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英雄-第4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志的热情,可这热情实在是太过,一顿饭下来,他这边的几个人都是横着抬回住所的。
针对俄军南侵计划半个月内就布置完毕,除了轰炸机联队北调之外,关内华北战区也抽调一个预备役军出关以增强东北战区兵力。绕行秦皇岛的铁路也修好,列车日夜不断的往东北输送弹药,而蒙古方向,一个轰炸机中队和两个排的战车也被飞艇运至蒙古。那边也将来一场小型的闪电战,彻底击溃入侵的俄军。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可俄军只集结在哈尔滨东清铁路附属区,并未南下,不过那边的部队越来越多,整个远东军区的部队都动员起来。
俄军这边一动。历经第一次盖州攻势而无果的日军也蠢蠢欲动,再糊涂的人都知道,俄日之间肯定是达成了什么密约,要不然不会配合的如此默契。东北战区南北夹击之势渐成时,英国人则在南方督促两广自立,不过和美国签订密约的杨锐不在稀罕香港那个出海口,两广独立计划取消,那些被勾引的妄图独立之人一个晚上全部请去安全局喝茶。
眼见着两广独立无望,英国人又力推宋教仁,但国战之际,宋教仁轻重是非看的很清楚,他对英国人的力捧始终无动于衷。宋教仁不行,他们再找直隶总督赵秉钧,但这也没戏,国家大义不说,北洋军现在全在东北前线,华北全是复兴军,只要赵秉钧敢答应,那第二天直隶总督府就会被雷以镇铲平。从南到被转了一圈都无果,英国人也就不再折腾了,直接把孙汶给抬了出来,租界各大报纸都在给其正名,黄兴一案也在工部局巡警的证实下,是安全局所为,一时间租界舆论哗然,甚至连黄兴之子黄一欧也开始迷糊是谁杀了父亲。
孙汶到今日除了洋人捧着他,在国内,在华侨中已经逐渐失去影响力,但他依然是列强的一颗棋子,只要有需要,他就会被拉出来,油头粉面的打扮一番,用来恶心当朝政府。
英国人的手段只是暗中颠覆,若是一个对基层没有控制力的政府在国战之际,这番手段下来定会朝堂动荡,但复兴会控能制到每一个村庄、每一处街道,同时因为限价限购政策,战争并没有引发物价飞涨,加上这本是一场反侵略战争,全民激愤之下,英国的这一套把戏根本无效。
对于目前的中国来说,硬刀子比软刀子可怕,俄军的进攻如果没有被击溃,那东北战局就要悲剧了。俄军在哈尔滨集结,之前鸭子抖水一般的俄国公使克鲁平斯基按照彼得堡的意思照会中华政府:即日起停止歧视在蒙古经商的俄罗斯商人,禁止迫害俄国的蒙古友人……中国军队必须全部退出蒙古,并给予蒙古充分自治……
俄国人自导自演,话语自相矛盾,谢缵泰接受他的照会后答复如此大事要等杨锐回来才能确定,克鲁平斯基也知道此时杨锐不在国内,在得知杨锐即将回国之后,他给了谢缵泰一个星期的期限以正式答复。
杨锐是在四月初七回来的,此时离历史上斐迪南大公被刺身死还有五十六天,离历史上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还有八十四天。斐迪南被刺是不是一定会引起第一次世界大战他不知道,但斐迪南被刺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从他去年宣布前往波斯尼亚以来,塞尔维亚人的刺杀准备的很是充分。此人一但身死。那奥匈必定会报复塞尔维亚,至于之后的局势会怎么样,他一时间想不到。
烟雾缭绕的书房内,杨锐刚把斐迪南被刺一事肯定发生说完。谢缵泰就举手把他话打断,再侧着脑袋想了半天,只等杨锐一根烟燃尽的时候,他才深深吸了口气,神情凝重的说道:“竟成。这事情九成九会引起欧洲大战?我们千万不要参与其中啊!”
