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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公子风流(上山打老虎额)-第2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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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棣脸色冷漠,淡淡的道:“大臣们,到了奉天殿么?”

    “都已开始入宫,想来,是差不多都到了。”

    “宗室呢………”

    “这个……奴婢怕有些宗室不能早起,耽误了时辰,昨个儿就叫人去过问了一下,据说,有些宗室饮酒饮到了夜半三更,所以方才宫门一开,便命人加急去了鸿胪寺一趟,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耽搁了正事。”

    朱棣禁不住冷哼一声 ,冷若寒霜的道:“这些人,多半是指望不上了,都是天家的血脉,这些人,竟是荒诞如此,朕能指望他们么?”

    赵忠道:“陛下息怒……其实……他们报效的心思是有的,只是平时……”

    “你不必说了……”朱棣摇摇头:“朱允文呢,朱允文也入宫了?”

    “是,既是朝觐,他终究也是宗室,礼部那边,前几日不是来问了么,陛下说,一个宗室都不能落下,因此礼部那边,也有安排。”

    朱棣深吸一口气:“人是朕叫来的这没错,朕之所以如此吩咐,是想试一试那些大臣们怎么说 ,谁知朕说了这么一句,他们个个都不做声,没一个人反对,也没有一个人来对朕说,此人身份敏感,不宜朝觐,这些大臣,实在让人心寒啊。他们之中,有的人,若没有朕,只怕这一辈子,都没有今日。若不是朕,他们什么都不是,可是节骨眼上,他们居然沉默不言。朕清楚,当然清楚,他们是怕自己说出了什么,引起士林的非议,怕被读书人当做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可是……平时这些人,都在说什么君忧臣辱,君辱臣死,现在……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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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九章:朝觐

    朱棣整装待发,不过却还是事先坐定,进用了一些茶点,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话:“郝风楼入宫了么?”

    “回陛下的话,郝风楼还未入宫,想必是耽搁了一些。”

    “这个家伙,神神秘秘,却不知在做什么?朕总觉得,今日要发生什么事,郝风楼知道什么内情,赵忠啊,你说,他知道内情么?”

    赵忠摇摇头:“奴婢以为,他不知道,郝风楼此人,最爱故弄玄虚,最喜欢用障眼法,越是不知道,就越显得胸有成竹,越是知道,反而越懂得装糊涂。”

    朱棣难得的莞尔了一下,吃了口茶:“不错,他就是这样的人,这个家伙……”

    朱棣的脸色已是阴沉起来:“汉王 呢?”

    “汉王已经押入宫中,陛下,是不是要见他一见?”

    朱棣有些意动,差点同意,可是最后,又是冷笑,道:“不必了,这父子之情,都已经没有了,还见什么?要见,就到奉天殿去见吧。”

    赵忠点头:“是。”

    朱棣挥挥手:“你去奉天殿那儿看着,朕用完了早膳,自会移驾过去。”

    赵忠永远都是低眉顺眼,又说了一句是,便飞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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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忠到了奉天殿,奉天殿里。大臣们已经大致来齐了,三三俩俩,都不搭话。一个个表情各异,有的还没睡醒,一脸惺忪。有的精神奕奕,很想说些什么,偏偏觉得这个场合不太合适。

    解缙近来,一直将自己置身事外,因此他的表情。带着几分冷漠,仿佛今日的朝觐,都和自己无关。任何一点动静,都没有让他有丝毫的感情波动。

    杨士奇脸色不太好,近来他的运气很坏,自从状告了汉王。上了这场恶当之后。他便没心思进行反击,反而不断的在稳住自己的阵脚。

    这一次发生的事,对他的影响很大,一下子,他成为了汉王党眼里的肉中钉,成了众矢之的,尤其是以丘福为首的一批人,恨不得吃了他的肉。寝了他的皮,在这个时候。他若是单打独斗,未免势单力薄,所以不得已,只好全面倒想东宫,可是东宫这边,有解缙人等在,自己落难投奔,太子对自己的态度,虽然尚好,却也只是尚好而已,在太子的身边,论起亲疏,自己实在排不上号。

    杨士就这么成了一个左右不靠,却哪边都不讨好的人,虽贵为阁臣,可是眼下,却有点根基不稳的感觉,想要站稳脚跟,却需要花费不少的功夫。眼下实在没有和解缙拼命的本钱。

    其他人等,也大致都是如此,值得一提的是太子朱高炽,朱高炽今日来的早,看不出好坏,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过明眼人都知道,这未必是出自真心,朱高炽没有和任何人交头接耳,甚至没有和解缙寒喧,只是站在一边,谁也不去理会。

