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从泰坦尼克号开始-第3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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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哪里最安全可靠呢?”
司徒南又道。
楼上人看风景,楼下人看楼上也是风景。
陆小曼跳了几只舞,脸上微微有些汗津,在舞厅旁的座位坐下。正好唐瑛也过来坐下,她拉着陆小曼手小声道:“小曼姐,你注意没?王先生和楼上一位先生一直在看你呢?”说完悄悄往司徒南王庚方向指了指。其实她心里还有一句,王先生和楼上的那位先生不仅看陆小曼,也看自己呢,只是不太好意思说出来。
陆小曼抬头一看,正好看见司徒南和王庚说些什么,然后王庚若有所思,想到了什么,身子被定住了,接着司徒南就走开了。
“怎么?你对司徒先生感兴趣?那位先生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陆小曼转过头来调笑唐瑛道。
“哪有?”唐瑛分辨道,眼睛不由得又朝楼上看去,司徒南已经走开了,她有些失落,那位先生斯文俊朗,弹那个什么吉他琴的时候很潇洒迷人,总之比上海滩的那些只会吹牛吃喝嫖赌的少爷好多了。
司徒南来到一间会客室,正好看见德国人汉斯在纠缠张孝若,大生集团是亚洲最大的纺织集团,每年消耗数万吨各种各样的染料,巴斯夫公司想打进亚洲印染市场自然要纠缠张孝若了。
可惜,汉斯的热情被张孝若婉拒,相反张孝若向汉斯推销大生制造的新一代自动纺织机,巴斯夫虽然在亚洲市场遭到美华化学狙击,但在欧洲、南美等地,和当地的纺织企业关系不错,如果得到德国人的支持,大生织机将会从亚洲走到全世界。
汉斯随口应了下来,心里却不以为然。
看见司徒南进来,汉斯向司徒南抱怨道:“或许放弃合资公司股份是个错误,更是个痛苦。如果大生公司不积极响应巴斯夫,巴斯夫想和其他华资纺织企业合作就困难重重了。”
“你在抱怨美华不正当竞争吗?”司徒南开玩笑道,“或许你可以去问问申新纺织厂,他们是第二大华资纺织厂。”
“是吗?”汉斯点点头。心里记下了这句话。
心里却明白,早年还好,华资工业没什么竞争力,不过现在民国经济对外更加开放,但更多的市场份额都被美华财团垄断。德资企业本来在国际上就弱势。像在华和美华财团竞争,实在是越来越难了。
从美华财团收回合资公司的股份来看,中国人不愿意和外人分享国内的市场。当然,这国内主要指南方共同关税区,至于北方市场,日英华资本竞争激烈,汉斯不认为巴斯夫能插进去。
汉斯聊了两句便走开了。
张孝若对着汉斯远去的背影撇了撇嘴:“德国人异想天开,你觉得荣家会不会和他合作,进口德国染料呢?”
“你自己不就有了答案吗?”司徒南反问道。
两人相视一笑。
“也是。荣家若是吃里扒外,休想从美华系银行得到贷款。从大生织机得到纺织机,从邓肯商行得到进口棉花,从南星轮船公司得到货轮,从铁路公司得到货列,从美华电力公司得到电!”
张孝若随口就能列出在商业上打击敌人的手段,自信满满地说道。
说白了,上海荣家虽大,在纺织业、面粉业颇有影响力,但毕竟不是美华在经济领域有决定性的影响力。张孝若也是那么一说,真要出手打压民族资本企业。他也是顾虑重重,像银行、铁路等几家企业,他们独立运作,未必就轻易肯出手。
除非——司徒南开口。
司徒南问起大生集团的情况。张孝若告诉司徒南大生集团的纺织业务已经扩散到印度,印度一些企业居然从大生公司进口纺纱。
“不会吧?英国纺织厂还不跳出来反对?”司徒南惊讶问道。
“大生下面的工厂都采用我们研发的新型自动织机,效率提高了四五倍,加上本地人工便宜,纱锭出口到印度算上运费关税,比印度本地纱锭还便宜不少。”
说到这里。张孝若笑了笑,有些得意,“说来可笑,从我们进口纱锭的是怡和洋行,他们近年来没少把中国的商品贩卖到英国的地盘去。太古后来也加入了,你知道的太古在航运上比较强,看太古那么积极,我不得不把一些货运订单交给太古,为此南星轮船公司那边没少抱怨我呢。”
“做得好!纺织业可是英国人起家的法宝,大生能去抄英国人的老家真解气。”司徒南竖起大拇指赞道。
“我现在头疼要不要向印度那边出口织机呢?塔塔家族提出向我们购买自动织机,一出手就是500台,他们野心不小,我怕给了他们先进机器,反而对我们竞争不利。但是又想赚机器的钱呢。”
张孝若犹豫道。
想从大生织机购买纺织设备的不仅有外国人,也有民国的诸侯,比如正在东北搞实业的张作霖。他不仅从日本进口机器设备,也从南方进口各种各样的机器设备,兵工厂、火药厂,飞机大炮,不是来自外国列强,就是南方的敌人——致公党政府。
总之,你敢卖,我就敢卖!
