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862-第2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和殿前,望着辉煌的大殿,看着台下身后如雨似云的将士,并没有什么冲天豪情从刘暹胸口升出。他眼里是更见冷意。
这座辉煌的紫禁城不会成为大秦帝国的心脏。刘暹不打算住进这里。虽然他肯定定都北京,但住在zn海就行了。紫禁城会成为秦氏财团下属的故宫博物院!
虽然这样做会一定程度上消减皇权在百姓心头的地位。但刘暹自己再强势,也不觉得自己能逆转整个历史潮流。自己在世的时候,大权当然在握,但到了二代时候,情况能变成什么样就非他此刻能说的定的了。
因为内心身处的‘印记’,刘暹不在乎这一改变是否真的消减刘氏的皇权威仪。
闭目在大殿前,刘暹的脑子里有无数凌乱的记忆在不住的泛起,有后世现代的,也有初到清朝时的。自己的父母亲友怕是万万不会想到自己的儿子会有君临天下的一天。浩荡的历史长河就此改变了轨迹,然后会在岔道上越行越远。
1884、1895、1900……1931、1937……
历史上那屈辱的一幕幕在他眼前是如此的清晰,但这些都会成为过去式,未来的中国绝不会再受任何列强的凌辱!
刘暹能对苍天发誓。可是这相对的只是本时空的人,他自己的心底却永远不会遗忘了这些。
不遗忘,就意味着背负。太重的负担也是能把人压垮的,刘暹不能倒下。
重创天朝上国,再造盛世中华。他期望着自己能真正的把中国带到世界的巅峰,把那记忆里的百年屈辱史十倍百倍的偿还给每一个敌人。
警卫旅的将士簇拥着刘暹站立在太和殿前,他们心中不解自家皇上为何突然间不动,但是肃穆的气氛令所有的士兵颜色更加的庄重。
北京城内已经完全安静了下来,大街上来来往往的秦军士兵,和不时可见的血迹就是最无声也是最犀利的威慑。
趁乱打劫的事情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断绝。即便清军非常地配合,秦军顺利接受了整个北京城,也依旧有不少贪婪的家伙要趁乱劫掠作恶。
现在他们中的大多数变成了一具具尸体。
一队队秦军士兵巡哨着大街小巷,一个个满清衙门被秦军接管,昨月还生活在满清的皇权之下,今天已经必须要剪辫子了。
随着秦军不断的攻城掠地,地盘越打越大,声势越来越强。当初花钱用粮食来买辫子的事情已经消失有大半年了。
现在秦军控制区域内,只有对依旧留辫之徒更加严厉的惩罚,而没有了一根辫子十斤大米的好处。可是谁又敢不剪辫子呢?尤其是诸多的在京汉员们。
这些汉官说来也可怜。满清走的时候根本就似忘记了他们一样,浩浩荡荡,百万人的队伍中只有不多的一点对满清死忠之辈。
他们就是一群被主人抛弃的猫狗,现在正在等待着新主人的抉择。
当然,对于满清也是可笑之极。二百多年统治,分崩离析的时候,只有不多的一些汉臣愿意跟着他们共存亡。
李鸿藻、翁同和、沈桂芬、潘祖荫、阎敬铭、徐桐、翁同酥等等,太多的大臣大员,装聋作哑,在满清离开北京的时候,不做一声。
满清这个主子当的也是很可悲的!
第五百零八章北地盐政,治理江河
整个北京城对于刘暹来说就是一座大宝山。
刘暹曾经为广州之地的收获欣喜不已,但是看了北京城的收获,纵使满清已经把金银财宝多收拢去了,也不看北京站行动科这些日子里的缴获,就看满清在北京城周边留下的诸多皇庄和王公大臣的庄园,以及北京城和顺天府诸州县那数不清的田产、店铺、房产,若全部变卖完毕,简直是一笔对现下的刘暹来说都是天文数字的财富。
袁世凯就是不抄家,北洋政府才一直那么穷的。要是他能对满清痛下杀手,诸多浮财不去说他,仅仅是一个顺天的田产和店铺,看看就够北洋吃喝多少年的?
