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山军-第3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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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华是个例。不足为训。兴华正在贪玩的年龄,不值得大惊小怪。”龙谦对妻子说,“当然,振华是好样的,说不定咱家会出一个数学家呢。”
“我很快也要去前线呢。”陈淑再次提醒丈夫。妇女联合会组织了慰问团准备赴前线慰问,秋瑾是团长,陈淑是副团长,募集了9万华元的劳军款,已派了妇联的人前往山东就地采购慰问品。
“你已经说了至少三次了。”龙谦觉得陈淑越来越啰嗦了。
龙谦当然不会带儿子视察前线。他的专列在10月6日凌晨两点三十分抵达德国人主持修建的济南车站,中央军区司令部警卫团的一个营已经将车站及沿途彻底戒严,封国柱上将亲自到车站迎接龙谦的到来。在车队驶往司令部的路上,隔着五米就是一个钉子般肃立的士兵。
“太那个了吧。”龙谦放下轿车的窗帘。
“小心些好。你不是说过吗?日本人就是不齿于人类的狗屎堆,他们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已经得到证实,战区发生了不止一起的针对平民的屠杀了。”
“完全预料到了。政治部要及时将情况传达到下面,以激励军心士气。”
“已经这样做了。山东不愧是咱的老根据地,光是支前民工就组织了50万人!部队憋着一口气,希望早日发起大反击呢。”
“当然要反击。但时机要捏准了。没有海军,狗日的们算是来去自由。”
“时俊干的算是不错了。”封国柱不失时机地为老战友美言几句,“还有航空兵,发挥了我意想不到的大用场。我对加强航空兵建设再没意见了。”当初封国柱可是坚定的步兵至上者。
“是啊,有这个认识就好。战略战术将随着技术的进步而改变,跟不上就会落伍。”龙谦再次挑起了帘子,望着熟悉的街道。
没有休息。一到司令部,龙谦立即听取了中央军区参谋长薛晓才的全面汇报,特别是今天白天几个战场的情况,龙谦问的特别仔细。
日军对青岛要塞的强攻遭到了惨重的失败。骄横的第9师团没有重演16旅的荣光。据瞿鸿翔的电报,日军昨日一整天的强攻没有夺取一片阵地,在小湛山及小湛山北两个主阵地前沿遗弃了至少上千具尸体。而第3师团对高密的攻击也归于失败。只有北线日军有所收获,第6师团不愧是强军。血战夺取了夏店,逼近了昌邑。第16师主力已撤至了昌邑继续抗击。
“现在危险的是北线,”封国柱指着墙上的大比例挂图,“我已将1旅用上去了。16师连续激战了十天了,部队已非常疲劳,潍县绝不能有失……”
对于增援转隶中央军区部队的使用,总参有明确的命令,必须获得总参的批准。封国柱调1旅增援16师的要求已经得到了总参的认可。
“说说你的总体想法吧。”龙谦凝视着标注满了符号及番号的地图。
“判断日军南北两线在图谋会师,这个点就是潍县(潍坊)。这是绝不允许的。必须将日军隔开,方能实施各个击破。我的计划是北线死死顶住。不准他们夺取潍县。南线则伺机放开高密。继续诱敌西进,令第3师团孤悬在外。然后第1师主力出击胶县,切断第3师团之归路并防止第9师团的增援。集中第2、第18及第14三个师歼灭第3师团……”
“嗯,嗯。”龙谦盯着地图琢磨着。“然后呢?”
“当第3师团被围。第9师团一定撤围青岛来解围第3师团。战役的第二阶段则以第9师团为目标,瞿鸿翔第6师出击,配合第1师合围第9师团。”
“百里兄。你的意见呢?”龙谦转过身问蒋方震副总长。
“第一阶段没有大问题。”蒋方震斟酌着词语,“当第3师团被合围后,首先发起援救的不是第9师团,而应当是第18师团。或许日军会将第6师团也用过来,集中两个半师团与我决战!”
