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宰大明-第4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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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的力气也没有了。
“皇上,王瑾求见。”不久后,金英走到暖榻前,轻声禀告道。
“哦?”宣德帝闻言不由得睁开了双目,对此显得有些意外,王瑾通常不是在司礼监就是在东厂很少主动前来觐见,尤其是在他龙体抱恙的情形下更是不会无故前来打扰,难道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
“宣!”随后,宣德帝沉声下达了谕令,想要知道王瑾此次前来的目的,现在的他处于一种异常焦躁的时期,对一些事情变得非常敏感。
“奴才王瑾叩见皇上。”很快,王瑾就在一名小内侍的引领下快步走了进来,跪在暖榻前给宣德帝请安。
“起来吧。”宣德帝强打起精神,伸手虚空向王瑾向上一托后问道,“有何事要见朕?”
王瑾起身后抬头望了一眼屋里侍立的内侍和宫女,随后低下了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都退下。”金英见状不动声色地向那些内侍和宫女挥了挥手。
“皇上,奴才刚才接到东厂探子的上报,昨晚京城有几场夜宴,奴才觉得应该让皇上知道。”等内侍和宫女离开后,王瑾从怀里掏出一份公文,双手捧着躬身递向了宣德帝。
东厂现在的势力范围主要在南直隶和北直隶地区,确切的说在南京城和北京城,专门监视朝廷官员的举动,虽然其组建还不到二十年,但探查消息的能力却比锦衣卫还要略胜一筹,包括镇国公府在内,在朝廷各个重臣家中都设下了耳目。
宣德帝在金英的搀扶下坐直了身子,一边翻阅着公文一边咳嗽着,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公文里显示,昨天晚上京城里发生了数起由朝廷重臣参加的酒宴,其中包括内阁阁老、军阁阁员、五军都督府都督和六部堂官。
虽然京城里的酒宴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可这么多的重臣在同一天晚上参加酒宴的情形可非常少见。
根据东厂探子的探查,这些重臣之所以聚集在一起是因为一个人――镇国公李云天。
由于昨天的堂审魏鑫提议调阅内廷八月初六的其他记录,这使得朝堂上的文武百官敏锐地感觉到李云天这次难逃一劫,再加上宣德帝病情堪忧,故而开始谋划太子登基后的事情。
很显然,随着宣德帝的驾崩朝堂上的势力格局将发生重大变化,原本已经逐渐被宣德帝压制住的文武百官肯定会趁着太子年幼而趁势崛起。
虽然朝廷里不乏杨士奇和蹇义这样对皇权忠心耿耿的忠臣,但更多的却是将忠君报国挂在嘴边为自己谋取私利的权臣而已,否则靖难之役后南京城不会有那么多的官员投靠永乐帝。
至于明末投靠满清的官员更是数不胜数,崇祯帝让朝廷里的文武百官募捐军费,结果响应者寥寥无几,等李自成率军攻破京城从哪些官员那里搜缴的银两高达数千万两,由此可见朝廷里的官员其实更爱的是他们自己。
尤为令宣德帝感到震惊的是,杨荣和张辅、胡滢这样的重臣竟然也参与了酒宴,而且还是酒宴的主角,主导了酒宴议事的进程。
酒宴议事的内容很简单,那就是商议李云天和宣德帝死后朝廷各派系的利益如何重新分配的问题,这是未来不可避免的一件事情,很显然触动了宣德帝的大忌。
