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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兵临天下-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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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得美,你以为我会生气吗?别做梦了,本姑娘看上人还没有出现呢!”

    陶湛洋洋得意,美眸中充满了欢愉之色,刚的悲戚早已一扫而空,她又瞥了一眼刘璟,笑问道:“我倒想起一件事,我后天回柴桑,你不是答应了我叔父,去参加我祖父寿辰吗?是跟我一起走呢,还是一个人去。”

    “去肯定会去,但还不知道能否和你一起走。”

    沉吟一下,刘璟又道:“我想请徐庶一同去,你觉得方便吗?”

    “当然欢迎。”

    两人并肩在海棠花中慢慢走着,都不再说话,用心体会着‘此时无声胜有声’的美好。

    刘璟摘了一枝还带着几朵花苞的海棠递给陶湛,笑道:“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

    陶湛接过花枝,细心品味着这两句诗,竟是如此贴切,如此的意境深远,她心中惊讶,低声问:“这是你写的?”

    刘璟笑了笑,没有说话,他怎么能写出这样的诗句。

    两人在海棠转了几圈,这时,前院传来了悠扬的钟声,这是通知客人入席,海棠园的其他赏花人纷纷向前院走去。

    “咱们也去吧!”

    陶湛柔声道:“你中午就没有吃饭,估计早饿坏了。”

    有佳人在侧,刘璟还真不觉得饿,陶湛一提醒,刘璟顿时感觉饥饿难忍,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你这一提醒,我发现自己都快饿得走不动路了。”

    陶湛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那你还想着去找我,就怕你走到半路,自己倒先饿死了。”

    刘璟迟疑一下,“你若还想赏花,我再陪你一会儿。”

    陶湛莞尔一笑,“真是个傻瓜,走吧!”

    陶湛拉了他一下,两人离开海棠园,快步向主堂走去。

    ......

    秦汉的建筑大多宏伟宽阔,气势磅礴,就连名门世家的正堂也宽大通敞,颇有气势。

    黄家正堂占地足有七八亩,由主堂和两个侧堂组成,主堂可以容纳三百人用餐,两个侧堂也各能容纳百人,今天的宾客连同家眷共五百余人,恰恰坐满了三堂。

    正堂主要是荆州高官和世家名门,而侧堂则是荆州名士以及高官女,另外一些低层官员也坐在侧堂。

    正堂的座位很讲究,每个人是什么品级地位,坐什么位,都有严格的规矩,座位上放有名牌,客人需要一一对号入座。

    今天黄家请客属于家宴,家宴和官宴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家宴是一张双人坐榻,夫妻二人同坐。

    而官宴一般是官员坐一边,家眷则集中坐另一边,相对而言,家宴就随意得多。

    除了正堂的座位有严格规矩外,两边侧堂就没有规矩,可以随意入座,这也是因为难以区分他们地位,索性就由客人自由组合而坐。

    刘璟和陶湛进了左侧堂,侧堂内已坐了大半客人,众人窃窃私语,使堂内一片喧杂声。

    “璟公、陶姑娘,这边!”

    有人在叫他们,刘璟回头,见是徐庶和崔州平,两人坐在东面最后一排,旁边还有一张空位。

    刘璟带着陶湛欣然走过去,“两位兄长怎么坐在这里?”

    徐庶微微一笑,“坐在后面清静自在,位不多,只能麻烦两位同坐了。”

    刘璟见旁边正好有一只双人坐榻,便笑着坐了下来,看一眼陶湛,暗示她也坐下,陶湛俏脸微红,目光迅速向两边望去,见确实没有单独座位,就算有空位,旁边也是其他男,她当然不会去坐。

    陶湛又见不少座位都是男女同坐,这扭捏着勉强在刘璟身边坐下。

    可刚坐下便发现不对,绝大部分男女同坐者好像都是夫妻,哪有他们这样坐在一起的,陶湛脸上大窘,急忙要起身,却被刘璟一把拉住她手腕,使她无法起身。

    陶湛心中羞恼,他怎能这样横蛮无礼,强迫自己和他坐在一起,她手一翻,长长的指甲刺进他手背肉中去,刘璟吃痛,却强作笑脸和徐庶说话,“今天庞士元要不要过来?”

