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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宁为悍妃-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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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看着她浅浅一笑,俯身到她耳边轻声说道:“雪儿原是你哥哥董明政房里人,怎好将她给你夫君做侧妃?”

明珠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睁大眼睛瞪他:“你胡说什么!”

安王收敛了笑容,故作严肃:“这样的事怎能胡说?”

明珠完全忘了秋痕说过的:雪儿原在董明政房里侍候读书,与董明政牵扯不清,二奶奶恨得将她打出来,还因此差点被闵夫人卖掉。她与夏雪云同时穿过来,每日形影不离,只见过一次董明律要搂抱雪儿,当时被她及时出现惊散了,却没想过雪儿或许已不是少女清白之身!

安王以那种调侃的语气跟她说起,分明是在取笑她不懂事,哪有将亲哥哥房里人转送到丈夫身边的?明珠一时间又羞又气又窘,编贝玉齿险些将粉唇咬破,安王看她脸儿瞬间变得通红,像熟透的果儿般可爱诱人,正觉十分有趣,见她狠劲儿咬自己,又十分心疼,伸手想抚慰她,谁料明珠恼羞成怒,想也不想,握手成拳挥打过去:

“我董府自来是有规矩的人家,你敢在外边胡言乱语,坏我家清名!”

安王不躲不闪,手腕一翻捉住她的小拳头,一阻一牵,跟着将整个人揽进怀里,明珠温软的身体紧贴在他胸口,仿佛把一颗空荡荡的心都填满了,他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满足,深吸口气,淡淡清香令他迷醉,更紧地搂住了明珠。

秋痕原先看到自家小姐竟敢打王爷,吓得不轻,惊慌之下喊出一声:

“小姐不可!”

当看到王爷把小姐搂进怀里,不恼怒反而像是中了迷魂香似的心醉神迷,才放下心来,示意身后目瞪口呆的陪嫁丫环们自觉低了头,非礼勿视!

雪儿此时最难堪,她已听出安王的意思,他不想要她!为还她恩情他做到了所能做的一切。不但如此,他还查了她的底细,先前的雪儿确实陪侍过董明政,与董明政有过肌肤之亲……她晋身安王侧妃这条路,彻底被断掉了!

雪儿懊悔不已,早知道这样,她何苦去招惹明珠恼恨?

明珠奋力想挣脱安王怀抱,安王身材高大,力气比她大了不知多少倍,他不放,她哪里轻易脱得去?一气之下使出女子防身术最精绝一招——提起膝盖狠狠一顶,直接招呼他命根子去了!

安王正迷乱着,万没料到明珠会有这一着,疼得他都要窒息了,夹紧了双腿,却仍是不放手,吸着冷气咬牙:“你、你怎能如此?我可是你夫……”

明珠趁他痛得稍有松懈,连续几个动作迫他放手退开,安王疼得要命,当着脾女们的面,又不好意思按住命根子,冷汗都冒出来了,弯着腰,闭着眼,样子古怪至极。

秋痕慌了神:“小姐!你做了什么?”

又去扶安王:“王爷怎么啦?您哪里不好了?”

雪儿看得真切,自然知道他哪里不好,忙抬了只绣墩儿给他扶着,扯了扯明珠:

“别玩了!会出人命的,快叫人来看看吧!”

“别碰我!你和他一样恶心!”明珠说:“你们都出去!顺便把门口那个福至叫进来就行!”

秋痕不肯走,明珠瞪她一眼,无奈她只好带了雪儿和丫环们退出偏厅。

明珠学着安王刚才的样子,俯身到他耳边,冷笑着说道:“再提醒你一句:别跟我提夫君二字!我说过了,我已还够你的情,再敢招惹我,绝对不与你客气!雪儿你不想要也就算了,敢私自打探我董府的隐秘,还乱吃我豆腐,这样只是小小惩戒!我没用多大力气,否则你以后就只能当太监了,哈哈哈!”