    大臣们来的早,可是有些人,就显得有些散漫了,那些个宗室藩王,除了宁王、晋王人等,其他的,都是姗姗来迟,来的几个,也都凑在一起,有点儿不守规矩的在寒喧,在这严肃的场合,说的却是一些乱七八糟的荤话,倒是引人侧目。

    赵忠只在殿中看了一眼,便到殿外去,恰好有传尨服的王爷进来,此人乃是肃王朱瑛,朱瑛前些日子,办了一件大事,和礼部那边,发生了口角,把礼部的大门都砸坏了,为此,天子震怒,命人去鸿胪寺申饬,让他面壁思过,这传达陛下意思的人,就是赵忠,所以朱瑛却是认得赵忠的,一看赵忠便来气,横瞪他一眼,一看赵忠要向他行礼,立即身子一侧,意思是当不得你大礼的样子,把头一昂,便绕着弯子去了。

    赵忠依然带笑,照例朝他的背影抱拳行了个礼,口里道:“殿下。”

    说完,赵忠才直起腰来,出了奉天殿,迎面过来的人,他一一作礼,等待大家都差不多到了,郝风楼才一声鱼服过来,到了赵忠跟前,赵忠打了个招呼,道:“郝大人今日迟了,不过幸好,陛下正在用早膳,这朝觐还没有这么快。”

    郝风楼忍不住笑着摇头:“今日睡迟了一些,实在万死,”

    赵忠心里想,你堂堂锦衣卫同知、海防侯,怎可能会睡过了头,这么大的事,必定会有下人来叫的。这睡迟的理由,实在是荒诞。

    只是赵忠并不点破,而是一脸关心的道:“杂家看郝大人的气色不是很好,多睡一些,也是情有可原,郝大人年轻,可也不能太勤于王命,身子也要紧啊,你这身子,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也是皇上的,皇上将来,对你还有大用呢,你若是如此,坏了身子,岂不是有负圣恩?”

    郝风楼哈哈一笑,觉得这家伙说起话来,实在是漂亮,索性将错就错,便道:“公公字字珠玑,郝某人惭愧,受教,受教。”

    赵忠笑呵呵的道:“今个儿,议的事不少,只怕到了正午,也未必出什么头绪,郝大人是穿靴子来的?”

    郝风楼抬抬腿,确实穿的是靴子。

    赵忠便满是关心的道:“这可不好,说不准这议事,要议个一天呢,郝大人穿着靴子站着,一两个时辰还好,可若是一天下来,如何吃得消,杂家是宫里伺候的人,这些事却是懂得,到时候脚磨破了,靴子又笨重,走又走不得,动又动不了,真比杀头还难受,杂家那儿,倒是有千层的布鞋,最是舒适,杂家这就请人拿来,给大人换上。”

    他一面说,一面给一个小内官使眼色,那太监会意,飞快去了。

    郝风楼连说不必,赵忠却满是盛情,最后小内官拿来了布鞋,郝风楼只得盛情难却,不得已之下,只得脱靴子。

    “郝大人不必动,杂家来。”赵忠笑呵呵的连忙蹲下,竟是亲自去给郝风楼脱靴子,让郝风楼大是尴尬。

    可是赵忠却脸色平常,一面伺候郝风楼穿鞋,一面道:“杂家说句实在话,这世上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聪明人,一种是笨人,有的人啊,明明是愚不可及,却总是喜欢耍花招,却是不知,自己早已成了人家眼里的笑柄了。”

    他说着,已为郝风楼穿好了鞋子,站起来,笑吟吟的看着郝风楼,眨了眨眼睛,道:“还好,郝大人是聪明人。”

    郝风楼乐了:“赵公公也是聪明人。”

    赵忠连忙摇头:“杂家可不聪明,不过杂家有自知之明,知道杂家不聪明,所以呢,也不去和人耍花招,耍花招的人,多半是没好下场的。”

    正说着,那边銮驾已经在众人的拥簇下到了,华盖之下,朱棣坐在龙撵上,徐徐而来。赵忠方才似乎还有话说,可是这时,却没兴致说了,笑吟吟的道:“大人速速入殿等候才是,杂家先去迎驾。”

