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小厨师-第5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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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定一勒缰绳,惊叫道。
山丘上杀声骤起!
一人站在山坡上吼道:“陶贼,我们岳将军早知你会选择此路逃跑,命我等在此设伏,尔等还不快快下马投降。”
又听前面山坡下面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都快掩盖了鼓声,一团浓浓的尘雾如同惊涛骇浪一般拔地而起,席卷而来。
这得有多少人啊?
陶定等人本就是惊弓之鸟,哪敢念战,调转马头就逃。
只听后面不断传来马蹄声和追喊声。
“陶贼休走。”
“陶贼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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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章仁者无敌(求求月票)
尽管后面的追杀声渐远,但是陶定等一群惊弓之鸟兀自不敢停留半刻,甚至连头都不敢回,心中只想早日去到赤山寨,逃亡海外,唯有到了苏山岛,才能算作安全。
于是待他们回到了那岔路口时,陶定毫不犹豫的转着了左边那条道路,继续奔逃。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忽然一阵马鸣声倏然响起。
“啊………!”
但见一阵人仰马翻,转瞬即逝,数十名骑兵栽倒在地。
“糟糕!”
惊魂未定的陶定见此处也有人设伏,不禁骇然不已,可是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胯下坐骑突然超前栽倒下去,直接将他摔了出去。
“大哥………!”
“教主!”
“吼……!”
只见周围草丛中忽然钻出几千人来,将这一批残余败将给团团围住。又听一人朗声道:“陶贼,当初你佯伏,欲害我方大将,今日我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但见左边斜坡处一名少将手持长枪,威风凛凛。
不是岳飞是谁。
原来在方才那条道路上,只有区区百余人,他们分别在两旁的树林中击鼓惊敌,而且坡下的灰尘则是一些人赶着百余匹马在下面奔跑造成的。
不错,这一招正是岳飞从三国演义理的张飞手中学来的。
前面,他已经料定陶定若败,定会往东面逃走,但是通往东面的道路可不止一条,于是他在与牛皋商量的时候,就设计好,让弓箭手守住西面下山的道路,放陶定等人往东面那条道路走。
然而,即便如此。兀自还有两条道路可供陶定选择,岳飞没有十分的把握牛皋能够大获全胜,心中也担心万一对方逃出不少人来,而自己只有五千兵马,若是还得分兵守住两条要道,说不定反而会被陶定击败,于是他在右边那条道路设下圈套,逼迫陶定走左边这条道路,此路狭隘,两旁又是草丛。使用绊马索御敌,无疑再适合不过了。
如今看来,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啊!
陶定此时已经反应过来,心中懊悔不已,当时若他只要在上前一点,便能发现那根本就是一个圈套,可惜,过于谨慎的他,最终还是败在自己的谨慎之下。
从另一角度来看。其实在一开始,岳飞、宗泽洞晓他的意图后,他就已经败了。
岳飞长枪一指,劝服道:“我知尔等是受奸人迫害。逼于无奈,才走上了这条不归路,若是及时能迷途知返,下马受降。他日我定会上奏朝廷,放你们一条生路,你们兀自是我大宋子民。”
那些士兵早已认输了。又见自己被团团围住,根本就没有死战的念头,立刻就有稀稀拉拉的十余名士兵下马来,扔下兵器,跪地投降。
陶飞见罢,心想,朝廷最忌讳造反之人,我们兄弟不管降与不降,终究会跟方腊一样,难逃一死,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拼一拼。不禁朝着陶定、杨再兴递了给眼色。
陶定虽然谨慎,但是人不蠢,立刻明白的陶飞的意思,振臂一呼,极其自私道:“弟兄们,难道你还没有领教过这些狗官的手段么,他们怎会给我们一条生路,大家快随我杀出去!”言毕,他倏然跃上战马欲作最后的一搏。
当中最不甘心的杨再兴更加不愿受降,当即大吼一声,道:“誓死追随教主。”红缨枪如令灵蛇出洞,瞬间刺死二人。
陶飞也喊道:“弟兄们给我冲啊!”
