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明末风暴 >

第148章

明末风暴-第148章

小说: 明末风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官人妙计,贼人腹背受敌,又被炸死炸伤无数,哪有不溃的道理!”叶武崖道。

    “这话该是伯光说才对,武崖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奉承人了?”

    “小官人这可就冤枉我了,我可是那种只会奉承人的佞臣?”田伯光叫起屈来。

    三人相视一笑,叶武崖道:“有这等大战,小官人记得调我,而不是调张正那厮,小人自是欢喜无限,少不得要赞小官人几句英明神武。”

    原来俞国振在得到流寇再度进入南直隶的消息之后,便令枕霞号立刻回钦‘州,从新襄调来一千虎卫。若是远海航行,哪怕只是三五日的路程,枕霞号载一千人都很困难,但现在是近海航行,枕霞号上的水手又熟悉航路,因此少装粮食、水等补给多装人,倒还是将这一千虎卫调了过来。

    随船而来的,还有他们的甲胄武器,至于战马,则是方孔炤自南直隶太仆寺所管辖的马场里借来的。

    闯王高迎祥与曹操罗汝才算来算去,只是按俞国振有两百人来算战力,故此只派得改世王许可变一支前来应付。而改世王许可变也是自己找死,依着曹操的计策,设一个陷阱想要诱杀俞国振。结果却被俞国振将计就计,反而一口将改世王吃掉。

    战场打扫得很快,除了几百匹马骡之类的牲口外,这群流寇也没有什么好东西。眼见俞国振他们就要走,石泰突然冲上去拉住了俞国振的马:“俞公子,带我走吧!”

    俞国振略有些惊讶地望着他,石泰鼓足了勇气,指了指王瑞:“我年纪与他差不多,他能做的事情,我都能做!”

    王瑞顿时火冒三丈:“我懂杠杆,知道调配火‘药,这些你都会?”

    !@#

 二八三、血拥滁城马不前(一)

    “贼寇攻得太急,若不是火炮相助,此战或许还要艰难几分。跟我”

    “也是方公应对得当……若不是方公在此,我心中早就惴惴不安,不知当如何是好了。”

    李觉斯拍了拍方孔炤,长长叹了口气。

    自早至晚,贼人整整攻了一天,攻城的方式当真是花样百出,先是猛攻北门,用火箭将城头射箭的楼橹点燃,大火烧得李觉斯心惊胆战,而贼人甚至攻入了子城,好在这时,方孔炤身边三十余名勇猛的“家丁”奋然出击,带着募来的民间壮士薛二等人一顿反冲锋,将北城又夺了回来。

    想到这里,两人兀自心惊,知州刘大巩更是脸sè惨白,他本来是瞧不大起李觉斯的,没曾料想被逼到生死关头,这个向来贪财怕死的太仆寺卿竟然没有软下去。

    “上托天子洪福,仰赖二公指挥之力,今天总算撑下来了。”他在旁边道:“二公也乏累了,下官在州衙略备酒席,二公且去润润喉肠吧。”

    李觉斯摇头道:“若是城能守住,咱们有的是时间吃喝,若是守不住……”

    “李公总管放心,必然守得住的。”方孔炤笑道。

    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如何能说泄气话,更何况,经过今日大半日的阵仗,方孔炤也确认,这座滁‘州城绝对可以守得住。

    “潜夫倒是信心十足啊。”

    “下官在城外还略备后手,方才贼兵忽退,只怕就是和下官的后手有关了。李公注意到没有,诸贼头领纷纷聚于一处,必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能夺回北城,与贼人突然后续无力也有关系,只不过此时二人便不知道,俞国振在石庙炸死改世王许可变,然后又乘胜奔袭许可变赶来援救的五千步卒,一战杀贼数量超过两千,还在攻城的贼寇外围巡游耀武,迫使围攻滁‘州的高迎祥不得不中止攻城,开始转虑别策。

    李觉斯向着远处望去,那平缓低矮的群山间一片苍莽,也不知方孔炤的那位名声远扬的侄婿现在在哪儿。

    就在他想着俞国振的时候,突然间,听得西城一阵哗然,他们以为贼人要乘夜攻城,刘大巩留在东城,李觉斯与方孔炤却都到了西城来。

    “怎么回事,贼人攻城了么?”

    赶到这边,却发觉没有想象中的厮杀声,李觉斯与方孔炤都是极奇怪,又怕是哗变之类的事情,匆匆上城之后问道。跟我“不是,是贼人乱了!”

