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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重生一九零二-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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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兄弟们分了。过年了,算是我给兄弟们的年礼。”

李亚溥点头收起,看着众人笑骂道:“你们这些没眼色的粗坯,还不谢谢坐堂大哥。”

一阵乱哄哄的致谢声中,陈文强又现出了笑脸,话语也粗豪起来,笑骂着倒更显出了江湖人物的另样亲近。

“这江湖路还能走多久?”

“可能会是永远,但走江湖路却未必还是江湖人。”

“兄弟们能得善终吗?”

“能活下来的就差不多吧,至少我会尽力让他们的妻儿不受冻饿之苦。”

“今天这钱发得有些多了,以后怎么办?每年都照这个数儿?”

“钱不是问题,何况我还能当几年老大?帮派呀,落伍了,早晚要被淘汰。”

“改朝换代了,帮派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起码在我看来,没有官府希望有帮派的存在。何况,时代不同了,已经不可能有以前的那种单纯的改朝换代了。”

李亚溥不解,迷惑,看着陈文强懒洋洋地半躺在椅中,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你说的是革命吧,只是换个说法而已。当然,不管是什么,你最后将是什么样的地位?能保得兄弟们周全吗?”

“忠心追随的,我自然尽力。”陈文强沉吟了一下,说道:“至于地位,或许不是最高,但也没人能轻易撼动。名望,财富。才能……我总会有保障自身的手段。何况,新的体制,新的法律,才是更安全的保障。一个公平、公正的社会,才能让人不必担心无由的迫害和掠夺,才能让人安心无忧地生活。”

“公平。公正?”李亚溥呵呵一笑,略带揶揄地说道:“有这样的社会?”

“有。”陈文强停顿了一下,苦笑道:“或许要很长时间,但就是有。不用担心自己的财富被无端掠夺,不用担心自己无罪却被关进监狱,不用担心战乱所致的飘泊颠沛,不用担心……嗯,你可以舒服安心地住在别墅里,看海。看日出日落……”

李亚溥若有所思地看着陈文强,按照他的想象,陈文强差不多已经达到了这些目标。如果真的想什么都不用担心,谁都不用怕,那除了九五至尊的皇帝——他当然更不会想到绵延几十年的战乱。

说得跟真的似的,差一点连自己都信了。陈文强缓缓起身,踱至窗前,借着了望给了李亚溥一个深沉的后背。

忧国忧民。肯定是有一些那样的情绪。但更多的是什么呢,应该是本能吧!当身体的变化微不可闻。当那种自赎的思想逐渐淡漠,代之而来的便是穿越者心痒难耐的施展,便是登上人生巅峰的野心,还有……

“季云卿回乡过年了。”李亚溥在身后幽幽地说道:“这世道乱啊,土匪盗贼怕是不长眼,也不认他这个上海帮派的大哥吧?”

陈文强嘿嘿一笑。说道:“是啊,做人要低调,他回乡过年怕是喧嚣排场得很哪,惹人眼红也是意料中事。”

“兴义堂又要做接收的准备喽!”李亚溥站起身,缓缓向外走去。到了门边又回身向陈文强拱手告辞:“坐堂大哥,兄弟告辞了,预祝过年好啊!”

“也祝你春节快乐。”陈文强笑着拱手还礼,“接收的事情不要太着急,让外人看着,好象咱们早准备好了似的。”

“明白,大哥放心好了。”李亚溥笑得狡猾,活象只老狐狸。

…………。

兴义堂核心层——龙兴堂得了两万,陈文强又给旅沪华人公会送去了两万,并与管理人员畅谈一番,直到日近黄昏才回到了家里。

当他踏上台阶,推开房门的时候,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他的表现已不再是新奇和惊讶。

果然,屋内的气氛十分热烈,就冲这一点,因为没有他这个主人在,陈文强还真的要感谢艾米丽的热情奔放。看来她把这些人招待得很好,而她也是个自来熟,正混在众人之中谈笑。

“先生回来了。”阿莲提醒着或吃喝、或谈论聊天的人们。

“先生好。”众人纷纷起身,参差不齐地叫着。

“好,好。”陈文强笑着打着招呼,“我上楼换下衣服,马上就下来啊!你们继续,都别拘束。”

“先生别忘了包红包。”有人笑着调侃。

“忘不了。”陈文强呵呵笑着,在楼梯上略停顿了一下,用力摆了摆手。

封包必须是红的,里面的钱必须是新的。陈文强脱下外套,拿出换好的崭新的钞票和一沓红纸,匆匆忙忙地封好二十个红包,揣进裤兜,又去洗漱了一下,方才走下楼来。

留声机里响着轻柔的音乐,酒水、食物、聊天、说笑,陈文强很快便融入这放松欢愉的气氛之中。这个时候,他比往常坦率,比往常随意,而人们在酒精的作用下也比平常更随心所欲地谈论着。

“玩纸牌,玩纸牌。”金婉珍拉着王卓然来到陈文强跟前,手里拿着一副扑克牌。

“干玩儿嘛?”陈文强笑着摇头,“没意思。”

“赌钱,小赌。”金婉珍狡黠地笑着,“可先生啊,我们都很穷,您是不是把红包先那个,啊!”

