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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奋斗之第三帝国-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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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首等待冉妮亚给卡尔梅克人换上肩章后,继续念道:“东方外军处档案室二级职员冉妮亚提升为陆军上尉。”

    本来面无表情的她一下子充满了活力,瞬间便完成了迷惑、惊喜、诧异、嗔怪几种表情的变换,元首上前亲自给她别上新肩章,她温驯地站在他面前,温柔地望着他:“有劳你了,狗,嘻嘻。”

    李德停手,一脸恼火。望着元首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样子,她更加开心了,“生什么气,你刚说好狗不跟鸡斗的,你不是狗是什么?”

    “那你承认自己是鸡了,野鸡。”元首转身。

    “上尉。”她在身后嚷嚷。

    格鲁勃斯正与米沙打闹,听到喊他的名字,赶紧夸张地立正,确认到他已经恢复国防军少尉时,狠狠地拍打了一下米沙的屁股,米沙痛的大喊:“轻点你这个牲畜,昨晚你弄的伤还未好呢。”

    米沙成为国防军少尉。当听到鲍斯特成了军士长后,获得大家一致的喝倒采。

    鞑靼荣升为德军少尉,他并不是特别高兴,因为卡尔梅克人醉酒后不止一次许诺他当副队长。

    李德老早就看到少了个男的,多了个女的,问德军教官:“狗蛋呢?”

    教官哗哗地翻动名单,未了报告说没有发现狗蛋这个人。大家笑翻。等弄清原委后教官回答说,那个中国人政审没通过,准备让其到大西洋沿岸修工事。

    “人呢?”元首问道。有人回答说正在房间收拾东西。

    “把他叫来。”

    鲍斯特屁颠屁颠在跑去,很快两人屁颠屁颠地跑来,狗鸡还背着那个形影不离身份牌——药箱。

    李德盯着低头望着自己脚面的狗蛋,他偷看了一下元首,头更低了。李德猛喝:“李连胜,抬起头来,你跟自己的老二算账呢?”

    狗鸡扑嗵一下跪在地上,瞌头如捣蒜——他给元首瞌头,药箱随着他的动作猛瞌他的头:“求德国皇帝给我做主呀,我对天发誓不反水(背叛)呀,我费尽巴拉(尽力)给你们效忠啊,求你不要把我送到劳改营去,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妻儿老小……”

    下面的话被格鲁勃斯踢了回去:“你母亲不是早死了吗?”

    鲍斯特揭发:“你老婆不是跟人跑了吗?你亲口告诉我的。”

    米沙啧啧:“瞧让苏联劳改营吓的。”

    卡尔梅克人连吓带唬:“连德国皇帝也敢哄啊,你活得不耐烦了。

    “忽悠。”这是鞑靼学会的唯一一句东北话。

    元首沉吟片刻,对德国教官,也对着所有人替他求情,狗蛋在地上连瞌了三个头,一边用袖子抹着眼泪,一边战战兢地站到队尾,并忍受了格鲁勃斯的一脚。

    元首叉腰站到新队员面前,仔细端详丽达黑里透红的脸庞,不无嘲讽地问道:“既然连狗蛋都卡住了,你是怎么过政审关的?是不是冉妮亚帮忙说好话的?”

    丽达默默地从队伍里走出来,掏出手枪,对着远处斯大林的人形靶子一气打光了20发子弹,然后回到队伍中,一动不动地望着前方。

    李德抬起望远镜,看到她每发都打中心脏。冉妮亚介绍,经过她每天的教育,丽达的思想已经转变。李德眼前浮现出她的教育方式:叉腿站立,丽达跪在她跨下,脑袋不住地动弹着……他一语双关地讽刺她:“是啊,我能想象到你全方位的教育。”

    元首站到一块石头上,像检阅千军万马一般,对面前一小撮人发表演讲:“同志们,你们是我的突击队,一个月前,当你们像没娘的孩子一样,舅舅不疼,姥姥不爱时,是我收留了你们。当时有人向我保证,把他的80公斤交给我,还有人当场写下了血书,你们还记得吗?”