蒋方震性情儒雅,自忖资历难以匹敌封国柱这班龙谦嫡系老班底的他生恐在语言上刺激了封上将。但总统委以自己重任,又必须将自己的观点说出来。在北京至济南的火车上,龙谦睡觉了,他却在自己的包厢反复研究了局势,认为中央军区向总参提出的反击计划存在重大缺陷。
“嗯,继续讲。”龙谦点点头。
蒋方震却没有再讲。
“那也没什么。北线三个旅,应当可以将日军三个旅团挡在合围圈外了。我以三个师七个旅歼灭其第3师团,三天,最多五天就可以达成目的。一旦消灭这个突前的师团,向北向东都是我的自由。”封国柱信心满满。
“百里兄,你不要有什么顾虑。你是代表总参的。你认为如果杜三立达成中央突破,按照封司令的部署,三天,哦,五天吧,可以歼灭第3师团这个老牌师团吗?”
“回总统的话。我认为不保险。不能低估日军拼命的顽强。如果以围困的形式,将其精力耗干则比较保险,我军的伤亡也会小的多。第二阶段作战的要旨是围点打援,一手抓住第3师团,一手对付靠过来的第6和第18师团。如果形成第2个包围圈就比较理想了。现在关键的问题是决不能暴露我军的意图,特别是杜将军的第1师,目前不宜轻动。”
“国柱,你认为蒋副总长的意见如何?他这个意见代表了司徒的意见。”
“如果实现,当然好了……”封国柱计算着自己手里的兵力。如果歼灭一部击溃另一部,自己手里的兵力足够了,如果图谋将南北两线日军全部装进口袋中,似乎就有些不足,“我需要计算。”
“是的,需要计算。”龙谦很满意封国柱的谨慎。判断和决策建立在计算的基础上,不仅要计算双方的兵力装备,更要计算后勤和交通。
“立即组织你的参谋们进行计算。给你4个小时的时间,”龙谦看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三时五十五分了,“上午八点,我听你们的汇报。”
“总统,我跟中央军区的同仁们一起做吧。”蒋方震请示。
“再好没有。”龙谦点点头,“国柱,部队的伤亡如何?14师情况如何?”龙谦转了话题。
“正常。孙武的14师在胶县吃了亏,主要是40旅没有打好,但41旅却表现不错。我没有出面批评,这个师目前在高密,今天表现正常。”(未完待续。。)
第十节寺内
这天凌晨,寺内正毅大将也是通宵未眠。
除了第6师团第13联队攻取夏店算是一个好消息外,其余战报都令寺内不满。特别是第9师团对青岛南部防线的攻击失利,严重打击了寺内正毅的信心。
第9师团血战终日却一无所获,留下数百具尸体后,部队退回了出发地。是德军太弱还是支那军太强?寺内苦苦思索着。血战终日,第9师团付出了近2000的巨大伤亡,不能说是不尽力了。第9师团是陆军公认的仅次于第2、第6师团的一流强军,经历了包括日俄战争在内的无数次血火考验,战斗力不用怀疑。支援炮火,包括进抵青岛近海的海军炮火不能说不猛烈,据在乃木希典大将麾下参加过旅顺攻坚的大西参谋长讲,支援炮火的猛烈程度超过了旅顺战役,炮兵(不包括海军)在一天内发射了2600余发重弹,但支那军依托德军留下但经过其大力加固的工事,硬是粉碎了金泽师团的狂攻。该师团全天阵亡大队长1名,中队长4名,中尉以下军官无数。
“小湛山前沿已成为人间地狱,”下午亲抵第9师团督战的大西少将报告,“主攻小湛山堡垒的第18联队已被打残,失去攻击力了。该联队至少有两个中队全灭,海泊河以北那道壕沟成为了埋葬帝国勇士的坟墓……”大西在返回司令部后在纸上画出了战场要图,“华军的炮火极其猛烈,辅之以大量的轻重机枪和迫击炮,金泽师团打的太苦了!要想办法,必须想办法!”
