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乃大元帅-第3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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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永在不远处,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当潘校尉离开后,他转身进入帐篷堆里,掀开童四海居住的帐篷,淡笑道:“童大哥,可以了。”
“看来颜元帅所料不错啊,果然有人帮忙我拿下洪泽!”童四海虽然也拉了不少,不过他中毒不深,早就没事了,现在整个人是精神饱满,正准备大干一场呢!
黄睿聪和苗绍还坐在城门前交谈,不是他们不想进城,大家都没力了,想进去也起不来啊。
当苗绍正说道要如何找窦聘兴师问罪,弄一下好处好回扬州时,突然,眼见几人向他们走来,刚刚瞧见这为首之人的面孔,苗绍便是大吃一惊。
“是你……”
苗绍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童四海,一脸的不可置信。
“一年不见,苗将军别来无恙吧!”
童四海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苗绍现在印堂还发黑呢,能没事吗?就算没事了,那之前算什么?
苗绍可没有童四海这种闲情雅致啊,他此刻是表情冰冷,目光在帐篷群那边一扫而后,待发现几乎帐篷里的人都出来时,更加的料定心里猜测!
“童四海,你难道想和我等决一死战不成!”苗绍也顾不上双腿酸软,直起腰杆冷声道。
黄睿聪看到苗绍这般举动,不由吓了一跳,等他转头望去,发现童四海后,也是一愣,童四海他也是认得的,没办法,当年一刀把南昌城帅旗劈下来的便是此人,虽然当时他不在场,不过在后面得知后,也特地去拜访了一次,两人也算是相谈盛欢了。
前不久,听闻童四海和朱信厚居然投了鄢国,黄睿聪还感觉有些伤感,但这种各奔前程的事请,他也管不了,只是希望日后不要和他在战场上厮杀便好。
只是没想到,这场仗来的如此快!
“决一死战,呵呵,只怕二位将军没这力气了吧!”童四海说话间,黄睿聪和苗绍已经被一群人围了起来,并且他们在四周的将士,也被童四海的人绑了起来,丁点儿反抗也没有。
同一时间,还有三百人直接冲入了城中,那些城楼上的民兵都还不知道乍回事,刚才看到这帮家伙冲进成,还认为是饿极了,准备抢馒头呢,可结果等回过神来,就发现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
苗绍看到这一幕,是气得快要双目喷火,破口大骂童四海卑鄙无耻。
而黄睿聪冷静许多,他淡淡的问道:“童四海,你不要异想天开,就算拿下我们,拿了洪泽县,你又能如何?别忘了,除了我们这些人,后续还有数以万计的逃兵下来,这股力量是你能抵抗的?”
“我用的了抵抗吗?群龙无首,如无头之虫,这道理你们不懂?”童四海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们。
第三卷 烽火狼烟 772。第772章 大事不好啦
在潘校尉的催促声中,一些民兵推着几辆木车跟在后面,每辆木车上都有三个木桶,里面是盛满了热气腾腾的大馒头。
潘校尉心里很是郁闷,他不仅因为得罪了城外的那帮蠢货,同时也为越王很可能战死的事实,而感到悲催。
他不知道洪泽能不能守得住,更不清楚未来的道路应当如何走,本来大好的前程,很可能就要断送了,潘校尉心情很是复杂。
“算了,还是让将军还定夺吧,跟着将军就行。”
潘校尉想到这里,忽而,看到北门附近似乎有点儿乱,心中狐疑,暗想难道那帮家伙恢复力气,要打他的人出气了?
便在潘校尉疑惑间,便瞧见,城楼上一个人拿着一把不知名的东西,对准了他。
“嗯?这东西好像有点儿眼熟,似乎是……”
潘校尉刚想到这里,突然听到“砰”的一声,紧接着他就感觉胸口一股巨痛传来。
“啊……”
潘校尉惨叫一声,倒在地下挣扎了几下,便瘫软在地,致死都是睁着眼睛,似乎还无法相信,自己怎么就死了呢?
刹时间,那些跟着潘校尉运送馒头的民兵,都傻眼了,不知道潘校尉这是咋了?可紧接着,他们就发现对面正有一大群持刀的梁军冲向他们。
“不要不要啊……”
突然一声惊呼,石知县从后面从了出来,站在民兵前面,连连恳求道:“军爷啊,既然潘校尉已死,便没有人和你们继续做对了,求你们绕过我们吧。”
华永表情冰冷,扫了一眼石知县道:“放了他们不是不可以,但全部要关押起来,你可有地方?”