他们这一嚷,那些左右不定的士兵们开始又靠向了陶定等人,与其都是死,还不如搏一搏。纷纷扬起兵器冲了上去。
“你们这群贼子,还真是冥顽不灵。”岳飞眉头紧锁,一举长枪,领着一对骑兵,一马当先冲了下去道:“杀啊!”
他这一声令下,但见他斜对面的斜坡上同时冲出一队人马来,两队骑马兵斜纵冲上,交错而过,登时将敌军的阵型冲了个七零八落。
“贼子休逃!”
有道是擒贼先擒王,若想不滥杀无辜,唯有先把这头领给干了。岳飞一下来目光就锁死陶定,快马朝着陶定奔将过去,敌军士兵见其勇猛无比,丝毫不亚于他们的第一猛将杨再兴,一时心生惧意,竟不敢上前阻挡。
顷刻间,岳飞就冲到了陶定身后,长枪直刺。
那陶飞岂是岳飞的对手,斜身一避,哪知这只是岳飞的虚晃一枪,但见岳飞在经过陶定身边的瞬间,双腿紧紧夹住,身子倾斜过去,一手抓住陶定胸口,怒吼一声,单手直接将其活捉了过来。
“大哥!”
“教主!”
陶飞、杨再兴等一干将士见陶定被岳飞一招就给活捉了,大惊之下,欲上前行救,苦于周边满是敌人,哪里冲的过去。
刹那间的慌神,导致陶飞一时没有留意,被对方用镰钩枪勾住了马腿,忽觉身子失去了平衡,连人带马摔倒在地。
那些禁军一拥而上,将其擒住。
眨眼功夫,陶氏兄弟就全部擒住了,这对于叛军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心中那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了,不少人开始放弃了抵抗。
杨再兴眼见救陶氏兄弟无望,心中不禁一声长叹,长枪一挥,击退一波敌人,又猛地一击马屁股,纵马冲杀上去。他虽然才十六七岁,但是身材异常高大,足足有一米九多,且力大无比,这人马一冲,当真是无可阻挡啊!
糟糕!他想要逃跑。
岳飞见杨再兴想独自冲出包围圈,心中一凛,将马背上的陶定扔给士兵,纵马追将上去,嘴上嚷道:“勿要放箭,我要活的。”
隐藏在两旁的弓箭手听得岳飞一喊,纷纷将弓弩放下,在李奇的治军下,弓箭手若能够隐藏,那就永远不要露面。
杨再兴年轻气盛。觉得岳飞此话是故意侮辱他,心中怒气更甚,原想调转马头与此人决一死战,但转念一想,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于是不去理会岳飞,继续突围。
原本禁军们已经将杨再兴团团围住,可听岳飞要抓活的,军令如山呀,这下倒好了。反而束缚了自己,一时间竟然露出了破绽,给了杨再兴一线生机。杨再兴见机会来了,如何愿意放过,枪法越发灵动,但见他手中的红缨枪不断的在人群中飞舞,犹如无人之境。
紧追其后的岳飞,见到杨再兴恁地勇猛,左冲右突。堪比三国里面的赵子龙,心中更是有降服他的念头,好胜念头在这一刻战胜了理智。
眼见杨再兴就要冲出了包围圈,七八名镰钩枪兵赶紧设伏。准备将其拦下马来。
此时的杨再兴是战血沸腾,越打越得心应手,忽见对方又使出了镰钩枪,心中大惊。无暇思想,猛地一勒缰绳,胯下白马一跃而起。直接冲众人头上飞过。
由于杨再兴本人高大威猛,这一跃在众人眼中如同天神下凡一般。
凭借着这一跃,杨再兴终于冲出了包围圈,心中狂喜,再也不敢念战,同时也萌发极其强烈的求生念头,夺路狂奔而逃,将速度发挥到了极限。
