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列侯-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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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有商队的骑士被射中落马,陈掌埋在马身上不敢抬头,手中的钢刀攥的紧紧的心里反复默念杀人技巧:“出刀要稳,瞄准躯干,手腕带劲,一刀而下!”
嗤!
弯刀擦着匈奴骑兵的驱赶急速掠过,面目狰狞散发着噬血渴望的匈奴骑兵一声不吭的栽下马,整个人就像漏水的水囊似的流出一摊污血,一时间战场上血腥气冲天而起。
“杀!”
召孟挥舞着钢刀如虎入羊群,手腕旋转舞动着刀花在身侧左右劈砍,中刀者当场被砍翻落马无一幸免,甫一交锋只占到些许先机的匈奴骑兵竟呈现败相。
那百骑长也急红了眼,弯弓疾射三箭全被召孟躲过去,他已经知道自己遇见真正的强敌,以百骑长的射术能连躲四箭安然无恙者,在匈奴至少也是千骑长级的大人物,遇到强敌更激起了他的狠劲。
百骑长忽然大喊一声双腿夹住马腹俯身以刀背拍打战马,坐骑吃痛之下发足狂奔,借着马匹的冲击力抽出铁刀,几乎在瞬间将刀势马势发挥到极限。
人马交错之间,铁刀撞在钢刀上四分五裂的崩开,百骑长带着不可思议的目光重重的摔下马,论起马术操控匈奴百骑长不下于召孟,奈何两人身高臂力差距太大,召孟手持钢刀全力一击无可阻挡,硬而易碎的生铁刀断成几截,带走百骑长的性命。
“好刀!”召孟举起钢刀对着太阳一照,双刀交击之处留下小小的崩口,这点伤痕还不足以影响杀戮效率,商队里士气大振策马扬刀冲杀过去。
匈奴骑兵见到主将身死不退反进,像发疯了一样举弓施射,稍不留神就有七八条性命死在箭雨之下,商队的骑士们正愁着抓不住泥鳅似的匈奴骑兵,乐的抽出弯刀正面迎上去一通砍杀。
一轮人马交错,匈奴骑兵被劈倒十几个人,这一轮损失几乎赶得上前面所有伤亡,面对如此战果匈奴人十分惊愕,他们做梦也没有料到这群汉人骑兵如此扎人,百发百中骑射被躲过大半,铁刀铁剑与对面的白铁碰撞下占据明显上风。
陈掌心里恨极了匈奴人,就在刚才他左肩中了一箭差点摔落下马,依照战阵规矩挥刀斩断箭杆,攥紧钢刀朝着匈奴人冲过去,身边同来的新手不是被射杀就是已经掉队,只有他一个人还在坚持着。
卫步广跟在陈掌的侧后方保护他,他的躲箭技巧远不是陈掌所能比拟的,箭术了得竟可以策马弯弓以骑射对之,手中的箭矢一支接一支射出去,只可惜比起射术更狡猾的匈奴骑兵也很擅长躲箭,一壶五十支箭射出大半,连射死带射伤的只有四个人。
激烈的战斗只持续了片刻,这大半队匈奴骑兵抛下五十多具尸体仓惶逃离,商队的损失着实不轻,二十八条活生生的性命陨落于此,另外有四十多号人在战斗中受伤,全员有三分之一暂时丧失战斗力。
而那面大旗下的匈奴首领也注意到这边的变化,立刻从护卫军里抽调一百名精锐骑兵冲杀过来,卫步广呼哨一声发出警讯,匈奴人的几等兵种有严格划分,充当近卫的精锐骑兵无论是装备武器还是战斗力都有大幅提高,这只百人队足以轻松消灭整只商队。
“撤退!不要硬拼,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召孟拉住马缰呼喝着伤员上马撤退。
就在此时汉军的擂鼓声陡然激烈,材官们大喝一声持矛突击,护在两翼的少量车骑随军而动,千五劲旅大喝一声发起冲锋,纠缠在两翼的商队也发起进攻,那面大旗下的匈奴首领怒气冲冲的挥手示意,喝止精锐骑兵下令左右收拢阵形缓缓后退,情势瞬间逆转。
“匈奴人要逃跑!”