石知县闻言,立即欣喜的连连点头,转身让民兵丢下兵器,不要反抗。
这些民兵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石知县这般懦弱了,上次窦聘进城时,他也是这样说的,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血性,可为了洪泽百姓,他们别无选择。
在石知县看来,反抗只有死路一条,只有活着才是对的,管他这么多干什么。
石知县看着民兵被梁军押走后,便朝杨茂卑躬屈膝道:“军爷,我知道潘校尉下毒是不对的,可这样……”
“怎嘛,可怜他?”华永冷声道。
“不不,下官哪会可怜他啊,下官是无时无刻巴不得他死呢!”石知县这话虽然有点儿假,不过他的确看不爽潘校尉倒是真。
华永安排了一行人把馒头运过去分给大家,这才看着石知县道:“或许你还没弄清楚状况,现在我也可以告诉你,我们不是梁军,而是鄢国的将士!”
“啊……”
石知县闻言是大吃一惊,鄢国!这居然是鄢国的将士,他们是怎么过来的?窦将军不是和鄢军对持吗?难道窦将军也出事了?
由不得石知县多想了,华永一手搭在石知县的肩膀上,微以用力,便疼得石知县呲牙咧嘴,可硬是忍着不敢瞎叫唤。
“安抚百姓的事请,便交给你了,如果做得好,我们是不会亏待你的,但如果敢扇动百姓与我们为敌,这后果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吧!”
“不敢不敢,下官这就去安抚百姓!”
石知县说完,便要离去,可华永哪儿会让他轻易离开,安排了两个人贴身跟着石知县,只要这家伙敢扇动百姓一下,立即先劈了他的脑袋!
城外,黄睿聪和苗绍自然也看到这一幕,让他们惊异的时,对方居然不给潘校尉任何机会,直接一枪杀了他,心里不由感觉一丝寒意。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是杀鸡儆猴,不是潘校尉死,就是他们死,总要有一个人出来送死,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潘校尉死呢,毕竟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鸟,这一千多人差点儿就给活活拉死了!
“童四海,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和我们开战了!”苗绍瞪着童四海怒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也不和你们废话了,是降是死,给个回答吧。”童四海可不会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他必须要尽快拿下这帮人,随后死守洪泽,等待颜元帅的援军到来。
“投降,呵呵,童四海,你认为我会投降吗!”苗绍是挺起来腰杆,毫不示弱的直视童四海。
“那就对不住了!”
童四海说着,便招呼两名将士道:“将苗绍拉到一旁,就地斩首。”
“童四海你……”
苗绍闻言是勃然大怒啊,他没想到童四海居然不顾往日情意,真要斩了他!但也不等他说完,黄睿聪立即拉了他一把,朝他摇摇头,旋即看向童四海道:“童将军,如今我们是各为其主,既落到你手里,自死而无怨,但是你认为我们死了,你就能坐稳洪泽吗!”
“难道你们不死,我就能坐稳洪泽了!”
童四海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们,童四海这个人虽然五大三粗,但却不傻,甚至有时候比任何人还能认清局势,当年攻打南昌时,沈玉嘉和赵穆、华永等人都在奋力杀敌,也只有他很清楚怎么才能一招破敌,所以他砍了帅旗!
同样,虽然身在梁国,远在扬州,他还是和沈玉嘉保持书信来往,不是因为他内心中就存在叛逆的心思,而是他知道,梁国根本斗不过鄢国,加之他的家乡就在豫州,故此他就和沈玉嘉保证,有朝一日,必会随他。
以前的童四海,虽精明,却还有一股子土鳖气,时常出口成脏,而现在,一方面是军阶越来越高,另一方面也是越侯生的教导,促使他成长。
如今,童四海虽不敢说是什么常胜将军,但至少正要打起来,他也不怕谁,寻常计谋也很难算计到他,这种改变,除了他自身好学外,最多的原因还是因为沈玉嘉!
当年跟随皇父之时,让童四海知道,热血没用,但没有热血更没用,只是需要放到最正确的地方,该藏拙时就要装傻子,等真要打起来时,你的对手就变成了真傻子!
如今,黄睿聪和苗绍就是这样,轻而易举就被童四海算计了,不过这功劳童四海可不敢全揽下,也不是颜元帅料事如神,而是那死去的潘校尉!他的泻药可真是……哈!
黄睿聪似乎也看出童四海的不一般,以前的童四海,时常就把老子,你娘的,挂在嘴边,也就如现在的苗绍一样,可当他镇住局势时,整个人就不一样了,似乎在他眼里,自己等人才是傻子!
吞了吞口水,黄睿聪有些尴尬道:“虽不知童将军如何守住洪泽,但你我应该都明白,我们死了,逃到此地的将士必然警惕,但这又是同样扬州的最后一条路,他们岂有不放手一搏的可能!”
“放手一搏!呵呵,黄将军未免太看得起那些人了,且不说他们敢不敢,就算敢,他们如何打?没有粮草,缺少兵器,连攻城器械都没有,换做是你,你怎么打?”
