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英雄-第6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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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徐贯田能能入常委会本是杨锐力挺的结果,可他在复兴会中只是个外人,再因为是稽疑院的操纵人,不少人都看不起他。听闻他还在介意上一件事情,蔡元培顿时笑了,他道:“贯田啊,现在最要紧的是马上逮捕章太炎,而后接管太尉府,再让稽疑院发布紧急令,宣布全国军管,只有这样,国家才能稳定。”
“那总理呢,总理就不救了?”蔡元培一点儿也没提通化营救之事,这让徐贯田很是起疑。
蔡元培见他问杨锐,只道:“贯田,总理和国家那个重要?总理若真的惨遭不幸,可只要京城不被叛乱分子掌握,那国家还有希望;如果京城也被枚叔掌握了,那救出总理又如何?不说救总理,恐怕你我的性命都难保。”
他说罢见徐贯田还在疑惑,他再道,“贯田你要以为我骗你,你现在即可发电通化以证实总理是不是被秋瑾等人软禁了。”
无权无职的蔡元培只是个打酱油的,而秋瑾则掌握了民部和国安局,太尉府以外的一切武力都归她节制。说秋瑾发动叛乱徐贯田是信的,她有这个权力,但要说蔡元培发动叛乱,那他是绝对不信的。如果总理被控制,那当今中国,只能秋瑾有这个能耐。想过此节,徐贯田不再客套,草草写过几份电文马上让秘书发至通化,他想证实蔡元培所说真伪。半个小时后,其中的一份质问电真的到了秋瑾手里。
“先生,北京徐贯田来电,他指责我们囚禁总理,发动叛乱!”尹维峻将电报直接读了出来。
“他这是在捣乱!”秋瑾现在已经是焦头烂额了。前几天她听闻杨锐想说服诸人,制止分封法案,便不得不拉着王季同等人从北京追了过来。本以为只是一桩小事,现在他却发现杨锐一点儿也不妥协,甚至还说什么死无葬身之地,而齐清源那边也快绝了希望,真要他彻底绝望,说不定真要铤而走险一回——此时的秋瑾根本就不知道通化机场早就被齐清源控制,除杨锐外,其他任何来此开会的将领以及谢缵泰、徐华封等人一下飞机就被囚禁。
“那我们该怎么回复他?!”尹维峻问道。
“告诉他,我们正在和总理谈判,”秋瑾下意识说道,又忽然觉得不对,又改口道:“告诉他没这回事,不要胡言乱语。”
“我明白了。”尹维峻飞快的草拟电报,而后让秋瑾签字。
“无线电还是不通吗?”秋瑾签完自己的名字,不自觉又加了一句。
“是,说是气象干扰的原因,要几天后才能用。幸好有线电报是通的。”尹维峻随口答到,而后转身去电报室发报。
电报往来,待北京的徐贯田收到回电,解码后已是一个小时后了。他在书房听完秘书的汇报,急匆匆的来到客厅,没吃饭的蔡元培此时正在啃几个糕饼,见他来立即起身拍了拍那些碎屑,压抑住心中的不安,他强笑道:“贯田兄,情况如何?”
“嗯!”徐贯田沉默了半响,好一会才点头。秋瑾回的那份电报被他递给了蔡元培,他道:“无线电不通,有线电报完全被秋瑾控制,所以只有的她的回电,孑民兄,我们应该马上通知当地军警……”
“通知什么当地军警?”蔡元培无比欣喜,“当地军警和她都是一伙。她此时正在逼问总理,一旦总理不肯答应她的要求,那京城立将叛乱!贯田兄,我们必须马上作出决定,即刻逮捕枚叔,确保京城安危!”
见徐贯田还是阴晴不定,蔡元培再道:“现在京中只有三名常委,即使枚叔是冤枉的,我们两人也有因事态紧张,宣布全城戒严的权力,这是完全符合组织规定的。至于他们是不是真的叛乱,待形势稳定后再做甄别也不迟啊!”
徐贯田其他不能打动,可一个组织规定却让他松了口,他道,“好吧,那我们就按组织规定办事。我马上打电话让枚叔过来,你看如何?”
“好!”见徐贯田只敢做这些不得罪人的事情,蔡元培也不好阻止,不过他起身道:“既然按照组织规定来,这样处理也无不妥。不过,我得先打电话回家,万一枚叔有所动作,家里人也不至于惊慌失措。”
他见徐贯田还是狐疑自己,脸上只是笑,就在徐贯田眼皮子底下拨通了家里的电话,而后对着话筒道:“仲玉,我是孑民。对…,我现在贯田家里,对…,对…,晚上可能要很晚回来,也有可能不回来了。对…对。对了,外面等我回话的张阴华,你去告诉他,他的皮货我要了,但他送货一定要及时,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还有你和孩子,今天晚上千万不要乱跑,外面不管出了什么事都不要出去!对…,一定要记得,一定要记得!!”
