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朝大老板-第1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个士兵听了杨瑓的命令之后也是一愣,他们当然也不知杨瑓要干什么,但还是秉承赴汤蹈火的精神,迅速卸下了一块门板和一两马车的两个车轱辘。
在杨瑓的命令下,门板很快变成了木板,木板很快被固定到了马车的车轼之下。
“哈哈,一看就知道可行。”杨瑓看着自己的杰作,欣喜地笑了起来。
不过,杨瑓还是高兴得有些太早了,在木板增加了受力面积的情况下,马车的确是不往雪地里深陷了,但木板吃雪还是太厉害了,马车并没有想象中的飞快。
李靖显然也看出了关键,随即建议道,“雪翘的原理,倒与水中行舟相似,雪翘的翘字是关键,前方做成小舟一样翘起来又当如何?”
苏游听了李靖之语,不由连连点头,进而说道,“药师兄说的是啊,我想的雪橇还是格局小了些,咱们就做成竹排如何?”
“竹排?这个好,这个好。”杨瑓听了苏游的建议,脑子里立马出现了在水乡中见过的竹排,暗想着玩意要是行在雪地里,岂不是很带感?
杨瑓马上又想到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只是,这榆林怕是没那么多竹子。”
苏游立即无语,谁说竹排一定就是用竹子做的?只不过竹子容易烤火之后弯曲以及浮力更大罢了,但他们现在显然不用考虑浮力的问题。
只要受力面积足够,马车对地面的压强够小;好吧,理科僧的想法对这些古代人来说有些过于抽象了。
李靖几句话解决了杨瑓的疑问,于是开始有条不紊地下达命令。
士兵们找木匠的找木匠,烧火的烧火,伐木砍竹的伐木砍竹。。。。。。。
隐约猜到齐王这是为回家做准备,原本以为要在这冰雪之地呆下去的士兵们顿时情绪高涨起来。
246婚前冷脚
翌日早晨,快雪初晴。
李靖一大早便集合好了两千士兵,校场上一时鸦雀无声。
杨瑓点了点头,意气风发地走向了士兵和工匠们特意为他制作的竹排,他的身后跟着苏游以及十来个文官。
杨瑓的竹排在队伍最前方,这竹排有近三丈长,宽也几近一丈,上面又用木板和兽皮搭建了一座高近一丈的屋子,里面放着火炉等物,足可容纳十数人。
这竹排的豪华程度虽不如杨广的观风行殿,但绝不比《让子弹飞》开头处的马拉列车逊色,就像后世的房车似的,绝对是旅行采风的最顶级享受啊。
等众人坐好,杨瑓大手一挥,高呼道,“出发。”
随即号角吹起,在李靖的令棋之下,五百开路骑兵当先走出校场,随后是齐王的御戎一甩长鞭,八匹骏马开始奔跑起来,而齐王所乘的竹排也开始向前移动。
齐王所乘的竹排一动,后面的那些一丈多长半丈多宽的竹排也缓缓动了起来;一时之间,五六十只竹排走过榆林的长街,浩浩荡荡地往南而去。
榆林的市民门哪见过这个?此时自是躲在暗处指指点点。有夸杨瑓足智多谋的,也有骂杨瑓奢侈无度的,但作为当事人的杨瑓,哪会在乎这个?
此时杨瑓如魏晋名士一般随性地坐于温暖的小屋之中,便喝着葫芦里的酒便满面红光地笑道,“这大雪天气,我原本以为难免奔波之苦了,哪想却是因祸得福?”
众官纷纷附和着笑道,“我等都托了殿下的福,能想出在雪中行舟的,能有幸在雪中行舟的,这古今怕没有几个了。”
“这多亏了横波的主意啊。”杨瑓点了点头,看向苏游。
苏游微微一笑,他此时看着篮子中的雪獒,满脸尽是温柔之色。
“横波怕是又有诗了吧?”杨瑓情不自禁地问完这话,随即想起第一次与苏游游净念禅院时,苏游所做的第一首诗。
苏游摇了摇头,“我已经许久不做诗了。”其实这话也不竟然,他前日不是还给图兰朵吟了一首吗?尽管,这诗也多半是借鉴的。
“去年重阳之后,我也一直没有心情作诗。”杨瑓感叹了一句,也不由唏嘘起来。
苏游并不接话,那时候他们意气风发,有共同的理想,自然也有共同的语言;但东都苏游决意离家出走创建自己的马球队后,他与齐王便貌合神离了。
杨瑓离了他,先后两次造白衣弥勒算计,差点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苏游也像是无头的苍蝇,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被杨广牵着鼻子南北转了一圈,却发现仅仅只是浪费了一年的时间。
收获呢?
