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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仙门-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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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全翻到最后两页,把那两页古符给他看。“那么你见过这两页吗?知道是从哪儿得到的吗?”

洪涛摇头,“属下虽然知道他有这本秘笈,却没看过里面的内容,更没见过这两种符法。阴宁九为人深沉,他的事很少向别人说的。”

周全暗叹了一口气,他怀疑没有破解开的那张符内记载着北斗禳命大法,可惜破解不了,至今他还没有弄明白破解这种符法的具体条件是什么。

他交待完毕一闪就消失了,回去陪病美人聊天去了,第二天一早才又出现在闽南治内。洪涛招集闽南治大小教众进行训话,然后恭请教主登坛。

周全盛装打扮,罢足教主的派头,先是说了一些勉励的话,然后宣布由洪涛接掌闽南治大祭酒,进行教内整风,颁布修改后的教规,施行新的赏罚制度等等。

周全虽然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来,却还挂着闽南治大祭酒的职务,对外也还是在使用着天降神人的名头,除了四个长生人和少数他们的亲信外,下面的人并不知道周全与阴宁九等人之间的矛盾,更不知有孙泰插手这回事。

如今周全是朝廷法定的教主,名动天下,神功无敌,闽南治等于是他的娘家,众人身有荣焉,哪里还有不服的?况且洪涛当大祭酒也是众望所归,没有什么不妥,陆居波结巴不爱说话,上次劫持邱灵柔时,周全饶了他一命,已是感恩戴德,现在自然没有一点意见。

周全刚说完,下面一人突然站了起来,高声道:“教主,属下有一事不明。”

周全望去,见这人约有三四十多岁,一副醉熏熏的样子,衣服又脏又乱,胡子上沾着稀饭汤渍,眼角还有眼屎。但周全却觉得眼前一亮,这人虽然邋蹋,却仪表非俗,天生有一股沉稳的气势,随便站在那儿便使人觉得稳如山岳,并且长得虎背熊腰,一副好身材,不是普通人物。

洪涛喝道:“羊希,又是你啰里啰嗦。再不知进退,我便把你驱逐出教!”

周全说:“你有什么疑问就说吧。”

羊希道:“我对教主个人是非掌崇敬的,但对教主受朝廷的封赏却不以为然。朝廷一向不给我们好脸色,豪门与寒门也一向水火不容,我等自身修炼也好,为穷苦百姓治病除灾也好,自由自在,何必当朝廷的官,为朝廷卖命呢?”

这不是在毁谤教主么?此言一出,立即有数十声责骂响起,但也有一些嗡嗡轻声议论,显然有不少人也是这个观点,只是惧于教主现在的声威不敢说出来罢了。

洪涛斥道:“羊希,你是不想活了么,教主做的事能等到你来评论吗?”

羊希道:“为什么不能评论?教主也要让我们口服心服才是啊!若是口服心不服,我跪在地上磕头,心里却在骂教主,那这头磕了还有什么用?”

这人倒是敢作敢当的硬骨头,周全对他印象不错,也不生气,说道:“我为朝廷领兵出征或是为朝廷歌功颂德了吗?”

“这个,这个倒是没有听说。”

“我既是汉人,在汉人皇帝的国土上立足,就要遵从皇帝的国法,皇帝的任命我怎能拒绝?同理,你身在五斗神教之内,就要受五斗神教的教条约束,不可任性而为,这叫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这个教主虽然是皇帝封的,却不须听从皇帝的指派,本教对皇室更没有责任和义务;我这个护国大法师,护的是汉人子民不受外族侵略,护的是黎民百姓不受病痛灾祸之苦,而不是护着一姓一族的皇权永固。此国为大国,非是一人一姓之皇权,你可知之?”

众人都愣住了,他们从没想过“国”字还有这样的分别,总以为皇帝就代表了国家,国家的事就是皇帝说了算,这时听他一说,如提壶灌顶,恍然大悟。

别人也许不敢说出这样无法无天的话,可是周全乃是人二十一世纪来的,皇权意识本就淡薄,想说就说了。若是听在豪门贵族耳中,可能有些大逆不道,听在这些社会低层人员的耳中,却是顺耳得很。

羊希跪倒在地,“咚咚咚”连磕了三个响头,“羊永宁鼠目寸光,朝菌不知晦朔,惠姑不知春秋,惭愧之极,求教主恕罪。”

周全走了下来,亲自扶起了他,“你心直口快,刚正不苛,勇气可嘉;心系黎庶,知过能改,气量非凡,日后定非池中之物。像你这样的人才却当一个普通的教众,实在是太浪费了,洪长老,你看让他当个长生人如何?”

