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城管大队-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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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李二也知道徐家钱多,养些宠物不过是九牛一毛,能占的便宜绝对跑不了,从来不跟自己客气。
上网查了一些动物园的资料,徐阳便命一批工匠开始仿照后世的动物园来建造饲养这些动物的场地,挖坑,建高墙之类的在有了水泥之后十分方便,动物园很快就建好了。
刘梦璃和金胜曼没事现在就喜欢朝那跑,女人似乎天生就对动物有亲近感,刘七本来是负责协助刘管家打理动物园事宜,后来被刘梦璃给接管了,又回到了自己传信小厮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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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睡的早,徐阳早上很早就醒了,赖在床上,拿着手机翻看新闻,中央又是某某高官被调查了这种喜闻乐见的新闻每次都是那么吸引眼球,看着那些网友的神回复,一个早上就晃过去了,到了中午才想起来要去书院问问孙思邈男女圆房的事,自己现在和刘梦璃一直这么吊着。火气有些大。
自己正想起床,就听见四个女声在门外娇滴滴的喊道:“侯爷,已经日上三竿,午膳已经准备完毕,还请侯爷移步用膳。”
“嗯,进来吧。”一边感叹贵族生活的潇洒,一边在几名奴婢的伺候下穿衣,一切收拾妥当,才迈着步子朝前院走。
刘栋良和老太爷到了饭点每次都是那么准时,仿佛吃饭才是他们的头等大事。老太爷已经辞官。每日遛鸟,闲赋在家,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刘栋良现在每天就是去管理终南山后的玻璃厂和水泥厂。没事的时候就去长安城的商务会所打打麻将。也是十分自在。
和两位长辈行礼之后。徐阳便坐了下来,一个大圆桌,就剩下了三个男人。刘梦璃和金胜曼都不在,不禁让人感叹刘家的人丁不兴。
“岳父大人,她们都到哪里去了?”徐阳好奇的朝刘栋良问了一句。
“还不是去那动物园看那些畜生去了。”刘栋良夹起一颗花生,在口中细细咀嚼了一番,神色满意说“贤婿莫要等她们了,整日没个样子,咱们先吃。”
刘栋良还没说完,就听到门口一阵叽叽咋咋的笑声,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子便踏门而入。
“拜见太爷,拜见父亲大人。夫君万福。”两名女子齐齐的行了一礼,看的徐阳眼睛都有些直,正是刘梦璃和金胜曼两人。
只见刘梦璃怀中抱着一只灰毛小猴子,金胜曼则是抱着一只灰毛考拉,两人皆身穿白纱绸衣,看起来清新亮丽,如同姐妹一般。
“妾身和妹妹在园子里多玩了一会儿,让夫君和爹爹久等了。”刘梦璃的眉宇间都透着一股喜色,似乎刚刚经过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刘梦璃怀中的小猴子龇牙咧嘴,看起来就像是个孩子,双眼盯着桌子上的那些瓜果。
“嗯,快些来吃饭吧。”
“容妾身先喂一喂小灰。”刘梦璃似乎很金贵自己怀中的猴子,看到它嘴馋的样子,立马从桌子上的果盘中拿出一个梨子,放到了那小猴子手中。
“叽叽~”小猴子也是眉开眼笑,迫不及待的啃了起来。
看着刘梦璃,刘栋良突然叹了一声说:“这整天养这些东西做什么,要为父说,还是先生下来个孩子才好,到时候有了孩子,就不会养这些畜生了。”说罢,他还朝徐阳看了看,“贤婿说是不是?”
有些尴尬,徐阳行了一礼道:“岳父大人所言极是。”,不过抬头一看刘梦璃也是红着脖子。
“好了,好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这些长辈就不多说了,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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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房之术?”孙思邈停下了手中的活,转过头,有些怪异的看了徐阳一眼,“你不是都娶妻半年多了吗,怎么还来问我圆房之术?”
