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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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我们的娘们。。。。。想想就令人发指啊。”
赵云的面容有些僵了。
说到这里,袁尚轻轻的摇了摇头,叹道:“如今汉人之中,有某股势力正在交好异族,yù图不轨,杀死公孙续嫁祸袁氏说不得只是其中的一步棋,其后所谋说不定更大!这种做法无疑是引狼入室,若是公孙氏一族尚在,绝不会允许他们胡作非为。。。。。你昔rì曾是公孙氏的将领,该怎么做,你自己心中应该明白。”
赵云闻言,一颗心渐渐的沉了。
民族,大义,公孙,袁氏,刘备。。。。。。
一个个带有关键ìng的词语在他的脑中来回盘旋,忽而近忽而远,犹如一团乱麻,让他的脑袋既混乱,又隐隐作痛。。。。。
袁尚也不着急,只是好整以暇的站在他的床榻边,悠然的望着空无一物的囚室房顶,似是那里有什么极其有趣的事物,引人关注侧目。
就这样整整持续了三盏茶的功夫,赵云终于缓缓的开口道:“让我与你合作。。。。。可以,需得答应我三个条件!”
“说来听听?”袁尚按压住心中的激动,面无表情的问道。
“第一,你必须追查出杀害公子的幕后贼首,由我将其亲自手刃,如若不成,我必杀你!”
得,找不出杀公孙续的人他就必须杀我,这是什么逻辑?跟当初吕玲绮说的简直一模一样。
这古人啊,一个个死活就是不讲理。读儒家长大的人,道德底线和是非观念为什么都这么ā蛋?
“行,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这点我答应了你了,到时候让你随便杀。”袁尚破罐子破损,丝毫不惧。
“第二,此事一旦解决,我便即离开袁军,到时候你需信守承诺,不得强加阻碍。”
袁尚点了点头,笑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子龙哥哥与玄德公果然是伉俪情深,基情四hè,我就欣赏你这点,仗义!去!放你去!必须的!”
赵云对于袁尚古怪的表扬没有丝毫的表示,慢条斯理的言道:“第三,除了有关与异族和谋害大公子的战阵之外,与你袁氏有关的其他战阵,与某一律无关,我绝不替袁氏效力杀一人,出一阵,这一点。。。。。你需得牢记。”
袁尚闻言心中一紧,气道:“不替我杀一人,出一阵?那我让你在这,还顶个屁用?看着你在天天在这拿着刘备的小草人思hūn吗?”
赵云冷笑一声,闭上眼睛拽拽的将头摆向一边,不言不语。
袁尚则是心念急转,权衡各中利弊。
慢慢的,一个上不得台面的yīn损招数缓缓的涌上了他的心头。
“好,不上阵就不上阵,本公子。。。。。答应你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仓百亭之战的序幕
赵云答应了联合,对于袁尚来说是一件好事。
不管是不是自愿的,从今天开始,袁尚麾下有了第一个战将,而且这名战将的本领不俗,很是拿得出手。
虽然说赵云不要帮袁尚上阵杀敌,但是这对于袁尚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现代人思维的跳跃ìng和灵动ìng是从小受儒家教育的古人所无法比拟的,就算对方是赵云也一样。
不是袁尚自吹自擂,等到真要到了有仗打的那一天,他有一千种办法逼赵云屁颠屁颠的去战场为他打仗,而且还有足够的动力保证让他把这场仗打赢。
不要怀疑,袁尚就是有这种手段和能力。
约定了三事的第二天,袁尚便亲自来接赵云出狱。
狱卒已是为赵云收拾好了袍衫,虽然他依旧面有菜è,但穿上青è长衫之后却显得风度翩翩,英气逼人,颇有几分儒将的潇洒风范。
“子龙哥哥~~我来接你了。”进了囚室之后,袁尚便笑眯眯的冲着赵云打招呼。
赵云浑身不由的鸡皮疙瘩直掉,咬着牙的从嘴里蹦出几个字:“不许叫我子龙哥哥!”
