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小厨师-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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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厮是在防备我呀,真是不知好歹,罢了,罢了,你是爷,行吧。
李奇叹了口气,知道他是害怕自己与那胡攸官官相护,道:“行吧,你不说也就算了,我陪你一同走一趟吧。”
牛皋立刻道:“那俺可不反对。”
“你也忒聪明了吧。”李奇没好气道。
牛皋呵呵笑道:“俺就是一个实在人。”
“你赢了。”
李奇无奈的一笑,走到梁雄边上道:“梁指挥,我先陪牛教头去趟侍卫马,你待会吩咐众弟兄们,让他们晚上不准回家,都到营里住,我到时还有事要吩咐。”
“卑职遵命。”
李奇没好气的瞧了眼牛皋,道:“走吧。”
那胡攸的近卫见李奇也要跟着去,面sè稍显为难,但是他们可不敢阻止李奇前去。
几人来到侍卫马司,此时胡攸正和范信坐在椅子上闲聊。
“大人,牛皋带到。”
“让他进来。”
“是。”
吱呀一声,门从外面打开来,牛皋迈着大步走了进来,行礼道:“卑职参加马帅,虞侯。”
胡攸一见到牛皋,登时满脸怒气,忽见李奇也在,眉头一沉,道:“副帅,你今早不是说去龙卫那边看看么,怎地这么早就回来了?”
李奇先是向胡攸拱了下手,笑道:“下官本来是在龙卫那边,正巧见到马帅的近卫来拿人,心感好奇,于是就过来瞧瞧,看看到底是这么回事?”
不会这么巧吧。胡攸暗自嘀咕了一句,道:“副帅,这事跟你毫无关系,我看也你挺累的,不如下去休息下吧。”
“不累,不累。”
李奇呵呵笑道:“我也想瞧瞧这头犟牛做了啥杀人放火的事,惹得马帅如此动怒,好奇,纯属好奇。”
胡攸见李奇死赖着不走,也不好赶他出去,暗道,就算让他知道,他又能如何,好歹我还是他上司。便不去理他,朝着牛皋道:“牛教头,你好的大胆子,竟敢私藏良家妇女,人家告状都告到本帅头来了,你究竟还有没有把我这个马帅放在眼里。”
私藏良家妇女?
李奇皱了皱眉,暗想,牛皋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吧。一时间也是满心的困惑。
牛皋抱拳道:“卑职不明白马帅所言何意?”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明白。”
胡攸哼了一声,道:“我劝你还是赶快把人交出来,不然休怪本帅不讲情分。”
牛皋大嘴一瘪,很是委屈道:“马帅,你口口声声让俺把人交出来,可是你总得告诉俺,要俺交什么人出来,俺这就去帮你抓来。”
李奇点点头道:“不错,马帅你到底要他交什么人出来?”
胡攸微微瞪了李奇一眼。道:“副帅,你方才可是说了不会插手。”
“好奇问问吗,马帅你千万别动怒,我不问就是了。”李奇双手一摊,笑呵呵道。
胡攸哼了一声,朝着牛皋道:“好,本帅就跟你明说了。南城外老张一家难道不是让你给藏了起来。”
牛皋一听,大声喊冤道:“冤枉啊!马帅,啥老张一家。俺啥都不知道。”
李奇嘴角抽动了几下,强忍着笑意,这厮反应倒真快的。有点意思。
胡攸一拍桌子,起身怒喝道:“好你个牛皋,事到如今,还死不承认,行啊,当本帅治不了你是吧,来人啊,给我把牛皋拿下去,重大五十大板,关押受审。”
牛皋眼珠一转。朝着李奇和范信喊道:“副帅,虞侯,你们可得替卑职做主啊,卑职真是冤枉的。”
范信这人向来圆滑的很,很少得罪人。慢吞吞道:“只要你把人交出来,本官定保你周全。”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牛皋急忙望着李奇。
你这家伙,刚才老子问你,你就什么也不肯说,如今又来求我,你丫也是穿越来的吧。知道老子的偶像是你未来上司,吃定我会保你。
李奇心里也是郁闷不已,但是他也看出来,这事肯定不简单,胡攸是什么人,他会管这种闲事,李奇不信,起身道:“马帅,请息怒,我看这事肯定另有隐情。”
胡攸皱眉道:“不知副帅有何高见?”
