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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将血-第3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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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将皆面面相觑,从旁人眼中,都看到了担心和忧虑,而那边杜山虎已经急了,“旅帅,你的身体。。。。。。。”

    “大帅难道还要领军向前?万万使不得啊,这一路奔波下来,若是有个好歹。。。。。。。。。”

    “大哥,这个哪儿成。。。。。。”

    相劝之人可不是一个两个,即便是没出声的,也都觉得大帅建功之心未免太切了些,伤的如此之重,又非战之罪,何苦如此急着进军?此时大军已到剑门关,对于乱匪已成关门打狗之势,就算驻扎于此,再无寸进,朝廷又能说出什么来?若是途中再出点事情,反而大不利于军情,这般想的也不是一个两个,就算是南十八这样的人,也觉得有些不以为然。

    反而是李金花,把脸一寒,双眉倒竖,厉声道:“都给我闭嘴,你等如此,是想违抗军令不成?”

    大帐之中立时安静了下来,赵石脸上泛起几许红晕,心道果然,骄兵悍将,一旦察觉出你的软弱,自禁不自禁的便会有自己的主意,心中不由有些恼怒,胸口便是一阵气血翻腾。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下胸口烦闷,才缓缓道:“我本来还想这剑门多呆些时候,等探听清楚成都那里情形,再做打算,但现。。。。。。。乱匪那里定然已知我身受重伤,无法立即挥兵向南,你等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说到这里,赵石抬手一拍床边,立即牵动了胸前伤处,脸色一白,额头有些冒汗,但嘴里却继续道:“乱匪即知我等破了剑门关,后路堪忧,定然拼死围攻成都,以免被我大军两面夹攻,成都已守了多久?伤亡如何?是不是也有刺客寻机行刺军中大将?若成都被乱匪攻陷,旁的不说,那守城的数万大军都乃我大秦精锐,却无端葬送于此,我等有何颜面回军大秦?许是你们觉得我为了些少功劳,连命都不要了是吧?”

    声音依旧虚弱,但众人都能这话语中听出其中的愤懑与坚定,一时间,皆是张口结舌,心中大愧,即便是一直心有怨意的迟殿虎等人也脸色通红,垂下了脑袋。

    赵石呼吸有些急促,但却不会放过如此趁热打铁的机会,“而今乱匪听说我遇刺重伤的消息,定然放心猛攻成都,放松对这数万大军的防范之心,这就是我等的机会了,明日起兵,杜山虎,张嗣忠,你两人为我先锋,沿大路急进,众将领兵随后,凡遇阻碍,溃敌即可,从这里到成都,许有二百余里,四天,无论如何都要赶到成都城外三十里处。”

    “张锋聚。”

    “末将。”

    “我允你军中挑选健儿成一营,先于大军前行,凡于大路上行走之人,不论黎庶,一个不留,都给我杀了,尤其是先锋击溃之乱匪,不须你将他们杀光,只须将溃兵赶离大路即可,我给你三日,带兵赶到大军成都三十里外,大路设卡,寻乱匪斥候,只一条,若乱匪大军未曾察觉我军到来,我就算你一功,若乱匪有了戒备防范,嘿嘿,加上之前失职之罪,两罪并罚,我看你的脑袋也快保不住了。”

    “大帅放心,末将定不会让大帅砍了脑袋就是。”

    “好了,李金花改领中军,迟殿虎,那一万禁军就由你来统兵,记住,大帅遇刺,全军上下已有哀兵之势,怎么激励士气,你等当比我清楚才对,就这样吧,旁人不动,去准备吧。。。。。。。。。。”

    “蒋行。”

    “。”

    “这数万降兵我就都交还给你了,你领他们仍守剑门关,这里面的关节我可跟你说清楚了,大军此去若败,也不用什么退路了,你是据地称王,还是怎的,我也管不得你,但若胜了,你这剑门关再出了乱子,大军一到,你应该知道结果将如何,还有方才议的都是机密之事,你若想派人知会乱匪一声,也随便你了,望你好自为之。”

    蒋行抬头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赵石,心中凛然之余,也是暗自佩服,大秦能有如此人物,蜀国灭的到也不冤,嘴上却不敢怠慢,赶紧道:“末将记下了,预祝大帅马到成功,蒋行必剑门等大帅凯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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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二章进退

    第七卷千里江山入战图第五百七十二章进退

    “你这就命人砍些竹子编一起,弄的软些,做成抬轿,找几个健壮的蛮兵来抬,也能舒服几分,对了,那些蛮兵都留中军,说不定是一路奇兵呢,你再去问问这些家伙,和南蛮有无瓜葛,若是有的话,留剑门就是。”

