九天雪飘-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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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藩王攻进我天宇京城,我杜家也不至于……”
我却如受到了电击般呆怔在原地,南番与西水,小九与水莲,我竟然把那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我真的,真的太自私了,见到了杜文后,我便只想到自己的幸福,说不定这个时候小九已经受到索释的迫害,这个想法令我不寒而栗,只想找条棉被将自己包裹起来。
“你怎么……宇姑娘……”杜王爷疑惑小心的叫我。
我冷的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宇姑娘,你还好吧?你没事吧?宇姑娘……”杜王爷用手握住我的肩。
“我……我……我没事,那……那藩王还活着吗?”
杜王爷怀疑的看着我,“你这孩子怎么了?他活得好好地,我倒希望他死呢,那么一个雄主,对天宇国而言……”
好,他还活着就好,活着就好,这样,我就有机会阻止索释对他的伤害了:“奥?我……啊!杜王爷,我现在可不可以回去了?”我舒了一口气,轻快地问。
“宇姑娘,你今晚怎么了?……算了,你先回去吧。”
第三十六章
我骑上追风,直奔城外的空南山,“追风,快点,快点,再快点”,我在马背上喊,声音破碎在呼啸的风里,追风的速度已经很快了!
不到一个时辰,追风便带我来到空南山,我跌跌撞撞的爬山,因为太焦急,没爬几步便跌倒了,追风跟上来,在我身旁长鸣两声,于是,我又爬到它的背上,没想到,它真的是匹神驹,那么陡峭的山,在它的蹄下却如履平地。
“空南,你出来,你出来。”我声嘶力竭的喊,却只听到自己的声音,出来……出来。
“空南,九天快死了,你还不出来?”
刚喊完这句话,空南便出现在了我面前。
“你……你是人是鬼?怎么这 么 快‘炫’‘书’‘网’?”我犹自惊魂未定。
“快说,怎么回事?”空南焦急的问。
于是,我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索释与水莲的一切,我看到的每一个动作,听到的每一句话通通告诉了空南。
“那个姑娘在挨鞭打的时候是不是还呢喃着‘我爱你,主人’之类的话?”
“这个我没听到,因为索释为水莲塞了口衔,不过,在除掉她的口衔后,她确实说过这样的话,而且,每挨一次鞭打,她便多一份对索释的顺从及爱慕。”
“是了,就是那瓶药。”
“你是说,索释在鞭子上洒的那些液体?”
“对!想不到,50年前最毒的蛊毒竟重现世间了。西水国有很多蛊毒,唯有这一种,情蛊,它通过鞭打或交姌种进受毒者体内,而鞭打,是最厉害的下蛊方式。
“那,他为什么要给水莲下蛊?这情蛊如何控制九天?
“别急,你听我慢慢说,被下蛊的人会对下蛊者爱慕到痴狂的境界,会服从他的一切命令,被鞭打的中蛊者,在30天内必须与人交媾,否则,会七窍流血而死,也就是说,必须在30天内将蛊种给另一个人。50年前,情蛊在西水国造成了很大的危害,全国内十有八九者中蛊,到处都是淫乱的景象,死了很多人,西水国国王下令,销毁全国所有情蛊蛊毒,想不到,50年后,情蛊又现世了。”
“那么,如何解除蛊毒?”
“无解!”
我惊愕的张大嘴巴,“那么,小九会被水莲控制的,而水莲又受索释的控制,这?”
“你是说九天吧?水莲是受索释的控制,可九天不会受水莲的控制。”
怪不得他那么云淡风轻的给我讲解情蛊蛊毒,但我还是有丝怀疑,“你就这么确定?你不知道你的徒弟他很好色么?这可是他亲口说过的。”
空南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不是也做过他的师傅么?你的徒弟很好色吗?”
原来他真的知道我与小九的事,那他上次对我的恶劣态度是因为吃醋了?还真是小家子气,我那么多学生,怎会想到与他争小九这一个徒弟呢?想到这儿,我嘴角不由自主浮起一个嘲讽。
空那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看在你还关心九天的份上,虽然你的关心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我这次不下逐客令,不过,我也不想陪你浪费时间,你请便,我走了。”说完,他便真的消失了。
“我还不想陪你浪费时间呢!”我冲他消失的方向喊。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水莲怎么办?你说过的,30天内不与人交姌,她会死!”