忽听背后马蹄声渐近,稍一偏头,斜目望去,见一少将紧追身后,这少年正是方才活捉陶定那人,杨再兴眉头一皱,又猛地敲击了下马臀。
岳飞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沉稳的微笑,又再提速,追将上去。要知道他这匹黑色骏马可是当初完颜阿骨打所赐,可非一般的马能够媲美的。任凭杨再兴骑术再高,兀自摆脱不了岳飞。
二人你追我赶的奔跑了五六里路。
杨再兴又在回眸一瞥,嘴角忽然勾起一丝冷笑来,左手抓住缰绳往手腕上一绕,猛地向后一拉。
听得一声嘶鸣声。
但见杨再兴胯下骏马突然直立而起,这一停顿,赶上来的岳飞立刻进入了他的攻击范围内,杨再兴胸前仅仅贴在马脖子上,回马一枪,刺向岳飞胸前。
原来杨再兴见岳飞追了上来,就已经放弃了逃生的念头,准备与其决一死战,前面的奔逃只是为了摆脱岳飞的部下,好形成公平的对抗。
这一枪可是倾注了他所有的力量,威力之猛,可想而知。
岳飞虽早有准备,可是杨再兴这回马一枪,枪走偏锋,令人防不胜防,本能似得左横拉缰绳,当见黑马前蹄一抬,原地转动九十度,那一枪正好从岳飞腋下穿过。
杨再兴见岳飞竟然躲过了他这致命一击,心中感到一丝佩服,但优势仍在他这一边,正欲趁势挑断岳飞的胳膊,忽觉一长枪刺来,原来岳飞在躲避的同时,也使出了这一招回马枪。
这一枪倒也是迅猛无比。
杨再兴不敢大意,撤回枪来,当胸与前,堪堪挡开岳飞的攻击。
这一来一回,双方对对方的身手均感佩服,颇有一丝英雄惜英雄的味道。
二人跃马齐头并进,一路厮杀将去。
岳飞的枪法攻守兼备,而杨再兴却是善攻不善守,只是他的枪法威猛灵动,以攻代守,倒也让岳飞无计可施,战了十余个回合,仍是旗鼓相当。
可恨!这厮的枪法极其灵动,威力甚猛,我当真是托大了。岳飞见久久拿不下杨再兴,心中不禁有些懊恼,其实方才他若非想与杨再兴一较高下,不是选择纵马追上,而是临战调度,或许杨再兴当时就被擒住了。
杨再兴可就没有想这么多了,他自出道以来,还从未碰过敌手,曾一度有一种孤独求败的感觉,如今见岳飞能与他战个旗鼓相当,战意盎然,越战越猛,一心只想与岳飞分出个高低来,至于其它的,他根本就不会多想,这就是统帅与猛将的分别。
岳飞见杨再兴手中红缨枪越发迅猛,枪枪致命,好几次都是险象环生。暗想,看来擒他无望了,若我再留有一丝余地,说不定会死在他枪下。
当下收起了那一抹收服的念头,拼尽全力反击,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比试了,而是拿着性命相拼了。
二人杀的是天昏地暗,日月失色,乾坤颠倒。战战走走,也不知又奔出了多远。然而,杨再兴虽然勇猛,但是他胯下的那下白马已经呈现出了疲态,毕竟从破晓时分就一直跑到现在,而且还是全力奔跑,神马也会累垮去。
反观岳飞这边,那匹黑色骏马却是还精神奕奕。
马战讲究的是人马合一,想当初那金兀术大战岳飞时,也凭借得高一人的骑术占得先机,若非岳飞那出其不意的一枪,说不定就已经成为了斧下亡魂。马若不行了,等于断了双臂一般。
杨再兴早已发现这一点,暗叫一声苦,看来我今日是在劫难逃了!
