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血-第3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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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满眼的好奇。
大脑袋年轻人叫李浑,族中宿以心计著称,和旁边这个弟弟不同,他非是李圃所出,而是李家旁支子弟。
这次来得胜伯府道贺,却是代父前来,又禁不住大伯李圃幼子李涟相求,带他出来凑凑热闹。
让他做梦也想不到的是今日会卷进这么一件糟烂事情当中来的,开始时见种折两家子弟起了纷争,心里还高兴着,片刻之后,却已是身不由己,心眼多,未必身手就好,就算身手好,碰到折种两家这些蛮夫,也只有吃瘪的份儿。
开始时还抽空占了几下便宜,到了后来,却连挨了几下狠的,疼的他恨不能喊出娘来,到了此时,只拉着同样鼻青脸肿,被打的快哭出来的弟弟四处躲避,就算如此,还是不断拳脚上身,真真是苦不堪言,心里已经是一万个后悔,不该掺和进来,再瞅瞅鼻青脸肿的弟弟,想到大伯母那凶悍模样,他嘴里就和吃了黄连似的。
这花厅当中,本就都是些来贺的年轻子弟,身份不太够,家中却又都有底气,所以便被安排了这里,这一番打斗,搅进来的人可真不少,有的是受了池鱼之殃,有的则是明着帮拳,反正二三十号人打作了一团,若非是折家凶悍,下手也是狠的八郎守住了厅口,李浑早带弟弟溜出去了的。
就这个时候,守厅口的折八郎一声惊叫,高大魁梧的身子已经被人横着扔了出去,接着大红色的人影厅中转了一圈,拳拳到肉,厅中惨叫声响作一片,人影乱飞,到得一圈转完,厅中整个清静了下来,只有折老七和种老五还翻翻滚滚,污言秽语的咒骂不绝于耳,真真是打的浑然忘我。
李浑挡弟弟身前,缩角落里,这时才抬起大脑袋,用一只眼睛看过去,对,就是一只眼睛,那只眼睛已经被人一拳打的乌青,现肿起来,什么都看不到了。
得胜伯。。。。。。。。。赵石。。。。。。。。
李浑嘶的吸了一口凉气,却没想到将郎官给惊动了,这时才想到,这一番打斗可是人家的婚礼上,作为引起打斗的中心,李浑的心里狠狠的跳了几跳,立马开始琢磨着该怎么善后了。
虽说一直觉着得胜伯赵石出身寒门,几年间便跃居高位,有些瞧不起,又有些嫉恨,每每皆以幸进之徒称之,但真要对上,第一个却还是从家族这面来想的,觉得今日之事,确实不理上,不过自己言行也没什么差错,到不虞那赵石找麻烦,这么一想,心里到是安定了下来。
而折老七此时总算等到了种老五力竭,翻身将他压地上,挥拳猛打,一边打,嘴里还恶狠狠的嘟囔,“我打你个趋炎附势之徒。。。。。。。。。让种七娘那婆娘来啊,她不是厉害吗?她不是京里呢吗?让她来啊,等着嫁人的婆娘,亏你还好意思挂嘴上。。。。。。。哈哈。。。。。。。。。呃。。。。。。。。。”
一只大手掐了他脖子上,将他后面的话全憋回了肚子里,不过一遇突袭,折老七,想也不想,立马回身相格,右手是死死握起拳头,准备回身之后给偷袭之人一下狠的。
但那大手就好似生铁铸成,掐住他脖子就立即收紧,折老七回身一下,硬是没回过来,颈骨这么一错,咯吱一声,便是一阵剧痛。
折老七亡魂大冒,手脚一阵酸麻,再不敢稍动,刚才那一下,他若再用力些,一转身之下,估计脖子就断了的,若非脖子被人掐住,说不出话来,一定是破口大骂,这他娘的是谁,打架竟然下此狠手?想杀了爷爷不成?