    方孔炤在城头向外望去,贼人的大营设在城东,因此城西相对防守要弱些,而且滁‘州城西就是琅琊山,或许贼寇打的就是这主意,逼得城里的守军觉得,可以躲进琅琊山中逃命。

    因此城西的贼人并不多,只是一道薄薄的连营,现在这连营正乱成一团。

    李觉斯眯眼探头,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来。方孔炤同样眼睛不大好使,看了会儿后,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从身边的“家丁”那儿要过一样东西,放在眼前细细观看。

    那东西正是望远镜,俞国振当作礼物送给他的,他起初没有想到使用。

    李觉斯出身东‘莞,与澳洲甚近,因此对这个倒不陌生,一看后奇道:“这是番夷海客所用之物,潜夫是从哪儿得来的?”

    “是侄婿所赠。”方孔炤将望远镜交给他,脸上满是喜sè:“他来了!”

    在方孔炤身后,那三十余个家丁听得这话,不由自主地jī动起来。他们实际上都是俞国振安排来的虎卫,为的就是保护方孔炤的安危,必要时还可以护卫方孔炤从滁‘州脱身。

    因此,听得俞国振来了的消息,他们都很是兴奋。

    李觉斯接过望远镜,向着西方看去,只见流寇的连营乱得象是一团粥,两队绿衣黑盔的人马,正在这营盘里往来冲杀。

    这两队人马,当真凶猛如虎,勇不可当!

    最引人注意的是两骑,一骑高大威风,手中所持的是长槊,在他槊下,几乎无人能扛过第二下,凡所经之处,群贼都是屁滚尿流。另一骑则矫健灵活,他双手各则一弯刀,在马上扭转腾挪,借着马匹冲锋之势,从一个个贼人身边掠过,每经过一人,必有一颗头颅飞起,血柱冲天!

    “这是……”

    “这便是李公的功劳啊,若不是李公借的战马,哪里能如此轻易突破敌营?”

    方孔炤精通易理,知道满盈则亏的道理,少不得花花轿子人抬抬。他这话一说,李觉斯的脸顿时兴奋得红了起来,今天守城成功,重挫了贼寇的锐气,原本就让他信心大增,现在见到城外尚有这般精锐的援军,更是欢喜无限。

    他虽然不是很精通军务,但也想得到,有这样一支骑兵在外游走,流寇根本不敢全力攻城!

    “他们这是来做什么?”旋即他又想到一个问题,讶然问道。

    “许是有什么事情……比如说是军情要通报,也可能只是为了来jī励一下城中士气。”方孔炤道。

    就在二人猜测之时,两队人马已经冲破了贼营,其中一支调头对着被突乱了的贼寇又是一阵冲锋,而另一支则径直向着城下来。

    这支为首者,正是那横槊的壮汉。李觉斯也听过俞国振手中几员勇士的名字,指着壮汉道:“潜夫,这定然就是那位大力牛魔王了?”

    “正是,四年前俞济民初至我家时,我便见过他,那时不过是一普通少年,没曾想四年之后,竟然雄壮如此!”

    方孔炤说到这,然后咦了一声:“济民竟然亲自来了!”

    他看到就在齐牛之后一骑上,俞国振紧随而来。方孔炤皱起了眉,千斤之子坐不垂堂,俞国振如今身边有千余骑可供驱使,何必要亲自触险!

    他这完全是站在长辈的角度关心俞国振的安危,全然忘了当初俞国振提议向他“借家丁”时,他坚持要亲赴滁‘州之事。

    方孔炤在南‘京尚宝卿这个职务上已经呆了近两年,迟迟未有施展才华的机会,而俞国振看中了卢象升升为兵部shì郎五省军务总理之前的职务湖广巡抚,这个职务若是到手,他大规模向钦‘州,进而向交趾移民的计划就可以得到极大方便,特别是不须要指望史可法之类的人信守承诺。

    这也是他费尽口舌将开拓交趾的意义向方孔炤坦陈的根本原因。

    不过方孔炤虽然同意了这个计划,却不愿意因人成事,非常固执地要来到滁‘州,要在第一线上亲自立功。当时俞国振也曾劝谏过,但方孔炤就是不听。

    俞国振纵马来到西城之下,推起面具,恰好看到方孔炤,他笑着拱手行礼:“伯父,各位老爷。”

    “济民,你怎么来了!”

    “哦,我原是来看看贼寇是否有机可乘的,途中遇得一人,据称为卢公帐下军校,便送他来城。”

    俞国振说完之后,他身后一人催马上前,直接来到西城之下:“某乃卢总理帐下军校余一元,奉卢总理之命,特携口讯而来,哪位是知州老爷?”

    “本官乃南‘京太仆寺卿李觉斯。”李觉斯抢着道:“有话说与本官听就是。”

    “小人见过李公。”那余一元是个胆子大的,否则也不敢在千军万马中寻机来送信。在原本真实的历史当中,他虽然成功接近了滁‘州的小东门,却被城中守军误认为贼寇乱刃杀死。这一次遇上了大胜之后前来寻机的俞国振,倒是救了他一条xìng命。

    “卢shì郎有何话说?”

