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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

将血-第6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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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事实上是,他到了庆阳,并没有工夫去追忆往昔

    他从这些庆阳将领们的身上,眼中,都能看到升腾的战意,想来延州那里也差不多,军心可用,这个念头在赵石脑海中一闪而过,让他有些满意,因为他没有看到老朽衰败,军心懈怠的懒洋洋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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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恨意

    当晚,赵石见折汇于府中正厅,相陪的只有大将军种遂,再没有其他人等了

    而这三个人,便是如今伐夏大军中地位最高的三个人,其他将领,诸如张承,张峰聚叔侄,王览等,就都要差着一些了

    这三位密议,旁人也无话说

    不过只是折汇有些意外,没有西北张家参与,岂不少了许多威势?

    他对于如今大将军赵石的权势,还是有着清醒的认知的,自长安之变后,大将军赵石在朝野内外,都已没有了太多的掣肘

    而这些年来,大将军赵石率兵南征北战,经营出来的班底,就军中而言,已是没有什么人能够轻易动摇的了了

    即便他身处西北,也逃不开这位大将军的辖制,西北张家,和大将军赵石联络有亲,如今又欲结为儿女亲家,从来都是赵柱国的心腹党羽

    若说先帝在时,还可与之争上一争,但先帝一去,到得如今,折家就算许多人都不服气,也无法跟这位争什么领兵之权了

    长安之变,这位显露出来的实力,不但震惊朝野,也让许多军中将领震撼难言

    如今赵柱国权位更加稳固,上有皇帝陛下信重,下有心腹奔走门下,也再没有人敢于轻逆其锋了

    每一回想诸般往事,折汇心里未尝没有后悔

    种家没落多年,借于此人相交,重又有了兴旺之势,但说起来当年赵柱国可是大将军折木清的门生临终之时也还叫到床榻之前,交代了一些什么

    若是……没有意气用事的话,如今折家是不是另有一番局面呢?

    不过每一次想到这个,折汇便会满心愤恨,一个寒门贱子,也配传下折家的衣钵?

    若没有此人作祟,那许多战阵功勋,便是他折汇的此人不过是仗着皇帝陛下宠幸,夺了他折家的功劳罢了

    长安之变前,他身在军中多年,比之朝中的王家,他更能清晰的感觉到赵石在军中的威望到底如何

    所以,无论王家如何劝说,他也没有一头扎进那个泥潭里面

    赵柱国回京,问罪,听到这样的消息,他心中也多有窃喜没了赵柱国,河中的杜山虎等人也就没了靠山稍微示好,以折家在军中的威望,这些赵柱国的心腹将领,群龙无首之下,也不得俯首听令于他

    到了那个时候,令其率兵进上党,为大军策应,他则率河洛之兵攻虎牢,直取后周京师开封,岂不是灭国之功就在眼前了……

    张培贤垂垂老矣,种家的那些家伙,不过是沾了赵柱国的光,他们自己能有多大本事?

    那个时候,他真的可谓是志得意满,只等着京中之事尘埃落定,他便上书皇帝陛下,挥兵东进

    但风云突变,赵柱国之党羽悍然挥兵入京,不但逼死了皇帝陛下,而且,搬倒了王家

    这个时候,他震惊之余,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欢喜?心里面还颇多庆幸,没有跟着王家一头栽下去……

    但他没庆幸多久,便听闻了次子的事情,这个蠢儿子,在军中的时候,还算规矩,自从回去了京师,便跟王家那个浪荡子厮混在了一起,醇酒美人,弄的十分之不堪,办起事来,也是首尾不清不楚

    竟然还跟着王家那个混蛋,欲谋赵柱国之妻妾,也不想想,那是鞑靼人的公主,落在朝野多少人眼中的异域美人,即便是景兴皇帝陛下,对这个草原公主也颇多关注,而且,人家还跟靖佳长公主相交甚密

    别说事情未成,就说事情成了,将那个一个女人弄回家中,又会有多少麻烦接踵而至?岂非也是明着告诉旁人,折家本就参与了此事,折家在军中的威望又会受到怎样的打击?

