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荆州我做主-第1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亲,弟弟,娘子,秋儿,承儿,你们泉下有知,我马超给你们报仇了,我今日亲手杀死了韩遂老贼的儿子,侯选、成宜二贼也都被杀了,我很快就能杀死韩遂老贼,为你们报仇雪恨了,请你们再等上一段时间,我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能用韩遂老贼的项上人头来祭奠你们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五章 另类的报复
马超在杀了韩放之后,又想着杀掉韩遂的全家老幼,以报韩遂当日灭门之仇,可是还没等他有所行动,便遭到了刘琦的劝阻。
只见刘琦笑着对马超说道:“恭喜孟起杀了韩放,为令尊报了大仇,如今侯选和成宜也被杀了,日后只要再杀了韩遂,孟起的灭门大仇就能完全洗血了,接下来不知孟起有何打算?”
马超料也瞒不过刘琦,便咬牙说道:“韩遂老贼丧心病狂,杀我父亲和弟弟也就罢了,竟然将我阖门老幼妇孺尽皆屠戮,此仇不报,我马超誓不为人,不瞒主公,超正想着要将老贼满门灭绝,以消心头之恨。”
却听得刘琦沉默了片刻,忽然施礼道:“孤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孟起能否答应?”
马超慌忙站起来,恭敬施礼道:“主公有何吩咐尽管直言便是,如此大礼末将如何敢当?”
刘琦却是叹道:“孤知道如果说了的话会很让孟起为难,但是孤又知道,如若孟起真的杀了韩遂全家的话,恐怕会引起城内众归降将士以及家眷的不安,也不利于孤的大业,故此今日印障蛎掀鹎笄椋帕撕煲患依嫌祝恢锸锥瘢恢掀鹂稍赴镂乙话眩俊�
这一次马超足足沉默了一炷香的时间,最后紧握拳头,流泪说道:“主公于超恩若泰山,超恨不能肝脑涂地以报,休要说放过韩遂一家老小,即便是连韩遂老贼都一起放过,末将也不能不从。更何况主公降下身段,为此事专门与末将相商,主公如此给超面子,超又如何能不识好歹?主公勿忧。超答应便是。”
刘琦顿时神色郑重的对马超行了一个礼,然后说道:“孟起,谢谢你。孤能理解你的心情。做出这么一个决定当是多么的艰难,因为当初先父被蔡瑁害死。孤也是恨不得杀了他的全家。后来虽然蔡氏满门死于逆弟刘琮之手,又何尝不是孤的想法?我都当时真恨不得将蔡氏满门老幼全部灭绝,甚至连一条狗都不愿放过。”
刘琦看着马超脸上也有同样的神情,不由再次叹了一口气,轻轻说道:“可是后来孤看到了蔡瑁之女以及孤的庶母,也就是蔡瑁之妹,可是这时候满腔的恨却突然消散一空,因为孤突然意识到。她们其实也都是可怜人。我那庶母费尽心思为蔡氏谋取好处,却不料蔡瑁老贼竟然瞒着她毒死了先父,也就是她的丈夫,她自己本来就伤心欲绝,却又被逆弟刘琮关进了牢中,最后虽然被我放出,却也是羞于活在世上,自尽身亡。”
马超闻言也是浑身轻轻一震,他其实只是想着报仇,却是从来没有想过女人会有多么复杂的感情。只是认为她们只是生孩子的工具,只要忠于丈夫就足够了,甚至其实他连自己的亲眷妻子有什么想法都很少知道。其实他也不想去管那么多。只不过见主公竟然不惜将家中丑闻都向他一并说出,可见是推心置腹,所以,他也只是静静地听下去。
却听得刘琦继续叹道:“蔡瑁之女更加可怜,她甚至都没有成婚,却都已经成了蔡瑁和刘琮争权夺利的牺牲品,她就像是货物一般,被这两人为了利益而交换来交换去,最后还没有来得及成婚。家中竟遭受了横祸,她的父亲被她的未婚夫婿杀死。她又遭到未婚夫婿侮辱,所以她即便是没死。也和死了没有任何区别。虽然我那庶母和蔡瑁之女是因为与先父、逆弟的复杂关系才有如此复杂的感情,但是想必其他仇敌的妻女也差不了太多吧?她们的丈夫和儿子被杀了,她们或者也都尽皆生不如死,我们再杀她们又有什么必要呢?”
马超却是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主公说的末将已经明白了,末将满门遭受韩遂老贼所害,对老贼切齿痛恨,骂他丧心病狂,没有人性,而如果末将也这样做的话,也将变成和老贼一样的丧心病狂,没有人性,所以,末将决定只杀韩遂老贼,以及其他参与屠杀我满门老幼的将领,对于她们的家眷,可以饶了她们,因为在她们的丈夫或儿子死的那一刻,她们的心已经死了,我们再杀不杀她们已经没有了区别,何必再多此一举,反而给自己带来恶名,同时也阻碍了主公大业的发展?”