后面传来冷森森的一个声音:“你个王八蛋,真是作死。”
接着身子已经被人抓了起来,狠狠摔落,吭的一声闷响,折老七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
种老五已被打的满脸是血,只躺地上哼哼,比被摔背过气去的折老七也好不到哪里去。
厅内终于彻底平静了下来,只剩下了一些伤者的***声,瞅着厅中站着的,眼睛好似能喷出火来的郎官儿,就算伤的不重,也没人敢这个时候站起来去触那个霉头的,片刻之后,厅外脚步声大作,府中家将什么的终于到了。
“都给我弄进来,还有厅里这些个,给我问问他们,怎么打起来的,谁先动的手,大夫?什么大夫,去,让人知会他们家人,找他们府里的大夫来给他们看伤,我府里的大夫不给畜生诊病。”赵石一身吉服成了短打,帽子顺手就摔了地上,这桩婚事本就一波三折,到了婚礼上又闹了这么一出出来,由不得他不大怒。
王览,赵幽燕两个闷头就往外走,呼喝着牙兵家将,将几个摔出厅去的世家子弄进花厅,接下来又将厅中被赵石打趴下的众人聚一起,一群世家子,衣衫破碎,满是油污,有的还鼻青脸肿,鲜血长流,本来还呲牙咧嘴,不时呼痛的众人听到赵石那番话后,却都脸色大变。
被人打了不要紧,还要知会家里,这。。。。。。。这事大发了。。。。。。。热血上头的年轻人们这才察觉自己的鲁莽,这里可是得胜伯府,不是什么青楼妓馆,而今日又是得胜伯大喜之日,被这么一搅合。。。。。。。。奶奶的,完了。。。。。。。。。
众人几乎同时看向躺地上的种老五和折老七,但两个罪魁祸首却是凄惨,也是幸福的两个,一个昏迷不醒,一个神志不清,多数人同时心里大骂,这两个王八蛋可是把老子连累苦了。
“去,知会南先生他们一声,让他们照顾要宾客,这里的人。。。。。。除了这几个,其余人给另找个地方招待。”还好,赵石还没气昏了头。
不过转眼赵石便道,“杨端,郑逊,你们说,是怎么回事?”瞅了一眼厅门口处,却是指了两个围观众出来。
杨端正瞧热闹,可没想到自己不找麻烦,麻烦却能主动找到自己头上来,不由一阵恼怒,这可不是蜀中,老子现不归你个混蛋管了知不知道?但想归想,赵石心中积威却深,虽是不情愿,脚下却已不由自主的动了。
“见过得胜伯大人。”
“见过。。。。。。。。见过中郎将大人。”
“下官正和好友饮酒,厅中突然混乱,下官也不知晓到底发生了何事。”郑逊还是那般温文尔雅,比起当初来,却又多了几分成熟,不过当初同座相交的两人,现他却只有站那里施礼的份儿了。
赵石转头看向杨端,杨端咬了咬牙,心里却是大骂,这郑家小子果然奸猾,竟然抢了他的话,这场争斗他瞧的也是清楚,无非就是种家的和折家的起了冲突,但这大庭广众的,要是实话实说,之后不定就把折种两家得罪死了的,而且过后名声也不好听。
“末将也没瞧清楚,不知怎么闹起来的。”
赵石冷哼了一声,“我瞧你围观侧,嘴都乐歪了,还道你什么都清楚呢,原来是唯恐天下不乱,过后咱们到要好好理论一下,瞧我这个羽林中郎将,管不管得了你个羽林军小校。”
这倒霉倒的,瞧热闹也能瞧出毛病来,杨端脸一阵青一阵白的,知道自己是被迁怒了,却硬是没那个胆子顶撞上一句两句,只要生生将这口气咽下。
赵石眼睛地上趴着的,坐着的,躺着的世家子中间溜了一圈,恼怒之下,也不管将婚礼变成审案到底有多怪异,指着人群当中那个面目青紫,顶着一个大脑袋的家伙便道,“你叫什么?谁家的子弟?”
李浑左右瞅瞅,旁边的两个都缩了缩身子,只他弟弟身后抽噎,暗骂了一声倒霉,自己这长相,果然到哪里都是那般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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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四章处置
第八卷繁华处是吾乡第六百二十四章处置
“下官兵部坊使李浑,代家父为得胜伯贺。”李浑脸上一抽一抽的,那是疼的,不过到底是世家子,礼节还是中规中矩。
这大脑袋还是兵部武官,赵石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些家伙都年轻的很,大的也不过二十五六,小的还有不到二十的,不用说了,一窝的世家子,身上说不定都有朝廷官职,有的估计一生下来就有爵位的。
却他婚礼之上,大打出手,恨不能闹翻了天去,一个个都是欠收拾的货,心里发狠,眼神也越来越是凌厉,李浑感觉,自己身上逡巡的目光,就像一把刀子,他身上不时的剜上一下,到和大伯发怒时有的一比,心里不由有些发虚。
“礼数到是周全,但我就奇了怪了,你脸上身上是怎么回事?”
“这个。。。。。。。回禀伯爷,下官正好好吃酒,也不知怎么,就乱了起来,挨了些拳脚,下官力弱,反抗不能之下,就成了这般模样。。。。。。”
“这么说来,到是我府中护卫不周了?”赵石哼了一声。
李浑也是咬紧了牙,垂头道:“下官断不敢如此想。”
赵石眯着眼笑了起来,心里的火儿却是一窜一窜的,但他心性深沉,到也没露多少颜色出来,不过他心里腻歪,又怎么会让其他人好受了?