“别那么小气嘛,今天你出狱大家乐,看看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什么礼物?”袁尚充耳不闻,笑嘻嘻的从秀囊中取出了一个用布制作的类似娃娃物件。
赵云从没见过这玩意,眼睛不由有些发直,好奇道:“这是什么?”
袁尚呵呵一乐,道:“不懂了吧,这叫晴天娃,又叫做小晴阳,专门暗喻hūn暖花开,雨过天晴的,正所谓:卷袖搴裳手持帚,挂向yīn空便摇手。专门祝贺子龙哥哥得脱yīn霾的牢狱之灾。从此前途坦荡,一生阳光!”
赵云轻轻的挑起了一根眉毛,晃了晃手中的娃娃道:“这该不会是你做的吧?”
“说什么呢,大老爷们谁会缝这玩意,是我们家哑巴小娟缝的。。。。。。在我的指导之下!”
赵云将娃娃左右上下的来回瞅了一圈,嘀咕道:“东西做的倒是像模像样,颇有几分似人。。。。。就是这耳朵有点大,比例略显不协调。”
袁尚呵呵一乐,道:“你也看出来了?我怕你人生地不熟的睡不着觉。专门让我们涓儿照着刘备的样缝的,你晚上可以搂着睡,怎么样?是不是比真人还他娘的逼真。。。。。。。你要是喜欢,回头我让涓儿给你缝个大的。能充气的那种。”
赵云的脸è顿时一垮,厌恶的将刘备版的小晴阳扔回给他,瞪视着袁尚的双眸中,充斥着深深的怒火。
“领我出去!”赵云的牙齿微微有些打颤,极力忍住抬手掐死袁尚的冲动。
袁尚略显委屈,询问道:“子龙哥哥不喜欢?。。。。。。。要不,我让涓儿给你做一个张飞版的?就是口味有点重。”
“我不要小晴阳,长谁样的也不要。。。。。还有,不要叫我子龙哥哥!”赵云脸è通红。哆哆嗦嗦的嘴唇直抖。
将赵云接出监牢,其后又派人安顿了白马义从的余众,袁尚方才施施然的回了县衙,正逢着沮授在正厅间恭候。
见了袁尚,沮授拱手施礼,问道:“公子将那赵云安顿好了?”
袁尚点头言道:“安顿好了。还有他麾下的白马义从,仍旧由其统领,沮先生帮我料理一下,对他们要严加看管,不可与其刀兵。粮秣方面也是供个囫囵就行,不要太过奢靡,我以后还要在他们身上做些文章。”
“诺。”沮授谨慎记下。随即又道:“公子,对于赵云此人,咱们是不是要施以恩义,以求笼络其心?”
袁尚闻言剑眉一挑,道:“施以恩义?怎么施?”
沮授笑了笑,道:“当年下邳之战,曹ā招降关羽,三rì一小宴五rì一大宴,上马一提金下马一提银,美女爵位无所不用,无所不施,只可谓是爱才若渴,赵云此人武勇不在关羽之下,公子若要收他,这恩义招揽,却是不可在曹ā之下。”
袁尚“哼”笑了一声,慢条斯理道:“正常食宿供着他便是了,整那些花架子做什么?惯的他毛病。”
沮授闻言诧然:“可是,当年曹ā对待关羽。。。。。”
“当年曹ā对关羽上杆子,关羽归降曹ā了吗?”袁尚反问沮授。
“没有。。。。”
“他人呢?”
沮授脸è抽了抽:“挂印封金,过五关斩六将。。。。。跑了。”
“这就是了,所以说吗,对于类似关羽赵云这样的武夫,用所谓的一般恩义根本就不好使,这些个混球,仗着有几分本事,主意一个比一个正,你看看曹ā,热脸对着冷屁股,追关羽追的一点尊严都没有,最后还让人家一顿好涮,本公子偏就不尿他们这一壶,只管按我说的去办,以后的事,我自有处置。”
沮授面è平静,也不知道理没理袁尚的意思,道:“公子放心,沮某省得!”