徐阳搓了搓手,也有些尴尬的说:“孙道长,您不是不知道,梦璃的年纪才十七岁,我哪敢碰她。”
又重新上上下下的看了徐阳一边,孙思邈这才点头道:“都说年轻人气血旺盛,戒之在色,老夫我看你就做的很好啊,这样下去,包你延年益寿,长命百岁。”
脸上一阵黑线,徐阳哀求道:“孙道长您就别嘲笑我了,现在家里的长辈一直催着养育子嗣,我这次来,就是想问问,咱们大唐的女性都是何时生子,风险高不高,有什么措施没有?”
孙思邈的眉毛一翘,“女子十二三岁结婚,十六七岁诞子的比比皆是,你想问什么?”
“就是太年轻了生孩子会不会出事的概率比较高,我们鬼谷一脉都要求女子二十岁以后才能生子。”徐阳急忙接话道。
“二十岁之后才生子?”孙思邈摸着胡须,点了点头道:“老夫认为女子十七岁之后生子为最好,通过老夫的观察,女子在十二三岁时还正是长身子的时候,此时不宜行房,基本上到了十六七岁,身子骨已经长成,此时生子已无太大影响。”瞅了徐阳一眼,孙思邈缓缓说:“你家的那位夫人如今年满十七,正是青春大好时节,诞子承脉已经可以了。”
这一段话说的徐阳心花怒放,“谢谢孙道长指点,小子改日定将登门拜访,给道长这医学院再送来一批医学器件和医书。”
孙思邈皱着眉头,“慢着,看你这么惶恐,老夫还要和你说道说道,就是这诞下子嗣之后,一般的幼儿确实极易夭折,通过老夫用显微镜的观察,似乎是因为病菌的问题,这一点老夫还在研究之中,不敢保证能救活小儿,你要知道,连陛下的子嗣都有夭折的,这幼儿之存活真是要看天。”
“嗯。”徐阳躬身行了一礼道:“这一点小子知道,不过孙道长,有一点您不知道,那就是您研究出来的那种青霉素,不但能治疗外伤,还能治疗诸多疾病,最后还有您现在研究的那些疫苗,以后都是幼儿要注射的,能大大的提高孩童的生存几率。”
孙思邈听闻,顿时来了兴趣,还想再深入的询问询问,结果徐阳就已经推开了研究室的大门,一溜烟跑的没影了。
笑着摇了摇头,孙思邈走到一台显微镜下,又开始津津有味的研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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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上星空,夏夜清凉。
徐家庄挨家挨户的都点起了灯烛,田间一片虫鸣蛙叫,让人静静的享受着夜晚别样的静谧。
“夫君,今日为何如此高兴?”刘梦璃一边给徐阳洗脚,一边问,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话音一转说道:“夫君,你一直没去妹妹的卧房,这样有失偏颇了。”
正想着告诉刘梦璃可以圆房的消息,结果就听见了这件事,徐阳只好挠了挠脑袋说道:“当初就是我先对不起她,到了现在总觉得欠她的,也不好去她的卧房。”
微微蹙颦,刘梦璃柔声道:“既然夫君已经和她有夫妻之实,就已经算是连理,可不能冷落了人家,要不然妾身总觉得对不起妹妹,像是我一个人把夫君霸占了一般。”
徐阳听闻,朝刘梦璃耳边吹了一口气道:“好好好,那我明天便去找她就是了,今天晚上,夫君我可就是你一个人霸占的。。。。。”
。。。。。。。。。。(未完待续。。)
第四十九章 玉人多娇
人生中总是充满了如此多的第一次,这些总是那么鲜活的浮现在眼,让人难以忘却。
徐家庄的清晨总是比长安慢上半拍,每一次长安的钟鼓敲响时,徐家庄都还沉醉在梦乡之中,只有半个时辰之后的钟鼓楼敲响的最后一声钟声结束之后,徐家庄的庄民们才会起床做事。
今天的长安有些不一样,今日是赶集的日子,也是半月以来长安流动人口数量最多的一日,让人惊讶的是,那些挑担卖菜的菜农前进的方向居然不是东西两市,而是在城门口。
朱雀门的城门前,数十名拖着拖车、身穿杂役服饰的大汉在不停的收着货物。
手中的秤杆上下翻飞,一筐筐的菜都装入了推车。
“你看,你这是六斤四两,七十四文钱,给,装好了。”一名主事模样的人在收菜,将腰间挂着的一长串铜钱数下七十四文,交给了身旁的一个菜农,那菜农明显有些激动,平日里要卖半天的菜,现在刚刚到城门口就卖掉了,而且似乎还比平日里多了几文钱。
