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战士-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蝗,如同一根根小拇指,直挺挺的站着,就有种恶心感。
跟着走了好几个小时,这伙敌人始终在大山中来回的绕。大牛不解的问:“他们这是要去哪呀?”
就在龙泉山西面的一个小土坎上,幽深的洞穴露出了面目。离着洞穴还有几十米,荷枪实弹的敌军就站在道路两旁,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这里是他们的巢穴。
敌军喜欢山洞,坚硬的岩石能够抵挡炮弹的攻击,比起那些茅草房要安全的多。那群带着俘虏的敌人哨兵大声说着什么,慢慢的走进了山洞。不知道里面还有多少敌人,也不知道里面关押了多少我们的人。隔着好远都能听见从洞里传来的惨叫声。
大牛大怒:“这帮狗娘养的,竟然把我们的人这么折腾。”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夜空中的星星分外明亮。敌人在山洞前点起了火,几个哨兵围在火堆旁有说有笑,似乎这不是战争,而是一次野炊。
刘文辉盯着那堆人。一共五个,三个背对着自己,另外两个面朝外。在火光的映衬下,几十米内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敌人的脸是可恶的,看一眼就想杀了他们。
五个敌人,正好一人一个。旁人没有问题,郭家华是个大问题,从来没见过郭家华杀人。当然工兵的任务是布雷排雷,杀人不是他们的强项。看着郭家华跃跃欲试的样子,刘文辉摇摇头,他不能将几个人的命交给一个新手。
火堆旁的一人起身朝着一旁的树丛走去。刘文辉给梅松使了一个眼色,梅松立刻钻进了树丛。当梅松回来的时候,满身是血,看来任务完成的相当顺利。解决了一个,刘文辉一招手,几个人慢慢的朝着火堆摸去。这个时候就显出了丛林的好处。郁郁葱葱的林木和灌木给他们提供了很好的掩护,几乎已经到了敌人的身旁,敌人丝毫没有察觉。
刘文辉、大牛、梅松、阿榜,一人一个,郭家华充当担任掩护。五个人各负其责,开始向敌人靠近。
绝对不能发出半点声音,如果让敌人察觉不要说偷袭,自己能不能逃走都是问题。刘文辉一手拿着刺刀,静静的蹲在一个敌人的身后。两声昆虫的鸣叫在寂静的丛林中格外刺耳,正在说话的敌军也转头看向一旁。
刘文辉猛的一下从藏身地窜出来,将眼前的敌人扑倒,顺势将三棱军刺插进了他的后心。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几个敌军有些发蒙。有一个家伙就要举枪,被大牛狠狠一拳砸在脖颈处,骨头碎裂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整个脑袋软绵绵的耷拉了下来。
梅松抱着一个家伙满地打滚,顺手抓起一块岩石,死命的砸在那家伙的脑袋上,脑袋都砸扁了。阿榜比较从容,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里多了一根尖尖的小木棒,冲出来的一瞬间,小木棒不偏不倚扎进那个敌军的脖颈处,滚烫的鲜血从木棒的后面流出来。竟然是空心的。