“就知道你那点小心眼儿。”陈文强呵呵一笑,啪的一下,打在金婉珍伸出来的手心上,站起身招呼道:“赶早不赶晚,给红包啦,让大家更有快乐的心情。”

众人欢笑着凑过来,一一从陈文强手中接过红包,还不忘鞠躬致谢,说些诸如“谢谢先生,祝先生春节快乐,身体健康。”之类的吉祥话。

一百元,对于这些青年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个个都眉开眼笑,说笑声也提高了几度。

“啊——”陈文强看着那双有些期盼的蓝眼睛,咧嘴笑了笑,把红包放进了伸出的小手里。

“谢谢陈先生。”艾米丽笑得开心,轻盈地走开。

“嗯?”陈文强好气又好笑地翻了翻眼睛,伸到一半的手又收了回来,“去去,都给过你了,还想着钻空子。”

金婉珍吐了下舌头,又来拉陈文强玩纸牌。为了凑趣,陈文强便提议玩二十一点,这样能有更多的人来参与。

要说赌博,陈文强根本不用什么高深的技巧,只要稍加探悉,便能知道对方的牌大概是个什么样子。只不过,这样的场合,这样的小赌,他实在不用太过认真,就当是玩耍一样。

两张桌子拼起,陈文强作庄,又用另一副扑克当筹码,简单介绍规则后便开始游戏。无疑,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这种游戏,但这个小赌摊的出现,确实又使气氛热烈了很多。陪着大家玩了一会儿,陈文强便找到了替代者,把赢来的筹码一散,他全身而退。

外面的鞭炮声使陈文强轻抿起了嘴角,他能想象到那些淘气的孩子们拎着小灯笼,不时扔出一只只爆竹,伴着烟火,是一阵欢快的笑声。在琼州,彩凤、小喜、丽莉……肯定在欢乐嬉戏,但彩凤一定是想着自己的。

“陈先生,跳个舞吧!”艾米丽飘了过来,很期待地发出邀请,脸上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泛着红晕。

“跳舞?”

“是的。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他们都说不会,但我想,您肯定是会的。”

“跳舞对于未满四十岁的人来说真是最合适不过了。只是,我更喜欢看别人跳。而且,时间太长了,我差不多已经忘了怎么跳了。”陈文强委婉地拒绝道。

“那就让我帮您再想起来吧!”艾米丽把酒杯放到一旁,向陈文强伸出了手,诚挚地说道:“如果您不肯,那我简直太丢脸了。”

陈文强犹豫了一下,无奈地站起身,把胳膊递了过去。艾米丽笑得欢畅,挽起陈文强的胳膊,或者说得确切些,是用她那只纤细的小手轻轻触着它,一同走向客厅中间的空场。

…………

第一百五十一章大家来跳舞,新药

“华尔兹——小张,请换张唱片,我昨天刚买的。”艾米丽象是在唤着什么老朋友,随便而又亲热,自作主张后,她才想起询问陈文强,“对游历过很多国家的陈先生来说,应该没问题吧,既简单,又自由舒畅。”

“先慢点,我得适应一下。”陈文强苦笑着先作了下解释,心里呢,觉得自己编造的什么海外游学的经历有些吹大了。

华尔兹一词,最初来自古德文“walzl”,意思是“滚动”“旋转”或“滑动”。而三拍子“蓬嚓嚓”节奏的圆舞则很早之前就流行于欧洲,特别是在德国巴伐利亚和奥地利维也纳一带。

尽管华尔兹这种自娱舞蹈形式早已流行于农村,但它能够成为城市民众的舞蹈时尚,却是有其社会变革和艺术趣味等多方面的原因。法国大革命及其在欧洲各国的激烈影响、工业革命的兴起以及工人阶级的大规模出现等等,使人们对自娱性舞蹈风格的要求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身体轻松自然、风度飘逸洒脱的华尔兹一时间成了人们更能自得其乐的方式。

华尔兹的迅速流行自然受到出于种种目的的反对和阻碍。除了教会说它因男女持抱近、动作旋转过快而不道德、不文明,甚至粗俗邪恶、不堪入目外,还被原来靠教授小步舞和其它宫廷舞为生的人们视其为眼中钉、肉中刺。但华尔兹的简单易学和自由舒畅的特点,却吸引了广大的舞者,常常只要在一旁观看一会儿就能学会。