岳飞见机会来了,哪里敢再错过,使出浑身解数,咄咄逼人,吹响了猛攻的号角。凭借着马匹的优势,将杨再兴逼入了绝境。
眼见胜利已经被岳飞紧紧握住了,忽然,岳飞面色倏然一惊,一手握住缰绳,一手握枪斜刺出。这一枪来太诡异了,刺的不是杨再兴,而是他的前下方。
不仅如此,这一枪也让岳飞全身上下暴露在了杨再兴的视野中。
原本打算战死马上的杨再兴万万没有料到岳飞竟然会露出一个这么大的破绽,不禁还愣了下,但是到手的机会,他没有道理错过,就是一枪刺向岳飞的胸腔。这一枪岳飞是避无可避,生命尽在旦夕之间。
“啊………!”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面前突然响起一个惊叫声。
什么?杨再兴心中一惊,双目透着一丝悔意,手腕一抖,枪锋陡然一变,从岳飞左手臂下划过,但见鲜血涌出,瞬间染红岳飞的左臂。
听得岳飞突然大吼一声,道:“起!”
两匹骏马应声同时竖起起来。
杨再兴身子一晃,若非他那惊人腰腹力量,死死夹住马背,非得掉下马去。定眼一瞧,见前面咫尺间竟有一妇人抱着一婴儿吓得瘫倒在地。
原来方才岳飞突然发现前面道路中走出一对妇孺来,若是再迟疑片刻,这对妇孺必定死在他们的马下,而当时杨再兴已经杀红了眼,出声叫他恐为时已晚,于是才临时变招,那一枪的目的实则是杨再兴原本握住的缰绳,他一手握住自己的缰绳,一手持枪绕住杨再兴的缰绳,双手同时向后用力,这才挽救了那对妇孺的性命。
但是,他也险些因此丢了自己的性命。
“呼呼呼………!”
岳飞见这对妇孺无恙,这才松了口气,坐在马上大口大口的喘气,方才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甚至可以说是突破了极限。
杨再兴呆呆的望着面前那妇人手中抱着的哭啼不休的婴儿,心中五味杂陈。
片刻,岳飞直起腰来,瞥了眼手臂的伤口,轻轻一笑,丝毫没有放在心上,转头望向杨再兴笑道:“咱们再打过。”
杨再兴微微一怔,只感脸上发烫,无地汗颜,赶紧下马来,单膝跪地,抱拳道:“将军仁义无双,再兴服了。”
正是:仁者无敌!
第八百八十一章天大的误会呀!
在当代,抄家这项工程是可长可短,像纪敏仁那样的,一盏茶功夫便能搞定,但是像抄王黼这样的大贪官的家,那可就是一项极为繁琐的工程了。其实在后世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即便后世的科技极其发达,但是人也聪明了许多,这或许就是攻与守的宿命,反贪对于贪而言,始终处于被动的地位。
其实那日,李奇只是将王黼家中的金银珠宝给统计了一遍,但是还有一些固定资产,比如什么房契、田契等等。再加上王黼在全国各地都有资产,导致真的要算出一个准确的数目,那可非一日之功呀。
李奇可不会去等这个具体的数目,抄别人的家,还是迷迷糊糊的要好,太准确的数字只会将自己给出卖了。于是,第二日,他便与刘公公进宫面圣,将王黼的财产统计写成了两份交给了宋徽宗。
宋徽宗先是拿起第一本账目,这手一摸到那厚度,心中就不觉一惊,暗想,这么厚,那厮究竟有多少财产呀!带在好奇,他打开仔细看了起来,越往下看,越是惊讶连连,算上房屋、田地等等,初步估计,没有一千万贯,也有八百万贯。
这可比他可有钱多了。
这臣子竟然比皇帝都有钱,可想而知,这朝廷究竟有多么的**不堪。
上面一串串密密麻麻的数目无疑在狠狠抽打宋徽宗那张英俊的脸庞,看到后面,脸都烧红了,一语不发,双目透着阵阵怒意。
但是,话又说回来,他还有何脸面说话,这都是他造成的啊。
放下第一本账目。见这第二本账目比第一本更厚,心都凉了,从这第一本来判断,王黼不得有几千万贯家财,比国库都富裕多了,他若造反,那还不一呼百应呀。
可是,当他拿起第二本看了以后,心中又是一惊,因为这第二本账目似乎只是将第一本账目分成了两份。心中疑惑不解,于是询问李奇,这第二本账目究竟为何?
