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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丑妃无敌-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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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她又听得“啪”的一声响,顾惜惜另外半边脸上又起了一个五指山,那张娇美的脸,顿时肿的极高,鲜红的指印比起舒欣脸上的红色有过之而无不及,她的脸也在没有往日的半分娇美,只余下丑陋。
  玉照冷冷的道:“感谢你?感谢你给本宫戴绿帽子?”
  舒欣微微一怔,原来顾惜惜和玉修还真是有一腿的,她猛然想起那日里她偷偷溜进了秦王府见到的场景,她嘻嘻笑道:“她没有给你戴绿帽子,只不过会时不时的私会情人。”
  顾惜惜怒道:“舒欣,你这个贱人,在胡说八道什么?”
  舒欣无辜的笑了笑道:“胡说八道,我可没有!我记得七月初三那个晚上,你明明溜进秦王府和秦王私会,为了这件事情,我还和玉修大吵了一架。”其实她当时的心情是恨不得顾惜惜把玉修给拐走。
  她很清楚的知道落在玉照的手上还有一线活的希望,而落在顾惜惜的手上,却绝对不会有好的下场,那一日顾惜惜就想杀她,而她也毒瞎了顾惜惜的眼睛。他们指尖的梁子就算没有玉修的关系也已经结下,所以她现在最好是能让玉照杀了顾惜惜,就算不杀顾惜惜,也算不会让顾惜惜再来为难她。
  玉照听得这里,微微的想了想后,冷哼一道:“顾惜惜,你去万佛寺为 本宫祈福原来是祈到玉修哪里去了,你可真会祈福啊!”他的眸子里寒芒阵阵。
  顾惜惜微微一怔,随即道:“殿下难道没有看出来,这个女人是在胡说八道、含血喷人吗?”
  玉照冷冷的道:“就算她是胡说八道、含血喷人,那么你以前和玉修的那些过往呢?难道也是本宫胡说八道、含血喷人吗?”
  顾惜惜的美眸里满是泪水,委屈至极的道:“殿下心里再清楚不过,我的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殿下一人!而当初去接触玉修,也是你的授意,怎得到了此时,却与我说起这些旧账。”
  舒欣突然觉得顾惜惜很可怜,她难道不知道男人在为了答道自己的目的时,都是不折手段的,可是当目的达到后,往往都会过河拆桥,更何况还是那方面的。男人自己可以出轨,而女人却绝不能和别的男人有染,在二十一世纪都是这样,更何况在这个封建社会?
  玉照冷冷的道:“旧账?本宫何时与你清算过,若是真要与你清算的话,也不会将你留在太子府了,你不要太高看你自己了!”
  顾惜惜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玉照道:“殿下不予我算旧账,而我今日里却像和殿下算算旧账,你之前答应我,事成之后,让我做太子妃,可是事到如今,我却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死人’,一个没名没份的侍妾!难道殿下以前的承诺全是放屁?”
  又是“啪”的一声,顾惜惜摔倒在地。
  玉照冷冷的道:“本宫答应让你做太子妃,是要你全身而退,可是你倒好,不但跟玉修上了床,还替他生下了一个野种,顾惜惜,你不要以为这些事情本宫都不知道!像你之中不贞不洁,不干不净的女子又岂配当本宫的太子妃!”
  舒欣听到这粒,不由得大惊,顾惜惜居然替玉修生了一个孩子!
  她猛然想起玉修曾对她讲过他和顾惜惜的事情,但是事情知道顾惜惜假死时,却并没有提及顾惜惜怀孕的事情。而一句玉修的性情,若是知道了顾惜惜有身孕后,是无论如何也会将自己的孩子给接到身边。可是玉修一点都没有提及,想必是不知道这件事情。
  一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撇了撇嘴,暗骂玉修是个混蛋。只是她的心里却突然有些堵,那该死的玉修,原来是个不折不扣的色狼, 还没有跟顾惜惜成亲,居然就上了床!心里又不禁开始骂起顾惜惜来,长的那么漂亮,却一点都不矜持,还没嫁人就跟人上床!
  又想起她被抓走时,玉修那满是关切的神情,以及那一日冒死救她的种种,她的心里越是堵得慌。她狠狠的咬了咬唇,那股刺痛又将她拉回了现实,她不仅一愣,她心里爱着的人是乔悠然,玉修以前跟其他的女子有染 ,有关她什么事?
  她的心里是这样想,只是心底用起来的种种酸味,确实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心里不禁长气了几分暴躁,暴躁的想打人!
  41第三卷 丑妃无敌魅天下 第十九章
  乔悠然见得玉修的箭射来,不由得大惊,玉修想做什么?他射向舒欣的话,那么他和舒欣之间的那些山盟海誓不过是骗人的吗?如果他要射断呆着你真的绳子想救她的话,她身上的穴道被点,更兼她根本就不会游泳,而那河流又是那么的湍急,他想要淹死吗?