“生死有命,随她去吧!”隐约中飘来空南这一句话。
“你这个冷血的人!水莲她怎么能死呢?她才十八岁,十八岁你知道吗?”我吼叫着,歇斯底里,却再等不到空南的回答。
回杜王府的路上,我一直思考如何救水莲,去找谁与她交媾呢?想来想去,实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即便找到了,索释也不会让她那样做的,他的目标是小九,可恶的索释,那个变态,那个恶魔,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想到水莲俯伏在他的膝下,忍受他的鞭打,还对他敬若神明,我胸口都快爆炸了,应该将他五马分尸,再千刀万剐,我在脑子里想象着最恶毒的刑法加诸在他身上的样子,犹觉不解恨,不,不应该让别人承担他造成的痛苦,应该让他与水莲交媾,反正水莲中了他的情蛊,如果能把情蛊再种给他,他岂不是也会爱上水莲?这样,大家都不会受伤。
可是,怎样才能让索释与水莲交媾?我骑着追风,慢慢走着,一直思考不出个所以然,杜文,对,应该和杜文商量一下,也许,他有办法呢!想到杜文,我心里一片温暖,这个温文尔雅的男子,这个令我魂牵梦绕的男子,他就要成为我的丈夫,我真的是个幸运的人!
回到杜王府时已是半夜,在黑暗中,我悄悄溜回自己的房间,小红已经睡了,我便蹑手蹑脚的爬到床上,准备明天再思考水莲的事。
可是,翻了好几个身,无论如何都睡不着。水莲,自从遇见她的那一刻,她低着头娇羞的笑,她痛不欲生的哀悼父亲,她像个小女生一样对我痴迷,她无奈的陷入红楼,她遭遇索释。水莲,我满脑子都是水莲那清瘦苍白的面颊和明亮的大眼睛,为什么,十八岁的她要受那么多苦?为什么她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残缺的?
想着想着,我更加的心烦意乱,知道自己再也睡不着,干脆起身下床,抱了瑶琴去池塘边。
天还是黑的,月亮照在水面,耀出一池的清冷,我望着水面,将烦躁的情绪发泄在瑶琴上,当情绪渐渐平静时,我不自觉的哼起一首歌。
爱没有恨没有抓不来甩不掉没有一个是天使尽管抹粉涂脂残酷的天地一只小蚂蚁没有叹息权力饥饿永远是主题爱情是个道具太阳倒下了霓虹中飘摇尊严水银泄地世界本就邋遢还有什么可怕爽不爽一刹那天堂地狱一家我们之间的距离相差不过毫厘在十字街头没有啥好坚持别跟自己怄气爱没有恨没有抓不来甩不掉最迷人的身体最真实的交易最温柔的战役最爽快的游戏。
“宇姑娘,我真的很难看懂你,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温和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杜文,你怎么——”在这儿呢?
“‘最迷人的身体,最真实的交易,最温柔的战役,最爽快的游戏’这就是你在寻花坊的生活吗?看来,我不应该救你出来的,说不定你很喜 欢'炫。书。网'里面的生活呢,我是多此一举了。”
“杜公子,你误会我了,我没有,我是……我正要跟你商量呢。”
“够了!”杜文突然变了脸色,声音也不再温和,而是愤怒,“宇雪,你怎么去骗别人我不管,你喜 欢'炫。书。网'做妓女我也关不着,爱情是你的道具,可是,你用这道具去骗张岚,你毁了我的幸福,你知道吗?”
怪不得他一直对我那么冷淡,原来,他一直没有对张岚的事释怀,可是,他为什么就认定是因为我才导致他和张岚没有走到一起,我连忙站起身,“杜文,你听我说,张岚的事,我是有错,可是,我真的不是有意伤害张岚的,我当时……我当时……,我是有苦衷的,我……”
“够了!宇雪。”杜文恢复了一贯的温和,“你知道她为什么会选择皇上吗?因为,因为皇上的眉目和你有几分相似。她是天下难得一见的好女子,也是最痴情的女子,她虽恨你,却始终忘怀不了男装的你!”
“我……我……我”
“你是不是很高兴呢?就连我都曾被你的才华所折服。”杜文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温和的说。
“杜公子,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你听我解释好吗?”
“音乐是最好的诉说者,你已经解释过了,何须再多费口舌。”
“杜文,你听我解释!”我高声说。
杜文用很奇 怪{炫;书;网的眼神看着我,“何必浪费时间呢?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你也还没睡吧?回去休息吧,天冷!”依然是温和的声音,说完,他便转身离去了,留给我一个白色的背影。
第三十七章
多少次,我痴痴地望着这白色背影消失在眼前,这一次,感觉从头到脚的发冷,我在他心中,真的只是一个骗取感情的妓女吗?