刘暹的态势可不跟那个时候的民国。大秦绝对是一统天下,定都北京,北京就是全国政治之中心。地位比之原先的北京城还要崇高。因为洋人的地位在中国弱下去了,上海等开放口岸城市不比从前了。
而这地位一高,北京的田产、店铺和房产价格就不会落价太多,甚至过了眼下一两年之后,那些不动产的家资还会比满清时候更高。
只要大秦江山稳固,帝京的田产也好,房产也罢,店铺更不需说,家资就指挥不停地上台阶,而不会连滚带爬的走下坡路。
“皇上,我朝财政不忧也。”
丁振铎看着军情处和新成立的顺天府交上的不动产名单,两眼里金光闪闪。这些都是大笔大笔的银子啊。
而且这种公开变卖各地收缴的不动产法子。可以相当大程度上撷取中国民间的财富。秦军洋务的成功还根本不能照亮整个中国,那些内陆省份的士绅富豪,眼睛里更多的还是田产、店铺等。
与其让这些银子放在地窖里变色。或是去变成高利贷的本钱,不如拿到刘暹手里来,建设工业化中国。
那铁路的大十字计划,和各地的矿产公司之成立,洋人们去年就跟闻到了腥气的猫一样,赶都赶不走。
甚至渣打银行等外资还接触胡雪岩,想入股发展建设银行。而且随着大秦开放和鼓励现代化工厂建设。都已经有外资入股中方的工厂,或是自己在华设立工厂了。
在冒险性和对金钱的追逐性上,现在的西方人真的胜过中国人。
秦军拿下了北京。但是大秦朝廷的诸多机构还在南京,甚至一部分还在广州。想要全部搬迁来,是需要不少时间准备和筹措的。
所以刘暹的限期主要任务,依旧是在军事上。
西南、东北和华北的战事都不需要他挂心上。用不了多长时间。整个四川。整个盛京和直隶都将是刘暹的地盘了,甚至能说刘暹所有的地盘都已经正式的连成一片了。
就是汉中方面的张忠奎,对甘陕发起进攻,决定性的胜利还没有,却也小胜不断。
所以军事上,刘暹只需要关注眼前之敌就可以了。而用现下手中的力量打开清军,在所有人看来,对于刘暹来说似乎并不难。
刘暹在北京城待了五天。五天里紫禁城中被上下清理了一遍。贪拿摸偷的太监被砍了二百多颗脑袋,宫女被关了一百多人。他娘的刘暹入主的那天就发现。紫禁城里不少地方真就跟被土匪抢了一样。虽然多隆阿一直派人守住宫门,虽然宫里的诸多珍宝、小件都已经被满清带走,但能够断定的是,肯定有一批东西是流出去了。
刘暹自然不会跟着一宫的太监宫女客气。三木之下何求不得!真心是找回了不少的好东西。
满清宫廷尚佛。那些追缴回来的赃物中光是佛塔就有五座,金嵌珍珠宝石塔、金累丝嵌珠宝塔、金嵌宝石塔、金嵌宝石八角塔,以及刘暹都知道的,乾隆皇帝给他老娘造的那尊金发塔。
二百多颗脑袋砍得不亏。那同犯的一百多宫女,真给砍了自然可惜,刘暹会把她们赐给立功受赏的基层士兵、士官的。而她们要是能管住自己的手了,刘暹就是把她们打发了去,也会丢给军官阶层的。
从起兵到现在,秦军俘获的旗人,全家一块没五十万,三十万也过了,福州、杭州的旗人妇孺,和南京的旗人眷属,不是在安徽被一网成擒了么。
加上广州、荆州、成都等地,三十万人绝对是过了。其中的男人和妇孺老弱,当然全丢到建设兵团去了。不能干力气活还不能洗衣服做饭啊。但一些适龄的女子,就都给秦军上下分了。
刘暹感觉自己对于旗人已经是够优待的了。这事儿就也没拦着。
满清的宫女大概是两千来人,因为都是’奴才’么。过了二十五岁就可以出宫婚配。所以在历朝历代当中,人数是较少的。
这两千多人一部分随着大部队西去了。那当中又有一部分给放回了家中,还留在宫里的满打满算不过五百人。一百多人受了罚,那就是四分之一甚至更多的数了。比之二百多颗太监脑袋和太监那庞大的总数做对比的比例,两边是没法比的。
