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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奋斗之第三帝国-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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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会结束后,李德先吻一下爱娃?布劳恩的手,再吻玛格达的手,对戈培尔说到小茶馆走走。

    李德与戈培尔来到“小茶馆”,一座不太高的尖顶亭阁。两人站在装有护栏的凸石上极目眺望,看到半边夕阳已经落入群山中,旁边的云霞一会儿金黄色,一会儿半紫半黄,一会儿半灰半红,只要你一眨眼,它又变成了紫檀色了,真是色彩缤纷,变幻无穷。两人的脸仿佛镀上一层金;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李德念叨着唐代诗人李商隐的名句,然后领戈培尔进入茶馆,先在前厅里脱掉外衣,然后在铺有大理石地面的壁炉间里印花沙发椅上就坐。李德仍然意犹未尽地透过茶馆南面又高又窄的窗户,望着远方的群山,戈培尔盯着壁炉上方悬挂着的镶金边的镜子。

    掌握第三帝国命运的两个男人像比赛前互相打量着对方的拳击手一样,又像练习定力的坐禅者一般,一言不发地坐了几分钟,还是戈培尔打破了沉默:“我的元首,我自始至终没有见到党卫军全国领袖希姆莱的影子。”

    李德说:“他给我来过电话了,说正在视察刚建成的奥斯威辛集中营2号集中营。”

    “2号集中营?”戈培尔显然不知详情。

    “是的,2号集中营,在比克瑙。”李德解释。

    戈培尔继续盯着镜子,说的话总是摆脱不了小资产阶级的固有身份:“那得花好多钱吧?”

    李德顺着他的眼光望了眼镜子,镜子里映照出水晶玻璃的皇冠烛台和插着黄蜡烛的壁灯。李德感叹:“镜子里的东西尽管美妙,可都是虚幻的,正如我们现在的德意志帝国一样,尽管看上去非常强大,却孕育着一系列危机。”

    戈培尔的眼睛一下子从镜子上移开,转而盯着李德忧郁的脸庞。看到李德欲言又止,沉不住气了,急切地问:“我的元首,您有什么话可以尽管给我说,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站在您的身旁。”

    李德心里一阵欣喜,毕竟定力不够,这么快就着急了。要像钓鱼就要有耐心。拿破仑早就说过:在政治上只有头脑而没有良心。对待下属同样需要手段,心甘情愿地服从比强迫压服效果显著,忠诚可靠。帝国已经驶向了布满浅滩的危险水域,而坐在船上的人还陶醉在船坚炮利的虚妄中。

第11节 爱娃掉醋缸里了

    作为船长,要有个好的大副。李德更需要一个人来总理国内事务,他一整天都在捉摸自己的下属:乱世出英雄。这些战友们个个都是出类拔萃之辈,对希特勒忠心耿耿,但要成为他的主要助手,成为帝国总理,光靠这些是不够的,还要在思想上与他能够产生共鸣。戈林太虚荣,贪图享受,松松垮垮;希姆莱阴阳怪气,心狠手辣,整天沉浸在虚浮的种族妄想里;里宾特洛甫威望不高;施培尔能干却资历太浅,他中意的大副就是戈培尔。要依靠他消除内忧外患,驾驶这条船驶向胜利的彼岸,至少脱离险境。

    李德试探道:“戈培尔博士,我专门请你来,想听听你对目前形势的真实看法。场面上的话留到场面上去说,那些官话大话套话也留到你写书面报告和演讲时说,我只要你说实话。”

    戈培尔沉默了一小会,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地张开嘴:“必须尽快纳入战时经济。我建议让施佩尔全权管理经济,他是个奇才。”

    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呀。戈培尔从政治、经济、后勤、民族问题等方面谈了一个小时,直到夜幕笼罩了这个小茶馆。

    戈培尔吞吞吐吐:“我还有一件私事,就是玛格达的儿子,当然我也一直把他当亲生儿子看待。”

    李德:“你想说什么?”

