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朝大老板-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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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五万兵马又如何?六年前他们可不止五万兵马,那时候的苏游也是三千士卒。
虽然仅是不同往日,段氏比前更强了,但苏游更是比六年前强了十倍百倍。
得了苏游肯定的回答后,李密当即坐直了身子,神色凝重地说道,“我听说西爨的兵马将近五万之众,咱们能够上阵的士卒,共有多少。。。。。。”
“不足三千。”苏游笑着点了点头,若是留下必要的人员守城之后,他可以领出去的人的确是三千都不够,但他却没有任何担心之处。
只要把那五百门大炮拉出去,就算对方三十万又能如何?
如果说自己一方的战斗力是一万的话,对方不过是只有五的渣滓罢了。
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碾压啊。
一波带走,妥妥的。
415待敌以先
李密听着双方悬殊的兵力对比,当即深思起来。
按照兵法上“十而围之”的说法,西爨的五万兵力想要围攻临沧城显然是轻而易举的。
但这也仅仅只是理论如此而已,因为现在的临沧城就像是一个小岛,她的护城河简直就是两处人工湖,最窄的地方也宽达三五十丈。
爨国昭想要围攻临沧城,只能使用船只。
爨国昭的士卒并非水军,想要让他们在船上攻打临沧城,显然不太现实;最重要的是,爨国昭早就知道苏游早已对投石车的运用出神入化,但凡自己的船只进入到临沧城的护城湖中,大概也只有被砸沉的命运了。
这一仗该怎么打呢?
这是爨国昭目前最担心的问题,同时也是李密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不管怎么说,爨国昭想要凭手下的五万士卒围住临沧城还是没什么难度的,
那么问题来,苏游该怎么突围而出?或者说,选择坚壁清野任凭他们围着?
苏游显然没有那么多时间与爨国昭对峙,因为饱受战乱之苦的中原百姓还等着他回去拯救呢!
李密看着苏游,终于小心地把自己的第一条建议提了出来,“我东爨和西爨是世仇,咱们不如暂时与东爨结盟,我听说东爨的驸马王伯当是先生的旧部,双方结盟应该没什么难度。”
苏游当即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联合东爨那是必须的,毕竟我的目标不是在此称王,就算我打下了西爨,谁来接管他们?我想来想去也只能是落在东爨了。爨国昭之所以大张旗鼓起来,怕也不那么简单。。。。。。”
苏游的话,显然不把西爨放在眼里,除了李密有些忧虑之外,众人都显得信心满满的。
苏游看着众人,又继续缓缓说道,“段氏和濮部在这个时候火拼,你们没觉得奇怪吗?说不准他们现在已经和爨国昭狼狈为奸了呢。所以,派去南方的斥候,一定要注意铁甲堡的动向,但凡段氏有什么动静,速速来报!”
李密听了苏游之语,也深以为然,照目前的形势看来,苏游的处境很不妙啊。
李密权衡之下,当即站起身来向苏游请命道,“李密不才,愿意替先生去游说王伯当,务必让他加入联盟军。”
苏云帆自然也明白游说王伯当回归自己一方的重要性,当即也站了起来,“老爸,让我去吧。”
“你们两个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这次给伯当送信,就让吕笙去吧。”苏游先是看了看李密,又看了看满脸热切的苏云帆,摆了摆手让他们坐了下来,却看向了吕笙。
李密和苏云帆,无论是从出身还是从能力上,都要比吕笙高出数倍。
苏游既然这么说,吕笙也并没感觉不妥,他自然也知道去游说王伯当也不是小事,当即站起来郑重其事地说道,“吕笙定不辱使命。”
“待会我就修书一封,让伯当直接兵发大理,围魏救赵。事情办成之后,你要尽快把好消息回报给我。”苏游对吕笙还是极为满意的,他竟然连信中的内容都对他没有半分隐瞒。
“那我带几只信鸽?”吕笙点了点头,征求苏游道。
“不错,我怎么差点忘了这个。。。。。。。”苏游赞赏地点了点头。
用鸽子传递消息,天下唯有临沧城一家,这也多亏了云帆想起了以前看过的电视剧,这才提出了想法。
苏游当然知道用鸽子的可行性,随后便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对鸽子进行了驯养;直到目前为止,苏游拥有能够传递消息的鸽子,亦不过一百来只罢了。
确定了吕笙前往东爨游说王伯当之后,苏游和李密等人便开始对如何组织爨国昭的这次进攻进行了布置。
正在商量之际,霜儿敲门而入,随即递给苏游两张纸条。
苏游拆开看时,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当即对在座的众人说道,“据前方的斥候传来的消息,爨国昭率兵两万,已经离开了大理码头,他们最多会在四天后到达;而段如珪和濮部的联军,一共五万人,如今已在铁甲堡誓师,最慢也会在五日后到达临沧城。。。。。。”
众人听苏游把最新的情报汇报完毕,都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苏游刚才的猜测,竟然真变成了现实。
按照目前的情报来看,爨国昭和段如珪显然是勾结好,准备在五日后夹击临沧城的。
“大家想想办法,看看我们应该如何着手。。。。。。。你们先讨论一下,我先去给伯当写信,吕笙你跟我来一下。”苏游边说边站了起来,随后便往书房走去。
吕笙自然跟在苏游的身后,却是半句话都不说,显然他也知道目前的形势严峻。
苏游坐下之后,吕笙便给他研起了磨。
苏游摊开了纸,拿起笔来,边写信边问吕笙道,“对目前的形势,你怎么看?”
