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亲王-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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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若是你不想一直在锦衣卫呆着,若是想脱离锦衣卫,这些,是必须要知道,也必须要‘弄’懂的,不求全懂,但最起码,不能太过容易被糊‘弄’了,若不然,离了锦衣卫,迟早被人害了。”
曾毅这话并不是看不起司徒威,而是说的实话,司徒威是够‘精’明的了,可是,由于锦衣卫内整天接触的都是武官。
就算是和文官接触,大多也都是直接抓人或者暗地里监视什么的,是不可能有多少机会和文官玩计谋的。
是以,这些,曾毅必须要提醒司徒威,他早就看出来了,司徒威不甘心只在锦衣卫呆着。
锦衣卫虽然有权,可是,名声,实在是太过恶略了。
“是,卑职回去以后,肯定会好好琢磨。”
司徒威抱拳,声音中带着一丝的‘激’动,刚才,曾毅的话已经很明显了,迟早会把他调离锦衣卫的,只不过,这要看他司徒威的表现了。
若是日后他司徒威还是如此,能轻易被文官们的话给糊‘弄’住,那,怕是曾毅不会把他调离锦衣卫了。
“其实,武官,也有武官的好处。”
曾毅是知道司徒威心思的,不过,这话,却也是给的司徒威的真心的忠告:“若是离了锦衣卫,进了朝堂,文官,没有出身,是不成的,定然还是寻‘摸’个武官的差错,现如今,天下太平,除非前去边疆重镇,若不然,在朝中的武官,是没什么权力的,且,几乎没有立功升迁的途径。”
“至多,也就是领个京城卫所的官兵,这,怕已经是极限了。”
“你好好想想吧,终究,跟了本官这么久,你的心思,本官,也是知晓的,等这次回朝,把你的决定告诉本官,总不能让你失望了不是。”
曾毅说这话,其实,也是在拉拢司徒威,或者说,这叫做上位者的权术。
曾毅如今的身份,能对司徒威说这些话,是何等的看重司徒威?
岂能不让司徒威感动?
古有知遇之恩一说,现如今,曾毅这话说出来,对司徒威来说,不亚于知遇之恩了。
“大人。”
司徒威一个锦衣卫的大汉,声音竟然有些哽咽了。
“不用这么急着回答,好好想想,反正,咱们回京还早着呢,有足够的时间让你想了。”
曾毅笑着,拍了拍司徒威的肩膀。
“只不过,那可都是回京以后的事情了,现在,本官可还是钦差,你,还是本官的钦差卫队的‘侍’卫长,可是要用心办差的,若是有什么分心、出了什么差池,等回京以后,你可就什么也别和本官说了。“
“免开尊口啊!”
曾毅笑着,看似这话很严重,可是,司徒威却也听的出来,这是曾毅在开玩笑的。
而且,此次出行,本来钦差卫队就是最高的规格,而且,还有指挥使牟斌大人亲自从京城‘抽’调的两队锦衣卫人马随行。
更是把南京锦衣卫的指挥权暂时全都‘交’给了他司徒威。
若是这种情况下,还能出行什么差错,那,不用曾毅开口,他司徒威怕是都要引剑自裁了。
“大人放心,只要卑职在,绝对不会让大人身边有任何危险出现。”
司徒威抱拳,神‘色’郑重:“只要卑职还能站着,就没人能够伤到大人。”
“你这话,本官可是记下了。”
曾毅笑着,道:“小心等回京后,本官奏请皇帝,让你给本官当个随身‘侍’卫去。”
“那也成。”
司徒威嘿嘿笑着,并没有什么不满:“反正跟着大人,是不会饿着的。”
曾毅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吭声。
……………………
北京城。
明日复明日,自曾毅离京,至如今,已经三个多月的时间了。
内阁也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寻了一些皇帝感兴趣的小玩意,送进了宫去。
而结果,也正如内阁诸位大学士之前所预料的那般,虽说内阁没有直接向皇帝低头认错,可是,内阁的这种行为,还是得到了皇帝的认可。
皇帝对内阁的态度,也因此有了不少的缓和,不像前段时间那样,内阁的阁老们,见皇帝一次都难。
只不过,早朝,正德仍旧是不准备上了。
没办法,这几个月的放纵生活,已经让正德喜欢上了这么不受约束的习惯了。
若是让他每天起的大早,甚至是隔几天起一次早,这都是现如今的正德无法接受的。
而内阁,现如今,也是深知皇帝脾气的,就是个顽童,你和他争执,是没什么结果的。
而且,内阁既然已经变相的向皇帝低头了,那,皇帝是否上早朝,内阁已经看的不是那么重要了。
只要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能够随时面见皇帝,也就成了。
可是,有一点,却是内阁大臣们不能容忍的。
和皇帝关系缓和以后,内阁大臣们却是发现,皇帝身边的刘瑾等宦官,大肆媚主,竟然在宫中让宫‘女’们假扮行人、商家等,把个皇宫‘弄’的是乌烟瘴气。
这一发现,不仅是内阁大臣,就是满朝文武,没一个能容忍下去的。
之前,内阁和皇帝闹矛盾,以至于形成现如今的局面,在内阁来看,这祸端的起因,就是宦官、就是皇帝是随身太监刘瑾的原因。
若非是刘瑾引‘诱’皇帝出宫,岂会发生后面的那一系列的事情?