第803章心生波澜
按照东厂探子的汇报,李云天的事情牵动了朝廷的各派势力,由于李云天忽然之间在宣德帝面前失势,这使得朝廷各方势力不得不重新划分各自的势力范围,同时争抢李云天死后对讲武堂的控制权。
讲武堂是李云天一手创建的衙门,不仅主管了大明的新式武举,更为重要的是麾下还有大明最强的军事力量――骁武军,以及讲武堂下庞大的各式产业。
尤为重要的是,讲武堂出身的武官已经完全掌控住了交趾布政使司、辽东布政使司、奴儿干布政使司、蒙古布政使司和山北布政使司的政权,广西布政使司的基层官员也全部由讲武堂出身的官员所替代,可以说讲武堂一举控制了大明六个布政使司。
虽然这六个布政使司的地理位置都比较偏远,像奴儿干布政使司还被视为天寒地冻的不毛之地,但它终归也是大明的一个行省级别的衙门,随着李云天推动当地经济发展和民族融合,其作用越来越重要。
除了六大布政使司外,讲武堂还下辖有大明三大军区,拥有着大明最强的力量,依次是西南军区、辽东军区和北方军区。
当李云天将辽东都司、大宁都司和奴儿干都司将合并成为辽东军区,山西行都司、蒙古都司和万全都司合并成为北方军区时,也对交趾都司和广西都司进行了规划,将两者合并为了西南军区。
不过,与辽东军区和北方军区不同的是,虽然西南军区也裁减部队的规模,但是已有的骁武军军户却被悉数保留了下来,这是李云天对那些军户这些年来为大明所做出贡献的一种肯定,同时也是为了应对周边复杂的环境,毕竟中南半岛形势复杂李云天需要那些军户作为大明在当地的支撑,因此就必须要给予优待。
辽东军区和北方军区的兵力各为十万,辽东军区的治所在辽阳城,北方军区的治所在大同城,其各级武官皆从与北元交战立功者中选拔,中低级武官分批到讲武堂在两大军区中设立的军校中进行轮训,高级武官则到京城的讲武堂中参加培训。
其中,骁武军辽东朱雀大营和骁武军大同青龙大营的兵力都定为了五万,是两大军区兵力的一半。
而西南军区的兵力虽然也为十万,但骁武军交趾白虎大营的兵力也是十万,李云天认为中南半岛爆发战争的可能远远高于辽东军区和北方军区。
值得一提的是,辽东布政使司包含了大宁都司在关外的地区和辽东都司;奴儿干布政使司是奴儿干都司的地域;蒙古布政使司包括了河套地区和哈拉和林地区;山北布政使司则是内长城和外长城之间的区域,主要是山西行都司和万全都司的地域。
可以说,讲武堂直接掌管的骁武军兵力高达二十万,如果再算上间接掌控的西南军区、辽东军区和北方军区的兵力,那么总兵力将高达五十万。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都清楚,与讲武堂有关的这五十万兵力是大明最为强大的一股军事力量,大明即便是集中了其他都司的兵力也不是对手,至于京城赖以自豪的城墙在骁武军强大的火器面前更是不堪一击。
最令朝堂上文武百官羡慕和眼馋的就是交趾的海外贸易,每一次都能带来巨额的关税,由于那些关税被宣德帝的内库和讲武堂所分,这使得他们无计可施,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白花花的关税流入内库和讲武堂。
正是因为讲武堂拥有强大的军力还是财力,这才让方良从中挑拨成功,以至于宣德帝开始猜忌李云天,进而担心李云天成为大明的不可一世的权臣,故而这才下定决心对李云天痛下杀手。
见宣德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金英和王瑾悄悄对视了一眼,然后很快就移开了目光,不动声色地躬身侍立。