擂鼓声更加激烈了,那面大旗下缓缓后退的匈奴人立刻调转马头狂奔,另外三个部落的旗帜也随之一转奔着北方逃窜,召孟下令受伤者留在原地看管战利品,带着余下的骑手尾随匈奴大军追杀。
陈掌肩部受伤却拒绝留下来,提着弯刀还没走几步就被卫步广放倒,几个轻伤的老人扶着他躺下,感叹道:“陈家小子是好样的,第一次上阵没有晕血也没有胆怯,当初我第一次杀人时还捧着剑愣了好久,要不是头领一巴掌把我抽醒,我这条命就搭在那场厮杀里了。”
“我也留下来吧,免得不开眼的家伙来抢咱们的首级。”卫步广抱着战弓翻身上马向着迎过来的商队喝骂几声,几个打算靠过来的骑手认清卫步广立刻缩回去,似乎是怕急了他手里的弓矢。
追兵直到傍晚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地平线上才回转,召孟带着骑士们欢天喜地的走回来,有些人的马鞍前挂着匈奴人的首级,还有的人背后牵着或者是健康或是受伤的战马,这是商队上下最高兴的时刻,死了这么多人总算掠夺回了本钱。
回到善无城下已经是夜半时分,太守郅都把商队的首领叫去开庆功酒宴,没有受伤的骑士带着战利品喜滋滋的休息去了,没有多少人为死去的伙伴感到哀伤,常在边地行走的人早已见惯了生死,用边地的一句俗语来形容,多愁善感的人时间久了也会变成铁石心肠。
陈掌还不够铁石心肠,他和受伤的伙伴转到临时治伤的地方,痛苦的哀号声在耳边响起,半夜里蚊虫乱飞落在充满血污的伤员身上也没有人管,受重伤的人在不断的死去,远处有几堆篝火在焚烧死去人的尸体。
眼前的一切落在他眼里,陈掌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掉了,肩膀上的痛楚仿佛比刚才更厉害了,他的大脑开始逐渐昏沉起来,这一切都在告诉他很快就要离开人士,他在心中默默的等待着死亡的那一刻到来。
等了很久,一名小姑娘提着木头箱子走过来为他问诊,陈掌忽然抓住小姑娘的胳膊问道:“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我的脑袋好沉重,我听说人死前也会有这样的感觉,如果我死了请告诉我的大父,我陈掌是死在杀匈奴人的战斗中,我不是懦夫,我砍了两个匈奴人的脑袋。”
看着陈掌带着不甘缓缓的双眸闭上双眼,小姑娘噗哧一声笑出声来:“你身体好的很,只是留了点血头发晕是很正常的,待会儿我母亲来为你取出箭头,抹上蜂蜜缠上纱布,用不了一个月你就可以继续骑马射箭了。”
“啊?我不会死掉吗?原来我不会死,泰一神保佑,君侯保佑,如果我这次能回去一定去泰一庙里供上三牲。”陈掌高兴极了,要不是肩膀还很痛,他一定会跳起来手舞足蹈。
小姑娘觉得这个人挺有意思的人,忙碌大半天这会儿也不想动弹,就坐在他身旁陪着他闲聊起刚刚结束的战争,小姑娘听着陈掌讲述惊险的故事入谜,时而痛恨匈奴人的野蛮残暴,时而为汉人骑士的勇猛喝彩助威,就连一旁等待救治的伤员也被他吸引住。
几个商队里的伤员顿时取笑道:“陈家小子怎地就变成商队最勇猛的骑士,让头领听到指不定要狠狠训你一顿。”
见到陈掌急的面红耳赤,几个人嘿嘿一笑:“噢!我到是怎么回事,原来是陈家小子喜欢上女娃子了。”
小姑娘也被说的满脸通红,拎起小箱子一溜烟的跑掉了,陈掌气哼哼的说道:“这下可好,姑娘家被你们给吓跑了,如之奈何?”