电话里说的都是家事,徐贯田听了两句就避嫌退了出去,一会待电话打完,他才进来道:“那现在我们打电话叫枚叔来对质?”
“当然,总理深陷通化,枚叔和璇卿是有责任的,那分封法案就是他和璇卿力推才通过的,璇卿为了阻止总理才追去通化,必定是谈判间总理拒不答应她的要求,她无奈下才将总理软禁,并实行兵谏。”蔡元培在张焕榕的基础上重新编了一套谎言,说的徐贯田是深信不疑。两人大约苦等半小时,那章太炎才匆匆赶到。
“枚叔,总理在通化被软禁了,生死不知,你和璇卿到底想干什么?”蔡元培最先开口,他一说就让章太炎脸色大变。
“这怎么可能!”章太炎忽然激动起来,他记得秋瑾明明是去劝杨锐的。“这根本不可能!璇卿她不可能会干这种事情!”
“确实如此。”徐贯田点头道,“我刚才想联系总理,可根本就联系不上!而我指责璇卿,璇卿则说我是胡言乱语。现在京中常委会只有我们三人,我和孑民同志一致同意,鉴于你和秋瑾在分封法案上的同谋关系,组织上的决定是把你暂时软禁起来,然后宣布全城戒严,以防京城也发生叛乱。”
“你……,你们……”一来是就听到噩耗,而后是诬陷自己叛乱,章太炎肺都要气炸了。他大骂道:“你们是大逆不道,我看你们才要发动叛乱!”
“枚叔,这是组织上的决定,等总理回来,水落石出后,情况自然会恢复!”蔡元培很想笑,但却压抑着,是以面容极度扭曲。他在心中又默念一遍‘组织上的决定’,觉得这就是自己今夜以正常程序控制京城、继而控制全国的法宝。
章太炎怒的大骂时,事先安排好的徐府卫士当下把他按住拷起。章太炎来时虽没有带卫兵,可贴身的卫士却是有的,在外等候的卫士听到章太炎的呼救当即踢开门冲了进来,见章太炎已经被拷上了,其中一人当即大怒拔枪道:“你们想干什么?!马上放开总理大人!”
没想到章太炎的卫士居然会冲进来,还拔枪怒视,徐贯田当即一惊,不过此时心中喜悦的蔡元培却大义凛然,他大喝道:“放肆!这是常委会在开会,你们还有没有纪律?暂时控制章副总理是组织上的决定,你们几个要反对组织、反对复兴会吗?”
蔡元培一说‘组织上的决定’,几个彪悍卫士的枪口顿时无力垂下,章太炎见此大叫:“狗屁组织决定!组织现在就是你们两人,你们这是故意……”
章太炎一出声,卫士的枪口又高抬了几分,蔡元培见此不妙,当即又一声大喝,指着他喝道:“你这是无组织,无纪律!更是无法无天!”他随后又大声问向那四个持枪卫士:“作为复兴会员,同志们,你们告诉我复兴会员的四项标准是什么?”
“国家利益高于一切。”听闻蔡元培问会员四项标准,卫士们不得不收起了枪立正。
“还有呢?!说大声些!!!”蔡元培又是一声大喝,打断了想说话的章太炎。
“遵守会中纪律,严守会中秘密;排除万难、粉身碎骨地执行组织决议;全心全意为百姓……”身为复兴会员,这四项会员基本标准人尽皆知。蔡元培听闻他们背诵到第三条,当即喊道:“好了!既然都知道要排除万难、粉身碎骨地执行组织决议,那现在你们在干什么?你们又想干什么?!你们就不怕开除出会吗?!!”蔡元培越说越怒,而后伸手一指门口,厉声道:“全给我滚出去!!”
壬卷家与国第三十一章京城3
大中华稽疑院的灯在下半夜忽然点亮了,从睡梦中唤醒前来开会的复兴会代表一些神色凝重,另一些则倦意不止,谁也不明白这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些人入座后,偌大议事厅里几乎全满,唯有国民党议员缺席。院长徐贯田一脸麻木,他见代表们大多坐定,锤了锤了木锤,哀伤的、拖长着语调干巴巴说道:“诸君,同志们,从通化传来紧急消息,秋瑾联合当地驻军囚禁了总理,以及其他前往……”
徐贯田只说囚禁了总理,会场就宛如扔了一颗炸弹,代表们顿时炸了起来,大惊下他们发出的声浪淹没了一切声响,以至于徐贯田再三捶击木锤,高喊肃静,激动惊慌的代表才陆续坐了下去,此时,即便是最困的人也都竖起耳朵听他接下来说道东西。
“……除了总理前往通化外,华封先生、重安先生也随后前往,还有内阁几个尚书以及军队诸多将领,他们都在昨日或今夜上半夜前往通化。也就是囚禁的不光是总理,其他赴通化开会的人也被他们囚禁了……”
徐贯田机械一般麻木,他缓慢的说,不过说的太慢,性子急的代表当下就忍不住了,一个叫李老三的当即就跳了起来,他大声道:“请院长同志,秋瑾为何叛乱?还有谁与她同谋?总理如今是生是死,咱们该怎么办?”