这份公文出自金英之手,作为自幼就跟在宣德帝身旁的贴身内侍,金英对宣德帝非常了解,知道如何来触动宣德帝。
因此,在那份公文里,金英不仅告诉宣德帝朝堂上的各方势力已经开始为了太子登基后的权益能明争暗斗,还涉及到了皇家的利益。
所谓皇家的利益自然指的是交趾海外贸易的利润,这笔钱使得皇宫里的内库史无前例地充盈起来,故而宣德帝能拿出钱来做更多的事情而不用再听户部官员在那里哭穷。
在那份公文上,金英不动声色地将朝廷上各方势力想要将交趾海外贸易利润收归户部国库的事情表露了出来,而且文官集团和勋贵集团都想要按照一定比例从中分一杯羹,毕竟不仅六部以及地方衙门需要朝廷拨款,各都督府和各地都司也需要军费。
宣德帝对此心中是大为恼火,其实他早就想到了朝廷里的文官和勋贵不会在他驾崩后坐视交趾海外贸易关税交给内库和讲武堂,因此已经想要从中进行妥协,分一份给国库。
不过现在看来那些朝廷重臣的胃口很大,想要把交趾海外贸易的关税全部吞下,这就令宣德帝无法容忍。
宣德帝知道,它驾崩后即便是杨士奇和蹇义也无法阻止朝堂上文武官员索要交趾海外贸易关税,因为这涉及到的是文臣勋贵的切身利益,两人即便想要阻挡也有心无力。
更何况蹇义是朝廷里出名的老好人,而且年岁已高,身体也越来越不好,恐怕已经没有精力在这件事情上纠缠。
杨士奇虽然身为内阁首辅,但他毕竟是文臣中的一员,一旦触犯了文官中的利益可就得不偿失,届时难免会被人鼓励。
至于讲武堂,那就更不用说了,讲武堂是一个武职衙门,虽然也有数名勋贵,但其中爵位最高的也不过是骁国公王简,而王简是近些年新晋升的勋贵,以前只不过是一名伯爵而已,因此无论是资历还是声望都无法与各大都督府的那些都督们相抗衡,更别说面对朝堂上那些言辞犀利的文官了。
可以说,宣德帝已经能预料到等他驾崩后,交趾海外贸易的税收会被收归国库,毕竟这笔钱涉及到各地的商业事宜,并不是朝廷主导的朝贡贸易,自然是收归国库更为合理。
“朕累了!”看完了公文后,宣德帝忽然之间好像一下子衰老了许多,咳嗽着躺在了暖榻上。
金英见状连忙给宣德帝盖好了锦被,然后躬身和王瑾退了下去,几名宫女和内侍轻手轻脚地进来伺候着。
“总管大人,皇上好像并没有被那份公文触动,如果再不下诏阻止下午的堂审,那么镇国公可就难以从火枪的案子中脱身了。”阴沉沉的天空中飘起了小雪,金英和王瑾出了东暖阁后走向了一旁的偏殿,在一个僻静的地方王瑾忧心忡忡地向金英说道。
“皇上的心里已经起了波澜,相信很快就会有所行动。”金英沉吟了一下,神情严肃地说道,他知道这件事情不能操之过急,要顺其自然地进行,以免被宣德帝看出破绽,那结果可就糟糕了。
“但愿如此吧。”王瑾闻言不无担心地叹了一口气,忍不住抬头望向了京畿都督府的方向,然后和金英一起进入偏殿歇息。
一旦那些伪造的记录被当堂公开,李云天可就百口莫辩了,单凭那些记录不相符就能治李云天的欺君之罪。
“总管、副总管,皇上让人宣杨副总管觐见。”半个多时辰后,就在金英和王瑾在偏殿里焦急等待的时候,一名小内侍急匆匆走进来,躬身禀告道。
听闻此言,金英和王瑾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宣德帝确实已经被那份公文所触动,故而想要找杨庆进行核实。
由于杨庆所掌管的御马监管理着草场和皇庄,并经营皇店,因此在南北直隶以及全国各地也有一些耳目,是宣德帝用来监视朝廷文武百官的第二道防线,第一道防线自然由锦衣卫和东厂组成。
虽然御马监情报的数量和质量比不上锦衣卫和东厂,但对宣德帝来说却是一个很好的补充,助他精准地分析朝堂上的时局,同时也是对锦衣卫和东厂的一种监视。