  乔悠然的心里不由得大急,玉修的箭已经破空而出了,而朱雀又在附近,他要如何才能想办法救出舒欣?斜眼看见悬挂着舒欣的绳索,当下再也顾不得军心不军心的事情了,施展轻功,身子冲天而起,伸手抓住了绳子的尾端。
  而在此时,玉修的箭已经射了过来,他从怀里取出一把碎银子击向玉修的箭,利箭被射偏,斜斜的没入高台的木柱之中,他再一飞身便欲去拉舒欣。正在此时,旁边不知道哪里飞来了一把刀,那刀锋利无比,将吊着舒欣的绳子击断,她的人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河中坠去。
  玉修见得这种情况,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心里的怒火却更加的旺盛,咬了咬牙,又取出利箭,只是这一次却是无论如何也射不出去了。当他见得绳子断了的时候,只觉得胸口一股剧痛传来,奈何隔的太远,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救舒欣。
  乔悠然此时也顾不得看是谁斩断了绳子,身子便如离弦的箭一般向舒欣奔去,他后发而先至,居然拉住了绑舒欣的绳子,只是他在半空之中根本就没有借力点,纵然拉住了那根绳子,却也没有办法停止下坠之势。
  他见高台突出的地方有一个木桩,当下想也不想伸脚就勾住木桩,他的脚一勾住木桩,心中便一喜,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伸手将舒欣拉上来,便听得“咔嚓”一声,那木桩便断了。原来这个高台修建了已有一段时间,历经风雨,那木桩已开始腐烂,更兼原本只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又哪里能承受得了两个人的重量。
  乔悠然的心里不禁有些无奈,当下也不再多想,将绑住舒欣的绳子在手上再缠了一圈,牢牢的抓在手中,只听得“扑通”两声,两人便掉进了河里。
  两人一掉进河里之后,舒欣只觉得头部一股剧痛传来,在下一刻便失去知觉,乔悠然在她之后落水,见得水中有鲜血冒出,不由得大惊,唤道:“表妹!”紧接他也落入了水中。
  原来那河床本没有那么大,四周都是岩石,而此时是汛期,水涨的极高,将那岸边的石头尽数淹没,而两人落水的地方,又都是在高台的附近,四周都是岩石,舒欣落水时头碰到了岩石上,头破血流。如果刚才在落水之前,没有那个木桩挡一下的话,她只怕会将脑液摔出。
  玉修在旁心惊胆战的看得这一幕,当下再也顾不得那些乱箭,双臂展开,长袖如飞鹰般疾朝舒欣落水的地方跃去。当他看到河水中冒出来的点点的鲜血时,心里顿时传来一股剧痛,大吼道:“不要!”
  而乔悠然的那些部下,见得如此变故,也不由得大惊,只听得一个副将大呼:“快支救摄政王!”那些将士也顾不得再与玉修交战,齐齐的往那条小河边跑去。
  丁流景见得这种变故,不由得大惊,事情的发展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心里一方面替舒欣担心,一方面又担心玉修,虽然医圣帮玉修治好了陈疾,可是医圣也曾说过,玉修的心情不能再有大的波动,如果再次触动玉修陈疾,将危险异常!
  丁流景知道舒欣对于玉修而言,就如同命根子一般,他远远的见得玉修的举动和神情,不由得大惊,当下将功力提升互极致,极快的向玉修的方向奔去,正在此时,却见得旁边闪出一个身穿红色衣裳的女子,他心里猛然一惊,那不是陌兰是谁?
  也就是这一惊,他的身子便慢了些许,玉修已经跳进了那条浑浊的河里,终是在玉修快要跳下河之前一把将他拉住。
  玉修狭长的眼眸里已没有往日的清明,里面泛起了一阵红雾,他吼道:“放开我!”
  丁流景见得他的模样,不由得大惊,这是他气血郁积前的症状,当下怒道:“你的水性只是平平,此时河水湍急,你不要救不了她,反而赔了你自己的命!”
  玉修冷哼一声道:“你应该知道,在我的心里,她的命比我自己的更重要!”
  丁流景听得他的话微微一呆,拉住玉修的手却丝毫不放,他虽然也很欣赏舒欣,可是她再重要也赶不上玉修重要,玉修见他没有放手的意思,当下伸手欲去点丁流景的穴道,丁流景的武功较他要高明的多,一见得他的神色不对,警戒之心便已升起,刹那间出手如风的与玉修疾拆了几招,玉修原本心乱如麻,此时又心浮气躁,又如何是他的对手,他抢在玉修之前,将他的穴道点住。
  玉修怒道:“丁流景,你若是不放开我,我就当没你这个兄弟!”
