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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仙门-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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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两人又说了几句,苻建很快就睡着了,周全不由惊讶不已,这时代的少数民族君王都是靠打出来的王位,个个是铁打的英雄,怎会三十多岁就这么虚弱,一眨眼就睡着了?想必是中了什么人的暗算了。

要不要下去探看究竟?苻健是否遭人暗算与周全并无关系,可是下面的那位妃子如果是苗女飞花,那就有点关系了。飞花是氐族的人,那么茅君、昙云等人是否也在为胡人做事?他们是否会助胡人杀过来?

周全以眼看向文风,文风微微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飞花是什么身份,她也是接到以裁决六老名义发出的邀清函后,在成都与他们汇合的。

有一人跃上了屋顶,四周一看没人注意,便跃下屋脊投向暗中,避开明哨暗哨快速向前飞跃。周全与文风已经看清了她的脸,长得与苗女飞花极像,只是这时没有穿苗装,而是穿着汉人的宫装,但衣袖和裙摆要小得多,属于半胡半汉的装束。

飞花是苻健的妃子已经极为奇怪了,半夜里突然跑出来就更令人奇怪,周全和文风暂丢下找宝藏的事,跟着她向前东边潜去。

第十一章 淫乱禁宫

这时长安皇宫的格局远没有后代的紫禁城大,飞花对禁卫的分布和暗桩了如指掌,身手又非同一般,在皇宫内飞速前进,不一会就来到了东侧一栋大殿前,闪入殿后不见了这栋殿堂内灯火璀灿,乐声激昂,人声宣哗,看起来里面玩得正欢,自进入皇宫以来就属这儿最热闹,就连苻建所在的中宫都静悄悄的,谁敢这么嚣张?

周全与文风落到一处屋檐上,再从边沿翻身进了隔层,从通气孔往下。这不看还好,一看顿时令周全目瞪口呆,文风更是面红耳赤,一扫立即闭眼转过身去。

大殿内两侧各有一队乐师,用的是羊皮鼓、板胡、铜管、芦笙、笛等,乐声激烈高亢,节奏明显;大殿中间是二十多对年轻男女在跳舞,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问题是这四十来个人身上连一寸布都没有,男的强壮,女的美艳,都抹了某种油脂,全身油滑呈亮,身体以各种姿势结合在一起,以乐声为节奏做着男女间的运动——真刀真枪的运动,而不是假动作。

只因淫声被乐声淹盖,两人没有细听,更没想到灯火通明鼓乐喧天的大殿内会出现这样一幕,直到探头往下看才发现不对劲。周全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却从未想过有人能将群P玩得这样光明正大,这样堂煌富丽,有声有色,大概也只有古罗马的皇宫中才有这样的场面吧?

文风微一瞥就转了回去,逃得远远的,周全实在是好奇谁敢在皇宫内玩出这么大规模的场面来,又往下面看了一眼。正席上摆着佳肴和许多大爵大盆,酒坛乱滚,一片狼藉,席后一人身高足有两米,粗黑强壮得像野熊,身上筋肉盘扎,疤痕无数,一只独眼带着兴奋和狂热,如同一只噬血的狂狼。他手中如同抓小鸡一般半提半按着一个身材娇小的汉人女子,向着她跨间作强猛的冲刺运动,简直就是猛虎在吃羊羔。

周全只不是注目一看,那独眼年轻人便感应到了异样,停止了动作,抬头向上看来,周全忙缩了回去,屏息不动。这时后面有个宫女走出来,在年轻人耳边说了几句,他哼了一声,随手将跨间的美女丢了出去,千娇百媚的玉人,他竟当作是木偶般乱丢,而那女子却不敢吭一声,慌忙起身跪伏在地。

这个人敢在东宫这样胡作非为,十有八九就是太子了。周全隐约记得苻健不到四十岁就死了,继承皇位的是他的儿子苻生,是历史上有名的暴君之一,杀人如麻,连石虎与他相比都只能算小儿科,难道就是眼前的人 ?'…'想不到长如得此猛恶,并且还是独眼龙,看来胡人选皇帝的标准与汉人真是大不相同啊。