李老三直隶人氏,做过镖师、刀口上舔过血的他相对于其他傀儡代表而言确实是个人物,正因如此他的发言向来都得诸人认同。不想听徐贯田慢慢通报情况,他想马上知道前因后果。他的心思也是其他人的心思,他这些问题一问,绝大多数代表当即附和。
本来是想将这些问题放到后面说的,现在被问,徐贯田看了讲演台边的蔡元培一眼,见其点头这才拿出一份发自通化的电报,极力朗声道:“各位代表、同志们,通化的通讯,以及整个辽东甚至于整个东北的通讯都在数小时前被切断了,”听闻是整个东北都卷入其中,会场又开始混乱,徐贯田不得不再次捶击木锤,口喊肃静,待下面安静了一些才道:
“一份发自通化、署名为中华国粹党的明码电报声称他们控制了总理以及其他官员和将领,他们提出了如下要求:第一,全国实行分封,以废除流官制;第二,解散复兴会,而后建立国粹党;”一听闻要解散复兴会,下面又是大哗,好在徐贯田还有很多内容没念完,想听的诸人又忍了下去,“……第三,废除大中华国,改名为大中华贵族共和国,非有爵位不得入选稽疑院……”
这条大家可是忍不住了,前镖师李老三大叫道:“这全违背了总理建会原则,咱们绝不答应!”他这边一喊,其他人也都大喊道:“对,咱们绝不答应!咱们绝不答应……”
会场顿时又乱了,任由徐贯田怎么锤木锤都没用,静等了三分钟,待声浪稍歇,他才再度开口道:“秋瑾所建立国粹党与副总理章太炎等人合谋妄想更改国体,为稳定京畿,副总理章太炎已被软禁。现在我们应该做的,就是立即通过表决,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由复兴会接管一切机要部门;同时不必经廷尉府,可视情况逮捕或枪毙所有嫌疑分子;还有,还有要对全国宣布这次叛乱,召集军队征讨之。希望各位同志团结一心,通过以上所提内容。”
“赞同!”还是李老三最先答应,之后则是无数赞同的声音。但在这片赞同的浪潮里,一个不高却极为坚定的声音大声疾呼道:“请问这种做法将总理和诸位在通化大人的安危置于何地?!真要下令军队征讨,那秋瑾真的谋反的话,岂不是要鱼死网破?!”
此人的高声质问过后,又一个人起身道:“议长大人这是要置总理于死地吗?!”
之前那人徐贯田因为心中紧张,不知是谁,可当前这个外表秀气、声音豪壮之人他倒是认识的,此人是国企委员会主席熊霸天。他回道:“熊成基同志,对于秋章集团叛乱我们绝不能姑息,一旦姑息后果将不堪设想!”
“笑话!”熊成基与其他傀儡代表完全不同,若是相同,他也不会被杨锐亲自任命为国企委员会的头头。他此时伸手指向徐贯田道:“真按照你的做法,那总理以及华封先生、重安先生等人非被你害死不可!你这是何居心?秋瑾女流之辈,有多大的野心会发起这样的叛乱?这其中必有蹊跷!且议长大人一上来就要宣布叛乱,还要派遣军队进攻辽宁,你这根本不是平叛,而是要把事情越闹越大!”
一番话语义正言辞,当下就把傀儡代表的赞同之声压了下去,而早就麻木不堪、六神无主的徐贯田本全听蔡元培的,现在被他一说也倒是愣了。
本来以为一切会很顺利的蔡元培没想到冒出一个熊成基就使得事情推行不下去,他当即跳出来大喊:“以上措施是常委会谈论后作出的决议,身为复兴会员必须排除万难、粉身碎骨地执行组织决议。这位同志如果有不满可以保留,但反对或阻止执行组织决议万万不允许!这不但是无组织、无纪律的表现,更是站在复兴会的反面!”
和蔡元培想的一样,‘组织决议’一搬出来,刚刚想和熊成基一样反对的代表全部歇了下去,整个会场唯有他们两个人还站着,除了熊成基,另外一个徐贯田不认得,可蔡元培却认得,那是教育委员会的许经明。
“孑民先生……”静得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得见的会场上,许经明朗声道:“请问这般做法,那总理等人该怎么救?”