“这……”
黄睿聪苦笑一声,的确,换做是他也不可能拿下洪泽,但他还是不肯就范道:“那窦聘呢?他现在拥兵三千,就在白马湖,距离此地不过是半天路程,他如果杀回来,你要如何应付?”
“他自然有我鄢国的颜元帅对付,用不着我操心,况且居然我拿下洪泽,也算断了他的粮道,用不了几日,窦聘必败!”
童四海说到这,有些不耐烦的问道:“最后问一句,是降是死?”
“可否容我考虑几日?”黄睿聪还是不肯就范道。
“来人,送两位将军一程。”童四海不在废话,说完要转身欲走。
黄睿聪嘴唇抽搐几下,他是明白了,童四海不会给他们丁点儿机会,本来黄睿聪还想着拖延一下,如果窦聘打回来,他们自然得救,如此也不会被扣上叛军的帽子,可童四海明显不许啊。
“怕个鸟。”
苗绍冷哼一声,正要最后逞强一下,黄睿聪便对他摇摇头道:“苗将军还是算了吧,你不估计自己,也要估计自己妻儿啊,如果你在这里死了,你家人怎么办?”
“我乃战死,朝廷那帮家伙能把我家人怎么着?”苗绍冷哼道,感觉这话很是大丈夫。
黄睿聪苦笑一声,道:“你是不是战死,可不是你说的算,如果童四海传一道假消息回去,你认为你的家人能安然无恙?”
“这……这也太卑鄙了吧!”苗绍脸色一变道。
“兵不厌诈,万事还是小心为妙,我们先降了鄢国,但细看后面发展,若是有机会,反过来摆童四海一道不是更好!”
黄睿聪这话说的极为小声,也就让苗绍一人听到,苗绍闻言感觉有理,便同意下来。
不过,他们是没有那个机会,倒不是童四海杀了他们,而是窦聘没机会了!
窦聘还不知道,后方的洪泽出了变故,此刻他正在看着东面岸上的敌军动向呢。
“这是怎么回事?撤退?”窦聘疑惑的皱起眉头。
“将军,不对劲啊,他们似乎把兵力一点点往北面移去了。”
“北面?这是要干什么?”窦聘一脸疑惑道。
“谁知道呢,或许是想走旱路攻打洪泽吧。”
“走旱路,哼,难道他们认为,他们的速度比我们的船快!”窦聘听后是冷笑一声。
“呵呵,他们哪儿能有我们快啊,不过不可不防啊。”
“嗯,盯紧了。”
窦聘说完便不再理会,他现在的部署很讲究,全军霸占白马湖,可让敌军无法走水路,而水路要比旱路快,回防的速度可让敌军望尘莫及,唯一缺点,也就是洪泽的防备力量大大减弱,但为了预防万一,窦聘可是派出三百探子,放出三十里,敌军如果大军压境,他岂会不知,况且现在似乎有很多逃兵来到洪泽,只要将他们胃好了,绝对是一个强有力的战力,届时自己在想办法将其全部收服,就算越王死了,自己有了这些兵力,回头就把安宜给端了,随后拥兵过万,攻可继续北伐,退也可回扬州,而回扬州后,他的地方自然非比寻常!
窦聘的美梦还没做完,突然,一叶小舟快速行到他船下,仰头就朝着窦聘吼道:“大事不好了将军,洪泽……洪泽失守了!”
第三卷 烽火狼烟 773。第773章 七年李梁
窦聘一屁股颠坐在甲板上,表情仍旧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说什么?”
“将军,洪泽失守了!”一旁的护卫重复一句,虽然他这样说,可脸上也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失守了!”
窦聘呆呆的自语一道:“怎么会失守了?谁打的?颜芷绮吗?不可能啊,难道是淮陵的敌军?他们不是没有战船了吗?又怎么可能过的来?”
“将军,先别管这些了,还是快回去吧!”护卫提醒道。
“对,对对,回去,快回去!”
窦聘忽然一下子蹦了起来,焦急的挥手大叫。
当窦聘火急火燎的赶到白马湖西边岸口的军营时,便再次听到军营将士们说起洪泽失守的事请,这让他更加焦虑,洪泽怎么就失守了呢?
“究竟是谁干的?”窦聘咆哮道。
“童……童四海!”
“童四海?是他……”
窦聘先是一愣,旋即这才想起童四海是何人,顿时,窦聘两眼一黑,险些晕倒在地,惊得几名护卫立即搀扶住他。
“我要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窦聘有些无力的爬上战马,带着一队人马冲到了洪泽三里外,能隐约可见,洪泽城楼上的岂敢,那里还是“梁”字或者他的“窦”字,分明就是“鄢”字和“童”字啊!
“啊!”
窦聘突然仰头惨叫一声,正欲掉下战马,好在护卫就在他身边,赶紧伸手扶住。
没有了洪泽,窦聘根本无法在这地方存活下去,打嘛,鄢军刚才似乎要从北面走旱路过来,到时候他将受到前后夹击,可不打,难道逃?