李奇道:“下官说句不得当的话,如今只是马帅的一面之词………。”
“难道你是在质疑本帅?”胡攸双目一瞪,沉声道。
“下官可没有这么说。”
李奇耸耸肩,话锋一转,道:“但是牛教头好歹也是咱们的人,私藏良家妇女,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若是这事传了出去,对咱们侍卫马的名声也不好,说不定那些言官又得上奏弹劾咱们了,所以我觉得这事情还是弄清楚后再行定夺,不知是何人告状,马帅能否让他前来与牛皋对质,若是事实真是这样,那一定得军法处置,以儆效尤。”
牛皋一个劲的点头道:“对对对,副帅言之有理,马帅,你叫那人出来与俺对质。”
胡攸面sè一僵,道:“副帅,这事我再清楚不过,用不着唤那人来,人定是牛皋藏了起来,你就别多管闲事了。”
“哎,马帅此言差矣,这可不是闲事,我也是侍卫马的一员,这又不是小事,你若就这么治牛皋的罪,那未免也太失公允了吧,而且也间接告诉别人,牛皋确实窝藏了少女,那我们侍卫马的人走到街上也会被人唾弃,这事关下官的名声,下官可不能袖手旁观。”李奇据理以争道。
胡攸怒气也上来了,冷哼道:“难道本帅做任何事,要经过你副帅的同意么?”
“我可没这么说。”
李奇摊手道:“但是牛皋也是我的兵,但是难道我这个做长官的想了解自己的兵犯了什么罪也有错么?这恐怕在哪里都说不通吧。就算是开封府审案,也不是开封府尹说的算,他也得拿出证据来,要不这样,干脆把牛皋交给开封府审理。”
牛皋又是一个劲的点头道:“对对对,这是个好主意。”
“放肆。”
胡攸猛地一拍桌子,喝道:“李奇,你是不是非要和本帅作对?”
李奇正sè道:“不敢。我说了,我只是为了我们侍卫马的名声着想。”
“你………。”
胡攸都被李奇气的连话都说不口了。
范信见状,急忙站起身来道:“二位息怒,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为这点事动怒了。”说着他又朝着李奇道:“副帅,此事我也略有耳闻,马帅所言不错,这事定跟牛教头有关,咱们侍卫马的事若是闹到开封府去,难免会让人看笑话。”
二对一?那我可没胜算呀。
李奇心念一动,道:“马帅,不知这样如何,这事的源头是那老张一家人,这样吧,牛皋暂且交给我,我保证,三rì之内定当把这一家人找出来。”
胡攸眉头一抬,道:“若是到时你没有交出人来呢?”
李奇道:“那我从此不再过问此事,而且我当全营将士的面,向你斟茶认错。”他可不是武将,动不动就提头来见,而且他对这事也不清楚,所以也不敢把话说的太满了。
胡攸嘴角一扬,道:“行。那就你说的去办吧,不过,若是三rì之后,你人没交出来,反而让牛皋跑了,那就休怪本帅不念及旧情。”
我跟你可没啥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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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整军(上)
李奇一直都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若是换做任何一个人,他都不可能会这般做,要知道他如今对这件事还是一头雾水,甚至可以说是毫不知情,他这么做的原因自然都是因为牛皋这个名字,而且他也看出牛皋似乎有难言之隐。
“副帅,咱们如今去哪里?”
从侍卫马出来后,牛皋心下惴惴,忐忑的瞥了眼李奇,言不由衷的问道。
这厮还真是让人气恼,事到如今,他竟然还对我有所保留。
李奇见他还没有主动跟自己解释整件事的始末,心下不悦,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若是牛皋仅凭这一点,就对自己推心置腹,那又太缺心眼了,不是一个做大事的人。
李奇心里很是矛盾,微一沉吟,道:“先去兵营吧。”
“啊?”
牛皋愣了下,他见李奇对这件事只字不提,心里也是感到非常疑惑,纠结了半天,才问道:“副帅,你又去兵营干啥?”
“我还有些事要交代。”
李奇轻叹一声,忽然问到:“牛教头,你觉得咱大宋的上四军怎么样?我的意思是他们的作战能力怎么样?”
牛皋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忍住没有出声。
李奇知道他在顾虑什么,笑道:“放心吧,这里就我们三人,你尽管说便是,就当闲聊。”
“那俺可直说了。”
“你说吧。”
牛皋谈到这个话题时,表情忽然变得凝重起来。道:“放眼整个大宋,要说比上四军强的恐怕也只有西北军了,但是……。。”
李奇笑道:“但是比起辽军和金军来,又怎么样呢?”
牛皋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的说道:“那就真是差远了。”
李奇白了他一样,笑道:“那你认为咱们差在哪里呢?”
牛皋很认真的想了会,道:“主要是如今上四军的士兵基本上都没有打过仗。连敌人长的是啥模样都不知道,而且整rì混迹在京城,娇横跋扈。养尊处优,自以为是,缺乏训练。实在是难堪大用。”
李奇眉头一皱,道:“哇!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缺点这么多。”
牛皋没好气道:“俺说的还算是挺士大夫的,要是依俺的脾气,他们那些人早就被俺赶出去了。”
挺士大夫的?这话真够伤人的。
李奇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啊,这样的兵在战场上也只能白送xìng命,所以…………我打算改变下训练的方式。”
牛皋一听这事,兴趣来了,忙问道:“咋变?”
