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大秦-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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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后面的追兵,越吉抱着马代乌丽跳下马来,将她塞进面前的小山洞中;草原上很少见到这样的山包,就算有也很少能够见到山洞,这简直就是天神的垂怜。虽然朦胧见到山包上似乎有百十人的军队,越吉也顾不得了,此刻他已经无法为自己的女人找到更安全的地方。
“羌人的勇士们,秦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如今唯有搏命,才能活命!取出你们的角刺、驱策我们的‘兄弟’吧,只有冲破敌人的骑阵,我们才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越吉迅速跳回马上,解下系在后腰的一根锋利牛角,将它高高举过头顶!而后低下自己的头,把自己的脸贴在战马的脸上轻轻摩擦着,就像是对待情人一般的温柔。
***
“这个羌人,倒是有情有义。”
山包上就是孙宾一行,越吉的举动被桑娃子看得一清二楚,居然有些感动。
“有情有义,所以就会比普通人死的早一些。。。。。。这本来也不算什么,只是这样的人做了首领,就会害死无数手下。”
孙宾微微含笑,并没有下令手下士兵夹击羌人,西尔德带来了至少过千名骑兵,羌人已经不足三百,若是这样都能打败,他就可以直接掉头回秦国,这个学生也不用收了。
孙膑的话音刚落,羌人战士已纷纷掉转马头,同时用手中角刺狠狠刺在了马臀上,吃痛的战马顿时疯狂奔跑起来,每一匹战马都拥有数吨的撞击力,三百匹战马立时变成了最恐怖的武器。
这就是孙宾最担心的,秦军追赶过急,距离羌人不足百尺,若是不能及早闪避,上千人的骑队很可能被直接撞破,再加上羌人个个拼命,极有可能逆转胜负!这就是考验西尔德的时刻了,能不能做到用兵者如臂使指,是能否成为一代名将的基本条件。
“不好!”
桑娃子被吓了一跳,从山包上看去,两三百匹羌人战马就仿佛两三百只利箭插向了秦军骑队,他只是眨了两下眼睛,双方就即将接触了。
西尔德会被连人带马撞飞麽?虽然是自己最大的情敌,桑娃子还真是有些不忍心。
就在双方骑队碰撞前的一刻,西尔德身旁的传令兵吹响了号角,刚才明明还在快递奔跑的秦人骑阵忽然一缓,裂开了许多个‘口子’。
站在山包上看得最清楚了,刚才还在快速推进的秦人骑队忽然变得如水之柔、如油之润,在每个即将被羌人撞击的位置上,秦人骑士就仿佛是最高明的舞者,用轻松快捷的舞步躲避过了舞伴的践踏,而他们身旁的同伴也极有默契,轻轻一带马缰,让出了位置给同袍。
原本是凶猛的撞击变成了万蜂归巢,气势汹汹准备拼命的羌人战士变成了乖乖回家的小蜜蜂,当他们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巨大的撞击时,却偏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当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胯下战马已经奔跑无力,四面都是持弩执弓的秦人。
这就像是秦人张开了一个口袋,而他们却拼了老命都要钻进来,而且还成功了?每个羌人战士都觉心头郁闷无比,想要吐口老血出来。
当然秦人的躲避也不是完美无缺的,还是有几十骑羌人战马狠狠撞中了目标,血肉横飞中,双方都是死伤枕籍,不过这种程度的破坏还无法撼动秦人骑阵,越吉和手下两百多名战士却陷入了重重包围。
桑娃子看得目瞪口呆,孙宾却在微微摇头,或许是西尔德能力尚且不足,又或者是统领孟家战士的时间还短,还是无法做到如臂使指啊?连一个几百人对战的战场都做不到完美控制,若是数十万大军交战又如何?以西尔德的实力若是对上涓师兄那样的兵家名将,保证会死得很快。
“放箭!”