    郝风楼点点头,入殿去了。

    只是方才赵忠的话,有点语焉不详,却让郝风楼不禁有点儿在猜测,这家伙没事跑来给自己换鞋子,又说一番没头没尾的话是个什么意思。不过他细细一思量,却是猛地醒悟了什么,不由笑了笑,自是入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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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棣冕服入殿,稳稳坐在了御椅之上,手扶御案,大红金丝纹理的大袖及地,待钟鼓之后,众人纷纷行礼,朱棣虎目扫视殿中一眼,才慢悠悠的道:“诸卿不必多礼,今日……”

    朱棣说到了这里,目光落在了殿中一个和尚身上。

    这个和尚,正是朱允文,朱允文穿着袈裟,混在人群之中,显得很是淡漠,可是殿中群臣,有许多人却都用眼角去瞄他,他也不为所动。

    朱棣冷冷一笑,道:“今日是个好日子,藩王们入朝,朕的侄儿呢,又是失而复得,也算是了了朕的一桩夙愿,不只是如此,还有人妄图谋反,被人识破,如今这乱臣贼子,已是束手就擒,岂不正是好事一桩。”

    “今日在这里,藩王们朝觐,朕呢,先抛砖引玉,倒是想要议几件事,议的是什么事?诸卿,想来是已经略知一二了,朕不喜欢故弄玄虚,那么……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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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章:捋起袖子拼命

    朱棣一边说,那虎目却是在朝臣身上逡巡,淡淡道:“藩王们入京,朕高兴,见到了这些宗室的兄弟、子侄,看到他们的样子,朕便顾念到了许多宗室之情,就不免唏嘘。”

    “还有朱允文,朕的侄儿,允文乃是朕的皇兄嫡亲血脉,这个小子,是朕看着长大的……”

    说到这里,所有人都肃静了,都在竖着耳朵,大家在等,天子打算如何定性这个前天子,或者说,想要摸清天子的态度。

    也有一些人蠢蠢欲动,这些人大多年轻,初生牛犊不怕虎,总是认为,自己应当坚持公义,假若天子对建文稍有不公,那么唯有仗义死节,苦苦劝谏了。

    至于那些藩王,心思却又有不同。

    建文在的时候,他们深受其害,许多藩王,没少吃苦头,当时不知多少人拿下了大狱,被小吏凌辱,痛不欲生,更有人为此失了爵位,一度成为布衣,生活困顿,饱受白眼。

    这些人,即便是暂时没有受害的,也大多成日生活在恐惧之中,就如一柄利剑悬在自己的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利剑斩落下来。

    现在回过头去,实在是不堪回首,当看到朱允文的时候,所有人脑子里浮现出来的,绝大多数,都是痛苦的过去。再糊涂的人,见了朱允文,都不禁咬牙切齿。

    遥想当年,他们本是逍遥快活,谁知突然一下子,在那金壁辉煌的王府里。传来一个个消息,今个儿哪个藩王获罪,哪个藩王畏罪自杀。哪个宗室已经下狱,他们茶不思饭不想,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轮到自己,他们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肉,只能引颈受戮,任人宰割。

    他们可是凤子龙孙。天潢贵胄,在那时,却是想做普通百姓而不可得。那种山雨欲来的滋味,不堪回首。

    其实现在,天子是否给予朱允文优渥,对他们来说。都没有影响。当今天子,不可能将君位禅让出去,既然如此,朱允文绝不可能再来一次削藩。

    可是藩王们,自然有他们的心思。

    他们认为,朱允文削藩的根源就在于,没有遵从太祖的祖宗之法,因为按照太祖皇帝预先的安排。他们的日子,其实是很不错的。偏偏这朱允文。听信了‘奸佞’之词,对他们喊打喊杀。既然如此,那么这个祖宗之法,就必须再一次确定起来。

    换句话来说,朱允文削藩,不付出足够的代价,对于他们来说,是不能接受的,假若此时,朱允文还能受封安乐公,那么将来,谁能保证哪个皇帝得了失心疯,又向自己的子孙举起屠刀。

    正是因为不确定性,使得藩王们有一种紧迫的心思,那便是,朱允文必须付出足够的代价,让后世的人知道,你要削藩,很好,你要违反祖宗,那也可以,但是,你必须付出代价,朱允文就是你们的榜样。