刘琦拍了拍马超的肩头,缓缓说道:“孟起有此善念,将来必定会有厚报,孤曾听人说过,被仇恨蒙蔽了心智的人,最后也必然会被仇恨之火所烧死,有的时候对仇人的宽恕,也是对自己的宽恕,虽然有仇不报非君子,但人也不能只为了仇恨活着,令尊令弟他们含恨而死,家庭破碎,孟起应该继承他们的遗志,建功立业,重建家族,如此一来,才不负你马伏波后人的名声。”
马超重重地点了点头,对刘琦说道:“主公请放心吧,末将知道该怎么做了。”
之后马超便辞别了刘琦,率领他他的亲兵来到了韩遂的府中。
当时韩遂府中的男女老幼尽皆慌作一团,全都瑟瑟发抖不已。
就在这时,一个容颜俏丽的少女走上前来,对着马超说道:“孟起,不,马将军,我知道我父亲杀了你的全家,做出了如此丧心病狂之举,我们全家罪不可恕,但是我还想斗胆向你求情,请允许用我一命换取我家中那些仆役们的性命,他们都不是韩家人,没有韩氏的血脉,其实很是无辜,只要马将军能够同意,我即便是在九泉之下,也会代他们感激你的大恩大德。”
看着这个熟悉的少女,马超的心莫名的一痛,不由得想起了当初的日子,那一年是中平四年,他二十一岁,这个少女十九岁,他们的父亲约为兄弟,当年的韩遂对他颇为器重,特意让她出来给他们父子倒酒。
四目交接的那一刻,他们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情意,她把酒倒到了他的衣衫之上,他却浑然不觉……
在此之后,韩遂便把她许配给了他,但是从此之后他们天各一方,直到七年之后,双方的父亲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关系从此破裂,他们之间的婚姻作废,韩遂却又把她许配给了阎行。
马超从来没有想到,再次见面,他们之间竟然是以这样的身份。
如果不是之前听了刘琦的一番劝道,他绝对不会亲自到韩遂府上,只会命军士将他们全家老少一个不留,全部斩尽杀绝。可是如今他才算真的明白,原来有的时候女人的胸襟会比男人还要宽广。
她明知必死,却愿意用自己一命换取那些毫不相干的下人的性命,面对这样的胸襟,马超不由得感到自愧不如。
略想了想,他便淡淡说道:“韩莹,这些下人无足轻重,要他们活命倒也不难,甚至你想要整个韩家活命都不难,但是你须知血债血偿的道理,韩老贼将我一家老幼全都斩杀,这笔血债我不能不找他清算,你要想让我饶恕这些人的性命,需要偿还我这一家满门的性命。”
韩莹闻言浑身不由得一震,随后苦笑着说道:“罢了,我就知道这一次也只是痴心妄想而已,其实我知道,我父犯下了滔天恶行,如今他弃我等而去,自然便会由我们来偿还,我只是希望你能念在我们往日……。放过这些下人一马,看来这个卑微的愿望也难以满足,既然如此,你便动手吧。”
说完之后,韩莹便闭上了眼睛,不再多言,可是她的脸上明显浮出了一丝失望的神情,眼角有几颗泪珠悄然滑落。
可是她的耳边忽然传来了马超冷冷的声音:“你何故流泪?莫非是怕死吗?”