    “卢总理已于正月初一于凤‘阳府大会诸将,不日便将发兵南下救滁,请城中务必再坚守几日!”

    这消息一传上城头,城头的滁‘州军民,忍不住欢声雷动起来。

    卢象升督五省之兵,追得闯贼等人不得不从河‘南府跑到南直隶来,有他来救,滁‘州必无大碍。因此,这个消息极能振奋人心。等欢呼声过之后,俞国振又向城头的方孔炤抱拳:“世伯,小侄得世伯所遣家丁之助,今日已于城东二十里处击杀贼寇渠首改世王许可变,现将其残尸盔甲和旗帜献与世伯。”

    他说完之后,齐牛驱马上前,城上吊下一个吊篮,齐牛便将一个大麻布口袋扔在了吊篮之中。片刻之后,许可变已经完全不成模样的首绩便被呈在李觉斯与方孔炤面前。

    “正是许可变!”在查看过金盔与旗号之后,李觉斯大喜道。

    “万胜!万胜!”

    城头更是一阵欢声雷动,如今城里对于来攻的贼寇渠首都是耳熟能详,这改世王许可变,正是贼人中巨渠之一!

    卢象升的支援还不知何时能到,而俞国振的强大战力,却已经是显lù无遗!

    城上官民将士,再往下看俞国振时,那目光就不仅仅是方才看他们突破敌营时的惊讶,还有更多的是敬服,他们的欢呼,正代表了他们的心情!

    俞国振在城下挥了挥手,然后拨转马头,余一元也向城上拱手转身,他们一行,在齐牛开道之下,再度杀入贼寇战阵之中,与另一支会合在一处。当他们出阵之时,余一元落在最后,不小心马中了一箭,人从马上摔落下来。城头一片惊呼,恰恰是那双刀将在他身前,听得他呼救声,调转马头回来,一个盘旋之后,在余一元身边顿时倒下了十余具贼尸。

    那双刀将张目四望,看着一贼将骑了一匹好马,顿时驱马直奔而去,转眼间便劈下那贼将首绩,又牵了贼将之马来,余一元连声道谢,上马随着离开。

    这一幕只是短短数息间发生的事情,因此城头人看得心中跌宕,便是李觉斯也大惊问道:“潜夫,这双刀将是何人?”

    “唔……”方孔炤却是不认识,他看向身后的那些“家丁”们。

    “姓田名伯光。”家丁中一人响亮地答道。!。

 二八四、血拥滁城马不前(二)

    高迎祥已经年过四十,多年的征战,让他满脸都是风霜之sè,身上也到处是伤痛,每当天气变化的时候,身上就酸得难受。一个郎中正用烈酒为他搓着身体,虽然这几年酒sè上没少,但他身体锻炼得还是极为匀称,一身肌肉,却不象是这个年纪。

    “闯王,你真得拿个主意了。”

    革里眼有些烦躁,他沉声说道。他们一群寇渠在此等候许久,可是高迎祥却仍旧是一声不吭。

    “拿什么主意?”高迎祥抬起眼。

    “如何对付那只无为幼虎。”革里眼知道他是明知故问:“闯王,咱老子没那么多花花肠子,只问你一句,究竟如何对付那只无为幼虎,他现在可已经吃掉了改世王!”

    高迎祥冷笑了一声。

    他知道革里眼的意思,攻打滁‘州原本就不合革里眼等人的念头。他们鼠目寸光,只求有今天的逍遥,哪里在乎明天是否上刑场。

    这也是整个流寇集团的共同心理,从一开始,他们便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稍有些理想的,也不过是能被官府招安,最后混个一官半职,回乡去做富家翁。

    这让高迎祥觉得有些悲哀,或者只有李自成才明白他心中所想的。自去年闯将从他手中独立之后,便展现出与其余弟兄不同之处:自称为义军,约束军纪。高迎祥本能地感觉到,李自成似乎有某种志向,而这志向对高迎祥的地位也构成了威胁。

    所以他才策划出平生最大的一个战略,在他看来,这个战略没有不实现的可能:他与张献忠两个集团加在一起,那是二十余万近三十万的兵力,而他们想要击溃的对手卢象升,满打满算加起来,还不知道有没有五万的兵力。

    可现在,卢象升还没有到,一个只拥有千余家丁的地方土豪,就让他的伙伴焦头烂额,甚至怀疑起他战略的正确xìng!

    他直辖所部人数最多,原本有十余万,但经过与卢象升的反复交战之后,如今也只剩下七万左右,只占了联军的一半。若是其余股力量都要离开,他也无计可施。

    因此,他看向曹操罗汝才。但让他失望的是,与他一同议定这一战略的罗汝才,此际的眼神也是躲躲闪闪,显然,这厮也动摇了。

    “你们的意思,就是因为那无为幼虎千余骑,便让我们十五万大军放弃唾手可得的滁‘州,掉头狼狈逃走?”