……
居庸关。位于距北京百十里的昌平境内,隔关就是延平了。
居庸关形势险要,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它有南北两个关口,南名‘南口’,北称‘居庸关’。现下之关城是明太祖朱元璋派遣大将军徐达督建的。为北京西北的门户。
居庸关两旁,山势雄奇,中间有长达三十六里的溪谷,俗称‘关沟’。
清流萦绕,翠峰重叠,花木郁茂,山鸟争鸣。绮丽的风景,有‘居庸叠翠’之称,被列为‘燕京八景’之一。再说一句,居庸关北口就是世人所尽知的八达岭长城。
严格地说,居庸关是关城,军队镇守边关的核心部位,八达岭长城是守卫其关城的北部边防。
居庸关的城垣东达翠屏山脊,西驶金柜山巅,周长4000余米,南北月城及城楼、敌楼等配套设施齐备。关城内外还有衙署、庙宇、儒学等各种相关建筑设施。
关隘所建石门如台,其下穿以梯形园劵道。雕饰繁缛。门道两笔浮雕四天王像及各族文字经文咒语等。在后世被誉为堪称一绝,为我国建筑中之精品。
但眼下战事一起,清秦两边谁也顾不上这些了。刘暹不想把北京打烂,但对居庸关就没太大顾惜了。
而满清也早就对居庸关一线进行了修筑,城外诸多的水泥工事和碉堡,全都是明证。
清军在南口依照旧关镇遗存,修筑起了一座高两丈半,城头丈许厚度,二里周长,正正方方的一个小城。规模是小点,但单言城池的防御力度,却不可小觑。
多隆阿在这里布置了两千八旗新军中的精锐,配有十多门大小炮和大批相配的弹药。他对这里的定位就是磨盘,血肉磨盘。用他们一点点的把秦军的血肉血勇磨去,一点点的把秦军的士气、脾气磨去,等到伤亡惨重又士气低落的秦军被赶回昌平的时候,这一战就成了。
刘暹已经打算去昌平了。但是在去昌平之前,他需要先把华北的盐政理清楚了。
中国可不是单单两淮产盐,京津的长芦盐场就是在后世,也是中国最重要的产盐地。
满清也没有放松过对长芦的管辖,其内盐丁、灶户拢加起来,没有三十万人,也足有一二十万人。
对于新朝的工业产盐,长芦盐场肯定是用不着这么多人的。如果十几万人失业,生活无着,冲击到京津来,或是那些因盐业改革而利益受损的家伙,再从中捣腾,新秦就有的麻烦了。
纵然刘暹翻手可以镇压下去,影响呢?肯定是不好的。
刘暹处理两淮盐工的法子是一边吸纳进入盐业公司,另一边送去海南,海南现在正在建设莺歌海盐场。这莺歌海盐场在后世是国内的三大产盐地之一,位于乐东西南的海滨,是海南岛最大的海盐场,在华南地区也是首屈一指。
莺歌海盐场建在海山之间,尖峰岭的连绵群山挡住了来自北方的台风**,使这里长年烈日当空,有充分的光热进行盐业生产。加之这里的海水含盐度高,这样便造就了得天独厚的生产条件。
原时空这里的盐业开发要待到1958年才开始,刘暹在广西建盐场的时候,就已经在打这儿的主意。不过那个时候有台湾的布袋盐场做支撑,布袋盐场粗盐、卤水产量充裕,刘暹就也没付之以行动。
但为了分流淮南的盐工,莺歌海盐场不得不提到了日程。现在长芦盐场的问题出现,刘暹又该怎么分流呢?天底下可没那么多的优秀产盐地等着他来开发。
刘暹是直接命水利部把明年才改提上日程的黄河、长江、淮河等治理事宜,提早一个年头,现在就着手实施。
华北的难民不止盐场的十几万失业盐工,会更多。但别说长江、黄河,就是一条淮河的整治工程,就可以吞掉多少人力?
