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血-第3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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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以后自家就吃不到那么多好吃的东西,穿不着那么多漂亮的衣物了。
女人的直觉是可怕的,女孩儿的直觉则加可怖,想到这个,范柔儿立马改了口,老老实实的说了实情,末了,还告诉赵石,惜红就那边。
不过也就到这个程度罢了,嫉妒是女人的天性,不论老幼,而这个时代,抓住相公的心几乎是每个女人的终极使命,所以说完这个,本能的,小丫头就又加了一句,“娘说。。。。。。相公不能。。。。。今日不能旁处睡,要睡。。。。。。睡柔儿那里。。。。。。。”说完,羞不可抑,小脑袋低的,好似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赵石立即一脑门的黑线,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心里却警惕,家里女人好像有些多了,现还只是说个睡觉的地方,以后呢?难不成还定个一三五谁谁谁,二四六谁谁谁,星期日休息什么的出来?种马也没那么辛苦的吧?
“走,带我去惜红那里瞧瞧。”
赵石迈步就走,后面小丫头像鸵鸟般嗯了一声,继续亦步亦趋,过了半晌,有走过一处回廊,小丫头才回过神儿来,啊了一声。
“走错了,这边是去我那儿,应该去那边。。。。。惜红的居处已经换了呢。。。。。。”
赵石咂了咂嘴,也有些无奈,他府中住了多时,迷路到不至于,只是现觉着府邸太大了并非什么好事,转来转去,只后宅就能转上个八时辰,加上前院,也不知到底有多大,很是不便,看来得让人多开几个门儿了,要是再能弄个电瓶车出来,就方便了,胡思乱想间,掉头再走。。。。。。。
这回小丫头没再犯迷糊,吩咐了下人一声,径直来到一处院落。
远远就听见婴儿哭声,嘹亮的很,赵石心里一颤,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不由浮上心头,有些期待,有些渴望,有些欢喜,又有些难受,百般滋味齐上心头,儿子这个词儿,对于他来说,还是太过陌生了些,不自觉间,停住了脚步,颇有些踌躇不前了。
“老爷,小公子就里面,前些日子抓周,还抓了一本书和一直笔,陈先生他们都说,小公子将来定然是。。。。。。哦,对了,说小公子是状元之才呢。。。。。。。。”
赵石到没多想,小孩子抓周只是图个热闹,还真能定下以后几十年的事情不成?再说了,陈常寿聪明绝顶,想动些手脚还不容易?再说了,只要不把脑子读坏了,读书识字还能有什么不好?
一边随意的想着,一边转头看去,却是个中年仆妇,虽然长的还算端庄,但一双眸子却透着精明和事故。。。。。。。。。。。
不看人,赵石还没多想,一瞧这人,之前话里的意思他就琢磨过味儿来了,瞥眼瞧了瞧身旁的范柔儿,这丫头有些没心没肺,此时正翘着脚,向院内张望,浑没注意旁人说话。
赵石心里一安,“你是哪个?”
“婢子王张氏,见过老爷。。。。。。。。。”见这位被传的神乎其神,却素未谋面的自家老爷神色不善,吓的那王张氏脸色一白,腿一软,就跪了下去。
“张婆婆。。。。。。这是怎么了?”范柔儿这才回过神儿来。
过后赵石才知道,这王张氏乃是范柔儿的奶母,是前些时范天养夫妻担心自家女儿京师不服水土,这才送过来照顾其饮食起居的,算是范柔儿身边亲近的一个,此时敢赵石面前说话,也是仗着这一层情分呢。
但赵石此时哪里会管她是哪个,话里的挑拨之意听的明白,已是心生厌恶,冷冷道:“你以后不用内宅伺候了,你这般多嘴,我看还是回乡的好,不然,不定什么时候就丢了性命。。。。。。”
“老爷,小姐。。。。。。。。”
赵石眉头一皱,不耐烦的道:“还不退下,找死吗?”
妇人仓皇而去,周围人等噤若寒蝉,这些都是范柔儿或是老夫人身边的人,府中都算得上是高旁人一头,见老爷回来,因为一句话就处置了夫人贴身乳母,心中都是骇然,立即跪了一地,有的心里暗想,老爷这是做给夫人看的?可怎么得了。。。。。。。
赵石却不管她们,瞅着神色渐转惶惶,眼睛也蒙上了一层雾气的范柔儿,笑了笑,又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耐下心来道:“我这里忙的很,家的日子不多,你又还小,管不住人,那是不成的。
我知道,她也是为了你好,但她说的话,以及说话的时机都不对,这样不知进退的人留不得,留下对你也没好处,以后再你面前搬弄是非,叫你干这干那的,都像这般处置,听明白了吗?”