韩莹却是没有睁开眼睛,接口说道:“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其实自从我父与令尊分裂的那一天起,莹儿就已经死了,待到惊闻我父偷袭右扶风,杀了你满门之后,我更是生不如死,但是我一直盼着有一天,亲自死在你的手上,也好为我父恕罪,你可知道,我盼这一天已经盼了五年了。”
却没想到马超冷然说道:“你想一死解脱,我却偏偏不让你如意,你想让他们活命倒也不难,你想赎罪也不难,只要你答应为我生儿育女,再造一个扶风马氏,你的罪便可赎去,这些人也可活命。”
“当真?孟起你真的愿意饶恕他们的性命,同时也迎娶我?你果然还是没有忘记我。”韩莹突然之间睁开了眼睛,不由得喜形于色,对着马超说道。
“哼,你可不要那么高兴,我之所以留下你,并不是为了对你有感情,而是想要让你韩氏对我扶风马氏做一个补偿,还有,我要你亲眼看着韩遂老贼被我斩杀,也要韩遂老贼亲眼看着,他的女儿为他的仇人生儿育女。”
“你,你何苦如此?”韩莹不由得一阵苦笑,随后说道:“尽管如此,我却仍然要对你表示感谢,毕竟不管如何,我这一家人都得你活命之恩,而我,能够为你生儿育女,能够为我父当年所做的恶行进行补偿,我亦是心甘情愿。你的条件我答应了。”
“哼,算你识相。”马超扫视了一眼周围的韩氏族人,大声说道:“尔等虽则性命可保,可是从此不准再与老贼有一丝联系,若是有半点违背,别怪某辣手无情!”(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六章 阎行的抉择
看着面前秀发如云的韩莹,马超的心中并不像自己所想象的那般快活,其实他自己早就知道,只要自己亲自到韩府来,就一定不忍对这个女人动手,而他之所以临时决定要纳韩莹,也不仅仅是为了要报复韩遂。
但是不管怎样,他却是把韩莹带走了,而且是以最公开的方式带走,他大摇大摆的将韩莹抱上了马背,然后环抱着着对方来到了自己的营中。
至于韩府中的其他家眷,则被马超的军士层层“保卫”起来。
马超之所以这么大张旗鼓,主要就是为了羞辱韩遂,他就是为了让人都知道,韩遂的家眷虽然保住性命,却成了他的战利品。
刘琦也没想到马超之举,不过他在了解了详情之后却也没有怪罪马超,而是送了一份厚礼,对于马超再次组建家庭表示恭喜。
虽然马超的所作所为超出了预料,但是刘琦却对其表示理解,作为一名背着血海深仇的男人,能够做到这一步就已经殊为不易了,他没有必要对其太过苛责。
不过刘琦却又从中找到了新的机会,他要利用马超娶了韩莹的事情引发韩遂、阎行和刘备之间的矛盾,通过他们之间的争斗而寻找新的机会。
而刘琦的主意竟然与贾诩不谋而合,两人通过了一番密谋,便定下了一条毒计。
却说阎行作为韩遂的女婿,一直对于韩遂很是忠诚,他本来奉命驻守汉阳郡以防备刘琦和刘备的大军,却没想到局势大变,刘琦率军悄然出兵,偷袭陇西郡的临洮。并且在别人不敢置信的情况下用步兵大败临洮的骑兵,从此之后大军一路势如破竹,短短几日便来到了金城。之后韩遂不去救援金城,反而举众投降了刘备。他虽然对韩遂之举表示不满,可是知道家眷不保,无奈之下只好从命,然后亲率汉阳郡内的大军进攻襄武,企图重新占据陇西,截断刘琦的粮道,让刘琦困死在凉州。
可是就在这时,阎行却得到了一个令他十分震惊的消息:进入金城的马超并没有杀死韩遂的家眷。反而将韩遂的女儿韩莹,也就是他阎行的妻子给抢走了。而最令阎行感到惊怒的是,在金城内所有的家眷之中,只有他的父母族人被斩尽杀绝!
初闻消息的阎行不由得气血攻心,双眼一黑,猛的喷出了一口鲜血,纵声叫道:“马超。刘琦,我阎行与你们不共戴天!”
这时候的阎行几乎陷入了疯狂之中,他命令麾下的军队,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攻下襄武。允许部下攻下城池之后屠城三日,城内的女人和财物谁抢到就归谁。
所以,两万余大军全都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将襄武城团团围住,不分昼夜的攻打。
但是在敌军守将的坚守之下,他的大军打了整整三天,却始终不能攻破城池。
“废物!都是一群没用的废物!”阎行急于报仇,却见这么多大军竟然对一座小小的襄武城都无可奈何,不由大骂麾下将士无能。
就在这时,忽然有军士禀报:“启禀将军,秦公军中使者求见。”
“刘备的使者?他来做什么?”阎行不由得一怔,喃喃的说道。但是他却眼前忽然一亮,觉得自己可以借助刘备的力量攻取陇西。便命人将使者请过来。
那使者长身玉立,颔下三缕长髯。看起来很是英俊潇洒,见了阎行也不卑不亢,淡淡施礼道:“下官孙乾见过阎将军。”
阎行闻言一惊,他没想到此人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孙乾,此人可是刘备麾下的红人,如今更是成了秦国的右仆射,地位仅次于诸葛亮和钟繇,此人能到这里,足见刘备对自己的重视。所以艳星立刻面露恭敬之色,受宠若惊的说道:“原来阁下便是孙先生,久闻公佑先生大名,只是恨不能一见,今日得见,幸何如之?不知先生此来有何见教?”
孙乾闻言却是一叹,缓缓说道:“乾受主公所托,特意前来吊唁将军的父母,唉,想将军对韩遂忠心耿耿,却没想到竟被他如此陷害,实在是为将军鸣不平。”
阎行闻言一怔,随即问道:“先生这是何意?又与韩将军有何干系?”
只见孙乾嘿嘿笑道:“这其中的关系可大了,将军且想一想,韩遂率众杀死了马腾以及他的全家老幼,如今打着为马超报仇的旗号,攻下金城之后却为何不杀韩遂家眷,而只杀死令尊令堂?如非韩遂所陷害,又是何故?”
