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公子风流(上山打老虎额) >

第169章

公子风流(上山打老虎额)-第169章

小说: 公子风流(上山打老虎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也是朱棣犹豫的原因,明明知道这些人是来占便宜,是来吃他的豆腐的。他却不由动了心思,想来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这东西终究不是给外人看,而是给里头的人看的,无非就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把戏罢了。

    想到这里,朱棣双眉微微一扬,口里还咀嚼着膳食,却是有些含糊地道:“文渊阁怎么说。”

    郑和道:“这份旨意乃是解学士亲自票拟,上头说的是,既是大食父老之盛情,朝廷理应以礼相待,自圣皇登基以来,国泰民安,君子盈朝,我大明已有盛世之象,各藩争先来朝,沐浴王化,也是情有可原,若是朝廷不准,难免寒了人心,既是要恩泽四方,便理应盛情款待。”

    这番话倒是说到朱棣的心坎里去了,解缙的票拟决口不提任何关乎对方来路的问题,只是强调这是因为仰慕大明恩德,这意思很明显,文渊阁那边也是希望来者不拒,心照不宣即可。

    朱棣莞尔一笑,点头道:“既如此,那么就准了吧,命泉州市舶司相关官吏,恭迎大食使节入朝,一切都以近亲藩国之礼相待,相关人员要保障他们的安全,所贡财货也要妥善处置。”

    呈报了这些,朱棣的心情显然大好,虽然前两日发生了不太愉快的事,不过显然在那一次不太愉快之后,各种喜事便都临门了,一方面到了入贡的时机,各国争先入朝,这和朱棣刚刚登基时大大不同,相比从前的门可罗雀,今年还堪堪有了几分盛世的气象。

    朱棣自是显得兴致勃勃,忍不住抖擞精神,道:“入贡之期将近,各国的使节朕听说都已经动身,眼下据闻已有使节抵达了京师,这是好事啊,朝廷这边不能在发生任何事故了,都好生盯紧一些,不要再出乱子。”

    郑和连忙说是。

    正在这时,却又内官碎步而来,入阁之后,躬身行礼道:“陛下,锦衣卫递了条子入宫……说是……说是……”

    朱棣显得不悦,喝了一口茶,道:“有话说话。”

    内官看了郑和一眼,才道:“说是工部郎中朱谦一案牵涉到的是兵仗局的萧月萧公公。”

    朱棣微愣:“萧月?”

    萧月这个人,朱棣是有印象的,对他的印象还算不错,觉得这个家伙平时谨慎,做事也实在,宫里不少差事,他都办得不错。

    朱棣没有想到这件事牵连到了宫里。他眯着眼,脸色显得有些可怕。

    对太监,朱棣是一向优渥的,况且这萧月,论起来也算是靖难功臣,当年不是他们这些人传递军情,朱棣未必能在北平坚持如此之久,最后一路南下。

    所以当朱棣得知牵涉是萧月的时候,倒是有那么点儿犹豫。

    紧接着,又有内官进来道:“陛下,萧月求见。”

    朱棣冷笑道:“叫进来,看他怎么说?”

    过不多时,萧月便跌跌撞撞的来了,得到了消息之后,他立即感觉到不对,看陛下对船厂的处置,明显是偏向郝风楼一边,现在那朱谦又落在郝风楼手里,自己迟早要牵涉进来,因此他当机立断,立即便赶到这里来,为的就是为自己分辨和求情。

    无论如何,凭着自己在陛下面前的印象,只要能先赶来哭诉一番,还是有一线生机的。

    萧月一进来,二话不说,便拜倒在地,陶陶大哭道:“陛下,奴婢不能活了,恳请陛下饶了奴婢……”

    “奴婢这些年,战战兢兢,侍奉天子,不敢有丝毫违规之举,这一些,皇上可都是亲见的,锦衣卫血口喷人,说奴婢剖人心肝,奴婢这样的人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这要嘛就是锦衣卫栽赃陷害,要嘛……就是哪里出了岔子……陛下……陛下……奴婢冤枉啊,奴婢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陛下……”

    他一边痛哭流涕,一边否认自己的罪过,声音哽咽,眼眶红肿,又不断磕头,仿佛要把金砖都磕碎了,脑门上一滩的血,看上去很是吓人。

    这可怜兮兮的样子,便是朱棣都不免生出几分同情,他心里不由疑窦,是不是事情查错了,即便是确有其事,这个奴婢……至少也不至于到死无葬身的地步,终究还是有功之臣……

    见朱棣不由动容,萧月立即抓住了机会,便继续道:“陛下……奴婢兢兢业业,不敢有非分之想,况且那个案子本就是笔糊涂账,都过去了这么多年,怎么能说得清楚?奴婢确实是得罪了人,平日里说话不知收敛,此时那些个锦衣卫趁着机会,即便只是想请奴婢去协查,可是谁不知道一进了诏狱,无论有罪没罪,都没几个能活着回来的,奴婢不怕死,唯独害怕陛下身边没有几个知心人,奴婢……”