“你是说,我们不要开枪杀斐迪南?”杨锐笑道:“你就放心吧,塞尔维亚人想杀斐迪南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们已经准备了好几次。我们开枪杀人,怎么也没有他们杀人后被抓现行的效果好,你还是说说你的判断吧。”
听闻杨锐如此说,谢缵泰点头后道:“现在的局势下斐迪南被杀,那势必会引起欧洲大战。其一,俄国人想趁我们与日本鏖战之际坐收渔翁之利,这对俄国也许是好事。但对他的盟友法国来说绝对是件坏事。俄军东调,德国必定对法强势,第一次摩洛哥危机便是如此,那时候俄军主力全在东部,只要德国愿意,完全可以发动对法战争,可最后德国人为了面子,不和法国单独谈判以获取利益,而是搞了一个国际大会,大会上除了奥匈支持他。没人支持他,弄到最后什么也没有捞着。”
“可第二次摩洛哥危机如何解释?那时候俄国的主力也在西线啊?”看着谢缵泰剖析法德俄三国局势,杨锐不由问到第二次摩洛哥危机。
“不能单独的看摩洛哥啊,在第二次摩洛哥危机之前。还有一次波斯尼亚危机呢。”谢缵泰道:“按照情报局的消息,波斯尼亚危机中,法国不顾法俄同盟,宣布这是‘一个不牵扯俄国重大利益的问题,法国公众舆论不能理解这一个问题会导致一场法俄两个军队都参加的战争’,也就是说。法国在这件事情上,弃盟友于不顾,使俄国单独面对德奥处于下风。到第二次摩洛哥危机时,俄国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同样表示:‘这是一个不牵扯法国重大利益的问题,俄国公众舆论不能理解这一个问题会导致一场法俄两国军队都参加的战争’,对其置之不理,把法国气的半死。这件事当中,也就英国人最为活跃,按照那时候的情报看,英军当时已进入战备,如果德军进攻法国,他们的远征军将第一时间跨过英吉利海峡,出现在法国北部。
俄国一直支持者塞尔维亚,斐迪南大公则是奥匈的王储,其如果被塞尔维亚人刺杀,奥匈必定对塞尔维亚宣战,这时俄国极有可能会对奥匈宣战;奥匈俄国互相宣战,趁着俄军主力东调之际,德国也将伺机会对法俄宣战;至于英国,一定会马上调停东亚战争,让我们和日俄停战,好使俄军撤回欧洲与德军作战。说起来德国宣战时机要看我们,如果我们和俄国继续打,他们会等我们把俄军削弱到一定程度再动手,如果我们和俄国停战,为了不让俄军有喘气之机,他们将会立即对俄法宣战。”
谢缵泰虽不是外交官出身,但身为一国外交部长,对欧洲的局势还是清楚的,他说完斐迪南刺杀后之后的情形再道:“法国正在想尽一切办法阻止俄国和我们交战,但沙皇明显是被人蛊惑了,就想乘机削弱我们并拿下蒙古。法国人应该会很高兴看到欧洲出现危机,好使得俄国在远东部队调回欧洲,对于他们来说,俄军与我们交战而死就不如与德军交战而死。”
“他们难道就不会再来一次波斯尼亚危机或者摩洛哥危机那样的表态吗?说这不是你的重大利益,两国军队不必要为此参战?”谢缵泰说的头头是道,杨锐开始站在反方角度质疑。
“绝不可能!”谢缵泰说道:“俄国上次在波斯尼亚事情已经被德奥两个羞辱了,任何一个俄国人都不会再在巴尔干问题上做任何让步,这不光是沙皇和他的官员,而是整个俄国高层的决心;而历经两次摩洛哥危机,法国也知道不紧紧和俄国站在一起,不阻止俄军在东亚作战,那即便英国站在他这边,也未必能阻止德国。”
“那德国呢,如果斐迪南被杀,双方妥当解决,那么德国很有可能会像处理……”杨锐心中肯定谢缵泰对法俄两国的判断,又开始质疑德国,但明显,德国一切都准备好了,并且奥匈失去王储,老皇帝一死,奥匈就土崩瓦解,现在俄军主力东调,基尔运河也扩建完成,真是再也没有比这更合适的开战时机了。
杨锐问题问到一半就不说了,谢缵泰知道他已明白这个问题没必要问。他忽然想到多年前杨锐就说欧洲必定大战,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竟成,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能预料?”
“我不是神仙,即便是神仙,世事变化无常,也是难以预料的。”杨锐失笑道,而后又岔开话题:“那我们就姑且认为斐迪南被塞尔维亚人刺杀后会引发欧洲大战吧。关键是我们要怎么做才能获得最大利益?”
“欧洲大战,现在美国全力支持,我们一定要乘此机会夺回朝鲜和台湾,同时再和欧洲做生意,多挣些钱,至于到底站在那边,那就要看了。”谢缵泰无比轻松的道。
“那现在呢,俄国人那边怎么答复?”杨锐再问。
“拖是拖不过了。”谢缵泰兴奋之余想到当下的局势,又开始深思起来。“办法就是两个,一是按照俄国的要求,同意蒙古独立,再就是打一战,然后再请法国人调停。”
“你认为我们同意俄国人的要求,他们就会放过我们?”杨锐感觉好笑。
“当然不会放过我们,可是等他们想动手的时候,欧洲事发他们已来不及了。”谢缵泰道。“你不是说一旦闪电战开打,就会影响欧洲大战进程。如果我们不进行闪电战,能把俄军拖到欧洲那边事变吗?”