反正刘暹眼下手中银子是不缺。唯一怕的就是摊子铺的太大,监察不利,被些贪官钻了空子。到时候就算能查出来,豆腐渣已经成型了,损失和时间已经照成了,那是不划算的。
“传朕旨意,查一查那些北地的盐商,该杀的就杀,该抄家的就抄家。”错不是长芦盐工的事情摆到了刘暹跟前,他都要把北地的盐商给忽略去了。
这也是没办法。两淮的盐场富的都‘名垂千古’了!
提起盐商,都以为指的是两淮呢。
第五百零九章今日之战,有进无退,有死无生!
居庸关清军的统帅自然是由多隆阿担当,前线指挥是温德勒克西。又一个因为刘暹而改变了命运轨迹的人。为李佳氏,蒙古镶红旗人。
多隆阿从西北回归北京的时候,手下好大一批汉人将领都留在了甘陕,比如曹克忠、雷正绾、陶茂林、谭仁芳等。这些人是多隆阿的心腹大将,各个手握重兵,甘陕两地的提督几个人是轮流着来坐。
但是因为多隆阿自己也有深厚的湘军痕迹,那曹克忠、雷正绾、陶茂林等人各个也都有浓重的湘军背景。尤其是陶茂林,自身就是湖南人。在天下大军无恙的情况下,这点问题当然不是问题了。可现在刘暹起兵,席卷天下,湘淮楚军相继投降,曹克忠、雷正绾、陶茂林等人虽然还没一个‘叛变’,而且抵挡起汉中秦军的进攻来也十分卖力,满清却已经不能再跟以往那样将这些人的手下当成自己的嫡系部队看了。
跟随着多隆阿转回北京的穆图善、温德勒克西,舒亮等人则多是旗人。多隆阿手下步骑两军,步军多汉,骑军多满蒙,前者头首人物都坐上了提督大员,后者也丝毫不逊色。全都是京营八旗新军中的一镇之首,尤其是穆图善,更挂了新军副将的名头。
舒亮带走了多隆阿手下的主力,现在居庸关一线的清军不过一万来人。不过舒亮倒是把所有的重火力都留在了居庸关上,虽然远不能跟秦军的重炮集群相比。
秦军先锋进到了南口。大部队还停留在昌平州。大批的重炮也停留在昌平州。在拖拽卡车没有发明的时代,只靠着马力拉拽的炮兵,行进速度要比步兵慢上很多。
抵到南口的秦军有三千人。似乎还是轻装步兵。没见有几门随行的大炮。多隆阿却没想着让清军给他们一个迎头痛击。
南口向西北方向约有七八里地的地方,有一处水潭,这就后世响潭水库的所在地。
此时的水岸旁边,两千多匹马悠闲的在水潭岸边啃食着青草,喝饮着清凉的潭水。这些人马就是多隆阿此刻手心中唯一还握着的一支马队。也是当初天津之战时,随着多隆阿冲锋的那支骑兵的残部。
从响潭往北,转而再向东。有一条山间小道可供人马通过。这些山沟沟中住的也有人家。满蒙一家亲,居庸关二百年没染过刀兵了,一些山间洼地有了百姓村落。也是很正常的。
这些山民用自己的叫在居庸关的山岭当中趟出了一条狭窄的小路,这个时候却成了清军马队,万一事情不济,还能后退回居庸关的一条生命线。
次日。又一批秦军到来。约有一千多人。待了一批辎重打车,还拖拽着十多门小炮。清军马队继续默默地埋伏在响潭。并不知道自己早已经暴漏了踪迹!秦军的侦查大队早已经从檀峪进入了大山之中,顾及再有一两天时间就能截断这支旗兵的退路了。
时间又有一天转过,又一批辎重进入了秦军前锋部队中。但清军马队依旧保持沉默!