想想他要是真变无能了,每天守着一群美妾娇姬愁眉苦脸的样子,明珠无比爽快,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福至匆匆跑进来,看见安王紧握双拳,满头是汗伏在绣墩上,吓了一跳:

“王爷,你怎么啦?”

明珠说:“王爷忽然肚子疼,一时半会动不了,你让侍卫们过来把他抬回德辉院吧!”

福至看着明珠有些发楞:王爷肚子疼,王妃笑什么?她不是应该在旁服侍着吗?为什么却要把他颠来倒去的抬回德辉院,岂不是更加重他的痛苦?

明珠才不理会福至怎么想,一抬下巴走人,临出偏厅又回头看一眼安王,那张痛苦扭曲的脸让她内心感受到一种貌似变态者施虐后的痛快。

她可不是变态狂,说过了,只是小小惩戒!

不怕安王会没命,教他撕肝裂肺痛上一阵子,再给他一颗药丸吃,保证能消除所有不适,且不留后遗症,不影响以后生儿子,这就算对得住他了!

反正他也有谋害过自己性命,彼此间不谈良心,从此后把敌对关系确定下来,省得成天混淆不清,装得好辛苦。

明珠自顾回房洗澡,这回她没空泡太久,让听琴观棋尽快替她冲洗了头发,关门出去,自己脱了里衣,浸入热水里手脚麻利地洗干净,出来揩掉身上水珠,换上贴身柔软的睡衣,坐在榻上启开了通灵宝箱。收获算不错,第三层炼丹炉出现了两粒外来的丹丸,一粒治疗调理腹腔经脉的修复丸,一粒天香丸。修复丸先前有过一颗,天香丸也见过两次,因它通体碧绿,甜香扑鼻,像极了前世爱吃的一种糖果,明珠嘴馋,每次见到都捡起来吃掉,这次也不例外,刚要把天香丸放嘴里咀嚼,门外听琴敲了敲门,报说小皇子醒了,想进内室方便。明珠随手将天香丸和修复丸一同放入袖笼,收了通灵宝箱,开门出来。

龙仅站在门口,睡眼蒙胧,明珠摸了摸他的头,看着侍女将龙仅引进内室,便走开去,到梳妆台前坐下,让秋痕替她梳头。秋痕一边梳着,一边担心地看着镜子里的美人儿,刚才王爷痛苦的表情她看得真真切切,一定是小姐对他做了什么,小姐这是怎么了?敢对王爷不敬,她以前可从来没有这么不知轻重过啊!

明珠也看着秋痕,见她满脸忧虑,欲言又止,禁不住拍了拍她的手:“别怕!相信你家小姐,我做事向来有分寸,不用为我担忧!”

秋痕小声说:“小姐,要真有什么事,让我替你担着就是了!”

明珠笑了笑:“好,这可是你说的!”

主仆正说着贴心话,赏画急急从外面进来:“禀王妃娘娘:福至来说,王爷不好了!”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昏过去了

秋痕手里的桃木梳啪一声掉落地上,明珠看了她一眼,问赏画:

“人呢?”

“回娘娘:福至在门外!”

“我是问王爷,他没回德辉院吗?”

“没呢,侍卫们将王爷扶回咱院里书房,王爷就人事不省,昏过去了!”赏画面带愁色。

怎么就人事不省了?不会这么严重吧?力道是重了点,不至于就伤得了他,何况他还是个练武的呢,一点护身功力都没有?

“把福至叫进来问话!”

赏画出去领了福至进来,福至身后竟又跟了一人,却是安王身边的马正。

两人隔着薄幔朝明珠行了礼,马正说道:“求王妃娘娘过书房看看王爷吧!”

明珠不紧不慢地问道:“只是忽然之间肚子疼,就昏过去了,你们王爷也太不经事了吧?”

马正说:“回王妃娘娘话:王爷原有旧疾,这次肚子疼得厉害,引发了旧疾,现如今倒睡在榻上人事不省的,好教人担心!”

“那还不快找太医去,我去能有什么用?”