阎行立刻感觉到脑子有些不够使,不由问道:“先生越说我倒越糊涂了,不知先生果是何意?能否详细道来?”
却听得孙乾缓缓长叹道:“将军果然是个厚道人,如今中了韩遂的诡计而不自知。请将军想想,这一次金城被攻陷,作为元凶首恶的韩遂家眷竟然无碍,而将军只是帮手,令尊令堂却无故就戮,这难道是刘琦和马超糊涂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所以,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韩遂为了保住他的家眷,故意将杀死马腾一家的责任推给将军,又将尊夫人配于马超以作补偿,也就是说,马超和韩遂早就暗中达成了和解,却将将军当做牺牲品,亏得将军对韩遂忠心耿耿,此人竟然如此相待,将军难道不觉得寒心?”
阎行闻言果然按捺不住,厉声说道:“真没想到韩遂老贼竟然如此无耻,竟然为了家眷而暗中勾结马超,而且还陷害本将。我阎行若不割下老贼首级,就当是白活一场。”
阎行骂了一会又忽然想到一点,然后疑虑的说道:“先生,这其中好像有些不对,因为韩遂已经投靠了秦公,而且他还亲自写信让末将听命于秦公。却又如何会勾结马超?”
“将军直到此时,如何还心存疑虑?此事已经非常明显了,当初韩遂匹夫为何宁可杀了大将张横也不愿率军回援金城?这本就说明他其实已经和马超甚至是刘琦达成了协议,知道马超不会杀死他的眷属,这才放心大胆的投靠秦公,当然,他投靠秦公自然不是真心,目的只不过是想和刘琦里应外合,暗取武威、安定,幸好马超在金城城内太过放肆,竟然明目张胆的迎娶韩遂之女,这才暴露了秘密,否则的话,恐怕不仅是将军,就算是秦公都要受此贼子暗算。”
只见孙乾一声冷笑,接着说道:“至于老贼向将军写信劝将军归降,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不引起将军和秦公怀疑而已,再者说了,如若老贼突然写信让将军进攻襄武,目的是要将军把兵力损耗在襄武城下,将军是否会答应?”
“唉,先生说的没错,韩遂果然给末将写信,让末将倾尽全力进攻襄武,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如果我能攻克襄武,再顺势取临洮,岂不是断了刘琦归路?老贼既然与刘琦暗通曲款,又如何会让末将作出对刘琦不利的事情?”阎行仍然是一脸的不解,疑惑地问道。
却听得孙乾叹道:“将军可知,守护襄武的是何人?”
阎行顿时面有惭色,摇头说道:“末将不知,只知此人善于守城,我们很难攻破。”
却见孙乾嘿嘿笑道:“此人在刘琦军中可谓是鼎鼎大名,他虽然官职不高,但是却有一项本事,那就是极为善守,当初刘琦率军征讨益州,此人以不足三千大军守卫涪县,硬是抵抗了刘璋麾下三万大军的猛攻,最后竟然反而转守为攻,大破敌军。后来此人守卫阳平关,以区区三千人竟然挡住了张翼德将军五万大军的进攻,如今此人城中兵马不下五千,将军只有区区两万多骑兵,如何能够攻下此城?除了损兵折将,慢慢消耗实力,将军难道还认为会有奇迹出现?“
“什么?”阎行不由得悚然而惊,然后说道:“真没想到天下竟然还有这等奇人异士,怪不得我军这么多日子以来一直拿这座襄武城无可奈何,只不过不知这人叫何名字?”
“此人姓霍,名峻,字仲邈,南郡枝江人,只要有他在的地方,端的是安如泰山,令人难以图谋。阎将军,韩遂与马超合谋,害死令尊令堂,又将尊夫人强行许以马超,此正所谓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如今襄武城急切南下,将军何不率军攻韩遂,之后再回师金城,共破刘琦,杀死马超,报此大仇?只要将军肯答应,秦公定会全力相助,事成之后秦公答应将金城、陇西二郡依旧归将军镇守,此乃将军千载难逢之大好机会,希望将军一定要好好把握。”
孙乾目光灼灼的看着阎行,不疾不徐的说道。
阎行的眼中顿时闪过了一丝的热切,一股热血顿时上涌,对着孙乾施礼道:“非是先生,行还被韩遂老贼玩弄于鼓掌之上,请先生放心,末将愿誓死效忠与秦公,率军与秦公合力,共破韩遂,然后杀到金城,宰了马超,擒住刘琦,报此深仇大恨。”(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七章 内讧
却说阎行在听了孙乾的劝说之后,不由得热血上涌,立刻下令大军解围而去,返回了汉阳郡,在休整了一天之后便率大军直接开往武威。
阎行倒也不笨,他对韩遂说是奉了秦公之命,准备会合大军共伐金城,并说秦公刘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