洪涛忙道:“教主慧眼识珠,自然是不会错的。只是这个羊永宁酗酒如命,邋蹋肮脏,常不守规矩,只怕有损本治形象。”

“你放心吧,他以后不会了。”

洪涛与羊希同声应是,众人见他不但不怪罪羊希,反而破格提升,并且话又说得大义凛然,再也没有不服的。

闽南治轻易就降服,本也在意料之中,除此之外规模较大的治还有三个,规模较小的还有七八股势力。另外还有一些在胡人统治的地区,没有固定堂口的帮会,也自称是五斗米教的人。

三个大治分别是在徐州一带活动的北平治,在江夏一带活动的汉阳治,在西蜀一带活动的鹤鸣治,其中尤以鹤鸣治为最大。

第二章 连降二治

汉阳治大祭酒贺宝智,名字中虽然有个智字,其实刚愎自用,性急狂傲,除了符法较为出众,并没有什么才干,在汉阳治不是很得人心。但他属下有一个得力助手雨森龙,却是心思镇密,智勇双全,为他将汉阳治打理得兴兴旺旺,可以说汉阳治能有今天的局面,八成是雨森龙的功劳。

贺宝智不是容易臣服的人,并且汉阳治在桓温的地盘上,受桓温的庇护,未必会卖周全的帐,周全也没准备轻易就能将他们慑服,实在不行就下辣手灭了几个首领,再收编下面的人员。

周全在汉阳治江夏坛口一亮身份,立即引起了轰动,教众急往里报,很快就有一个红脸膛、粗眉毛的中年道人带着一队人冲出来,个个手中拿着刀剑棍棒,气势汹汹。

红脸道人大喝道:“哪里来的狂徒,竟妄称本教教主,想找死么?”

周全巍然不动,淡淡说道:“你就是贺宝智么?我便是天降神人周元归,皇上亲封的玄奇护国大法师、五斗神教总教主,有圣旨和玉印为凭,货真价实!”

这时里面又涌出了大量教众,门外也有许多人围了过来,贺宝智胆气大壮,“呸”地一口浓痰吐在地上,“笑话,我们五斗神教又不是皇帝养的狗,凭什么听他的话?就你这乳臭未脱的小子也敢妄称是天降神人,谁服你当教主了?识相的给我滚,否则打断你的腿!”

周全怒极反笑,怀疑他身份的大有人在,不服他当教主的也大有人在,但是敢这样当面对他无礼的人,这个还是第一个。他一股杀意涌起,已经准备杀了这个狂夫,杀鸡儆猴。

门外的人群突然裂开,一人急急冲了进来,大喊道:“都功不可无礼,这位确实是本教教主!”

周全望去,只见这人约有二十五岁,体形微瘦,剑眉朗目,一副精明之相,心知这人十有八九就是贺宝智的得力大将雨森龙,却不知怎么认得自己。

贺宝智怒道:“你胡说什么,你什么时候认得他了,怎地帮着外人说话!”

雨森龙先朝周全一揖首,这才对贺宝智说:“周教主名震南北,少年英杰,我虽没见过,却闻名已久,观这位容貌与传说中一样,神光内敛,渊渟岳峙,除了周教主外,天下哪里还有如此气度的少年高手?”

周全微笑不说话,众教徒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贺宝智更怒:“你平日也有几分精明,怎地今日糊涂了?本教这数十年来根本就没有教主,你何必相信他的鬼话?这小子与我们素不相识,毫无建树,我们何必认他为教主?汉阳治是我们辛苦打拚下来的基业,怎能拱手让给这欺世盗名招摇骗撞的小子!”