    格鲁勃斯和鞑靼挺身而出,又要说豪言壮语,元首制止,挥手让他们回到队伍,然后对他们挥动着双臂说:

    “我可以坦诚地告诉你们,几天后,你们就要跟随我出发,去解救水深火热中的圣彼得堡俄国人,就在我们说话的这几分钟,就在十来个俄国人死去,被饿死,被冻死,而这一切都应该怪罪于嗜血的布尔什维克。”

    李德谈到现在有一种说法,斯大林宁愿在莫斯科投入重兵,也不愿意尽全力打破列宁格勒的围困,因为这座城市是知识分子扎堆的地方。他大声疾呼:“如果这种说话成立,那么我们不仅仅是解救俄罗斯人的生命,还肩负着拯救俄罗斯文化的重任。”

    大家静静地听着并信其所云。从卡尔梅克人到狗蛋,脸上显现出透着杀气的神圣,恨不得马上长上翅膀,飞向嗜血的战场。

    ……

    圣保罗教堂的钟声在回荡,冉妮亚为元首做了一桌可口的饭菜,拿起酒杯与他对酒当歌。

    元首望着丽达的背影,对冉妮亚说:“我总觉得你把她塞进突击队是失策。你也许不知道,俄国的特工像蚯蚓一样无孔不入。”

    冉妮亚白了元首一眼。自从他们从克里木回来后,元首一头扎进爱娃的怀抱,多日来只打过一次电话,让她给卡尔梅克人传话,未等她施展温情,电话被他挂断了,今天,好不容易聚会,他又疑神疑鬼的,令她扫心。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照片,甩在元首前面,他接过一看,都是拍摄丽达枪杀俄国战俘的镜头,其中一张照片上丽达一脚踩在凳子上,手里拿着皮鞭,对绑在铁架子上的中年人怒目而视。

    李德感觉面熟,冉妮亚呶嘴:“真是贵人多忘事呀,这人是东方外军处的基尔伯特中校,他是隐藏很深的克格勃沉睡间谍,金策尔让他编纂供德军参考的苏联战场地理概况,结果他故意漏掉好多关健性的道路。为了把敌人引入岐途,我们在前线掉转路标,这家伙的行为好比转动了成千上万个路标。”

    “好,很好,怎么抓到他的?”李德吃了兴奋剂一般。

    冉妮亚对桌子上分发刀叉的丽达喊叫:“丽达,你给元首说说我俩是怎么发现这个特务的?”

第05节 双飞燕

    丽达略带羞涩地坐到元首对面,单凭她的举止和表情,这个温柔敦厚又美丽的姑娘,定然不会与克格勃划上等号。她对元首笑了笑,侃侃而谈——

    元月的一天,冉妮亚浑身不适,丽达到她办公室送药。赶到办公室时偏巧冉妮亚到卫生间去了,房里只有伏案办公的中校。她坐在冉妮亚的位置上等待。

    隔壁,新任外军处处长拜伦正在打电话,宏亮的声音在这边清晰可闻。丽达敏锐地发现,坐在对面的这位中校对电话内容很感兴趣,还不时在本子上划划写写,远远超出了高级档案管理员的工作范围。而且他看丽达的眼神让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晚上,丽达把所见所闻说给冉妮亚听,冉妮亚一下子警觉起来,她也感到这位同事看女人的眼光很像经过训练的乌鸦的眼神。

    “训练乌鸦?”李德脱口问道,两个姑娘面面相觑后忍俊不禁地笑了。丽达介绍说,乌鸦就是克格勃经过训练的男色。情间谍,他们勾引的对象是那些丑陋、心灰意冷和乏味的中年妇女,要跟难看的、粗俗和肮脏的乡下女人,脾气刁钻古怪的老处女发生性关系,而作为经过女色。情训练的丽达自然熟悉他们的那种撩人的眼神。

    元首总算明白了:“就是说,你们训练时互相勾引,作为性伴侣?”