西尔德扬起马鞭发令,然后又很快放下,抬头向孙宾所在的小山包看了一眼,心中不无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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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华夏的入侵三】
马代乌丽走出山洞,呆呆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越吉。
曾经是羌人中最年轻的英雄、最年轻的王,曾经是将她轻拥入怀深情嗅吸着她发间香气的情人,如今已经被射得仿佛一只刺猬,全身上下,竟然有百多只弩箭。他的爱马追月还没有完全死去,抬头望着马代乌丽,马眼中居然流出了泪水。
最强的两个羌人部落就这样灭亡了,两族拥有上万勇士,其中倒有一多半是因她而死,剩下的则是被西尔德趁虚消灭。
‘越吉,对不起。。。。。。’
马代乌丽慢慢蹲下身子,把越吉的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轻轻为他整理头发;越吉虽然是羌人,却是极爱干净的。
“越吉如果听到你的道歉,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小山包上的孙宾在看着西尔德,不过他没有任何举动,只是在观察自己这个未来弟子会如何处理这个女人。希尔德走到马代乌丽的面前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女人,他虽然生性残忍,却从来都不会虚伪,实在想象不出这个女人怎么能够做到如此虚伪的?对塞克王是如此、对深爱她的越吉也是如此,难道她真不清楚图余部和色梨部是毁于何人之手麽?
演,继续演,我倒要看你能演到几时?西尔德甚至拍拍手命人为马代乌丽送上了一袋水,然后看着她一脸深情地为越吉梳洗头发和面上的血污。
被血水和汗水打乱的头发是最难梳洗干净的,可马代乌丽还是非常耐心地用自己的牛角小梳子为越吉梳理着,口中同时还在哼唱着送别亲人的塞克民谣。衣袖上沾染了血迹。她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任何人见到这一幕只怕都要为她的深情感动。桑娃子就看得眼角发涩,只想着自己若是能得到草儿如此对待,那真是死上一百次也心甘情愿;西尔德似乎也很感动,他在大力鼓掌:“原来你是个如此深情的人,看得我都以为你是真的爱上他了,对了,你是不是还要为他殉情,你们塞克不是就有殉情的传统麽?其实塞克王死的时候。你就可以殉情了;你没死,是因为你从来就没有爱过那个为你险些发动了战争的男人,是不是?”
“在最危险的时候,越吉还不忘记把我放在山洞里,就是因为他不希望我有任何危险。现在他去了天神的国度,我又怎么可以违背他的愿望呢?所以我不能死!”
马代乌丽轻轻将越吉放回地面,居然还不忘记吻下他的额头:“西尔德将军,你该不会违背诺言吧?”
“当然不会了,既然是答应过你的事情,我就会努力做到。不怕,不怕。。。。。。”
西尔德笑得比越吉更温柔。用手轻轻拍着马代乌丽的香肩,似乎感觉这样还不够,干脆将她揽入怀中,用一只手抚摸着她柔滑的后背:“我说过你会成为名动草原的女人,可以去到华夏。。。。。。所以你放心,等你死后我会派人将你的骨灰送去华夏的,就把它埋在秦国的边界上好不好?”
马代乌丽的表情忽然僵住,红唇微微张开,一条血痕仿佛顽皮的小蚯蚓,从她的嘴角缓缓流出。一截带血剑刃从她腰后探出,足足有三尺长。
“厚葬色梨王与这个女人,把她的部分骨灰留出来,日后送到秦国边境掩埋,也算本将军实现了对她的承诺。。。。。。”
干净利落地抽回长剑,看着马代乌丽软软地倒下,西尔德却连眼睛都没有多眨一下,带了几名卫士奔上山包,远远叫道:“是师伯麽?”
看着一脸堆笑的西尔德,桑娃子不觉心中微寒,刚刚还是杀人不眨眼的手段性情,如今却笑得像个大男孩儿一样的质朴,平安郎和孙先生却要收下这样的弟子,难道就不担心养虎成患麽?