也许只是得到了与图兰朵的一场欢好,但更多的时间会留给遗憾。
竹排轻快,时间也是飞快。
三天之后,杨瑓一行已经进入了延安郡境内,这里离长安大概还有一千五百里。但进了延安郡后,地上的积雪已经没有多少,再呆在竹排上就显得有些勉强了。
杨瑓有些依依不舍地从竹排上走了下来,这些竹排每每路过有人烟的地方时,无不引起当地人的惊奇和膜拜,他则从这些不明真相的围观者身上的讶异中获得了空前的满足。
剩下的路,自然是骑行了,好在延安郡往南以后,天气一直是晴天,骑士们都带着皮手套,也不至于会冻到手了。
六天之后,苏游等人回到了长安,杨瑓李靖先是把从武库中借出来的铠甲入库,接着便休整了半日,第二日一早便往东都赶了回去。
回到东都时,时间已是十一月中了,此时离苏游和来雁北的婚期只有二十余日了。
苏游休息了一晚后,第二日便带着图兰朵送的雪獒来到了来雁北家中。
来雁北猜想苏游大概这几日也该到家了,但蓦然看到他出现时,也是惊喜交加地扑向苏游;苏游赶紧把篮子放下,再张开双手迎接来雁北时,后者却拿起了苏游放开地上的篮子。
“这。。。。。。。”苏游一阵无语,来雁北却惊喜地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一种小狗,因毛色纯白,所以称为雪獒。”苏游也低下头来看着熟睡中的雪獒,继续补充道,“朵儿送给你的。”
“真的吗?朵儿真好。说起来我还欠她一件生日礼物呢,你当日离开以后我才想起。”来雁北边说便抚摸着雪獒的毛,女孩子都喜欢这毛茸茸之物。
“会有机会的,说不定她哪天便又离家出走到东都了呢。”苏游开着玩笑道,心中却顿时有些苦涩。
“你这。。。。。。吐不出象牙!说实话,我还有些想她了。”来雁北抚摸了几下之后,便把篮子放到了案上,她虽然也喜欢毛茸茸的东西,却没想过要养狗。
“想我吗?”苏游轻轻地揽过她的腰,盯着她问道。
“谁想你啊。”来雁北嘻嘻一笑,随即转过了声,却有一滴泪水不争气地留下了脸颊。
“我想你了。”苏游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用脸摩挲着她的脖子道。
“我知道,一切都还顺利吗?”来雁北干脆仰躺在他怀中,没话找话似地问道。
“还好,不过我们倒了榆林以后便下起了大雪,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雪呢。”苏游听来雁北问起行程,第一时间想到的会是与图兰朵没日没夜的私缠,但他却机智地从图兰朵离开那天开始说起。
“有多大?”来雁北好奇地问道。
“这么大,这么大。”苏游笑着回应道。
“切,不理你了。”
“反正就是很大,只下了一夜地上便有一尺多厚了。”
“难得你们还这么快赶回来,你辛苦了。”来雁北此时也转过了身,反抱住苏游。
“还好啊,离开那冰天雪地的时候,殿下还大叹可惜呢。”苏游贴紧来雁北,发现她的胸器似乎又大了些,于是有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探了上去。
来雁北本来还环着苏游腰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苏游那不老实的手,口中却问道,“这又是怎么说?”
“雪天马车无法行驶,我们便想出了一个办法,就是造竹排,让马拉着竹排在雪地里走,马车则都固定在竹排上;最大的那个竹排上面还建了个小屋,跟陛下北巡时所乘的观风行殿一般,这样的旅途,岂不是享受吗?”苏游说着话,干脆就坐了下来,来雁北半推半就地坐到了苏游的怀中。
“一定是你出的骚主意吧?”
“还真不是,我就起了个头。”苏游摇了摇头,他已经不需要给来雁北太多惊喜了。
“额。”来雁北不再说话,只是静静伏在苏游的怀中,苏游原本还想上下其手得写手足之欲,但为了维持着安静的氛围,也就只是紧紧地抱住来雁北而已。
“对了横波,咱们倒时要办什么样的婚礼?”苏游正要趁机揩油时,来雁北却突然问道。
什么样的婚礼?苏游有些左右为难,在他原来那个时代倒有许多婚礼,比如说中式的,西式的,含有汉服的。。。。。。但这个时代有的选吗?
“咱们好像到了亲迎那一步了。”苏游不置可否地说道,总不能让他说马上就要成亲了他还不知道有什么样的婚礼吧?