    “应该来了吧!刚还见他,好像和其兄山民在一起。”

    过了半晌,陶湛慢慢松开指甲,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过,她也没有再起身离开,好像别人都没有把他们坐在一起放在眼中,她脸上的窘迫自然就消失了。

    想了想,还是觉得面有点放不下,又小声对他道:“我先给你说啊!等会儿月英可能会让我和她同坐,我就不坐这里了。”

    刘璟轻轻抚摸着被指甲刺得生疼的手背笑道:“人家今天是大日,当然要和孔明坐在一起。”

    “不可能,订了婚的人,怎么能再坐在一起。”

    一边说,陶湛的俏眼儿落在了刘璟的手背上,见他手背上有一个又红又深的指甲印,心中也不由暗暗后悔,要是被人看了去,不就知道是自己干的吗?会不会乱说什么。

    就在这时,陶湛忽然看见了不远处的黄射,他眯着眼,冷冷地盯着自己,陶湛心中顿时紧张起来,怎么在这里遇见他。

    “璟公,要不我们去右侧堂吧!”

    刘璟一怔,他顺着陶湛目光望去,也见了黄射,他不认识黄射,但见此人目光阴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陶湛,刘璟心中顿时恼火起来。

    “这人是谁?”

    “他就是黄祖之黄射。”

    原来是他,刘璟想起自己杀死了黄祖之侄,这时,他又记得一事,好像小包说过,陶湛的母亲就是黄祖的妹妹。

    “他是你表兄?”

    陶湛摇摇头,“我母亲只是黄家的偏房庶女,和他们隔了几代,连曾祖父都不一样。”

    停一下,陶湛又小声道:“这个黄射的兄弟叫做黄勇,非常凶狠霸道,整天上门来找我,我不见他,他就赖在陶家不走,还打伤了我们管家,父亲又不敢得罪,只好把我送去江东的姑姑家躲避,璟公,好像你二兄也在,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刘璟也看见了,在黄射身后的位,正是刘琮和蔡少妤,刘琮也在盯这边,眼睛里却充满炽热和贪婪。

    刘璟冷笑一声,“我们就坐这里,不换!”

    这时,一声云板响起,一队队侍女端着酒菜果浆鱼贯而出,在大堂中间的空地上,几名身姿妙曼的舞姬正偏偏起舞,乐声阵阵,这些侍女、舞姬以及乐师都是黄家从樊城请来,连酒菜也是几大酒馆负责置办,准备得十分丰盛。

    有了刘璟的态度坚决,陶湛也略略安心,不再理睬黄射和刘琮,这时她若有所感,一回头,只见蔡少妤端着一杯果浆出现在自己面前,脸上带着一丝酸溜溜的笑容,但笑容又有一种掩饰不住的鄙视。

    “陶姑娘,好久不见了。”

    蔡少妤又迅速瞥了一眼刘璟,心中暗暗恼恨,他看不上自己,原来是喜欢上了这个女。

    她也承认陶湛长得美貌,可是此人是商人之女,能和自己相比吗?给自己提鞋都不配,真是令她感到羞耻。

    但刘璟却慢慢喝酒,眼皮都不抬一下,似乎根本没有感觉到蔡少妤的到来。

    陶湛却不能像刘璟那样冷傲,她端起杯起身,盈盈笑道:“上一次见面,还是新年时,在望江酒馆。”

    蔡少妤虚伪地笑道:“陶姑娘好记忆,在这里我找不到说话的人,真是闷得慌,陶姑娘能不能坐到我那里去,陪我说说话。”

    不等陶湛开口,刘璟冷笑一声道:“天下居然有这么愚蠢的女人,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

    蔡少妤脸色一变,“刘璟,你在说什么?”

