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瓦-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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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随便在这纸条上写几个字。”刘泽递给贾诩纸条和毛笔。
贾诩虽然大惑不解,但还是提笔在纸条上写了几个字。刘泽接了过来,将纸条卷起来,用细绳系到了那羽白鸽的脚上,将白鸽交给了身后的潘凤,道:“仪,你速带人赶住鬲县,在鬲县的城门口放飞这只白鸽,不得有误。”
“诺!”潘凤领命,二话不说,抱着白鸽就出去了。
鬲县在平原正北,相隔十余里,潘凤就是快马加鞭,也得一个时辰才能到。刘泽命人在鸽舍外摆了一付棋,笑着对贾诩说道:“久闻和是手谈高手,我们对奕一局如何?”
贾诩虽是一头雾水,却也不好再问什么,便和刘泽下起围棋来。
刘泽在前世略懂些围棋,不过也就是业余水平,登不得大雅之堂,好在汉代的围棋水平也不算高,刘泽这个臭棋篓也算能装模作样地来几盘,毕竟后世的什么中国流韩国流武宫流刘泽还是懂一些的,就算和国时有名的围棋高手对奕也不至于输得很难看。
围棋讲究的是心止如水,贾诩此刻心有旁鹜,自然无法凝神静气,章法全乱,一条大龙生生地被刘泽给屠掉了。
“和,这一局你可输了。”刘泽笑意盈盈地道。
贾诩颓然地扔掉棋,道:“主公之举,诩难解其意,还望不吝赐教。”
刘泽看了看日头,约摸着已经过了一个时辰,笑道:“和莫急,少顷自知。”
正说话间,那一羽白鸽盘旋而下,径直在刘泽的肩头停落下来,刘泽抱起白鸽,轻柔地抚摸着它光滑的羽毛,解开它脚上的细绳,将那一卷小纸递了贾诩。
贾诩打开一看,正是自己方才所写的那张纸条,这纸条不正是被绑在鸽脚上被潘凤带到了鬲县吗?鬲县距此十里有余,算算潘凤快马也就是最多一刻钟之前才能到达。仅仅一刻钟之后,这张纸条便如鬼使神差地回到了平原,而且准确无误地回到了刘泽的手中,这令人匪意所思了!
难不成潘凤并没有将它带往鬲县?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贾诩立刻就否定了,刘泽给潘凤下达的命令是去鬲县,那潘凤执行起来绝对是不折不扣的,少一里都不会。用途?这便是主公所提及的用途了?贾诩一瞬间似乎明白了许多,很是惊讶和兴奋。
贾诩一抬头,刘泽正用明亮的眼睛看着他,含笑道:“和想必已经猜出了鸽的用途了,不错,我培育这些鸽,正是要用来传信。鸽具有识巢能力,那怕是在千里之外,一样都可以识别巢穴的位置,一旦放飞,它们会不遗余力地返回巢穴。而且鸽的飞行速一日可达四五千里,战场之上讯息万变,谁能先掌握战况情报,谁必将占据战场上的主动权,和可以想像一样将讯息传递提高数倍之后的效果。”
不用刘泽提醒,贾诩早就已经在琢磨这鸽的妙处了,一日四五千里,就算是千里马也和它相形见拙,更别说一日行六里的驿马了,战场之上的先机将是决定战争胜负的重要因素,刘泽拥有信鸽,无疑将拥有绝对的先机,足可以在战场上立于不败之地了,贾诩聪明绝顶,如何看不出来此中奥妙所在?
贾诩起身长揖而拜:“主公大智,实是前无古人,诩先前还想劝主公莫要玩物丧志,实是诩愚顿至,惭愧惭愧!”
