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瓦-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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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景冷哼一声,冲着身边的两个手下挥了挥手,道:“来人,送蔡侍中上路!”
两名手下立即拿出一条两丈余长的白绫,各拿一头,向蔡邕逼了过去。
就在此时,潘凤已经冲了过来,看到情况危急,还没进牢房,两支弩箭已从牢房的栅栏空隙处疾射而进,王景准备行刑的那两名手下两声闷哼,中箭倒地,气绝身亡。
王景不惊失色,失声叫道:“你们是什么人?”
潘凤此刻倒是从容地迈步进了牢房之中,冷冷地道:“送你上黄泉路的人。”
两名锦鹰卫却是如疾风一般地掠了进来,细窄的柳叶刀已经压在了王景的脖子上,王景当时便吓得魂飞魄散,失声叫道:“你——你不能杀我,我是王司徒的儿子——”
王允的儿子?潘凤脑子里马上便有了更好的主意,示意手下将王景绑起来,押下去,而后上前一步,冲着蔡邕拱手失礼,道:“蔡公受惊了。”
蔡邕没想到居然有人敢来戒备森严的天牢劫牢反狱,而且他看潘凤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可就是回忆不起来在那里见过,不禁道:“多谢壮士相救,敢问壮士如何称呼?”
潘凤微微一笑道:“我等乃是奉我家主公之令,特来营救蔡公出狱。”
“你家主公是何人?”
“涿郡刘泽刘润德。”
“润德——”蔡邕着实愣住了,刘泽可是在平原当太守,他是如何得知自己蒙难下狱的?要知道被打入死牢这才过了几个时辰而已,远在数千里之外的刘泽就算有千里眼顺风耳那也是来不及派人来解救的。
“蔡公,此地不宜久留,我家主公此刻已到北监去救琰儿小姐,约好了在天牢外汇合,请吧。”
蔡邕更是惊呆了,刘泽居然亲自来到了长安,这怎么可能?
潘凤顾不得和他详说,命左右保护好蔡邕,向天牢外撤离而去。
相比于南监,北监关押的犯人身份较低,守备也松驰的多,刘泽率队几乎没有遭遇的什么有力的抵抗,很快地就来到了北监的牢房。
看到一群黑衣人杀气腾腾地冲了过来,把门的狱卒吓得赶忙跪地求饶,双手将牢房的钥匙奉上。
“蔡侍中的家人关在哪儿?”刘泽喝问道。
“右边第六监舍——”狱卒战战兢兢地道。
“前面带路!”
刘泽令锦鹰小队守在牢外,同飞燕带了两个人进了牢房。
牢房内阴暗潮湿,每隔十几步,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勉强照得见狭窄的巷道,两边都是关押犯人的监舍,粗硕的柱子后面是一张张惊恐的脸,蓬头垢面。整个牢房内散发着一股混和着霉味、臭味和血腥味的肮脏气味,刘泽皱了皱眉头。蔡琰就是他心中的女神,在他的印象中,她永远都是那样的纤尘不染、白壁无瑕,而她现在竟被关押在这样肮脏龌龊的地方,真是情何以堪。
刘泽加快了步伐,很快地来到了第六监室外,不用他吩咐,狱卒立即打开了监舍的门。
凭借着昏暗的光线,可以看到监舍内关押着不少的人,想必都是蔡邕的家人和仆人了。他们或坐或立,看到有人进来,不禁骇然,皆露出惊慌的神色。
刘泽用目光在人群之中快速地搜索着,转瞬之间,他的目光呆滞了,那一袭的罗白衣裙仿佛将他的记忆带回到了八年前,她依然是那样的年轻,依然是那样的明眸皓齿、清新靓丽,似乎岁月根本就未曾留下过痕迹。
刘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呼吸变得短促,这八年来一直被压抑的情感此刻如决堤的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一个箭步走到了她的身前,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了。
“琰儿——”也不理会她的挣扎,一把紧紧地将他拥入了怀中。“对不起,我来迟了,让你受苦了——”
她一脸的潮红,挣了几下,却逃不出他铁一般的臂弯。
“我不是琰儿,你——你认错人了——”