    色令智昏,除了这个,他根本想不出旁的说法……

    王家倒了,王佩被处斩,许多人受到了牵连,折家无可避免的也受了波及

    而他这个儿子,最终也没跑了,即便他上书求情,言及家教不严,自请罪责,也没免了这个儿子受戮于刀下

    因事情涉及大将军赵石,又太过龌龊,消息没有传开,不然的话,折家的脸面真的就都丢光了

    不过该知道的人,却也都知道,只是不会明面提起罢了,给折家留下了些脸面

    而这一回,回京述职的就轮到了他折汇身上,可谓是风水轮流转……

    因在长安之变前,在赵柱国回京之后的许多事里,都有着折家的影子,他几乎是被发配来到了西北

    当年家中诸多先辈征战之处,本应是充满了折种两家的荣耀和辉煌之地,却成了如今折家家主的流放之地,世事变幻,莫过于此

    见惯了东边的繁华与富庶,重回这西北荒凉所在,着实让人感到苍凉苦闷

    在这里,他感受到了西北张家的疏远和戒备,许多当年折家的老部下,都已经改投张家门下

    若是当年折家意气风发之时,这些人他根本看不在眼中,因西北张祖继任延州指挥使一职,在折木清在的时候,折家就已经跟张家有了隔阂

    等到折木清逝后,张家也就再不买折家的帐了,尤其是张家还跟赵柱国走的很近……

    不过,来到西北之前,他就已经预料到了这种情形,作为延州镇军指挥使,他是上官,张家那个老头儿,也已是垂死之人,张承等人在军中的威望也还差着一些

    再者说,这里是折家起家的地方,大将军折木清在这里经营数十年,根底扎的极深,就算时至今日,这里也非是张家能什么都说的算的地方

    几年下来,他苦心经营,终于让他又找回了一些自信,西北镇军中的许多人,还在惦念着折家的恩义,而在这里,面对西夏边地,也非是没有用武之地

    这不,机会就来了……

    实际上,赵石回京没有多久,折汇这里就已经得到了消息,惊喜过后,便又是一番郁闷

    喜的是,他人在西北,比起许多人来也就占了先机,大军伐夏,就算不能统帅大军,领上一路人马,独当一面总归跑不了

    郁闷的是,传来消息的人告诉他,大军伐夏,统兵之人定然是大将军赵柱国无疑

    这才叫个冤家路窄,若说长安之变前,折家和大将军赵石有着这样那样的间隙,却没有公开撕破脸皮的话,那么长安之变后,折家和那个寒门子就再没有了任何转圜的余地

    由鲜血凝聚而成的仇恨,比鲜血浇灌出来的同袍情义可要牢固的多……

    而赵石赵柱国,显然也不是一个宽容大度之人,王家和王佩,还有许多人的下场,都证明了这一点

    事实上,在折汇看来,若非折家并没有在长安之变陷进去太多,不然的话,折家的根基可也不比王家深上多少……

    由赵柱国领兵伐夏,折汇甚至有些恐惧,在其麾下领兵征战,等待自己的到底是功勋还是其他什么?

    要知道,统兵大帅若是有意构陷,让你战死沙场都是小事,一个不慎,那可是能让人身败名裂的……

    当年张培贤为帅征后周,他折汇被死死按在潼关,赵柱国去了河中,王佩成了另一路偏师,丧师辱国,差点没掉了脑袋

    两位大将军,一位准大将军,都被张大将军赶的老远,临到征战,大军统帅四个字,在军中意味着什么,折汇哪里会不清楚?

    旁人的生死荣辱,几乎都是在其一念之间,像赵柱国那样好运气的家伙,世上可没几个,多数到都会像王佩一样,不但吃了败仗,连大军不能夺下洛阳的罪责,也都落在了他的脑袋上

    所以,在攻夏之势越来越显之后,他一边命人拼命操练人马,一边也在想着,见到赵柱国之后,该怎么应对……

    让旁人帮着说情?

    说笑了,别说有没有人能在赵柱国面前说得上话,就算有,他折汇自命英雄,就算死也抹不下那个脸来

    赵柱国到后,硬顶着?

    那也不妥,赵柱国从来不是个心慈手软之人,事实上,像当年大将军吴宁那样的大军统帅,历代数下来,也没几个,多数都是心肠刚硬,杀伐决断的角色,而赵柱国,正是其中的佼佼者

    这般想来,其实留给他的选择也并不多了,最终还是在于一个随机应变而已……

    大丈夫能屈能伸,见面之后,见机行事便是,他赵柱国也是人,还真能将他吃了不成?