    丽达笑而不答。冉妮亚接着说:“第二天,我把一份重要文件有意拉在桌子上,然后在窗台花盆里放了微型照相机,每过每三分钟自动拍摄的那种,结果,不出所料,我一离开,他锁上门,拿出伪装成打火机的相机,对那份文件一阵狂拍。”

    丽达无意中发现了隐匿在东方外军处的苏联间谍,这个事实让德军总参谋部震惊不已,连总参谋长哈尔德都惊动了,他把拜伦叫去骂了几个小时,其中的一句话让德军军官们又羞又臊:“我活了五十年,头一次看到要依靠俄国姑娘挖出德国卖国贼。”

    更耸人听闻的还在后面呢。这位基尔伯特中校在审讯期间莫明其妙地被毒死。显然苏联的间谍已深入到德军心脏。

    冉妮亚心有余悸:幸亏丽达看出了苗头,如果这个中校给她下毒,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她的杯子整天放在桌子上。之所以没有为难她,也许是没有接到指令,肯定地说,她的份量不足,不值得人家费心。

    吃完晚餐,丽达和冉妮亚喝起伏特加,给元首倒上香槟,边喝边聊。丽达向好奇的元首讲了她受训中的秘闻……

    丽达被招收到克格勃时还满脑子的神圣,一位穿着笔挺军装、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严肃地问她们:党和祖国需要你的时候,你会怎样做?

    丽达和其他姑娘们满腔热情向党交心,什么“赴汤蹈火奋不顾身”、“为革命奋斗终身”、“为共产主义献身”之类豪言壮语张口就来。

    残酷的现实打破她少女般的憧憬。有一天,姑娘们集中到小礼堂看电影,出现赤。裸的男女缠绕在一起的镜头,黑暗中响起一片惊恐的叫喊声。丽达也尖叫一声,浑身的血液涌到脑子里,用双手掩住了双眼。

    惊叫声持续了好一会,她听见坐椅的噼啪声、开门声,她睁开眼,有几个姑娘跑出去了。她又偷偷望了一下银幕,天哪!赤。裸的一男一女正抱作一团在床上打滚……惊世骇俗下她也悟着脸冲出电影室。

    校长库兹卓娃上校给她们开会,她时而沉痛,时而亲切,时而威胁地训话:“同学们,你们都是共青团员,党的助手,你们口口声声要听党的话,敢于为革命赴汤蹈火,但怎么样呢?党仅仅要你们看一部电影,你们却看不下去。”

    她停顿了一下,装腔作势地抹着眼泪:“我承认,电影太肉麻了。但这能成为理由吗?不要做语言的巨人、行动的矮子。男女间的交媾是科学,是人的本性,你只要相信这是革命需要,你就必须勇敢地面对它……”

    姑娘们感到惭愧,有的轻轻地抽泣,感到辜负了党的培养和信任。

    元首听得浑身臊热,半天合不拢嘴,直到冉妮亚伸开五指在他眼前晃动。为了掩饰,他转移话头:“你打过人吗?”

    冉妮亚嗔怪:“孩子气。前两天我还看到过缴获的一封密码电报,有斯大林的亲笔签名,内容我都能背下来:联共(布)中央委员会作出如下说明:经中央批准,自一九三七年起允许在内务人民委员部的工作中采取体罚手段……作为例外,今后必须要对人民公开的和未解除武装的敌人采取体罚手段,把它作为完全正确的、适宜的一种手段。”

    丽达补充说,许多被捕者在审讯中被打死了,然后出具心脏病突发的证明。有的被捕者遭到连续几个小时的殴打,打得他浑身上下体无完肤,还做了一个绳套,把它套在生殖。器上,然后拉紧绳套。克格勃圈子里有种说法:谁不打人,谁就是人民的敌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人民的犯罪!