“太医也着人去抬来,王妃娘娘还是在旁边守着好些,万一有什么……”

明珠忽地觉得左臂被两只温热的小手紧紧攀住了,转脸一看,却是龙仅。龙仅从内室出来,刚好听到马正说王爷倒睡在榻上人事不省,睡意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两只大眼睛蕴满了泪水,哑声对明珠说道:

“嫂嫂去看看哥哥吧!我和您一起去好不好?我想要安王哥哥好起来,我不要他死掉!”

龙仅说着哭出声来,声音还越来越大,明珠赶紧安慰他:

“他死不了的啦,好了别哭,我们这就去看他,听话不哭了!”

马正松了口气,和福至交换了一下眼神,行礼退出门外,等着明珠牵了龙仅,一同朝书房走去。

绕过花架子,才踏上青石曲径,远远看到半开的书房门里透出灯光,就听见侍卫高声传报:

“王妃娘娘到!”

明珠皱了一下眉头,对福至说道:“这么大声干什么?芷蘅院不比你们德辉院,这里住的可都是女子,干什么让这么多侍卫进来?”

福至陪着小心回答:“王妃容禀:王爷夜里在书房读公文,按例得有两名侍卫贴身相随,都是值夜的,天明即去,不安排住宿。今夜这多出来的侍卫,是小的刚刚打了讯号才来的,王爷得了急病,需要多些人手在旁边照看着……”

书房内,安王站在书案旁边,正和荆风说着什么,听见外边侍卫传报说王妃到了,脸上顿时现出又惊又喜又有些犹豫的神情来:这小坏蛋到底是来了!

一时不察,吃了这个大亏,完全是因为对明珠毫无防备之心。他没想到明珠能这么狠,用那样大的力道,当时疼得他连自己姓什么都忘掉,真以为自己从此要废掉了。福至喊他,问他什么全然听不见,耳朵里却能清晰的听见明珠走出偏厅时绸缎衣裙发出的悉索声,他伏倒在绣墩上,心死如灰——也许这辈子注定要孤独终老,他不能拥有她、不能爱她,她终究是属于别人的!

在书房值夜的马正和陈规赶过来,和福至一起将他弄回书房,他闭着眼,躬着身子侧躺在榻上,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几个人惊吓之下,商量着是不是要报知太子,他才不得不出声:“多事!都到外面去候着!”

荆风带了十多个侍卫来到芷蘅院西院书房时,安王感觉好些了,不再痛得那么厉害,稍稍运气调息一下,好像那地方还有知觉,不由松了一口气,没废掉就好,小坏蛋哪里学来的下三滥阴险毒招,男人那个地方她也敢碰,还不知轻重,差点毁了自家夫君!

安王知道自己没事了,放轻松下来,一门心思就只在明珠身上转悠,想到她对庆王的心意,抢救郑挽澜的命,就算对只有一面之交的玉煌也肯花心思助他逃走,却唯独舍得狠狠伤害自己,一时之间胸口郁闷气结,酸苦不已,左胸心脉暗伤又隐隐作疼。

不能这样下去了,他耗不起,当年对手那一点剑尖直刺入他心脏,划断半边心脉,他没有死是个奇迹,却留下了医治的难题。给他传授护体气功护住脉伤的师傅说过:以全部真元养护心脉,五年间戒躁戒色,不动真性情。两年多来他一直做得很好,没有什么可以扰乱得了他平淡如水的心境,就这样再坚持三年,他的伤处就可以完好如初了。回京大婚,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王妃娶回来,安排妥贴就行了,谁想他遇上的却是明珠,从他有知觉地抱着明珠那刻起,心里就莫名地冒出会和怀中女子一辈子相依相属的想法!

之后发生的事情,他自己都无法预料到的自身转变,证实了最初的预感:明珠是他的魔障、克星,他几次三番为她动了真性情,牵动隐伤。他不大明白自己清清爽爽一个大男人,向来头脑清晰,谋事有条有理,遇上明珠以后,做什么都感觉不对,想出来的法子总有自作聪明之嫌。已经深深地爱上明珠了,整颗心完全给她占据,她却偏要挣脱他,想离他远远的,这怎么可以?除非他死了!