刘泽不禁愣住了,惶然地放开他,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虽说她同蔡琰极为肖似,但终究还是有差别的,更主要的是她的年纪只有十六七岁,与八年前的蔡琰倒是年纪相仿。刘泽之所以会认错,一来牢房之中的光线昏暗,二来这八年来刘泽与蔡琰从未谋面,在刘泽的印象之中,蔡琰真的就是这番模样,仿佛时光永远停滞在八年前一般。
“琰儿是我姊姊,我叫蔡琴——”那女孩面带羞色地道。
蔡邕无子,只有两个女儿,蔡琰和蔡琴,八年前蔡邕进京之时并未带幼女蔡琴,所以刘泽与蔡琴并不相识,不过就算认识,当年七八岁的小女孩子长成风姿绰约的美少女,恐怕刘泽也分辨不出来。
蔡邕的次女在历史上并没有留下姓名,她嫁给羊家,生了一对儿女,却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女儿嫁给了司马懿的儿子司马师,儿子更是晋代的名将羊祜。(未完待续。。)u
第274章 儿女私情
“抱歉,看来我真是认错了人,不过话说你同令姊真的长得好像。”刘泽有些汗颜,男女授受不亲,就这样把人家抱进怀里,真是唐突佳人。
“你认得我姊姊?那你是?”蔡琴倒是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反倒很是好奇刘泽认识他姐姐。
“在下涿郡刘泽,是令尊的学生。”
“你就是润德师兄呀,我姊姊可是常提到你。”蔡琴一脸惊喜之色。
刘泽微微一笑,看来蔡琰并没有将他忘记,他们胸中洋溢着满腔的喜悦,目光在人群中游离,但却没有看到蔡琰的身影。
“令姊没有和你们关在一起吗?”刘泽的神色有些凝重。
蔡琴的神色也黯然了许多。“原来姊姊也是被关在这儿的,只是方才被狱卒带走了。”
“什么?”刘泽悚然一惊,“带到那儿去了?”
蔡琴摇摇头,凄惶地道:“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只希望姊姊千万别出事。”
“刘公子,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吧!”蔡琰的丫环凝儿扑到刘泽的跟前,脸色惨白如纸,急切地喊道。她的年纪比蔡琴大,自然很清楚蔡琰在深更半夜被狱卒带走意味着什么,现在唯一能救蔡琰的人也只有刘泽了。
凝儿清楚,刘泽比她更清楚,更焦虑,双目喷火,牙关咬得咔咔作响,凶狠地逼视着狱卒。
“说,蔡家大小姐被你们带到什么地方了?”
“爷,小的一直守在门外。里面的情况真的不知道——”狱卒一脸的哭腔,刘泽的的表情太恐怖了,下一刻他就改口了。“能随便带走犯人的只有牢头,通常他会把女犯人带到地下密室中去。”
“快走!蔡家小姐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今天非剥了你的皮!”刘泽几乎暴走了,一脚狠狠地踹着了狱卒的屁股上。狱卒吃痛,却不敢叫唤,从地上爬起来,带着刘泽向密室的方向一路小跑而去。
飞燕赶紧吩咐手下的两人将蔡邕的家人带出牢房,快步追上刘泽。
天牢的地下密室原本是刑讯犯人的地方。密密麻麻地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刑具。此时在刑榻之上。却斜卧着一名女子,沉睡不醒,满身的绫罗显现那女子的出身高贵,婀娜的曲线则让人产生无限瑕思。
在刑榻前立着的是两名很猥琐的男人。之所以猥琐。是他们嘴边的口水都流了出来。脸上更是一付色迷迷的的模样。
“头,干嘛这么费劲,拖进来直接推倒便是。还要搞这么多花样?”年青一点穿狱卒服饰的说道,很明显看出他裤裆部位鼓鼓的一块。
“年轻人,猴急什么?这么绝色的美女,这辈子你恐怕见也没见过,更别说上过。这么个极品,不好好地玩一玩,岂不是暴殄天物?”牢头却是一付怡然自得地表情,阴邪地一笑,摆弄着手中的一个小瓷瓶。“看到没,这可是从青…楼之中搞回来最极品的迷药了,再三贞九烈的女子吃了它以后,保管成为人尽可夫的的荡妇。这蔡邕的女儿可是出了名的美色,万一来个誓死不从,嚼舌自尽的,可不就浪费了。这一小瓶迷药下肚,等会儿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怕这小娘子还哭着喊着求你弄,哈哈哈……”
狱卒恍然大悟道:“还是老大高明,佩服佩服!”