    “简直是犯罪”。元首评价;继而作恍然大悟状,“敢情那个时候就有躲猫猫死、喝开水死、睡觉死、发狂死、上厕所死呀”。

    冉妮亚伸了个懒腰,带着残留的呵欠说:“盖世太保也不是对犯人礼遇有加。夜深人静了,睡吧。”

    李德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只有一张床,怎么睡?”

    冉妮亚又笑他孩子气:“我跟燕子睡床,你睡沙发,只好委曲一下元首大人了。”

    “燕子?”李德四处张望,然后怔怔地望着丽达,遭到冉妮亚毫不客气的抢白:“在克格勃,美男是乌鸦,美女是燕子。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呀?”

    李德孤枕难眠,丽达讲的故事,让他欲。火烧身,想起一个月前,他与冉妮亚在第11集团军司令部冒着寒风,在农场月下漫步的情景:在那个东正教圣诞之夜,天空弯云戏月,在下弦月的寒光映照下,两人深情地望着对方;在风刀雪剑里,两人相拥相扶,从果园走到甜菜地,又从甜菜地走回果园,就这样走了大半夜。

    月光照在挂历上,2月8日隐约可见。一股激情涌遍全身,今晚又是下弦月,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映照在两位美女玉洁冰清的肌肤上,给他一种超现实的美感。“我是元首我怕谁?一不做,二不休,今晚干脆把两人包圆了。”他这样给自己打气,嗑嗑碰碰摸到大床边,扑到她俩中间,轮流与她们亲热。房间里充满肉体的拍打声和yin猥的呻吟声。德意志帝国元首被两个丰腴的女青年压在身下yin雨菲菲,yin声荡语、如痴如梦、如仙如醉。

    半个月亮看到德国元首玩起双飞,羞涩得躲进云里。

    ……

    李德到北方战区视察。

    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地上铺的是雪,厚厚的,软软的;房上落的是雪,白皑皑的,又松又软;树上盖的是雪,积雪把树枝压弯了腰。太阳照在冰河上,发出耀眼的光芒。

    李德的装甲列车停在姆加车站的一条支线上,北方集团军群的将领们奉命上车,北方集团军群司令屈希勒尔迷惑不解地看着在站台警戒的卡尔梅克突击队,十分生气地对赫普纳说:“元首竟然把这些个人渣收到自己的翼下,简直是给他自己脸上抹黑。”

    赫普纳劝他看开点,这些突击队员战功显赫,总司令连他也捎带着骂上了,说他与这些垃圾们沆瀣一气哄骗他。

    屈希勒尔上车,笨重的马靴踏在雪上,脚下一滑就要扑在铁梯上,幸亏旁边一人及时扶住。他道声谢谢,抬眼一看,扶他的人正是卡尔梅克人,他一把甩开,定睁瞅了眼对方的肩章,脸上睛转多云加冰雹:“怪事,法庭没判你罪已经不错了,竟然还升官了。”

    元首坐在长桌子顶端,两边是勃劳希契和哈尔德,鲍曼坐在元首身后,与冉妮亚轻声说着什么,可能他讲了个笑话,惹得冉妮亚笑了——那种非常开心又极力压抑的笑。

    元首斜着身子困难地扭过头,两人异口同声地男女声二重唱:“我给她讲汉堡市市长的笑话。”“他给我讲……”

    昨天在车站上,送行的希姆莱给鲍曼讲了个笑话:他带着组织部门前往汉堡考核市长,准备提升为汉堡大区区长,考核组前脚刚走,有人偷偷看见那位高兴得发狂,一会对着镜子手舞足蹈,一会儿在地毯上打滚。消息传到希姆莱耳朵,很自然,这位仁兄的升官梦破灭了,正应了一句话:乐极生悲。

    元首听到鲍曼绘声绘色的讲述,也尖酸地笑了,二位总长一边笑一边打量着走来的屈希勒尔,上将以为笑他,在自己身上打量着,并让随从找来镜子。

    德军北方集团军群第16集团军、第18集团军、拉普兰集团军和第4坦克集团军司令都到齐了,按照元首的命令,第41装甲军军长莫德尔和第8师师长布兰登贝格尔少将应邀参加会议,惹得大家都要看上他俩一眼。