他不想死,明珠活着,他就要活!这个女孩子弄得他神魂癫倒,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却要甩掉他另谋去处,想都别想,这辈子她是他的,哪里也别想去!

荆风略懂脉像,一进来看见安王脸色苍白,闭目静躺不动,就急忙上来持了他的左手把看,担忧地说道:

“王爷不如移驾德辉院,属下让外边医术精些的人来看看,是否引动了旧伤?”

安王眉毛动了一下:让外边医术精纯的人来看?那还不如让自家王妃看看呢!

对!就以这个为由头:明珠重伤了王爷,不信她没有一点后怕的心!先诳得她来给自己诊脉,趁机让她知道自己的隐伤,免得日后伤好了,再说及之前与林侧妃和那几个侍妾之间根本没有肌肤之亲,她只怕是不会相信的,那小坏蛋,时而乖巧伶俐,知礼明事,时而刁蛮无赖,好不难缠!

安王睁开眼,让荆风叫来马正和福至,着他二人一起过去请王妃,并嘱咐他们务必要装得像一些。

“那小坏蛋精明起来谁都比不上,轻易就能看出破绽的。”安王无奈地微叹口气。

荆风问道:“这样做到底妥不妥?王妃会探脉,她若诊出爷的隐伤,又不能治得,她,她要再嫌你了可怎么办?”

他是真看出来了,安王这回动了真心,深深爱上这位刁钻王妃,王妃在大街上闹翻了天,他非但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反而叫封锁消息,不准透露一点点关于那天的事情。而作为护卫王妃回府的领头侍卫长官,荆风自己是逃不脱安王责罚的,赵源也没能幸免,两人自领了五十杖,没了这个月的俸银。

两人都服罚,却不敢对王妃有半点怨言,能从四品位阶的王府一等护卫眼皮底下脱身,除了他们过于松懈大意外,确实算她有点本事。赵源估算过时间,不到一刻钟的时光,侍卫们当即将前后街都封锁住了,却已经寻找不到王妃和那侍女的踪迹,可见她们速度之快!

几个近侍只是很好奇,安王向来不喜烈性女子,只会对温柔娇弱的淑女多看两眼,如今却为何转了性?新王妃美则美矣,却是太过强悍,要总是这样每天想着花样整人,王爷可怎么办啊?

安王看了荆风一眼:“该让她知道,既是夫妻就要同命,还有一样……”

“什么?”荆风心里想,夫妻算什么?那个伤王爷连太子都不让告诉。

安王苦笑了一下:“免除她心里对我的厌恶感!”

荆风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王妃她敢厌恶王爷?她凭什么?!”

他们王爷什么人物啊?丰神俊貌,气度非凡,世间难得一见的人品,这都惨遭厌恶,那还让不让他们这些底下人活了!

“王妃讨厌我有侧妃和侍妾,她不接受妻妾共处。得让她知道:我和那几位之间,其实什么都没发生!”

“……”荆风明白自家王爷这是彻底掉下去了,为讨得王妃欢心,他不但不要面子,连侧妃和侍妾们都不顾了。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甜不甜

外边脚步声渐近,安王半躺在榻上,赶紧闭了眼,荆风把棉被给他盖上,然后老老实实站在一旁守着。

明珠牵着龙仅走进书房,荆风忙要行大礼,明珠微笑着摆了摆手:

“免了!上次街上的事,原是我贪玩,带累了荆侍卫和众位弟兄,改日我请大家吃酒,就不要怨恨我了吧!”

王妃一来不是先看王爷,却说起不紧要的事情,荆风不禁偷瞄了安王一眼,果然见他皱起了眉头,装出来的面色更加难看。

“哥哥!”

龙仅早扑到安王身上,小手掌抚摸着他的大手,泪眼汪汪:“你是不是很疼?吃药了没有?你千万不要死掉!仅儿不要你死!”