“这是《周礼》的说法,那便是汉俗婚礼了。”来雁北点了点头,苏游由此变得心事重重。
结婚这种事,女子显然比男人更看重,因为这是终身大事,也是唯一的最幸福的时候,而男人还有金榜题名时。
苏游对于结婚什么的倒不是特别看重,但为了哄好自己心爱的女人,这个时候必须得全力以赴啊。
苏游与来雁北又缠绵了一阵,便心事重重地回了家,回去以后第一时间便叫把苏双鱼从青荇处叫了过来。
“先生,有事?”苏双鱼见苏游刚回来便找自己,显得有些兴奋,毕竟他在苏游府上已经迟了近一个月的干饭。
“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你都经历过什么样的婚礼。”苏游劈头盖脸就问了起来。
“婚礼?”苏双鱼一愣,苏游马上要成亲他是知道的,但他问这话什么意思?但他细思了一阵后还是慢慢回忆道,“小时候倒也参加过几次婚礼,也没什么区别,对了,他们都是商人,先生要参考他们的?”
苏游摇了摇头,苏双鱼则爱莫能助地说道,“我听说士子的婚礼与商人的婚礼是不同的,又有胡俗与汉俗之分。”
“汉俗婚礼便是汉服婚礼吧?这我倒不陌生,但胡俗呢?”
“先生还是问问那些老儒吧,我凑热闹的时候毕竟至今十四五年了。”苏双鱼摇了摇头。
苏游听了,郁闷得不行,真的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自己拒绝苏威的连宗,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苏游又想起了当初刚到长安时想向刘炫问礼却打了退堂鼓之事,如今看来还得找个知书达理的老人家问问可好,于是他想起了太常卿高颎以及太常少卿许善心,还有太常博士欧阳询。。。。。。
刘炫真心是不熟,高颎早就回了山东老家,许善心被白明达的人谋杀了,那就只剩欧阳询了。。。。。。
苏游见到欧阳询时,他正在临池,这也难怪,没有他这孜孜不倦,又怎会成为令人敬仰的伟大书法家?
“横波?有事?”欧阳询本来还想与苏游探讨一下书法的,他原本对苏游的书法也有些推崇,可现在却见苏游脸上有些焦躁之色,这样的情绪自然不能聊艺术了。
“是有些俗事想请教先生。”苏游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
“那横波先到客厅等我,我洗洗手就来。”欧阳询点了点头,随即搁下了笔。
俗事自然不能在这书房里谈,苏游知趣地退到了客厅,随即便是一阵好等,直到连续了三次水也不见欧阳询出来。
247汉俗婚礼
“这货莫非忘了我的存在?”苏游喝道第四杯茶的时候,便有些坐不住了,毕竟自己的官职还是比欧阳询大的,此时来找他,心理上也还有些不耻下问的优越感,但欧阳询是给脸不要脸吗?
苏游左思右想之后,终是站了起来,正打算拂袖而去时,却见欧阳询满脸抱歉地一路小跑出来。
“横波,你这是?”
“府上的茶水不错,我一时贪杯了,此时想去方便一下,不知?”苏游见欧阳询出来,气一下就消了下去,傻瓜才会一走了之,要那样的话今天这一趟不是白来了吗?
苏游在下人的带领下去茅房走了个过场,也算是给自己一个台阶。
欧阳询从苏游刚才的话中自然听到了些许不耐,等到苏游洗完手出来后便站起来赔罪道,“刚才盖钤印的时候发现有个字写得偏了写,于是想重新写一张,哪知原本就是一蹴而就的事竟然连写几张都无法令人满意,然后,就忘了横波兄还在等我,好在招呼横波的家人有些眼力劲,不顾一切地敲了我的书房门。”
“老先生如此废寝忘食,他日定能与二王比肩。”苏游认真地说道,在他心中,欧阳询的成就并不比王献之差,毕竟他创造了自己的字体,而王献之不脱王羲之的窠臼。
“老了,差不多也就这样了。”欧阳询摇了摇头,他脸上倒没什么忧伤之色,仿佛他感叹的不是自己的老,而是自己的书法还没被更多的人认可;感叹了一句,他才想起苏游原本并非专门与他拉家常的,于是道,“不知横波有何事不决?”
“说起来有些惭愧,我不是下个月就要与来大将军之女成亲了吗?但我的祖先是南海流人,我对该使用什么样的婚礼并不确定。。。。。。。”苏游面露尴尬,皮笑肉不笑得说道。
欧阳询略一思索,随即道,“如今流行的婚礼,无非两种,一是汉俗的,讲究热闹喜庆;二是周礼,气氛恰与胡俗相反。”
苏游恍然大悟道,“我还以为有汉俗和胡俗之分呢。”
欧阳询点头道,“也可以这么分。刚才说到的汉俗婚礼,这个“汉”字指的是时间,也就是说,《周礼》上的婚礼在两汉时有了些变化。《礼记。曾子问》中记载,当时的婚礼规定‘嫁女之家,三夜不息烛,思相离也;娶妇之家,三日不举乐,思嗣亲也’。也就是说,周礼上的婚礼不举乐,不庆贺,重的是夫妇之恩与结发之义,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可以喧闹嘈杂的事。”
苏游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汉俗婚礼又是怎么说?你的意思是汉俗和现在的胡俗想通?”