直到下半夜接近天明才排到医治陈掌,看到疲惫不堪的医工们打起精神为伤者医治,原本心里的火气也消散殆尽,大家出来混日子都不容易,没必要互相为难彼此,在太守府临时搭建的木棚里一直睡到下午才醒来,又一次遇到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陈掌费尽口舌才把她哄过来闲聊。
这次他带着目的悄悄套出小姑娘的身世,才知道这个小姑娘年纪并不小,今年十四岁已经是个大姑娘,她的名字叫王蕤,父亲王禹本是齐国医官,在赵地医治瘟疫时不幸染病而死,她就随着母亲淳于缇萦离开赵地一边治病赚路费,一边寻找在世的亲人。
“诶,说起来我们侯府里也有一位女医淳于夫人,据府里收擅长医治什么妇人病,她夫婿冯医工是个和善的老好人,还把我们君侯的重疾给治好了。”
王蕤眨眨眼满脸惊疑:“哪个淳于夫人?名字叫什么?她是哪里人?”
“人家的名号我怎好去问,寻常见面只称淳于夫人,不过我听冯医工称她为三娘,他家还有个小儿子叫冯它,整天闷声不吭端的不讨喜。”
王蕤一听当场就急的站起来,提着裙角迈起小碎步一溜烟似的走出去,陈掌唤之不及懊悔的直拍脑袋。
邻座的伤员笑骂道:“好你个陈家小子,三两句话就把小女子给哄跑了,若得罪淳于医官你可要有罪受。”
“我怎知道哪里得罪他,女子的脾气变化莫测,实在难办啊。”正当陈掌一筹莫展的时候,王蕤带着淳于医工急匆匆的赶过来。
淳于缇萦已年近四旬,走进棚中急切地问道:“陈家小郎君,你可知道我姊姊人在何处?”
ps:这场战争并非乌梅胡诌,历史上郅都靠这场反击战赢了匈奴一场小胜,求一下收藏,看书的朋友帮帮忙,乌梅十分感谢!
第42章 重归于好
长安城外着名的靶场,几十位勋贵青年手持角弓习练箭术,再过半个多月就是十月新年,依照礼制天子要举行大射之礼,列侯也要依次表演射术,此时若不去临阵磨枪,待射礼上出了大丑可就不妙了。
一箭上靶,缯隰放下弓矢一脸的跃跃欲试:“听说匈奴人野蛮凶悍杀人如麻,天子常常为匈奴人袭扰而烦恼,看起来有点言过其实了啊。”
“你可不要小看匈奴人的本领,边军十几万车骑材官守住边疆,边关将士用命十几年来也就这场战役斩获最多,即使打出这样的战果那也是一比一的战损。”曹时把朝廷受到的战报递了过去,上面一笔一划写的清楚。
曹时在府中另外收到一份召孟写来的详细战报,雁门伏击战以汉军击溃匈奴骑兵为结束,汉军兵丁一路追击到杀胡口才原路折返,商队共斩下五十八颗匈奴首级,收获状态良好的战马二十八匹,伤马二十四匹,商队也付出了三十三人死亡,其中有三个没有回到善无县死去,另外两人则是医治无效而死,受伤的人有五十多号,真可谓元气大伤。
收获不小损失也很惊人,一场战斗抵得过商队两年的伤亡,毕竟不是汉军职业的车骑,没有阵法也没习练过战阵合击之术,全凭个人血勇和精湛的技巧杀出来,如果不是汉军及时的抓住机会发动反击,很难说能否逃得出匈奴精锐骑兵的追杀。
损失让人心痛,战果也非常惊人,首次参战的陈掌侥幸活下来,让人意外的是他还砍下两个匈奴人的脑袋,就连精擅箭术的卫步广也才射杀三人还有一个负伤逃走,两相对比再看这份成绩就显得非常惊人,即便放在老行伍里也是非常出色的战绩。
