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英雄-第6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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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俄国呢?”蔡元培想到了北方的邻居,这一次据说是俄国高层率队访华,国内虽然并不重点报道,但从内部参考消息上他却知道,俄国的目的在于世界革命,推翻整个资本主义制度。“他们要搞世界革命,这才是欧美的死敌啊?”
“俄国是比英美更危险的存在!而且俄国在波兰被协约国军队、波兰军队,特别是当初被我们俘虏的十多万西伯利亚军打了回去。从欧洲战争开始,俄国就一直处在战争中,波兰一败,俄国已失去发动世界革命的最佳机会,现在他正在休生养息,据闻俄国因为内战饥荒,死了一千多万人。
俄国人若是休养生息好了,他是会进攻他之前就难以撼动的西欧,还是转身侵入我国或中亚波斯等国?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当我们挑战欧美之际,或是在挑战失败之后,俄国若趁机东进或南下,南北夹击,我们真的守得住吗?”虞自勋道。
他见蔡元培还在狐疑,再道:“孑民千万不要被俄国人骗了,俄国人若是刨去其白种白皮,里面就是一个成吉思汗时的蒙古人,而那时的蒙古人最为狡诈。甜言蜜语之下,全是数不尽的歹毒心肠。当初外东北划界时,趁着清廷被英法联军吓破胆之际,俄国以保护满洲之名,不但抢走了外东北,还将吉林、黑龙江的入海口全都围了起来。
甲午战后,又以共同防日为名,修筑了东清铁路,并强占旅顺军港;庚子事变,俄军抢夺杀戮最重不说,还准备将满洲变成黄俄罗斯,若不是日本……,正如你说的这不符合大英帝国的对德策略,所以英国怂恿日本对俄开战,如不是这样,说不定现在北京已是边疆了。
凡此种种,可见俄国人攻城略地,全然不像日本人那样死板,他不但会威吓敲诈,在要强硬的时候更绝不手软,如此软硬兼施,任谁都难以抵挡。如今俄国又变成麦克思主义的撒播地,除我国和日本外,欧洲、乃至美国都受到布尔什维克分子的沾染,处处都是罢工,若是俄国将麦克思主义渗透进我们,那会如何?
东南是英美、西北是俄国,我们正好夹正中间。若与英美交好以进攻俄国,那是无所惧的;可现在不是,这一次中日同盟其实是为了提防美国,再看这次俄人友好来访,竟成的策略明显是交好俄国以敌对英美。今俄国国力大损,当然有交好的可能,可等俄国元气恢复,她西面打不过,转而往东南开拓呢?赌场常常赢钱之人,久而久之就会有无往不胜之感,以为万般一切,皆在自己掌握,其实呢,世事变化无常,纵使是神仙,也不能没赌必赢。”
其他还罢,但说到俄国麦克思主义,蔡元培是极为恐惧的,他在出国前看到的布尔什维克报道实在是太多了,而在美国那几年,罢工又异常的频繁,报纸上常常提布尔什维克,想来这些必然和俄国革命有所联系。若是中国也有布尔什维克,也发生俄国革命那样的惨剧,他便是死也要拼死阻拦的。想到此,蔡元培道:“要怎么才能避免这个结果?”
“事情正按部就班照竟成的计划在走。要想避免挑战英美失败、最后被俄国鲸吞的结果,只能用两个办法。第一,拆散复兴会执政的根基,也就是推行地方自治,这是解决问题的根本,但他不会同意,会内的既得利益者也不会同意;第二,让他下台。”
“下台?!”蔡元培无比惊讶,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是,下台。”虞自勋道。“以工业计划、还有小徐之前掌握的科研项目进度看,十五年后,就是竟成挑战英美的时间。他已经做了十年总理了,再任十五年便是二十五年,以稽疑院五年一届算,这就是五届总理,实在是太长了吧。
