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残剑-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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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寒松右脚堪堪跨出,沈少川剑势带转,左脚又跨上了一步,剑使“回风舞柳”,剑身一振,忽然泛起了一排剑影,飞洒而出。
向寒松目光锐利,一下就已看出对方这一招洒出来的剑影,居然有七支之多,而这七支剑影,居然分袭自己身侧七处要害。
心头不禁又惊又怒,急忙又退后了一步。
他惊的是被武林同道尊为剑术第一大家的武当清风道长,振腕可以发出九道剑光,取人九处穴道,其余的人,连自己在内,练剑数十年也不过勉强可以发五至七道剑光而已,此人一出手就发出七道剑影,难道自己等人练剑都白练了不成?怒的是自己仅第一招发出一记“朱笔点额”,就无暇再出手,还被对方接连逼退了两步之多!
这一惊怒,不由得大喝一声,身形突然斜转,往前跨上一步,长剑嘶风,劈出一剑。
不,这一剑出手,接连又是三剑抢而出,但见剑势连绵,一片剑光飞洒而出,轻快辛辣,兼具并有,凌厉异常。
几人心中暗自赞叹:九宫门的剑法,果然名下无虚,大有静如山岳、动若行云之感!
尤其他展开“九宫身法”,一个人像行云流水,飘忽进退和剑法配合得恰到好和!
沈少川看也没去看他,任由他身形飘闪,只是长剑连挥,响起了一阵锵锵剑鸣,寸步未退,就把向寒松洒出的一片剑光,尽数封架开去。
向寒松又是一声大喝,不待沈少川还攻,继三剑之后,身形飞旋,手中长剑连续攻出,瞬息之间,又抢攻了三招。
这三招因是继前面的三招而来,是以剑势更见辛辣,一片剑影,参差飞出,剑剑相连,绵绵不绝,攻势自然也比方才更见凌厉!
沈少川依然一步未动,站在原来的地方,举手挥剑,见招拆招,硬打硬接,但听又是三声锵锵剑鸣,把向寒松的长剑架了开去,口中冷然道:“九宫剑法也不过如此,向掌门人还有什么高招绝艺,那就不用客气,只管施展出来吧!’’向寒松已经施展出“九宫剑法’’来了,他还问他有没有高招?这话自然是大大瞧不起九宫了!
向寒松给他这一说,不由得老脸之上现出郁怒,沉哼一声,突然右腕一振,长剑向空连劈了九剑,漾起九道森冷的银虹,等他手腕再振,九道剑光又倏然合而为一,身形同时扑纵而起,快若掣电,朝沈少川飞击过去。
这一击,正是“九宫剑法”最凌厉的一招——“九九归一”,也是向寒公从不轻使的一记压箱子本领。
须知他在这一击之中,乃全身功力所聚,剑风嘶然,威势之强,锐不可挡!
沈少川眼看对方连人带剑撞了过来,攻势锐猛,不觉微微一懔急忙回剑撤身,往后斜退半步,长剑跟着斜推而出。他只斜退半步,就已避开了向寒松这一剑的正面,再举剑斜推,已是从旁戳出,但听“当”的一声金铁大震!
向寒松冲上去的人,但觉对方剑上含蕴着一股极强的阴柔之力,居然连剑带人被震得向右斜撞出去了两步之多!
沈少川目射寒芒,冷笑一声:“阁下技止此乎?”
喝声中,身形突然一个轻旋,剑光如电,飞刺过来。
这动作当真快如闪电,两条人影一合即分,各自往后跃开!
沈少川一张俊脸之上,飞闪起一丝倨傲的冷笑,抱剑卓立,没再动手。
向寒松脸色惨白,同样站立不动,但右手肩头已冒出一缕鲜血,持剑右手也缓缓垂了下去,原来沈少川刚才那一剑,刺在他肩头上,几乎穿肩而过!
