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道君-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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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今天大唐的太子的表现,可是让我眼前一亮啊!”格桑公主身边的一名婢女说道,“没准,这次我们可以找他合作。”
这名婢女名义上的格桑公主的婢女,可她真正的身份却是芒松芒赞的侧妃叫美多玛。
本来吐蕃出使大唐的使团中没有格桑公主,可临走时芒松芒赞才让公主随行,说是让公主能见识一下大唐的文化,让公主开开眼界。
其实,这一切都不过是一种掩饰。
格桑公主和美多玛出使大唐的真正原因是想借助大唐的力量除却大相禄东赞,想将王权收回到自己丈夫的芒松芒赞手里。
因为自松赞干布去世,其孙芒松芒赞继位之后因年幼而大权旁落,由大相禄东赞执掌国政,禄东赞在总揽吐蕃实权之后改革和完善了吐蕃的官员体系,又划定田界,实行改革,现在吐蕃国力已经很强。现在的吐蕃芒松芒赞只是一个象征,真正掌权的其实是禄东赞。
而这次派使团出使大唐也是禄东赞的意思。
之前按照芒松芒赞的意思,他是想让妹妹格桑公主接近高宗,以便能够取悦高宗,想借大唐的力量夺回自己的王权。只是芒松芒赞因为常年不理政,不清楚大唐的实际情况,自然就不知道高宗已经快被武后架空了。他让妹妹格桑公主取悦高宗未必就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因此在出使大唐的路上,美多玛知道了这一切之后,再看到长安城外李弘的表现,才会这么说。
见格桑公主沉默不语,美多玛继续说道,“格桑,这一路上你也听到不少,说现在大唐是皇后娘娘说了算,而他们的陛下已经没有多少权力,你就是取悦了他,让他答应了我们的请求也未必能够兑现啊!可是这个太子就不同了,他今天你在城外也看到了,可不是一个没有多少权力的人。我们要是跟他合作,估计比让你取悦大唐的陛下更有作用。”
让女人出面解决两国争端,这是中原国家惯用的计量——公主和亲。
自大秦统一天下,历朝历代在面对北方游牧民族时,没有不这么做的,就像当年的大汉、大隋,以至于如今大唐的文臣公主,她们都是国家利益的牺牲者。
吐蕃人不屑也不愿意这样做——
可现在不同了,为了自己阿兄的王权,格桑不得不这么做,不得不用他自己的身体换取她阿兄的权力!想到这里时格桑公主的心里就非常的难受,她今年才十七岁,是一个有着王子梦的女孩,她总在想,有一天她喜欢的人能骑着马唱着歌走到她的面前,将她抱上马背,跟她过平淡而有幸福的日子。
然而,现在她的梦已经破碎了…
是啊!既然全都为了换取自己阿兄的王权,跟大唐的皇帝陛下或者跟大唐的太子合作,又有什么关系呢?
美多玛见格桑公主不说话,就微微叹息道,“格桑,这次真是委屈你了!”
“没什么!”格桑公主开口说道,“美多玛姐姐,这可能就是命吧!每个女孩子心里都有一个像梦幻一样的梦,可最终她们面对的现实就是,他们的婚姻全都是身不由己,或是为了家族,或者为了父母,或者兄长…”
美多玛听到格桑公主这么说,就不知道该怎么劝解了。
“就听美多玛姐姐的吧,格桑也觉得跟大唐的太子合作,总比取悦大唐的皇帝陛下要容易很多。”格桑公主说道。随即她的脑海里浮上了李弘在城外听到犬吠声时猜出是獒的一幕,眼中多了几分欣慰之色。至少,这个能一下子就听得出狗吠声是獒的男人总比怕自己妻子的他的父皇要强吧!
她见格桑公主答应了自己的建议,心里也非常高兴,就低声说道,“今天大唐对我们的所作所为安来跟桑鹰必将原数奉还,既然我们想要跟大唐太子合作,是不是给他透露点消息?”
“还是不用了吧!”格桑公主淡淡的说道,“要是他连这么点麻烦都解决不了,又怎么值得我们跟他合作呢?”
“也对!”美多玛点头道,就不再多说了。
良久她又开口说道,“那我们该怎么接近他呢?”
“再等等吧!”格桑公主很笃定的说道,“安来和桑鹰要在长安城待一段时间,我们有的是机会接近他。”
格桑公主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犹豫的眼神又明亮了很多,因为她对下次跟李弘的见面多了几分期待。
同时她也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因为她希望自己下次要见,要合作的这个男人,至少能做出点什么让她欣赏的事儿,能够不让她太失望。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身体交给对方,也愿意试着将自己的*给对方!
第七十三章 吐蕃使团(9)
李弘回到东宫时他的心情非常的好!
