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血-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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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石向丘下望了望。底下的马匪已经将整个山丘围了起来,但这些马匪显然和正规军队没法相比,一次败下去之后,对于士气和胆量都是一种考验,想要发起下一次冲击还得一会儿。
回到树下,又狠狠踢了一脚这个被他捉下的倒霉蛋,“起来,把这些尸体的衣服都给我脱下来,快。”能留下这个家伙的性命到也不是他心慈手软,对于敌人,他想来都信奉斩杀绝,只是知道了山下马匪聚集不去的原因,他却是另起了别的心思。
黄二哪里敢怠慢,一骨碌已经爬了起来,他扒起别人的衣服到也利地紧,显然也不是头一次干这等尸地活计了。
“他们走了吗?”树上的声音轻灵悦耳。
黄二这个时候才愕然地向树上偷瞄了一眼,但这个性命交关的时候,显然就算是天仙下凡,对于黄二来说也不如保住自己的命要紧,接着便转身埋头干活儿,不过一瞟之间,还是有那么几分惊艳,心里却嘀咕,娘的,山下那群畜生要是知道山上还有这么一位水灵妮子,也不用徐老大咋呼,都得拼命上来抢的。
“走?还早的很呢,要不……你下去跟他们商量一下,也许他们知道了你的身份,真就被吓的落荒而逃也说不定。”
嘴里咸咸的,是鲜血的味道,脸上凝结的鲜血被他一抹,扑簌簌的掉落下来,看见黄二扭头望了一眼,好像见了鬼,估计是没想到这样一个凶神还会开玩笑,不由又踢了对方一脚,让他将山丘上所有被脱的赤条条的尸体都搬到边儿上去。
草原少女蹲树上,看着底下两个男人忙碌,方才一场厮杀虽然短暂,但鲜血流的比她出生到现看到的加起来都要多的多,心中自然是无比惊悸,战场的残酷之处,自然不是她这个从小就想着当英雄的尊贵额浑能意识到的,和那些初上战场的菜鸟没有任何区别,浑身发抖,脸色青白,连射出的箭矢也失去了原来的准头儿,这时趴树上,没吐出来就已经谢天谢地了,作为圣狼子孙固有的骄傲一直支持着她保持着后的尊严。
听到赵石毫不留情的讥讽,眼圈一红,险些没掉下泪来,抿着嘴唇,再不说话,只是暗自祈祷,天神啊,请赐予您的女儿大的勇气吧,勇士的面前,您的女儿就像是娇嫩的鲜花……
赵石这个时候可没工夫顾及这位额浑到底有什么想法,让黄二将衣服聚集起来,脱下已经沾染了过多的鲜血的外袍,挑了一件没多少血渍的穿自己身上,接着找来火折子,将这些衣服点燃了起来。
这些大多都是羊皮鞣制而成的皮袍子,粗布内衬作火引,一件件将这些不容易点燃的外袍加上去,不多时,一股浓烟便已经升上了天空,但毕竟这不是军队用来报警所用的狼粪,烟气要小的多,这个时候,一直有些不明所以的黄二才明白,这分明是想做出警号而已。
这样作也不过是聊胜于无罢了,至于能不能找来救星却是只有天知道了,回过身来,迅速将巨马身上的马鞍子,马缰绳都卸了下来,巨马此时身上也有多处伤痕,那些马匪匆忙之中,没有任何的计划,,人没杀到,马也没能弄走。
巨马硕大的脑袋凑了过来,赵石胸前不住摩擦,一场风雪,收获大的却是让这匹爆烈难驯的巨马对他生出了依恋,揉了揉毛茸茸的马头,嘴角却是多了几分真实的笑意,旁人很难得到他的信任,但这匹马却是轻易的得了他的欢喜。
山下马匪的几个头领又聚了一起,徐成脸色铁青,一双眼睛凶光四射,但其他几个人面前却又强自按捺着,上去百多人,下来一半儿,逃下来的过程中,磕碰的头破血流的还不算,只是一时三刻的功夫,数十人就被留了丘顶。
若不是眼瞅着就那两个王八蛋骑着马逃上去,还以为丘顶上有多少人守着呢,娘的,难道遇到鬼了?