“国家利益高于一切!复兴会利益高于一切!”蔡元培此时化身为他以前最为鄙夷的党棍,振臂高呼着,“当务之急是东北以外的其他地区不能被叛党控制,特别是军队和政府不被叛党控制,所以稽疑院必须通过上述决议,以保证国家不乱。谁不同意组织上的决定,那就是叛会,是秋章叛乱集团的同谋。许经明,你想叛会吗?”
“不赞同就是判会?哪怕仅仅是对这些决议提出异议?”许经明看着讲台上的蔡元培,笑的有些苦,“请问组织在哪?这是你和贯田同志两人商议的结果,还是常委会扩大会议商议的结果?我国从开国至今,都是先审判、后刑罚,你现在居然要‘视情况逮捕或枪毙所有嫌疑分子’,请问如果你嫌疑我,就要马上枪毙我吗?”
稽疑院代表大部分都是不识字、不明理的傀儡,小部分则是许经明、熊成基这样的骨干会员,在组织决议和叛会的威吓下,站起来反对的只有区区两人,可这两人却有着催化剂的作用,随着他们的辩论,会场越来越多人点头。当见一直不说话的女代表吴芝瑛也站起来时,蔡元培终于找到了借口,他拍着桌子大喝道:“吴芝瑛就是秋瑾的同党,一定是她让你们反对组织决议的!我现在宣布执行组织纪律!来人啊,将这几个叛会分子押出去!”
稽疑院会议之所以会拖到半夜,那是因为要事先解决政治局、收服国安局,在稽疑院代表来之前,国安局人员已在走廊上守着了,此时听闻蔡元培下令,一队士兵顿时从外面冲了进来,他们不顾许经明、熊成基、吴芝瑛的反抗大叫,上前就把他们往外拖。
会场一片哑然,蔡元培再次拍着桌子,看着呆如木鸡的代表大声问道:“还有谁要叛会的?还有谁要叛会的?还有谁要叛会的?!”
重要的事情必须说三遍!蔡元培连续问了三遍,下面都没有回声,他脸上不由奇诡一笑,再问道:“那你们说,叛会分子要不要枪毙……”
这一次他仍旧问了三遍,见没人回答,他指着刚才最赞同的李老三说道:“你说,叛会分子要不要枪毙?”
蔡元培这边问,一队没有出去站在主席台下士兵顿时就瞪向李老三,他完全明白蔡元培的潜在意思,当即点头道:“要枪毙!叛会分子如同反贼,不枪毙他们就要作乱。”
终于得到第一个赞同,蔡元培又指向他旁边另外一个代表,此人完全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见蔡元培指着自己,当即高举起双手,不过他的话却错了,他道:“我坚决服从会组织的安排,我坚决服从会组织的安排!!我坚决服从……”
“叛会分子要不要枪毙?!”蔡元培见他如此狼狈,心中想笑,可终究是忍着了。他此时忽然有一种堪比做爱的快感,仿佛自己的胯下之物插在杨竟成的身体里肆意驰骋、为所欲为,这里面的一切阻碍对他而言只是蜘蛛丝,一触即断。
“要枪毙!要枪毙!”农民代表鸡啄米般点头,枪毙谁他不管,反正不要枪毙自己。
再次拿到第二个想要的赞同,蔡元培傲视全场,大声问道:“不赞同枪毙的请举手?”会场死一般的寂静。见没人反应,他再次问道:“不赞同枪毙的请举手?”依旧没人反应,他最后再问:“不赞同枪毙的请举手?”此话问完还是没人反应。他当即微笑起来,换言问道:“那赞同枪毙的请举手?”
‘哗……’会场顿时变成一座森林,四百多名代表绝大多数都将手举了起来,剩下的仅仅是数十人不赞同也不反对的骨干分子。
“把不举手的都给我带出去,枪毙他们!!”蔡元培大喊道,挥着手。
没想到沉默也是这种结局,那些之前不敢反对的人一边反抗士兵,一边大骂,但没人想听他们的声音,也没人听得到他们的声音,因为此时讲台上的蔡元培和全场代表都在唱歌:
“团结就是力量,
团结就是力量;
这力量是铁,
这力量是钢;
比铁还硬比钢还强,
向着鞑虏洋毛开火,
让一切不公平的制度死亡……”
歌声中,稽疑院外响起炒豆子一般的枪声,敷衍唱歌的徐贯田再一次留下了眼泪,他已经麻木了,只隐约记得第一次流泪是之前枪毙政治局反对委员时留下的。
外面枪声停歇的时候,歌声也停了下来。蔡元培环视全场,笑着道:“好了,现在我们是同志了!”而后又道:“竟成同志说过,任何人对于国家民族来说,都是渺小的,都是可以牺牲的,即使牺牲一亿人,也要把这个国家建设成世界强国。所以,面对一切叛会分子、叛乱分子,我们都不能手软,因为这不符合国家的利益,更不符合民族的利益。
为此,我们应该在叛乱分子,以及与他们相勾结的叛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