见到孙宾点头,西尔德大喜过望,走过来深深一拜‘见过师伯!’起身后又是一拜:“西尔德见过恩师!”
“起身吧。。。。。。”
孙宾看了他一眼:“手段凶狠、行事果断,是个兵家的材料。可是你既然对她有过承诺,如今却杀了她,就不怕失信于人麽?你又是为何一定要杀了她呢?”
“我只是答应她会成为一个传说的主角,可主角也是可以死的,我会请随恩师前来的秦军锐士带走她的部分骨灰,这就是送她去了老秦,已经实现了诺言。至于我说过恩师白子可能会接见她、她也可能成为凤鸣书院的学生,但那不过只是可能而已,究竟可能不可能,还是要我说了算,所以学生可没有失信于她。。。。。。”
西尔德坦然道:“白子恩师要经略西域,一开始是不能举秦军入境的,那样只会引发西域诸戎的抗拒心理,所以当下只能依靠孟家族人;可孟家的力量毕竟有限,就算奇袭塞克人得手,却是无力与羌人相争,利用一下这个女人本就是无奈之举。如今大功告成,她却是活不得的,就算西尔德丢得起这个脸,只怕两位恩师也是丢不起,所以我是不得不杀她。何况这个女人不但虚荣、而且十分的虚伪,纵有片刻真情也是稍纵即逝,像她这样的人死就死了,也没有什么可惜。。。。。。”
“呵呵,如此说来你倒是为老秦、为我和你的白子师傅考虑了?”
“不敢当恩师如此夸奖。不过学生杀她确是出于公心,其实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虽然年龄大了些,我还是有些心疼的。”
“足够心狠手辣也就罢了,杀完人还要调侃,这就是生性嗜杀的表现。就算对于兵家而言,这样的性情也有些过激了。你如此行事,就不怕我与师弟对你有所疑忌?”
孙宾平静地望着西尔德,仿佛是要看穿他的内心。身为春秋战国时代的三大兵圣之一,孙宾也就是在面对庞涓时才会智商下降,其实是个洞见力极强的人;而且兵家人物从来就没有心慈手软的娘们儿性情,他其实并不在意西尔德杀了多少人、杀得是不是美女,只是要借询问此事考察他的心性。欺骗马代乌丽没有关系,对老师却是要坦诚相见,否则就算西尔德再是如何的天才,孙宾也没兴趣收来做徒弟。
“我听说翱翔在天空的金鹰不会担心老虎变得强壮,心怀天下的智者更不会惧怕有人超越他的聪明;恩师与白子恩师都是天上的雄鹰、心怀天下的大人物,所以西尔德以为,两位恩师不但不会猜忌我,反会更加着意培养我这个学生,因为我是个人才!”
西尔德笑道:“更何况说到凶狠,还有谁能比得上庞涓师伯?还有谁能比得上一举平灭南墨的白子恩师?而且兵不厌诈本来就是《孙子兵法》上记载的用兵之道,学生自信没有做错。虽然对她有些残忍,却是顾全了白子恩师的计划和老秦的大局。。。。。。”
白栋的飞鹰传信他早就收到了,以他的聪明自然知道该如何去做,所以这个谎圆的十分自然,连孙宾也没有感觉到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西尔德又道:“白子恩师收我为内弟子,又将我推荐给师伯做学生,可见寄望之深。恐怕两位恩师也不希望西尔德是一个见到美女就会手软、成小节而误大事的小人罢?至于生性嗜杀又算什么缺点了?大丈夫立于乱世,除非是如白子恩师这般翱翔于天际让普通人只能仰望的大人物,否则不杀人、人便杀己!所以下次遇到这种事情,西尔德一样会杀人!百人千人杀得,万人十万人也是一样杀得。”
“好,好,好!兵家有兵圣行堂堂正道,可欲行正道,必挟雷霆之威、天下之名,于老秦则难矣,所以老秦当行霸道,霸道难出兵圣,却可出杀神。想不到我孙宾居然收了一个未来杀神做弟子,只是你认定了这条杀伐之道,虽然不会被兵家排斥,却难免要被墨家、儒家、农家、工家、甚至是杂家鄙视,你就不会后悔麽?”