“即便影响也顾不上了。”杨锐摇头。“不在一开战就把俄军打怕,他们只会越来愈多。万一欧洲局势不像我们推演的那样该怎么办?俄日两军加起来人数超百万,东北是怎么守也守不住的。”
“那日军……那台湾那边怎么办?”谢缵泰问道。飞机是复兴军的利器,对日作战中它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飞机一旦暴露,对日作战的突然性很有可能会失去,所以他很担心对俄作战会影响欧洲大战外,还怕它影响对日作战。
“日军三十五个师团已经上岸,国内就留下两个正规师团了,没过来的六个后备师团都是新人,根本就没什么战斗力。装甲师击溃俄军之后迅速南下击溃盖州一线的日军是不难的,而安东一侧的日军久攻无果一定精疲力竭,到时候突击部队迂回穿插,这边的日军也能堵在鸭绿江以西。”杨锐说道。
“我们哪来的突击部队?”谢缵泰对东北战局是清楚的。“日军久攻无果,我军也定时伤亡惨重,哪还有力气迂回穿插。”
“呵呵,重安,在我回来的时候……”杨锐看着他笑,转口道:“你应该没去城外的军营里探察吧,你要是去看了,就会发现那些士兵的步枪口径都是11mm的黑火药步枪。”见他还是不懂,杨锐只好再道:“原先京城外面的部队半数以上都已经出关了,现在城外那些军营不少都是空的,一些士兵也是由各地抽调来的民工假扮的。”
“啊!!”谢缵泰脸色大变,他急道:“日…日本人要是登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死战到底了!”杨锐目光转寒,他敢断定,日本人一定会来的。
己卷第六十二章开始
靡靡嗦嗦的日本邦乐中,刚与俄国驻日大使马列夫斯基会完面的外相加藤高明微笑看着桂太郎道:“露国已经承诺,不管支那如何回应,他们都会南下作战。”
“纳尼?”桂太郎有些吃惊,忽而又开始振奋。三个多月作战陆军无丝毫进展,民众早就有意见了,想当初日露对战的时候,陆军是一个胜利接一个胜利,那像现在。原地度着步子,桂太郎道,“英国人给了露国什么?还是……露国想要我们给他们什么?”
“英国人不会给露国什么,露国问我们要的东西也被我否决了。”加藤依旧微笑,“支那人人在北满有二十多个师团的后备兵源,露国是不会放心的。如果我们战胜支那,那他很担心我们乘胜追击到昌图以北;如果支那战胜我们,那就更要在此之前把他们消灭了。远东移民太困难了,到现在为止,整个西伯利亚也只有六十万露国人,而支那人光黑龙江就超过八百万,这些人里面还藏着一只军队,露国人害怕了。”
桂太郎虽是元老,但对于外交之类的东西明显不懂,现在听闻加藤明言其中原委,不由深深点头:“那他们要什么,同意以我们提出的内蒙古分界线了吗?”
“没有!他们提出以北京经线为界划分两国在内蒙的势力范围,而不是我们提出的以东部四盟和西部二盟的境界线为分界线,并且他们还要我国承认其在支那西部享有特殊利益。”加藤道,“我只答复战后考虑前面一个问题,不过后面一条我没有考虑就拒绝了,我们不能违背和英国的协议,西藏已是英国的势力范围。”
“英国人?”桂太郎笑道:“现在他们还是一个盟友吗?”他嘲讽后又道:“居然和曾经的敌人成为了盟友,而我们自己的盟友却袖手旁观,这就是可恶的政治啊!”
桂太郎骨子里是喜欢独国的,所以见他如此加藤高明并不意外,他转而问道:“阁下。露国人从北面进攻,我想对支作战很快就要胜利了吧。”
“胜利?”桂太郎摇头道:“支那是一个大国,即使东北完全被我们占领,他也可以退到辽西山区。或者辽东山区,特别是通化,那里已经堡垒化了。真正能击败支那的还是要占领北京——支那人不是很骄傲明朝皇帝曾经与北京共存亡吗,那我就俘虏他们的皇帝,彻底击败他们。让他们以后面对想到大日本陆军的军刀就要浑身颤抖!”
桂太郎眼睛里冒着光,直隶平原大决战是他十八年前的理想,可那时执拗往西进攻的他却被天皇的敕令召回国内养病,这一次中日再战,他相信大日本陆军的军靴一定会踩在紫禁城的承天门上!
“阁下,田中少将求见。”桂太郎憧憬着杀入北京的时候,佐官忽然报告田中义一来了。加藤高明这边事情也完了,待田中义一进来的时候,便起身告退了。
看着加藤远去,田中义一兴奋道:“阁下。支那传来密报,支那军北京防线空虚,很多部队都已经抽掉出关!”