    李金花成了中军官儿,说实话,这样轮番调动,对于一个领兵大将来说,实是有害无益,但李金花却无异议,而且能就近照顾自己的心上之人,心里只有欢喜,哪儿会有什么怨言,自从与赵石定下婚期之后,他这领兵的心思也淡了,之所以未曾脱去戎装,还是因为赵石乃是军中大将,以后领兵出征肯定是常有的事情,而她身有军职,却可随行侧,所以才未冒然上书兵部请辞,这点女儿家的心思,却不能与外人道的。

    听了赵石的吩咐,一边点着头,一边却是有些自责,这等事本是她应该想到的,却还让他自己费心,自己确实有些粗心大意,以后得想的周到些才好。

    不过终还是难掩担忧之色,轻声道:“你这身体真耐得住如此颠簸。。。。。。。。唉,你即已有了主意,我也劝不住你,只能陪着你,不过,你答应我,千万不能强撑,咱们可先说好了。”

    “行了,行了,还有一天一夜的时间来静静养伤,只要别让人攻进咱们中军,应该能撑到成都的,再要唠叨,到像是我娘了。”

    两人越来越是熟悉,赵石这样算得上的无趣之人也开始时常开上些玩笑了,不过这句话却说的错了,李金花闻言先是脸色僵了僵,她二十多岁年纪,若是后世,正是爱玩爱闹,风华正茂的时候,但这个时代,却已是老姑娘了,这也正是她大的一块心病,赵石才十七,若非赵石幼年丧父,只有寡母上,自己又是功成名就,极有主见,别说是官宦之家,便是寒的不能再寒的寒门,想要进门,估计是千难万难的事情,这一句却是触到了她的痛处。

    不过到底不是寻常女子,很是大气,并不这等小事上多做计较,转瞬间便脸色如常,还白了赵石一眼,回了一句,“有你这样的倔儿子,还不得***碎了心?”

    两人都笑,甚至都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不过也是,两人自相识到现,也有五六年了,虽说聚少离多,但两人性情上确很契合,如果不是赵石离京公干,不然两个人此时婚也得有半年了。

    “这次胜算有多少?现成都情势不明,这么急急进军,可是犯了兵家大忌。”赵石之前说的虽然好听,但说到底,还是冒险为之,这个李金花心里自然明白,她多少也是觉得赵石用兵多数都是剑走偏锋,一次两次也就罢了,若一直这么下去,早晚有吃亏的时候。

    好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赵石笑了笑,疲惫的闭上眼睛,缓缓道:“咱们就这点兵马,不行险怎么着?现大秦半数的兵马都陷蜀中抽身不得,心急的并非一个两个,就算咱们不进军,到时朝廷也会逼咱们进军,赶早不赶晚,有了机会自然就要抓住,这个道理,你以为下面的人不明白?不其位不谋其政罢了。。。。。。。。”

    “还有,乱匪你也见了,可以说是不堪一击,可虑的还是残余蜀军以及南蛮兵马,以我估算,围着成都城的也就是这些人了,拜火神教的人都是猪脑子,就他们那七拼八凑的队伍,竟然还敢与蜀军或是南蛮为伍,也不知许给了人家多少好处,围城这许久,现肯定也是焦头烂额。。。。。。。

    若是能叫李任权部回军西来,这一仗的胜算当是九成。”

    李金花摇头,“战事僵持到如今,也不见那边动上一动,不是周军大兵压境,就是。。。。。。。”

    到底跟李任权共事许久,一些话到了嘴边,却没说出来。

    不过赵石也明白她想说什么,要来早就来了,见死不救这个词冠李任权,张德让两人身上有些夸张,毕竟和后周水军沿江相持,也分外不易,但两个人有自己的小算盘是一定的了。

    对于这两位伐蜀之战中立下赫赫战功,统领军兵数万的军中大将,赵石这里的观感就不用说了,当初庆阳府兵变,两人皆都参与其中,而且都受了朝廷申斥,官职俸禄都减了一等。

    到得入蜀参战,两人也不受吴大将军的器重,成了一支偏师,而李任权也是大胆,率兵越巴山,直入东川,取蜀中重镇夔州,千里奔袭,下瞿塘关,一把火烧了蜀国战船,伐蜀之战,居功至伟,朝廷赐临江伯号,封赏甚厚,之后一直驻军东川,以防后周水军沿江而上。

    不过从蜀中民乱开始,那边就断绝了消息,被后周大军压制的动弹不得?以赵石看来,未必,中间也许出了什么变故?数万大军也和乱匪纠缠?也许,可能的是冷眼旁观,等一个恰当的时机,一举将平蜀第一功揽入怀中,军中大将,相互争功也是常事,何况是开疆拓土之功?这诱惑有点大了,让人不管不顾,心生贪念也是有的。