范柔儿听的似懂非懂,但还是慢慢安下了心来,只剩下了担心,“王婆婆说错了话,相公。。。。。。打她几板子就是了,家里都是这样。。。。。。。赶她回去。。。。。。。。家里离这儿好远的,柔儿来的时候,走了好多路呢。”
“你到是一副好心肠。”赵石微微一笑,她到是没什么心计,算是好事,想了想道:“你多送她些银子,派两个人陪她回乡也就是了,这内宅的事儿,以后你要管起来,听说没听说有个叫观星的,现干什么?”
“观星啊。。。。。。现内宅的事都是她管呢,那么多人,我。。。。。。。我可管不来。。。。。。”她到也不是不谙世事,知道内宅之事落手里意味着什么,露出些欢喜,但终还是放不下自己的乳母,怯怯的道:“若。。。。。。王婆婆留下,那些事还是叫别人去管吧,家离这好远的。。。。。。。。”
显然,跋山涉水到长安,给她的印象颇深,担心乳母掉下山或掉下水怎么办,不如留下来的平安。
心智还未成熟,但已知道讨价还价,赵石有些好笑,还有就是自家宅子里管事的竟然不认识,也不知道,多少古怪了些,不过儿子就里面,不愿再磨磨蹭蹭的,大手一挥,终于将军中那一套拿了出来,“就这么定了,既然能来,还能回不去,不用你担心,以后叫那观星教你管家,遇到处置不了的,管到我这里来告状就是,以后外宅的事儿也上上心,别想着玩儿啊。。。。。。。。”
大人教训小孩似的说了一大堆,两人却都没觉着什么不对,也算是一对绝配。
院子外面已经有人喜气洋洋的迎了那里,惜红也已披着一件斗篷到了外面,老爷方一回府,就去了老夫人那里。。。。。。。
这里伺候的下人本来只有两个景王府出来的丫鬟,后来惜红有孕,这才又加了两个人,等到诞下孩子,又加了四个人进来,还有几个粗使婆子,加一起,就已经有十几个人了。
以前惜红的住处离赵石的住处近,但却住不下这许多人了,于是便换来了此处,加上惜红有孕身,也不再管事,虽说给老爷生了个儿子,意味着以后有了依靠,但下人眼里,失去的也是颇多,分不清是好是坏。
老爷回府,这是大事,下人们可都上了心,不用惜红自己说,就已经有下人不停的出去探问,听说老爷从老夫人房里出来,就径直去了夫人那里,这里下人们可就有些担心了,老爷官儿越来越大,身边有了正妻,听说两位平妻的位置也已定了下来,以后还会不会记得惜红夫人的好,可真说不准,别说他们,连惜红自己都有些坐立难安,这女人一旦生下孩子,惦记的就不是自己了,只想着孩子是否能得老爷宠爱,别因为自己的身份让孩子受累等等。。。。。。。。。
不过等到那边传来老爷掉头往这里来了的消息,这边便都欢天喜地,恭维话不要命的往惜红耳朵里灌,还是惜红拿得住,赶紧让人收拾,到院子外面迎候。。。。。。。。。。
只是见这边突生变故,都没敢过来,有几个见老爷发起了火气,还脸色煞白的想,不是夫人老爷那里说了什么,让老爷恼了这边吧?