    陶湛连忙打圆场:“璟公不是在说姑娘,很抱歉,我身体略有不适,就不过去了,改天再陪姑娘聊天。”

    蔡少妤碰了一硬一软两根钉,脸上挂不住,她不敢得罪刘璟,便将一腔怒火发泄到陶湛身上,沉下脸道:“是啊!有人本来就身份低贱,不配和我交往,我也真是贱,居然屈尊来请商人之女同坐,传出去一定会被人笑死。”

    陶湛脸上蓦地胀得通红,咬紧嘴唇,眼中充满了被羞辱的愤怒,她深深吸一口气,克制住了自己的愤怒,平静地说:“蔡姑娘,你侮辱我也够了,我不想再和你多说什么,你走吧!”

    蔡少妤偷偷看了一眼刘璟,见他还是不理不睬,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她心中怒火更胜,恶狠狠地瞪着陶湛,“我就偏不走,就要侮辱你,怎么样?”

    这时,刘璟蓦地扭过头,冷酷地盯着蔡少妤。

    “滚!”

第114章下马威

    蔡少妤的脸色刷地变得惨白,刘璟竟然叫她滚,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的眼泪顿时涌了出来,她将酒杯向地上一摔,转身就走。

    ‘咣当!’一声巨响。

    侧堂内顿时鸦雀无声,无数双眼睛向这边望来,很多人都认识刘璟和蔡少妤,又见刘璟身边坐着一个美貌清丽的少女。

    侧堂内顿时窃窃私语声大作,两女争一男,这是最令人感兴趣之事。

    刘表准备让其侄迎娶蔡瑁之女的传闻,早在去年便传遍了荆州官场,尽管再生波折,传闻这门婚事又取消了,但刘璟和蔡少妤之间存在着某种关系,这是公认的事实。

    现在蔡少妤摔杯而走,而刘璟身边不知何时又坐了一个美貌少女,这中间的因果关系,几乎所有人都自作聪明地猜到了,一定是情海生波,只是这个美貌少女是谁,很多人都不认识。

    不过也有人认识,都不由低呼起来,‘陶家之女,江夏第一美女。’

    “原来璟公不愿娶蔡家之女,是看中了她。”

    “这个璟公有点傻了,商人之女怎能和蔡家之女相比,年轻人啊!贪恋美色,头脑冲动。”

    ........

    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陶湛脸胀得通红,一方面固然是因为蔡少妤对她的羞辱,令她气愤难平,而另一方面有这么多人议论她,又发生这种事,不就把她和刘璟的关系坐实了吗?

    虽然陶湛并不反感大家把她和刘璟视为一对情侣,但毕竟他们的关系还没有捅破那张纸,而且女孩脸皮薄,总是不喜欢自己成为舆论的中心。

    陶湛坐立不安,只恨不得起身就离去。

    “你干嘛要理睬她!”

    陶湛低声埋怨刘璟,“你没见我已经拒绝了她吗?你就当她没教养,说疯话,让她自觉没趣,就走了,偏偏你还要招惹她,你看看,多讨厌的事情。”

    刘璟慢慢悠悠地喝酒,只要陶湛不是一怒而走就行了,其余之事他毫不在意,陶湛见他不吭声,也拿他没有办法。

    这次她倒不能一气而走,虽然惹出的事情让她有点恼羞,但刘璟怒斥蔡少妤却是为了她,她怎会不知,陶湛心中只有暗暗感激。

    这时,黄月英却从后门悄悄走来,她在后面一下按住陶湛的肩膀,低声笑道:“你让我好找。”

    陶湛吓了一跳,回头见是黄月英,她心中顿时又惊又喜,连忙牵住她的手,“你怎么过来了?”