张作霖要在奉天建纺织厂,张孝若毫不犹豫就向东北“出口”上百台织机,反正东北的纺织市场一向被日企垄断,大生一直都打不进去,何不培养张作霖和日本人竞争呢。
“这是幸福的烦恼。”
司徒南理解地点点头,看了张孝若一眼,要说大生集团的领导人不知该如何选择,司徒南不相信,大概是因为有人反对,张孝若想通过自己的嘴分担内部的反对意见罢了。
“大生虽然是纺织起家的,但总不能一直在低端产业徘徊不前吧?靠压榨工人能赚不少钱,但应该有更高的追求。我一直鼓励企业进军装备制造业,大生织机开了好头,还要大胆地往前走。如果某天大生变成福特那样制造汽车,我也不意外。”
司徒南鼓励道。
“汽车?”
张孝若眼前一亮,微微一笑道。“说来巧了,我正好也有关于汽车的计划。。。。。。”
大生织机公司能发明新一代自动织机,领先国外的纺织装备企业,积累了不少制造机器的经验。再去张望福特汽车,也不是遥不可及的事。
除了大生,国内制造汽车的企业也有不少,如宋家的上海商业机器公司就一直从美国进口汽车在国内销售,为了降低成本也进口汽车零部件在国内组装销售。销量还不错。非常典型的买办。
和司徒南有点关系的武汉五斗拖拉机厂在拖拉机领域取得成功后,也不甘寂寞,进入卡车生产领域。
军工背景的南京金陵汽车厂也在生产汽车,包括其他和汽车相关企业,国内大概就十多家在做汽车,不过规模都不大,技术含量不高,数量、技术、资金等方面都和底特律没法比。
在司徒南有意无意的引导下,大生已经走上了丰田的路,张孝若在司徒南那里得到了很大的鼓励。
司徒南的建议张孝若带领大生的汽车项目组去美国考察。届时司徒南会联络克莱斯勒等汽车巨头和大生公司合作。
王庚回过神来,已经不见了司徒南。他收拾好心情,下楼来到陆小曼身边,见她旗袍肩膀处有些褶皱,轻轻地抚平,动作很是温柔。
陆小曼刹那感动,想说些什么,却忍住没说,微微别过头去,不去看他的眼。
他的好。自己不是不知道,只是——他太忙了!
“今晚气氛很好,你跳舞很好,人也很好。”王庚道。连续用了三个好字。没有华丽的修辞,却说出了真诚的欣赏。
“太久没跳了,动作都生疏了。”陆小曼微微摇摇头道。
“那我们再跳一支舞吧!”王庚微微躬身屈膝,伸手请求道。
“好!”陆小曼点点头,和王庚携手走入舞池。
此时音乐变得柔和,节凑变得缠绵暧昧。陆小曼搂住王庚的腰,把头轻靠在他胸口,不自觉地沉入某种气氛中,可是心里啊很不争气,居然浮现出另一个男人的脸,那时候,她和他也在美好的音乐伴奏下相拥。
司徒南从会客室里出来,心情不错,来到转弯处,不小心被一个娇软的身子撞了进来,很快又被弹开,摔在地上。
怕是刺客,他瞬间反应过来,右手握拳,集聚力量,发现原来是唐瑛。
“你没事吧?”司徒南问道,把她拉了起来。
“没。”唐瑛摇摇头,整理有些乱的衣服,抬头看司徒南,司徒南目光很平静,没有别的男子看她时候的热度。
“为了表示歉意,我请唐小姐赏脸和我跳支舞?”
司徒南笑问道。
唐瑛点点头,被司徒南拉进舞池,然后就感觉脑袋迷迷糊糊的,直到上了哥哥的汽车离开嘉道理花园才回过神来。
再见司徒南,已经是几年后的事了。
陆小曼上了汽车,王庚递给她几个薄薄的牛皮纸袋,打开一看,是黑胶唱片。
“见你喜欢今晚的那几支曲子,我就跑去司徒南的音乐室里偷了出来。”王庚笑道。
“啊?”陆小曼惊讶瞪大眼睛,“谢谢啊!”又有些担心问,“司徒先生不会找你吧?”