    “罢……你起来说话。”朱棣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似乎心里有了那么点宽恕的意思。

    朱棣叹口气道:“你是有功的,朕岂会不知,这件事……”他不由看了郑和一眼,便道:“郑和,这是宫里的事,也算是家务事了,清官难断家务事,即使是朕也有些为难,那么你来说说看,此事怎么说?”

    朱棣这样做,却别有用意,要将案子办到底的是郝风楼,而自己确实也向郝风楼保证,这个案子任他查下去。

    可是现在也不能出尔反尔,而这郑和终究是郝风楼的师弟,若是这个时候,郑和来求情,那么自己顺坡下驴,郝风楼那边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郑和的脸上显得很平静,事实上,无论任何时候,他都是这个表情,郑和只是看了萧月一眼,在宫里,萧月和自己并不太对付,而这一次,萧月在宫外又和自己的师兄郝风楼有了嫌隙,因此他明白,此时若是不趁机整死萧月,那么迟早有一日,他们这师兄弟难保不会栽在这萧月的手里。

    所以……萧月必须死。

    想定了一切,郑和笑吟吟地道:“陛下,萧公公平素确实是老实本分的,不过奴婢在想,这锦衣卫的人刚刚到了宫里,才刚刚有人来禀报陛下,怎么萧公公后脚就赶来了,萧公公倒是耳目灵通得很,许多事比奴婢还要知道得早一些……”

    听了这句话,朱棣的身躯微微一振,他的目光瞬间多了几分严厉。

    ………………………………………………………………………………………………………………………………………………………………………………………………………………………………

    第二章送到,恳请保底月票。最近感觉书写得很累,感觉精神很紧张,大家有什么好建议的吗?(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章:口能杀人

    郑和一番话说出来,跪在阁中的萧月就意识到,自己彻底的完了。

    郑和的话里虽然平静,甚至对萧月几乎没有任何指摘,甚至还说萧公公老实本分,说是夸奖萧月也不为过,可是在这句话的背后却分明隐藏着杀机。

    萧月这么老实,可是为何他的耳目如此灵通?他只是兵仗局的太监,又不在通政司公干,为何这宫中有风吹草动,你却总能第一时间知道?

    天子刚刚得到的消息,你后脚就知道,而且立即做出反应,那么这所谓的老实只怕要大打折扣了。

    一个老实的人会如此么?

    其实宫里的太监,人人都有耳目,而且消息也都很灵通,即便是看上去老老实实的郑和,其实也不干净。

    可问题就在于,这些事,天子不知情,天子虽然对谁都有疑虑,可是对于这些时常围绕自己的内官却总是会选择性的忽视。

    当自己身边的人,一边自诩老实,一边消息灵通呢?

    朱棣自然听出了弦外之音,他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正如一个皇帝并不喜欢自己的臣子耍小聪明一样,天子也绝不能容忍有人消息灵通,甚至到了接到消息比自己更快的地步。

    朱棣微微一笑道:“是吗?萧月,有些事既然牵涉到了你,那么你自去说个清楚,王子犯法与民同罪,朕岂可偏袒?萧月,你退下!”

    萧月的瞳孔收缩,他已经明白。自己彻底完了。

    他显得魂不附体,想要继续哭诉下去,好挽回朱棣的心思。

    可是朱棣已经身子往御椅的软垫上一靠。老神在在的看起奏书来。

    萧月艰难地道:“陛……陛下……”

    没有回音。

    郑和笑吟吟地走到上前道:“萧公公,请吧。”旋即,郑和咳嗽了一声。

    听到咳嗽,在这暖阁外头却已有几个大汉将军立即探头进来。

    郑和朝他们做了个手势,这几个魁梧的大汉将军顿时作势待发。

    萧月只得幽幽的叹口气,道:“奴婢告退。”说罢,失魂落魄地走出了暖阁。左右两个大汉将军左右闪出,直接将他架走。

    ………………………………………………………………………………………………………………………………………………………………………………

    萧月的罪名其实已经不重要了,进了诏狱。又有北镇府司打了招呼,每日被拷打得遍体鳞伤,什么谋逆,什么欺君。什么矫诏。任何罪行都可从他的口中抠出来。

    锦衣卫的酷刑在他的身上发挥到了极致,这个曾经兵仗局的掌印,如今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刑房里日夜传出的哀嚎响彻天地。

    七日之后,当他的供状送进了宫里,朱棣将供状压在御案,却是不理萧月的事,只是侧目看向当值的太监李隆。道:“兵仗局的人选可有眉目?”