牢头哈哈大笑道:“年轻人,学着点吧,玩女人,不用点手段又怎么能尽兴。”
“看那蔡邕的小女儿嫩得和水做的一般,老大何不先玩玩那个处子?”
牢头瞥了他一眼,阴笑道:“蔡家幼女虽然不错,但毕竟是个雏儿,那能跟这熟透了的大女相比,听说蔡家女当寡…妇可有些年头了,今天晚上可有得一爽了。至于那个小的,明天再给她开苞吧。”
两人正说话间,刑榻上的女子悠悠转醒,双颊酡红,宛如洒醉一般,双眸迷离,媚态十足,喉头之中不停地发出呻唤之声。
牢头喜不自禁,大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想不到我们也有这等福份,能玩到这么绝色的美人,死了也值了,哈哈哈……”
“你们两个杂碎,也配有这种福气?既然想死,今天便送你们一程吧。”一个冷削的声音在他们的背后响起。
牢头悚然一惊,他们进来的时候,秘室的门可是反锁了的,怎么会有人闯进来,回头看时,一个青衣人长身而立,冷若冰霜,寒目似电。
“你是什么人?天牢重地,擅闯者死!”
他的话音还没落,一道纤细的黑影如鬼魅般的扑了上来,还没等两人看清楚来人的模样,就觉得颈部一凉,张大的嘴巴再也发不出一丝的声音,瞪着死鱼般的眼睛,双双扑倒在地。
刘泽根本就无瑕理会,跨过两人的尸体,奔到了刑榻前,双手扶住蔡琰,急切地道:“琰儿——”
蔡琰全身如火炭一般,嘤咛一声,便扑入了刘泽的怀中,主动地献上了灼热的双唇,向刘泽吻了过来。
刘泽微微一皱眉,显然蔡琰是被牢头下了什么厉害的春药,才会变成这付模样,也幸亏自己及时赶来,否则后果真得不堪设想。虽然是美人在怀,刘泽可没生出一丝的邪念,闪开她的索吻,连声叫唤:“琰儿,醒醒——醒醒——”
蔡琰浑然未觉,依然是如痴如醉,死死地抱着刘泽不肯松手。
飞燕上前道:“主公,蔡小姐是被灌了迷药,只是青…楼中最寻常使用的东西,服者意乱情迷,若无解药,只得与男子交合之后药效方解,否则会欲火焚身。”
刘泽不禁束手无策了,要想给蔡琰解毒,非得与她○○xx一番,先别说这环境了,真要是办了事的话,蔡琰醒了,非得恨死自己不可。
“主公,想解迷药,倒还是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快说!”