而且他也不欲这里再废话什么了,问出个子午卯酉来?有用吗?再说,他这里已经占足了理,问不问也就是那么回事,遂摆手便道:“瞧着都是我大秦年轻俊彦,好啊,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也不想弄出什么人命出来,折家的小子,都给我站出来。”
方才就听说什么折家种家的,想来这里折种两家的子弟应是不少。
以大欺小,太容易了,别看他比这里大多数人都年轻,但身份却是和这些家伙天差地远,要不怎么都说他是大秦年轻一辈中的翘楚呢。
所以说,这威风一旦拿出来,场的世家子没一个敢多说什么,别说占足了理,就算不占理,他们也只有暂且低头的份儿,家世什么的,这等面对面的时候,分量就要轻上许多了。
磨磨蹭蹭的,几个年轻人挨了上来,眼珠儿直转,一瞧就知道心里都没底,这是要拿他们几个开刀还是怎的,七上八下的,都心虚着呢。
好围观的皆已散去,剩下的都是动了手的,老大别笑老二,不然折家的脸可让他们几个给糟蹋了。
赵石抬手朝他们几个点了点,上去一人一脚,全都踹倒地,其中有两个愣头青,当即眼就有些红了,挣扎着嘶吼起来,就想再度上前,不过却被人死死拉住,秦人的血性和勇悍此也是可见一般了。
赵石呵呵一笑,低头看着几个敢怒而不敢言的家伙,“怎么?不服气?错过今日,随时恭候就是,到时我到要看看你们有几条命。。。。。。。。大将军病重,我不欲生事,让大将军颜面受损,所以。。。。。。。。。都给我带上你们的贺礼,滚出府去,再要让我看见,不打断你们的狗腿,我就不姓赵。”
几个机灵的,心里立马松了口气,得胜伯赵石京师的名声可是凶的很,能这么了结,到也不错,虽说自家丢些面子,好没给整个折家抹黑,和人家较真,自家老头子来都还差着,自己就被提了。
尤其是。。。。。。尤其是好像是自家小七先动的手,理亏的厉害啊。。。。。。
于是乎,拉着几个脑筋不太清楚的兄弟,抬上至今还没醒过来的折老七,灰溜溜的走了。
赵石回头,“种家的,都出来吧。”
又几个年轻人狼狈的站了出来,不过脸色却要比折家的强上不少,至少,自家七娘那里总归有些情分不是?
“我大喜之日***,是有什么说道吗?”
也不待他们回答,赵石又点了点旁边的人群,“身上有武职的,都站出来。”
这一下人就多了,秦人本就尚武,又是战事不休,这些世家子却多数都会习文练武,尤其是对于这些庶出子弟来说,文职之外,都挂着武职,想的便是有朝一日,即便继承不了家业,也能找机会从军搏个一官半职回来,真正想着读书当官也不是没有,但生逢乱世,诸侯林立,却还是从军上进的机会大些。
所以一下子却是站出来一多半,剩下孤零零两三只,却都被打的满脸开花,至今还都没站起来呢。
赵石扫了一眼,招手叫过一个牙兵,“去把李全德,费傕叫来。”
其实这样的热闹,哪里少得了这两位,都外面探头探脑呢,听见大帅叫自己两人进去,两人心里都憋着笑,目光一群人身上扫来扫去,却都是一张张熟面孔,没一个是不认识的,不过这些家伙虽都出身京师大族,却都家中没什么分量,多少有些无趣,不过看到大脑袋李浑身后那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两人眼睛都是一亮,大鱼原来这里。
见两人进来,赵石当即吩咐道:“记下他们的名字,身上既然都有武职,我这得胜伯府正缺几个看门儿的,每日四人,怎么轮值你们自己商量,为期一月,都给我守大门外,逢人问起,怎么个说辞,你们自己来答,我一概不知,也一概不管,但若是不来?那这笔账我就要跟你们算算了。”
这一下,一群年轻人却都变了脸色,别说一个月,就算只有一天,传出去脸也丢大了,没想到等来的是这么个阴毒的惩罚,有些家伙已经开始羡慕起折家那几位了,折大将军就是折大将军,就算卧病床,不省人事,也能护住家中子弟不让人欺负了去。
不过这次犯下的事儿真的不算小,得胜伯的大喜之日,于喜宴之上大打出手。。。。。。。。其实热血冷却下来之后,已经有不少人后悔了的。
但罚什么都成,这么处置却是。。。。。。。
“末将不服。”
果然有人比较蠢,其他人心都一松,种家的几个人却脸都绿了,说话的正是方才守厅口,大杀四方的种八郎。
不到二十的年纪,却和赵石一般的高大魁梧,不过脸上却还多少带着些稚气,一瘸一拐的排众而出,气势有些楞,不然也不会当这个出头鸟。
到了赵石面前,喷着酒气,晃着脑袋便道:“我等伯爷大喜之日动手,末将等知罪,认打认罚,全凭伯爷处置便是,但末将乃城门使,还兼着殿前卫,若给伯爷守门,恐怕不妥。”
看上去楞,说的话却理无比,旁边的人都是眼前一亮,对啊,自己等人身上都有官职,若去给人把门,丢的可不都是自家的脸,还有朝廷的脸面,呀,平日这种八郎蛮横的厉害,却不想还是个机灵人。
方才还恨不能猪脑子打出狗脑子来的一帮人,这时却有些同仇敌忾的感觉了。
不用赵石开口,李全寿已经笑嘻嘻的道:“种八,大帅宽宏,没打折了你们的腿,怎么,非得弄你们这里,让你们家里来领人赔罪才成?城门使?殿前卫?屁大点的官儿,嚷嚷个什么?