皇帝和内阁的关系岂会闹僵?
皇帝岂会如今这般,不上早朝?
在内阁诸位大学士看来,皇帝,虽然玩略,可还是能慢慢衙的。
比如,刚登基的那段时间,不就是经常上早朝的吗?
可是,这一切,全都是被皇帝身边的那些个太监给带坏了,尤其是以刘瑾为首,这些个宦官,就是个天大的祸害。
现如今,这些个祸害又把皇宫搞的乌烟瘴气,长此以往下去,怕是皇帝会被这群宦官们带成昏庸君王,那是绝对的事情。
这个后果,是内阁及满朝文武绝对不能容忍的。
不是说本朝没有‘奸’佞,而是弘治一朝,远小人近君子,以至于今日,朝堂上下,或有小人,可是,却是极少数的,而且,都是不敢‘露’头的那种。
至于诸位大臣们的‘私’心,这个,且不提,人非圣贤,谁无‘私’心?
只要在大是大非上对皇帝忠心耿耿,不祸国殃民,这,就是好臣子了。
“咱们内阁这次可是把脸面都拉下来了。”
李东阳和刘健两人并排走着,只不过,两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尤其是刘健的脸‘色’,更是‘阴’沉的很,相反,在一旁说话的李东阳的脸‘色’,稍微还好那么一些。
“若是这个时候,在和皇帝有什么冲突,那,之前的努力,可就全都白费了。”
“首辅,咱们要忍一时啊。”
李东阳叹气,虽然心里也极想处置皇帝跟前的这几个太监,可是,却又不能动手。
内阁权利在大,终究,是依附在皇权之下的。
且,无论内阁权利多大,终究是外臣。
宦官,是宫内的事情,外臣的无权干涉的,更无权处置。
可当今太后,经过上次那档子事,和皇帝的关系也有些僵硬了,是以,这次,也是不管不问,只要皇帝不做什么违反祖制的事情,她也懒得管了。
在宫中闹就闹吧,玩就玩吧,这些,身为太后,她岂会不知道,只不过,只要是皇帝不出宫,一切,都好说。
太后也是看出来了,她这个皇儿是没有什么才能了,要治理朝纲,还是要靠内阁的诸位大学士。
是以,对皇帝,太后,也可以说是失望了,不去管了,更怕是真的把母子关系,因为这些个事情给闹僵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忍?”
刘健苦笑:“老夫倒是想忍,若是忍一忍,这事就能过去,那也成,可是,这事,是忍一忍就过去了的吗?”
“多长时间了?皇帝身边的这几个太监,一次不一次猖獗,咱们内阁和皇帝的关系,归根结底,就是因为这几个太监的存在,而闹僵的,现如今,他们又胆大包天,敢在皇宫内如此折腾。”
“纵观历朝历代,有几个皇帝如同咱们陛下这般胡闹的?”
“怕是咱们的忍让,陛下体会不出来,这些个太监,只会更加的猖狂,日后,定然,还会出更大的‘乱’子。”
刘健仍旧有着一颗不轻易服软的心,刚硬无比,这是他的脾气,根本无法更改。
“咱们好不容易和陛下缓和了关系,切不可在闹僵了。”
李东阳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无奈:“若是在和陛下闹僵,怕是真的没法缓和了。”
“到时候,内阁和皇帝关系冰冷,朝廷当中,定然会有不甘寂寞的人跳出来搅局,到时候,定然又是一场风‘波’啊。”
“能忍,咱们还是要忍的,最起码,现在,不是时机啊,如同上次一般,这次,咱们必须要忍耐。”
李东阳的担心,也是有道理的,内阁虽然已经立在百官之首,可是,这内阁,是一个集体,而非固定的哪个官员。
若是皇帝对现任内阁的诸位阁老不满,而且,不满到了极致。
朝廷中,盯着内阁大学士位置的人,可是不少的,到时候,自然会有窜上跳下的人了。
而已皇帝如今的心‘性’,官员想要讨好皇帝,要走什么样的路子,显而易见。
而且,有些事情,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重演。
皇帝可以和内阁缓和一次,但是,不代表皇帝能够在容忍内阁一次。
皇帝就是皇帝,哪怕他年纪小,可是,却改变不了他的身份。
浩浩君威不可犯。
“一个契机。”
刘健双手何在一起,眉头紧皱,嘴里却是喃喃自语:“一个锲机,咱们,需要一个锲机啊。”
刘健的话,李东阳自然也明白,可是,都说是锲机了,哪是那么容易碰到的。
是以,说穿了,内阁,现在,只能是忍耐,等待。
“若不然,给曾毅送封信过去?”