    当然,情势不明,这些只不过是臆测而已,做不得准。。。。。。。。

    “不说这些,四天赶到成都府,只赶路的话,也有一番苦头要吃了,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别光顾着我。”

    “嗯,你也别想那么多了,大夫说了,能不劳心劳神是好。”站起身来,又为赵石掖了掖被角,这才悄无声息的出了中军大帐。

    赵石也瞑目而卧,心境慢慢松弛,沉静了下来,呼吸开始变得绵长,有时又断断续续的。

    。。。。。。。。。。。。。。。。。。。。

    第二日天明,秦军全军拔营而起,人喊马嘶当中,张锋聚率人先行,张嗣忠,杜山虎两人率兵随后,接着便是大军主力,浩浩荡荡出了剑门关,直奔绵州而去。

    景兴三年六月初,秦军援军克剑门,四日后,大军启程,直奔成都,一日后,大军先锋急进至绵州,绵州水网密布,绵州城三水环绕,不利攻防战守。

    绵州守将彭大海率兵守城,与秦军激战两个时辰,城破,彭大海为秦军所获,斩之,残兵千余,借水乡之利突围而走,为秦军围困,欲要降之,然秦军箭如雨下,皆殁。

    秦军并不稍停,急急南下,不出五十里,又遇两万余欲援剑门之乱军,此时秦军已入成都平原,地域空旷,秦军排开阵势,大举而进,不过一个时辰,乱军不敌大溃,秦军逐之,乱兵惊慌失措,自相践踏而死者,不计其数。

    溃兵见秦军只沿大路急追而来,竞相四散而逃,多半散于山野之间,有人见逃命不及,跪地请降,皆为秦军所杀。

    经此两战,前方再无阻拦,秦军先锋轻装急进,第四日终是赶到了赵石所定地点,秦军上下,疲惫欲死,遂扎营等待中军到来,第四日晚间,秦军大集,遥望成都方向,已是一马平川,须臾便至。

    赵石这时也搭建的中军大帐之中安顿了下来,这一路急赶,以他的重伤之躯,遭的罪可是不小,脸色青白,眼眶深凹,伤势虽未恶化,但却再未有好转,途中还吐了几次,几日间,吃喝都是不多,本来堪称壮硕的身子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来,若再这么下去,时日不用长,这条小命就能交代这里。

    所幸一路急行,终是到达了目的地,有蜀国江南之称的成都平原已经把全貌展现了眼前,而他这里也已得了探报,当然不会是什么好消息,围攻成都的乱匪,蜀军,南蛮兵马,加一起,许有三四十万,当然,人数不可能是确定的,探马只是根据军营大笑,帐篷几何来判断人马的大致人数,不过这个数字还是庞大的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其中多的还是乱匪,成都府是蜀中数一数二的人口密集所,而这一路上行来,人迹罕有,村镇残破,田地荒芜,好好一个蜀中大的冲积平原,产粮重地,却是这么一副人间鬼蜮的破败样子,可想而知,乱匪到底聚集了多少人手。

    不过乱匪再多,也是些乌合之众,之前陆续击溃的乱匪也总有五十多万了,光擒获的乱匪就有二十余万人,乱匪人多势众的优势正规军旅面前,皆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不过据探报所言,其中有原蜀国广安军节度使蔡的旗号,其军数万,又有遂宁军,蓬州军等旗号,也不知领兵的是谁,人数上应有七八万到十万间。

    而南蛮兵马也是不少,约有数万,营盘太乱,根本无法细数,听得人直冒寒气儿,也幸亏赵石谨慎,选定的地方离成都城还有三十多里,不然这数十万大军的营盘,估计再向前数里,就能看得见的了。

    当听到这些的时候,赵石立即便将胡离的斥候营所属都散了出去,务必使敌军斥候不能探知秦军到来,其实这也是人事以听天命的举措了,若乱军派了斥候出来,离的如此之近,大军行藏肯定是遮掩不住的。

    所幸,直到秦军大军扎营,乱军好似还一无所觉,但赵石却无法安心,围攻成都的乱军实太多了,如果冒然冲上去,那根本不叫偷袭,而叫以卵击石,三四倍的差距还能让人有以弱胜强的信心,但只要人数扩大到十倍,除非敌军稍触即溃,不然只要敌军纠缠一下两下,结果根本不用想,肯定被数倍于己的大军团团围住,困死里面。