欧阳询笑了笑道,“周制婚礼到了汉朝时发生了一些变化,人们不再满足古板而沉闷的旧式婚礼,不再固守‘三日不举乐’的古训,开始大操大办,使婚礼蒙上世俗的喜庆色彩。随后,这一汉俗婚礼在北魏时又加入了吹拉弹唱以及闹洞房等喜庆杂耍,这婚礼便是‘胡俗婚礼’。”
“看来现在最流行的还是这胡俗婚礼了。。。。。。。”苏游摇了摇头,我的世界观啊!
“也不尽然,一般的商贾大户,多使用胡俗婚礼,但真正的士子,倒更倾向于周礼。”
“恩,这叫复古,也就是所谓的为了实现伟大的民族复兴吧。胡俗婚礼中,并没有《礼记》规定的六礼吧?”苏游感叹了一句,他忽然又想起了以前参加过的一个汉服婚礼,那个婚礼倒挺有意思,在宁静祥和方面倒是更接近于古里,比汉俗婚礼的噪杂更让人容易接受些。
“也有走六礼这个程序的,但又有多少人了解真正的周礼呢?众生皆愚啊。”欧阳询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样子摇头晃脑地感叹着世事无常,而人心不古。
苏游笑了笑,神情轻松地道,“我之前走的程序都是《六礼》,岂不是说,选择办哪一种都行?”
欧阳询没好气地道,“你以进士登科,你都不以士人自居,谁还能?所以你最好选择周礼。”
苏游也曾经想过自己结婚时要办一场汉服婚礼,但事到临头,他却有些郁闷了,这周制婚礼会不会选择太安静了一些?显然,来雁北对婚礼的发展也不太懂,她口中的汉俗婚礼,到底是现今的胡俗?还是周礼?还是原本就是汉朝时候的汉俗?
头痛啊。。。。。。
苏游正没有主意时,又听欧阳询道,“周制婚礼好,单从礼服上就能看出婚礼的低调庄重,也最能表现士子的秉性。”
“额,那我与她在商量商量罢,对了,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苏游眉头一皱,他虽然不想把婚礼办得高端大气上档次,但也没想过要办成低调奢华有内涵啊,婚礼就是婚礼,说起来只是一个仪式,摆两桌酒席告知双方亲人这是最理想的了。
但,谁又知道对方怎么想?
还没成婚就开始迁就对方的感觉,真的是。。。。。。。
“你想让我帮你主持婚礼吧?若你最后选择的是周制婚礼,老夫当仁不让了;若是选择胡制的话,我以为还是找个年轻些的容易把气氛烘托出来。”欧阳询显然没有位卑权轻的觉悟,这话的意思显然是苏游如果选择热闹婚礼的话,那对不起,你自个玩儿蛋去吧。
苏游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告辞而去,到了家中以后他又恶补了两个时辰各种文献,这才对周制婚礼有了进一步的了解,然后他再次觉得三观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这种婚礼简洁朴实,没有后世繁缛的挑盖头闹洞房这类玩意儿,夫妻“共牢而食,合卺而酳”便携手入洞房;新郎新娘的礼服也不是大红色,而是端庄的玄色,整个仪式宁静安详,没有悲伤。
没有红盖头,没有闹洞房,甚至连大宴宾朋都没有,他们只是提前随来分子罢了,参加喜宴的人,无非是至亲的几桌家人罢了。
“这婚礼倒也安静,只不知雁北到底指的是哪种?”苏游感叹完,还是带着这个问题再次来到了来雁北的家中,就这,便再一次违反了周礼。
“横波。”来雁北在中午时看着苏游有些心事重重地离开有些不解,下午又见他满怀心事而来,那就更不解了。
“想你了。”苏游展颜一笑,便拉住了来雁北的手。
来雁北的侍女霜儿看见苏游再次出现,也是感觉莫名其妙,但身为一个侍女,什么时候倒茶,什么时候抽身离开还是做得很好的。
“没点正经的,是忘了交代我什么事吗?”来雁北与他在茶几前坐下,笑问道。
“那倒不是,是我早上被你的一句话问糊涂了,你不是问我,到时候咱们要办什么样的婚礼吗?”苏游摇了摇头,有些郁闷地开口道。
“的确是我多此一问了,咱们是陛下指婚,这婚礼怎么办,到底还是要请示他吧?”
“这。。。。。。”苏游听了来雁北的正解,反倒有些不喜,这与他那个时代某些组织的人被领导安排的婚事有什么不同吗?
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或者说只是两家的事,但牵扯到领导身上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