咱们王府看门的官儿比你小了怎的?不然这么着,名正言顺嘛,好说,调诸位入羽林卫如何?让你等得胜伯府看一辈子的门儿可好?”
赵石已不欲多说,见李全德好似对欺负人很有些兴致,迈步便往厅外走去,边走边吩咐道:“你们两个留下来处置,不用勉强,敢我这里动手,肯定有所仗持的了,今日顾不得他们,容后我想起来再来计较,还有剩下那几个,叫他们滚蛋,贺礼也送回去,别让旁人说咱们得胜伯府不知礼数。”
李全德和费傕两个对视了一眼,躬身领命。
李全德却又加了一句,“大帅,同门下平章事李大人的公子也,您看是不是。。。。。。。。。”
“哦?”赵石停住脚步,火气渐消,考虑起事情就多了几分理智,婚庆之日,有人喜宴上大打出手虽说惹人气恼,但现看来,却也非是故意来找茬的,那就不是什么大事了,整治一下也就是了,没必要非得掰扯清楚。
“是不是有武职身?”
“应该没有。”
“送他回府,跟李府说清楚怎么回事,讨个说法。。。。。。就不必了。”
又吩咐了两句,这才出了大厅,挥手让守厅外的牙兵家将各自散去,这才呼出一口气,凉风一吹,低头瞧了瞧,脸上又是一黑,身上的吉服却已不成样子,帽子也留了厅内,心里不由暗骂了一句,他娘的,一群兔崽子,以后别犯老子手里。
性将吉服破烂的下摆往腰间一系,作了短打,快步往正厅方向而去,不过走上厅外小径之时,若有所觉的往身后看去。
另一个方向上,一个士子打扮的年轻人站那里,正往这边张望,见他回身,微现错愕,随即便显出笑容,双手抱拳,遥遥施礼。
赵石总觉着这年轻人有不对劲儿的地方,但一时间也没细想,微微点头示意,便即转身而去,望着他的背影,那年轻人直起身子,摇了摇头,轻声道:“还真是不懂礼仪啊。。。。。。。”
微不可闻的声音消逝春风当中,年轻人转身又瞧了瞧那处花厅,里面人影绰绰,那一个个身板扎实,却狼狈非常的世家子,心中微泛鄙夷,却也止不住的心寒,钟鼎玉食之家子弟,本皆为坐不垂堂之子,但打斗起来却这般凶狠蛮强。
堂堂伯爵之尊,行止却如狼似虎,这大秦。。。。。。。果乃虎狼之邦啊。。。。。。。。。
。。。。。。。。。。。。。。。。。。。。。
婚宴上闹了这么一出,动静也是不小,不一时便已传遍了的,议论的,遗憾没瞧到热闹的,还有那幸灾乐祸的,不一而足。
而被牵涉到的人家,就有些急了,人家大喜之日***,何况还是得胜伯这样的人物,即便是大家门阀,背靠大树,心中也难免慌乱,打听的,求情的,赔罪的,纷扰而来,谁都不想被这位鲜出炉的羽林中郎将惦记上不是?
到了天色渐晚时分,得了消息的人就多了,有些根本没想来的,也赶了个晚集,只想弥补一二,所以都快掌灯了,府中反而比白天时热闹了,让事不关己的诸人好笑之余,也是心里嘀咕,得胜伯娶个亲,也与旁人不同,果然不是常人能比啊。
得胜伯架子很大,而且言出如山,下午时,所有贺礼就都原封不动的送了回去,南十八,陈常寿等人想要劝阻,但终谁也没开口,虽说不过是些年轻人的无心之失,却也是生生打了得胜伯府的脸。
官场无小事,若是轻轻放过,没的让人觉着可欺,各种麻烦必然接踵而至,这就是官场中的真谛了,不论古今,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