    “过来找你呗!怕没人招呼你。”

    黄月英又看了一眼刘璟,意味深长地‘哦——’一声,眨眨眼笑道:“我知道了,看来我是没必要来。”

    “不!不!我和你去房间里坐坐,这里人太多,我不习惯。”

    陶湛正又窘又羞之时,黄月英的及时出现,简直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她拉着黄月英的手不放,又回头对刘璟,“我和月英姐去说说话,等会儿就回来”

    说完她便后悔了,自己这样说,他还以为自己一定要坐在他身旁似的,自己可没这个意思,这里的空位多得是,心中虽这样想,陶湛却没有说出来,算了,就当给他给面吧!

    “嗯!”

    刘璟点了点头,拖长了声调,“去吧!”

    陶湛见他这个语气就像丈夫答应妻一样,绷着脸,有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她的脸更红了,就恨不得再狠狠掐他一下,自己给他个面,他还当真了。

    黄月英眼中笑意更浓,居然还说‘等会儿就回来’,这小两口什么时候这般情意绵绵了,其实黄月英心中也欢喜得快要炸开,就在刚,当着几个长辈的面,正式将她和诸葛亮的婚事定下来了。

    一年的相思忧愁一扫而空,她急于找人诉说心中的喜悦,但她没有朋友,只有今天刚刚认识、一见如故的陶湛,她便找了过来。

    黄月英见徐庶和崔州平一起向自己竖起拇指,表示祝贺,她的脸更红了,便拉住陶湛的手,两人快步向后门走去。

    只听黄月英低声开了个玩笑,“我把你拖走,他居然没生气?”

    “你这死丫头,再胡说!”

    陶湛掐了她一下,两人有说有笑地走了。

    女主角离场,大堂内又渐渐安静下来,这时,刘璟索性和徐、崔二人坐在一起,徐庶笑道:“我现在在考虑,要不要跟你一起去柴桑?”

    崔州平在一旁开玩笑道:“我刚还跟元直说,让他马上从舞姬中挑一人为妾,然后带去柴桑,这样就不用看你们二人卿卿我我的难受了。”

    刘璟也点头笑道:“这是个好办法,我来出钱,老崔做媒,今晚就让元直兄入洞房。”

    “你们两个坏家伙,心思龌蹉!”

    三人开了会儿玩笑,刘璟又问徐庶,“元直兄的妻不在襄阳吗?”

    “在老家,还有儿。”

    徐庶叹了口气,“这次新年回乡,准备把他们都一起带来,怎奈条件不允许,又担心曹军过两年进攻荆州,所以决定暂时不带来,过两年我还是准备回家乡务农。”

    刘璟点点头,他有些话想对徐庶说,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徐兄,这次陶姑娘先回柴桑,我过几天再走,到时我们正好可以一起路。”

    “你不跟她同路?”

    刘璟摇摇头,“我还在学箭,至少要五天后能走,她后天和叔父一同回去。”

    刘璟想到五天后要向黄忠交差,他心中叹息一声,现在他白天只能练一百箭,夜里再练一百箭,虽然每天都很刻苦,但刘璟知道,黄忠是希望他更刻苦,最好每天能射三百箭,只是自己还办不到。

    ......

    蔡少妤铩羽而归,触怒了另外三人,刘琮见刘璟和陶湛比翼而坐,心中嫉妒若狂,在他和蔡逸的极力怂恿下,蔡少妤万般不情愿地跑去邀请陶湛与她同坐,结果却被刘璟骂了回去。

    这是她第二次受刘璟之辱,令她羞恶难当,她铁青着脸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刘琮刚要说话,蔡少妤便恶狠狠道:“你让去请她同坐,是什么意思?我是堂堂的蔡氏嫡女,她是什么,一个商人的女儿,你不觉得让我去邀请她是在侮辱我吗?”