封一瓢和太湖渔隐王明辉急忙双足抢出,伸手把他扶住,退下几步,上了刀创药,包扎妥当。
向继先急忙奔了过来,问道:“爹……”
他只叫出一个“爹”字,向寒松已嗔目喝道:“为父没死,你替许伯父护法,岂可擅离?还不快过去?”
向继先应了声“是”,就退到许维源身边去了。
万开山洪声道:“阁下果然剑法精奇,万某也想讨教几招。”
手一掂绿竹杖,大步迎了上去。
沈少川斜睨着他,说道:“万帮主也想和在下动手么?”
这话说得托大已极!
万开山双目乍睁,洪喝一声道:“是万某不配呢,还是阁下不配呢?”
只见那身穿杏红衫子的少女一下闪了出来,娇声道:“师哥,你已经胜了一场啦,现在该换我出手了。”
沈少川颔首道:“好吧!”
果然往后退了下去。
杏红衫子少女秋水般眼波一抬,说道:“万帮主,我来领教。”
话声甫出,举手一剑,使了一式“昆冈采玉”,疾向万开山前胸“玄机穴”点来。
“慢点!”
有人喝声出口,只听“嗒”的一声,一点黑影从斜刺里飞来,一下把杏红衫子少女的剑势挑了开去。
杏红衫子少女不觉一怔,转脸看去,这出手挑开自己长剑的,竟是一个手持八尺钓竿的老者,不觉柳眉儿一挑,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拦我?”
这手持八尺钓竿的正是太湖渔隐王明辉,闻言朝她笑了笑道:“老朽王明辉,人称太湖渔隐。”
杏红衫子少女道:“我叫许梅仙。”
她并无江湖阅历,觉得人家报了姓名,自己也该说的了。
王明辉又道:“老朽出手拦住姑娘,是为了向万帮主讨令。”
许梅仙奇道:“你跟万帮主讨什么令?”
王明辉含笑道:“万帮主是咱们一行人中的头儿,姑娘要动手,老朽当得奉陪。”
一面朝万开山拱拱手道:“兄弟向万帮主讨令了。”
万开山连忙还礼拱手道:“王兄好说。”
许梅仙恍然道:“说了半天,原来你是要和我动手了,那好,我就不客气了。”
话声未落,挥手一剑,就劈了过去。
她说打就打,出手一剑,竟然快疾无伦!
太湖渔隐王明辉使的是一支八尺长的精钢钓竿,越到上面越细,也越有弹性,这是他成名多年的兵刃。
此时眼看许梅仙一剑刺来,他钓竿有八尺长,自然就不适用了,但他手肘一弯,把钓竿的手柄朝前送出,“当”的一声格开剑势,又是刷刺两招,以竿柄朝前攻出。他钓竿的把手处,粗有一握,分量极重。
许梅仙被他一记格开剑势,就震得右腕隐隐发麻,心头吃了一惊,没待他两招攻到,已经翩然后跃,退了开去。
王明辉看她退去,那还怠慢,钓竿一抖,挥起丝丝竿影,朝许梅仙当头罩去。
许梅仙不由得脸色一寒,口中发出一声娇叱,皓腕连挥,长剑突然一紧,洒出一片剑花,迎击而上。
但听一阵金铁相击之声,叮叮不绝,刹那之间,两人已换拆了七八招之多。
许梅仙不但接下了王明辉一片竿影,还一路反击过来,原来她虽是随手挥剑,或封或攻,运剑击敌,但却双肩不住的晃动,脚下随势往前移上,这七八招就逼上了七八步。
王明辉连攻七八招,迫不退许梅仙,心头不觉大为惊懔,嘬口发出一声长啸,手中钓竿突然加速,倏忽之间,又攻出了七招。
这七招不但手法迅快,招式变化,也美妙绝伦,但见他钓竿下落,忽然间就像垂杨飘丝,化作了千百条竿影,丝丝下落,有如璎珞下垂从天而降,看去柔软无比,轻盈已极!