“纳尼!!”本已端坐的桂太郎忽然从榻榻米上跳了起来,他看着田中义一不敢相信的道,“这怎么可能?!支那东厂已经屏蔽了一切消息,甚至连红十字会都不允许进入战区,这是…这是……哪里得来的消息?”
“阁下,这是英国军情五局的情报。”田中义一稍微喘了口气,他刚一得知消息就跑来了。“支那华北军从承德、朝阳、阜新一线进入东北,而不是走我们关注的山海关锦州一线。而且这些部队不携带火炮等重武器,昼伏夜行,这就是我们在山海关无法发现他们的原因。”田中义一兴奋难以言表,“支那东厂虽然将我们苦心经营的情报网毁灭。但遍及支那各地教堂还存在。承德、赤峰以及阜新三地教堂的神父都收到教民报告,说这半个多月以来,村子里的狗一到晚上就叫的厉害,月光清晰的时候他们还能看见抹黑赶路的支那军。”
“索嘎!”桂太郎点头之后追问道:“那能知道支那抽调了多少军队出关吗?”
“领事馆领事在接到神父报告后派武官去计算过支那军一夜通行的人数,按照他们的预计,一夜可以通行一个师团作用的兵力。从几个教民的回忆算,抽调行动已有二十二天,也就是说,支那最少二十二个师团开到了关外。”田中义一说着情报的细节,话到结尾忽然道:“真不知道支那人为什么要出卖自己的国家,杨氏对他们已经很好了。”
桂太郎把田中的话听完只想着前面的那个信息,如果支那华北军有二十二个师团出关,那直隶平原大决战似乎可以开始了。到时候陆军从秦皇岛和天津两地登陆,分两路冲向北京,支那要全国慌乱了吧……桂太郎把事情想的很远,一直想到自己俘虏皇帝后,指定杨竟成亲来下关春风楼签割让满蒙条约的时候,才猛然醒悟过来。他看见田中义一正盯着自己,忙的接着他的话题道:“支那人这不叫出卖自己国家,他们是在侍奉白畜万能的上帝,神父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所以我国臣民绝不允许信奉白畜教!”
“阁下,登陆计划可以开始了!”田中义一少将说道。“这是最好的机会,每过一个月,支那就会造出一个师团的步枪,以支那的后备军规模,他们很快就会把北京附近的部队补足。”
“嗯!”桂太郎点头,登陆直隶平原决战的计划早就有了,现在那么多师团挤在关东州,就是等着合适的机会登陆直隶平原。“露国据说要在十天之后发起攻击,支那如果在北京留守八个师团,那我们最少要有六个师团登陆,加上作战物资,海军有那么多船吗?”
“有的!”田中义一点头道:“很多装载物资弹药的商船都没有下船,只是停泊在大连港外,而人员需要的船只并不多,即便商船不够,也可以找英国解决。十天时间足够我们筹集足够的船只。”
“呦西!”英国人商船有多少桂太郎是知道的,他转头看向田中义一道:“马上执行二号作战计划!”
“嗨!”田中义一闻言身子一怔。而后紧绷着身子鞠躬,中日第二战场由此开辟。
东京霞关正在密谋的时候,北京总理府银安殿,新赴任的俄国驻华公使库朋斯齐看着老神在在的杨锐无计可施。按照他之前的设想,大兵压境之下黄皮猴子一定被吓坏了,谁知道开场聊了半天杨锐只说他去美国路上发生的趣事,根本一点也没有谈照会的意思,而当他提起这件事情并开始恐吓时。黄皮猴子居然无动于衷。他终于想起了离开彼得堡前陆军将领对这个人评价:像狐狸一样狡猾,意志比钢铁还坚硬,并且深受上帝眷顾——九年前的奉天会战,要不是忽然挂起一场大风,这个人已经死了。
“尊敬总理阁下,您这样只会导致战争,可您的军队现在深深限于日本人进攻中,看在您和我国多年的友谊,您应该答应我国皇帝陛下的要求,这对您来说不会有什么损失。外蒙古只是自治,并非割让。”库朋斯齐口气开始转软,他感觉对这个从战场上杀出来的人,恐吓只会激起他的愤怒和反抗。
杨锐听闻俄国公使说到友谊,嘴角忍不住的牵动,人和人之间或许会有友谊,但国与国的友谊何在?有的只有利用和被利用吧。他礼貌的等着俄国人说完,然后风轻云淡道:“公使阁下,按照之前的约定,哈尔滨以及整个铁路附属地。每公里只能驻守十五名警察,但是现在在哈尔滨的俄国陆军超过了二十万,我真不明白要求外蒙古自治为什么要这么多人?请转告贵国皇帝陛下:我国每一寸土地都不会割让。至于外蒙古要求自治,他们可以向国会递交提案。而不是通过贵国来提出这一要求。”
“总理阁下,您这样只会引发战争。”库朋斯齐再一次劝告,他感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