还好,算他们手脚利索,至死这五个人都没有发出预警的声音。在一具死尸的衣服上将刺刀蹭干净,看着黑洞洞的山洞,刘文辉第一个走了进去。
山洞很深,两边的洞壁上燃烧殆尽的火把光亮有限。山洞也很大,一处拐角处,躺着两个人,抱着枪靠在洞壁上睡的正香。刘文辉一把捂住一个家伙的最,刺刀在脖子上一抹,那家伙挣扎了两下,再也没有声音了。
郭家华竟然有些害怕,幸好眼前这几个人是自己的战友,如果是敌人,恐怕自己也会死的不知不觉。他紧紧的跟着阿榜的身后,一回头,正好看见那个刚刚被刘文辉抹了脖子的敌军。那双眼睛瞪的很大,白眼仁已经占据了眼睛的三分之二,嘴巴也大张着,看上去很恐怖。
一共三十二个敌军,没有一个活的。大牛长出一口气:“齐活!大家四下看看,能拿走的全带上,我们可是穷人,啥都没有。”
弹药、粮食、绷带、驱蛇的药一股脑的往背包里赛。整整两大包,大牛和阿榜一人扛一个。奇怪的是竟然看不见一个自己人。又在洞里找了一圈,四周全都是光秃秃的石壁,地上躺着死尸,一个我军的俘虏都没有,就连下午看着他们带进来的那两个战友也不见了踪影。
梅松皱起鼻子使劲吸了两下,左右看看,一直右边。众人这才在一边的石壁上发现了一处小小的缝隙。缝隙很隐蔽,两块岩石交错生长,一眼看过去如同没有一样。如果不是梅松的鼻子,火把的微弱光亮根本看不清情况。
为了以防万一,他们没有贸然进去。洞中洞最危险,而这些猴子也最狡猾。当你屠杀外洞的猴子时,他们一声不吭。当你觉得一切安全,他们就会突然杀出来。好几次在清理敌军构筑的地堡时,我军都遇到了这样的事情。那个时候一切都晚了,想要还击完全没有机会。
刘文辉突然在洞口一闪身,将一根火把扔了进去,立刻引来几声枪响,果然有人。大牛拿出一颗刚刚弄来的美式手雷,拔出插销顺手扔了进去。
“轰!”一声爆炸,整个山洞似乎都在摇晃。这家伙的威力的确比手榴弹厉害。
硝烟弥漫在空气中,刘文辉和梅松立刻冲了进去。很快,里面传来刘文辉的声音:“进来吧,完了!”两具尸体,身体已经烧焦,满身都是弹片。死的最惨的一个,被弹片消掉了半个脑袋。比起这种死相,还有更可怕的。
郭家华吐了。这里那是什么俘虏营,简直就是一个屠杀场。洞顶上两根横过来的铁杆上,整整齐齐的挂着十几具尸体。鲜血淋漓,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眼睛、鼻子、耳朵以及手指、脚趾,甚至是生殖器,只要是凸出于身体之外的部件都被切掉了。最里面的几具尸体的,呈现出自然风干的干瘪。
“这有活的!”梅松大声呼喊。
刘文辉急忙绕过那些挂起来的尸体,朝着内洞的深处跑去。
第29章死光了
阴森恐怖的山洞,点点火把光亮更加增添了一丝诡异。
在内洞深处,一个人被绑在木桩上,眼看活不成了。也被剥得精光,梅松将他从木桩上解下来,那人双腿一弯就倒在了地上。看身上,没有什么皮外伤,只是嘴唇干裂,应该是没吃没喝的结果。刘文辉拿过水壶,往那人嘴里倒了一点水,那人的嘴唇动了两下。
众**喜,一点一点,喝了差不多半壶这才悠悠转醒。看着眼前几个人,那人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要杀就杀,我张志恒叫一声就不是男人!”眼睛在冒火,虽然身体依然虚弱,牙齿却咬的咯咯响。浑身使劲动了好几下都没能站起身。
大牛一笑:“这小子还挺有种!别怕,我们是自己人。”
听见大牛说话,张志恒完全没有料到,左右看看:“你们是中国人?”