但听丝丝劲气,登时大作,许梅仙一个人就像站在一棵垂杨树下,身前身后,都是轻盈而飞洒本书由。。提供下载的丝丝柳条一般!
许梅仙粉脸含嗔,冷笑一声道:“你这根钓竿困得住我么?”
喝声出口,娇躯扭动,振腕发出一片护身剑光,再一抖腕,刺出了七八剑,这几剑,剑剑平刺,剑势如惊霆迅雷,绵绵攻出。
太湖渔隐王明辉突然感到不对了,对方挥出的一片护身剑光,宛如一片剑幕,尽管自己钓竿化作千百条竿影,却一竿也攻不进去。
他是大行家,自然知道对敌之时,除了守,就是攻,你攻不过去,人这就会攻你,这道理是千古不易的。
果然就在此时,许梅仙已经一口气刺出了七八剑,绵绵攻来,她剑剑平刺,正好从王明辉挥出的丝丝竿影中间刺出,每一剑出手之快,也十分惊人。
而且这七八支剑光,穿过竿影,所取部位,都是必死的要害,王明辉要挡她的剑势,只有先撤攻势,改采守势,这一来被迫的手忙脚乱,连退了三步,倒转钓竿,又用竿柄去封架剑势。
前面已经说过,太湖渔隐这支钓竿的柄部,粗逾儿臂,十分沉重,他攻入之时,用的是竿端,又尖又细,可以运用灵活,封拆敌人兵刃之时,用的是竿柄,那是以沉重取胜。
他这一倒转竿柄,朝他封出,立时响起了七八声当当金铁大震!
在太湖渔隐想来,这几下自己在竿柄上凝聚了十成功力,不把许梅仙剑震飞出去,至少也得把好震退出两三步才对!
那知这一阵金铁狂鸣之后,突见许梅仙不但没有被自己震退,她双肩一晃,一个人有如浮鱼逆水,朝自己逼过来。
王明辉暗暗惊骇,急忙后退了两步。
许梅仙长剑朝前一指,脚下丝毫没停,剑尖指着王明辉前胸“玄机穴”直追而上。
王明辉一时不及封解,只得又急步向后退去。
许梅仙不晃不动,不知她使的是什么身法,在王明辉后退之际,她居然剑指前胸,丝毫没动,如影随形般紧跟而上。
王明辉一张老脸胀得通红,剑喝一声道:“老朽与人同归于尽总可以吧?”
右手扬起,钓竿“嘶”的一声,一道竿影像一条细炼,朝许梅仙顶门击下。
许梅仙披披嘴道:“我要伤你性命,这一剑穿心,早就穿过去了。”
借势娇躯一扭,滑溜无比的从王明辉身右闪出。
她闪开了,王明辉这一竿自然也落了空,但就在她闪出的一瞬之间,王明辉突然右肩“肋池穴”一麻,整条右臂骤然间失去了力道,一支八尺长的钓竿,砰的一声,跌落地上。
许梅仙闪出的人,又倏地转过身来,冷笑道:“你现在相信了,我若要取你性命,当真易如反掌。”
“嗒”!纤手一抬,长剑返匣,她左手握着连鞘长剑,看也没看王明辉一眼,俏生生转身就走。
太湖渔隐王明辉活到了六十岁,从未受人如此羞辱,这真比杀了他还要难过,口中长叹一声道:“老朽无能……”
突然举掌朝自己天灵击去。
邓锡候一把抓住他手腕,说道:“王兄,你这干什么?”
王明辉惨笑道:“兄弟活到花甲之年,竟然败在一个小丫头手里,兄弟还有何面目见人?”
邓锡候大笑道:“胜败兵家常事,何须挂怀?”
接着低声道:“王兄难道还看不出今日之事,咱们必须同心协力,排除万难,为武林正义奋斗,区区个人得失,犹是小事,快不可再有此想法了。”
王明辉瞿然改容道:“邓兄此言,发人深省,兄弟敬受教矣。”
刚说到这里,只听砰的一声大响,众人陡觉眼前一黑,大厅上刹那之间,竟然伸手不见五指!