眼前的这几个龟孙子是可恨,他能清楚的看见这几个家伙藏眼底的幸灾乐祸,所谓同行是冤家,几队人马虽是合作做了这次大买卖,但后谁的实力强,谁就能多得些,反正大伙儿也没什么深厚的交情,若是铁骑会剩下的人太少,徐成毫不怀疑,这些家伙会一脚踢开他们,来个黑吃黑。
不过这几个家伙总算没提要马上回转,对他提出的条件还是保有了很大的兴趣,只是就丘顶上的两个人到底是要活的还是要死的跟他这里磨菇,以两人之力,杀伤数十,这样的硬点子想要活捉就得拿命来添,他们自然万分的不愿意。
就几个人围一起商量之际,徐成烦躁的一抬头,脸色已经一变,“不好。”
丘顶上的烟气虽然不大,又被风一吹,隔的远了也未必能看得见,但这里毕竟是鞑靼人的地头儿,一旦有人发现了这里的人马,引来的一定就是成群的鞑靼骑兵,一旦被鞑靼人缀上,逃脱起来可就是麻烦无比了。
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眼睛却又一缩,一匹马,两个人,从丘顶上缓缓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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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狂战(三)
第三百八十一章狂战
黄二此时已经快哭出来了,当马匪的恨的就是三件事,第一恨的自然是官兵,不过官捉贼,天经地义,就像老虎要吃肉,兔子要吃草,而狗只能吃屎一样,大伙儿虽是痛恨,但每次见到官军照样不会跟人硬拼,撒丫子跑路才是马匪应该做的。
第二恨的自然是黑吃黑,若是马匪中有哪伙人传出这样的名声,以后也不用干这个行当了,不用官兵找你,其他的马匪就得把你并了。
第三个嘛,就是脑后长着反骨,出卖弟兄的家伙了,这样的人被逮住尤其凄惨,设香堂,请家法,多数得被剐了或是被挖心挖肝,下场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身旁这位凶神装的到是挺像,一条腿拖地上,整个体重都好像粘他黄二身上,一只满是血迹的大手却是死死扣住他的肩膀,想起就是这双手一把活生生掏进别人的肚子,黄二恶心之余,是心惊肉跳。
马匪群里不要命的主儿多的是,但他黄二却没有这样硬挺的骨架子,平日和人使气斗狠,杀人劫掠的时候,手上的鲜血也没少沾了,就连他自己也以为自己是条硬邦邦的汉子,但到了这样的生死关头,他才幡然而悟,原来他是如此的怕死,为了活命,就算是让他出卖兄弟,也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还好的是,这位杀人不眨眼的魔王给了他一个机会,一个活命的机会。
马匪散开,几个头领站了前面,眼瞅着两人丘上慢慢走下来,他们现也是满脑子的浆糊。
众人的注视之下,时间好像分外漫长,黄二僵着身子下了山丘。一众人等呼啦啦围了上来。
“大当家啊……兄弟们都死了……”黄二立即咧开了嘴巴,嗷的哭嚎了一声出来,一半是做戏,一半却是真情流露,好像这一声中,想将之前所受的惊吓以及心中难言地恐惧都发泄出来,眼泪是啪嗒啪嗒往下掉。
啪的一声脆响,大步走上来的徐成一巴掌扇他的脸上。眼中凶光四射,可半点没有怜悯之意,“你们怎么下来的?山上那两个王八蛋呢?都死了你们怎么能逃下来?”
“大当家的,山上……山上的人让咱们传个话儿,这才留下咱们的小命……饶命啊,大当家地……”
徐成脸色狰狞,他和弟弟两人相依为命了这么多年,每次出来。都被他照顾的好好的,分派一下没有凶险的差事,这回得的花红很是丰厚,已经想着上京买上一套宅子,给弟弟说上一门亲事。不能让弟弟跟着他再干这把脑袋别裤腰带上的行当了,也给徐家留个苗,没成想却还是折了草原上,他心中之焦躁可想而知。听黄二这话,噌的一声已经拔出了腰间的弯刀,手扬起来,却被身后一人抓住,回过头来,恶狠狠盯着那人,“你……”
那人却是满脸笑容,慢条斯理地道:“老徐。性子别那么急嘛,都是出生入死的弟兄,好不容易留条命下来,多不容易?这一刀砍下去,没的让大伙儿寒心不是?听听山上的龟孙子想说什么?大伙已经将这里围的死死地,也不怕他们飞上天去……”
“大当家的,他们说了,他们是吕梁山绿林道上的豪杰。这次来草原是贩马来的。和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您瞧……这匹马就是他们让咱们送下来地。全当是为之前的冲撞陪个罪,求爷们儿们放他们一马……”