“废话!”大牛道:“猴子那会这么好心,还给你水喝?”说着从包里又摸出一个小包递到张志恒面前,里面竟然是敌军煮熟还没来得急吃的米饭。大牛刚才在外面顺的。
刘文辉摇摇头。这段时间以来,大牛总嚷嚷肚子饿,这个时候能将自己的战利品拿出来,的确不易。张志恒刚要吃,又觉得不妥,伸出来的手又缩了回去。
大牛道:“没事,我都吃了,没毒!他们还没来得及投毒,就被我们干掉了!”大牛抓了一把塞进嘴里。
张志恒真的是饿了,吃的很大口也很快,甚至会被噎的翻白眼。按照张志恒所说,他已经三天没吃没喝了,在如此闷热的地方,不吃东西可以,不喝水绝对不好过。趁着张志恒吃东西的时间,刘文辉带人,将那些挂在铁棍上的尸体一具具的摘下来。
张志恒不是被抓来最早的一个,来的时候已经有尸体挂在了铁棍上。敌人从来不审问他们这些当兵的,抓起来先打一顿,出手没轻没重。如果心情好或许就把你关起来,如果心情不好那就一点点的折磨。
阿榜发现了墙角的两具尸体,这两个人是刚刚被杀的,脖子处还有鲜血流出来。他们正是走失的那两个战友。敌人应该是在龙泉山吃了亏,心情不好这才拿这两个战士出气。
刘文辉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他答应过吴桂喜要活着将他的兵带回去。现在死的仅剩下郭家华一个,他不知道该怎么向吴桂喜交代。曾经他也预计过这样的结果,当真的出现时又接受不了,因为来的太快。
大牛一把搂住刘文辉的肩膀:“兄弟,我们尽力了!不是还杀了三十几个猴子吗?也算扯平了!”
埋了尸体,带着张志恒一行人走出了山洞。他们本打算就在那洞里休息一下,张志恒如今非常虚弱,他们不想看见第二个吴桂喜。但是张志恒说,不能久待,这地方每隔几天就会有人来,虽然不知道来干什么,却听见过汽车声。
张志恒,十八岁,陕西人,a军32师汽车连战士。他们的任务是负责向我军沿途退走的地点运送地雷和**。路过龙泉山的他们是不幸的,敌军民兵伏击了他们。一辆拉着**的汽车爆炸。为了不让这些弹药落到了敌人手里,连长下令全部引爆。
就在他们快要将民兵消灭的时候,敌军的增援到了。一交火就知道这伙人绝对不是民兵或者是公安军。连长派张志恒向团长报告。还没脱离战斗,一发炮弹就在身边爆炸。连长为了掩护他,后背都被炸烂了。当张志恒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山洞。
敌人竟然没有打他,这出乎张志恒的意料,只是不给吃不给喝,就将他绑在木桩上不闻不问。一开始还能对付。首先难受的不是饿而是渴。嗓子冒烟,嘴巴发黏。实在渴的不行了,他就tian自己身上的汗水,带着咸味的汗水越喝越渴。当汗水都出不来的时候,就只有忍耐了。
大牛道:“你小子行呀!三天没喝水竟然没事!”
张志恒趴在大牛的背上:“我没喝水,可我喝了血,为了活命,要咬破自己的嘴唇一点点的将自己的血喝进嘴里。”
张志恒的家乡在陕北,那地方是黄土高原,本就是个缺水的地方。或许是天生的缘故,张志恒熬过了那最难熬的三天。在大牛看来这是个奇迹,如果放在自己身上,宁愿大骂一顿敌人被敌人杀了来的痛快一些。
寻找失散战友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大家的目的再次转到回国的事情上。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凑合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刘文辉从灌木从中出来,抬头看了看挂在天上的太阳,巨大的光晕围绕在太阳周围。一脚踢醒大牛,怒道:“别睡了?你就是这样放哨的?”
大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呼一下坐起来:“咋了?又没出啥事?”
两个人的争吵将其他人吵醒。大牛在放哨的时候睡觉,这可是大事。他们现在处在强敌的包围之下,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死在这里。几个人都看着大牛,大牛连连赔罪,保证下一次绝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刘文辉叹了口气,让梅松先去探探路,他们得格外小心。刚一转身梅松似乎想起了什么:“郭家华不见了!”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又丢一个。大牛连忙道:“这真不是我的错,我可没把他咋样!”