“对,逃!”
想到逃,窦聘立即站直身子,下令道:“回去把军营所有东西一起带上船,我们前往高邮!”
窦聘已经不管对方是怎么攻下洪泽了,事已至此,何须把时间浪费在猜测上,不过他似乎也没注意到,既然童四海拿下了洪泽,为何不干脆把他的军营也端了?要知道他的军营里,守军不过两三百,以童四海能攻下洪泽的兵力,拿下军营只是轻而易举!
窦聘派人快速把军营的粮草军需搬空后,便不敢逗留片刻,挥手下令战船往南面驶去。
这一路窦聘走得很急,也由不得他不急,一来是后有追兵,二来是粮草紧急,军营虽有粮草,也不过能维持两三天的,正真的粮仓在洪泽里,现在洪泽落到敌军手中,他根本别无选择。
然而,当窦聘的船队行驶到南边芦苇荡前时,眼看都要快上岸了,但很是突然的,芦苇荡中射出数以千计的箭矢,紧接着,岸上几声巨响传出,打得窦聘一个措手不及,整个人都呆立当场。
“怎么回事?怎么会中埋伏了呢?这又是哪儿来的人马?”
窦聘感觉,似乎这白马湖前后左右,四面八方都有敌军的身影,难道敌军用了数万人包围白马湖吗?否则怎么可能到哪里都会看到敌军呢?
由不得窦聘多想,那震天的巨响突然轰到他的船身旁,溅起了高达三丈的水花,顷刻间,如倾盆大雨从他头顶落下,把他整个人都冲向了甲板边缘,险些就被抛入湖中。
“撤……哇,呸呸,快,快撤退!”
窦聘被呛了一口水,扶着栏杆与要站起,但突然又是一声巨响,这一次可实打实的轰到了他的船身上,刹时间,整条中型战船就宛如被洪水猛兽狠狠撞了一下,下一刻,窦聘和一众将士只感觉山摇地动,翻江倒海啊。
“嘿!总算是打中了!”
贾禄是兴奋一笑,搓着手就要继续填充火药。
“二哥你要省着点啊,回头还要攻打扬州呢。”于耀忍不住提醒一句。
“咳,知道啦知道啦,放心吧,在轰一发。”贾禄嘿嘿一笑,便快速填充弹药,调准了一下位置,便点燃引线,再次给了窦聘的战船狠狠一炮!
这窦聘在和鄢军对持时,早就被贾禄用望远镜看个真切了,知道他乘坐了那艘战船,故此特意轰这一艘,只要把这艘船轰到走不动了,那这帮家伙自然就废了。
颜芷绮看着对面快要被轰沉的战船,神色一正,娇喝一声:“杀!”
“冲啊……”
芦苇荡中,顿时冲出了数以百计的船队,不过这些船,不是渔船就是乌篷船,全是白马湖附近靠打渔为生,或者载人渡河为生的百姓所用,这几天被颜芷绮征用过来,早早就安排在这附近埋伏。
至于往北面去的兵马,只是一个幌子,况且如果靠近点儿看,必然会发现,其实这些兵马,十有八九都是假人,她是前后安排一个士卒,中间放七八个稻草人,这些稻草人不重,两个人用根竹竿挑着是轻而易举,如此,可将一百人的人马,硬生生变成了上千人,而从远处看,还真像是一队人马在赶路呢。
窦聘怎么也没想到,因为自己畏惧天玉炮,不敢过于靠近,导致了看不清虚实,也才落得这番田地!
半个时辰后,杨茂突然乘坐一艘小船赶回来,皱眉道:“颜元帅,没看到窦聘,不是跑了吧,或者沉湖了?”
颜芷绮眉头一挑,便下令道:“盘查所有俘虏,注意他们的穿着!”
“是!”
杨茂听后,立即带着一队人马,坐守岸边,等俘虏一个个被压上岸,他一个个的查,不多时,他便发现了窦聘这家伙了!
窦聘虽然有些精明,及时换了一套衣服,想以此躲避起来,可毕竟他的时间太紧,由不得他慢慢换装,至来得及脱下甲胄,从一名小卒身上拔下衣服,直接套上,故此他里面的服饰,还不是一般的华贵,特别是腰带以及玉佩,岂能是一个小兵可拥有的!
杨茂似笑非笑的看着窦聘,看的窦聘浑身发凉。
“你想怎么办?”窦聘问道。
“当然攻下安宜后,便派人像你游说,劝你投降,结果你不仅拒绝,还杀了我们的说客,你现在落在我们手里,你说我们会把你怎么办!”
杨茂冷笑一声,便直接下令道:“绑住他手脚,乘船到湖中间扔了,来年或许还能吃到几尾鲜鱼。”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