其实,上午在紫宸殿见完武后时他的心情非常的糟,可下午在长安城外看到吐蕃使团,他就心情就非常愉悦了。因为他认识了一个逗比,吐蕃使团的副使桑鹰。他相信自己要是让吐蕃使团吃瘪,这次就要看桑鹰的表现了。
心情大好的李弘让闫庄温了一壶酒,正在榻上自斟自饮。同时让赵红裙就在窗前给弹琴听。
赵红裙自从到了东宫,因为有更多的时间练琴,有更多的琴谱可以让她翻阅,她的琴技就更加高超了。
李弘喝完一杯酒,笑着问赵红裙道,“赵红裙,你可曾知道吐蕃使团到长安城的消息?”
“女婢不知。”赵红裙停止弹奏,低声回答道。
“这次随吐蕃使团出使大唐的还有一名公主,她的名字叫格桑,孤将她召到东宫跟你做个伴,你看怎么样?”李弘继续问道。
“殿下,奴婢不敢!”赵红裙更加不敢大声说话了。对方好歹是公主,跟自己一个宫女怎么能作伴?莫不是太子殿下想要棒杀自己吗?
“你也不要妄自菲薄自己,她人长的没你好看,名字没你好听,又不会弹琴,会不会跳舞,让她跟你做个伴,跟你学琴学跳舞,你就是她师傅,你有什么不敢的?”李弘见赵红裙低头不敢正视自己,就更加放肆道,“你别说是不敢,你就是打她骂她她也不敢将你怎么样啊!”
其实,这里李弘就说错了。
格桑公主不懂弹琴不假,可吐蕃女子自小就能歌善舞。而且她们的声音清亮,唱出来的歌也很好听。还有就是格桑公主的紫色不比赵红裙差,要是让她穿上大唐的服侍,肯定要比赵红裙娇艳很多。不然芒松芒赞也不敢这么肯定自己的妹妹到了大唐,就能够取悦到高宗。
“扑通”
赵红裙在李弘说完这句话时就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出声。让自己打骂一名公主殿下,这是赵红裙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哎!”看到赵红裙表现出胆小如鼠的样子,不似在作假,李弘很不解,就不由的低声道,“你说你这么胆小的一个人,母后她怎么会选你做孤的贴身侍女呢?”
这同样是李弘心里捉摸不透的一点。
武后从来不会无的放矢,因此她派给给李弘送来了几名婢女,还点名让赵红裙做李弘的贴身婢女,这里面肯定有文章,不止是像表面看到的这么简单。
可自从赵红裙跟在自己身边,李弘多次让她参与自己跟心腹们的密谈,还多次试探她的性格,他都没有看出来赵红裙有做眼线的资格。
这让李弘很不解!
就在这时,闫庄匆匆走进来向李弘说道,“殿下,乐相、刘尚书和赵少卿求见!”
“呵呵——”李弘笑道,“孤早就知道他们会来找孤的,你带他们去书房,孤随后就到。”
“诺!”闫庄领命,就躬身离开了。
李弘看了一眼还跪在窗边的赵红裙,笑道,“你别跪着了,还不快起来给孤更衣。”
“是。”赵红裙如蒙大赦,忙领命起身。
……
……
书房里,乐彦玮和刘祥道还有赵仁吉三人显得很焦急。他们一离开了鸿胪寺,就立马赶到东宫来见李弘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跟太子商议一下这几天对吐蕃使团的安排。
今天,自他们看到了长安城太子亲卫差点跟吐蕃精骑火拼的一幕,他们的心里太子的形象已经变了,他们再也不敢像以前一样轻视李弘了。
“三位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吐蕃使团都安顿好了吧?”李弘走进书房开口问道。乐彦玮和刘祥道、赵仁吉三人看到太子殿下,忙起身要行礼,却被李弘罢手阻止。三人便又坐下,乐彦玮开口说道,“已经安顿好了,我们过来就是想跟问问殿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安排吐蕃日程。”
“明天早上,让他们上朝觐见父皇。”李弘思量了一下说道,“晚上,你们就在太极宫安排一场盛宴款待一下吧!”
“这样是不是太简单了?”赵仁吉问道。
他在鸿胪寺待了不少年头,但凡外国使团到长安觐见,大唐给他们的日程安排可都是很奢华啊!
“简单?”李弘冷笑道,“这可一点都不简单。”
见赵仁吉不解,乐彦玮似有所悟,刘道祥似懂非懂,李弘就解释道,“这次吐蕃使团到长安城,他们的目的不是为了觐见父皇,而是为了索求原吐谷浑的赤水地作为他们的放牧地,还有可能想继续提跟大唐和亲的事情。这两件事情要是放在明天的朝会上,你们觉得会这么轻易就能解决了吗?”