几个人四下寻找,没有郭家华的任何踪迹。刘文辉完全没有注意过郭家华的变化,直到现在才觉得从昨天开始郭家华就不太对劲。离开山洞之后,一向喜欢和大牛唠嗑的郭家华就沉默了。就算是大牛逗他,他也没有丝毫的兴趣,吃饭、睡觉全都是心事重重。
“坏了,该不会是报仇去了吧?”大牛突然道。
这个想法很符合逻辑。没有上过战场的小兵很难接受自己的战友全都战死的事实,一心要报仇完全合情合理。战争的残酷让人失去理智,这就是为什么从战场上下来的人要先休整一下,就是为了恢复他们的人性。刘文辉几人,包括阿榜都见识过生命的脆弱,明白在战争中无论是谁,随时都有光荣的可能。
郭家华不一样,他是一个工兵。还是新调来的工兵。整个战争过程没有参与,而现在,一个连的兄弟就这么死在了丛林里,对他的打击太大。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报仇。
阿榜摇摇头:“他只拿了把枪,别的什么都没动。”
大牛咆哮道:“这兔崽子咋就这么死心眼呢?”
刘文辉瞪了他一眼:“还不是在你放哨的时候他走了,以后……”
大牛打断刘文辉的话:“好好好,现在找人要紧,找到那小子你崩了我都行,他娘的能去那呢?”
几个人想了很久,觉得七溪最有可能。首先,七溪离他们最近;其次,七溪是这里最大的城,里面的敌人也最多。
梅松道:“如果他去了七溪可就危险了,一个人绝对回不来!”
刘文辉没有犹豫,立刻带着所有人启程。七溪,离他们露宿的地方不到十公里。这里属于七溪的边沿,大片大片的稻田就在树林的外面。听闻我军撤退,躲进山里的百姓已经下山恢复了生产,正在稻田里忙着收拾那些被踩坏或者炸坏的田地。
刘文辉几人穿着破烂的军装,从田埂上走过。那些在地里劳作的人甚至都懒得抬头看他们一眼。走在湿漉漉的田埂上,看上去很从容,其实每个人都提高警惕,随时防备着敌人的突然袭击。
张志恒是个顽强的家伙,一个晚上竟然恢复了过来。别看他瘦小枯干,大病初愈,竟然没有被落下。站在山坡上,都能看见七溪。七溪算是一个县,却并不大。沿着街道两边住着百十户人家,因为战争的关系房屋基本被摧毁。七溪的出名不是他的小,而是他的旁边有机场。
虽然我军已经撤退,不少百姓返回了家园,然而敌军在这里还是派驻了重兵,想来就是要截住那些还留在敌国境内的战友。
要想进入七溪,有一个地方就必须冲过去。七溪东南四公里就是奇穷河,和谅山的奇穷河就是一条。奇穷河上有座桥。主桥已经被我工兵炸毁,副桥还在颤颤巍巍的挺立着。为了保护这座唯一通往七溪的命脉,敌军在桥头修建了永久攻势,防备我工兵偷袭。
一路上过来,梅松很努力的寻找郭家华的踪迹,始终没有发现。能躲开梅松的人应该还没有出生。那就有两个解释,要不就是郭家华已经被抓,要不还有另外的路。可惜刘文辉他们不知道。
张志恒一边喘气一边道:“真的要进去?这可是重兵把守,我们过来的时候主桥还在,也不知道是谁炸的。”
“不管是谁,咱们总得过去,就算不是为了郭家华,咱们也得回家!”阿榜的话永远都是这么实在。
不错,他们的确没有别的路。形势严峻,要不冲过去,要不留在这边,还有第三种可能,那就是死!