    “他在白俄罗斯当工兵连长,与当地民政部门发生矛盾,呆不下去了,我想调换个工作。”

    元首奇怪地望着他,这本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为何向他提起?继而他明白了:博士既想当**又要立牌坊,他沉吟片刻后说:“部队转入防御,前线急需工兵,你不用出面,我让施佩尔给他安排,建好冬季工事后再把他调回来。”

    戈培尔感谢。

    李德站起身,与他谈最后的一件心事:“这个希姆莱,我怀疑他今天视察集中营是有意的,最近我经常发表淡化****的言论,取消了在前线抓住政委一律枪毙的《政治委员命令》,党卫军大本营常驻代表沃尔夫将军会原原本本地汇报给他的。”

    戈培尔警惕地望了望元首,不无担心地说:“我认为还得安抚他,毕竟他担任党卫军全国领袖多年,根深叶茂,而且他党性和组织纪律性很强,廉洁自律。我敢断定,党卫军如果没有他,会逊色很多的。”

    李德心中稍稍不快:什么叫党卫军如果没有他,会逊色很多,离了张屠户,就得吃混毛猪吗?他不再作声,发现前面影影绰绰站着一个人,走近一看,是鲍曼,李德故意问他干什么?他一脸不高兴说:“我的元首,我正为犯了错误而自省呢。”

    “什么错误?”李德警觉地问道,习惯地转向戈培尔,他正暗笑着。

    鲍曼似乎非常痛苦:“我犯了没有保护元首、跟随元首的错误。”

    李德哑然失笑,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指了指灯火辉煌处说:“走吧,别说了,我们去跳舞吧。”

    跳舞是爱娃的嗜好,尤其是今天举办的是生日舞会。大家一看元首来了,就投其所好地播放《风流寡妇圆舞曲》:

    “良辰美景,舞步轻盈,多美好,美好时光,怎能忘记,真欢乐,在这美丽夜晚我对你倾诉,满腹的话儿一定要对你说……”

    李德先与爱娃跳了一曲,然后把玛格达揽在怀里。这个高雅的女人对男人有一种无穷的魅力,但最多也只能贴着她高耸的胸脯,在脑海里意。yin一会儿。玛格达却想得到更多,悄悄在他耳边呢喃:“我的元首,给我说说看,你和我丈夫谈了点什么?”

    李德半张着嘴戒备地往后咧了咧,玛格达噗哧一声,喷了李德满脸满嘴的唾沫星。当着大家的面,李德不好意思擦去满脸唾沫,特别是喷进嘴里的早已融化。他心里升起异样的感觉:“就当成接吻时留下的吧。”

    玛格达略微羞涩了一下,迅速恢复了高雅风度,歪斜着头含笑说:“我猜测,您将要提拔我的丈夫。”

    李德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玛格达,你听这首曲子多好?”

    玛格达有点生气,噘着嘴说:“我可告诉你,爱娃已经知道你拣了东方美女的事了。”

    李德停住脚步,刚想问个究竟,乐曲停止了,脚面上还被玛格达踩了一脚。

    ……

    舞会结束后,原先经常陪元首深夜喝茶聊天的人都等待在大会客室里。林格呵欠连天地出来了,看到他们奇怪地问道:“元首和爱娃早就回到楼上睡觉了,你们傻子一样等在这里干什么?”看到鲍曼也夹杂在人群中,他吐了下舌头赶紧离开了。

    大家一哄而散,有的一脸惆胀,有的浑身轻松,元首女秘书施罗德对鲍曼说:“我发现最近首长怪怪的,不反对别人吃肉了,也不拉着别人熬夜了。”鲍曼把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下,挥手让大家各自休息。大家散去了,但过了一小会又重新聚集到大会客室里。这些陪伴元首熬夜习惯了的人怎么能睡得着呢?不一会儿鲍曼也加入了自发熬夜的队伍,还给大家带来了法国白兰地和苹果片。

    戈培尔与夫人也回到了房间,等待六个孩子都睡觉后,玛格达把正在写日记的戈培尔拉到外面的房间,戈培尔吃惊地望着玛格达点上一枝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长长地吐了出来。

    戈培尔皱眉问道:“什么事让你这样得意忘形,你知道元首最讨厌女人抽烟。”

    “别这样说,他又不是我丈夫。哎,哈罗德的事你说了吗?”