原来大厅上所有门窗,在这一瞬间,全已关闭起来了1万开山不愧是丐帮帮主,行走江湖必备之物,身边居然一应俱全,这时但听“擦”地一声,亮起了一支千里火筒,一面大声道:“诸位道兄,咱们快快聚集一起,谨防暗算。”
大家有这一支火光,已可看清大厅上的情况,就在大厅这一暗之际,那金嬷嬷和沈少川夫妇等人,已经一个不见,若大一座厅上,只剩下了自己八人。
鹰爪手许维源服了八封门的伤药,又经过一阵调息,伤势痊愈好了十之七八,此时双目乍一睁,站起身来。
向寒松回首道:“许兄已经好了么?”
他只是肩头被刺伤,敷上了刀创药,就已无事。
许维源长长吁了口气道:“这妖女手法奇突,而且拂中人身,有一股阴寒之气袭上身来,兄弟虽然说不出她的手法来,但她练的是旁门阴功,应该不会错了,兄弟化了不少时间,才把这股阴寒之气逼出体外。”
“折花门!”
万开山沉吟着道:“看来他们果然不是千面教了。”
封一瓢道:“但他们使用的面具,明明是昔年千面教之物。”
万开山道:“这也很好解释,他们得到了若干张昔年千面教制作的面具,或是他们之中,有昔年千面教潜心网贼党,替他们制作面具,都有可能,他们两三年来,一再以折经手法伤人,自称折花门,倒不象有假了。”
形意门掌门人萧梦谷进入大厅之后,一直没有开口,此时徐徐说道:“他们把我们困在大厅上,也许有什么说辞了?”
邓锡候道:“萧兄之意,认为他们要和咱们谈什么条件么?”
“兄弟正是此意。”
萧梦谷颔首道:“咱们八人之中,不是一派掌门,也是一派耆宿,在武林中,可以虎得是第一流的高手了,但他们只出来了几个年事极轻的门人弟子,就把咱们击败,败的虽然只是三位;但咱们之中任何人,都免不了落败,这是在武功上,咱们已经差了人家一截,但他们并不乘胜追击,非置咱们于死地不可,此时只是咱们困在厅上,就事论事,自然想和咱们谈谈条件了。”
向寒松嘿然道:“他们那是威跏自们了。”
只听金嬷嬷的声音传了过来,说道:“诸位不是一派掌门,便是武林名宿,老身如何威胁得了诸位?”
她话声传来,就像对面说话一般,但不见其人?”
她话声传来,就像对面说话一般,但不见其人。
万开山道:“你知道就好。”
金嬷嬷尖笑道:“老身并无威胁诸位之意,只是想和诸位商量商量。”
萧梦谷问道:“你和咱们商量什么?”
金嬷嬷道:“折花门初次在江湖上出面,自然不想和各大门派为敌,诸位都是江湖上大门派的掌门人,自然更不敢难为诸位了。”
邓锡候道:“你有什么话,干脆说出来,不用转弯抹角的说。”
“邓堡主果然快人快语。
金嬷嬷笑着道:“方才之事,只是大家逞一时的意气,误伤了三位,老身先向掌门人,和许大侠、王大侠致歉。”
向寒松道:“致歉倒是不必,你有话只管明说。”
金嬷嬷道:“折花门对任何门派,都无敌意,也希望各大门派能和咱们和平相处。”
“和平相处?”
邓锡候仰首大笑道:“这四个字听起来果然很和平。”
金嬷嬷道:“折花门提出这四个字,是具有十分诚意的。”
万开山道:“不知你说的和平相处,是如何一个处法?”
金嬷嬷道:“万帮主这话问得很重要,和平相处,各大门派自然要把折花门看作是友非敌,大家不采取对行动,自然能够和平相处了。”
萧梦谷道:“大家能够和平相处,那自然是好事了。”
万开山道:“折花门能和咱们和平相处么?”