孑民,你知道吗,当初香港会议时,有一天晚上在天台,不知为何说到总理任期,他当着大家面对枚叔说:‘丞相任期我不担心,我们在坐的都能轮一遍’。”
“丞相?”蔡元培当时还在牢里,根本不知道会上的细节。
“那时候政府议定为三府十二部,总理府就是丞相府。”虞自勋道。“如果地方自治不成,只能将那时的话拎出来。我们也不求大家都轮一遍,我们只求他最多再任一届总理就下台。也未必是我们任总理,只要不是华封先生,还有农会的徐贯田便可;再则是总理下台后,军权必须交由下届总理掌握。”
“总理和总统不同啊,宪法上并无规定任期,还曾有人说英国第一任首相其任期就长达二十余年。竟成这十年来没有什么做的不好的,他若下台,大家都会不满意的。”蔡元培道。
“这不是他做得好与不好的问题,这是制度的问题,比人可靠的是制度。若总理任期超过三界,那就很不合适了。你和小徐都是常委,这一次大家聚齐,正好可以提这件事。孑民你可事先声明自己不会去做总理,但不希望总理的任期超过三届,我或者小徐可以在一边提当初香港的事情……”说道此虞自勋叹道:“含章……实在走的太早了,含章若在,很多话都很好说的。”
虞自勋想的办法是任期逼宫,蔡元培顿时捻着山羊胡子考虑起来。他以前倒没从这方面去想,现在经虞自勋提醒,又觉得这确实是一个办法,且光明正大,只要自己声明绝不做总理,那边有足够的道义在常委会上提这件事情。“再任一届么?”他问道。
“是,最多再任一届。”虞自勋道,“之后应该是华封先生上台,他也只有一到两届的可能,而后再是小徐、宪鬯上台,这就可以在大工业计划完成时执政,从而不去挑战英美,顺应大势,以求下一轮文明的东西交替。”
“下一轮文明的东西交替?”蔡元培笑,他此时才发现虞自勋其实也是一个复兴国粹党。
“是。有道是失之中华,存之四夷。这其实是说,曾经繁荣的地方,终究有一天会衰败,而她的文明,总是能在曾经蛮荒的地方找到新生,然后,蛮荒之地变成文明之都,从前的文明之都反倒是没落了。
以华夏看,中国和日本正是如此;以欧洲看,中南欧和西欧也是如此;以世界看,欧洲和美国也是如此;若是再放长远看,待数百年后美国没落了,兴盛的则很可能是东亚。我们不是没有可能构建自己的世界体系,我们需要的是等待,数百年、近千年的等待。在这期间,做到文化长存、文字不灭,那就是赢了。”虞自勋道。
虞自勋想的如此遥远,蔡元培有些咋舌,他借着灯光打量他几眼,默然道:“所以我们这些人、还有后面那些人都不能冒险?”
“嗯,绝不能冒险,而且最忌者是俄国、是麦克思主义,这一点我和竟成的看法是一样的。不同的是,他是希望能借重俄国,我则认为对俄国应该敬而远之,千万不要幻想我们在与英美敌对时俄国人会支持我们,他们只会背后下刀子,其结果就是曾经在俄国发生的一切,将在华夏重演一遍。”虞自勋道。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孑民先生,市长大人请先生速去惠福里!”一个虞洽卿留再此伺候的市政府人员急切的道,眼神里全是不安。
“是含章醒了吗?”虞自勋担心被人说自己深夜和蔡元培密谋,之前躲在门后,现在听说要去惠福里,想到的是虞辉祖应该醒了。
是的,虞辉祖此时是醒了。从好久好久才清晰的眼帘里,看到床前围着的都是故人,他忽然有一种喜悦在心间,特别是自勋和孑民也在——他还以为等不到两人回来呢。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他本想说一句高兴的话,不想脑子想说,嗓子却不着力,喉咙里只发出一阵毫无规律的咔咔声。见虞辉祖想说话,最为心切的虞自勋忙走上前握着他的手,这时他终于费尽力气说道:“都在啊……好…好……”
中西医医生告之过病人的情况,大限就在今晚,眼下只是回光返照,是以没人阻止他说话。站在最前侧的章太炎大声道:“含章!有什么心事!你说!我们给你办!”