“今日西尔德要杀服西域助白子恩师大计得成,日后还要杀向波斯、杀向更遥远的西方。如今只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又有什么好后悔的?”
“好!既然如此,从今日起为师就为你细细解释《孙子兵法》。此为兵家正奇兼备之道,其中杀伐列阵阴谋阳谋层出不穷,就让你杀个痛快、杀出自己的道路来!日后你若是因此成名,不用感谢我与你的白子恩师,若是因此身败名裂走头无路,也不用怪我和你的白子恩师,如何?”
“请恩师教我!”
西尔德毫不犹豫再次纳头便拜,冰冷坚毅的目光让一旁的桑娃子都不觉心中微寒。
这就是万人敌的大将所拥有的杀气麽?听师傅说,统帅万人、十万人的大将军虽然未必人人练习剑术,却会拥有顶级剑客和刺客才有的杀气,甚至让普通剑客都不敢直视。这小子在书院的时候还不觉得怎样,这才来了西域几天就有了让自己都觉心寒的杀气?好厉害的小子啊!只是这种人心狠手辣、随时都能翻脸杀人,草儿是万万不能嫁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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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织毛衣】
今天栎华宫中的气氛很好,骊姜和卜戎异这对婆媳难得地凑在一起,正与苦酒低声讨论着白栋带来的‘新玩意儿’,有时三个女人还会发出无比开怀的笑声。
太夫人的身体如今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今年春耕的时候她老人家偏偏还要逞强,居然带了十几名宫女拉上一具曲辕犁去耕地,结果闪了腰,秦越人又是下针又是拔罐的,折腾了半个多月才见好。病好后骊姜仿佛是想通了,如今除了每月还会以院长身份去视察凤鸣书院、与颜老夫子和孟夫子他们讨论百家学问,已经逐渐将栎阳宫中的权力放给了卜戎异,不过放权后太夫人似乎又后悔了,脾气变得越来越火爆,已经与初尝权力滋味的卜戎异明里暗里‘交手’了几次,嬴渠梁这个双面胶做得是无比艰难。
幸亏嬴渠梁不是后世那位光绪皇帝,否则骊姜就是个活脱脱的老慈禧,卜戎异早晚得被拿去填井,那可真就是‘不容易’了。。。。。。
还是白栋有主意,弄了几根竹针和几团古里古怪的线来,就把嬴渠梁的老娘和老婆哄得开心不已;两人边向苦酒请教边讨论,比孩子都兴奋。小赢驷已经快八个月了,被奶娘用根布绳槌在腰上,正在咿咿呀呀地学步兼观察这个新世界,忽然看到奶奶和娘亲只顾去研究那些‘新玩具’却不再抱抱,小家伙立即表示了不满,开始哭叫着宣示自己的存在,可骊姜和卜戎异却沉浸在白栋送来的‘毛衣阵’和‘毛线’中。居然对小家伙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嬴渠梁走过来一把抱起儿子。不但不安慰。还拿胡子狠狠扎了几下儿子的嫩脸蛋,小赢驷顿时哭得更为响亮,他这个当爹的却得意洋洋地对白栋道:“看到了没有?这才是咱老秦的种儿,男人就该有这般响亮的哭声!公父曾经说过,男孩子小时的哭声能够响彻家院,将来他的怒吼声就能响彻整个天下!我老秦的男子就该有这种狠劲儿,妇人之仁可是要不得。”
“三哥你绕来绕去,不就是在替西尔德说话麽?我也没有狠罚他。就是要他每天思过两个时辰,每天写一篇‘罪己文’,连续坚持三个月而已,这已经算是对他特别法外施恩了。”
白栋微微撇嘴,不就是小孩子闹脾气麽?谁家的孩子还不都是一样,你儿子欲求不满撒撒娇,还扯到妇人之仁上去了?说来说去就是向着西尔德、替那小子说话。说来也是奇怪,孙师兄是兵家,喜欢西尔德这种嗜杀的性子也就罢了,三哥你可是一国之君。难道就不讲忠义信诺了?马代乌丽先与西尔德有了承诺,又为老秦立下大功。只说句要顾全秦国和我的颜面就将人杀了?可见这小子天性凉薄,对其略施薄惩难道不该?