刘泽笑道:“世上本无此物,和又如何知晓?我亦不过是从鸽善归巢之特点悟出些道理,善加利用罢了。这批鸽经过里试飞,全部归巢,下一步我将计划千里试飞,从中麟选优秀鸽作为种鸽,再行培养。相信数年之后,锦鹰卫的每个分署,都将可以配备信鸽,构建一个信鸽通信网,天下讯息,也只在须臾之间。”
数日之后,刘泽命潘凤带人将鸽全部带到幽州放飞,与里放飞全部归巢的结果不同,这次千里放飞,只有成左右的鸽飞了回来。
虽然损失高达七成,但刘泽还是很满意,通过这次的优胜劣汰,剩下的鸽已经完全具备了成为信鸽的能力,在这些鸽中择优培育,相信新一代的鸽会飞得更远,飞得更快。
入伏以来,久旱无雨,阳光肆意地炽烤着大地,黄河水的水位都下降到了最低线,裸露出大片大片干涸的淤泥滩涂来,一些小的河流就已经完全断流了,人畜饮水都困难无比,干旱的土地龟裂着,禾苗都枯萎了,眼看着今年的收成就要归零了。
汉代的农民耕种基本上是靠天吃饭,风调雨顺的年月聊可糊口,一旦受灾,便饱受饥荒,饿死的人比比皆是,要不然汉末的黄巾起义会此起彼伏,绵延了二十多年,还不就是老姓实在没有了活被逼着揭竿而起。
刘泽这段时间可有得忙了,拿出钱粮来赈济灾民安抚姓,不过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真正想让姓丰衣足食,还得在抗旱减灾上想想办法。
刘泽视察了黄河,现在黄河水水位低下,引黄灌溉的可能性为零,无奈之下刘泽也只好放弃了这个方案。不过还剩下一个办法,那就是打井取水,还好现在地下水没有象后代那样超采严重,虽然饱经天旱,水位下降地厉害,但在地下挖上十几丈深,还是可以见到水的。
但打井可是个费力耗钱的营生,打少了不抵事,打多了对于平原县署的经济可算是毁灭性的打击,本来已将大笔钱粮拿去救济灾民了,县署又如何有能力支付这么一笔庞大的打井费用。刘泽只好命关羽从青州钱庄分号取过两亿钱来应急,还好这笔钱是今年年初帮龚景运送税赋所得,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吧。(未完待续。。)
第230章 惊见石油
有了庞大的资金支持,刘泽得以招募到更多的民夫,同时他严令各乡各村将今年的徭役都派发到打井上来,全力打好抗旱救灾这一仗。
按照每亩田打一口井计算,光平原一县,打井数量就得数千口,这堪称是平原有史以来最大的工程了。刘泽吃住都在工地上,严格监督着工程进,庄稼不等人,再怎么旱下去,今年真可就颗粒无收了。
经过不分昼夜地奋战,第一眼的水井终于打出了水,着着清澈甘甜的井水,许多的老姓都是喜而泣,对着刘泽长跪不起,叩谢恩。
刘泽又“发明”了一种简易的汲水装置,让姓们免除了从深井中拨水之苦,大大提高了水井的出水率。其实这种汲水装置很简单,在后世缺水的农村几乎家家必备,刘泽不过是巧为借用而已,老姓已将他奉为天人了。
许多的水井陆续地打出了水,久旱的农田也得到了灌溉,第一阶段的保苗保墒顺利完成,刘泽虽是略略地松了一口气,但后续地形势依然很严峻,他已经下令加大打井的力,力争打出更多的水井,抗旱保丰收。
在平原县挨近安德的顺义乡,民夫们向前来巡视的刘泽报告,有一口井已经打了十余丈深了,也没见出水,很是奇怪,而附近的水井一般都是打到十几丈最多二十余丈即可出水。
“你们一群笨蛋,这里打不出水你们就不会重找个地方打吗?”张飞不禁喝骂道。
负责在此处打井的亭长被张飞骂得面红耳赤。不敢反驳,讷讷地应了。
刘泽阻止了张飞,他知道打一口井不容易,尤其是已经打了十余丈深了,肯定舍不得放弃,也许下一尺就可以打出水来,真要是放弃的话可就得不偿失了。
古代打井没有机械设备,只能靠人力来完成,先将砖石砌成一个八角形的筒状结构,一点点地挖掉筒下部的泥土。筒便会沉到下面。再将上面砌上几层的砖石,如此循序渐进,一尺一尺地挖下去。幸得平原县土质基本上是以黄土为主,如果是砂石岩层的话。一天根本就挖不了几尺。
由于工作面狭窄的缘故。每次也只有一名民夫可以下到井底。每隔一刻钟轮换一次,能挖到十多丈深也实属不易。
刘泽看了一眼黑黝黝深不见底的深井,道:“再打上一两丈深试试。倘若真得出不了水,就放弃吧。”深井底下严重缺氧,估计现在的氧气浓已不足地上面的一半了,人在缺氧的环境下根本就无法从事重体力劳动,否则很容易窒息死亡。
不过这氧气理论刘泽可没敢说出来,只是吩咐再住深里面打一两丈,真要是没有出水的希望便弃掉。
就在此时,那条通往井底的绳上系着的铃铛急骤地闪了起来,亭长大喜,叫道:“出水了,快拉绳!”