李奇神秘的笑了笑,道:“这个等到了军营里面。咱们再和梁指挥他们详谈吧。”
两人边朝这军营行去,边聊了一下关于如今龙卫军的现状。
李奇越聊心里越郁闷,这龙卫军的弊端可不是一个两个,心里也更加坚定了改革的决心。
再次回到军营后,李奇把这个营的大大小小的官全部叫到屋里来。关上门开起了他上任以来第一个正式的会议。
李奇先是把自己的想改变士兵训练方式的想法告诉了梁雄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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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李奇恨不得立刻开始改变。因为时间真的不多了,再拖下去的话,以这种素质的兵,如何能够阻挡住金兵。
紧接着,李奇又拿出一张昨夜临时写出来的训练计划给其余等人看了下,这些训练计划大多数都在来自他大学军训从教官哪里学来的,以及他从网上、电视上见到的一些现代军队的训练方法,当然,这只是一部分而已,里面大部分都是一些体能和素质的训练,若是一下子就提高几倍的训练量,李奇真怕这些兵会直接累死去。
梁雄见到李奇拿出纸后,才知道他是早有准备,又是惊讶,又是好奇,接过来一看,面sè一惊,仅仅是这第一行就把他给吓住了,只见纸上第一行就写着“卯时起床,负重十五斤跑八里路。”
这肚子还是空空的,就开始训练,而且还得负重十五斤,这简直太残酷了。
梁雄越看下去,脸上的汗珠也随之增多,艰难的看完后,他已是满头大汗,说不出话来了。
其他人见到梁雄这表情,心里均感到十分好奇,从梁雄手中拿过纸来,相互传递着看,除了牛皋以外,个个脸上都是大惊失sè,只有牛皋一人在那里叫好,但是他很快就被众人那杀人的眼神给瞪了回去,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教头,他说的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李奇仿佛早已预料到了众人的反应,微微一笑,道:“不知各位以为如何?”
梁雄吞了吞口水,道:“副帅,这………这是不是有些太严格了,我怕弟兄们会受不了。”
李奇摇头道:“这还只是刚开始,他们若是这都受不了,那也别当兵了,回家生孩子去吧,你们难道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么,训练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众人齐齐摇头。
牛皋念叨了几遍,忽然兴奋道:“副帅,你这句话说的真是太好了,简直就是那啥治军名言啊,训练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哈哈,不错,不错。”
李奇见到众人皆是满脸担忧之sè,淡淡一笑,道:“诸位请放心,我也只是试试,具体行不行,还得观察一段rì子,不过我想咱们龙卫军可是禁军中的jīng锐,这点小苦,还是能够承受的,大家说是不是。”
众人见李奇都把话说到这种程度了,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纷纷点点头。
“还有,这事你们暂且先别跟兄弟们说。”
“明白。”
李奇满意的点了下头,瞧了眼天sè,道:“呀。到吃饭的时辰了。”
梁雄忙道:“副帅是想去酒楼去吃,还是让人送饭菜过来?”
李奇摇摇头道:“不必了,整rì大鱼大肉也吃腻了,我今rì想跟弟兄们一起吃。”说着他便起身走了出去。
他自然不是想尝尝鲜。他只是想看看龙卫军的伙食如何,要知道训练跟营养是密不可分的,若是营养跟不上。那什么都是白搭,李奇作为一个厨师出身,自然很看重这一点。
好在结果并没有令他失望。龙卫军的饭菜还真是不错,已经远远超出他的预想,就是这厨师的厨艺不怎么样,而且菜式的搭配的也太差了。
那些士兵见李奇放下身段,和他们一起吃,对他的好感也是大增。
李奇一边和士兵聊聊伙食方面的事,一边寻思着在仅有的条件下,为龙卫军搭配几套营养菜式,而且他还想在醉仙居调一两名厨师来。
吃完后,李奇和马桥来到原本属于梁雄的休息室午休。
刚一进屋。马桥就叹道:“马副帅,吃惯你煮的饭菜,再来吃这些菜,真是难以下咽,你不会每顿都在这里吃吧。”
李奇正sè道:“如今正是非常时刻。我当然得以身作则,若是弟兄们整rì见我们上酒楼大吃大喝,他们却在这里接受残酷的训练,你道他们会怎么想?”
马桥点点头,道:“这倒也是,不过你不会打算和他们一起训练吧?”