正是因为这样,御马监才能在内廷二十四衙门中脱颖而出,与司礼监分庭抗礼。
而且,宣德帝对杨庆也非常信赖,虽然杨庆没能像金英、王瑾和范弘一样得到免死诏书,但是却被宣德帝授予了“忠诚自励”和“心跻双清”两个银章。
其实按照宣德帝对杨庆的宠信,杨庆也应该获得免死诏书,可惜他在宣德年间犯过案子,使得宣德帝最终打消了给予其免死诏书的念头。
从宣德帝初年,宣德帝就开始赋予杨庆军权,由此可见对他的信赖,宣德三年宣德帝率大军巡边的时候,回师时令杨庆与一名勋贵共同率军断后,开创了大明历史上宦官掌军的先河,而以前顶多只是监军而已。
宣德四年八月,宣德帝令杨庆率领神机营火铳手前往蓟州、永平、山海关等处与总兵陈景先一同守御,要求他一切军务必与陈景先计议,但是却并未要求他服从陈景先的指挥和调动,使得杨庆与陈景先处于了相同的地位。
面对杨庆这样深得宣德帝宠信的宦官,朝廷的一些大臣私下里讨好,例如工部尚书吴中就曾以工部库房的石料木料私自送给杨庆建造一座十分气派的住宅,宣德帝得知此事后不由得大怒将吴中下诏狱治罪,吴中在诏狱里待了一年才出来,而杨庆却毫发无损。
第804章得以印证
虽然杨庆的德行不如金英、王瑾和范弘,但他对宣德帝却是忠心耿耿而且行事谨慎,懂得掌握分寸,从来不会像袁琦那样恃宠而骄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因此宣德帝对他一直信赖有加。
御马监在京城有着自己的情报网络,不归司礼监管辖,昨晚既然有那么多重臣聚会想必杨庆也应该得到了消息,因此宣德帝想要从他那里得到印证,毕竟作为大明天子宣德帝深知偏听则暗,兼听则明的道理。
而且,宣德帝也想知道杨庆手里有没有什么东厂不知道的情报,毕竟御马监和东厂有着不同的情报来源。
杨庆正在城南巡查隶属于皇家的店铺,接到宫里内侍的召见后连忙急匆匆地赶回紫禁城,现在京城的皇家店铺有一半都在经营交趾海外贸易得来的货品,销路非常好,利润高达京城皇家店铺总利润的八成,已经成为了内库的一项重要资金来源。
“奴才杨庆,叩见皇上。”来到东暖阁,杨庆跪在暖榻前向宣德帝行礼。
“朕问你,昨天晚上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宣德帝屏退了屋子里的宫女和内侍,让杨庆起身后一边咳嗽着一边问道。
“禀皇上,据奴才所知昨晚京城里有几处酒宴,参与者多为朝廷的文武大员。”杨庆沉吟了一下,不动声色地从衣袖中抽出一张纸递了过去,上面写的是参与酒宴的人名以及地点,“不过奴才不知道他们酒宴中说了些什么,现在正让人打探。”
御马监毕竟不是锦衣卫和东厂,对情报的刺探能力还是稍逊一筹,只知道参加酒宴的人而不清楚酒宴的内容,故而没有向宣德帝禀报而是继续探查,否则这种没有确实内容的禀告对宣德帝来说毫无意义。
“近来京城有何动静?”宣德帝瞅了一眼纸上的内容,面色阴沉地望向了杨庆,杨庆速提供的酒宴信息与王瑾一致,由此可见昨晚确实有数场由朝廷重臣参与的聚会,而内容无疑就是王瑾提供的信息,这令宣德帝心中无比震怒。
“据奴才所知,京城最引人关注的莫过于镇国公牵涉进八方货栈火绳枪一案,无论高官显贵还是贩夫走卒都在议论此事。”杨庆闻言沉吟了一下,随后有条不紊地回答,“奴才收到消息,自从镇国公被关进京畿都督府大牢后,朝廷有不少大员都在接近讲武堂的武官。”
俗话说的好,树倒猢狲撒,一旦李云天被宣德帝给除了那么讲武堂的支柱将轰然倒塌,这个时候朝廷的各方势力自然会向讲武堂的人伸出橄榄枝,想要将其拉拢过来收为己用。