    玛格达拿起德国非那斯香烟挑逗道,“来,给你奖励一枝。”

    戈培尔把烟盒打落在地。玛格达奚落道:“马上要得到元首重用了,还是这么毛手毛脚的,与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光辉形象不相称呀。”

    “别胡说八道。”戈培尔警惕地望了望外面,再转回来时脸上已经堆满了笑,压低声音说,“你知道些什么?我见到你们跳舞时聊得很投机。”

    玛格达把烟蒂按进烟灰缸里,断然说道:“你就等着吧,我相信我的知觉,尽管元首没向我透露一个字。”

    玛格达一下子变得含情脉脉,双手搂抱着略感失望的丈夫的脖子说:“等你飞黄腾达了,你更会整天搞女人的。”

    戈培尔拉掉她的手:“我已经是部长了,还能飞黄腾达到那去?总不能当元首……”

    “嘘——”玛格达悟住戈培尔的嘴,夫妻两人不约而同地望着窗外,又同时转回头,相视一笑。玛格达在他耳边嗫嗫:“你不是说元首对希姆莱不满意吗,假如能当上党卫军全国领袖,比现在的国民教育和宣传部长权利大多了,记着,到时不许找东方女人。或许,元首会把占领区交给你……”

    戈培尔点点头,又很快地摇摇头。楼上猝然传来歇斯底里的尖叫:“把那个下贱的俄国女人送回她原来的地方去,我决不愿意再见到她。”

    是爱娃的声音。戈培尔迅速把侧耳倾听的玛格达拉到里屋骂道:“都是你们这些女人嚼舌头的结果。睡觉。”

    隐隐约约传来元首竭力压低的声音:“不是俄国,是拉脱维亚,我给你解释过多少遍了……”

    ……

    李德照例睡到十点,林格依然在门外叫着:“早上好,我的元首!您该起床了。”同时把报纸和新闻简报放在门前。

    李德感觉头脑发胀,一半归于昨晚与爱娃偷偷地喝了几瓶香槟酒,一半归于爱娃喝酒后醋性大发。

    忠实的林格见里面没有动静,补充了一句:“我的元首,赫普纳上将已经等候多时了。”

    “什么?为什么不早说?”李德腾地从床上一跃而起,由于用力过猛,眩晕得厉害,赶紧用手扶在惊醒坐起的爱娃肩膀上。匆匆忙忙洗漱后冲出门,爱娃光着脚从床上跳下来喊叫:“领子,你的衬衣领子没有拉出来。嗳,快五十的人了,还像小伙子一样毛手毛脚的。”

    十分钟后他出现在会客室里,看见他的爱将与冉妮亚正坐在桌子边谈得十分投机,冉妮亚笑得合不拢嘴。

    赫普纳直到元首走到跟前时才发觉,圆圆的脸微微一红,赶紧站起来,伴随着响亮的马刺声,膝盖骨碰到桌子上,痛得他呲牙咧嘴,冉妮亚伸出想扶住他,手伸到一半后凝固住了,怔怔地瞄了元首一眼。

    李德腋窝里夹着一卷纸,示意赫普纳走到外面,两人来到机要室——那个小茶屋。李德开门见山地说:“从前线召见你,是因为我想任命你为拉多加湖集团军司令,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拉多加湖集团军司令?”赫普纳机械地重复了一遍,震惊得圆脸变成了个巨大的问号。