  丁流景冷冷的看着他道:“我此时如果放开你,只怕会失去你这个兄弟!”说罢,也不管玉修的眼睛睁的有多大,里面的怒意有多重,伸手便点了他的昏睡穴,下一刻,玉修便软软的倒在了他的怀中。
  丁流景叹了一口气道:“修,我是为你好,相信我,舒欣上次跳进冰水里都没有事情,这一次也一定能逢凶化吉,你先休息一会!”说罢,又看了身边的将士一眼,冷哼一声道:“来人啦,将这条河翻过来也要将王妃找出来!”
  说罢,他看了对岸的陌兰一眼,叹了一口气,抱着玉修便回到了军营。
  陌兰见得丁流景的眼神,深邃的眼眸里有了一分失落,眼眸里也升起了一点点水气,却在丁流景再次看过来的时候将头扭了过去,她沉声道:“找些水性好的人来,无论如何也要将摄政王救出来!”
  舒欣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她忍不住轻轻的哼了一声,乔悠然匆忙的走了过来,喜道:“你终于醒了!”
  舒欣见得是他,不由得轻声道:“我怎么呢?这是在哪里?”乔悠然的眸子里满是关切,一双桃花眼早已没有往日的风流俊雅,他的下巴已长满了浓密的胡渣,若是被外人看到,只怕会认不出他就是往日那个玉树临风的乐仙了。
  乔悠然叹了口气道:“你落水的时候受了重伤,被河水卷走了,我们现在在一间普通的百姓家里。”她的脸色看起来苍白无比,好在她醒了过来,他不由得感谢上苍。
  舒欣揉了揉脑袋,一股剧痛传来,她叹了一口气却俏皮的笑了笑道:“我还记得我落水的事情,也记得你和玉修,看来里那种一撞到脑袋就会失忆的桥段只是骗人的而已。”只是头痛得依然很厉害,这一段话说完,她只觉得头似要被人撕裂了一般,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
  乔悠然听得她的话,又好气又好笑的道:“才刚醒过来,就知道开玩笑!”见得她痛苦的表情之后,他的眸子里满是关切的道:“你还是不要说话,先好好休息!”
  舒欣朝他微微一笑,又依在枕边睡了过去。
  乔悠然见得她的那抹笑意,心里升起浓浓的暖意,她没事就好,有多长时间了,她没有这般对着自己微微而笑了?应该有一百三十六天了吧,他还记得她最后一次对他这样笑是在两人私奔未遂的晚上,在寻语山庄之后那个月明星稀的晚上,她也如此时笑的一脸的淡然,只是那一日的她,脸上的笑意还有一隐隐的担忧和浓浓的情意。
  只是如今情已逝,一切都再也回不到最初了,只是当他看到她如此温暖的笑意时,他的心情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他顿时明白了一个道理,有很多感情,不一定非要拥有,在旁边看着她幸福对他而言也是另一种幸福,虽然这种幸福里满是酸酸的味道,可是总好过一颗空空的心,守候在无边无际的海上,看不到任何光明。
  有时候执意真的是一件极为害人的事情,如果他当初没有那份执意,他是否也会拥有自己的幸福?他不知道,但是却知道她一定此时幸福,是他害了她。
  他也忍不住问自己,她都拥有了自己的幸福了,而他的幸福又在哪里?他不知道,他却知道他的心也很小,容下了一个她,便再也容不下其它的女子了。再则普天之下,又哪里去寻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女子?
  他的嘴角染上了一抹淡淡的苦笑,也在这一刻,他终是明白舒相为什么要守着水姨不放,只要水姨在舒相的身边,舒相便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而他却又觉得如果因为爱一个人,而让自己心爱的人失去了自己的幸福,虽然自己好似得到了幸福,其实却是这个世上最可悲的人。守住一个人的身却失去了一个人的心,永远都不会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而他能给她的幸福,似乎也只剩下了守候。
  守候虽苦,可是苦涩中却有着他自己的甜蜜。他有时候甚至会想,如果她头上的伤一直不好,他便也能永远的守在她的身边,只是当这个念头一涌进脑海的时候,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卑鄙。
  如此休息了十来天,舒欣的头总算没有那么痛了,只是有时候还会隐隐做痛,熟悉医理的她知道自己的头里只怕有淤血,便画一些图样让乔悠然帮她去采集一些活血化淤的药草回来。
  朝阳若金,将整个院子照的一片宁静,她喜欢这样的天气,虽然知道等太阳升到正空之后,等待她的却又是火热至极的天气。她的嘴角含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看着乔悠然走出了院落,她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几日两人都没有提回去的事情,她知道他的心思,却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永远呆在这里。| 
  她想念玉修,他第二次看见她掉进水里了,不知道在他的心里是否也像上次一样,满是担心,她不想他为她担心,想为他做一些事情,可是却在无意之中给他添了极多的麻烦。
  她还记得在她悬挂在高台之上他的表情,他那双狭长的眼眸之中浓烈的担心和关切,她轻轻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杏眸里有了一抹淡淡的苦涩。
  正在此时,院落里的栅栏传来了响声,她微微一惊,却见乔悠然极快的奔了回来,他的眼眸里满是担忧。她问道:“怎么呢?发生什么事情呢?”