吕笙虽然十分担忧,却还是硬着头皮笑道,“若是先生觉得这一仗没有把握的话,大概会驾船东去吧?所以我还是相信先生能够化险为夷的。”
“你啊。。。。。。。到底还是这两年养尊处优了,我就问你一句,爨国昭用什么来抗住咱们的火炮和炸。弹?”苏游笑了笑,信心满满地质问道。
“恩。咱们的装备甲具比他们的好,咱们的武器比他们锋利,咱们士卒的素质比他们高,只要在临沧城中以逸待劳;即便他们拼尽全力,想要拿下临沧城也不是什么易事!”吕笙点了点头。
苏游三下五除二,已经把信写好,放下笔后看了看吕笙道,“你的精神头啊。。。。。。。到了昆川之后,可别表现出这股颓丧模样才好!对了,你此去的主要目的是让伯当他们攻击大理,把爨国昭的行程告诉他。至于段如珪和濮部的事,就先不要说了。。。。。。。”
吕笙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他这次去东爨是为了促进联盟的,而不是为了求救的。
若是碧云公主知道苏游面临着西爨和段如珪的夹攻的话,会不会认定苏游已经没有还手之力而选择袖手旁观?
事实上,当然不会。
只要爨国昭和段如珪一旦联手了,无论苏游的处境如何,东爨都必然会拼死这鱼死网破,也要拼死一战的。
“你去吧!”苏游吹干了刚才写下的字迹后,便把信装入了信封之中,当即交给了吕笙。
吕笙接过之后,躬身退了下去,苏游看着他远去之后,则返回了刚才酒宴中。
李密苏云帆以及张龙赵虎王朝马汉等人,还在没完没了地讨论着,该如何同时防守爨国昭和段如珪濮部的山路大军。
“诸位,可有什么好的方案没有?”苏游回到座位上,看着已经鸦雀无声的诸人,当即问了起来。
李密见众人都不出声,只得开口说道,“密以为,还是以逸待劳,多多准备守城的物质与他们对耗才是上策;等到东爨军从爨国昭的背后杀来时,便是咱们的反攻之日。”
苏游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想法不错,但太过依赖东爨人了些。”
“我倒有一个比较激进的办法,只是太冒险了些。。。。。。。”苏云帆当即开口说道,他的脸色却不太好,显然是他刚才说出了自己的主意,却并不为座中诸人的理解。
“何不痛快说出来?”苏游点了点头,他并不决定自己一定能接受云帆的建议,但云帆这种敢于表达自己的想法显然是他所喜欢的。
苏云帆当即认真地问了起来,“我的意思是,咱们可不可以打一个时间差?”
苏游点了点头,笑着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时间差?怎么个时间差?”
苏云帆当即侃侃地分析了起来,“情报中已经说明了,爨国昭会在四天之后到来,段如珪则是五天,他们约定了会在第五天或是第五天以后开始同时攻打临沧城。爨国昭为何会提前一天到来?这还不是因为咱们的护城湖吗?对于没把握的仗,他肯定得先要试探吧。。。。。。”
“说重点。”苏游不知可否地说道。
“重点就是,爨国昭会先来,段如珪后到,咱们若是要扩大这个时间差的话,只有两种办法。。。。。。”苏云帆又以一个发散性的思维方式引人入胜地说起了双方的形势。
“一是让爨国昭早点来,二是让段如珪晚点来。”苏游对于这样的问题显然没什么压力。
“他们来不来的,不是重点,咱们主要还是为了解临沧之围。所以,我就想着,咱们能不能沿澜沧江而上,在爨国昭的来路上对他们进行拦截?”