徐成耐着性子听完,咬着牙看向周围几个人,“我弟弟不能白死,我一定要这两个王八蛋的人头才成,大伙儿作了他们就走,这匹马到是不错,就送给各位当家的了,若是各位还买咱这个面子,就什么也别说,各出二十人,这次咱也不要活的,只要弄死了就成……”
“好……”周围几个人都是点头,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若再不答应,瞧徐老大这怒火攻心的样子,非闹个窝里反出来。
“大伙儿准备好弓箭,先射他个王八蛋……”
谁也不曾注意黄二身边这个好像伤的已经无力说话的家伙到底是谁。
听见徐成大声吼叫着,黄二心里已经一阵哀号,感觉搭肩膀上地大手紧了紧,他知道,这事若是善了也就罢了,身旁这个家伙估计也不会出手,这时却又当别论了。
黄二瞬间绷紧了身子,耳边传来赵石冰冷的声音,“骑着马快走……”接着他的身子便被赵石提起,身子腾空而起,被抛上了马背。
“你干什么?”众马匪目瞪口呆之中,赵石狠狠巨马屁股上拍了一掌下去,巨马扬首一声长嘶,负痛之下,噌的一下便窜了出去,众匪猝不及防,几个躲避不及的马匪顿时被撞的飞了出去,根本没人来得及阻拦,巨马瞬间便出了人圈,马匪惊呼声中,一路绝尘而去。
数十个马匪大怒之下,立时翻身上马,呼啸着策马追了上去,同时弯弓搭箭,箭矢不断射出,不一时便去的远了。
惊变一起,周围之人都是一个愣神儿,那个看上去半死不活的身影暴起向前,拳头带着猛恶地风声直捣而出,只要杀了眼前这个马匪头子,估计这些马匪也就不会这里耗下去了。
但他实低估了周围几个人地实力,拳头眼见就要轰对方的胸膛上,对方脸上地惊恐神色也不是假的,但对方的身体却是一瞬间鬼魅般的向后移动了一段距离,就像是突然之间这人脚上装了滑轮,顺着他的拳风滑了出去,势必得地一拳立时落空。
接着身旁一人瞬间抽出弯刀。刀光如雪,狂风般向他斩了过来,身子立时做出闪避,但他手里没有兵刃,不能进行格挡,几乎一瞬间,身上的衣服便碎裂了好几处,若不是身上穿着软甲。这几刀虽不至于要了他的命,挂彩当是难免。
背后有人吐气开声,一拳击向他的背部,时机拿捏的恰到好处,根本不容他躲避,这些马匪可以说是身经百战,吕梁山里的盗匪跟他们的彪悍和狂野比起来,确实要差上许多。
只呼吸间事。几个马匪中的佼佼者便已经做出了反应,他们地功夫虽然未必比宋人逢等人高到哪里去,但出手凶狠毒辣,反应奇快,几乎是一瞬间便将赵石围死里面。
嘭的一声闷响。拳头结结实实击中赵石的背部,赵石闷哼了一声,这一拳蓄势极久,重的是好像是被铁锤抡中一般。背后一阵剧痛,他背后偷袭的大汉狰狞的笑意脸上还未散去,却是一声痛叫,他的一双拳头上满是厚厚的老茧皮子,曾经一拳将一头壮健地公牛生生打死,但这一次,却是好像击中了一块儿硬的不能再硬的山岩,反震之力让他手腕顿挫。咯吱一声,剧痛之下,不禁痛叫出声。
赵石也不好受,挨了这一下让他整个肺腑都好像翻腾了一下,嗓子眼儿都渗出一股甜甜的血腥味儿,但像他这样的人,痛苦只能让他加疯狂,根本不曾停顿。借着这一拳之力。身子猛地窜了出去,同时脑袋一侧。避开直劈头顶的弯刀,任其砍自己肩膀上,身子一侧,猛的出肘,顶对方的胸口处。
那人惊恐甚至是不可置信地目光中,他的胸口猛的陷了下去,身子是想被绳子拉动一般,向后飘飞,手里的弯刀却被赵石顺手夺去,空中,这人嘴里让出许多的血沫子,这样的伤势,就算神仙也难以让他活命的了。
三把雪亮的弯刀慢了一线,追着赵石地身子上上下下劈了过去,一刀枭首,一刀斩腰,剩下一把却是朝他的双腿撩了过去。
脑袋低下,泛着寒气的刀锋他头顶划过,那顶从别人处弄来的毡帽被一刀削飞出去,根本不理斩向腰间的刀刃,手里的弯刀闪动,直直向那个蹲地上,一刀砍向他双腿的家伙劈了下去,一刀换一刀,你削我的腿,我却能一刀将你劈成两半。
对方却没有跟他拼命地打算,刀势立即一变,反向上撩,论起使刀来,赵石自然不会是这些常年刀不离身地人的对手,这一撩之间,先自赵石胸前又划开了一到裂口,这才迎上赵石地刀锋,若是正常较量,虽然未必会开膛破肚,但这一下就已经先自给人占了先手。
不过这是生死较量,不论过程,只论结果的厮杀,论起力气来,这人拍马却也及不上赵石的,这一刀碰实了,巨大的力量碰撞之下,那人虎口立时闷哼声中崩裂开来,手里的弯刀被一下磕飞出去,赵石刀势只是偏了偏,下一刻,血光崩现,那人长声惨叫,一只血淋淋的胳膊跳动着落地上,腰部上方却是一痛,这一刀被斩的无比结实,力道也是不小,外面的衣服齐刷刷被撕开一道裂口,就连里面的软甲也被斩开一道裂缝,破开了里面的皮肉,虽是轻伤,但总归是受了伤,留了血。