    朱允文必须获罪,不只是获罪,最好还是枭首示众,一个死了的朱允文,才能给后世更多的警示。

    仇恨的心理,再加上对于未来的担忧,使得这些藩王宗室们一边聆听着天子的话,一面卯足了劲头,决心促成一桩大事。

    无论是大臣还是宗室,此时此刻都变得无比严肃了。

    反倒是朱允文,满是淡然之色,恰如得道高僧,对于身边的人,视而不见。

    朱棣抚案,观察着每一个人,他的语速很慢很慢,说到看着长大的时候,朱棣的目光恰好落在了郝风楼身上。

    郝风楼满是恬然之色,对于外界的事,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关心。

    朱棣不禁有些恼怒,那些个歪瓜裂枣的宗室,多半是指望不上了,郝风楼这个家伙,出的馊主意,现在看来,这朱允文的处置,确实很棘手。偏偏这家伙,还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最后这个难题,多半还得自己去解决。

    朱棣继续道:“如今他已还朝,只是朕不曾想,朕这侄儿,已是看破红尘,一心皈依了佛门,不过朝廷,自然有朝廷的法度,回来了固然是好,可是理应如何安排,却还需诸卿畅所欲言。”

    “陛下……”朱棣话音落下,立即有人按捺不住了。

    这种事,就好像捡钱一样,非要眼疾手快不可,现在全天下的读书人,可都在议论此事呢,几乎可以想见,今日的朝觐,立即会成为所有人津津乐道的话题,甚至可能,会彪炳青史。这可是出风头的大好时机,谁若是率先发言,就少不得会成为一段佳话,立即万众瞩目。

    拔得头筹的,乃是御史周章。

    周章早就有所准备了,心里早有腹稿,也知道建文皇帝,深受读书人的爱戴,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要迎合舆论,就免不了要畅所欲言。

    他摇头晃脑,道:“长孙殿下与陛下乃是叔侄,陛下当年,起兵靖难,所为的,便是清君侧,此后奸臣已除,而长孙却是无影无踪。那时候天下颇多猜测,都说长孙殿下为奸臣所害,陛下为此,也曾忧心不已,微臣还记得,陛下三番命人寻访,所为的,便是一叙叔侄之情,陛下宅心仁厚,与长孙既有君臣之义,又有宗室之情,如今长孙殿下还朝,陛下得偿所愿,而满朝上下,亦是欢欣鼓舞。长孙殿下遁入空门,却依旧是天潢贵胄,贵不可言。陛下宽厚,微臣斗胆以为,陛下应敕其为亲王,择选一富庶之地,令其就藩,如此,陛下恩泽,必定宇内称颂。”

    这家伙……倒是准备充分,连朱允文的称呼都准备好了,他当然不能称建文为天子,可是建文呢,又没有封爵,至于直呼其名,就显得不够尊重,索性称其为长孙殿下,沿用的,乃是建文为天子时的称呼。

    至于他的一席话,其实无非就是戴各种高帽,什么陛下宽厚,什么陛下为长孙殿下的失踪而忧心如焚,总而言之,把帽子戴足了,最后恳请天子,给朱允文一个优渥的待遇。不但要做亲王,还要遴选一个好的藩地,你仿佛你选个差点的,都差那么点意思,不好意思自称自己宽厚似地。

    在这方面,大臣和读书人的区别就出来了,读书人爱妄想,甚至有人,还想迫着朱棣禅让君位,可是大臣即便天真,却也知道这绝无可能,与其在这方面力争,触怒天颜,倒不如退而求其次。

    朱棣听了这周章的话,脸上似笑非笑,却是不肯搭腔。

    封为亲王?命其就藩?

    你当老子是傻子么?建文有如此号召力,一旦将他分封出去,赐予他土地,让他自行建王府卫队,受到藩地的供养,这岂不是放虎归山,到时候这朱允文若是振臂一呼,不知多少人凝聚在他的身边,即便朱允文没有这心思,他身边的那些人,还有那些对朝廷历来不满的一群家伙,肯善罢甘休?

    朱棣绝不是一个天真的人,从来就不曾天真过,这种事,他是万万不可能点头的。

    可是人家说的,却也有道理,自己都说了,侄子还朝,自己是很高兴的,叔侄之情,弥足珍贵,况且朱允文确实是近支宗室,封个亲王,简直他娘的是理所当然,自己假若当真是宽厚,当然理应如此。

    朱棣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所以他索性不做声,屏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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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殿中在沉默,谁也没有发出声音,天子所表现出来的,那耐人寻味的意味,却是使人有点儿焦躁。

    最后,那些个藩王们终于有人按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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