刘健突然想到了什么,侧脸看着李东阳,道:“曾毅和皇帝关系极好,想来,知道这件事,定然不会无动于衷吧?”
“曾毅前去南直隶,就是为了躲避京城的麻烦,才会跑的那么远,而且,那刘瑾,据吾所知,对曾毅,平日里更是极为尊重的,且,刘瑾一直是皇帝的随身太监,想来,也是知道曾毅身份的,怕是曾毅知道了这事,态度也不好定啊。”
刘健的眼神略微暗了一下,刘瑾对曾毅态度尊敬,他岂会不知道,只不过,现如今,被李东阳这么一提醒,却是有些难办了。
曾毅是个玲珑的人,若非是把他得罪死了,他是不会出杀手的。
且,正因为曾毅和皇帝关系极好,而刘瑾又对曾毅极为尊敬,这事,曾毅就算是知道了,怕也至多就是写封信,堂而皇之的说些场面话。
“试试吧。”
刘健咬了咬牙,道:“反正咱们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把给曾毅的信,写的严重些,若是刘瑾真知道曾毅的身份,只要曾毅回信了,咱们就能利用他的信,对刘瑾等太监起到一些威慑。”
“这群太监,却是以刘瑾为首的,只要刘瑾害怕了,其他的太监,就不敢胡作非为了。”
“咱们堂堂大学士,被一群太监给‘逼’到如此田地,传了出去,贻笑大方啊。”
李东阳满脸苦涩,可是,说出的话,却是实情。
堂堂内阁大学士,甚至,还有首辅,那是天下百官的权利中心,权威无上,甚至,有时候还能和皇权相抗衡。
可现如今,种种约束之下,却是对宫内的几个太监毫无办法,这也的确算的上是天下奇闻了。
可却也没办法,外臣,是不得干涉宫内事情的,相对应的,宦官,也不得干政,这是规矩。
“这信,就由宾之你与介夫两人琢磨下,写了,送出去吧。”
刘健这么说,其实,意思是让介夫,也就是杨廷和写这封信的,杨廷和的字是介夫。
内阁当中,也就属杨廷和同曾毅的关系不错的了。
可偏偏,刘健和杨廷和的关系,却是向来不对付的。
是以,现如今,刘健这个内阁首辅可是拉不下脸面去求杨廷和写这封信的。
只能是借助李东阳的口说出来了。
反正都是为了朝廷着想,想来,杨廷和是绝对不会,也不能拒绝写这封信的。
“我去试试吧。”李东阳点了点头:“只是,介夫和曾毅的关系却是不错的,介夫这信里,到底如何写的,怕是不会让我知晓的。”信,可是很‘私’人化的信息,杨廷和写什么,甚至,在信里会不会提醒曾毅什么,或者,让曾毅躲开这场麻烦,这,都是未可知的。
第二百四十七章慌乱
“刘公公。”
一个小太监缩头缩脑的,在大殿的柱子后面冲着刘瑾悄悄的招手。
“鬼头鬼脑的做什么?”
刘瑾皱了皱眉,走了过去,这个小太监,他有些眼熟,只不过,却叫不出名字,更说不出是在哪做事的。
宫内的太监太多了,而刘瑾又整日伺候在皇帝身边,是以,几乎就没有他没见过的,只不过,却也肯定是记不住的。
“刘公公,小的,听到宫外传了一个消息。”
那小太监脑袋缩着,有些害怕的看着刘瑾,在他们这些个最底层的小太监们眼里,刘瑾,那就是他们的天,是万万不敢得罪的。
“什么消息?”
刘瑾脸‘色’缓和了一下。
“小的也是听人说的,说宫外,现在,到处都是议论刘公公您的。”
那小太监虽然有心说这消息,想在刘瑾跟前‘混’个脸熟,落一个功劳,可是,又怕刘瑾听了这消息以后,发怒起来,惹火烧身,是以,此时心里,却是七上八下,不安的很。
“关于杂家的?”