那名农夫嬉笑着接过铜钱,又是细细数了两遍,才心满意足的准备回家去,和婆娘分享分享今天的经历。
“我说这位小哥,以后有什么菜都可以到我们这里来卖,我们长安连锁超市什么货都收,而且最喜欢收你们这些新鲜的货物,价钱绝对不比市面上给你们的低。”那名主事的年轻人朝农户笑着说道。
“好好好,俺也记住了。以后卖菜都到你们这卖,要是跑到西市去,不但要走上个半天,还要等好久才能把菜卖完。”那名农户露出了一张憨厚的笑容,“你们这这么方便,改天按让俺同村的人都上这里卖菜。”
“那就多谢了。”主事的年轻人也是笑道。
看着农户走远而来,他才对那十几名大汉道:“第一批货物都收满了吗?”
其中一名汉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回主事的话,基本上都收满了。”
“好,快些把货物送到各个坊间吧。现在靖康坊最为缺货。要快些送达。平安坊那边的玻璃器皿也快卖光了,记得叫老刘带人去补货。”主事青年说着,还拿出一个小本子记了下来,“快些去吧。”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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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
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
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
—— 孔子
徐阳打赌这是孔老夫子的个人体验,少年戒色,壮年戒斗,老年戒得,虽然短短就那么几个字,可是却说得鞭辟入里,全是精髓,可以说是字字珠玑。
因为徐阳现在就深刻的明白了这戒之在色这一条道理的重要性。
原因无他,亲身体会而已,当那种蚀骨之味穷极全身,整个人仿佛都如坠云端,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感觉,果真能让人沉迷。
大清早刘梦璃就醒了,她的生物钟一向十分有规律,平日里她醒来之后,徐阳都还在呼呼大睡,这时候她就会起来收拾东西,安排下人打扫一番,顺便吃点东西,不过徐阳是不吃早饭的,这一点相处这么久她早就知道了。
可是今天早上刘梦璃醒来之后却有些惶恐,原因就是下身传来的阵阵疼痛,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一想到昨晚上的圆房,她的脸颊还有些微微发红。
“丫头,你醒了啊。”睁开眼,徐阳就看到刘梦璃呼眨呼眨的大眼睛在好奇的瞅着自己。
“啊,夫君你也醒了。”刘梦璃这才反应过来,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伏在徐阳的胸膛旁,大气都不敢出。
“丫头,怎么样,身体有什么不适吗?”徐阳身为一名后世人,这点理论常识还是知道的。
“嗯。。。。”轻轻的抬起头,刘梦璃羞红了脸,如蚊子一般小声道:“妾身。。。。妾身那里有些痛。。。。。”
爱怜的抚了抚刘梦璃的头发,徐阳很是轻柔道:“今天你就不用起床了,夫君去给你准备早餐。”说罢,对着门外喊道:“来人,伺候本候更衣。”
门吱呀就被推开了,四名年轻的女婢急忙带着一堆衣物进了屋子,“侯爷,您请起身,奴婢服侍侯爷更衣。”
从床上坐起来,刘梦璃已经羞的将头埋在被窝里,徐阳摇头笑了笑,他看到了被单上那点滴的血梅花图案,一时间心情大好。