有什么办法?等待24旅团在北部发起攻击吸引华军转移兵力吗?大西少将再次为寺内大将普及常识,“已经确认,守卫青岛的是第6师17、18两个旅,该师的直属部队全部调入青岛要塞之内。支那军甲种师每旅编三个步兵团及一个炮兵团……每个步兵团辖三个步兵营和一个机炮营,每个步兵营辖四个步兵连……就兵力编成。支那军甲种师的旅无论是火力还是兵员均胜于皇军之旅团,团相当于皇军之联队,团以下火力密度超越了皇军同等编制。即使24旅团加入攻击,支那军占据地利。我军并无优势可言……”
“不要说这些了!川村宗五郎怎么说?”其实寺内已经跟川村中将通了电话,但还是想听一听实地“考察”的大西的报告。
“川村师团长决心继续进攻,以武士道精神压倒支那军。”大西报告道。
5号的强攻失利激发了川村中将的狂性,特别是华军飞机撒下的讥讽第9师团的传单令川村深为羞愧。傍晚结束战斗后,川村严厉训斥了18旅团联队长以上军官,大骂他们给大日本皇军丢尽了脸!当初支那军一天即突破了小湛山防线,迫使斯特劳斯少将竖起了降旗,可是四十天后,还是这片战场,威名赫赫的金泽师团却被昔日的攻击方打的落花流水。
“你认为当初德军是故意放水吗?”寺内也在比较。他不可能不比较。
“只能这样解释。德国人一直跟支那人眉来眼去。这不是秘密。”
跟海军师承英国不同,日本陆军一直是以德军为老师的,从编制到战术,日本陆军全面学习德国。可是现在,从来都没有当做对手的支那军竟然将日军的老师打败了。反过来又狠狠教训了日军,证明其战胜德军绝非侥幸。
能不能对青岛采取围困战术,先集中主力击败外围支那军?寺内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仿佛读懂了寺内的心理,大西少将说,“大将阁下,采取围困战术不可行。我们后勤的压力太大了,必须尽快夺取青岛。目前物资转运的方式太被动了。给了支那飞机以可乘之机。第3师团夺取高密机场并未彻底消除支那飞机对港口的袭扰,就在昨天,港口物资转运地遭到了三波共计20架次华军飞机的燃烧弹的轰炸,损失巨大。而海上又有一艘满载弹药的运输船在青岛外海被潜艇击沉,损失很严重……”
情况当然严重。这个不消大西说寺内也清楚。大型运输舰不能靠岸,需要使用小型登陆舰将物资转运岸上。效率低下不说,关键是滩头物资转运屡屡受到支那飞机的袭扰。导致南线部队物资供应日趋紧张,特别是炮弹消耗有些跟不上了。
“判断清楚飞机来自何处了吗?”
“应当来自南部山区。”
“组织防空火力保卫登陆场!从第9师团抽调一个联队彻底摧毁支那人的机场!命令北线梅泽中将加速进攻,与第3师团会师潍县!消灭支那军主力!”寺内大将已感到自己兵力不足了,但实在没脸开口向大本营索要援军。当初参谋总部提出增加一个师团就受到了海军的讥笑,对付支那,三个师团还不够吗?要知道每增加一个师团用于海外作战,不仅是军费的巨额增加,还有运输问题要依赖海军。
果然,大西少将提出了这个问题,“司令官阁下,恕卑职直言,开战十日,综合各方面情况,卑职认为大本营严重轻敌了,”大西观察着寺内的面色,斟酌着用词,尽量说的婉转些,“以目前掌握的敌情,在潍县以东重创支那军的可能性极小。显然,支那军对坚守青岛充满了信心。这样就出现一个问题了,那就是支那军隐瞒了力量,潍县以西绝不只有两个乙种师,或许支那第1师早已部署到位了,更令我担心的是,或许已有更多的援军抵达了。因此,为顺利完成山东攻略,卑职建议继续增兵,最好再增加两个师团!”