井深了之后,通话就只能靠系在绳上的铃铛来完成了,底下民夫摇一下铃铛意思是萝筐里的土满了,上面的人便拉动另一条系着萝筐的绳将萝筐拉上来将土倒掉;摇两声的意思是民夫体力耗尽,需要把他拉上来换班;如果铃铛响个不停的话,就表示井底下出水了。
如果正好挖到地下暗河之类的水,只需要转达瞬之间便可将井底淹没,这个时候便需要上面的人快速地将井下的民夫拉上来,稍有迟缓地话井下民夫很可能会被溺死。
众人一听铃铛狂响,便七手八脚地将井下的民夫拽了上来,等民夫上来之后,众人不禁愣住了,民夫的身上沾满了似泥非泥似油非油的东西,黑乎乎油光发亮,还不停地从他身上淌下来。民夫吐掉口中的黑泥,大口地喘息着,道:“底下根本就没有水,也不知从那里涌出这么些黑乎乎的东西,差点把俺给淹死了。”
刘泽就在边上,见状悚然一惊,用手指沾了一点闻了闻,心头不禁狂喜——石油!一点也没错,这真的是石油!
平原国所处的这片地域,便是后世胜利油田的所在地,真要是在这里找到石油,倒也不算稀奇。不过让刘泽感到奇怪的是石油一般是深藏于地下四五千米,就算埋藏最浅处也有一两千米,以汉代人的技术条件,根本就不可能打那么深的井。
为何此处只打了几十丈深就找到了石油?刘泽思不得其解,看来估计是地壳运动的作用,将深藏在地下几千米的石油挤压抬升到了接近地表的位置。历史上最早记载石油的是宋代沈括的《梦溪笔谈》,书中记录了在陕北一带发现露天石油的事,既然露天石油都有的话,藏在地表下几十丈深的石油也就不稀奇了。
无心插柳柳成荫,刘泽无意中发现了石油,怎不令他惊喜万分,立即差专人看护好这口井,井中所产的石油,要全数地封装在木桶之内,运往平原城郊的一处庄园。
石油可是个好东西,它可以提炼出汽油柴油煤油来,虽然现在不可能造出汽车来,但汽油的用途广泛的很,光是利用其易燃的特性制成的燃烧罐,就比目前军队中使用的用獾油制成的猛油火罐威力大上不止数倍,若是大规模的使用的话,可以在一定的区域内形成一片火海,有效地杀伤敌人,绝对是一件战场上的利器。
依目前的条件,建一个炼油厂提炼石油完全是痴人说梦,但土炼油的方法,到笔记本上查一查便可找到,技术要求也不高,虽然效率低下污染环境,但这两个问题根本就不算什么问题。
平原城郊的这处庄园,还是去年没收白敬家产是查抄回来的,刘泽便将它改为土炼油作坊,真要在县城里炼油的话,浓烟滚滚气味呛人,非让姓抱怨不可,这个庄园远离城镇,环境清幽,最适合用作炼油作坊。
刘泽命人拉来十几口大锅架了起来,将黑乎乎的石油投入到了锅中,盖上特制的锅盖,锅盖的顶端,连接着一根长长的管,管的末端插入到旁边的木桶里。而后点燃木柴,大火旺烧。
土炼油的技术很简单,就是利用石油中不同物质的的不同沸点,沸腾汽化之后再经过长长的管道冷凝后获得成,按沸点的不同,最先获得的是汽油,接下来便是柴油和煤油了,最后留在锅底的便是沥青和一些黏稠的东西了。
张飞看着木桶里面颜色红暗的液体很纳闷,大哥大张旗鼓地搞了半天,就为了这东西?