    一阵椅子在铁板上移动的嘈杂声中,元首从地图上抬起头,对屈希勒尔摆摆手说,他想听到集团军司令们的汇报,从北往南全面汇报。

    屈希勒尔坐起身子,示意先从拉普兰集团军开始。于是,迪特尔二级上将开始汇报极北地区的战况,被李德没好气地打断了:“不用汇报了,在你们的眼皮底下,美国人和英国人把一船一船的坦克卸在摩尔曼斯克港口,而你们只有眼睁睁地看着。”

    迪特尔二级上将知趣地闪到一边,不再作声。接下来第4坦克集团军赫普纳、第18集团军林德曼骑兵上将、第16集团军布施二级上将都报告了各自的准备工作,并谈了下一步的打算,屈希勒尔最后进行了汇总。

    汇报进行了整整三个小时,元首时而聚精会神地听着,时而精神抖擞地在车厢里踱步,时而俯下身子在地图上寻找什么,时而斥责几句,时而不失时机地发表宏论。

    那些没有汇报任务的将领,比如莫德尔和第8师师长,不时好奇地偷看鲍曼,不光是看他斜靠在冉妮亚肩膀上睡觉,而是看他穿着一件蓝色的西装,而不是行政官员制服。

    元首的机关作风整顿初见成效。原先第三帝国制服成堆,连烧锅炉的都穿着制服。现在,公务员都脱下了制服,穿上了庄重而不失活泼的西装。作为元首的秘书长,鲍曼当然要率先响应。

第06节 兵棋推演

    鲍曼爆发出巨大的鼾声,其声音之大,把自己也震醒了,他从冉妮亚肩头上抬起头,歉意地笑了笑——不是朝冉妮亚,而是向元首。

    冉妮亚嗔怪地望着他,手指着她的肩头,所指之处一片湿润,显然来自鲍曼的口水。将军们一边窃笑一边望着元首,等待意料之中的向鲍曼斥责。紧挨着元首的赫普纳赶紧离开他,以免挨口水。

    谁也没想到元首表扬起他来了:“鲍曼同志虽然不拘小节,但是党性强,政治立场坚定,在大事上毫不含糊。这两个月来,他一直跟随我出生入死,在克里木,差点死在苏联的KV坦克下。这次国会修改了公务员法,对公务员的着装进行了规范,鲍曼同志第一个脱下了制服,穿上了便装,为全党作出了表率。”

    鲍曼顿时睡意全无,咧着大嘴笑着,等待元首表扬完了,他来了几句:“这也是元首领导的好。关于着装问题,元首主要还是为了维护军人的尊严,突出军人的地位。试想,以前制服满天飞,连烧锅炉的都戴着大盖帽,想起来也真是荒唐,元首大刀阔斧,嗯?”

    他突然住口:冉妮亚捅他的腰,又扬了扬下巴,他发现那些将军们一脸的不耐烦。军情紧急,他们不愿意Lang费时间,听对元首的歌功颂德。

    “列宁格勒战役开始了吧?”哈尔德总参谋长用眼光征询元首。李德微微点头,回过头见鲍曼愕然,悄声解释:“兵棋推演,不是真的。”

    哈尔德指挥手下搬来画有200格x200格四方格的地图,上面标明了列宁格勒的道路、湖泊、山丘、工厂街道和一些地名,还有着色不同的代表部队的棋子:大的方形棋子代表师团,稍小点的是营连;长条的是坦克,圆的是炮兵,等等。

    “兵棋推演。”冉妮亚不再陪鲍曼聊天,凑上前去,聚精会神地观看他们的演练。

    作为攻方(德军北方集团军群)的屈希勒尔把代表飞机、坦克、步兵的木头徐徐向前推进,扮演苏军防守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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