虞辉祖闻言好一会才笑,这一生虽不长,可眼看着华夏从低谷中崛起,他真没什么心事放不下的;而他这个户部尚书,任上留下一百多亿华元,想来整个华夏定能建设的和西洋一样现代。便如病中读的那部《新中国》的小说,万国博览会将在沪上浦东举行、黄浦江上建了浦东大铁桥和越江隧道,除了这些,书里还有总理大臣黄汉杰、地质学家金冠欧、海军提督周戎一、医学大家苏汉民……
虞辉祖回忆着书上的描述,感觉那些都是活着的。有些已经成真,比如取消法外治权、比如收回矿权;有些虽没有成真但很快便能成真,比如世博会和跨江铁桥隧道、比如‘全球第一的海陆两军’、比如‘医心术和催醒术’。
章太炎问完话,久久不见虞辉祖答,接着灯光看过去,只见他闭着眼睛,白纸般的脸上全是笑意。正欣慰之际,虞辉祖又睁开眼睛,迷糊的找着什么,口中用力道:“竟成……”
杨锐此时想着人总有一死、不过百年,听他叫自己,立即站前几步,这时虞辉祖费力将手伸了过来,把他的手牢牢抓住;再用另一只手将章太炎的手拉过来,而后是虞自勋的手。他一双手竭力护着这三只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道:“不要再吵了,你们要…团结……”
此言说罢,急促的呼吸终于停了,半举着的手也无力的垂下。章太炎知道斯人已去,不由干嚎起来,而虞自勋只在抽泣,杨锐知道虞辉祖平时不说话,但心里对什么都明白,复兴会中真正有矛盾的就是自己这三个人,想到他一直用自己的退让以维护诸人的团结,眼泪也顺着脸颊落下。有种人在的时候总是默默无闻,可当那一天他忽然不在了,那巨大的失落犹如心缺了一块,永远也填不平。
伴着章太炎的干嚎,屋子里全是抽泣,一侧的医生忙冲上前,查验病人后又无奈的退开,将此小心的记录。电灯诡异且短暂的灭了一会,窗外的残月忽然破开了云层,清冷的月光下,屋内蒙上了几道素白,在那白与黑的交错间,一切显得无比肃穆。
虞辉祖妻儿入内大哭时,在徐华封的招呼下,诸人避到了侧室。因为干嚎而嗓子沙哑的章太炎道:“下面的事情就有我来操持吧。”
章太炎说的操持其实就是国葬,遗体今明两日就要运到京城,而后选定日子在举行葬礼。杨锐对此没有意见,只看着大家道:“一切就交给枚叔吧。含章走后,户部的事情就全交由王永江了,此人含章也是赞许的,你们以后钱的事情就找他吧。”
王永江两年前就定为下一任户部尚书,大家对此都没意见。此时虞辉祖的妻儿从屋子里出来,杨锐诸人上前宽慰良久,这个晚上才算结束。
翌日,虞辉祖遗像刊登在所有的报纸上,全国、各国使馆都降半旗致哀,英国首相劳合。乔治特意在白厅发表讲话,不但赞扬虞辉祖给中国带来了巨大的财富,更高姿态赞扬他在世界大战中所主导的造船计划,称这为协约国赢得最终胜利做出了巨大贡献。劳合。乔治讲话后,法、日、美等国的总统、首相、国务卿也发表类似讲话。
杨锐对洋人的赞扬不感兴趣,但百姓们却处于失落和喜悦中。从来没有人给中国带来如此巨额的财富,也从来没有那么多西洋国家的领导人异口同声赞扬一个国人,这种悲喜交加的心理让人手足无措,直到杨锐回到京城发表讲话,宣布由王永江接任户部尚书,同时表示本届政府将继续加紧建设后,国人才从哀思中缓过神来。当下的中华,已经变成大工地,国人唯有继往开来,方能不负先烈遗愿。
壬卷家与国第九章上
虞辉祖的葬礼完毕后,诸多公务接踵而至,其中最重要的政务是苏俄代表团,而会务则是下一任的总理人选。前者不难处理,去年开始的俄国大饥荒并未像历史那样得益于胡佛领导下的美国粮食署的救助,此时运入俄国的是中国低价贷款粮,相较于想以赈灾颠覆苏维埃政权的美国人,布尔什维克认为中国人更可靠,虽然粮食以后需要用矿产支付。
这一次由莫洛托夫、布哈林组成的代表团前来中国,除了对之前的粮食贷款表示感谢外,另外一个目的则是希望中国政府能兑现以前的承认——在俄国局势平定后给予苏维埃长期的建设性的贷款。这并不是一件不好处理的事情,杨锐相信在这个时空,苏联的寿命会比历史长的多,中国当下缺少有色金属、以后可能缺少的石油,这些都是俄国的支付手段;同时自家国库里全是白银——不断在贬值的白银。
至于后一件事情是某一天由蔡元培以开玩笑的方式提起的,他建议杨锐再任一届总理,而后‘事不过三’的结束任期,他还是说这不是要杨锐学习美国首任总统华盛顿,而是如果不这样,对国家的长远稳定不利——一棵树独秀于林,其他树就会被其遮掉太阳。
凭心而论,不管蔡元培出于什么理由,这个道理是对的。于国而言,健全领导人培养、接班机制都是极有必要的,但杨锐所担心的是后继者会将美国那一套东西塞到国家体制中,在他看来,美国的民主主自由仿佛是酸,让人软化、无力;而俄国的麦克思主义则是碱,它烧掉一切不属于麦克思精神的东西。同时以布尔什维克的手腕和斗争经验,他们将披上一层民主自由的外衣,混在蔡元培胡适这种‘好人’中间,以溶解整个复兴会和政府组织。