    李德不容置异地说:“必须极其秘密地把第四坦克集团军北调,到时候我再给你两个师,组成新的、独立于北方集团军群的合成集团军。”

    “合成集团军?”赫普纳喜形于色,这就意味着他可以指挥好几个军了,而现在他手下只有两个军、41军与56军,而且级别也高了,由装甲集群变成集团军,高了整整一个档次。

    李德摊开地图,向他详细介绍了他的忧虑和意图:目前,两支德军在拉多加湖以东向北进攻:摩托化第39装甲军12装甲师攻进了季赫文后原地踏步,同时,第1军向离湖不远的沃尔霍夫进攻,他估计敌人很快会组织大规模反攻。

    赫普纳是个直筒子,毫不客气地反驳,如果敌人不反攻怎么办?就是反攻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前他们也反击过,结果是让作战经验丰富的德军打得鼻青脸肿。

    “不可轻敌。”李德告诫他,“这跟以前不一样,冬季属于俄国人的,经过几个月的交战,他们也摸清了我们。我可以告诉你,11月11日,也就是昨天,梅列茨科夫将军纠集第7集团军和原来防守季赫文的第4集团军残部,从行进间向突入季赫文以北30公里的德军发动猛攻,德军一下子被撵回到季赫文北郊。而在西边,估计几天后,苏军第54集团军也会发动声势浩大的反攻,目的是把进攻沃尔霍夫的1军打回到出发地。

第12节 小日本只会在海边捕鱼

    赫普纳俯下身子端详起地图来。这是一张十万分之一的提赫文战区图,在拉多加湖以东,代表德军的两只巨大的蓝色箭头指向东北,两条虚线直指维拉斯河,那是战役的最终目标。

    赫普纳站直身子发表意见说,他准备在部队调动、集结完毕后,按照原计划从两个方向展开进攻。李德不客气地对赫普纳说:“你们作战有个基本弱点,总是平均使用兵力。”他伸出双手,握紧拳头向前比划着:“而我的设想是你只用少量兵力支援提赫文方向,吸引敌人的兵力,保障德军右翼,而主要兵力隐匿在这个地方……”他用指头戳了下地图,赫普纳扫了一眼,脱口而出:“普鲁森?”

    “是的。”李德得意洋洋地说,“你把部队藏在这里,这里以东是沼泽,正好掩护你们。等到俄国人的反攻部队把第1军撵得拼命往南逃跑时,你断然出击,一路指向新拉多加湖,合围苏军第54集团军,由于他们正全神贯注于追击1军,后方空虚,这个任务很快就可以实现。”

    两只手指头同时戳在地图上,一只手指头把另一只挤向地图上方:“另一路沿着拉多加湖以东的公路和铁路,猛扑拉多加湖,直到一头扎进芬兰人的怀抱。”李德的手指头变成拳头,狠狠地咂在地图上,把赫普纳吓了一跳,与此同时一只苍蝇飞离地图,落在他的脸上。

    赫普纳由衷地向元首投去敬佩的一瞥,当众奉承道:“太英明了,选择这条不到百公里的路线,有这么多兵力,我深信此战必胜,只是这里道路稀少,部队展不开,你知道的,一条道路一昼夜机械化兵力的通行能力是一个团。”

    “不,两个营。”元首一边驱赶讨厌的苍蝇,一边认真地问道,“你准备怎么办?”