    “也不是狼狈逃走,滁‘州城坚,猝然攻克,今日白天攻城,闯王也是看到了,城内兵精粮足,而且还有火炮助守,故此兄弟我觉得,咱们完全可以另选一地为战场。”在高迎祥目光逼视之下,罗汝才畏畏缩缩地道:“或许……扬‘州比滁‘州更好?”

    高迎祥哈的一笑,罗汝才果然还是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始终想的是去扬‘州那花花世界里闹上一场,哪怕进不了扬‘州城,其周边县城乡镇也是极富庶的,抢了一个镇子,甚至胜过在河‘南抢一府之地。

    只不过到了扬‘州,若是卢象升将滁‘州一堵,那么一切就完了,他们不能击败卢象升,就再无辗转游击的余地!

    罗汝才有曹操的小心眼,却完全没有曹操的战略眼光啊。

    “诸家兄弟,咱们若是想着饱餐一顿然后就被官府捉去砍了脑袋,那么就去打扬‘州吧。卢象升将西面一堵,朱大典将北面一者,然后南面则是长江,瓮中捉鳖关门打狗,你们懂么?”他按捺住内心的失望,缓缓说道:“八大王是多精明的人,若是得知咱们违约,他会怎么做?”

    “自然是掉头又回英霍山中,没准为了怕卢象升收拾完我们回头顺带收拾他,还会跑湖广去与左良玉假磕去。”

    闯王的一个部将冷声说道,而周围的寇渠们都是脸sè不豫。

    这种事情,张献忠绝对做得出来,如果时机不对,没准他干脆就求招安了。到那时,被困在扬‘州一带的他们,能攻下扬‘州城还能多支撑两天,若是扬‘州城和滁‘州一样难攻克,那么结果就是陷入比如今局面更险恶的境界。至少现在,就算卢象升真如传信中所说,过几日就杀到,他们还可以北奔西退,不至于毫无去处。

    诸寇渠顿时默然。

    过了会儿,左金王忍不住恨恨骂道:“都是那姓俞的,若非那小贼,咱们全力攻城,最多有个两三日,便可破了滁‘州!”

    这是一句废话,众人都当没听到。

    “如今别无他法,只有一面戒备,一面攻城。”高迎祥生涩地道:“不过,现在既知俞小狗有一千余骑,至少不会被他杀个猝不及防了……再攻两日,若是不能克,咱们向南,去攻和‘州,看看能不能在此与八大王会和,然后寻机过江,将江南闹个天翻地覆!”

    与张献忠会和是他的真意,但把过江大闹则纯是画饼,就算两军不会合,他们也有十余万人,这十余万人如何渡过浩瀚的长江!

    “城上炮猛,若是人多了,怕是死伤也众。”既然话题转到了再攻两日上,诸贼纷纷开口讨论该如何攻城了。

    曹操罗汝才一拍手:“这有何惧,咱们又不是没应对过,炮者,至阳之物也,咱们以至yīn至秽应之就是!”

    顿时帐中一片yín笑,他们又商议了一下明日诸家攻城如何分配兵力的事情,便各自去安歇。

    次日一早,贼寇便开始攻城,这次他们选择了东门为主攻之所。

    “我观今日贼人攻城,颇有决死之意,看来昨日俞济民闯阵而入之举,让贼人也明白,他们时日无多了。”方孔炤察看了一下情形,与李觉斯道。

    李觉斯点了点头,看着城上炮台上不断喷着火焰,有一炮甚至直接轰入正在聚集的贼人当中,少说砸死十数人,他心中甚是欢喜。

    这些火炮真正的杀伤力未必有多强,但只要它在不断地轰击,给贼人造成极大威慑。

    可就在这时,却见贼人突然不再攻城,而是列阵于城下。紧接着,便见贼人驱赶数百fù人过来,就在这滁‘州城下,剥去这些fù人的衣裳,当着两军之前数十万军民,开始jiān‘yín起来。

    “天杀的贼寇!”知州刘大巩见到这一幕,当真是睚眦俱裂,这些fù人看衣饰,都是滁‘州左右乡镇里的人物,乃是他治下之民,竟然遭此羞辱!

    方孔炤嘴角向下弯着,神情前所未有地严竣,此前他也听闻流寇嚣张,如今亲见,当真是天人共厌。这哪儿还是人类,分明就是禽兽,甚至禽兽不如!

    李觉斯却想到一事,惊呼道:“yīn门阵?”

    这却是流寇们惯用的一种手段,为了对付所谓至阳至刚的大炮,便用女人下‘体来厣之,据称百试不爽。

    却见那些贼寇jiānyín事毕后,贼寇又将这些可怜的fù人头颅砍下,对着城墙挖坑,将尸体象种树一般埋着,一直埋到t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