第30章桥头之战
奇穷河桥,距离七溪四公里。
桥头,敌人防守严密,两边都修建有机枪碉堡。粗壮的高射机枪枪管就对着通往大桥的路。敌人在这里派驻了两个排,一百多人。除了机枪阵地,桥头还有地堡和战壕。穿着草绿色军装的敌军在桥头来回巡逻。每一个经过桥的人都要进行搜查。
这地方山势险峻,奇穷河竟然在地面上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将整座桥架到半空中。想当年,主桥还是我们援助修建的,经历过法军和美军的轮流攻击都巍然不倒,现在被自己人给炸了,也算是得了因果。
刘文辉他们只有五个人。五个人对付一百多人,还在这一眼就可以看见几百米外的地方,并且敌人有重火力,占据有力地形。怎么看都像一条死胡同。
大牛第一次说了软话:“我看,还是绕道吧!这他娘的根本过不去。”
刘文辉没有吭声。张志恒连忙附和:“对,就是一条死路,咱们走不到桥头就被人家突突了。”
刘文辉看向梅松,梅松摇摇头。奇穷河发源艺昆明附近的枯隆山,流经之地山势险峻,如果绕道即便能找到可以渡过的地方,也不知道要多久。何况他们对这里不熟悉,不清楚能不能找到。听闻当年敌国百姓要过奇穷河只能靠索道,所以作为当初的友好邻邦才捐助修建了一座大桥。
梅松道:“绕不过去,上下几十里全都是大山,猴子比我们更熟悉这里的地形,恐怕找到了可以过河的地方也都被他们占了。”
“那就只有硬闯了?”大牛不愿意。并非他怕死,而是明知是死路何苦送死。
几辆汽车沿着蜿蜒的公路一直开到桥头。卡车上装的满满的全都是士兵,荷枪实弹,精神振奋。有些甚至还在唱歌,虽然听不懂唱的什么,从音调上判断竟然也是国际歌。
刘文辉几人躲在草丛里,看着那些汽车在桥头稍停了一下,便开上了大桥,一路向着七溪去了。大家全都灵机一动,如果能混上敌人的汽车说不定就能过去。可什么时候有汽车,怎么混上车又是一个难题。他们不懂越语,如果敌人盘问起来没法回答。
又一辆汽车出现在蜿蜒公路的那一头。刘文辉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转身钻进了丛林。车里一共两个人,他们拉的是弹药,敌人很讲究人枪分开的原则,所有的战士储备随身携带的装备之后就会被运走,弹药车紧随其后,到了目的地立刻武装。
运送弹药是个好差事,一个司机一个押运员聊得正欢。突然司机一个急刹车,押运员的脑袋撞到了挡风玻璃上,一边揉着脑袋一边大声喊叫。
就在公路的中央一根枯木直挺挺的躺着。司机打开车门,下车试了试,根本搬不动,只能招呼押运员过来。两人费了半天劲,这才将枯木抬到了一旁。没有起身就看见了草丛里伸出来闪着寒光的三棱刺刀,刀尖就顶在他们鼻梁处。
刘文辉一把抓住押运员的领口拉进了草丛里。将两人的衣服翻找了便,搜到了两份证件,一张地图外加一张写着东西的纸片。字是不认识,下面的红戳清清楚楚。和我们用的一样,圆形,中间是五角星,一圈曲里拐弯的文字形成一个半圆。刘文辉大概能猜出这是什么东西。
两个敌军嘴唇都在发抖,看着这几个凶神恶煞的人连求饶都忘记了。
梅松看了刘文辉一眼,意思是怎么处置。刘文辉没说话,三两下解开押运员的扣子,将外衣剥去,锋利的刺刀狠狠扎进上下起伏的胸膛。
换上敌军的衣服,刘文辉叫过众人,让张志恒也换了一件,吩咐道:“老张开车,你们几个到车厢去,不要发出声音。”
张志恒一愣:“就这么过去?万一他们问起来咋办?我可不会说他们的话!”
刘文辉道:“我会,走。”
汽车再次启动,沿着公路朝着桥头来。还有几百米,那些驻守桥头的敌军就示意停车。张志恒看了刘文辉一眼:“怎么办?停不停?”
刘文辉使劲咳嗽一声:“自然点,停车。”
刹车响起,汽车稳稳的停在桥头。一个敌军中尉晃晃悠悠来到车前,先是打量了两人几眼,抬头看着刘文辉,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刘文辉一句都没听懂,敬了一个军礼,从上衣口袋中掏出那张盖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