“快些穿,本候要给妇人亲自**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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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一大清早就起了,这在徐家可是个稀罕事,而且侯爷起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命人架起一口油锅,将锅中的油烧的滚沸,同时还让下人弄来许多新鲜豆子,全都是从院子里新摘的,上面还挂着露珠。
侯爷的新奇玩意还没做完,两个大汉就抬来了一口不大的石磨,徐阳命人将石磨里里外外清洗了三遍,在石磨下面放了一个小桶,边让下人开始用石磨磨豆子,豆渣不要,只要豆子压出来的汁水。
这种新奇事顿时吸引了众多家丁好奇的观望,家主不但好说话,而且为人和蔼,这是众所周知的,所以家丁们对这样一位侯爷也没有太多的恐惧,甚至几个胆子大的,都敢围在徐阳身后不远处观看。
十数近豆子才堪堪压满了一小桶汁水,徐阳满意的点了点头,命大厨再去把汁水用纱布筛两遍,争取没有豆渣,到时候再加热,放上甘蔗糖,一碗豆浆就做好了。
大厨领命下去,徐阳又开始了炸油条大业,虽然没有炸过,不过以前见得太多,一个发酵面团就能炸成一条油条,命木匠削了两条长长的木筷子,用筷子夹住长面团,放在油锅里不停的翻滚,很快面团便开始膨胀,同时周身都开始便的金黄。
炸油条不需要多少时间,很快一根油条就被炸好了,命大厨有模学样的做了一遍,不愧是从幽州酒店带出来的伙计,手艺就是不错,看一遍就会,居然也很快炸出来了一根油条。
炸了七八根,徐阳觉得差不多了,又命小厮蒸了六个鸡蛋,徐阳觉得这顿早饭就算是完成了。
这时候豆浆也来了,三大碗热气腾腾的豆浆被三名小厮端了上来,一小桶豆浆最后被弄成了三碗。
“去,给二少奶奶带着油条豆浆鸡蛋过去,说是侯爷给她做的早饭。”徐阳命下人去送饭,反正东西多,给金胜曼也送一些,怎么也是个心意。
这边身后跟着女婢端着碗,带着油条鸡蛋就进了庄主院子,推开门,刘梦璃还在床上坐着,脸上的红霞还未散去。
“快点趁热吃吧,夫君亲自下厨,给你做的豆浆油条,乃是我鬼谷长食早饭,不但能饱食,而且能强身健体。”徐阳把鸡蛋油条夸出了一朵花。
用勺子轻轻舀起一勺子豆浆,在嘴边抿了一口,还有些烫,在上面吹了吹,才送到了刘梦璃的小嘴旁。
“来,夫君喂你喝。”坐在床边,端着豆浆,气氛很是温馨,挥了挥手,众多女婢都是退了出去。
如此温馨的画面,刘梦璃顿时满脸布满笑容。
“夫君,你对我真好。”少女的要求总是不高,一个在外征战的大将,在家能这样对待内人,这样的好男人,大唐打着灯笼也找不到。
“当然啦,夫君不对你好,对谁好?你就是夫君的结发妻子。”徐阳说这些情话早已经脸不红心不跳了。
刘梦璃哪里听过这么漏骨的话,顿时脸上的羞涩怎么也掩盖不住,连脖子根都红了。
“今日你的身体不适,就别下床了,馨儿会来照顾你,夫君下午去找一找袁天罡,问问他有没有益气补血的方子,他们道门有这种东西。”
“嗯。”刘梦璃幸福的颔首点了点头。(未完待续。。)
第五十章 化学院助手
“长安古道马迟迟。高柳乱蝉嘶。夕阳岛外,秋风原上,目断四天垂。归云一去无踪迹,何处是前期?狎兴生疏,酒徒萧索,不似去年时。”
终南山的山脚下,一名少年背着行李物品,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在那条水泥路上,只见他身背包裹,七月天在大道上行走早已经是汗流浃背,顾不上擦汗,少年仍是坚定的踏着步子,朝前方走。
这条道路上越朝前走越繁华,竟然隐隐约约有成一个小镇的趋势,少年东张西望,好奇的看着一路买卖东西的货摊。
“小郎君,来看看哟,最新的挂饰,送给女朋友可是极好的。”一个大胡子模样的抠脚大汉站在一个挂饰的货摊前朝少年招呼着,非但没把少年吸引过去,反而躲得远远的,这大汉不但满口胡言乱语,而且长的凶神恶煞,一看就不像是个好人。
“书院报纸、新闻报纸、长安商报、应有尽有咯~”街道上有一个小贩一眼看到少年衣着不凡,故意扯着嗓子喊了两声。
这一声果然有吸引力,少年顿时驻足而望,从怀中摸出一个精致的钱袋,沉甸甸的看着就让人欢喜,走到货摊前问道:“老板,书院的报纸怎么卖?”