他从没想过要他们从太守府得来的赏赐,风里来雨里去为侯府打拼十几年人汉子,用命填出来的赏赐花红怎好去夺走,不但不能去拿反而自掏腰包再给一份,郡太守按照规矩用人头换赏钱,他给商队里每个有功者每人五百钱,羊二只的赏赐,不幸死去者给双份赏赐以做抚恤,一共花费不到十万钱换来侯府上下感恩戴德。
“斩首五百级,自损四百六十人,我说这损失很大。”缯隰挠挠头一脸的不可思议。
曹时弯弓扣弦随意的施射:“斩首数目上有出入,雁门都尉带着郡国骑兵到大漠里杀了些匈奴牧民充数,否则这斩首不见得有战损多。”
陈何瞄了好半天,箭矢依然落下靶子,不知道飞到何处去了,抹把脸不甘心地说道:“歼敌八百自损一千?得不偿失,不如不打。”
“打是要打,不打匈奴人的气焰更加嚣张,要打痛匈奴人让其缩回爪牙,张扬我汉家的勇武精神。”灌强举弓而立面色严峻,他的箭靶上只有寥寥五六支箭挂着,又瞟向陈何的箭靶嘲讽道:“子世的箭术还是没有长进,每年大射之礼有你垫底,我都会很安心。”
陈何得意的骂了句:“呸!今年且让你得意罢了,子寿已经答应为我制作新式步弓,来年春夏的射礼上定闪瞎你的狗眼。”
“好你个竖子,你才生的一对狗眼。”灌强眼珠子一转,笑嘻嘻地问道:“子寿又有新的器物要诞生?有什么新器物一定不要忘记为兄那一份啊!多少钱财都是小事。”
曹时丢下硬弓盘腿最下,一脸的心灰意懒:“还没想好,章武侯死咬着渭河边上那块地寸步不让,我府里也闹着矛盾日子不顺遂啊!”
“从兄,听说你和公主吵架了?”夏侯颇鬼鬼祟祟的凑过来被灌强给揍回去,他的年纪比陈何、灌强小了七八岁,心里很畏惧两位长安城里的土霸王。
陈何充满同情地望着曹时:“我听说阳信公主在宫中不巧撞上馆陶长公主被狠狠的奚落,于是负气回府就和你吵起来了,我说你这夫婿当的也太窝囊了吧?要我的夫人是这样的公主,我早就把她绑起来收拾几顿了。”
一旁的青年冷哼道:“陈子世,不要在这儿挑拨离间人家夫妻关系,你家太公(陈平)用离间计破西楚霸王,你把这本事用在平阳侯身上很不地道!”
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陈何当时就出离的愤怒起来:“好你个周左车,你家太公(周昌)以忠直闻名于世,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尖酸刻薄,爱逞口舌之快的竖子!”
“呸!我什么时候对人尖酸刻薄过,到是你经常流连栅栏,勾搭良家女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好人!”
陈何越被揭穿老底,顿时恼羞成怒道:“你这竖子,可敢与我一决胜负?”
“你当我怕你啊?咱们就比比箭术的高低!”周左车得意洋洋的指着自己的箭靶上面插着十几支箭矢,果然比陈何的箭靶要好看数倍。
“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咱们走着瞧!”
