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朝大老板-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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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李靖茫然不解地看看苏游,又看看程咬金,他猜到苏游或许早就看出了端倪,但刘武周在坐,此时显然不是深入探讨这些问题的时候。
“对了,宇文弼的十来个护卫也被杀了。”刘武周见自己带来的消息把三人震住,想了想后还是把另一个消息也说了出来,说完以后便起身告辞了。
苏游也不打算挽留他,毕竟他只是来传话的。
刘武周刚走一会,突然也突然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后就要往外走。
“先生?是忘了交代刘大哥什么话了吗?跑腿的事我来罢。”程咬金见苏游要出门的节奏,还以为是他有什么话要对刚走的刘武周说,自是抢着要去代劳的。
“我现在要去找陛下去。”苏游摇了摇头,这才意识到自己实在走得有些急了,竟然忘了在座的李靖和程咬金。
“这事不应该是陛下干的,若他真要杀他们,何必用这下作的手段?秋后算账好做不好说啊,陛下不至于做这等傻事。”李靖也站了起来赶忙拦住苏游,他还以为苏游这是要去找杨广为薛道衡许善心鸣不平呢。
“药师,我自然知道陛下不可能做这明赦暗杀之事,若这事是他做的,岂非说明他小肚鸡肠?按理说,他现在不仅不会杀他们,而且还会竭尽全力地保护他们才对。那他们为什么会死呢?这些在一夜之间全部死去的人都有什么共同点呢?”苏游一边走一边跟李靖解释了起来,李靖虽还有些不解,但程咬金却已明白苏游想说的是什么了。
“他们的共同点应该是,可能知道当日拜访宇文尚书的是何人,他们全都被这个人灭口了。”程咬金想清楚之后,便低声说了出来,苏游边听边点头,而李靖则一时侧目,他怎么也想不到程咬金的脑子竟然这么好使。
程咬金能想到此节,其实还是因为刚才和苏游的一番交谈,没有苏游说到白衣弥勒这个组织和宇文弼的关系,就算他想破脑袋也是不可能想出这个解释的。
“咬金说得不错,知道当日拜访宇文弼人的还有一人活着;我急着去找陛下,就是想让陛下保护他。”苏游接口说道,他的脚下并不因此而减慢。
“高颎?”李靖当然也不笨,一下就明白了苏游的想法。
如果苏游和程咬金的推测没有太大的偏差,那么高颎显然成了找出杀人幕后黑手的捷径;如果高颎也被灭口,那当日拜访宇文弼的人很可能永远成为一个迷,更重要的是,高颎刚刚被撤职就死在回乡路上,这难免不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嫁祸成杨广所为。
高颎的影响力遍及朝堂和江湖,一旦他的死被人说成是杨广秋后算账,那大隋人民对杨广的评价一定会江河日下。所以,无论是于公于私,杨广对高颎的生死都不可能置之度外。
苏游点了点头,三人随即翻身上马,很快就到了**城下。
裴蕴垂头丧气地从**城上走了下来,又与正在执勤的裴仁基聊了几句,待见到苏游走过来时,他虽是感觉有些奇怪,但还是与后者点了点头。
“裴将军,苏游有急事禀报陛下,请将军行个方便啊。”苏游回应了裴蕴的招呼后,便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欲见杨广的意思,李靖和程咬金两人则早就站在了一边。
裴元庆点了点头,三人站在一起聊了几句家常后杨广便传出了接见苏游的旨意,后者告辞了裴氏兄弟,急步随着内侍往**城上走去。
“横波深夜来此,不知所为何来?”杨广独自坐于龙案后,他见苏游进来后便摆手让后者往最靠近自己的一个坐席上坐下。
“回陛下,微臣听说宇文尚书畏罪自杀后薛大夫和许少卿也都……”苏游见杨广对他客气,心中不由得一松,但他还是一丝不苟地行了全礼,坐下后便开门见山地问了起来。
“横波以为如何?”杨广不置可否地一笑,又点头示意苏游继续说下去。
“裴大夫既是继续追查起薛大夫和许少卿,那就证明陛下也怀疑宇文尚书的死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宇文尚书到底是畏罪自杀还是他杀呢?随后薛大夫和许少卿以及宇文尚书的十多个亲卫相继死亡,则证明了一件事:他们都是被杀人灭口的,这灭口的幕后黑手一定无比强大。”苏游原本就没想过把自己的想法隐瞒杨广,所以早就打好了腹稿,此时自是细细说了出来。