那小贩一看遇到了金主,顿时心花怒放,“不多不多,才三十文钱。”
少年没有犹豫,将钱袋打开,里面一片金灿灿的,让人垂涎欲滴。
翻找了半天,少年也没有找够十文钱。之后拿出一小块碎银子。虽然只有小拇指甲一半大小。可是都够数十文钱了。
“老板,这个够不够?”少年有些不好意思道。
强忍着咽下去唾沫的冲动,小贩眼睛直直的盯着那块碎银子连声道:“够了、够了。”说罢,还急不可耐的将报纸递给了少年。
买了报纸,少年的心情似乎很好,刚想转身离去,结果就发现自己的身旁围了一大群人。
“小郎君,需不需要足球?南山书院淘汰的。可是要比一般的鞠踢起来轻便多了。。。。”
“小郎君,您要不要买一瓶南山书院特产的洗发膏?只要一贯钱,保准能让头发柔顺无比。。。。”
“小郎君。。。。。”
“我说,你们这些人可真是,这位小郎君不想买,硬是要堵住人家的路是个什么意思?”卖报纸的小贩有些看不下去说道。
“二狗子,不是我说你,一张五文钱的报纸你卖三十文钱还好意思跟我们大伙说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二狗子,同在书院门口开张大伙可不能这样吃独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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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开的巨大木质漆红院门透出一股子喜庆的味道,一个身影驻足而立。虎虎有生气的少年仰面看向高悬在头顶上的四字金漆招牌,‘南山书院’四个大字似乎都在散发着金光。缓缓地从怀中摸出了一卷书信。“终于到了……”少年如释重负地说。
他正是刚才被小贩们围起来的那个少年。
大门很宽敞,来来去去的不断有人进进出出,大多是怀中抱着书本,行色匆匆的年轻人,少年顿时觉得一阵激动涌上心头,从天长观到这里,之间一路旅途劳顿,可算是到了。
“哟,小朋友,你走错了吧。”一个身材颇为壮硕的年轻人和几个青年一同走进书院大门的时候,看到这个仰头盯着书院牌匾发呆的少年,顿时想上来逗一逗他。
“宝林,你就是喜欢欺负小学生。”一个身穿书院学生长袍似得年轻人呵斥了一声那个壮硕青年,同时微笑着看了那名少年一眼。“这里是南山书院大学部的校门,朝南走五百步就到小学部了。”
少年有些愣住,随即抱拳行礼道:“请问几位哥哥可是这南山书院的学子?”
“哈哈,那是当然。”尉迟宝林骄傲的拽了拽自己身上的长衫,绣着金色的南山二字显得十分夺目。
“还没问这位小兄弟在这里做些什么?”程处默笑盈盈的问道。
“在下陇傲天,自小在薄州的天长观中随师尊学习道法,前些阵子师傅的老友袁天师修书一封,说自己现在在长安书院担任化学院院长,身边缺几个聪颖的弟子作为助手,师傅他老人家便让我来书院看看,还请问几位知不知道袁天师在哪个地方?”
“哦~原来是来找袁院长的啊。”尉迟宝林是个热心肠,拉着那少年的手道,“本豪在书院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就带你去找袁院长。”
少年谢过,便跟着几个青年一起朝书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