这正是寺内正毅所考虑的,但寺内却无法公开赞同大西的意见。当初研究山东攻略,寺内正毅自始至终参与了,认为三个师团足以攻下济南。后来因涩谷中佐那份有分量的报告,大本营再动员了第9师团参战,已经令内阁不堪重负。现在战局尚未明朗,再提增兵的事,首先说明了自己的无能。
“大西君,谈何容易!且不说财政能否承受。便是后勤问题也无法解决!而且,必定要令那几个反对开战的元老有话说了。”寺内未因大西的“冒失”而生气,而是使劲摇晃着他那颗大光头。
西园寺和桂太郎都是反对出兵的,桂太郎在军部的影响比山县小不了多少。这些大西都清楚,“可是,事关帝国的安危,不能不做最坏的打算,大本营连续追问战局进展,不若卑职写一份综合报告,给他们提个醒吧。”
“可以,写好我看。”寺内点点头,“大西君,我很欣赏你的谨慎。不过也无须太多的忧虑。第6师团攻占潍县,局面就打开了。”
“是的。”大西点头。但他更关心青岛攻击,不解决青岛以打开后勤供应之瓶颈,战局的危险因素就没有解除,而且。时间拖的愈久,危险因素将成倍增加,“属下明天还是去第9师团吧。”
“不必,本司令官相信川村中将的能力。”
高密,10月6日凌晨,陈豪的1营接替了3营的阵地。
“陈营长,你看。北起柳林,南至土地庙,总长五里半,一寸不少,交给你了。”3营长用手电筒照着地图,向1营移交了阵地。
“放心。3营兄弟们坚守的阵地,绝不会在1营手里丢失一寸。”陈豪伸出左手来,使劲握了握3营长的手。
“兄弟,看你的啦。咱46团就是这个命,走到哪里都是唱主角的。”3营长虽然心疼部队的伤亡。但全天击退了日军6次冲锋,未丢失一寸阵地也令他自豪。
“那是当然。咱是主力嘛。”陈豪无声地笑笑,黑暗中看不清他的面容,只看到一口整齐的白牙,“老哥,你给我说说鬼子的战术特点吧。”陈豪拉了3营长蹲在一棵被炸断的碗口粗的树下,摸出战前配发的香烟,点了一支给3营长,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支。
“他们的枪打的准,”3营长毫无保留地介绍,“我的轻机枪手牺牲惨重!幸亏我们换装了新式重机枪,不然火力点全得被打哑!起先我还以为鬼子配备了大批狙击手呢。另外,他们的步炮协同做的不错,炮火一停,步兵的刺刀就顶在你鼻子尖了。小鬼子作风也够顽强,死的剩了几个人还死战不退。是个劲敌。不过,他们的火力弱于我军,进攻队形也过于密集……”
“谢谢老哥了。你下去歇着,看老弟怎么收拾他们。”
3营长将抽了半截的烟蒂摁灭在松软的泥土里,“这个我放心,没有1营拿不下的阵地,也没有1营守不住的阵地。小心些,别让你那小媳妇儿担心。”站起身拍拍陈豪的肩膀,3营长消失在黎明的晨曦中。
16旅被调上高密主防线后,46团因补充兵太多被置于侧翼的位置,在青岛攻坚中伤亡最小的3营接管了主阵地。但没想到的是,昨日日军主攻方向对准了46团而不是正面的48团。似乎准备继续上演胶县战役侧翼攻击的成功。全天激战,3营损失严重,李团长决定换下3营,将1营调了上去。
陈豪嗅着淡淡的硝烟,沿着残破的交通壕视察了自己的阵地,这是三个连的阵地,但陈豪决定只摆两个连,1连和2连被留在后面做了预备队。但1连和2连的八个重机枪组被调出来配属给了3连和4连。这是陈豪自己琢磨的战术,那就是尽量加强一线火力,而要少配步兵。
士兵们正在拼命加固工事。山东军工刚改装定型的水冷式重机枪并未被机枪组拖上了阵地,而是塞在战壕内壁的防炮洞里,要等敌人发起冲锋再架上阵地。这种新式机枪是青岛战后才装备部队的,据说16旅是第一支换装的部队,新式机枪受到了机枪手的极大欢迎,该枪降低了枪身高度,三角支架变成了两个可以运动的钢轮,撑起了沉重的枪身,最为明显的是射手前面假装了防护钢板,虽然减弱了观察,但却给了射手极大的安全感。
“营长,14师真是松包啊,关键时候还要看我们的。”4连一个排长对陈豪说。
“那是。要不怎么是主力呢?他们守不住的阵地,我们来守。他们打不下的阵地。我们来打。这就叫主力。”阵地前隐隐约约有人影晃动,陈豪知道那是前出布雷的工兵。
“那些人不是咱们营的吧?”