  乔悠然一把将她负在背上,低低的道:“不要说话,这里不能呆了,我带你去找玉修!”
  舒欣微微一怔,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乔悠然将她负上背上轻声道:“我和你从高台上摔下来之后,众人谣传我已经死了,玉照便命玉临接任我的兵权。而玉临远比我想像中的卑鄙无耻的多,他接管兵权后就命人偷袭了玉修存放粮草的地方,玉修失去粮草后虽然在清水河畔赢了一仗,便是那一仗惨烈无比,丁流景带去了五万人马险些全军覆没,丁流景也失踪了。玉修带着众将退守回了凉州,现在两军正在交战之中。而玉临又担心我没有死,秘密派人来找我,我刚才采药的时候和他们的人手不期而遇了。”
  舒欣听得他的话,不由得大惊道:“我们才离开这一点点时间,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乔悠然咬了交唇,低低的道:“我们离开的时间并不短,你在床上昏迷了一个多月,如果不是我刚巧遇到了医圣,你的小命只怕都保不住了!而医圣在你醒来之前,医圣山庄传来消息,说有人闯入山庄,将医圣山庄里的人杀死大半,他气闷至极便回了医圣山庄。他临走时说如果你再过三日再不醒来,只怕是活不成了。”
  舒欣一听得乔悠然的话,不由得怔了怔,原本她伤的那么重!原来他一直都瞒着她!到得此刻,她终是明白乔悠然看向她的眼眸里为何会有那么重的珍惜。
  她咬了咬唇道:“玉修和玉临打仗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
  乔悠然淡淡的道:“我若是告诉你了,你还能安心养病吗?”他顿了顿又道:“就算你知道了,你又能改变得了多少?”
  舒欣听得乔悠然的话,心里升起了浓浓的伤感,的确,她就算知道了,又能改变得了什么。只是她想不明白的是,那个看起来和玉修走的极近,看起来兄弟感情极好的玉临,怎么转眼之间就成了那样一个卑鄙无耻的人!
  她不由得猛然想起那个面具的声音,心里不由得一惊,怪不得她觉得那面具男的声音极为耳熟,原来是他!她不由得咬紧了牙齿,心里恨意大增,这或许就是别人嘴里说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吧!
  乔悠然嘴里说着话,脚下却一刻都没有停歇,身子如同苍鹰一般,带着舒欣在山城之间跳跃。
  正在此时,后面传来呼叫声:“他们在那里!”紧接着便听到了破空之声传来。
  舒欣忍不住回头一看,她不看还好,一看便只见得满天的箭向他们射了过来,她想出声提醒,却又知道现在绝不是说话的时候,她一说话,乔悠然便会分神,他一分神,便也就凶险万分。
  这是舒欣见过的最为惊险的逃亡,乔悠然带着她上下翻飞,而两人前脚才离开的地方,立马被射上了利箭。乔悠然若是慢半拍,只怕都会中箭。
  而乔悠然的轻功虽然没有花蝴蝶的好,但是要从一群普通的侍卫中间逃走却不是一件难事。两人约赶了十来里路,终是摆脱了那些追兵,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却听得乔悠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速度也越来越慢。
  舒欣心里升起一抹关切,问道:“你怎么样呢?”
  乔修然淡淡的道:“我没事!”嘴里说洞,声音却已显得有些虚弱了。而在下一刻,他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舒欣原本附在他的背上,乔悠然一摔倒,她便也跟着倒在了地上。她从地上爬起来道:“表哥,你怎么样呢?”说罢,忙去检查他的身体。
  乔悠然叹了口气道:“我中了一箭,箭上有毒。”
  舒欣不由得一惊,只见他的小腿上有射着一根利箭,她咬了咬唇,将那支箭从中间折断,再掀开他的裤脚一看,只见被箭射中的地方已是青青紫紫的一大片,看起来可怖至极。她将手扣上他的脉搏,他的脉向虚浮,极为凶险。看来今日玉临是下定决心要置他们于死地了,只是这样的毒药要解除也并不是太难的事情,只是她此时心情慌乱,却哪里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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