苻生一挥手,乐师和场中的裸舞交欢都停了下来,他披了一件披风便大步向后殿走去,全部人都拜伏在地,头也不敢抬一下。

周全回到屋顶,见文风站在远处的黑暗中不过来,便独自潜向后面去偷听苻生和飞花说话。飞花既是苗族中的巫女,又是苻健的妃子,已经够奇怪了,现在又跑来到找“儿子”,更是令人奇怪。

苻生进了寑室,把所有宫女都轰走,黑暗中飘出体态妖饶的飞花,他二话不说便撩起她的外衣。想不到她里面赤溜精光,什么衣服都没有,两人推倒在床便肉搏起来,一时淫声浪语不断。上午她在鹤鸣山以苗巫的领导者出现,长得虽然妖饶,却无半分轻浮媚态;刚才与苻健同床时,也仅是哼哼叽叽,这时却如吟似唱,心肝啊肉啊乱叫,放荡之极,前后判若两人。

一个如猛虎出山,一个似久旱逢甘露,杀得难解难分。周全觉得再听下去没意思,正要离开,却听苻生说:“他吃了这半个月的药,为何还没动静?”

“啊,啊……已经见效了,他刚才不到半刻钟就没用了,弄得我好不难爱……好徒儿,他要有你一半功力,我也不用背了他来助你了。”

“哼,我是天生异禀,谁个可比!你给我多下药,半年内叫他翘脚,等我当了皇帝,刀兵所指,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谁敢不服?嗯,夹紧了,吸……天下一统,你就是国师。”

“嗯,嗯……但他一个龙精虎猛的人,不拖上几年,别人会起疑的。啊呀……”

苻生大怒,狠狠捅了她几下,顶得她全身乱抖,“谁敢疑我,我就杀了他,本族之中还有谁是我敌手?便是天下人中,又有几人是我敌手?”

下面暂停了肉搏之声,飞花说:“不,不,你不可大意了,你那个堂弟永固,天生异相,勇力非凡,据说背上天生有字:‘草付臣又土王咸阳’,‘草付’是‘苻’;‘臣又土’是‘坚’,也就是说,他将来就要在咸阳称王,你必须趁早杀了他,若是被他父子知道我们的事,大臣和各族亲投向他们……”

“我早晚杀了他,剥了他背上那块皮当灯笼!你今天的事办得怎样了?”

“唉,本来想趁机灭了他,也好给你减少一个敌人,不料他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强得多,并且又来了一个深不可测的高人,不但没能杀得了他,还被逼得交出了一条天蚕丝才脱身。真是气死我了,顾影斋的女娃竟然临阵叛变,出手助他;那三个老不死比狐狸还狡滑,宁可连自己成名兵器都交出来,受尽羞辱也不肯动手,没能害死他们,反而害死了与我最要好的蓝田……不过这也未必不是好事,今后再也不会有人出来干涉以神术参战了,你终于可以使出神功了。趁着各国的修道之人还没有参战,我们先下手为强,灭了敌人大部分兵力,胜利便唾手可得。只是周全这人……这人是个祸患。”

“哼,难道我也不是他对手?”

“好徒儿,你天生神勇,加上神术在战场上可横扫天下,但你修习神术的时间太短,遇上修道界的前辈高人还是差了几分,暂时还是以回避为上……”

“你说我不是他对手!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吼!”

周全越听越奇怪,看起来裁决六老竟然是她唆使了才去的,并且她已经预料到有会有高人出来救场。如果能杀得了他是归好,杀不了他也可以趁机害死六老中的人。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苻生将来在战场上使用巫术不再受限制。

周全骂裁决六老为了胡人才杀他,只是为了破局信口胡扯,想不到竟一语成谶!其实就算他没在淮南破了禁例,过不了多久,苻生和飞花等人也会使用“大规模杀伤法术”对付普通军人,一旦他们先动手,不管他们能不能统一全国,死的人必定不计其数。

那么她与苻生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她叫苻生徒弟,可是两人却在做这种事,苻生也对她半点尊敬的味道都没有;她是苻健的妃子,少说也比苻生大了十几岁,按辈分来说,应该是苻生的母亲。天啊,竟然是母子、师徒两重乱伦,并且正在谋划杀夫弑父,人间竟然还有这种事恶心的事发生!