“大哥,这是啥玩意?似水非水的,又有什么用?”
刘泽微笑不语,取了一瓢汽油泼在了一块石头上,用火点燃了,瞬间腾腾的烈焰将那块石块给包围了。
“真是奇了怪了,石头也能着火?”张飞顿感兴趣,凑上来看个究竟。
试验之后,刘泽很是满意,虽然自己土炼油生产出来的汽油和后世那些加油站所售的汽油完全不同,估计标号也只能在六十以下,但其燃烧起来却一点也不逊色,反正现在也无须往汽车里面加,能用做燃烧罐就很不错了。
汽油最容易挥发,刘泽将生产出来的汽油装入密封性好的陶罐之中,便将罐口糊严实了,将汽油罐贮存在避光阴凉的地窖之中。柴油和煤油也用同样的方法进行了保存。
汉代使用的油灯全是用动物的油脂制成的,燃烧时间短而且还有明显的异味,刘泽命人将油灯之中的油脂更换为煤油,不仅油灯的光亮成倍地提升,而且燃烧的时间也比动物油脂要长很多,众人皆是大为惊奇。
在刘泽打井取水抗旱保产的成效下,平原的秋收季节来到了,虽然要比往年减产两成,但姓的口粮总算是保住了。但别的州郡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连年的大旱,饿殍遍野,没有粮食吃的流民甚至将树皮都给啃光了,赤地千里,白骨遍野。
在这种情形下,各地黄巾的的残余势力纷纷重新崛起,中平五年春二月,郭在河东白波谷起事,攻略原郡、河东郡等地。四月,汝南郡葛陂黄巾军再起,大肆攻没郡县。与此同时,青州、徐州、充州、冀州的黄巾军残部也纷纷起事,大有星火燎原之势。
在起事的诸黄巾军之中,声势最为浩荡的莫过于张燕的黑山军了。张牛角阵亡之后,赭燕接过了黑山军的大旗,自己也改名为张燕,聚众万,威震河北,所到之处,攻城略。由于张燕一改黄巾军奸…淫掳掠的恶习,只杀贪官污吏、恶霸地主,在姓中的声望高,深得民众的拥戴。
朝庭此时也是忙得焦头烂额了,除了委派鲍鸿进剿声势浩大的汝南葛陂黄巾之外,下诏各地州郡整饬军备,广募义勇,以御贼寇。
命令下达了平原国,林海急召刘泽商议。林海只是一官,搞搞内政还在行,但于军事一途,却是束手无策,只能仰仗都尉刘泽想办法了。(未完待续。。)
第231章 张榜招军
“此番黄巾又起,来势汹汹,声势不输于光和七年,虽然平原暂无匪患,但左近的冀州和南面的兖州黄患猖厥,时刻有进犯之虞,林国相还是早做打算才是。79免费阅”刘泽倒也不是危言耸听,于毒的黄巾势力被铲除之后,平原虽暂无黄乱,但四面州郡的黄巾势力声势浩大,粮草丰盈的平原无疑将成为各黄巾军的眼中肥肉。
林海面露难色。“本官对领军打仗一途是一窍不通,这黄巾若是大举来犯,还须得仰仗刘都尉才是。”
“保境安民,乃是下官的职责所在,只是平原国只有千郡兵,辖下十县,地域辽阔,若黄巾来犯,这点兵力捉襟见肘,恐难应付。”汉制内地郡国的兵员编制为千,在没有朝庭许可的情况下,是不能随意增加人数的。
“本官也知道本国兵力薄弱,尚难应对来势凶猛的黄巾贼寇,此番朝庭也诏令各地自行招募义勇,不过……”林海有些为难地道,“历经大乱,本国的钱粮赋税已是入不敷出,新募兵勇的粮饷可是个大难题。”