李奇立刻将他的二一添作五,军器监、三司各分一半的想法,与宋徽宗仔仔细细的说了一边,重点不在于什么国家大事,而是富国富你。
宋徽宗一听,立刻明白了过来,他如今可是缺钱缺得紧呀。再不弄点私房钱,他都感觉这个皇帝没有继续做下去的必要了,对于李奇的那一番话给出了四个字的评价………理应如此!
话说至此,宋徽宗心中哪里还有半分怒意。欢喜的不得了,这可是一笔横财呀,不拿有伤天理。王黼搞了这么多年,最终还是帮朝廷做了嫁衣。而且,名声全算他的,这买卖做的真是大快人心呀。
这君臣二人又更为深入的探讨了一番。当然,探讨的目的在于如何忽悠三司与其余大臣。
二人商谈完后,在第二天的早朝上,宋徽宗立刻召集群臣,先是自我检讨了一番,又严厉狠狠数落了王黼的一番罪状,但这些都是狗屁话,对于群臣而言都不重要,人都已经走了,说这些还有个屁用。不过,当宋徽宗最后报出从王黼家中查获的财产时,群臣登时惊呆了,双目透着一丝贪婪的目光。
三司的三巨头更是狂喜不已,不用说,这笔钱肯定充公,难道还会拿去做善事呀!
要知道,这还是经过狠狠修改的结果。
李奇见到黄信仁等人的表情,恨不得猛捶胸口,心中大呼,亏了,亏了,早知他们这么容易满足,昨日便再少写一个零了。
总而言之,抄一人之家,满堂皆喜。
这一次的早朝无疑是在愉快中结束了。
早朝结束后,蔡京、高俅等人立刻围住了久为露面的李奇,其实他们早就想去找李奇问个清楚了,但是他们又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害怕惹祸上身,故此一直忍着,今日见李奇上朝了,还不一拥而上。
白时中最先问道:“李奇,究竟发生什么事呢?”
李奇眨了眨眼睛道:“抄家啊!老丈人,这你都看不懂?”
白时中没好气道:“谁问你这个呢。我是说………。”
话说到此,他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发问,有人告状,自然得查,查获属实,必须的论罪处置,这理所当然,无可厚非。但问题是,这很明显是宋徽宗有意要置王黼于死地。
可是,话又不能这么说了。
高俅皱眉道:“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若说出来,明日就是抄我的家了,说不定就是派你去,哇操!难道俅哥是在阴我?李奇呵呵道:“太尉,其实事情很简单,就是有人告王黼的状,皇上英明神武断案,而后发配、抄家………其实,不都是这流程么?”
高俅见李奇不愿意说,心中更是困惑不已。
蔡京忽然道:“你的腿怎么呢?”
李奇道:“这个呀,那可就有得说了,且听小弟慢慢道来,在一个月黑风高夜,我独自行走来街上,忽见前面有一流氓调戏一老奶奶,哦不,一小姑娘,正义感油然而生呀,我当时就奋不顾身冲了上去………哎哎哎,你们别走呀,我都还没有说完啊!”
蔡京等人听他说了一个开头,十分有默契的掉头就走。
扔下李奇后,高俅微微皱眉,朝着蔡京问道:“太师,你如何看?”
蔡京道:“那小子虽狡猾的紧,但是并非愚蠢之辈,若是能说的话,他决计不会拿这等无知之言来搪塞我等,显然,他是想借此告诉我等,不要再去询问了。而且,宫内对于此事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出,这种情况极其罕见,老夫以为此事皇上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