“呃…。”
这个问题倒真是把李奇给难住了。一天两天倒是无所谓,可是长久下去,他肯定会坚持不住,忽然心念一动,道:“我这个副帅总要有些优待是不,我看有些训练,就你代替我吧,你身手这么好,弟兄们早已把你视为神人,崇拜的紧呀,有你在,他们也不敢乱来。”
这话马桥听得舒服,当即点头道:“那好吧,我就帮帮你吧。”
“多谢,多谢。”李奇忙感谢道,他其实并没有把马桥当下人看,当然马桥同样也没有把自己当下人看,两人在一般的时候,都是依朋友的身份去对待对方。
马桥又问道:“对了,你这套新训练法是谁教你的,我看这套训练法的确是大有可取之处呀,你是绝对想不出来了的。”
暴汗!虽然事实如此,那你也用不着这么直接吧,忒伤自尊了。
李奇没好气道:“你措辞不当,我拒绝回答。”
……
马桥一阵无语。
咚咚咚!
忽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紧接着传来牛皋的声音,“副帅,你在里面么?”
这家伙终于按捺不住了。李奇知道他肯定是来找他谈那南城外那老张一家子的事,如今摆在牛皋面前的也就只有这一条路了,他一个教头怎么斗得赢胡攸,到最后他要么屈服,要么被胡攸整的再无出头之rì。道:“进来吧。”
吱呀一声。
牛皋打开门一脸笑意的开门走了进来,“卑职参见副帅。”
“嗯。”
李奇装糊涂道:“不知牛教头找我有何事?”
牛皋搓着手道:“副帅,俺牛皋对不住你呀。”
李奇淡淡道:“牛教头何处此言?”
牛皋叹了口气,道:“还不就是因为今早马帅说俺私藏娘家妇女的事。”说着他又偷偷瞥了眼李奇。
李奇笑问道:“那你究竟有没有做这事?”
“俺发誓,俺绝对没有私藏那一家子人。”
牛皋信誓旦旦的说道,顿了顿,他又嘿嘿笑道:“只不过他们是自愿跟俺走的,这可不能算是私藏。”
终于松口了。
李奇心里也松了口气,到:“如此说来,人的确是在你手里。”
“没有在俺手里,只不过是俺替他们找了处安全的地方住下。”
牛皋说着又拍了拍胸脯,道:“不过俺绝对不会连累副帅,一人做事一人当,三rì之后。俺就跟马帅讲明,人俺知道在哪里,但是绝不会告诉他,他就是把俺的脑袋砍了,俺也认了。”
“连累?牛教头似乎话里有话呀?”李奇微微笑道。
牛皋又是一声长叹,道:“副帅,卑职不敢瞒你。这事可是跟马帅有着莫大的关系,卑职非常感激你今早替卑职担保,所以卑职仔细想了想。若是把副帅给连累了,那俺牛皋真是罪大恶极。”
rì。你以为老子的智商跟马桥一样啊!李奇眉头一扬,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千万别说了,三rì之后,我顶多也就是道个歉,屁大个事。”
牛皋傻了,微微一怔,忙道:“副帅,万万不可呀,你如今深受弟兄们的敬仰,若是你当着弟兄们的面,向马帅道歉。那你以后威信何在,你说是不?”
“我怕受到连累呀!”李奇很是害怕道,心里却想,装啊,看咱谁更会装。
牛皋瞧李奇满眼的笑意。知道自己这点小心思早已经被他看穿了,抱拳正sè道:“副帅,如今只有你能帮那老张一家讨回个公道了,还望副帅能够秉公处理。”
李奇没好气道:“哎,这话你待会再说,你好歹也先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牛皋重重的叹了口气。张了张嘴,又皱眉想了会,道:“副帅,这话从俺嘴中说出来,难免有失公允,这样吧,俺现在就带你去见那老张一家。”
李奇微一沉吟,摇头道:“今rì我还有事要做,明天中午再去吧。”
这事得分轻重。比起练兵来,牛皋这事真是微不足道。
……………
寅时刚过一半,此时大家都睡的正香。
咚咚咚,哐哐哐。
霎时间,兵营内擂鼓齐鸣,震耳yù聋。
只听得有几个人在营房前齐声嚷道:“副帅有令,所有人立刻前去教场集合。”
喊了一遍又一遍。
刹那间,兵营里是灯火通明,脚步声、惊慌声,埋怨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一阵阵杂乱声过后,士兵们都眯着眼,跌跌撞撞的来到了教场。
此时,李奇正与梁雄等人站在台上,那梁雄也是哈欠连天,看样子也是被李奇突然叫醒的。
过了好一会儿,一名士兵才跑上前来,行礼道:“启禀副帅,人都来齐了。”
这点数也忒费功夫了,得改,一定得改。
李奇对这集合的速度很是不满,又见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