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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三国之荆州我做主-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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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琦伸出双手,轻轻摩挲着佳人玉面,心中再次升起了一股冲动,便准备再发动一轮冲锋,却被不想蒯如玉早已发觉,轻轻哼道:“今日你我成就姻缘,如此盛事岂能无诗?夫君文采斐然,且作上一首以示纪念,如若作的好了,妾再任你所为,如若不够文采,哼哼,你就床下睡吧。”
  “好好好。”刘琦无奈之下只好作诗,好在自己在前世还背下了不少诗歌,这才有恃无恐,片刻之后便笑着说道:“有了,我这里有几句诗正好可以应景,诗曰,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蒯如玉听完之后不由的一愣,没想到对方竟然做出了这等有深意的作品,她仔细的品评着“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那两句,越来越觉得含义深刻,令人百读不厌。
  不过她却不能就这么轻易让刘琦得逞,略想了一想,便说道:“哼,诗作得不错,可是听起来却好像不完全,这个不算,再来。”
  刘琦不由苦笑,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听得这样认真,竟然知道这只是其中一部分,不过他也不能把全部内容背出来,因为这是宋代秦观的一首词作《鹊桥仙》,那时候又没有长短句这一文学形式,也没有鹊桥仙这一词牌,如果太过突兀的就献出了整首词作,恐怕还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所以无奈之下,刘琦只好找了一首唐诗来交差:“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隔座送钩春酒暖,分曹射覆蜡灯红。
  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
  这一回蒯如玉彻底惊呆了,仔细的咀嚼着这一首诗,尤其是听到了“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这两句,更是浑身一震,一脸柔情的看着刘琦,感觉自己这一生所托,真的是太值了,就冲着这一句,自己就真的此生无憾了。
  而听到“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这一句,则是心中感慨良久,自己这个男人虽然优秀,可是却常年征战在外,这一回乃是新婚,可是不久之后就要匆匆离去,征战天下,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而刘琦则不管蒯如玉在想些什么,乘着对方愣神的功夫,一个饿虎扑食,再次征战起来……
  “你,你这个坏蛋,刚才人家还以为你是好人,没想到竟净着欺负人家。”蒯如玉一边推拒,一边气喘吁吁的说道。
  可是那个男人体壮如牛,自己也不是真心拒绝,只能就这么默默地承受了。
  等到暴风雨过后,蒯如玉见对方还是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不由大惊,惶恐的说道:“不行,真不行了,明天一大早还要见姑舅呢?丑媳妇儿见公婆,这可是头一遭,千万不能不小心,万一因此误了大事,看我以后如何在家中立足?”