苏游听了苏云帆之语,心中顿时老怀欣慰起来,他的说法跟苏游的想法可谓不谋而合啊。
当然,苏游此时也不能过分表现出自己的开心来,而是点了点头,淡淡地笑道,“想法不错。”
苏云帆得了苏游的鼓励,当即把自己的计策说了出来,“我以前出去游玩,知道离临沧城十里之外的澜沧江,水域狭窄;只要咱们提前在此下了暗桩,他们的船也就无法前行了,那时候只要咱们火炮齐发,他们必定有来无回。”
众人听了苏云帆把自己的想法完整地表达出来时,都有些面面相觑起来,——这办法果然可行!他们暗暗羞愧之后,一时又不由得看向苏云帆,都想不到他小小年纪,竟然如此足智多谋。
苏游却还是有些担忧,“那个窄口的上游几里处,可都是平地啊;若是他们后面的船发现了异常,骑马冲杀的话,咱们只怕吃不了兜着走啊。”
苏云帆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事先做好拒马的防备罢了。老爸,若是他们七万人围城,咱们才是吃不了兜着走呢。”
张龙赵虎等人也都觉得苏云帆之计可行,当即纷纷向苏游建言起来。
苏游第一个想着的也是这个计策,如今众志成城,自然没有不允的。
416半路截杀
四日后,爨国昭的战船缓缓进入澜沧江的葫芦湾。
想着还有十里地就能到达临沧城时,爨国昭当即鼓舞起士气来,“小的们,都精神起来,马上就进入临沧城地界了,说不定他们派出的斥候早就注意到咱们了。”
爨国昭的话音才落,前方的士卒当即来报,“不好了,这一段江面上似乎被人下了暗桩,前面的船被卡住了。还有,敌人好像已经在前面等着咱们了。。。。。。。”
听了这个消息,爨国昭又喜又忧,忙忙问道,“他们敢出来打水战?对方一共有多少船只?”
临沧城的兵力,爨国昭是早就知道的,他怎么也没想过苏游会迎难而上。
换句话说,苏游既然选择打水战,这不是送搞吗?
郁闷的是,这一段河流中被地方下了暗桩,己方的船想要冲过去收拾他们,就必须得除掉暗桩才行,要不然就只能够用投石车对轰了。
爨国昭对对轰的局面显然没有压力,但美中不足的是,敌人可以见机而逃,自己想要追他们就等于是痴人说梦了。
“他们只有十来艘船,并没有靠近的意思!”
“没有靠近的意思?”爨国昭一愣,当即斩钉截铁地说道,“传我的号令,前面的船只投石车准备,一旦他们靠近射程,立即展开轰炸。”
爨国昭话音才落,忽闻前方传来如同炸雷一般的炮响,随后便是几十上百个炮弹往己方的船只上飞了过来。
“这是?”爨国昭没想到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地方便已开始进攻,当即高呼道,“都注意点躲开那些铁球。。。。。。”
可惜,爨国昭的声音早已被炮弹炸开的声音淹没了。
轰隆之声响过之后,有的士卒当场被炸死,而许多船上面开始燃起了大火。
爨国昭一方,甚至都没看清敌人脸,便被攻击了一轮。
惨遭偷袭的爨国昭士卒,早已人心惶惶,只顾着扑灭被炮弹引起的火苗,而对面的船上,再次传来了开炮的声音。。。。。。。
苏游此刻正站在澜沧江岸边几十丈外,居高临下地看着爨国昭的船队进不能进,退也不能退。
“这就是你口中的火炮?真是威力惊人!”苏游身边的李密看着两轮火炮,不到两百颗炮弹就把爨国昭的大军搞得人仰马翻,顿时像看怪物一番看向苏游。
此时李密的心中,又何尝不有着自己的遐想?——如果这些火炮到了中原的话。。。。。。
第二轮火炮进攻之后,苏游抽出了身上的长刀,高声呼喊道,“鸣号!投石车开始攻击江中船只,弓箭则摆出防御阵型,准备战斗!”
“现在就把我们暴露出去,会不会太早了些?”李密嘟囔了一声,想要给苏游提个建议;但士兵们高声应和声,以及江面上传来的第三轮炮响顿时淹没了他的声音。
苏游所在的小山坡,恰好堵住了从临沧城通向大理的官道;但临沧和大理之间最舒服的旅行方式显然是坐船,此时又正值仲夏,道路两旁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
要不是苏游等人自己暴露出来,江上的西爨军显然不太容易发现他们。
也怪爨国昭太过骄傲自大,这次行军不但没有侦查到江面上的情况,连岸边埋伏的苏游等人他都没有发现。
当爨国昭的发现有泥球从岸上飞来时,这才发现了几十丈外的这支一千多人的部队。
“这简直是自寻死路!”爨国昭看着苏游光明正大地以一千多人面对自己的两万大军,真是气不打一处出,随即恶狠狠地嚷了起来。
“将军。。。。。。”眼看着一轮又一轮的炮火和漫天的泥球,爨国昭的护卫拿着盾牌紧紧拱卫在他身边,但看着在身边爆炸的炸弹之后,他们还是战战兢兢起来。
“传令下去,前面卡住的船不用管了!后队做前队,都把船划到上游两里外靠岸!”爨国昭当即高喊起来,随即在护卫的保护下穿花引蝶般跨过一艘又一艘船,往上游而去。
爨国昭下船之后,当即翻身上马,迅速收拢起部队,集结在苏游阵前。
爨国昭显然是想借着骑兵对付步兵的优势,依靠庞大的骑兵数量,压垮苏游这支人数虽少却嚣张无比的军队。
“你们看!”爨国昭一挥马鞭,指着树丛后苏游的队伍轻蔑地笑道,“你们看看他们,他们的铠甲华丽,刀枪锃亮,再看看他们的衣服,看看他们的靴子。那靴子擦得锃光瓦亮,点尘不染,这是一支什么军队?”