其实虽然有些插曲,但这回赵石兴致却是颇佳,牵起范柔儿的小手儿,好似牵着自家孩子般行了过来。
“老爷。”
隔着还有老远,那边惜红已经眼眶一红,带头跪了下去。
赵石紧走了两步,来到近前,一把便将惜红拽了起来,比起走的时候,惜红丰腴了很多,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楚楚动人中带着几许温和与坚韧,也正是这种性子,才不知不觉间吸引着赵石。
说的直白一些,这是一种天生的母性,对于赵石这样经历的人来说,这种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母性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说是恋母情结也好,说是心理疾病也罢,这样的女人对于大多数男人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而赵石的经历也决定了这么个结果。
“老爷。。。。。。。。。您可算回来了。。。。。。”千言万语,好似都汇成了一句,其他人都默默站远了些,范柔儿心里酸酸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儿,不过还是悄悄挪动了几下,退后几步。
“你。。。。。。。。辛苦你了,走,让我看看孩子。。。。。。。。”
“老爷,夫人先请。”即便心神动荡,不过到底是从景王府出来的人,礼数一点也不缺。
。。。。。。。。。。。。。。。。。
屋子里温暖如春,赵石扎手扎脚的抱起那个小肉团,别说,陈常寿还真没骗他,孩子除了一双眼睛,其他地方可都肖似母亲多些,清清秀秀的,也许是未经梳洗的赵石样子太过吓人,也许是被寒气激着了,被赵石抱起来,撇着没牙的小嘴就是嚎啕大哭,小胳膊晃动着,挣扎了开来。
一岁的小儿,也已有了些力气,赵石却不去管他,双手掐住小人的腋下,上上下下一阵打量,屋里几个下人面色古怪中透着紧张,父子相见的场面显然有些出乎意料,惜红盯着这边,脚步动动,嘴上欲言又止,显是担心劲儿大的邪乎的自家老爷别把孩子给折腾坏了。。。。。。。。。。
小人儿挣扎着,各处都是胖乎乎的,像个肉团,哭声也很是不小,眼泪无休无止的从眼睛里挤出来。
赵石乐了,一种发自心底的欢喜充斥于胸间,血脉相连的感觉从小肉团的身躯中传递到他的手上,再传到心里,深深的扎下根,不用费力,就开始开枝散叶。。。。。。。。。
将儿子放轻轻放床上,逗弄了几下,小小的手,小小的嘴,小小的鼻子,小小眼,童谣从遥远的记性中涌出来,,纯净的不带一丝杂质。
见他这般模样,两个婆子,几个丫鬟嘴角眉梢都透出了喜色。
“怎么老是哭?饿了吗?”
一个婆子怯怯的回道:“小公子略感风寒,这几日都哭闹的厉害,不过大夫说,不碍事的,再养几天就好。”
“身子骨这么弱啊。。。。。。。”
一句话,让回话的婆子恨不能抽自己个嘴巴,惜红那边脸也白了白,她可是知道,自家老爷武勇天授,勇力无双,若是因为这个厌弃了孩子,也不保准,只一句,屋中各人便都变了脸色,只范柔儿瞧瞧孩子,又瞧瞧赵石,有些羡慕,摸着自己的小肚子,也不知想什么。
赵石接下来又是一句,“嘿,不怕,等大些,跟着老子练练,什么病就都没了。”
一屋子的人,立马都松了口气,至于是老子还是爹的,谁还管那么多?老爷本就是带兵的出身嘛。。。。。。。。。
逗了好半天小人儿,这才转脸道:“别老让孩子屋里闷着,时不时抱着他出去转转,不淘不野,成不了气候,这男孩儿啊,上得山,下得水,将来才有出息。”
他这歪理一说,那边惜红扑哧笑了,上来给孩子整理襁褓,一边哄着孩子,一边笑颜如花,“老爷幼龄就能上山斗得熊虎,从军杀敌,世间有几人能比的了?他若能得老爷一半本事,就谢天谢地了,怎敢奢望其他?”
赵石又用手指戳了戳小人儿的肚皮,引得刚住了哭声的小人儿又手舞足蹈一番,这才笑道:“老子英雄儿好汉,陈常寿那小子想将咱儿子弄去当呆书生,美死了他,下辈子吧。。。。。。”
望子成龙,莫外如是。
这里逗留良久,叮嘱颇多,初为人父的喜悦这才稍却,又吩咐那些下人,好好看顾,需要什么,只管说出来,定不能短了这里什么,屋里的管事婆子喜滋滋的不停答应着,赵石这里又想起一码事,惜红从景王府就跟了他,后来搬来此处,打理内宅,做这做那,没有半点的怨言,这样的情分谁也比不得。
权力的滋味他已彻底明白,若手中没了权力,必然受人欺凌,得出这个结论简直就像一加一等于二般顺理成章,由己及人,惜红若整日呆着,什么事都不做,难免有些不上眼的为讨什么人欢心,过来没事找事,他常年外,不能老盯着家里这点事不是?
不过想了想,话还是没说出口,孩子小了些,到底还需亲生母亲旁照看,旁的人让人不那么放心,这事等过上些时候再说不迟,反正这次回来,短时日间也走不了,不急于一时。
抑制住留宿于此的**,出了院子,止住惜红等人相送,施施然带着人回转,瞧过儿子,哭的虽是闹人了些,但总归心里喜悦,想到若以后能多生几个,赶鸭子放羊般撒开校场上,那得多有瞧头?