  刘琦闻言不由一怔,忽然想到一直在父亲背后乱嚼自己舌根的继母蔡氏,满腔的热情顿时消散,轻轻在蒯如玉耳边嘱托了几句,这才搂着玉人沉沉睡去。


第九十九章 蔡氏的刁难

  第二天天还没亮,刘琦就听到外面刘安在叫门,虽然现在温香满怀,实在不愿起床,但是刘琦却不敢怠慢,连忙起来更衣。
  在之前刘琦一般都是自己起床更衣,可是现在被两个媵人拉着为自己起床更衣,尤其是连**、中衣都是被人家动手穿上,自己就如同不设防一般,被人家看了个遍,也被几双小手四处乱摸,昨天晚上的勇猛劲也早就被丢到了九霄云外了,不由得面红耳赤,羞惭不已。
  看着新姑爷如此害羞的神情,两个媵人也都掩口而笑,直到服侍他束完发,带上弁冠,穿上礼服,这才罢手,把刘琦引到了堂中,然后服侍蒯如玉沐浴。
  刘琦坐在外室,心却飞到了室内,一边慢条斯理的喝着茶,一边想象着蒯如玉沐浴的情景,暗暗说道:“不知道玉儿沐浴的场面该是多么的旖旎,唉,可惜她不让我帮忙,否则这该是一件多么有意义的事情啊。”
  等了足足有半个时辰,才见蒯如玉沐浴更衣完毕,在天香的引领下来到了外室。
  看着出水芙蓉一般的蒯如玉,刘琦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然后便走在前面,与她一起前往前堂去见父亲刘表与继母蔡氏。
  蒯如玉溃窍拢咳套疟黄乒现蟮奶弁矗谠拚咚沃缘囊枷碌角疤萌ゼ拧�
  来到堂前,早已看到刘表在阼阶(也就是东阶,主人迎客的位置)上方设下了一面席,在蒯如玉到来之后便缓缓入席;在房外又设一席,蔡氏面朝南入席。
  蒯如玉手执一笲(一种竹器)枣栗,从刘表的寝门走入,从西阶(宾客之阶,表尊贵之意)上堂,向东来到刘表面前,款款一拜,把枣栗恭敬地放到了席上。
  刘表坐在席上,用手抚摸枣栗,表示已经接受蒯如玉所献之礼,然后站起,对蒯如玉答拜。
  蒯如玉回到原位,对刘表又是一拜,然后下西阶,从侍者手中接过一笲腶脩(也就是捣碎加以姜桂的干肉),然后上堂,向北至蔡氏席前,面朝北拜,把笲小心的放到席上。
  却见蔡氏手持腶脩,却并未站起,只是颔首,就把笲交给了侍者。
  蒯如玉不由得面色微变,如果按照礼节,作为婆婆的蔡氏应该手持腶脩站起,对她施拜礼,然后再把笲交给侍者。现在她这样做,很明显告诉蒯如玉,她并不怎么喜欢自己。
  虽然蒯如玉知道蔡氏不喜刘琦,蒯如玉当初认为此人就算是这样,作为婆婆,如何也要在礼节上做得圆满一些才对,可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这样不尊重自己。
  但是自己作为新妇,也不能反抗,否则定然会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连累夫君刘琦和娘家,万一蔡氏因此而强迫刘琦把自己休掉,那就更麻烦了。所以只好默默忍受,佯装没看见这一幕。
  本来蒯如玉已经决定忍受了,可是没想到赞者宋衷心中对此也大为不满,虽然对方是主母,又是蔡瑁之妹,还是忍不住赞道:“请姑站起行拜礼,再将笲交给新妇。”
  蔡氏理也不理,依然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不发一言。
  宋衷却依然坚持,继续赞道:“请姑站起行拜礼,再将笲交给新妇。”
  如是再三,蔡氏依然不理不睬,蒯如玉心中愈加尴尬,只好对宋衷拜了一拜,并站立到席的西旁,等待下一步的动作。
  可是宋衷却依然坚持,继续赞道:“请姑站起行拜礼,再将笲交给新妇。”
  见到蔡氏依然不动,宋衷冷哼一声,大声喊道:“主公可在否?蔡夫人有意刁难新妇,蔑视礼法,还请主公做主,否则下官必定不再做此赞者,以免遗羞圣贤。”
  正在堂中坐下的刘表闻言,立刻走出来,连忙问宋衷是怎么一回事?
  宋衷便把刚才的一幕说了一遍,又坚持让蔡氏按礼法行动,否则自己就辞去这个赞者。
  刘表闻言脸色一沉,对着蔡氏喝道:“大胆,竟敢公然违背圣人礼法,成何体统?还不速速按礼节来?”