金嬷嬷道:“只要大家有诚意,本门初衷,并不愿和各大门派为敌。”
萧梦谷道:“如此就好!”
邓锡候道:“萧掌门人相信么?”
萧梦谷正容道:“只要他们有诚意,自可相信的了。”
邓锡候道:“与虎谋皮,萧掌门人也能相信么?”
萧梦谷怫然道:“邓堡主的意思,江湖上非排斥异已,制造纠纷不可了。”
邓锡候也变了脸色,还没开口!
封一瓢道:“邓堡主不可再说了,折花门是敌是友;目前还很难说,自己人反而争吵起来,岂不弱了团结力量?”
向寒松道:“折花门要和各大门派和平相处,这自然是好事,但至少要有真正和平相处的诚意,诚意并不是口上说说的,折花门应该人行动上表现给咱们看。”
万开山花道:“向兄说的极是,折花门若是正正派派的成立门户,堂堂正正的处事,各大门派绝不会有所歧视,如果依然阴谋暗算,残害同道,口中说得再好听,也是没有用的了。”
金嬷嬷冷声道:“你们的意思,好像是说折花门没有诚意了?老身倒要听听诸位的诚意在哪里呢?”
许维源道:“你是说咱们容不得折花门?”
金嬷嬷尖笑道:“难道不是?至少是诸位找上折花门来的,可对?现在应该是诸位拿出诚意来的时候,只要诸位有和折花门和平相处的诚意;折花门才能把诸位当作朋友,如果诸位没有诚意,那就是折花门的敌人,是友是敌,诸位应该有所抉择。”
向寒松道:“你说的诚意是什么呢?”
金嬷嬷冷嘿一声道:“各大门派为了对付本门,不是成立了一个联合行动的组织么?还公推万帮主为召集人,可有此事?”
万开山道:“有,那是因为贵门折花伤人,和武林同道为敌,各大门派不得不临时成立一个组织,采取联合行动。”
“万帮主说得很坦白。”
金嬷嬷道:“那好,各大门派如果有诚意和本门相处,就应该先解散这个组织了。”
万开山道:“这是由各大门派决议之事,万某无权解散,但只要贵门有诚意,不再与各大门派为敌,各大门派自会解散的了。”
“这就是万帮主推宕之词了。”
金嬷嬷冷笑:“本门希望和各大门派和平相处,但必须各大门派解散这个组织为先决条件,这组织一天不解散,折花门就只有把诸位认作敌人了。”
邓锡候大笑道:“你说来说去,目的就是要咱们解散联合行动这个组织了?”
金嬷嬷沉笑道:“各大门派也许认为这一联合行动,足可对付本门,或者认为本门对各大门派的这一联合行动,受到威胁,如芒刺在背,那就大错特错了。”
王明辉道:“如何错法。”
金嬷嬷道:“老实说,本门丝毫未把各大门派的联合行动,放在眼里,本门向诸位提出和平相处,只是不愿使江湖武林杀孽重视,要你们解散此一组织,也只是看看你们有没有诚意罢了,但……”
她说了一句“但”字,就拖长语气,不再往下说去。
邓锡候道:“你似乎言有未尽。”
“不错。”金嬷嬷道:“底下的话,老身实在不愿说出口来。”
邓锡候道:“你但说无妨。”
金嬷嬷道:“诸位方才已经拭过了,沈少川、姜凤仙他们,只是本门的弟子而已,交手的结果,你们之中有三位都落败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如果各大门派不解散联合行动这个组织,要和本门为敌的话,本门今后中要遇上各大门派的人,一律格杀无论,大概不出三个月,各大门派就会名存实亡,诸位信是不信?”
封一瓢道:“你这是威胁咱们么?”
“威胁诸位?”
金嬷嬷尖笑道:“诸位都在本门之中,生死二途,不过一线之分,何需威胁?”
万开山嗔目道:“和平相处,必须双方相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