瞅瞅默默跟身后,半天都没出声的小丫头,这种想法就没了多少踪影,生孩子这事就交给旁人吧,这丫头。。。。。。。太小了些。。。。。。。。
范柔儿的住处其实就是以前他自己的住所,房子很大,还有一间专门辟出来洗澡的地方,里面是个泉眼,和景王府自然没法比,比不得皇宫中雾气蒙蒙,仿若湖泊的太液池,不过终究是一般人家所没有的。
回到居处,自然是洗洗涮涮,下人们也忙活了起来,等到身边没什么人的时候,小丫头突然冒出来一句,“我也想要个孩子。。。。。。。。。”
差点没让赵石一脑袋栽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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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四章折腾
第八卷繁华处是吾乡第六百零四章折腾
自从赵石回府,借着年关的余韵,得胜伯府中着实热闹了一番,但过得几日,也就消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也就显出赵石如今虽是显赫,但根基却弱来了,他京师任职也有几年了,但结交的人却少了些,几天过去,过府拜访的人也就不多了。
而到府拜会的人中间,也多是京师的赵氏族人,其他的还有种家来人,商量婚期的事情,再有就是羽林左卫将校够得上身份的亲眷,几波人下来,也就没什么人来了,和他大婚之时是大相径庭。
根基薄弱,却又位高权重,让许多人望之却步,身份低的不敢上门,身份高的又没交情,所以就多出了许多的尴尬出来。
当然,赵石却不管那么多,先是去李府拜会了一趟,没什么好说的,李府上下现颇有些同仇敌忾,所见皆为冷眼,但哪里吓得到赵石?理直气壮的李敢当面前为自己和李金花择下婚期,走的时候,连句客气话都懒得说。。。。。。。。
后来听说自己走后,李敢当当即摔了杯子,连这位颇懂隐忍之道的老将都被气成这样,就不用说李家其他人了。
但赵石只是心里冷冷哼了一声,要说出使川中之前还有与李家修好之意的话,那么等到给李成义安个罪名押送回京,再挤走了李敢当的心腹刘忠国之后,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几乎已将李敢当给得罪死了,没了多少转圜的余地,若非两家婚事几乎就是赐婚,想来李敢当都有可能悔婚的。
不过赵石也不放心上,李家兄弟三人,一个差点被流放到边塞,一个则已是他的同盟,剩下一个李敢当,也不过是和他平级,爵位与他还远有不如,加之李家颓势毕露,李敢当去后,根本没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支撑局面,江河日下已是可以预期的了,比之那一***打下去还没打死的曲士昭都有所不如,还真没什么可让他多想的。
若非李金花一直与这个伯父还有些香火情分,李家会难堪也说不定,这个时候赵石护短的性子就显了出来,心里一直发狠,等你李老头去了,你那几个王八蛋儿子侄子的,看我不折腾他们出尿来。
其实说起来,李敢当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了,将侄女抚养成人,也算爱护有加,这些情分本是大的筹码,但一来二去,弄到现这个地步,不但没得多少好处,反而结下了怨恨,要不怎么说呢,臣不忠则国败,子不肖则家亡。
只赵石那年去了李府一遭,听得那些闲言碎语之时,其实就已给李家埋下了祸根,再经之后一折腾,哪里还有什么情分能惠及子孙?不过话说回来,换个旁人,多是与岳家疏远罢了,但碰上赵石,却也算是李家倒霉,便如现,还没等媳妇过门,就已同岳家闹的势同水火的,除了赵石,满京师寻摸去,也不定能找出几个来。
不过这事赵石来说也不是一点好处也没有,婚期定的快速非常,日子也近,李家那边估计也是被恶心的不行,巴不得将李金花这个丧门星嫁出去了事,所以赵石四月间就能娶李金花过门了。
李家这边哑子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赵石则有那么几分欣喜,立即派人去西山大营知会李金花,让她也别回李家受那个闲气,若军营中呆不住,就到原来她家老宅那里待嫁就是,到时候八抬大轿过去,就算没有一个娘家人撑着,他也能让李金花风风光光过门。
不提李金花得知消息之后的那份欢喜和担忧,之后赵石府上却迎来了第一位真正算得上尊贵的客人,香侯陆飞翼,大秦唯一的一个世袭侯,轻轻松松就闹得一个京师大族,四品武将之家灰头土脸,若是男人的话,除非皇帝昏聩,不然断没有存的道理的。
和香侯府结下交情实属阴差阳错,现他内宅那里,都是香侯府派人值守,连老太太的佛堂也是香侯府帮着建的,也就是现赵石还只一子,若多上几个女儿的话,香侯府可能已派了女教授到府上了。
有来有往,这交情才处的深,人家这么出力为的是什么,赵石心知肚明,可以说,一直以来,他这边是占了便宜的,香侯府的女人是那么好请上门看家护院的?有了香侯府的女人,家宅平安想不放心都不成。
而香侯陆飞翼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