那个粗壮的好像狗熊一般的汉子还想回刀力斩,赵石已经一个鞭腿扫他肋骨上,雄浑的力道让他的肋骨顿时粉碎,口里狂喷出一口鲜血,身子像稻草般横着飞了出去,撞的闪避不及的其他人东倒西歪。
这时可不是恋战的时候,没能杀了正主有些可惜,但赵石不想被围这里,背后那一拳是震动了他的内脏,心头烦闷欲呕,每一动作,背后都是火烧火燎的痛楚。
回过身来,风一般冲出几个人的包围,身上难免又挨了几下,这时马匪们也都往这里聚集,连杀几个挡身前的马匪,众匪合围之前,重又冲上了山丘。
“射死他,射死他……”
背后弓弦声响成一片,赵石心中一惊,背后已经接连痛了几下,回身拨打开射向脖子等处要害的箭矢,返身开始了疯狂的之字形跑动,这一下,他是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还好的是,山丘下方坡度较缓,跑起来速度不慢,到了山丘腰上的时候,除了那些追上山丘的马匪,下面射来的箭矢变得稀疏了些。
运气还算不错,当衣衫破碎的赵石翻滚着上了丘顶,身上插着的长箭并不多,腿上一支,胳膊上三支,脖子上,头皮上却被划开了几道口子。
草原少女惊呼声中,赵石晃晃当当站起身来,脚下却是一软,又坐倒地上,这些伤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比这重的伤他也受过无数次,不过连番拼命厮杀争斗,持续的失血,没命的狂奔,加上他这些天根本没有好好的休息过,心情一松之下,只觉得天旋地转,好悬没晕过去,浑身上下都好像散了架子一般,酸酸软软的提不起力气。
性仰躺地上,感受着肺部火辣辣的抽痛,以及几处伤口传递给他的痛楚,赵石无声的笑了,活着不容易,难道死就容易了?只有这种徘徊生死之间的感觉,才会给他一种仿若真实的存感,让他觉出生存的意义所……
噗通一声,草原少女已经直接跳下树来,地上滚了几圈,地上又是血迹又是尘土的,都粘她的身上,但她却仿若不觉,急急冲到赵石身边。
“你……你受伤了?啊……伤的这么重……怎么办,怎么办……”哆哆嗦嗦的赵石身上摸了几下,看着那几支几乎穿透胳膊和大腿的箭矢,想要伸手拔下来,却又不敢触碰,惶急之下,眼泪已经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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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余生
第三百八十二章余生
啪的一声,将箭杆儿折断,却并不将深深扎进肉里的部分拔出来,这个时候大量的失血会让他爬也爬不起来,让人疯狂的疼痛刺激着赵石的神经,但也只能使他脸色略显苍白,将衣服撕成一条条的,狠狠勒胳膊和大腿上,这样的天气里,到不用过于担心伤口处不停失血,而且感染的几率也小了许多。
丘下马匪的叫声隐约传上来,像是被人捅了的马蜂窝,可想而知的,被赵石冲进冲出,一死数伤之下,已经将这些马匪的凶性刺激的宛若疯狂,下一刻也许就是蜂拥而上的局面了吧?
这一次估计也就没了上一次那么幸运,抬头看了一眼草原上明澈的天空,他对死亡并不畏惧,很久以前他就该死的了,不过老天爷跟他开了不大不小的玩笑,让他能重活过一次,但好像这一次还是满手血腥,也许老天爷也看不过眼,要将这些赐予再都收回去吧?
“你干嘛?”
眼瞅着少女地上拔出一大捧枯草,翻来找去,将那个黑铁锅弄了出来,又手忙脚乱的找出火折子,将枯草点燃,端着锅子走了过来,不由问了一句。
“你流了好多血……我们部落里的人受了伤,都是这么治的,我……我也不知道行不行……有些家伙直接用烧红的木棒按伤口上呢,不过那会很痛的……”草原少女脸上灰一道白一道的,蹲赵石身边抽噎着道。
“呃……”赵石知道,草木灰是有止血杀菌的作用,不过草木灰里成分很杂,多数时候会造成伤口感染,效果没什么好说的。土法子嘛,并没有多少神奇的地方。
“行了,你去看看那些马匪上来了没有,这伤暂时还要不了我的命……”
“你说,我们会死这里吗?”少女并没有离去,好像对丘下越来越清晰地叫骂声听而不闻,一双明媚的眸子中有惧怕,有惊慌。也有留恋和不舍,复杂到了极处,却又带出了几许平静。
赵石看了她一眼,他是个战士,越是到了绝境之时,越是心念坚定,绝不会坐以待毙,他生下来就好像为了挣扎求存。从来不会放过哪怕一点生存的机会。
并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