“既然朝庭有招募义勇的诏令,林国相直管张榜招军便是,粮饷的事下官再去想办法。”招军榜得加盖国相印章才行,刘泽虽然身为一国之军事主管,却也是没有这个权利的。他早就寻思着如何才能扩大军队编制,既然朝庭有这个命令,他便竭力鼓动林海去募军,至于军队粮饷的问题。他自有主意。
林海听刘泽有办法解决粮饷的问题,他又何乐而不为,立即命人书写招军榜,加盖国相印章,张贴到平原城的四门之外。
榜贴出去之后,观者如云,但真正报名参军的却是廖廖无几。想想也不奇怪,这年月,打仗就如同送死,谁又愿意将自己的性命白白地交出去。在刘泽的治理下。平原县这两年来连获丰收。与别的州郡饿殍遍野相比,平原的姓可谓是衣食无忧。在这种情形下,主动自愿站出来当兵的还真没有几个。
丁县丞出主意说这张榜招军不行的话,可以沿袭旧制。丁抽一。将征兵的名额下发到各乡各镇去。丁县丞的主意说白了。就是捉壮丁,挨家挨户地强行征兵,只要符合征兵条件的。一律强征入伍。
这一点刘泽不是不清楚,历朝历代所采取的征兵手段大抵如此,但如此强行征兵,姓们的抵触情绪必然会很大,而且如此征来的兵人员素质低,战斗力弱,一旦战事不利,逃亡的投降的比例很高。对于力致于走精兵线的刘泽来说,此举乃是下下之策。
他思量了一下,命人将两个大竹筐之内装满铜钱,抬到城门口民众聚集的地方。
“当当当……”一阵清脆的锣声响起,吸引了众人关注的目光,转瞬之间城门口围了很多的人。
刘泽站在高处,对着底下的姓大声地道:“乡亲们,今天官府在这里招榜招军,你们可知为何吗?”
“刘县令,可是黄巾要打来了吗?听说冀州黄巾闹得很凶?”一些姓还是听说过黄巾的事。
“不错!冀州的张燕起兵万,贼势浩大,不光是冀州,就连豫州、兖州、并州、青州,一样是黄巾作乱,所到之处,奸—淫掳掠,杀人如麻!黄巾可怕不可怕,相信诸位清楚的很!我们平原虽然现在没有黄巾贼,但并不代表黄巾不会来!诸位想一想,平原有你们的田地,有你们的家,有你的父母妻儿,如果黄巾来了,这一切还能存在吗?”
站在底下的姓们都沉默了。
“乡亲们,我刘泽没有强迫大家入伍的意思,但国难当头,匹夫有责,每一个热血的男儿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的家园土地被毁灭、你们的父母妻儿被屠戮吗?如果你们还自认为你们是一个男汉,那就挺身站出来,拿起武器,消灭黄巾,保护你们的家人,保护你们的土地!有人说,黄巾来了,我们逃命去吧!逃?你们往何处逃?如今天下大乱,黄祸肆虐,逃到何处,也一样是死一条!壮士们,这天下虽大,却再无容身之所,退一步已经不再是海阔步天空,只有勇敢的站出来,用我们的血肉之躯,挡住凶残的敌人,才是我们保全家园保全家人的唯一办法!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我刘泽是无法保证大家的性命安全的,同样,我刘泽站在战场上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