    赫普纳略一思忖,献计说:“可以让部队化整为零……”

    李德生怕赫普纳说完,一拍大腿,高声抢过话头:“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呀,让部队以营为单位组成一个个战斗群,像几百支匕首一样穿过森林和沼泽,像狼一样扑向那条河。”

    “明白。”赫普纳没有任何预兆地立正,刺耳的马刺声把李德惊了一跳。

    李德示意回去,走了几步转过身来,发现赫普纳仍然站地原地。他疑惑地问还有什么事?对方吱吱唔唔了半天,李德费了好大劲才听明白,他要带冉妮亚回去。

    李德问他是否打算组织突击队,赫普纳没有吱声。李德笑了笑。德国军官们把军人职业看的无比神秘、无比崇高,偷偷穿上敌人的军装是对自己军服的一种亵渎。但赫普纳没有这种迂腐观点,十分重视特种作战,屡次使用勃兰登堡部队。

    “别紧张,我十分赞赏你没有陈腐观念。要知道军人的使命是什么?胜利,不顾一切地追求胜利。俄国人把犯罪士兵组成惩罚营,我觉得你可以借鉴。”

    “这么说,你同意让我带走冉妮亚了?”赫普纳仍然不放心,直到李德点了点头,他像孩子一般地咧开了大嘴,低头哈腰地伸手让元首走在前面。

    李德心里五味俱全,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男人就要追求崇高目标,与伟大的目标相比,女人算什么?假如当初董卓把貂蝉送给吕布,说不定早成了霸业。再说,为了这个女人爱娃吃了一晚上的醋,走了省心。

    “元首放心,我只是喜欢她的才能,其实我早已组织了犯罪德军组成的突击队,我想让卡尔梅克人担任队长,让冉妮亚当教官。”赫普纳解释道。李德听后心里舒服了些。元首再伟大也是男人,不论是伟大的男人还是卑微的男人都有征服欲,征服天下或征服女人。区别是伟大的男人要将它变成现实,卑微的男人只有躲藏在角落里**。

    赫普纳带着冉妮亚走了,李德望着夕阳下他俩的背影,当着元首的面,冉妮亚几次想把手套进赫普纳的臂弯里都被他推开了,并歉意地望着后面。一阵深秋的风轻拂过李德的脸庞,传来冉妮亚调皮的声音:“……别躲开呀,我只想气气你的元首,他挺逗的……”

    李德转过身,发现戈培尔站在后面,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李德向他耸耸肩、双手一摊,戈培尔也耸耸肩、双手一摊,忽然他指着远方惊叫起来:“抱上了,他俩抱上了。”李德看见远处两个金色的身影合二为一,心里骂道:自己真是个傻瓜,刚才竟然相信赫普纳的话,认为他俩真是工作关系。转念一想,我吃那门子醋呀,连冉妮亚的手都没摸过,最多算是有犯罪动机。他无所谓地对戈培尔说:“夕阳西下的时候,真美。”

    鲍曼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两人跟前,拿着望远镜向赫普纳的方向张望,两人烦躁地骂道,没见过人家亲嘴呀。鲍曼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说,他看见那个俄国女兵给赫普纳手把手地教日本柔道。

    德国元首与宣传部长对望了一眼,感到一下子心情豁然开朗,脚步轻盈。

    ……

    今天,日本驻德国特命大使大岛浩要来访问了。

    大岛浩炮兵出身,却野心勃勃沉迷于大战略,和德国外长里宾特洛甫一拍即合。外长大人是推销员出身,三下两下就把这个信号党给忽悠了。于是乎,外长大人就暗出奇招,为了把日本拉上帝国的战车,牵制苏联,开始玩张仪推销纵横术的老把戏了。

    可是黩武主义的日本只能欺负国弱民穷、热衷于打内战的中国,难以担当牵制苏联的大任。1938年日本与苏联在张鼓峰干了一架,被人家打得头破血流,哇哇哭着跑回来了。

    卡尔梅克人手下有个吉林省珲春县的东北人,依靠祖上留下的专治枪伤的秘方在当地享有名声,日军干脆发给他一顶门帘帽子,征召进队伍里。小伙子逃跑的本事没有治疗枪伤高明,被苏军俘虏后吸收为助理军医。德苏战争爆发,部队西调,一个月前在列宁格勒附近又被德军俘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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