“凉水灌顶,或可消欲火。”
刘泽心念一动,这到也是个办法,看到旁边有一个大水缸,里面盛了满满的一缸水,也顾不上缸里的水干不干净,抱起蔡琰来,将她的头直接撺进了水缸之中。
蔡琰拼命地挣扎着,被呛了一大口水,剧烈地咳嗽着,刘泽将她抱了起来。蔡琰此时好生狼狈,头发散乱,不停地往下滴水,胸口的位置都被濡湿了一大块,高耸的胸部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着,惊魂失色,喘息未定,不过迷药的药性好象是过去了。
“润德师兄?怎么会是你?”蔡琰清醒后第一眼便看到刘泽。
刘泽惭愧不已,自己把蔡琰整得跟落汤鸡似的,也幸亏这里没有镜子,要不然平日里最重仪装的蔡琰非得抓狂不可。
“琰儿,真得很抱歉,方才情非得以,才出此下策的。”
虽然刚才被灌了迷药了,但蔡琰还是有一些印象的,想起方才的情形,她不禁满脸臊红,羞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飞燕为她擦去头上的水迹,又将她的头发粗略地整理了一番,对尚在尴尬中的刘泽道:“主公,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出天牢再行计较吧。”
刘泽点点头,由飞燕搀扶着蔡琰在后,他仗剑在前,出了密室,与锦鹰小队会合。
此时,天牢内已全被锦鹰卫控制了,蔡琴等人早已被护送出了天牢,潘凤那边也传来讯息,蔡邕也被解救出去了。刘泽想不到此次劫牢竟然能如此的顺利,立即吩咐全部撤退。
赵云在外面早已等候多时,见刘泽平安归来,甚是欣慰,拱手道:“主公。”
看着飞燕已将蔡琰搀入了早已备好的马车之中,刘泽回头对赵云道:“城内禁军可有异动?”
赵云道:“尚未发现禁军,不过此地不甚安全,主公还是快快出城,方保无虞。”
刘泽很清楚,劫天牢这么大的事,虽然城内的禁军尚未反应过来,但这只是时间迟早的问题,想保安全,唯今之计,也就必须先出城再说。
“子仪——”刘泽张口叫了一声,潘凤却不在身边,便问亲卫道:“潘凤何在?”
亲卫道:“潘统领在后面,属下即刻传他过来。”
“不必了。”刘泽命令赵云带队先行,护送蔡家车驾出城,自己亲自断后。飞燕等长安分署的人则不必出城了,刘泽还有事要交待飞燕,径直向后而去。
刚走到转角处,却见潘凤同飞燕在一起,潘凤拉着飞燕的手,依依惜别。
“燕妹保重,你孤身在长安,万事一定要小心谨慎。”
“凤哥,这一别,不知再见是何期,我……”
“燕妹,现在还不是我们能在一起的时候,为了主公的大计,我们必须全力以赴,方能救答主公的哺育之恩。”
“我知道,主公对我们有再造之恩,就算是付出性命也在所不辞,但凤哥,我真得好想你。”
“我也想你。”
两人紧紧的拥在一起,久久地不愿分开。
“哈哈,原来你二人早有私情!”刘泽过来后便看到这一幕,调侃道。
潘凤和飞燕悚然一惊,伏地而拜。
“潘凤(飞燕)罪该万死,请主公处罚!”(未完待续。。)
第275章 插翅难逃
刘泽哈哈一笑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两情相悦,何错之有?起来吧。”
潘凤和飞燕见刘泽丝毫不见罪,心中暗暗喜悦,都站了起来。
刘泽倒是长叹道:“该受处罚的不是你们而是我呀,我一心忙于公务,忽略了对你们的关心,你们两人相爱,我却丝毫不知情,罪矣!不过你们的保密工作做得也太专业了,什么时候就好上了?”
飞燕满面羞红,倒是潘凤从容的地道:“在凤凰谷的时候。”
刘泽点点头,也只能是在那个时候了,撤离凤凰谷的时候,锦鹰卫便分散到了各地,两个人几乎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
“这样吧,飞燕你安排一下长安分署的事,回平原总署报道吧。”君子有成人之美,棒打鸳鸯的事刘泽可干不出来,何况这两个人又都是自己最亲近的部下,所以刘泽第一时间便决定将飞燕调回到平原。
潘凤和飞燕都面露惊喜之色,不过潘凤旋即道:“主公,万万不可!”