“到时候必将是一番唇枪舌剑的争论——”李弘笑道。
“还有,今天我们的所作所为已经惹恼了安来和桑鹰,你们觉得他们会这么轻易的服输吗?不会。你们等着吧,明天晚上的宴会,就是他们要反辱我们的最佳时机。”李弘很不屑的说道。
“这——”乐彦玮听的目瞪口呆,要真是这样,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刘道祥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只有乐彦玮微微点头表示同意李弘的看法。
通过三人刚才的举止,李弘就能从侧面看出了三人的才智和能力。能看得出乐彦玮能年纪轻轻就坐到宰相的位置上,确实不止是高宗的一厢情愿。
“殿下,要是真让吐蕃使团这么闹下去的话恐非好事啊!”刘道祥叹息道。
“早上的朝会不关我们的事儿,我们也管不了。”李弘说道。这是高宗、武后和宰相们头疼的事情,谁叫他们身居高位呢?“至于晚上的宴会,我们就是猜到吐蕃使团想借机欺辱我们,可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具体会怎么做啊!到时候就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
“殿下,这可怎么好啊!”赵仁吉已经急了,要是明晚的宴会让吐蕃使团给欺辱了,那他这个鸿胪寺少卿也就做到头了。
乐彦玮看到赵仁吉哭腔着脸,就怒其不争的骂道,“你急什么,殿下既然分析出这些情况,他心里肯定也有一点眉目,你就不能将话听完了?”
李弘淡淡一笑说道,“没什么眉目,不过孤总觉得这次吐蕃使团来长安城还带了一条狗,他们想羞辱我们,是不是跟这条狗有关系?”
千里迢迢带条獒来长安城,李弘肯定吐蕃人不会这么好心的是专门献给高中和武后的,獒的珍贵他可是知道的,而獒在吐蕃人牧民的心里是什么位置他也清楚,他们又岂能会随随便便就送人呢?
“难道他们想要斗狗?”乐彦玮脱口喊道。
“斗狗——”李弘轻声问道。
他的脸色有点难堪,长安城权贵子弟都喜欢一种叫斗鸡的游戏。他的弟弟李贤和李哲两人也对斗鸡乐不疲倦。因此安来这次带一条獒来长安,想跟大唐斗狗,还真说不准。
可关键是他清楚獒的战斗力有多强悍,这是敢跟狼群厮杀的犬王,他就是找遍整个大唐也未必能找得出一条能斗得过獒的狗啊!要是安来在明晚的宴会上真要斗狗,大唐还真就得吐蕃给欺辱了!
“安来想跟我们斗狗,估计是**不离十啊!”李弘叹息道。
赵仁吉还不清楚獒的战斗力,因此他听到吐蕃人要跟自己斗狗,顿时松了一口气,忙向李弘请命道,“殿下放心就是了,长安城有的是好狗,明天微臣就派人去找条好狗来,晚上我们跟吐蕃人好好的斗上一斗。”
“你觉得这狗真就这么好斗?”李弘冷笑道,“吐蕃人千里迢迢带条狗来长安城,就是为了吃败仗的?”
“难道这条狗很厉害吗?”刘道祥惊讶的问道。
他心里的想法跟赵仁吉一样,他就不行长安城里还找不出一条能斗斗不过吐蕃獒的狗。
“《尔雅。释畜》称:‘犬四尺为獒’。为什么称其为獒而不为狗呢?这不仅仅是因为它身高体大、威猛善斗,而是它具有昂首挺立、永不低头的典型特性。”李弘简单的向三人介绍道,“吐蕃人放牧,晚上用獒来防狼的,你们觉得能有比狼更厉害的狗吗?”
李弘这么一说,赵仁吉和刘道祥不说话了。
顿时,书房里的气氛有点沉闷。
要是说倾李弘之力想要一条狼不难,可吐蕃人不会给你时间去找狼啊!只要明天晚上宴会一开始,他们准会要求跟大唐斗狗。
李弘哪里还有时间去找狼啊!
“要不下毒吧?”赵仁吉低声说道。
人要是被逼急了,什么办法都能想得出来,赵仁吉现在就属于这种情况。李弘和乐彦玮、刘道祥一脸鄙视的看着他,吐蕃人傻啊,傻逼呵呵的会等着你去毒死人家的獒?