说完沮授似是又想起一事,继续道:“公子,邺城传来的紧急军情,中原那边,有大事发生。”
“什么大事?”
“曹ā率兵,于汝南大败刘备,一举收复豫州二郡,刘备损兵折将,元气大伤,已是率众南下奔荆州投刘表去了。。。。。”
袁尚闻言,脸è顿时大变,道:“曹ā打败了刘备。。。。。这么快,这才几个月功夫,曹ā就把刘备摆平了?”
沮授点头叹道:“此事沮某也是没有料到,曹ā出兵之快,用兵之强,实乃是远远的超出授之估计,其真是我袁氏第一大敌也,如今刘备丧败,南北两路夹击的优势已丧失,我军必须好生屯田养粮,严守河北各路关卡要道,ā练兵马。以图后效方为上善之策。”
袁尚闻言苦笑一下,道:“那依先生之见,我父亲会采取这种保守的战略么?”
沮授长叹口气,低声道:“不但不会,怕就怕的是主公已是准备粮秣,聚集兵马,准备南下与曹ā一决雌雄了。”
袁尚的眉头紧了一紧:“那依照先生之见,我父亲何时会兴兵南下。”
“我们来无极县已是将近两月,主公兴兵之令。最晚也是过不得本月的月底。。。。。”
建安六年三月。
今rì的邺城太尉军府门庭若市,近六十余名邺城文武军校在聚集在正厅之间,等待袁绍颁发军令。
太尉府一如往常的肃穆庄严,华丽的庭院被下人们收拾的一尘不染。从正门到前院,再到回廊处,到处都有袁绍麾下的亲军灰霜营的军卒守卫,一队队士卒往来巡逻jǐng戒,其身上尽是彪悍jīng锐之气,一切的一切,似是在预兆着将要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站在厅堂中的文物将校每一个人的心中都非常清楚,今rì之会后,一场席卷黄河南北两岸的血腥风暴。即将展开。
辰时初刻,袁绍身着灰è华袍,带着肃整的面è,一如往常往常般的英武,他背负着双手,在一众贴身侍卫的拥簇下。昂首阔步的走进了厅堂。
锐利的目光扫过了在场每一个人的面庞,袁绍长长的输了一口气,似感慨似嘲弄般的道出一句:“诸位,hūn深了。”
众人闻言,身体尽皆一棅。袁绍这话说的婉转,但个中之意谁能不明?
冰雪化了,hūn天了。是用兵的好季节。
袁绍见众人静谧无言,脸上反之则是露出了一股决然之è,朝众人言道:“年前我军挥师南下,与曹贼在中原抗衡,兵马失利与官渡,袁某深以之为耻,每rì三省而思,揣得其由,官渡之战,非战之罪,实乃天意弄人尔,我本当偃旗息兵,以图后继,怎奈曹贼挟天子于许都,几番凌辱,屠戮忠良,每rì骄横愈盛,实乃天地不容!今番正值hūn深,我意再起四州各郡兵马,南下攻曹,挽汉室于倾颓,救天子出虎口,还天下朗朗乾坤,诸将士可愿随某乎?”
白马,官渡之战前,田丰沮授以近臣之姿冒死进谏,犹未能被袁绍所采纳,事到如今,又有哪个敢来上前劝阻?
众人当中,以郭图反应最快,当先而出,高声道:“主公代天伐罪,功在天下社稷,在下不才,愿为明公效死力!”
其他人一个个也不落后,急忙纷纷出班跟着高声喝道:“愿为明公效死力也。”
袁绍猛然一拍桌案,道:“好!正南,陈琳,你二人即刻作书与青,幽,并三州治,卓袁谭,袁熙,高干三人即刻调遣兵马,前往魏郡与我会师,并令显甫立刻从无极返至,随我一同出征南下渡河,再取许都!”