    李隆会意,笑吟吟地道:“这事儿。奴婢却是不知,况且这兵仗局可不是寻常的小衙门,必定是陛下来做主的,奴婢们懂什么啊,郑公公经常教诲咱们,咱们这些人能有什么见识,一个个都是大字不识一箩筐,专门给人伺候着人的,所以奴婢们呢,得谨遵陛下教诲……”

    这李隆最善絮絮叨叨,早在北平王府的时候便是如此。

    朱棣听得不由失笑,道:“也罢,朕再思量思量,这里不必伺候了,你下去吧。”

    李隆又是笑吟吟地道:“奴婢告退。”

    从暖阁里出来,李隆的笑容却是僵硬了,他左右看了一眼,朝一个小内官招手道:“去,给锦衣卫报个信,萧月……不能留了。这……是陛下的意思。”

    内官点头,脚步匆匆的去了。

    用不了多久,宫中的意思便送到了郝风楼的案头,郝风楼微微一笑,在这公文上画了一个勾。

    结束了,在南京的事彻底结束了,为了杀萧月,为了杀朱谦,郝风楼现在就必须兑现自己的承诺,所以,此时的郝风楼心境平和下来,他必须做好再赴安南的事宜。

    把船造好,那么这件事就可以抹平,而且郝家将成为大明的造船业的中心,甚至可以趁机跟随出洋的海船,光明正大的涉入海贸。

    一旦船造不好,郝风楼相信这个世上有的是落井下石的人,多的是墙倒众人推。

    所以,必须将船造好。

    其实这几日,郝风楼已经开始筹措准备,他修了许多书信送去安南,与此同时,南京船厂的大量匠户,也以为天子分忧的名义挑选了一批人先行送走。

    这些匠人只有三百余人,看上去不多,可都是技艺精湛之辈,海防那边其实早已培养了一批匠人,虽然不够熟稔,却也足够。

    在一切准备得当之后,郝风楼入宫觐见,向朱棣告别。

    朱棣的精神不错,见了郝风楼,含笑道:“据闻你已向宗令府打了招呼,准备动身了?”

    郝风楼诚惶诚恐地道:“有劳陛下记挂,微臣打算后日动身。”

    朱棣抚案,道:“这样也好,及早去吧,这船要及早造出来,朕对你还是有信心的,哎,你就要走了,朕倒是有些舍不得,可是……鸟儿的翅膀硬了,就得让它去飞,对高煦,朕有这个期望,可惜他不肯走,非要留在这里;对高燧,朕也是如此,现如今你也该走了,走了的好,好生去吧,若有奏陈,随时来报。”

    郝风楼颌首点头。和朱棣说了一会话,紧接着便动身去了后宫,见了徐皇后。

    徐皇后朝他笑了笑道:“你要走了?这事儿,本宫听说了,好生照料自己。”

    郝风楼应下,随即告辞而出。

    ………………………………………………………………………………………………………………………………………………………………………………

    转眼便过了一月,这一个月时间里,一切平静,除了有飞马去了泉州市舶司,紧接着,一群大食商人们激动万分,筹备了船队一路北上之外,即便是朝廷的邸报,也没什么重要的消息。

    天下人谁不知道,向大明入贡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大食商贾们又岂会不知?在市舶司里做买卖,必须接受市舶司官员的定价甚至是盘剥,可是入贡不同,大明朝廷在赏赐方面,是一向大方的。

    因此,当听到朝廷愿意接受他们的入贡,几乎所有的大食商人立即凑在了一起,组成船队,将自己带来的货物统统压在船上作为贡品,补给了淡水和食物之后便立即出发了。

    与此同时,在安南这边,近来却是有许多的消息,郝风楼的修书早在半个多月前就已经到了,书信之中依旧在鼓励海防收购船木,同时送了许多草图,让谅山这边进行打制。

    谅山这边都已知道,郝大人要来了,对于这位郝大人,所有人都有几分兴致,尤其是在谅山,在这里的人,说得难听些,就是靠着郝大人吃饭的,仰仗着郝风楼的鼻息,大发其财。

    是以许多商贾拿到货物之后,本就该押着货物离开,可是他们却依旧不肯走,便是希望等这位郝大人到了之后,看看有什么最新的消息,再安心出发上路。

    所有人都在等待,最是热切的当然是禄州侯府了。

    位于谅山的禄州侯府经过一段时间的修葺之后,已经初显了气派。

    这偌大的侯府占地五百亩,里外三层,最外围一层,是用岩石堆积的高墙,里头有货仓,有一排排的屋子,有哨岗,这外围是护卫们起居和卫戍的地方,同时一些重要的货物,也在这里堆积。