不得不说,讲武堂的武官在李云天的调教下不仅有着出色的个人能力,更为重要的是掌握了大明最为先进的科技和管理,可谓能文能武,故而朝堂上谁都想得到那些武官以扩充自身的实力。
况且,讲武堂在三大军区、六大布政使司以及各地的产业都受到讲武堂的武官直接或者间接的管理,如果能拉拢讲武堂的武官,无疑对将来瓜分讲武堂的地盘和产业大有裨益。
对于朝廷各方势力抛来的橄榄枝,包括骁武军的将领在内,讲武堂的武官纷纷采用了低调的方式应对,婉拒了对方的好意,并没有表现出投靠的意思。
虽然李云天现在身陷囹圄但是镇国公府还在,因此讲武堂的一切事宜皆以镇国公府马首是瞻,没有任何一个人想要背叛李云天。
作为一手打造了讲武堂的李云天,已经成为了讲武堂的精神象征,讲武堂的武官除了对李云天敬畏有加外,更为重要的是折服于李云天为大明守疆拓土的理想,想要跟着李云天一起创建一个盛世大明。
这份信念支撑着他们牢牢地凝聚在李云天的身边,以至于发生了十余名讲武堂武官自尽于京畿都督府大堂的重大事件,其中所牵涉到的缘由是方良和阿仇所无法理解的,也震惊了朝堂上的文武重臣。
“朕还没死呢,他们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争权夺利,真是岂有此理!”听了杨庆的话后,宣德帝的脸上流露出了怒容,朝廷各方势力如此争斗让他岂能安心把大明的江山交给太子?
“皇上,有一件事情奴才正在查,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见此情形,杨庆迟疑了一下,随后神情凝重地向宣德帝一躬身。
“朕赦你无罪。”宣德帝见杨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知道有些话杨庆不好说出口,于是一边咳嗽着一边说道。
“皇上,奴才接到奏报,越王私下里与朝廷几名文武大员来往甚密,似乎想要当摄政王辅佐太子。”杨庆闻言不再隐瞒,低声向宣德帝禀告。
“摄政王?”宣德帝的脸上流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后眉头紧紧皱着,神情变得无比冷峻。
越王朱瞻墉洪熙帝的嫡三子,宣德帝的亲弟弟,永乐二十二年受封越王,建邸衢州府但并未就任而是留在了京城陪伴洪熙帝夫妇,洪熙帝驾崩后又在京城侍奉张太后。
宣德帝一共有两个亲弟弟,除了三弟越王朱瞻墉外,还有五弟襄王朱瞻墡,永乐二十二年受封襄王,宣德四年就藩长沙。
由于宣德帝幼时深受永乐帝喜爱,故而陪在张太后身边的就是朱瞻墉和朱瞻墡,与张太后的感情深厚,故而朱瞻墉得以留在京城,而朱瞻墡直至宣德四年才去长沙。
如今太子年幼,不要说驾驭朝臣连应对朝中事务的能力都没有,因此为了掌控朝局由越王摄政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以代表皇家的利益,成为大明历史上的“第一皇叔”。
虽然宣德帝对登基后像永乐帝一样,大肆打压大明各地藩王的力量,但是对他的兄弟们却是关照有加,与众兄弟之间的感情也很好,否则越王也不可能留在京城早就被宣德帝赶去了封地。
朱瞻墉对政务没有多大的兴趣,而且按照大明的定制藩王在政事上的权力已经被削得所剩无几,即便是福王也仅仅顶着一个讲武堂司堂的虚衔而已,讲武堂的大权掌握在李云天的手里,由此可见朱瞻墉对宣德帝的皇权无法构成威胁。
可是一旦朱瞻墉成为摄政王,那么情况可就不一样了,顷刻之间就成为了大明最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