    存着这样的心思,折汇在见到赵石之后,做的都是中规中矩,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脸上一直挂着不微不抗的笑意,姿态恭敬,却又不过分的谦卑,平平常常,就像之前那些事故都不存在一般

    但就算如此,在见到赵石前呼后拥,威严毕露的情景之后,嫉妒和恨意还是难以抑制的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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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不合

    晚间,庆阳府大将军驻跸所在的厅堂之中灯火通明,但人却只有三个……

    酒菜已经摆好,也并没有人在这个时候来打扰,谁都知道,三位大将军在此聚饮,商量的可是正经的军国大事

    很可能就在饮酒之间,能将这次出兵攻夏的各路兵马的统兵人选定下来

    等到三人入席,所有伺候人等瞧瞧退下,赵石微微打量了一下折汇,两人见面的次数正经不少,但却没有深谈过一次,这些年,折家若有若无的敌意,他明白的很

    当年折家势大,无非是嫉妒他一介寒门子,却能得大将军折木清赏识,甚至还有皇帝的宠信,那时种家已经衰落,杨感离开相位,魏王李玄道也已回京,再没了统兵的机会,折家在军中可谓是一家独大

    即便是折木清离开西北延州,但大秦多数精锐,还是折家掌握之中,其实这也注定了景兴一朝,折家会受到朝堂重臣,乃至于景兴皇帝的忌惮,也是折家走下坡路的开始,盛极而衰嘛,此乃世间至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果然,折家在景兴一朝,虽然子弟在军中多数履任要职,但再没有谁能像大将军折木清那般独当一面了

    这也顺便早就了赵石以及张培贤,杜山虎等在军中的地位

    实际上,自从国武监建成以后,像折家这样的将门,也就成了赵石天然的敌人,这些年来不光是折家军中将门再没有历代那般重要的地位了

    像当年一些将门子弟一旦从军,多数就能居于众人之上,才干逊色一些的,也能弄个参军的职位

    但现在可不成了,文武全才,家传的本事?国武监中尽多这样的人才,而且,他们视野更加开阔同窗众多,相互扶持之下,哪里还有那些将门子的位置?

    折家在军中根深蒂固,还能勉力支撑,其他大大小小的将门,这些年也不知消失了多少,要么送子弟入国武监求学,要么弃武从文,大秦军官的任免,其实在潜移默化之间已经有了改变

    身为折家家主,折汇这个人略显阴柔如果非要划分的话,这人属于守旧一党,他在潼关任职,便极力排挤过京军出来的将领,对于赵石所立之国武监,也没少了嗤之以鼻

    折家与赵石的间隙,实际上可以说是起始于意气之争,折家人看不上这个他这个寒门子,他也不愿跟折家走的太近

    如此长久下来,到得如今,却真真正正有了仇恨,有了权力上的纠缠争夺

    但是现在,位置颠倒,大将军赵石之权势,已经稳稳压住折家,就像如今,对着折汇,赵石已经不用太过顾忌折家怎么样怎么样,在军中受到排挤的,也不会再是他的麾下旧部,折家人的日子,可要难过的多呢

    比起当年潼关时相见,折汇明显已有了些老态,脸上也多出了些风霜之色,虽然身子看着依旧强壮,也还有着军人特有的威严,但在赵石印象当中,这就是一位世家子,有些本事,但难堪大任……

    瞄了一眼,赵石便收回了目光,这一次,以泰山压顶之势,攻伐西夏,若是此人明白今时不同往日,能本份行事也就罢了,若有争功之举,肆意妄为,折家……怕是要换一个家主了……

    赵石心里冷冷的想着,却已经举起酒盏,微微示意,“两位将军,皆乃我大秦军中栋梁,今日我等三人,能相聚于此,实属难得,来,我先敬两位一杯,愿我等能同心同德,共立功勋……”

    折汇种遂两人不敢怠慢,同时举起酒盏,种遂笑道:“能在大帅麾下征战,实乃人生快事,此战,种遂定以大帅马首是瞻,让西贼闻我大秦威名便丧肝胆……”

    折汇端着酒盏,微微瞟了种遂一眼,自大秦立国以来,起于西北的种折两家便联络有亲,乃大秦军中两根支柱

    即便到了今日,两家已经分道扬镳,越来越是疏远,有时更如寇仇一般,但两家家中,难免还沾亲带故,如果较真的话,他和种遂还能说是姑表兄弟呢

    但……他对种遂真的是看不上眼,当初他已经乃是潼关镇守副使的时候,种遂还只是金州禁军一个校尉,地位可谓是天差地远

    而今种家攀上了高枝儿,为人木讷愚钝,不知进退的种从端从枢密副使的位置上退了下来,以往受皇家忌惮,却还有着骨气的种家,却摇身一变,彻底成了大将军赵石的走狗,靠着妹夫,走到今日地位,也不知羞?若是种家祖宗知道,儿孙如此的不成器,也不知会不会被气的从坟头里跳出来

    这是下马威吗?折汇心中不由冷笑,种家人已经没了骨头,靠着外姓人而得富贵,看人眼色行事,但咱们折家尽多俊杰,可没那么不堪

    心中不齿,脸上却不露分毫,只是举着酒杯,微微一笑,“西夏君昏臣庸,如将死之人,时日无多矣,总管大人与末将两人在此,同伐西贼,可谓杀鸡用了牛刀,末将在西北领兵也有些年了,在末将看来,只需提一精锐之师,直蹈西贼京师,便可虏得西贼酋首而还,岂不快哉?”