直到秦军先头部队抵到南口后的第三天中午,一大队二三百辆马车组成的长龙样儿的辎重队,在几百秦军士兵的押送下,不紧不慢的从后方开往前线。
清军马队终于动弹了。
因为这队辎重规模的庞大,因为这队辎重当中。一些马车后头拖拽着一门门大炮。
居庸关清军最怕秦军什么?不就是大炮轰城么。经历了天津一战之后,所有清军对于秦军炮火的凶猛都是心有余悸。现下马队看到辎重队伍不仅规模庞大。连大炮都待了十几二十多门,此刻不动手还更待何时?
两千多骑兵的出动,动静是很大的。何况南口向南的地势是比较平坦了。清军马队从响潭悄悄向秦军辎重队伍移动,在暴漏目标之后,打马向前,漫步小跑。
秦军辎重队伍中,一个中尉打扮的三十岁汉子,高高的站在当头一辆辎重马车的车顶儿上,对着清军马队从来的方向细细打量着,然后一步从顶儿上跳下,又趴在地上,耳朵细细听着动静。
这人叫夏长发,是马匪出身,机缘巧合进了军情处北京站,现在正是这队辎重队伍的‘向导’!
夏长发在口上混饭吃跑了十几年,其中一半时间做马匪,同一匹马别人骑着最多快跑五十里就要歇马脚,他骑则可以快跑八十里甚至上百里。骑术惊人!当他更有出息的一门绝活就是——看尘烟,听声响,三五里外就能大致估计出来者队伍有多少人马,
现在他做的就是这个。什么都不借助,就凭一双耳朵,根据地音分辨出马队的规模,行进的速度和方向,甚至能推测出马队的战马还有多少脚力可用。
辎重队为首的上校军官一无所获地放下望远镜,斜眼看着夏长发,就等着他给数了。
夏长发很快就转过身子,“大人,西北方向有大队骑兵朝这边赶来,人马两千朝上,但不超过两千五百骑。”
上校脸上笑开了花了。两千多骑兵,不超过两千五百骑,这个数目跟侦查大队报上来的数儿完全相符。这说明夏长发是真的很有一手绝活,也说明清军马队是倾巢而出,没有后手。
侦查大队的侦查结果和绕道劫后,可不是夏长发这种低级军官所能知道的。就是这上校也是接到‘押送’命令后才被告知的。也因为此,夏长发一报数,上校就高兴了,知道夏长发不是胡来的,是真材实料。
……
就在响潭清军马队奔出的时候,南口隆隆的炮声和密集的枪声也响起了。多隆阿很有预见性,城里升起的热气球在观察到那支大队的辎重部队以后,他就预计到马队可能会发起行动,就指挥起部队对着南口外的秦军发动佯攻,牵制着他们不得擅动。
清军的炮击相当的猛烈,似乎已经没有了后援的清军炮兵要把他们所有的炮弹库存打光一般。秦军前沿阵地遭到极大的破坏,一发发准确的炮弹将那些单兵掩体,以及较浅的战壕摧残得面目全非。时而又一发重炮炮弹“咣”地在阵地上爆炸开来,方圆十多米的阵地上,立时就变人间地狱。
如果没有防炮洞,如果秦军的战线只有一条,他们在清军炮击的过程总肯定要付出惨重的伤亡代价。就是眼下情况,因为炮兵力量比之清军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