很奇 怪{炫;书;网的是,我竟感觉不到痛,只是冷,他说的没错,天冷!我匆匆抱了瑶琴,逃也似地回到自己房间,将自己裹在被子里,犹自冷的发抖,我在床角抖成一团,那个时候,特别希望有人能抱抱我。
一夜无眠,第二日,想去找杜文解释,想到他不奈的表情,又没了勇气,于是,我找出纸笔,开始给杜文写信。这时,小红走过来,看到纸上开头的‘杜文’两字,便捂住嘴痴痴的笑,“宇姑娘,这住在一个府上,你若想他便直接去找他好了,何必这么麻烦呢?”小红眼珠骨碌一转,“奥,有些话不好意思说是吧?”
“小红,我要失恋了。”我沮丧的说,快要哭出来。
小红看我的神情不对,马上收起嬉笑的表情,“姑娘,别泄气啊,你是知道的,少爷他从小就是个冷淡脾气。好,我不打扰你,你慢慢写信,有需要我效劳的地方,你尽管吩咐。”
小红离开后,我继续写信,我将索释对水莲下蛊的事情写进信中,省略了小九那段,我不想再牵涉南番与西水,那些复杂的斗争!我解释那首歌是因为感伤水莲的遭遇而作。信的结尾,我用蝇头小字写着:
我虽然在寻花坊呆过,但我没有做那些你想象的事,我仍是个处女。
我让小红为我送信,中午的时候,杜文给了我回信,信上只有简单的几行字:
情蛊?我从来不知道世上有这种蛊。索释是我国贵客,不要轻易污蔑一个人,宇雪,别再将你的才华用在编故事上,好吗?
他不相信我!他为什么不能相信我?我合上信纸,眼泪便落了下来,“他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也对,50年前的情蛊,他怎么会知道呢?可是,他为什么不试着去相信我呢?
“姑娘,你怎么了?少爷信上说了什么?”小红搂住我,担心的问。
“小红,杜文他误会我,他不相信我。”
“姑娘,别哭,我去帮你解释好吗?姑娘,你别这样,你这样……小红也,也很难受。我现在就去跟少爷解释。”
“别”,我拉住小红,“这个时候,越描越黑,以后,用事实证明吧。”
“对,何不就用事实证明?”小红将嘴贴在我耳朵上,“我告诉你个绝招,保准能感动少爷。”
“什么?”我抬起头,“快说!”
小红笑笑,“瞧你急的这个样子!少爷啊,胃不好,但可以用人参姜汤调养,这汤熬的时候呢,火候,时间得特别注意,是个麻烦的差事,每日还得三次,你若能为少爷做这件事,就有理由与他见面了。”小红邪气的一笑,“这样,不就解了你的相思之苦?而且,时间长了,即使少爷是根木头,也还有可能日久生情啊!”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破涕为笑,“现在是谁负责这件事?你带我去找她。”想到能为杜文做些事,我心里一阵甜蜜的感觉。
“若是有人做,还能叫绝招吗?这是一年前,少爷去游玩,半路上胃病发作,一个过路的和尚对少爷讲的,因为麻烦,少爷也没有让人去做,只是靠药物治疗着胃病。”
“小红,你快讲给我听,这汤的做法,具体是怎么样的?”
“卯时(北京时间05时至07时)初刻,让少爷喝第一晚姜参汤,这个汤的做法呢,是姜三钱,参二钱,小火慢煨半个时辰,火苗要三分蓝二分红,午时(北京时间11时至13时)让少爷喝第二碗姜参汤,这个汤要姜二钱,参三钱,火候稍大,火苗要一分蓝三分红,小半个时辰即可,戌时(北京时间19时至21时)让少爷喝第三晚姜参汤,这个汤要姜一钱,参半钱,火的余烬烘热即可。”小红一板一眼的跟我解释,“如果时辰,姜参的用量或火候把握不到位,是不会有效果的。所以,少爷一直没有试用这种方法。”
我将小红所说的时辰转化为24时制,中午和晚上还好说,早上那一次,计算起来,我必须在凌晨4点之前起床,这……我平时可是要睡到78点的,但,想到杜文,若能治好他的胃病,这算什么呢?
“嗯,小红,谢谢你!”我现在就试着烧出这三种火候。
于是,那一天下午,我围着火炉变成了一个小黑人,终于渐渐掌握了控制火候的技巧,晚饭后,我熬出了平生第一晚姜参汤,我端着它,很是激动。
轻轻敲开杜文的房门,“杜公子,你睡了吗?”
“宇雪?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杜文为我打开房门,问。
“我上次见你晚饭吃的很少,知道你胃不好,我恰好知道一个治疗胃病的方法,很简单,就想让你试一试。”我将那碗姜参汤放在桌子上,“那,我把这汤放在这儿,你趁热喝了。”
“好吧。”杜文温和的说,但他一直站在门口。
我知道,他并不欢迎我,他是个温和的人,不会直接下逐客令!我知趣的离开,出门后,我又加了句,“杜公子,记得趁热喝啊!”