安王心里怔了一怔:怎么这小鬼也来了?他不是睡着了吗?真碍事!

相对明珠的冷漠,龙仅的真情却让他着实感动了一下,皇子们因宫帏中的各种争斗,为保平安富贵,人人自危,层层防备着,感情疏离不亲,尤其是像他这种年纪,早已封王在外的兄长更没耐心去搭理龙仅这么小的弟弟,无端和掌握小皇子监护权的皇后惹事。龙仅才和他住了两天,就对他有了这么深的感情,确也很难得,他没想到自己还这么有人缘。

龙仅见安王没有睁开眼,愈发哭音重了起来:“哥哥醒醒!”

明珠笑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仅儿,你怎么像个小女孩似的!你哥哥他没事,只是睡着了嘛!”

把他踢成那样,差点就废了,她竟一点不担心?安王恨得想睁开眼睛,好不容易才隐忍下来。

荆风小心地说道:“禀王妃娘娘:王爷今夜吃坏了肚子,忽然就痛昏了,福至发了急讯,属下才赶来,看着王爷这光景,约莫是引发了旧伤!”

“他有什么旧伤?”明珠随口问道。

荆风叹口气:“王爷二十岁上和一位极厉害的剑客缠斗,不小心被剑尖割断了一缕心脉,从此留下遗症……”

明珠打断荆风的话,安王被她接下来说的话和她旁观者的轻松探奇语气气得发晕:

“割断了一缕心脉?他居然还能活下来?真是个奇迹!太医怎么还没请来?让我给他瞧瞧,到底是个什么体质,那样都死不了!”

安王闭着眼,感觉明珠坐到了身旁,闻着她特有的香气,顿时心气平和,宁静如水,想抓住她狠狠掐一把的念头打消了,任由她将他的手移出棉被外,纤巧兰花指轻柔地在他手腕上移动点按,说不出的舒服。

龙仅呜咽着说:“嫂嫂,你给哥哥也煮三碗汤药吧,他喝了就能好起来!”

明珠柔声道:“或许他不需要喝药汤!”

“嫂嫂怎么知道?”

明珠收了手,说:“果然是个奇妙的隐伤!荆侍卫,他不吃药,只用一口气护着怎么好得了?”

荆风惊奇地看着明珠,心想这个王妃不简单啊,一探脉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回娘娘话:王爷的师叔祖是位有名的医者,说此伤奇隐,药物亦能相生相克,王爷吃上三两年的药,治好了伤,人也差不多坏掉了。师傅便传授给他一套气功,且护住伤脉,一年只吃一样药,由它五年内慢慢痊愈。但五年内王爷须得戒躁戒色,以真元护心!”

“戒躁戒色?”明珠挑眉,看着荆风:“戒躁说得过去,你家王爷又不是和尚,他有那么多妻妾,如何戒色?难道让她们都守活寡不成?”

忽然想到自己现在可是这人正妻,说这话岂不是把自个儿也一干子打死在里边了?不由得脸色大窘!

荆风不敢看她,更不敢看榻上的安王,只垂首俯身说道:“属下说的是实情。林侧妃知道王爷的伤,愿意服侍在侧,那四名侍妾,为太子所赠,王爷不好推辞,养在府中!”

明珠不作声,心想原来这家伙真是个假太监!自己还骂对他了。

她掩了嘴想笑,却见龙仅一个小孩儿,脸色凝重地守护着安王,小手轻轻抚摸着安王的大手,不禁大为感动:

“仅儿很担心哥哥吗?”

龙仅抬起头来,暗哑着嗓音说道:“我想他好起来!嫂嫂,还是让他喝汤药,好不好?”

明珠叹了一声,摸摸他的小脑袋:“他比你运气好,不用喝汤药,可以吃一颗糖!”

“吃一颗糖就能好吗?”

“嗯,慢慢就好了!”

龙仅高兴起来,却又撇了撇嘴:“嫂嫂偏心,给我喝苦汤药,却给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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