“诺。”
“主公。”但听一阵温和的声音响起,却是如今与审配并列的谋主之一荀谌出班禀奏,道:“主公,依在下之愚见,我军去年连番在白马,延津,官渡数次与曹ā交锋,曹贼固守防范森严,我军实力虽大,但迁延rì久仍旧是无尺寸之功,只因许都乃曹ā命脉,更兼天子在内,若要直取,恐费周折,主公这次不妨改变战术,东向取道平丘渡河,先夺陈留之地以为根基,再转兵东向,徐徐而食之,令曹贼防无可防,如此可得全功。”
袁绍闻言摸了摸下巴,点头道:“从平丘渡河平丘。。。。不错,此言甚善之!就依友若之言,先走平丘渡河,取陈留,再夺许昌。”
建安六年三月末,大将军,太尉,领冀州牧袁绍,发令传召三子一侄回邺城,聚河北jīng兵猛将,再一次南下攻曹。
决定攻曹的半夜,邺城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似是连老天都预兆到了北地两大枭雄的再一次对决而躁动不安。
大将军府书房内,袁绍手握酒盏,满面通红,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看着桌案上的皮图,面è不知不觉间露出了一丝决议。
“曹阿瞒,这大汉的天下,容不得两条龙挂翔于天,袁某发誓,这一次,你我必须分个真正的胜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绝无共活之理”
第一百一十八章 战前四事
三月十一rì,太尉袁绍在邺城广布军令,号令河北四州各郡各县筹备粮草与军械,并在各地郡县颁布宵禁令,各城池上至太守官吏,下至贩夫走卒,自申时末酉时初刻起一律不准出城,违者以汉律处。
另袁绍以二十rì为期限,招青州刺史袁谭,幽州刺史袁熙,并州刺史高干,无极县令袁尚率领手下jīng锐兵马前往魏郡与其率领的主力会和,一起渡黄河、攻曹ā。
一时之间,北疆之地风云涌动,巨大的调动所带来的yīn霾漩涡,席卷并笼罩在了河北各地每一个人的心头。
邺城起兵的消息,很快的就由飞骑呈带着书简,送到了无极县城,并至于县令袁尚的案几之上。
仓亭之战!真的要开始了
袁尚紧握着双拳,双眉皱蹙,看着书简那一列列关于陈兵列案的军令内容,心好似五味瓶倒,酸甜苦辣各自俱全。
虽然袁绍一定会起兵复仇的事情早在袁尚的预料之,但事到临头,袁尚还是不由得有些惊畏,有些颤抖,但更多的,却是一片茫然。
这是事关袁氏未来盛衰的一场大战,更是关乎自己ìng命的一场豪赌。
赢了,袁军挥师南下,所向披靡,四世三公的兵锐锋芒尽可直指天下,所向无敌。
输了,袁尚的生命便将随着袁氏一起,rì渐衰落,燃油耗灯,逐渐的走向黑暗和死亡。
不光是袁尚心忐忑,此刻县衙之内,坐在他下首的每一个人面è都不是很好看,显得颇为忧虑躁动。
太仓促了!
官渡之战结束至如今,时隔半载不到,主公便又再起大军刀戈与曹ā争雄。
河北的辎重都准备好了么?兵马都练熟了么?因为上一场败仗的yīn霾都散尽了吗?内政农耕都安排妥当了么?
仔细想想,此次发兵的不稳定因素实在是太多。多的甚至超过了去年的那场官渡之战。
“父亲要发兵了,要求我即刻率兵前往魏郡与他会师,诸位对此都怎么看?不妨提提意见?”袁尚甩了甩手的书简,对着众人开口询问。
关键时刻,能人与普通人的上下优劣立时便能显露出来。
就好比现在的田丰。
在心细细的斟酌了一番,田丰扯着洪亮的嗓子,对袁尚高声谏言:“袁公此刻出兵,虽不和天时,但事已至此。却难再退,县尊大人唯有尊父令,行军情,即刻率领麾下兵马赶往魏郡。在袁公身边悉心辅佐,时刻谏言,辅其睿智,以免袁公为小人之辈所谗而重蹈官渡之灾。”
这话说的隐晦,小人实则就是在暗指郭图之辈。
袁尚点了点头,对田丰的话表示赞同,接着又将目光移动到田丰身边的沮授身上。
若论智谋超卓,洞若观火,河北众臣当。当属沮授为最,即使是相较于田丰,亦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果然,沮授一见袁尚看他,立刻拱手道:“田元皓此言甚善,很是肯。在下就为他做少许补充此次征伐,三公子须当在出兵与主公会和之前,做完四件大事,方可保此次出征无忧。”
“哪四件大事?还请沮先生指教!”