苏游想到的这些前因后果,杨广自然也都想到了,但杨广脑中的各种思路在苏游说出以前并没有被整合出来,这也是刚才裴蕴垂头丧气离开的原因,他们两人都看出了事情的不同寻常,但讨论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苏游因为接触了白衣弥勒,所以想的也比他们更远一些。
“你是说,在朕的身边一直潜伏着一个强大的别有用心的组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涿郡的刺客是不是也属于这个组织呢?”杨广点了点头,随即想到了那些追查了大半个月却一直没有音信的刺客。
“微臣不敢确定这些人和涿郡的刺客是否有联系,但可以肯定的是,高颎怕是要大祸临头了,这也是微臣来找陛下的原因。”苏游没有回应杨广关于刺客的猜测,而是直接挑明了来意。
“原来横波是为高颎而来的。”杨广有些怅然,讪讪地说道。
“也是为陛下而来。高颎现在不能死啊,如果他现在死了,天下人又如何看陛下呢?”苏游赶紧摇了摇头辩解起来,他没有太多的时间详细解释,但他相信杨广能懂。
“朕问心无愧,又何必在乎天下人的眼光?”杨广哈哈一笑,随即又点头说道,“朕知道横波是好心,朕虽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但朕还是希望更快地从他口中得知这个潜伏在朕身边的神秘组织到底是那些魑魅魍魉。放心,高颎不会死,朕可以打包票。”
苏游点了点头,他相信杨广既然说得出来,那就一定做得到。
“来人,速传梁默和薛举来见朕。”杨广与苏游说完话,当庭便命内侍前去传唤要执行命令的将领,这两人都来自大西北,他们被腐蚀的可能性应该很小。
“微臣告退。”苏游见杨广这雷厉风行的办事效率,自是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站了起来。
“横波,你很不错,李靖也很不错。”杨广也难得地站了起来,竟然把苏游送到了门口,边走还边夸苏游和李靖。
“多谢陛下,臣做的只是分内之事。”苏游闻炫歌而知雅意,自然知道杨广其实夸的是昨晚之事,显然杨广已经偷听到了他们谈话的大部分内容,但这样的称赞苏游哪敢接茬?只好含糊地点头称是,退了出来后便走下了**城。
“本分?说得好啊,如果人人都安守本分,那朕的大业就一帆风顺了。”杨广看着苏游下了城,不由得感叹了一句,他对几个老家伙劝谏自己的事还在耿耿于怀。
只是,杨广不愿意去想的是,文死谏武死战正是臣子们的最高荣誉;那么,劝谏岂非正是他们的本分?
杨广站在**城的女墙边感受了一下边塞的明月后,便见薛举和梁默身着戎装前后到来,杨广先是吩咐了梁默快马加鞭赶上高颎问问宇文弼最后所见何人以及保护他回乡之事,又命薛举带领五百精兵驻扎在榆林郡南边的要道上,凡没有皇帝的旨意肆意南行的,一律扣押处理,拒不听命令者,格杀勿论。
几句话交代完后,杨广看着他们一一离去后,又往**城下瞧了瞧,却早就不见了苏游和裴蕴,于是他便心满意足地回转殿中,相比于苏游来访前,他的心情显然变得异常轻松了起来。
“陛下,还是早点歇息罢,明早就要出发了。”萧碧落不知何时已经跪坐在了龙案边的小榻上,此时见杨广回转,自是站起身来迎到门去。
“时间过得真快,咱们离开东都已经两个月了,不过,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也不少。”杨广在门边站定了身子,拉过萧碧落后却又转过了身,两人便立于门边远观那已经爬上了中天的明月。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毕竟也有许多臣子是真心为陛下着想的。”萧碧落点了点头,皇帝最大的心病便是与大臣离心离德了,最近这段时间杨广显然正在往这个危险的境地前进着。
“他们都如宇文述裴蕴苏游他们一样就省心了。”杨广笑了笑。
“苏游很不错。”
“哦,皇后似乎很关注这个苏游呢。”杨广笑了笑,他倒不会认为自己的皇后会对苏游又什么意思,他对自己女人的忠诚还是信心满满的。
“素颜长大了。”萧碧落低低地说道。
“不行,这绝对不行。”杨广与萧碧落做了二十多年的恩爱夫妻,哪能不知萧碧落话中何意?但他却断然拒绝了。
188闻风而动
“陛下看好苏游,臣妾也看好苏游,并且臣妾早就听说素颜对苏游的印象不坏,陛下觉得不行,难道是怕因此而负了来护儿吗?”萧碧落有些不解地看了一眼杨广,徐徐地说道。
杨广苦笑着摇了摇头,却并不答话。
“陛下当日不是要给苏游置左右夫人吗?只是因裴氏女心有所属,这事才不了了之的,素颜和雁北这两孩子向来便是情同一心,想必……想必……”萧碧落进一步追问道,但她假设了半天,终是没有说出结果,将心比心,哪个女人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呢?