但如果后继者能保证政策稳定不变,他确实可以适当放手一段时间,不过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复杂了,是以蔡元培提出这个问题,不等其他人反对,他当即就反问,‘谁还干得来?’。这话当场就把蔡元培问懵了,不过反问完后他还是把这个问题放到月末常委会上讨论。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必须深思熟虑的问题,之前他也曾想过,但从开国到现在,需要考虑的东西实在太多,大事一件接一件,唯有当华盛顿海军条约被美国国会参议院批准后,他久久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放松下来。
“总理,俄国代表已经到了,重安先生正陪着,是不是……”上班后不久,李子龙就提醒道,因为虞辉祖的葬礼,俄国代表团即便参观完国内的一些建设项目,在京也干等多日。
“请他们进来吧。”杨锐点头,俄国代表团刚到的时候他草草见了一面,他们当时提出要参观中国的建设项目,而杨锐又要赴沪上,所以很多事情都是谢缵泰在谈。
谢缵泰便带着俄国进来时,杨锐不等他们行礼便起身上前,他看向那个更文雅、外貌上显得更年轻的人道,“这就是布哈林同志吧?革命党人最优秀的理论家之一。”
布哈林来华多日,杨锐认识不足为怪,但知道他是最优秀的理论家之一,不说布哈林,连旁边的莫洛托夫、驻华大使加拉罕也很吃惊。杨锐说完布哈林,又看向显得极为老成的九零后莫洛托夫,笑道:“这位应该就是莫洛托夫同志,锤子般无所畏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
因为中国对俄国的支援,杨锐这个老革命家被列宁同志称赞,并且声称俄国革命也正在学习他曾使用过的策略——利用农民。当然,复兴会政府真正的策略是扶持农民,而不是利用,但能这样做更多的是因为中国没有解放全世界无产者的计划和责任,也不曾被资本主义封锁,所以不需要利用、盘剥农民去实现工业化。
一个民族主义老革命家如此热情的赞扬自己,布哈林喜笑颜开,提倡新经济的他非常赞赏中国所实行的策略,但可惜的是世界大战已经结束了,俄国的新经济面临着重重压力,因为资本主义的敌视,租让制未必能吸引多少国外投资,现在布尔什维克能做的,就是让教会献出珍宝并大肆出卖沙皇的收藏——杨锐也用稿费买了不少。相对于布哈林的喜悦,莫洛托夫脸上只是勉强浅笑了一下,而后又回复了正常,此人是无比冷峻、不苟言笑的人,虽然他只是九零后。
“贵党乌利扬诺夫同志的身体健康吗?”杨锐待几人坐下,开始嘘寒问暖。
“乌利扬诺夫同志非常健康,谢谢总理阁下的关心。”莫洛托夫明显说着假话,若是列宁身体无忧,斯大林同志就不必看门狗一样的守在莫斯科了。
“那就好!”杨锐不动声色的点头,“革命总是会伤国家元气的,但我们不得不这样做,更何况俄国本来就在欧洲大战中损失惨重,你们接手这个烂摊子,加上还有白军破坏,党内又完全做好准备,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有困难不怕,那些困难总是能够解决的,革命者没有什么困难克服不了。”
其他国家的领导人对俄国革命都是指责,杨锐对布尔什维克人的赞扬即便是莫洛托夫,听后也眼前一亮。他礼貌的道:“乌利扬诺夫同志也在记挂着您。没有您的无私帮助,俄国革命不会这么快就成功。”
杨锐笑道:“我们只是锦上添花而已。”他随即说到正事,“这次来似乎是为贷款一事?”
杨锐说完,谢缵泰便接口介绍具体情况:“是。现在俄国和我们一样百废待举,战乱所造成的破坏需要巨大的资金,伟大的乌利扬诺夫同志又高瞻远瞩的提出了全俄电气化计划,所以希望我们能给予十亿华元的长期贷款;
再有一件事就是我国高压输电网技术,俄国同志非常需要,毕竟是电气计划嘛;最后就是俄国现在在国外采购商品,外国洋行拒绝接受其商业汇票,需要现金付款,我们的进出口银行是否能帮其提供担保,或者出具我们的商业汇票,以帮助他们进口产品。”
谢缵泰说的前一个问题杨锐是知道的,全俄电气化是前年列宁所提倡的,说是共产主义就是苏维埃政权加全国电气化,要建设二十个火电站和十个水电站,十五年内实现总装机一百七十五万千瓦,仅仅比中国目前的计划少了五万千瓦。如此庞大的计划需要好几亿资金,再加上恢复现有工厂所需要的资金、需要新建的一些军工工厂,确实得十亿华元不止。
除了贷款,后面两个却是杨锐没有想到的。得益于后世资料以及实验室十多年的研究,中国生产的硅钢铁损大大优于德国产品,加上永磁材料技术、高压输电技术,以及大战后从德国趁饥荒搜罗来的技术和人才,可以说除了汽轮机外,从发电机到高压输电、再到电动机、最后到各类家用电器,整个电气产品都处于世界领先水平,是化工产业之外的另外一个拳头。
俄国要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