    这可以说是开门见山了,这话里的意思,谁都能明白,种遂眉头微微一皱,自他父亲丢掉兵部尚书之职,又受皇位之争的牵累,种家声势便一落千丈,也正是在这个过程当中,种家和折家疏远了起来

    种遂陪着父亲在金州呆了几年,每听父亲说起折家,便唉声叹气,见的多了,听的多了,心中对种家实是厌恶已深

    听了这话,不由嗤笑了一声,“多年不见,折将军这口气好像大了不少”

    折汇立即反唇相讥,“多年不见,种将军到还如当年一般,可喜可贺啊……”

    赵石缓缓放下酒盏,摆了摆手,止住两人相争,心想,看来这位折大将军在西北呆的确实的憋闷坏了,争功之心如此之切,竟是等不得一时半会,而且,如此之强硬,也稍稍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不过这样也好,省得麻烦

    “既然折将军如此说了,咱们都是军中之人,那么也就不用学文人兜圈子,我拟分兵三路,各由咱们统兵,就是不知我的将令,在折将军这里好不好使,再有又合不合折将军的心意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折汇眸光一缩,放下酒盏,拱了拱手便笑道:“总管说笑了,末将在军中多年,怎敢置总管大人将令于不顾?那可是掉脑袋的罪名呢……不过,总管大人初到西北,军情又是如此紧急,若有不妥,末将却还有建言之责吧?”

    赵石点了点头,“当然,种将军,那就由你来跟折将军说一说,这一仗咱们是怎么盘算的,也让折将军指点一下”

    几句话之间,其实已经差不多等于是撕破脸了,赵石话语中的不满之意,也丝毫没有遮掩

    但折汇想的其实也是不错,分兵数路攻夏,已是毫无疑问,若这个时候太过软弱,这一战他折汇许就没什么功劳可得了

    赵柱国,加上他那些党羽,足以将功劳都占了,以他折汇之身份地位,若只在此战中吃个残羹冷炙,那又有什么意思?

    而今年攻夏,各路大军齐集,乃大秦自开国以来最壮阔的战事之一,这样的机会,他是不会错过的

    和这位西北诸路人马总管,以及种家那边,已经没什么话好说,争总比不争要强,到时候,他自领一路人马向前,随机应变,消息难通之下,还怕他们真使什么手段不成?

    折汇这么想,也是无可厚非,将帅不合,乃军中之大忌,但三个人却都明白,攻伐西夏,跟往日战事并不相同,分兵数路,可以相互支撑之处,要少的多,各自为战,全力向前,才是真的

    而此次赵石定下的进军方向,也同样如此,进攻西夏,重要的是粮道,更重要的则是,大军如果想要汇合在一处,会非常的艰难

    所以,这次伐夏,不需大军汇合,各路分进,各施手段,或有相互呼应,但却少的很,因为西夏的左右厢军司已经被拖住,不需刻意谋求大军汇合,来个倾力一击

    一路受阻于坚城要塞,或是地形,不会太过于影响其他各路人马,西夏人也没办法再像当年一般,在沙漠戈壁当中,消耗秦军兵力,拖垮秦军大军……

    种遂抿了抿嘴唇,压了压心里的火气,这才开口道:“折将军在西北驻守多年,但可能还不知道,归义王十余万大军已经整装待发,他们要做的,就是夺下西凉,从西路,直趋玉门关方向,若黑水镇燕军司来援,便拖住他们,以求得其他诸路人马建功”

    “还有草原部族,去年时便与大帅商定,今年开春,将南下攻夏,如今西贼左厢军司,已经在与草原部族人马厮杀,即便拖不住他们全部,应该也能让他们没有多少人马他顾才对……”

    “而大帅所说的三路进兵,其实就像折将军所言,只一路人马向前,其他两路……”

    种遂顿住话头,似笑非笑的看了折汇一眼……

    (今天节前会餐,对不住,只能一章了,喝的太多了,晕晕的,只想睡觉,明天中秋,预祝大家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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