“为何?”刘泽倒很惊异,“你难道不想和飞燕在一起吗?”
潘凤郑重地道:“能和燕妹在一起厮守,自然是属下求之不得的。但长安分署这边离开不飞燕,整个关中和凉州的情报网都在她的掌握之中,暂时无人可以替代她的位置,我们岂可因儿女私情而罔顾主公成就天下的大业。”
飞燕也道:“飞燕多谢主公成全,然长安事务非飞燕莫属。飞燕断然不能擅离职守。”
刘泽也犹豫了一下,飞燕在长安从事情报工作多年,掌握着庞大的情报网,她的离职必然会对长安分署的工作造成无可估量的损失,尤其是在朝庭西迁这个关键时刻,飞燕的作用就更加的显著了,这个时候离开的确不是明智之举。
“好吧,暂时也只能让你们劳燕分飞了,飞燕,长安分署的事务以后要逐步地交手出去。将来我一定要亲自为你们主持婚礼。”
“谢主公!”潘凤飞燕双双拜谢。
刘泽又对飞燕叮嘱了一番。除了对朝庭的关注之外,从关中和陇右通往汉中的几条谷道也必须列入锦鹰卫的侦测范围,尤其是象陈仓这样的关隘要塞。
飞燕领命,目送他们离去。
此时天光已是大亮。城门已经洞开。不过守城的禁军士兵还是将他们拦住了。原本进城时所有武器装备都是藏在车厢的夹层内的。刘泽的车队也是分批进的城,根本就没有引起守城兵卒的怀疑。但此时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要出城,时间紧迫。根本不容许再藏匿武器,只能是简单地用布包裹一下。
守城门的禁军大声地喝令下马检查,赵云也不答话,亮出银枪,直接将那几个禁军给挑飞了,城门口登时大乱。不过守城门的也不过才几十号子人,根本就连半个赵云都挡不住,更别不说刘泽手下还有百十来人的精锐小队。很快地赵云便杀散了守城兵卒,护送着车驾出了长安城。
一口气行出了十余里,这才停歇下来。刘泽下马来到蔡邕的车驾前,此时蔡邕也掀开车帘下得车来,刘泽拜道:“学生救援来迟,让老师受惊了。”
蔡邕打量着数年未曾谋面的弟子,感叹地道:“今日若非是润德相救,恐怕为师早已是黄泉路上的一缕幽魂了。只是润德远在平原为官,缘何得信能到长安来?”
“学生在平原之时,偶遇一方士,为学生卜了一卦,说有尊长在西,四月有血光之灾,学生料定老师有难,方才前来营救。”刘泽随口扯了个谎,他可不能说自己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蔡邕点点头,道:“周易之术,虽多虚妄,却也有应验者,若非此方士指点,为师只怕难逃此劫,异日润德当为为师引见,邕必登门相谢。”
“那方士云游天下,行踪不定,学生再三询问,亦是不肯告知名姓,老师若想再见恐怕得有机缘才行。”刘泽没办法,只得继续胡扯下去。
蔡邕不禁扼腕而叹。
这时,蔡琰和蔡琴也下得车来。蔡琰已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落落大方地款款而拜。
“多谢润德师兄。”吐字如冰粒,声音之中不夹杂一丝一毫的情感。
比之八年前,现在的蔡琰多了几分成熟和庄重,挺直的腰彰显着她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眉宇间却挂着一丝淡淡的哀愁,没有笑容,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她平静的就如那一洼深秋的寒潭,令人生不出半分非分之念。
刘泽心底里一颤,眼前的琰儿与他八年前认识的琰儿还是一个人吗?曾经的蔡琰机灵、活泼、阳光、开朗,言谈举止之中带着几分狡黠,几分鬼灵精怪,但眼前的蔡琰端庄、娴雅、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