西爨军当即哄笑起来,七嘴八舌地说道,“他们是公子哥。”“他们娇生惯养,受不得苦。”“他们真的是来打仗的吗?”。。。。。。。
虽然按照爨国昭的意思在语言中用尽了一切鄙视的词语,但这些人又岂能忘记当初苏游靠着四千人守缅宁关,最后却大败段如珪八万联军?
对于士卒们的哄笑,爨国昭极为满意,当即拔出长刀,高呼道,“兄弟们,咱们还有一万多人,现在一起冲过去,谁抢到了武器和衣甲,就归谁!”
“这是要打秋风的节奏吗?”苏游听着对面爨国昭的高呼,不由得轻蔑一笑。
这种呐喊,在晚唐时代曾再次出现,晚唐的御林军就是在这种呐喊声中被人扒得精光,成为一堆尸骨。在五代十国之中,它也曾出现过。中国历史上仅有的两次衣甲齐全的军队被人轻易覆灭,造成了不注重士兵铠甲防护的偏见与风尚。
然而,苏游这支华丽部队却与那些讲究表面功夫的部队不一样,他训练军队,不是用来进行叠被子比赛的,因为他知道军队的战斗力与会不会叠被子无关。
苏游最注重的,是士卒的体能训练。
苏游有理由相信,虽然自己兵少,但因为自己的士卒装备精良,平时的营养也更丰富,这就意味着,他训练出来的每一个都是特种兵,他的士卒的单兵作战能力无不以一敌百。
“放弃投石车,准备弩箭射击。”看着西爨军轰隆隆地发起了冲锋,苏游闲庭信步般下了第二道命令。
“咱们的绊马绳,拒马,不会有事吧?”李密此时显得有些矛盾,他发现自己呆在苏游身边竟毫无用武之地,反倒是因为失败了一次,而畏首畏尾起来。
敌人的所有行动似乎都在苏游的算计之内,早在三天前他就知道爨国昭会有这样的一次冲锋。所以苏游早就在自己前方三十丈外挖好了小坑,做好了绊马索,以及用木头做出了各种拒马。
看着爨国昭的骑兵冲来,李密对他的阵型还是有些满意的,苏游也是如此。
西爨的骑兵,在爨国昭的亲自指挥下,形成了一波又一波的巨浪;他们在奔驰过程中,自然形成了以一百匹马为一排的散兵线,如层层叠浪般连续不断的向苏游所在的小坡冲了过来。
不过,苏游的拒马离自己有三十丈远,但离着爨国昭的士卒冲锋的起始点却有百丈。
在百丈的距离放置拒马,不愧是延续到机枪时代的普世标准。
当西爨士卒冲到拒马前,不自觉地放缓了骑速准备跳跃障碍,而越过了拒马的马匹却又有多半踩入了苏游早就命人挖好的深坑中或是摔倒在绊马绳前。
苏游的目的,显然不是为了看西爨军失败的马术表演的,随着他大手一挥,早就饥渴难耐的一千多士卒当即松开了拉紧弓弦的手。
一千多支箭当头落下,还在拒马附近的西爨军当即被射倒了好几排。
几千人的冲锋,竟然没有一个冲近离苏游二十丈的距离。
而后,苏游的手无情地射出了第二轮箭矢;一波一波向前冲击的浪潮,却在拒马前拥挤起来。
马毕竟不是智慧动物,它们在奔跑中突然停下,顿时焦躁起来,有的相互撞成员一团,有的直接插上拒马的铁刺,顿时变成了战地的雕塑。
弓弦的颤动像是无数独弦琴在欢歌,瓢泼的箭雨将拒马前的骑兵纷纷射到,后续的士兵不得不踏着战马与同胞的尸体,向拒马顶部攀登。他们用手中的长枪、戈矛疯狂的砍击着拒马,试图快速通过这死亡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