“没事!他那唱片多了去,好几百张少几张未必发现。”
王庚毫不在乎挥挥手,“你要是喜欢,我有空带你去。反正嘉道理花园接下来好几年主人都不在,平日就阮玲玉母女和仆人在家。”
“那倒不用了!”陆小曼道。
手里握着几张唱片,态度渐渐冷了下来,两人坐在车厢里都没说过一句话。
回到家,电话响,仆人说找太太的。
陆小曼立刻奔向电话,就听到电话里传来徐志摩的声音:“媚,我想你了,想你到无法入睡。”
“我也想你。”陆小曼背对王庚,小声说。时不时地回过头去看王庚,怕王庚过来。
“哼!”王庚见陆小曼似乎在躲着自己说电话,心里一阵烦闷,却装作没看见,用力地跺了跺脚,一言不发走进书房。
桌子上有个分机,王庚几次想拿起来,听陆小曼和谁打电话,又把电话放下。
电话那头,徐志摩问陆小曼:“媚,明天我们能见面吗?”
“可以。”陆小曼答应。
“那就早上,老地方见吧!”徐志摩道。
“早上不行,我得中午才起来。下午我去戏院找你吧。”陆小曼放下电话。
两人偷偷说了不少情话,她心里酥酥麻麻的,很是不错。哼起小调,跑去画室去画画了。
陆小曼喜欢画画,家里专门开了间画室,画画的朋友中刘海粟说她天分不错,就是少了些恒心,一幅画花了几个月都没画完。
第二天,徐志摩上午和胡适他们吃饭,得知林徽因和梁思成回上海一段时间了,只是一直在建筑事务所走不开,不过周末去大学上课。这才和文化节的朋友联系上了。
得知这消息,徐志摩患得患失起来。
到了下午和陆小曼见面后,纷乱的注意力才转移到陆小曼身上。
陆小曼没有告诉徐志摩昨晚见了林徽因和张幼仪,两人看完戏,在饭店吃完饭,在饭店房间里缠绵到晚上才出来。
“摩,我受不了了,我要离婚!”陆小曼盯着徐志摩的眼睛道。
徐志摩一愣,当年他可是中国离婚案的第一人啊!
点点头,坚定道:“好!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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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王庚工作繁忙,怕陆小曼寂寞,便拜托好友胡适照顾陆小曼,而胡适又把闲的蛋疼的徐志摩拉来给陆小曼解闷。
这样两个人便认识了,开始时徐志摩只是受友人所托,给陆小曼解闷,没想太多,只是请陆小曼吃饭诳街,陪她去看戏。
陆小曼爱演戏,徐志摩为了逗她开心,尽管有些为难,在陆小曼的请求下,只好也上台和她搭戏。
日久生情、假戏真做,这两个词都可以形容他们的交往。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之。
当胡适出现在司徒南面前,说到王庚陆小曼徐志摩的三角恋时,司徒南批评胡适道:“你介绍的朋友不可靠,偷了另一个朋友的东西,这算是监守自盗吗?”
“哎,早知道今日,我就不介绍他们认识好了,现在我夹在中间挺为难的,有点对不起王庚,都不好意思见他面了。”
胡适叹气道,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倒不是觉得自己做了错事,只是不知不觉中做了媒人,却把朋友的家庭拆散了,扮演的角色尴尬。
“王庚是明白事理的人,不会怪你的,同样也不喜欢你。”司徒南评价道。
胡适点点头。
王庚和徐志摩两人同是梁先生的弟子,有头有面,陆小曼的名声也是众所周知,却发生夺妻之事,此后的风波啊,肯定是一波又一波了。
和王庚相比,胡适还是对徐志摩比较亲近些,毕竟两人志趣相投,都从事文化教育工作,接触的时间更多。
胡适回到家,徐志摩就找来了,把自己和陆小曼的感情告诉胡适。
“陆小曼准备要离婚,和我在一起。”
徐志摩停顿一下。点点头,“是的,我们不再偷偷摸摸,公明正大地追求我们的爱情。”
胡适没有惊讶。也没有反对,只是平静地看着徐志摩,见他眼神里有恳求,更多的是熊熊燃烧的爱意。
“我不反对你这样做,你比我有勇气。”胡适道。“你想我帮你?”
“嗯。”
徐志摩心情一松,就知道胡适会站在自己一边的。
胡适一时半会也没太好的办法,总不能冲到王庚面前跟他说“你老婆外面有人了,要和你离婚,你答应吧。”
“此事不要着急,要从长计议,把刘海粟他们找出来一起想办法吧。”
胡适建议道。
徐志摩眼睛一亮,怎么没想到刘海粟呢,刘海粟反对封建婚姻有经验,他为人也灵活。说不准能找到办法呢。
三人约在上海舞厅吃饭,那里是上海风流才子的聚集之地,像胡适、徐志摩这样有钱有才的人没少流连其中。
刘海粟穿着西装,有一头飘逸的长发,很符合他艺术家的气质。
只是坐下来,听徐志摩说陆小曼要离婚,刘海粟便惊讶地站起来,“这是真的?你不开玩笑吧?”