刘瑾的声音立时就提了起来,嗓‘门’高了起来,声音尖细。
看着跟前这小太监不安的脸‘色’,刘瑾就知道,准没好事。
“说吧,什么事,要是有用,杂家赏你。”
刘瑾也深知这小太监来找他图的是什么,直接开口就说了出来。
“小的也只是听说,不过,小的,是绝对不信的。”
那小太监先是这么说了一句,然后才低声道:“宫外有人传,说是刘公公您谄媚主上,以至于陛下荒废政务……。”
“‘混’账东西。”
小太监的话还没说完,刘瑾的脸‘色’就变的‘阴’沉了起来,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
从小太监口里说出来的这些个传言,虽然还没听完,可是,只听几条,已经是让刘瑾大汗淋漓了。
这哪一条若是被证实了,那都是要砍头的大罪啊。
更何况是这么多条的罪状全都堆在了他刘瑾的身上,就是有一百条命,也不够砍啊。
“是谁?和杂家有如此的深仇大恨,要至杂家于死地?”
刘瑾脸‘色’狰狞,盯着跟前的小太监。
“小……小的不知啊。”
那小太监被刘瑾狰狞的表情给吓到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珠子都开口往外滚了,一把抓住了刘瑾的大‘腿’:“小的是听了传言,才来给公公您报信的,别的,小的不知道啊。”
刘瑾的脸‘色’‘阴’晴变化,挤出了一丝笑意,弯腰,亲自把这小太监扶了起来,拍了拍小太监的肩膀:“杂家知道你不知情,这消息,你是从哪听来的啊?”
不怪乎刘瑾这么问,宫内的太监们想要出宫,那可不是件容易事。
若是年纪大些的太监,或许,还有些‘门’道,毕竟,在宫内呆的时间长了,也有伺候的主子了,自然能找到些出宫的理由。
可是,这些个刚进宫的小太监,却是绝对没有出宫的办法的,这也算是宫内的规矩了。
而且,现如今宫内的主子,也没几个,身边的亲信太监刘瑾都见过,这个小太监,显然不是。
是以,这个小太监的消息来源,刘瑾就必须要知道了。
“是……。”
小太监有些犹豫,吞吞吐吐的。
“有什么事,杂家替你兜着。”
刘瑾眼珠转动,就知道,这个小太监在担心什么了,怕是这消息的来源,有些诡异,只不过,宫中,像来如此的,而且,这个小太监也算是灵活,只要没什么问题,收拢成自己的人,也是可以的。
“今天你给杂家说这些,以后,就是杂家的人了。”
“没事,常来杂家这走动,不会亏了你的。”
刘瑾这么一说,小太监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倒不是这小太监聪明,而是刘瑾已经把话挑明了说的,只要不是傻子,都听的明白。
而且,这小太监也知道,刘瑾在皇帝跟前的地位,虽说都是太监,可是,人家刘瑾是天上的,而他,是地上的。
刘瑾想要他的命,和碾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是以,刘瑾,没必要拿话骗他。
“这是小的在和别人玩骰子的时候听到的。”
“当时人多嘴杂,小的也没听清楚是谁说的,只不过,当时记下了,想着,跑来告诉公公您。”
难怪刚才这小太监支支吾吾的不肯说,直到刘瑾开口说了后面的那番话,他才肯说。
玩骰子,这也是宫中的太监们无聊时候的消遣,只不过,宫内却是严禁此事的,是以,都只能是偷偷的玩。
被抓住了,可是要打板子的。
宫中的太监们,进了宫,都是别想出去了,有的,家中还有父母兄弟,还能攒些银子送回去,可是,有的,却是家里都遭灾了,独自一人,那银子,也就没地方‘花’了。
而且,这种情况的,还不在少数,毕竟,若是家里富裕,谁会把自家的孩子送进宫当太监啊。
是以,有银子没地方‘花’,这玩骰子,是屡禁不止,只不过,都是暗处的。
这地方,刘瑾也是知道的,宫内的太监都跑去玩,皇宫那么大,认识的,不一定非要认识。
这地方,人多了,自然嘴就杂了。
尤其是玩着骰子,嘴里,自然也是不能消停了,平日里,在主子跟前战战兢兢的,甚至,连说话声音,都不能大了。
到了这种地方,自然是没那么多顾忌了,怕是想把这几天憋着的话都给说出来才行。
“行了,杂家知道了。”
刘瑾从袖子里‘摸’出了一个金豆扔给了小太监:“以后耳朵放灵些,听到什么消息,就过来找杂家,不会亏了你的。”
“是,是。”
那小太监得了金豆,立时眉开眼笑,一个劲的点头,他一个月的例银也没多少。
原本,跑来给刘瑾说这消息,只不过是想攀上刘瑾这颗大树,现在,看刘瑾的态度,这大树是肯定攀上了。
而且,刘瑾不愧是皇帝跟前的红人,都是太监,瞧瞧人家,随意打赏,就是一个金豆。
“去吧。”
摆了摆手,示意小太监离开,刘瑾却是根本就没问小太监的名字,更没问他是在哪当值的。
只不过,小太监却是没想到这些,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