沮授面è一正:“第一件,立刻前往会晤甄家。以同舟之谊请其准备粮秣辎重,允其战后当有厚报,卓其供以军需后备。以防似有官渡战时,粮草难敷的情况发生,算是后手。”
袁尚闻言点了点头,道:“吃一堑长一智,沮先生此言深得我心,这事交由邓昶去办,甄家目前与我们关系不错,更何况我袁尚投桃报李,想必他们应该是没有怨言的。”
沮授点了点头,道:“第二件,三月训练,无极营已是颇具战力,但毕竟人数尚少,且临战经验不足,不可使其为先锋,当以之为奇兵,或可有意想不到之收获。”
“此事容易,此次出征,我让吕玲绮率无极营于后师押运粮草,不使其轻易露面,关键时刻,再做调度也不迟。”
沮授语气不急不缓,道:“第三,公子当速速做书信一封送往邺城,就以兵粮调度难以周转为名,请主公暂缓行军,稍做延滞。”
此一言发出,却令场众人大为不解,无极县近来政务农耕皆属正规,兵粮调度分明无碍,为什么非要用这种借口延缓行军的速度,去惹主公不痛快呢?
似是看出了众人的疑惑,沮授随即开口解释:“诸位,今番主公不直接出兵南下,反而是要求河北各偏师与正军会和于魏郡,与平常用兵之法大不相同,如沮某所料不错,定是有人向主公献计,走平丘之地渡黄河,袭取陈留以为根本,然后东进,徐徐蚕食兖州郡县,最后攻下许昌。”
逄纪摸了摸胡子,奇道:“此乃妙计,非智谋之士而不能思之,正当速行,沮兄何故反其道而行,让公子延误主公出兵”
话说到这里,却见田丰,沮授,逄纪三人不知为何皆是一愣。
多少年了,三人两方在袁绍面前出谋献策时,彼此都是唇枪舌剑,互相拆台,恨不得落尽了对方的颜面才能活得舒坦,像是今rì这种心平气和与对方交谈筹谋的事情,几乎是没有一件
真是奇怪啊。
过了好一会,沮授似是才反应过劲来,轻轻一咳,道:“计虽是好计,却也得分对手是谁,曹ā本人颇具雄才,更兼其麾下智谋之士甚众,但凡是得了我军动向,焉能不晓得我军兵锋所指?我若是曹ā,则必然领兵渡河北上,不予我们南下攻打陈留的机会与其兵袭半渡而被击之,倒不如步步为营,在黄河北岸稳扎稳打,让他们过来,若是能稳固的破了曹ā,在南下亦为不迟;且若事有不济,陈兵北岸。也是进可攻退可守,不至于有太大的损伤。”
袁尚闻言恍然,道:“原来如此,沮公果然高见!那不知这最后的准备,又是什么?”
沮授微微一笑,道:“第四,便是作书与黑山贼张燕,公子既是已与其定下生死之约,今番正好派上用场!如沮某所料不差。这次与曹ā会战的胜败关键,却是就在张燕身上!”
“”
沮授的四条准备建议给了袁尚充足的灵感和打赢此仗的信心。
在将这几件事料定之后,袁尚随即整备兵马,出了无极。兴兵魏郡与父亲和兄长们会和征曹。
不过在这之前,袁尚还要先将兵马往河内温县一行,只因战前四事当,包括一件是请甄家为后援,保证兵马的后续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