盯着徐志摩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默不作声的胡适,心里一个咯噔。胡适的态度说明了此事是真的了。
接着,徐志摩便把自己和陆小曼的爱情告诉刘海粟,大有“她是我今生挚爱,没有她就不能活”的意思。
刘海粟暗暗感叹。徐志摩要玩出火了。作为朋友,他觉得徐志摩不够意思,便批评道:“我说,王庚这人不错,算是够意思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如果换做别人,他能放过你?还会——”
还会离婚。把女人送给你?
刘海粟尽管没说出来,但意思却很明白。
胡适低头喝酒,徐志摩脸有些红,却没有放弃,他分辨道:“我承认王庚是个不错的朋友,但他和小曼又是另一回事。婚姻让小曼痛苦,小曼已经不爱他了,为什么就不能追求自由和爱情呢?”
刘海粟不说话,心里想着徐志摩的话。
封建婚姻是这个时代新青年的痛,造成许多悲剧,见过世面的文化青年觉醒后,大多数都会把反对包办婚姻当成追求自由的战斗。
刘海粟、胡适、徐志摩自然不必说了,后来历史上的当政的或者开国功勋们敢说自己乡下没有小老婆的有几个?
总之,这是从封建婚姻制度过度到一夫一妻制现代制度的过度阶段的历史必然产物。
“当年你刘海粟为了反对包办婚姻,从家里逃出来,跑到国外留学,终于追求自己想要的自由和幸福。你也是过来人,应该明白我的痛苦,就不能帮帮我和小曼?”
徐志摩恳求道。
情真意切的样子,话说到刘海粟心里去了,刘海粟很难拒绝。
他道:“王庚和陆小曼结婚虽说是包办婚姻,但陆小曼是同意的,王庚可没有强迫的意思。”
刘海粟语气有反驳的意思,却不太强烈,他已经动摇了,就差一个能让他下决心的理由。
“当年她不是少不更事么?陆家挑选青年才俊,选了王庚,当然,也没选错,王庚能给小曼荣华富贵的生活。但是小曼毕竟是活生生的人,她要的自由和呵护,王庚给不了她,只有我能给小曼炙热的爱情和浪漫。”
徐志摩大言不惭道,说到最后,估计他自己都有点脸红,不过为了爱情,一切都是值得的,脸皮厚,说几句稍稍过了的大话没什么大不了的。
刘海粟看了看徐志摩片刻,感觉要重新认识这人了,倒不是被徐志摩的豪情壮志打动,只是没想到平日温文尔雅的他此刻居然有这样的“舍我其谁”的爆发力。
爱情啊!
让人冲昏头脑!
“你就不怕他毙了你?”刘海粟严肃问道。
“怕!但我更怕小曼继续痛苦下去,我也跟着痛苦。”徐志摩毫不畏惧道。
话说到这,刘海粟不得不表态了。
“你不怕我还怕呢?”刘海粟笑着摇摇头。心想:到时候有胡适和大帮朋友在,王庚就算翻脸还不至于动手,自己的安全还得到保障的。如果不是,徐志摩早就被枪毙了,还能过来找自己帮忙?
放下酒杯,吞下嘴里的一块肉,思索了一会儿,他道:“既然如此。我就帮你这个忙,把话都说开了呗我找个时间做东,把朋友们和王庚小曼他们都叫过来吃饭,劝劝王庚。”
“太好了。那就这样说定了。”徐志摩激动地拉起刘海粟的手道。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徐志摩兴冲冲地打电话到王家,陆小曼不在,去了她父母家。
当陆家父母得知陆小曼要离婚时,陆家炸开了。头蒙了。
他们就一个女儿,当年为了给她挑选丈夫,他们可没少操心,挑中了王庚这个潜力股,说明他们眼光好。他们一直为此骄傲。
可是,陆小曼说要离婚?
这不是让他们两位老人头上打了个晴天霹雳?
离婚的女人就是弃妇,弃妇要招人唾弃,贬值太多,从明星股跌成垃圾股,陆家夫妇能接受?
“王庚他不要你了?他外面有人?”陆家母亲担心问道。
“没有。”
陆小曼摇摇头。陆家父母刚松了口气,马上又停在半空,“是我外面有人了。”陆小曼道。
“你——”
陆家母亲气得一下子站起来,手指着陆小曼道。
陆家父亲脸色一变,很是难看。
两老人就一颗掌上明珠,从小呵护有加,不舍得打骂半句,明明被气得半死,却不得不耐着性子。
“你别生气,听她慢慢说。”陆家父亲拉着母亲坐下来。
接着陆小曼就讲述了婚后这几年自己独守家中。王庚长时间在外应酬,对自己关心不够,自己和他形同陌路,已经没有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