没能炫目的灯光,没有演奏的乐队,但这都不影响艾米丽的热情。陈文强也只是生疏了一小会儿,他的舞步便轻盈而熟练起来。而且。他的身体柔韧性,力量的舒放自如,使他越来越从容不迫。

哟—噢,艾米丽发出了由衷的赞叹,象是坐着小船在随波起伏,情绪愈发兴奋起来。可她的动作也不赖。伴着清脆的欢笑——笑声低而温雅,但是非常悦耳,轻捷地围着陈文强打转。

越来越多的人被吸引了目光,惊愕、害羞、羡慕等种种复杂的情绪流露在脸上。那个时候,除了租界有舞厅,洋人爱跳舞,中国人还不了解也不时兴这个。

“……看到这种四肢纠缠、身体紧靠的色x情舞,看到英国妇女与众不同的庄重、含蓄的优良传统遭到如此严重的歪曲,真叫人够受了……我们认为就有责任提醒家长。不要把自己的女儿送到如此致人死命的瘟疫中去……我们相信,它不再为任何有道德的英国社会阶层所容忍。凡是夜里出去过的人,都不能不怀着不安的心情看到,我们的姐妹和妻子被陌生人抓住,遭到任意拥抱,围着一个小小的房间慢跑的情景。”

华尔兹刚传入英国时,很多保守的英国人就对其恨之入骨,惧之如虎。报界也曾做过以上的谩骂。而那时的中国人应该更加保守,这些知识青年也不例外。

金婉珍的脸有些发红。也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有些害羞,但眼睛却紧盯着不放,似乎在学习。

“先生——真厉害!”王卓然用力地咽了口唾沫,发出的响声连金婉珍都听到了。

“你——”金婉珍转头看着王卓然,轻轻咬了下嘴唇。含蓄地说道:“音乐很轻松,你看这舞好学吗?”

王卓然眨了眨眼睛,又认真地观察了片刻,才不太确定地说道:“总得多练几回吧?再说,这大庭广众的——”

“大庭广众的也没什么。”金婉珍有些不满地嘟囔道:“不和外人跳呗。那么封建可不好。”

“那,那我好好看,好好学。”王卓然不是傻子,也听出了金婉珍的话外之意。

“嗯,我觉得舞技还是次要的,主要是两个人的配合。”金婉珍以女人的细心看出了些门道,品评着:“跳得好的一方要照顾另一方,互补互让,才能够和谐好看。”

内在的旋律确实比高明的舞技更重要,陌生的舞伴也要试探、磨合,才能和谐一致、流畅自然。

一曲结束,艾米丽还没完全从痴迷中醒来,讲起话来汉语中夹杂着几句德语,发出娇滴滴的声调,不住地嗬嗬地笑。她觉得兴奋地透不过气,觉得口渴,挽着陈文强走到沙发边,拿过自己的杯子,一气全都喝完。

“少喝点酒,别又喝醉了。”陈文强善意地提醒着。

艾米丽笑着,胡乱摇了摇手,一下子坐在沙发里,由于愉快而发光的亮眼睛望着陈文强,“你跳得真好,我想,你一定和很多姑娘跳过,参加过很多舞会。当然,是在中国以外的地方。”

呵呵,陈文强淡淡笑着,并没给予直接的回答。停顿了半晌,他伸手指了指屋内的人们,说道:“看吧,你这么一闹,大家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了。不如这样,咱俩再跳一曲,动作简单点,让他们看清楚。然后,你教男的,我教女的,这才热闹。”

“好啊!”艾米丽从客串侍者的阿火盘中端过一杯饮料,边喝边对陈文强的提议表示赞同。

……………

快活的气氛又增加起来。

陈文强和艾米丽演示了一遍简单的舞步,没有过多过快的旋转,更接近于自娱性跳法,类似于慢走的步伐和改变体位更容易让人学会。

随后,陈文强开始邀请其他舞伴,艾米丽则把一个一个面红耳赤的腼腆男生拉下“舞池”。在音乐声中,始终有两对舞者在穿梭、旋转、进退……

金婉珍开始有一点心跳,但很快心就不乱了。随着音乐的节奏,左右摇曳,脚步滑动,陈文强与她身体的接触恰到好处,既不重,却又能不时引导她。生硬逐渐变得自然。脚也合上了拍子,手时而握在一起,时而分开,眼睛时而低下去,又时而对望。

“对不起,对不起。”王卓然连声道歉。

艾米丽却没有因为被踩了脚而生气恼怒。把他的手重新放在自己的腰上,微笑着鼓励他继续,“不要急,不要快,慢慢地走,自然一些,就象走步一样,方向是由你掌握的,扶着我的腰的手可以给我指示。对。不要低头,要抬头看着。”