若早知道飞花是这样的人,在鹤鸣治就该杀了她。周全越想越怒,我不杀你们就好了,就凭你们还想杀我?杀了这一对畜生不如的狗男女,杀了这个无耻到了极点的女人!他一股怒气和杀意涌起,在下面的两人立即感应到了,几声衣物悉嗦声,符生下半身横系一条披风,如一发炮弹冲破隔层和屋顶,在离周全不远的地方冒了出来。

周全早已在等着他,一剑迎头向他刺去,剑芒如电,光耀刺眼,正是对准了他的独眼。苻生上冲之时已举刀护顶,剑芒迫眼之下也不惊慌,双手握住一把阔刀向上撩来。可是他怎料得到太乙精金剑的锐利,“额刺”一声,阔刀断为两截,但他这一挡力量大得惊人,也把周全宝剑格开了,逃过了一剑之危,并且大半个身体冲上了屋顶。

“垃圾,去死吧!”周全一脚紧跟着踹到,踢的是他的心脏部分,苻生就是再强壮十倍也经不起他这可断碑裂石的一脚。

苻生哪曾想屋顶上是这样的高手,挡过一剑已是不易,哪里还能避开这一脚?危急之中只是勉力扭动身体,微避开了心脏的位置。骨格断裂声与他的恕吼声中,他的庞大身躯向后跌飞,压塌了一大片屋顶。这一脚至少让他断了三根胁骨。

与此同时,飞花只空荡荡披着原先那件外衣,脸蒙一块黑纱从另一侧飘了上来。文风感应到周全的杀气,早已往这边过来,见飞花飘上屋顶,剑诀一指,黄茅剑带着一溜黄光向她当胸射去。她不耻飞花的为人,出手已毫不留情。

飞花凌空一个翻身,衣裙飞起,玉腿致致,虽然春光大泄,却巧妙地避过了这一剑,身在空中手一扬,一片暗影似细沙向前洒来,并且带着极细小的嗡嗡之声,越往前范围越大,有辅天盖地之势。

文风不知她发出的是毒砂还是毒虫,忙以两只大袖向前挥扫,她虽然没有练“拂云手”,但功力深功,衣袖宽大如巨扇,便是大面积箭矢射来都能扫开。不料那细小蛊虫竟然不怕她扫出的劲风,逆风依旧向她罩来,而且数量还在增多,面积也在扩大。

文风大吃一惊,急忙跃向远处,她的轻功之巧之妙,世上难有匹敌,总算是避过了那一片蛊虫,但是那一大片暗影紧跟着转向,紧随着她追去。

周全把苻生踢下去,转头见到这一幕,不由大吃一惊。他想起了羌族老巫医那恐怖的最后一击,他虽然不知老巫医用的是蛊术还是法术、叫什么名字,但却能猜到是由无数极小的虫类,或是病毒细菌造成的。而现在飞花用的也是类似的东西,只是毒虫更大一些罢了,文风若是被沾上后果不堪设想!

文风掠过的地方离周全不远,他毫不迟疑,迅速发动一道火焰向那片蛊虫迎去,火焰横空,金蛇狂舞,横向里撞了个正着,细微的“吱吱”之声和“哔驳”声不绝,蛊虫被烧死了一大半。

飞花尖声叫道:“又是你们两个,竟然伤我神蛊,我与你们势不两立!”