    蔡少妤不敢再惹刘璟,她把所有的怒气都发作在陶湛身上,在她看来,刘璟这般羞辱她,完全就是因为陶湛。

    那个臭女人,自以为长有几分姿色,就敢和自己相提并论,自己是蔡家家主的嫡女,她一个商人之女,算什么?

    “你若再敢作践我,我告诉你会怎样,我去找琦公去,至少他不会让我做有辱身份之事。”

    刘琮吓得连忙好言安抚她,此时他也顾不上陶湛,信誓旦旦向蔡少妤保证,再不会让她去做为难之事,蔡少妤这稍稍平息怒火。

    这时,蔡逸向黄射使了一个眼色,两人走出大堂,他们的父亲结为同盟,作为蔡黄两家的长,两人在一起自然不会谈论风花雪月。

    事实上,他们两人就是荆州次官场的重要人物,黄射出任武昌县尉,蔡逸是荆州实权人物别驾刘先的书佐,两人将来皆前途无量。

    “这次张允被贬,你听说了吧!”

    黄射点点头,“听说了,临走时父亲专门对我说起此事。”

    “世叔怎么说?”蔡逸感兴趣地问道。

    “父亲说,有点诡异,不过是敲诈一个商人而已,按常规最多警告一番,这次居然贬为县尉,父亲认为这其实是在警告荆州世家。”

    蔡逸叹息一声,“我父亲也这样认为,其实就是针对我蔡家,州牧的手段,狠辣着呢!”

    两人走了几步,黄射话题一转,“最近听到一个消息,刘璟有可能要来江夏,你知道吗?”

    “这倒没有听说,不过......”

    蔡逸眉头微微一皱,“如果他去江夏,我不觉得奇怪。”

    “你是说刘磬去了长沙。”

    蔡逸点点头,“最近州牧开始重视家族掌权,听说连刘琦也准备外派为南郡太守,长江郡有了刘磬,江夏怎能无人,让刘璟去江夏的可能性确实很大。”

    黄射半响没有说话,这次父亲派他来襄阳,实际上就是探听这个消息,他们在江夏得到一个消息,刘表已经任命吴巨之吴庆为樊城军侯,准备接任刘璟的军职,但刘璟的新职务却没有公布。

    黄氏父就很担心,刘表将把刘璟派到江夏任职,而且听说新野之战后,蒯越曾经向刘表推荐刘璟去江夏,极可能他们的推断正确,刘璟将来江夏牵制黄氏家族。

    在荆州各大世家中,从来没有哪个世家像黄家控制江夏这样深,这本来是黄祖和刘表之间达成的默契,但现在默契要打破了,这让黄氏父忧虑万分。

    “蔡兄听说过卫璞吗?”

    “你是说剑客卫璞?”

    蔡逸当然听说过,零陵人,是荆州第一剑客卫重之,年轻轻轻便名动江东,在荆州也极为有名,蔡逸眉头一皱,“为什么提到他?”

    “这次我把他带来了。”

    蔡逸一怔,他回头看了一眼不远的年轻青衫男,“他就是卫璞?”

    “正是他,目前是我贴身护卫,不过我父亲这次是让他来对付刘璟。”

    蔡逸吃惊地望着黄射,“黄公,你不会是想......”

    “不!不!不!你误会了,不是想暗算刘璟,黄家不会冒这种风险。”

    黄射沉吟一下道:“父亲的意思,让我找一个机会,让卫璞在公开场合击败刘璟,再加以宣扬,狠狠打击他的声望,这样就算他去江夏,至少一年内,他就得夹着尾巴不敢嚣张。”

    蔡逸明白了,这个办法不错,打击名望一向都是最有效的手段,刘表把祢衡送去江夏,结果黄祖杀了祢衡,使黄氏父被天下人不齿,名望丧失殆尽。

    同样,如果让卫璞用一种几近羞辱的方式击败刘璟,那么在江夏,也不会有人会瞧得起刘璟,在军中也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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