就算是姐妹也不行。
“梓潼,事情远远没这么简单。苏游文采风流智计过人是不假,但他命不久矣,章仇翼和安伽陀都已断言了,他的命格只到三十岁。”杨广听着萧碧落最终也没有坚持说下去,沉默了一会后还是把自己的理由说了出来。
“什么?这是真的吗?”萧碧落在情感上不愿相信苏游是个短命鬼,但章仇翼和安伽陀是什么人啊?他们混在皇宫已近十年了,但他们的断言至今没有不准的。
“难道朕还会骗你吗?朕的确很喜欢苏游,但更不愿意看到女儿年纪轻轻就守寡啊。”杨广叹了口气,苏游能得他的青睐,或许与章仇翼和安伽陀断言苏游的命格也大有关系。
杨广才气纵横是世所公认,但他的心胸却不可与他的才华相提并论,如果苏游不是因为早被断言活不过三十岁,恐怕杨广也不会一次又一次地把很多与苏游官职不相符的任务交给他了。
“这么说,雁北不是……”萧碧落也叹了口气,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但无论是谁谈及这些沉重的话题时心情都好不起来。
“谁还能分得开他们呢?朕记得苏游曾做过这样两句诗呢: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这样一个情种,只可惜了另一个苦命鸳鸯了。”杨广的心情自然也好不起来,好在他还能记得苏游的诗,并在这个时候拿了出来在苏游背后小小地调侃了他一下。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萧碧落低吟着苏游做的这两句诗,竟一时有些失神了。
杨广也不去管她,两人静静地沐浴在纯白地月光下,直到月色变得凄冷。
**城另一边的女墙边,杨素颜和来雁北也正沐浴在如水冰凉的月光下。
“阿欠~”杨素颜莫名地打了一个喷嚏,随即皱着眉头低声地嘀咕了起来,“定是父皇和母后在说我。”
“公主,你莫不是着凉了吧?咱们差不多该睡觉了,明天还要赶路呢。”来雁北指了指天上的明月,此时已是月上中天。
“哪哪就这么娇贵了?还不是你想在这看你的情郎?他都走了半天了,你这是望眼欲穿啊。”杨素颜摇了摇头,又调侃起了来雁北。
“哪有?我这不是陪公主殿下赏月嘛。”来雁北依依不舍地收回了目光,其实苏游早在半盏茶以前就从他的眼前骑马消失了,只是来雁北在看苏游这道风景,自己却莫名成了杨素颜的调侃对象。
“对了,刚才听你说去年中元节的事,你怎么就想起邀请他参加酒宴了呢??”杨素颜站了起来,她在石凳上的确已经坐得太久了,但她又她的矜持,所以不敢站起来与来雁北并肩望向城外。
“具体是为什么,我现在也已忘得差不多了,大概是因为在水一方那些姐妹们曾经唱过横波做的诗,然后我就虚荣地夸耀自己认识这个做诗的男子吧。可她们怎么都不肯相信,而当时正值横波高中进士,我便以恭贺为名邀请了他。”
来雁北无奈地说起了她主动邀请苏游参加酒宴时的回忆,去年的中元节离今只是一年的时间,但此时说起那往事,却更像是回忆年轻时的青葱岁月。
难道自己老了吗?青春易逝啊。来雁北说起苏游时,竟有些莫名的感伤。
“我好羡慕你们,其实我认识横波要比你早两年;当时我拿着他的画满怀诚心地夸奖他,却不知那就是他的作品,但他却肆无忌惮地贬低自己……”
“公主,这你说过了。”
“那年冬天,二哥带我去净念禅院看梅花,横波一路随行,他做的诗朴实无华,但论及茶来却别出心裁……”
“公主,这你也说过了。”来雁北再次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却在算计与苏游单独出游的场景,可她在脑中怎么都找寻不着。
“额,好吧。”杨素颜两次被来雁北打断,又看着她闷闷的,于是心思也变得惫懒下来。
“公主,咱们还是洗洗睡吧。”来雁北发现两人已是无话可说,于是再次建议吹灯睡觉。
“我还想吃个奶冰。”杨素颜点了点头,却又说道。
然后,来雁北的脑中一下又出现了苏游当日特意拿着篮子给他送奶冰的情景,但苏游此刻却已早早地上了床。
苏游第二日醒来之时,北巡的队伍早已整装待发,只等杨广一声令下。
杨广站在观风行殿之上,看着眼前兵强马壮,又有彩旗招展,自是雄姿英发,他也不出声,只是大手一挥,早有传令官高呼道,“出发!”