她果然就是苗女飞花!她说完尖啸一声把剩余蛊虫招了回去,一扬手又打出一蓬红光来。这次还是蛊虫,但却是暗红色的,红云之中闪烁着无数细小而妖异的红光。

这是一种火萤蛊虫,不但不畏火,一旦沾身还能将衣物和皮肉点燃,在极短时间内将人烧成飞灰。周全也不知这种蛊虫有多历害,但水火相克,用水来克就没错了,他急出一道冰风暴符法。这道符法发动的时间稍慢了一点,发出之时火萤蛊虫已经迫近,但一遇到冰风暴就如风卷残云一般,眨眼消失了十之八九。

飞花连失两把毒虫,气得咬牙切齿,但文风已经御剑向她绞杀,迫得她无法再出手。

四周的禁军护卫这时才冲过来,但只是远远以箭弩对准这边,围而不攻,可能是没得到苻生的命令不敢动手。

符生落下去之后,抓住一名惊惶失色的宫女,一掌拍在她的头顶。那宫女脸上现出绝望痛苦之色,只是转眼之间,她便脸上血色尽失,眼中没有了光彩,花辩似的脸蛋干瘪收缩,变得如同风干的尸体一般。但她并没有死,只是像一枚新鲜的水果被作了脱水处理,而苻生则气血两旺,两眼精光如炬,发出无可匹敌的霸气和杀气,似乎完全没有受过伤。

金刚似的体魄,野人般的狂暴,饿虎般的噬血,他气焰万丈,以比刚才更猛更快的速度冲上了屋顶。

第十二章 吸精夺魄

周全被冲上来的苻生吓了一跳,明明踢断了他几根胁骨,怎么更精神了?能抗打击未必能抗法术吧?他一道掌心雷便向苻生击去。

苻生不避不闪,直直往前冲来,以赤裸的胸膛迎上了闪电。电花乱闪,青烟升腾,他毫不停留地从烟气中冲出来,仅是一些毛发被烧,皮肉上并没有一点伤痕,简直就是在给他搔痒。

像掌心雷、冰锥、火焰、聚灵石球之类简单的攻击,周全现在可以直以用真气配合咒语、诀法施放出来,也就是“法术”或“咒法”;或是以符纸为载体施放出来,省力又快速。这时他也没掏符纸,紧接着发出一个聚灵石球向苻生轰去。

苻生如凶神恶煞似地冲来,一拳击向石球,“轰”的一声将硕大石球击得粉碎,前进之势丝毫不停。周全已来不及发动大型法术,好胜之心大起,飞身跃起,一剑奔他咽喉刺去。苻生上半身微晃避过剑芒,双手一夹,竟然以双掌将宝剑剑身夹住,大喝一声猛向上甩去。

周全运剑急绞,剑却如焊在铁柱上一样丝纹不动,并且剑上一股巨力传来,几乎把剑从他手中夺走。他自然不能这样放手把宝剑丢了,紧握住剑柄,被苻生高举起来。

自从周全炼出太乙精金剑以来,从来没有人敢用手去抓他的剑,更不要说抓着剑身把他举起来了。

周全被他举在空中,剑尖朝下指向苻生的胸膛,而苻生的脚下去是宫殿的屋顶,他灵机一动,运集十二成功力猛地朝下压去。琉璃瓦的屋顶虽然比较坚固,正常人在上面蹦跳都不会破,但却经不巨力的冲击。周全的经脉是经过金丹改造的,强韧之极,可以无所忌惮地搬运内力,其暴发力非一般人可比,这一压足有几千上万斤。苻生神力虽大,能把他的剑夹住,脚下的屋顶却经不起冲击,轰的一声又向下塌去,两人保持着原有的姿式掉向地面。

周全的下击之力已经极大,再加上本身重量从十几米高的地方冲刺下来,剑上受的力量少说增加了十倍,苻生哪里还夹得住,宝剑向前滑出,刺进了他前胸半尺。

若不是锋利绝伦的太乙精金剑,估计还刺不进他钢铁浇涛一般的身体。

苻生也真是了得,怒吼一声,双臂往外一扬,硬是把周全连人带剑给丢了出去,也不理胸口喷涌而出的鲜血,抡起一根巨大石柱便向周全砸去,接着如猛虎般扑去。他的武艺实在算不上什么,但一身力量和凶悍,却比姚襄和姚苌兄弟要强得多,已达到了恐怖的程度。