杜文却早已关闭了房门。
不过,没关系!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相信,他一定会接纳我!他已经收下了我熬的汤,不是吗?
想通杜文这一边,我马上又想到了水莲,我要去央求空南,让她抓索释与水莲交媾,只有他有这个能力制服索释!
追风很快将我带到空南山,我在山顶高呼“空南,空南,空南。”
只有我自己的声音——空南。
“空南,这一次,九天真的要死了!”
空南立即出现在我眼前,“说,怎么回事?九天怎么了?”
“不是九天,是水莲,我一时心急,喊错了。”
他刚转头,我早已扯住了他的衣角,死命攥在手心里,我一口气将自己的计划告诉她。
“我求你,你就发发慈悲,将你对九天的关心分一点点给苦命的水莲,求你!”
“唉!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已感知不到索释的气息,他肯定离开了京城,我测不到远处的行踪,我也无能为力!”
“那,那水莲只有死路一条了?”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万物皆有定数,不可强求!”说完,空南就消失了。
我低头一看,手心里还有空南的一片衣角,原来,我是困不住他的!
回到京城后,我没有直接回杜王府,而是先去了索释的府邸,果然空空如也!
可是,水莲的时间不多了,她只剩七天时间了!我知道,我已经无能为力了。
回到杜王府,睁着眼向上看,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疲倦席卷上我,我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在床上,竟睡的很香,很沉稳!
我睁开眼时,天还黑着,我走到门外,发现月亮已经沉了,我知道已经寅时了,于是穿好衣服去熬姜参汤,我看着跳跃的火焰,告诉自己,既然不能左右天命,那就做好力所能及的事吧,一下子,感觉很踏实。
“杜公子,这个汤要马上喝了,你喝完再睡吧。”
“好吧”,杜文还是站在门口,声音是睡意朦胧的。
我离开了杜文的房间,慢慢往回走,下意识的踩着同一颜色的石子,所以,我走的路线是左右摇摆的,像小时候我经常站在圆木上,双手伸平,保持身体的平衡,摇摇摆摆的往前走。
我还能思考,这是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才意识到的事情,因为我发现自己的嘴角是上扬着的,那么,我那一路在想什么呢?是了,在想杜文,他被我唤醒后烦躁地瞬间,他强抑情绪说“好吧”,那么,他喝完汤后,应该还会再睡一会儿吧!
日子平淡的过,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没有水莲,没有小九,没有索释,我一副心思全用在了熬汤上,每一次,送汤给杜文,他总是站在门口,说,“好吧”,其实,我很想看他喝汤的样子呢!不知道还得多久才能等到机会。
“姑娘,以后别再熬汤了”,小红气愤的说,“少爷真是的,怎么那么固执呢?”
“小红,别急,你慢慢讲,怎么回事?”
“我看姑娘每天那么辛苦,便跑去为姑娘打探消息,巧儿告诉我,少爷并没有喝姑娘送的姜参汤,而是,而是……在姑娘走后倒掉了,每次都这样。”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的泪不自觉的就掉了出来,一句话都说不出。
“姑娘,别哭,别哭,是少爷不识好歹,似姑娘这般才貌,便是十个张岚也比不过姑娘一个,真不知道少爷着了什么魔,竟这样待姑娘!”说着,小红也哭了。
我用双臂环住小红的腰,头埋在她的胸间,哭了很久,一句话都说不出。
第三十八章
尽管知道杜文对我的嫌恶,我却无法让自己不爱他!
“姑娘,你还在熬汤?”小红讶异的问,“都是我不好,替姑娘出了个骚主意,姑娘,我来熬吧。”
“小红,这一次,我要看着他喝完,嗯,别担心,你应该祝我成功。”
“姑娘……”小红眼圈红了。
“小红,你去吧,这儿怪呛人的,咳咳,咳咳,你看,我都快呛出眼泪了。”我掩饰着自己的眼泪说。
“姑娘,你真的……”没说完,小红就转身离开了。
你是想说,我真傻,是吗,小红?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我没法控制自己。
“杜公子,汤好了,要趁热喝!”我将汤放在桌子上。
“好吧”,杜文站在门口,温和的说,跟平时一模一样。
我没有离开,双方都不再讲话。
“杜公子,你快喝了吧,要趁热的!这样才有作用啊!”我笑笑,柔声说。
杜文慢慢走向我,“宇雪,你的耐心真好,我一直在想,你能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