随即锣鼓喧天,突厥的启民可汗和各部首领护卫共三千人当先领路,缓缓向他们刚修的三千里草原大道行进,他们之后便是大将阴世师率领的先锋军。
三千先锋军人马皆披重甲,骑兵着明光铠,马着银白重具,再加之人手一支制式马槊,又都举着随风招展的彩旗,这先锋部队看起来就像是一支仪仗队,要多拉风就有多拉风。
“这……,威武,霸气;雄赳赳,气昂昂;英姿飒爽,赏心悦目!”程咬金远远地看着先头部队缓缓走出营,不由得大点其头……
“你这是吟宝塔诗呢?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苏游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我想说的是,像他们这么厉害的人,我一个可以打十个!”程咬金很肯定地说道。
“好啊,你赢了。可是,英姿飒爽不是应该形容女汉子的吗?”苏游无奈地摇了摇头,而后继续抑郁他。
“咳咳,做大事者不拘小节嘛,先生,认真你就输了。”程咬金经苏游一提醒,也发现自己用错了成语,他自是感觉有些难为情,但煮熟了鸭子嘴硬的作风不改,仍要强辩几句。
“真土豪做事,那就是只选贵的不选对的,陛下如此讲究排场,也是为了糊弄那帮没见过世面的突厥人。”苏游突然一下想到了《大腕》中的那几个神经病,随即呲之以鼻地评论道。
仿佛是为了相应苏游的解说,三千突厥人把大隋的先锋部队引到他们新修的路上时,都一齐拜倒在了路边,特别是他们看到如篮球场般大小且急速行驶的观风行殿时,他们更是惊为天人,此时他们心中受到的震撼,比之看到那些胸口碎大石或是口中喷火的把戏时不知大了多少倍。
“那些突厥人真是没见过世面,他们看到陛下的宝龙宫帐时已生了自卑之心,看了殿下的军演后变得战战兢兢,如今又见这会走路的宫殿,定然以为是仙人下凡。”程咬金兴奋地说着,自是以身为大隋人为荣的,但他第一次看到这会走路的宫殿时,又何尝不惊诧莫名呢?
“这便是陛下的用意了,对那些唬人连哄带吓的,目的便是让他们不敢小瞧我们大隋,为了完美地达到这个目的,所付出的代价却是列位大臣们所不能理解的,也因此才会闹出这么多的纷纷扰扰。”苏游点头感叹着杨广的豪气,心中又不免恶意地想,“如果突厥人修的是铁轨,杨广坐的是是《让子弹飞》开头那种马拉列车,这行程至少可以缩短一半啊。”
悲剧的是,马列上面那些人其实都是骗子,而信奉三民主义的张牧之却只能扮身山贼了。
苏游和程咬金两人聊了一会天,便见前方的队伍开始动了起来,于是他们也开始随波逐流,跟随着大部队往北而去。
相比于生活于观风行殿之上犹如度假一样的杨广等人,苏游和他的马球队员们可谓是受尽了折磨,因为他们不仅仅白天需要跟着队伍赶路,到了傍晚安营以后,他们还要抽出一个多时辰进行例行的训练以保持状态。
二十多天下来,突厥王庭大利城已经举首可见,但苏游却累得跟狗似的。
大利城虽号称为城,但城墙的高矮和用料比起东都的各个里坊的围墙都似有不如,城内坐落着则是大大小小的帐篷,但最大的突厥牙帐也不如宝龙宫帐的十分之一;也因此,杨广的宝龙宫帐在先头部队的努力下伫立于大利城西面的时候,突厥的王庭早已沸腾了,尽管此时杨广离王庭还有半天的路程。
“就要到了,这应该是中原王朝的帝王第一次降临此处罢。”杨广此时已经站在了观风行殿的窗边,他遥望着北方,语中的期待和自豪不言而喻。
189割肉为礼
大业三年八月初九,经过了二十多天的长途跋涉,杨广率五十万大军及文武百官和大批僧道百戏终于到达了突厥王庭大利城。
杨广走出观风行殿时,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跪倒在地的胡人,不由得意气风发,随即朗声说道,“朕此次远走塞北,就是想看看塞北各部的首领和黎民,同时也想着要给塞北带来完美大隋的友谊和先进文化。朕颇感意外的是,朕还未出发你们便以把路修了出来,你们的诚意朕看在眼里,朕不虚此行!”
早在马球赛兴起的时候,苏游就发明了扩音器,但他无论如何是没法发明电的,所以杨广的声音实际上传不了多远,好在互动的力量是无穷的,一传十十传百之下,草原人民很快就收到了杨广传来的谢意。
随即整个草原都因杨广的到来而欢腾了起来。
启民可汗等各部首领早在几天前完成了带路党的责任后便赶回了大利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