陈文强可以主导,可以迁就女生的羞怯和忸怩,艾米丽的难度则要大上一些。而陈文强确实没想到她会那样的耐心,那样的宽容,那样的热情。

直到外面的鞭炮声响得象打仗,“舞会”才算告一段落。从众人的动作和表情来看,虽然还有些不自然。但很可能已经喜欢上了这种新潮的活动。

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了上来,虽然一直没停嘴地吃吃喝喝。都不感觉到饿,但这是春节必不可少的程序,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要吃上几个。

然后才是真正的拜年,这些年轻人既是陈文强的雇员,在某些方面也是他的学生、弟子。

陈文强笑着接受众人的新年贺辞,却发现少了一个人。他发出的邀请不是一对一的,而是当众宣布的。或许是人家有过年的去处,并不想来这里凑这个热闹吧?陈文强只是稍有些纳闷,但却并不是太在意。

聚会到这里便算是结束了,陈文强安排马车将众人送回宿舍。屋子里狼籍一片,但却安静下来。

“不用守夜,太辛苦,可以休息了。”陈文强打了个呵欠,对艾米丽说道。

艾米丽端着一杯味美思酒慢慢地喝着,兴奋的情绪似乎还没有完全消退,冲着陈文强举了举杯,笑着说道:“晚安,陈先生。”

陈文强盯着艾米丽一会儿,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上楼,走到楼梯拐弯处,却听见门铃响了起来。他皱了皱眉,走回来一些,使自己的视线能正好看到门。

阿莲打开房门,张纶新便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四下张望着,寻找陈文强。

“张纶新,怎么才到呀?”陈文强走下楼梯,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去了别处过年……”

“先生,它们没死,是的,真的没死。”张纶新快步走到陈文强面前,急切而又有些惊喜地对陈文强说道。

“不要着急,慢慢说。”陈文强笑着拍拍张纶新的手臂,引着他来到沙发前,示意他坐下,“好了,你说得仔细一些,到底是什么事情?”

……………

历史上的磺胺是从一种叫做百浪多息的染料中发明的,但这种药物之所以有效,并不是因为它们是染料,而是由于它们含有磺胺,而磺胺又根本不是染料。而且,磺胺又是一种令人难以捉摸的物质,在试管中,它对细菌是无害的,到豚鼠体内,它又大量杀死它们,那么在人体中,它出现了什么情况呢?

“……五只豚鼠作为一个试验靶组,分别给它们注射链球菌,然后再喂食化合物。链球菌在豚鼠体内以二十分钟一代的速度增殖,要不了几小时,这些豚鼠的体内就充满了这种可怕的微生物。如果化合物没有杀菌作用,即便生命力再顽强,豚鼠也将应该在四十八小时内死于感染。”张纶新兴奋地挥了下手,“但现在,这一组豚鼠,就是服用了九十四号化合物的豚鼠,它们还活着,跑来跑去。真是,真是不可思议。”

陈文强轻轻点了点头,看着兴奋得脸色泛红的张纶新,他知道,历史上的第一种抗生素类药物可能要诞生了。磺胺,医药史上一个新的里程碑。

“先生,这说明什么,说明九十四号化合物能多么有力地保护了那些幸免的豚鼠,说明了一种抗细菌感染的新药即将诞生,这将是轰动世界的大事,将拯救千千万万的病人。”张纶新眼中闪烁着喜悦、兴奋的光,语调激昂而快速。

“当然,这将轰动世界,将是医药史上的里程碑。”陈文强用力拍了拍张纶新的手臂,起身来到桌前,倒上一杯酒,皱着眉头看了艾米丽一眼,又走回到张纶新身边,把酒递给他,笑着说道:“来,喝杯酒冷静一下,然后咱们再认真讨论这件事情。”

“晚安,先生们。”艾米丽起身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有些蹒跚地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制药的目标是杀灭受感染人体内的病原菌,以保护人体健康,那么,只在试管里试验药物作用是不够的,必须在受感染的动物身上观察。这个崭新的观点为寻找新药指明了正确的方向,方向正确,成功也就不远了。

而且,磺胺就是这样的特性,只有在的体内经过分解,所产生的成分才具有抑制细菌繁殖的能力,在试管内却是一点也不起作用的,

虽然坚信自己会成功,但当成功的曙光初现的时候,却还有很多实际性的工作要进行。药物的有效性需要反复确定,动物的耐受量,以及药物过量后的毒性反应等等,新药要投放市场,还需要不短的时间。

与张纶新认真地商议了半天,确定了之后的工作,陈文强亲自把充满工作热情的博士送出门,安排自己的马车送他回去,也没忘给他红包,还是双份的。

回到楼上的房间,陈文强的困倦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开始仔细思索如何从这新药获取更大的利益。

磺胺,只是一个泛称,是指含磺酰胺的偶氮化合物,也就是说,类磺胺药物有很多种,这一次的发现只是个开始。在青霉素问世之前,磺胺将是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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