  蔡氏虽然在家中可以一哭二闹三上吊,可是守着这么多人,还是没有这样的胆子,只好遵从刘表的命令,狠狠的瞪了一眼宋衷和蒯如玉,又打手势让蒯如玉下阶重新演礼。
  蒯如玉依旧像原来那般下西阶,从侍者手中接过腶脩,然后上堂,向北至蔡氏席前,面朝北拜,把笲小心的放到席上。
  蔡氏面无表情的拿起腶脩站起,对蒯如玉勉强拜了一拜,就当即把笲交给了从侍者。
  宋衷这才宣布拜礼结束,然后在堂上室的户牖之间设筵,代刘表夫妇酬答蒯如玉。
  蒯如玉虽然心中惴惴,但还是端正安静的站立在席的西边,看宋衷把醴斟入觯中,又在觯上放一个柶(舀取食物的礼器,像勺子),柶柄朝前,然后见宋衷捧着觯从房中走出,来到自己面前,面朝北方。
  蒯如玉面朝东向刘表夫妇的方向拜谢,左手接过觯,在宋衷的拜送下来到室内席前。
  宋衷遂入,又将脯醢送到席前。
  蒯如玉入席,右手用柶祭脯醢。蒯如玉祭了三次之后,便面朝东坐到筵席上,然后品尝醴酒。
  略略象征性的品了几口之后,蒯如玉就把柶放到觯内,然后站立起来,对着宋衷一拜,宋衷还礼,蒯如玉又是一拜,然后把醴觯放在脯醢的东面,面朝北徐徐坐下,把脯取在手中,下堂出门之后又把脯送给从人。
  之后便见刘表与蔡氏进入内室,蒯如玉便又进入内室,伺候姑舅(公婆)盥洗进食,先侍候刘表夫妇完成祭食之礼,待得二人吃完之后,又侍候他们以酒漱口安食,之后又在室中北墙下设席,撤去刘表夫妇的馔食,并按照原来的位置把那些馔食放到自己新铺设的席上。
  接下来蒯如玉便吃刘表剩下的食物,刘表推辞,并为蒯如玉换酱以作回报。之后蒯如玉又要吃蔡氏剩下的馔食,有御者春香上前,侍候蒯如玉祭豆、黍、肺,夹起肺脊而食。
  待得蒯如玉吃完,蔡氏不情愿的举起觯,伺候蒯如玉漱酒安食,蒯如玉慌忙拜受,通过一番祭酒之后,将觯中酒一饮而尽。
  蔡氏又一脸不耐的从蒯如玉手中接过觯放到桌上,然后令媵和御分食剩下的食物,又苦着脸为她们倒酒,并侍候她们漱酒安食。
  之后媵者天香吃掉刘表的食物,御者春香则吃掉蔡氏的食物。
  而就在媵御二人分吃食物的时候,蒯如玉已经离开内室,见刘表在庭中所设的南席洗爵,蔡氏则在北堂所设的北席洗爵,对自己行“一献之礼”:先是夫妇二人取爵斟酒,是为“献”;蒯如玉再回敬,是为“酢”;‘刘表夫妇把酒注入爵后,先自饮而后劝如玉随着饮,是为“酬”,至此,一献之礼成,蒯如玉将爵放在席的东面。
  这时宋衷便将妇俎之牲交给女师蒯霞,以便让她回去向蒯如玉的娘家复命。
  刘表又以“一献之礼”来款待蒯霞等送亲之人,之后又以一束锦相赠,成妇礼才算最终完成。
  但是对于蒯如玉和刘琦来说,这还不是最后一道礼节,因为刘琦生母陈氏于三年前辞世,蒯如玉必须在三个月后到生母庙中具素食以供献神主。
  而在仪式完毕之后,蔡氏为了出胸中一口恶气,又想出了一个主意,对着刘表说道:“妾闻新媳妇儿家中乃是巨商,她又是酒楼掌柜,定然懂得烹饪之道,作为新婆婆,妾想尝一尝新媳妇儿亲手做的菜,如若感觉味道还不错,妾才会接受她这个儿媳,否则的话,虽然在礼制上她已经是我们儿媳,却也休怪妾不善待于她。”
  刘表闻言不由苦笑,因为蔡氏现在这样做,只能算是刁难,而不能算是违礼,这是一个婆婆的自由,自己虽然作为一家之主,却也只能劝解,而无法像刚才那样强行命令。更何况在私事上,自己一般是要向对方妥协的。
  所以刘表只能劝解道:“你这又是何必呢?新媳妇儿知书达理,举动合乎礼仪,如何好令她为难?烧菜之事,乃仆役下人之事,她一个女孩子只懂得针织女红,如何懂得这许多?”