    而里头一层则和一般的大宅一样,中门、影壁、高大气派的屋宇、厅堂一应俱全,这里专门用来待客以及主人们读书和办公的场所,有时候,会有许多人拿着名刺,在这里的厅堂等候,这里的主人每日要会的客太多,有的是封地内的官吏,比如谅山县令、海防县令,或者是长史吴雄之类,也有的是广西来的官员,自然也少不了安南的豪族子弟还有途径此地的安南流官。

    自这里改建交趾之后,侯府便热闹不断,每日无数贵客盈门,而郝政此时终于有了自己的用武之地。

    郝政并不是个很好的将军,读书也未必有什么长进,可是偏偏当年在南京的时候,为了郝风楼,他长袖善舞,日夜与人结交,打各种的交道,再加上他从前在松江时就曾做过一些买卖,是以做人极是圆滑,人情世故最是熟稔,此时他在这里接待八方来客,倒也称职。

    而这一点却是郝风楼所不具备的,在这方面,郝政这做老子的,显然要比郝风楼要精通得多。

    ………………………………………………………………………………………………………………

    新的副本又要开始了,老虎的脑袋除了纠结还是纠结,不知道是不是思想疲劳,还是身体太瘦弱,最近感觉身心疲惫,码字都显得有些无力!(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一章:广纳豪杰

    一大清早,侯府的主事郝松便起来。

    此时正是黎明十分,老爷多半还未起来,郝松招呼了侯府里的人准备伺候,让伙房准备了清早的糕点和茶水,旋即便慢悠悠地到了门房。

    门房这里是郝松这个主事最大的差事之一,他朝门房点了点头,紧接着门房将中门和侧门统统打开。

    随着这厚重的大门一开,外头一溜儿的车轿便落入眼帘。

    无数规规矩矩的下人,一个个衣饰光鲜,拿着名刺在这儿排队等候。郝松将名刺一一接了,然后恭请客人们入内。

    客人们从外头的马车和轿子里出来,鱼贯而入,被安排在了一处大厅,厅里占地不小,侯府的人便端着茶水和糕点穿梭其间,请大家吃茶。

    偶尔,这里会传出几声咳嗽,或是低声的寒暄,能坐在这里的人自是非富即贵,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紧接着,便有人开始唱喏了:“我家侯爷已经醒了,洗漱之后已在书房相侯,清化府的黎老爷可在?我家老爷有请。”

    于是便见一个肥硕华服的男子起身,由仆役指引,领到书房。

    无论是见谁,郝政都是这般的和蔼可亲,无论来人此前有没有打过交道,即使已是贵为侯爷,郝政也不会有那种倨傲的神色。

    他和那些死脑筋的读书人不同,也不是行伍出身,没有那种丘八之气,在松江府早就学会了和各色人等打交道。与人交往的规矩再熟稔不过。

    况且他极有耐心,和人说话的时候,总是眼睛盯着对方。客气之外,语气还带着几分诚挚,这让不少人受宠若惊,即便是对方有事相求,郝政也会尽量答应,假若实在为难,也定会好言说出难处。谦虚有礼,绝不使人尴尬。

    于是乎,禄州侯之名竟是在安南和广西一带颇有名气。和那位海防侯不同,海防侯被人提及,大家便忍不住会想到的是这个家伙平叛安南的凌厉,会想到财大气粗。会使人敬畏。而这位禄州侯却是有一种亲近之感。但凡是见过他的人都不免对人交口称赞,礼贤下士如禄州侯者,着实罕见。

    所以这位清化府的黎老爷和禄州侯照面的时候竟是出奇的轻松,久闻大名,如今又见侯爷这般和蔼,心里的紧张和戒心便放下了大半。

    此人叫黎洪,便是听了别人的指点,特意从清化府赶来的。先是寒暄几句,郝政便笑吟吟地道:“清化的陈儒士。我与他相交甚笃,他曾提及你,说黎家乃是清化望族,孝悌之家,本侯早盼能与你相见,只是一直抽不开身……”

    黎洪听得诚惶诚恐,忙道:“有劳侯爷惦记,黎家比起……”

    郝政微微皱眉,摆手不让他继续说下去,颇带几分正色的口吻道:“这是什么话,君子相交,论什么家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