“我喜欢西尔德这个小子。。。。。。杀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事,可我老秦未来的将军如何能够不会杀人。他才十六岁罢?不过用了半个月时间,不但杀了城廓诸戎中最强大的塞克王,还灭杀了羌人最强大的两个部落,不就是略略有负那个塞克女人麽?昨晚你嫂子还夸奖他是个不被美色所惑的好孩子呢,说他将来一定会有大出息。”
嬴渠梁将赢驷交还给奶娘后,笑着对白栋道:“看在寡人面上,让他每天静思就好了,那篇‘罪己文’不写也罢。老四你不用这样看我,西尔德日后是一定要做将军的,可不能像无颛那样帮你上讲台做先生。你也是,那孩子好歹也是日后越国的国君,如今被你教成了书呆子,日后只怕连越国人都要怪你了。寡人可不是平白为西尔德求情,这个‘毛线’就是他要人送回来的罢?连太夫人和国夫人都喜欢呢,这就是大功一件,算是功过相抵啦。”
“这种东西叫毡线,是西域的特产。西域人剪下羊毛后,会以大石长期碾压,做成一种叫毡毯的东西铺在帐篷内,也会用手搓成线状,用来编织一些小物品。不过他们搓成的这种线韧度不够,如果用来编织衣裳还是不成的;是我要公输家做了一种特制的纺车,可以直接纺织羊毛或重新编织毡线,配合这些毛衣针,就能做出各种漂亮的毛衣来。”
“老四,三哥我是越来越佩服你了,连这种女人家的玩意儿你居然也懂?这天下还有你不懂的事情麽?”
嬴渠梁走到三个女人面前,这里一位是秦国太夫人、一位是秦国国夫人,还有一位是频阳夫人,此刻三名夫人围在一起,骊姜和卜戎异都在瞪大了眼睛望着苦酒。看她手中三根毛衣针前后穿梭,居然就渐渐织出了衣裳的雏形,都觉天下之奇无过于此,于是也学着样子搭上针线织了起来,只是卜戎异有些笨手笨脚,学得远没有骊姜快,让太夫人大为得意,时不时发出笑声。
太好了,有了这毛线和毛衣,寡人的后宫终于变得一团和气!嬴渠梁背过身来对白栋连连眨眼,就差击掌喝彩了。
白栋其实很惭愧,他哪里懂得织毛衣的手法呢?只不过见到西尔德送来的毡线才触动灵机,要公输家做了纺车;做出毛线后又削磨出了一些毛衣针,将在后世见人织毛衣的一些记忆讲述给苦酒听。
苦酒也是聪明,居然被她用了大半个月时间捣鼓出了毛衣的织法,如今虽然掌握的针法不多,也不会编排什么图案,好在这个时代的女子有的是时间,只要这织毛衣的法子传了出去,引来无数心灵手巧的女子争相研究,早晚都会超越后世。
“平安郎,咱老秦第一盛产勇士、第二盛产悍妇,你嫂子虽然不是什么悍妇,可与太夫人的关系。。。。。。也是让寡人头疼啊。这样的苦恼我老秦臣子们有,黎民也是一样,如今有了你的毛线和毛衣针,简直就是安定家室的一大利器,妙极、妙极!”嬴渠梁是真开心,白栋此举说是安定了半个老秦也不算过分,必须要重奖才是。
“呵呵,三哥这样说,可是看轻了这毛线和毛衣针。毛衣可是有大用处的,有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