  却没想到蔡氏冷笑着说道:“此事不用你管,家内之事我来做主,你只管管好你的荆州就可以了。”
  刘表无奈,只好略带歉意地看了一眼蒯如玉,然后轻轻摇头叹息着离开。
  “明天一早,我要吃你亲手做的菜,好儿媳,你可要拿出自己的本事,以达到我的满意。忘了说了,我可是很挑剔的。”蔡氏比蒯如玉大不了几岁,可是现在因为是婆母,显得颇有气势,嘿嘿冷笑了几声,便回到室内休息。
  正如刘表所说,蒯如玉是一个千金大小姐,哪里懂得烧菜这等下人的活儿?而她现在刚刚进门。对于下人都不熟悉,自己的媵人蒯天香也回到了娘家,至于丈夫刘琦,虽然知道他愿意帮助自己,可是她却相信他也定然和自己一样不懂此道。
  想到自己无依无靠,蒯如玉咬紧了嘴唇,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然后悄悄擦了一擦,这才慢慢回到了自己与刘琦的新房内。


第一百章 刘琦的厨艺

  刘琦正在室内沉思,不知道这一次继母蔡氏会怎样刁难蒯如玉?
  “要按说不管如何,这是玉儿的大婚,蔡氏不应该在外人面前为难她,毕竟这毕竟也是父亲的脸面,可是此人一直都蓄谋要对付我,现在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个机会,如何肯轻易放过?唉,也不知道这个毒妇会在今天的成妇礼上如何为难玉儿?唉,可怜玉儿竟然还要受这种气,我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干着急也没办法。”
  刘琦不由得郁闷不已,虽然他知道蔡氏对蒯如玉不利,自己却偏偏没有办法,这样的憋屈让他感觉还不如与孙策或者曹操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场大战来得痛快。
  就在这时候,刘琦忽然听得室户被吱呀一声推开了,不由得抬眼望去,便见蒯如玉徐徐走了过来,对他笑着说道:“我回来了。”
  “蔡氏没为难你吧?”刘琦迎上蒯如玉,帮她脱掉礼服,然后轻轻问道。
  却见蒯如玉一怔,随即淡淡笑道:“没有,这一次成妇礼非常顺利,姑舅都对我非常好。”
  刘琦却嘿嘿笑道:“若说父亲,那自然没的说,但是蔡氏,哼,以我对她的了解,今日如若不乘机为难于你,那就算是我走了眼。”
  蒯如玉不禁默然,然后抬起头来说:“真的没什么。你可千万不要多想,现今我们刚刚成婚,许多亲朋都在关注着我们,尤其是你现在的地位,这一切都得之不易,千万不能落下不孝之名,以免授人以柄。”
  刘琦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这一切我都知道,不过你总不能不让我知道我的夫人有没有受委屈吧?你为我受了屈,我不仅不能帮你解决,连知道都不知道,更何谈安慰?既然如此,你要我这样的丈夫又有何用?”