“不是,是3营的人。”
“注意保护他们,然后将他们送下去。”
“是。”
陈豪继续向南走。来到3连阵地。天光开始放亮,两道崭新的铁丝网已经树立在阵地前,不过铁丝网不是连续的,而留了一段一段的豁口,那是给机枪留的射界。
“营长,看着这些重机枪真是解气。这次让东洋小锉子来多少死多少!”3连长笑嘻嘻地说。
“不要大意。刚才3营长跟我说,东洋兵不好打。知道我们的对手是谁吗?第3师团,建军已经二十多年了,是日本的老牌主力师团。”陈豪摸出望远镜观察着前沿,“要注意使用手榴弹。而且要将他们放近了打才能发挥我们的火力优势。”
“知道。你就放心地回你的指挥所吧,天快亮了,我估计狗日的们该开始了。”
检查完阵地的陈豪被通讯员叫回了设在阵地后方的指挥所,团长在电话里叫他呢,果然。李团长劈头就说,“不许你上一线!老实给我呆在指挥所!”
“是。”陈豪笑嘻嘻地答道。
“刚才接到旅长的电话,我们可能要放弃高密了,不要硬拼,尽量发挥火力多杀伤敌人。”
“什么?!连高密也要放弃?你没听错?”
“你知道就行了,不要动摇军心。”
那种刺耳的尖啸传来,“团长。敌人开始炮击了。挂了啊。”陈豪丢下了电话。
陈豪坐在掩蔽部的子弹箱上抽烟,剧烈的爆炸声已经连成了一片,少数的炮弹落在了指挥所附近,陈豪没有理会。参加过德州战役的他明白,在炮击下能不能活下来全看运气,就像这个掩蔽部。虽然架了碗口粗的横梁,但如果正中一发重弹,里面的人十有**会化为肉泥。
一面抽烟,一面看着手表,这块表是妻子成亲时给他的纪念品。也算是她的陪嫁。腕表还是很时髦的玩意儿,这件礼物花了她不少钱。陈豪的思绪竟然在猛烈的炮击中转到了妻子身上,闻知他右手负伤的妻子曾要来山东探视,被他严厉阻止了,战争还没有结束,她不能来。
右手的伤还没有彻底痊愈,但已经不太碍事了。习惯于血火死亡的陈豪根本不在意丢失一根手指,就像封司令在视察46团曾对他说的,“看到你的手,就知道你是合格的老兵了!这是你耀眼的勋章!”
“他妈的,终于开始了!”陈豪扔掉今天的第二支烟,站起身来。炮击已经减弱,估计敌人的步兵已经上来了。
上午的战斗却不算激烈,日军发起两波间隔时间足有一个小时的冲锋,均被阵地上的两个步兵连以炽热的火力轻松击退。小鬼子连铁丝网都没能突破。1营两个连的预备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