周全不愿再与他拚力气,使了一张傀儡替身符,与一个石凳置换了位置,趁着苻生把石凳“掐住”,摔得粉碎之际,他在后面已发动了太极弧光神雷,一道紫色弧光直奔苻生背后。

苻生觉得手中的人不对劲,摔在地上还不及回身,紫电弧光已从他背后射入,烧灼出一个碗口大的洞,并且有一股细小电光夹着焦气与黑血从他胸前透出,整个人都烧透了。

周全不屑一撇嘴,“靠几斤蛮力就想横扫天下,你们氐族人也太会幻想了吧。”

苻生并没有倒下,一张脸狰狞得可怕,独眼中一片血红,带着无尽的恨意与疯狂,令周全也觉得有些心悸,这哪里是人 ?'…'分明是从地狱中钻出来的魔神!

有一禁卫冲进殿来,见到苻生伤得这么重,急忙向他奔去。苻生猛地转身,两手各抓住一人的咽喉提起,如提着两个稻草人,那两个身手不错的禁卫在他手中毫无反抗之力,只有瞪眼蹬腿的份,眨眼就变成了两具皮枯肉干的半死人。而苻生背上的胸口和伤口却在这转眼之间消失了,只留下一道红色的伤疤,他又是龙精虎猛,似乎比刚才更为凶悍。

周全大吃一惊,这又是什么魔功?北冥神功?吸星大法?佛、道两教追查许久的吸血恶魔是否就是这样吸人精血的?苻生难道就是那恶魔的门人弟子?

“你这是什么功法,是谁教你的?”

苻生将两个垂死的人干抛了出去,狞笑道:“巫门神功,吸精夺魄,长生不死,天下无敌!”说着一拳砸向地面,狂猛无匹的冲击力令地面的石板、桌椅、栏杆之类如纸片般抛起向周全冲去,虽然难以伤到周全,但这气势却惊人之极,也令周全一时难以靠近他。

周全见过白云先生施法,使受了重伤的牛梦快速痊愈。但牛梦的伤口已经处理好,并涂上了上好的药材,白云先生只是使他愈合的快度大大加快了,对现在的周全来说并不算神奇。可是苻生在前胸透后背烧穿一个大洞的情况下,能够瞬间愈合,比未受伤时更见精神,这就太可怕了!

一个身如钢筋铁骨,普通刀剑和法术不能伤害,并且能瞬间吸血复原的人,等于就是个杀不死的人。

不会砍下头来还不死吧?周全就不信这个邪,展开神符剑法与他缠斗起来,身如游鱼,剑走轻灵,绕着宫殿石柱、石栏、墙壁之类闪避,不让他有砸到的机会,同时饲机对他来个斩首一击。

苻生以为他怕了自己,更加狂猛,所到之处柱断墙破,案倒屏翻,如同摧枯拉朽,宫殿内乱成一团,那些禁卫也被吓得退了出去。周全边斗边给自己施加了神符剑法中的加速和金刚神力,但对苻生施放了缓慢效果时,青光明明打中了他,却没有半分效果,也许处于这样狂暴中的人,已经不受速度和心智上的影响了。

不过周全自己加速之后已经比苻生快得多,对付他已游刃有余,只是引着他不停地“拆”宫殿,寻找致命一击的机会。

文风遥控着黄茅剑一剑剑朝飞花攻杀,压制得她无法出手施放蛊虫;飞花手中一把小巧武器如含苞未放的荷花,本有许多妙用,但这时失了先手,只有连连挡格逃命的机会,根本就没办法攻击。挡得几下,经不起黄茅剑剑芒的锋利,花杆被切断,只剩一根尺许长的棒子在手中。她惊怒之下也从苻生撞破的窟窿跳了下去,暂时避开了如同属骨之蛆的黄茅剑。

远近赶来的高手和禁卫更多,但没得到苻生的招唤都不敢插手,只是远远戒备着,将整座宫殿围得水泄不通,火把亮如白昼。

飞花落到地面,一滚避到石柱后,接着张嘴吐出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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