  蒯如玉想了想,这才慢慢说道:“我便说与你听,但是你要记着,千万不要表现出来,否则不仅辜负我这一番情意,也辜负了我叔父和荆扬二州众官员和百姓的心。”
  刘琦不由苦笑着说道:“你给我压的担子还真重,你放心吧,我的心里有分寸,不管蔡氏如何挑衅,她毕竟是我继母,所以我一定会隐忍,哪怕是为了你也定会隐忍。我今天只是想要知道真相。”
  蒯如玉接下来便缓缓说道:“不瞒你说,今天我在成妇礼上确实受到了轻慢,那是在我向阿姑(婆母)敬献腶脩的时候,按说她应该从席上站起来,对我答拜,再把腶脩交给侍从,但是她却只是坐在席上不起身,对我行颔首礼,也没有答拜,就将腶脩交给侍从了。其实我当时并没有多么生气,因为她毕竟是收下了腶脩,理解什么的我可以装作看不见,可是没想到赞者宋仲子先生却对此深为不满,大声喊着要她按照礼节重新来。”
  “哦?那她照做了吗?其实不用猜我也知道,她肯定不肯这样做。”刘琦面色阴沉,轻轻冷笑道。
  “你说的没错,宋先生喊了五六遍,阿姑连半点反应都没有,最后宋先生大声把阿舅(公公)请了出来,指出了阿姑不尊礼法,并且强调一定要让阿姑严格按照礼法去做,如若阿姑不同意,他便立刻辞去赞者之位。阿舅当即斥责阿姑,阿姑无奈之下这才按照礼法要求去做,虽然她心中不快,但还是坚持着按礼法将成妇礼圆满进行下去。”
  “这么说她真的没为难你?可是我怎么看你脸上有泪痕?”刘琦牵着蒯如玉的手,柔声说道。
  “唉,这是在成妇礼完成之后。阿姑提出要让我亲自烧制饭菜,她只有吃得满意了,才愿意承认我这个儿媳,如若不满意,她说以后定然不会善待于我。可是我从小到大真的没下过厨,哪里懂得烧制饭菜?现在霞姐和天香都不在,我又不认识疱人,这不是难为人吗?”
  蒯如玉说到为难处,竟然再次忍不住掉下泪来。
  刘琦一听原来是这样的事,不由得放下心来,笑着说道:“这只是一点小事,娘子何必着急?此事就由为夫包了,保证你在今天学会做一些精巧的饭菜,让那女人吃得满意。”
  “什,什么?你?你这不是开玩笑吧?”蒯如玉一怔,随即疑惑地说道:“谁不知你是荆州大公子,一生娇生惯养,哪里下过厨房?就算是下过厨房,哪里又能烧制出让阿姑满意的饭菜?她原本是蔡家的二小姐,现在又贵为镇南将军夫人,什么样的美食没见过?那可真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我的好夫君,你就别捣乱了,你有这功夫还不如给我介绍一个你们府上的疱者,让我跟他现学一道菜,这样虽然不一定达到阿姑满意,却也是我这个儿媳的一片心意,相信有阿舅在一旁看着,他应该不会太过为难于我。”
  刘琦闻言哈哈笑道:“你就放心吧,为夫这一次可不是夸海口,我教你做的饭菜,她绝对没见过,也绝对没吃过,而且这些饭菜做法简单,一学就会,一定会让她满意,现在正好天过晌午,我便向父亲禀报一声,午间不去府内吃饭了,就吃我教你做的那些饭菜,呵呵,这一次先让你这个行家尝一尝我的手艺。”
  刘琦说完之后哈哈一笑,然后长身站起,接下来便亲自往后堂去见父亲,乘着蔡氏不在,便把自己午间不吃饭的意思向刘表禀报了一声,因为那个时候一日早晚两餐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刘表没有多想就点头同意了,同时告诫刘琦不要年少贪欢云云。
  刘琦见父亲理解偏了,不由暗暗苦笑,但也没有解释,便退了回去。
  却说刘琦一回到居室,便开出了一份单子,让刘安立刻到市中采购,刘安答应了下来,立刻一溜烟的跑到了市中。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果见刘安提着一些东西回来了。
  看到刘安手中提着油、肉、面粉、大米、韭、葱、鸡蛋等物,蒯如玉不由摇了摇头:“这些食材虽然也还拿得出手,可是府中应该天天吃这些东西,就靠着这些食材就能做出令阿姑爱吃的饭菜,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刘琦看蒯如玉有些不信,嘿嘿笑道:“你就瞧好吧。你夫君我就是有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更何况这些食材还不是腐朽。”
  接下来蒯如玉看到刘琦非常麻利的淘米下锅,然后放到蒸笼里蒸了起来,心中就更加疑惑了:“不过就是蒸饭而已,在我们这里也实在太平常了,就这样的东西就能做出我们从来没见过的美食?“
  接下来却见刘琦将韭菜择好、洗净、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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