表面上列侯们是群闲的蛋疼的家伙,暗地里却几次通过属官与平阳侯府密谈,陈何、灌强、周左车这三个人就偷偷联络他,希望几家联手垄断雁门马邑的战马交易,原本这里是赵王和齐王做的生意,吴楚七国之乱两个诸侯王被杀之后,就被京师里的豪商们瓜分了生意,列侯反应稍慢跟进的晚了些,只有平阳侯府去的最早算个老资历,所以他们三个就谋划着吃下这笔买卖。
曹时对此到没有什么意见,只是考虑到马邑人多口杂各种势力掺进来,某个不知名的商队难保背后有个大靠山,几家列侯就想联合清盘有点太贪心了,觉得匈奴的粮食换战马生意不太方便垄断。
回到侯府里,召孟还送来一封信,在雁门郡治遇到淳于缇萦母女二人,原来淳于缇萦的夫婿王禹早丧,淳于缇萦带着幼女孤苦无依就一路跋涉到代郡,一边为人医治伤病赚取盘缠一边打听尚在人间的亲人。
淳于缇萦在边郡寻找好几年,去年听说有人曾在边郡遇到过淳于医工就急急忙忙赶过来,在雁门郡寻觅一整年赶巧碰上太守郅都以反击匈奴入侵者为由,就地征发医官治疗伤员,淳于缇萦在过关时被验出身份就被郅都招来做临时的医工头,就在治伤的时候碰到了陈掌。
把竹简折起来递过去道:“这还真是巧合,把这封信誊抄一份交给医工冯信,就说我很早就听说过淳于夫人高义之名,没想到仓公的后人流落民间受苦多年,如果把她接到府中与令内姊妹团聚也是件好事,他自会清楚该怎么做。”
自从侯府制器功成至今不过几个月,天下各郡往来贸易最紧俏的商品里多出几样铁器,只要打上平阳侯府四个字的铁器,就可以等同于丝绢之类的硬通货四处贩卖,几经倒手每样铁器的价格翻了好几倍,大胆的说天下无人不识君。
回到后院时已是傍晚时分,曹时习惯性的回到书房看到卫君孺正咬着嘴唇发呆,笑着说道:“今天书房打扫的很干净,还有我喜欢的熏香,咦?这菓子不似爱做的那几样,又从庖厨妇人那儿学来的新工艺?”
“君侯,这是公主殿下亲自为您做的,今天公主来到书房为君侯打扫寝卧,妾见到公主脸色不好像是生了病,眼圈红红的哭过不少次。”
曹时叹了口气,这是阳信公主第三次向他服软,她没有想到半个多月前那一场大吵竟然成为婚姻危机的导火索,起因是宫里的一场不大不小的冲突。
馆陶长公主讽刺阳信公主御夫无能,放纵平阳侯胡作非为伤了他的天子女婿陈蟜,口口声声表示阳信公主管不好夫婿,她也不介意向太后提出两人和离了事,还口口声声的说她的大儿子陈季须死了妻子,可以和阳信公主般配。
说的话很难听,就像个儿子被打,撒泼发疯的老婆娘,连自己侄女的脸面都不管了,泼妇骂街的手段不要钱的砸在阳信公主头上,试想才十五岁的年轻公主哪里是近50岁的馆陶长公主的对手,当时就把阳信公主给气哭的走了。
刘嫖豁出脸皮骂街的手段十分罕见,更阴损的是当时发生在宫中的回廊里,两位公主半道遇上临时发生的冲突,连个宫中禁卫或侍女的目击者都找不到,阳信公主只能生吃个闷亏。
回到家里那自然的吵翻天,曹时还不清楚情况就莫名其妙的遭了殃,吵的天翻地覆就带着卫君孺到书房里住下来,这一躲就是十几天夫妻不见面,到现在夫妻俩冷静下来寻找重归于好的机会。
“走,跟我回家。”
第43章 好男儿求封王
曹时端起菓子也不理惊愕的卫君孺,沿着小径走回那个给他留下无数美好回忆的地方,那几是家的感觉。
其实这十几天不愿相见心里早已想到要死,此时脚步不自觉的更快几分。
一阵风吹过,把正在打瞌睡的小侍女给吹醒,看清走过去的身影,小侍女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道:“是君侯,君侯回来了!”
阳信公主拎起裙角急匆匆的走出房间,迎面看见那魂牵梦绕的身影,年轻的小妇人微微一愣霎那间眼泪夺眶而出:“君子是你吗?君子终于肯回来与妾相见了吗?”
曹时快步走上前轻轻搂住她的柳腰,察觉到她的身体下意识的往回一缩,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带着无限怜爱的目光望过去,轻吻脸颊舔舐掉她流下的两行清泪,在她耳边轻轻说道:“细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