看到太子和乐相、刘尚书眼中的讥讽之色,赵仁吉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蠢话,不由的讪讪一笑,老脸微红的说道,“臣就是说说,臣就说说。”
“要是你能毒死这只獒,孤倒是不阻止。”李弘安慰赵仁吉道。
怎么说赵仁吉现在也是他的人,他怎么能欺负赵仁吉,这样做很不厚道的说。
“那狗的事儿怎么办?”赵仁吉急切的问道。
“让孤在想想吧!”李弘淡淡的说道。其实现在他心里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就只能先这么说了。乐彦玮和刘祥道、还有赵仁吉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见太子这么说,他们也就不再说话了,而是告辞离开了。
“殿下,明晚吐蕃人真的要跟我们斗狗吗?”闫庄突然问道。
“怎么,你想出了什么办法?”李弘问道。
“没有。”闫庄一脸愧色的回答道,“不过臣觉得,斗鸡是几鸡跟鸡斗,斗狗是跟狗斗,它们不是同一个动物,可相斗的方式却是一样的,臣倒是认识一个斗鸡的高手,要不臣去找他想想办法?”
李弘仔细一听,觉得闫庄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就微微点头道,“好吧!那这件事情孤就交给你了,明晚斗狗之前你务必要给孤找到一条好狗。”
“诺!”闫庄知道这虽然有点难,可他躬身领命。
第七十四章 吐蕃使团(10)
每月两次的朝会一般都会在宣政殿举行,因为今天吐蕃使者要觐见高宗,要献上他们的贡品,因此朝会的地方就改在了含元殿。
清晨,李弘在赵红裙的服侍下穿上明黄团龙袍,又配上绣春刀,才离开了承恩殿,在陈恭和三十名亲卫的随行下来到含元殿前的广场。
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大臣,许敬宗和李绩两人也已经到了。
众臣看到太子出现,就不由的上前向他问候。
自从李弘将贺兰敏之送入长安县衙的大狱之后,大家对他的看法改变了很多,再也不像以前一样无视他的存在了。
等李弘走到许敬宗和李绩面前时,许敬宗对李弘依然是言语恭敬,举止很得体。只有李绩在看到李弘时,不由的冷哼一声,颇为不愤的说道,“殿下真是好手段啊!”
既然跟李弘撕破了脸皮,李绩也不想再在李弘面前装孙子了。
“英国公这话是什么意思,孤不懂。”李弘语气冰冷的说道。李绩是三朝元老不假,又是一个已过七十的老人不假,可既然他站在可自己的对立面,李弘也就不会再给他留什么颜面了。
“太子将吐蕃六百骑兵分配到南衙大营,难道就没有私心?”李绩沉声问道。
这次吐蕃使团来长安城的目的是什么他很清楚,这次他们带了六百骑兵相随,意欲何为,李绩同样清楚。因此这六百骑兵就是一颗毒瘤,不管是放在哪儿,他们都是一个随时会影响到大唐跟吐蕃使团之间关系的不稳定因素。因为这支骑兵很嚣张,很野蛮,很没有军纪。
可李弘偏偏就将他们驻扎在了南衙大营。
李绩是南衙大都督,南衙十六卫都受他节制,要是这六百骑兵在南衙大营闹出什么乱子,他怎么能脱得了干系。
“有。”李弘不否认自己的私心,他直言说道,“孤的私心就是,利用南衙大营困住他们,不让他们在长安城捣乱,祸害长安百姓。”
见李绩就要反驳自己,他继续说道,“英国公,你是南衙大都督不假,可你是大唐的南衙大都督,是大唐的英国公,南衙是大唐的南衙,孤将六百吐蕃骑兵驻扎南衙,能阻止他们干出很多伤天害理的事儿,难道这也有错?难道这也有私心?”
李绩脸色涨红,当着这么多人面,李弘一个十四岁的愣头青训斥他一个七十岁的老人,他能受得了?就是高宗和武后也没有这么对待过他。
“英国公乃一代名将,又是大唐军神,岂能因为私欲而不顾大唐的利益,百姓的死活呢?”李弘朗声吼斥道,“要是英国公真觉得孤这么做是因为私心,想陷害你,为了大唐的利益,为了长安百姓的死活,孤也就不否认!”
李弘这一番说的义正言辞,让李绩难以反驳。
李绩被李弘的话气得不轻,可他也不能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训斥李弘,或者是对李弘下手,就只能狠狠的瞪了一眼李弘便转身离开了。
见李绩离开,许敬宗才低声说道,“殿下,你这样公然训斥英国公,恐怕会让陛下和娘娘生气吧?”
“孤训斥李绩,许相高兴吗?”李弘低声问道。
“老臣自然高兴了!”许敬宗直言不讳的说道。常言说的好,一山难容二虎,李绩只要在朝一天,许敬宗做了群臣之首。
今天李弘当面训斥李绩,就等于是狠狠的打击一下李绩在群臣中的威望。
他又怎么能不高兴呢?
李弘喜欢的就是许敬宗的真小心性格,便哈哈大笑道,“只要许相高兴就行!”
说完,他就大步走到了群臣的前面,站在了文臣第一排的位置上。许敬宗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他苍老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咚咚咚——”这是,早晨的钟声已经敲响。
“早朝——”继而就听到张德海的声音传遍了含元殿前的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