    到了此时,赵石算是彻底明白,为何成都城内有数万秦军精锐,竟还是被围城内不得脱身了,这样的大战,胜上一次两次,对于大局来说,根本无法取得战果。

    赵石根本顾不得休息,刚刚安顿下来,便急招众将到中军议事,斥候的消息不断传来,但零零碎碎,于战局疏无益处,因为进入成都城二十里内,便是乱军大营,二十里之外,甚至都看不清成都城,周围也无高处能纵览全局,只能大致推算乱军所属,连乱军到底多少人马,也探不清楚的,别说仿效当初汉中城下破敌故技,通知城内兵马,两面夹击了。

    “好大一块肥肉,就看咱们有没有这个牙口了。”说出这等没心没肺之言的自然是张嗣忠了,除了厮杀之事,这人没有其他任何热衷的东西,面前数十万乱军,却也吓不住他,反而满面红光,几日的疲惫都好像没了踪影,咧开大嘴便笑。

    其他人可没这个心情,都蹙着眉头,冥思苦想,但却茫无头绪,乱军如此之众,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其中竟然还有原蜀国官兵,南蛮兵马,这些人凑一起,还能相安无事,真是怪异。

    不过数十万兵马面前,这些都已是细节末节了。。。。。。。不知不觉间,众人的目光都投了虚弱的大帅身上,一路行来,接连激战,五万余大军,却是损伤轻微,不论如何,赵石已用一连串的胜利成功的全军上下建立起了无人能及的威望,至此关头,众将自觉不自觉的便都想,也许大帅又有奇谋也说不定。

    不过众将都乃带兵之人,没有自己的主意是不可能的,多数都琢磨着,是不是劝大帅回军,先绵州驻扎观望一番为好呢?

    他们不知道的是,赵石这里也有了些悔意,大军急行,得到消息的时候太晚,只有等大军聚集于此的时候,才能做出决定,而这里离乱军太近了些,一旦乱军有所察觉,必定派兵前来浪战,到得那个辰光,好的结局也只是退回绵州罢了。

    这个时代的通信手段太过落后,让战事变得加的多姿多彩,让领兵将领们的才智得到充分的发挥,这也是每逢战乱,中华大地便英雄辈出的根源所,不过此时此刻,这一点也让赵石感到分外的无奈,若是能早些得到消息,肯定不会是这么个进退不能的局面。

    “都说说吧,咱们现身险地,没那么多客套,有什么说什么就是了。”躺床上,赵石喉咙有些嘶哑,这些天伤势虽无好转,但总归说话再无气促的感觉了,只是这些日子以来,没有好好休息,喉咙却是有些肿了,这都是伤势带来的症状,并无大碍。

    片刻之后,还是杜山虎先开口说出了多数人的想法,“不若回军到绵州再作道理。”

    其他人都默默点头,只有段从文上前一步,和京师时比起来,他脸上多了些风霜之色,但整个人看上去却越发的精干深沉了起来,这时众将环立,段从文却也无多少局促,而是朗声道:“乱军虽众,却各有所属,大帅命我等一路急行至此,取的便是出其不意掩其不备之意,今我军到其侧后,其无所觉,正应趁势击之,一战而竟全功,若我退兵而去,于军心士气皆为不利,再想与乱军战守,多也只保僵持之局,我等率军入蜀,所为何来?

    以末将之见,不若置之死地而后生,率军死战。。。。。。不世功业就眼前,我等当取之。。。。。。。。”

    一番话掷地有声,慷慨激昂,立时便有几人相应和,其他想要建议退兵的,心中也有所动,想到若真一战功成,功劳先不说,就说以数万兵马,溃敌数十万之名望,此战过后,此战所有人等,以后大秦军中将再非同侪可比,思及于此,年纪轻些的便都热血奔涌,有些心动了。

    不过接着迟殿虎大声道:“不可,乱军太众,一个不好,岂非置众军于死地?乱军如此众多,日久粮草必缺,不若回师绵州坚守,切断乱军退路,等乱军粮草断绝,不战自溃。。。。。。。。。。。”

    话音未落,却又有一人站了出来,这人众将都不陌生,其人官职虽卑,但从其随军之后,众将不论品级,对其都颇为敬重,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利州大战数月,保得利州不失的江善江君慈。

    此人为赵石命之随军之后,一直少言寡语,虽是参将,但麾下也没兵卒,行的多数是参军之责,与众将都不统属,也算是援军中的一个异数了。

    这时他的脸色比之赵石只是稍好一些,可见旧伤并未全好,站出来便躬身一礼,沉声道:“粮草断绝?正如大帅之前所言,那时成都可还安?我数万兵卒可还安好?若乱匪取了成都,粮草无忧之下,回军而攻,我等又如何?大帅明鉴,主帅遇刺于中军,带伤挥兵南下,为众军之表率,一路行来,以末将观之,军中士卒皆怀奋勇之心,而今士卒虽有疲惫,但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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