“都功此言差矣,周教主在建康舌占众僧,力败吴猛;淮南独挡千军万马,击杀羌人老巫,重伤首领姚襄,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况且周教主乃是皇封皓命的教主,天降神人,世所罕有的奇男子、伟丈夫,符法神功天下无敌,天下人尽知,为何唯独都功不知?我们都以本教有这样的教主为荣,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在场有一两百人,八成以上都轰然应是。

贺宝智脸色大变,怒斥道:“我早知你有异心,今日果然吃里爬外,勾结了外人来行骗,乱我教规。来人,速给我拿下以正法典。”

他身后十几个人抽出武器想要上前,周围却有更多人刀剑出鞘,对他们怒目而视,吓他们得停了脚步不敢动。

雨森龙冷然道:“我若要夺你位子早就夺了,哪会等到今日?本教四分五裂,饱受其他教门岐视,好不容易出了周教主这样的英才,豪门与寒门皆心悦诚服,本教一统有望,我等也期待已久。今日教主仙驾到此,必是为本教统一大业而来,你怎可贪恋权位,自立为王,将教主往外撵?你自比吴猛、姚襄如何?千军万马尚且不敌教主,凭你如何能螳臂挡车,不要自取灭亡了!”

“狗奴才,我将你一手培养起来,今日却反来咬我,养虎为患。我既然能成就你,也能毁了你!”贺宝智手夹一符打出,一道火焰便向雨森龙卷去。

周全想不到雨森龙会这么支持他,对他已经有了很大的好感,有意看他的表现,飘移几步,退到一边看热闹。汉阳治的教众也都退开了一些,免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雨森龙催发一道符法,一股大风迎去,将火焰顶住。但这时贺宝智又一指点出,一股真气破空而出,从大团火焰中分出一股细火线,如箭一般直射雨森龙前胸。

雨森龙见火线来得凶猛,已经迫近胸前,急忙侧身闪避,火线紧贴前胸而过,衣服险险就着了火。贺宝智得势不饶人,又是一道符法发动,“哧哧”声不绝,四五股剑状气流疾刺而来,分袭他身上各处要害。

雨森龙急忙放出一道气雾,聚成云墙去挡,但他修为本不如贺宝智,急促之间发出的云墙也没完全聚成,数道气劲直接穿过了云墙刺向他身上。他顾不上失态,着地一滚避开,已经显得有些狼狈。

贺宝智修为已到了凝气期,不但会攻击的符法,还懂得灵活运用,把符法与真气结合起来伤人,也算是个人才,难怪敢这么狂,连周全都不放在眼里。可惜他心眼太小,自视过高,又当众对周全如此无礼,就算符法武艺方面的有些才华,周全今日也不能饶过他了。

雨森龙虽然识大体知大局,见识不凡,胸有矶珠,符法上的修为却不怎么样,想必是贺宝智藏私,并没倾囊相授。也正是这样,雨森龙虽然声望比他更高却动摇不了他的位置,被他死死压着。

雨森龙刚从地上爬起,贺宝智又是一道火焰轰过来,眼看就要将他罩住。周全既然有意扶持雨森龙,自然不能让他当众太丢脸,运志玄功一袖挥去。他的金丹已经,并且是与众不同的金丹,威力更大,贺宝智却不过是疑气期的修为,哪里能与他比?火焰“轰”的一声倒卷而回,比贺宝智发过来时更烈更快几倍。

贺宝智大惊,尽全力双掌拍出,中间部分火焰微一受阻便继续前进,而他掌力之外的火焰则毫不停留地卷到,他的头上、身上瞬间着了火,而他整个人也被震得向后飞去,撞在一堵墙上,将墙撞了一个大洞。也幸得泥土四散飞扬把他身上的火给盖灭了,否则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汉阳治众人大惊,一向目中无人的大祭酒竟然连周全一拂袖都挡不住,这年轻教主的修为到底有多深?正如雨森龙所说的,他们大部分人早就对周全如雷贯耳,现在眼见为实,这样的教主不拜还拜谁!当场哗啦啦便跪倒了一大片。贺宝智的一些亲信本来不想拜,可是见百分之九十的人都跪下了,怕周全会追究他们“助纣为虐”,忙跟着跪下,磕头频率比别人更高。

雨森龙也跪下行礼,“多谢教主援手!”

“你们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贺宝智从泥土中爬出,满头满脸都是泥,身上除焦痕就是土,狼狈到了极点,他见所有属下都已在拜周全,怒气攻心,竟然还不知死活地朝周全扑来。

这样的人留着实在没什么用处了,周全一脚踢出,正中他丹田之处,再将他踢飞出去,同时已将他丹田内的真气震散,并震断了他的不少经脉,等于是废了他的修行,他这辈子只能做个体弱多病的普通人了。

等到贺宝智再次从土中慢腾腾爬出来,周全说道:“我今日不杀你,是因为你对汉阳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你狂妄自大,妒贤忌能,留你在教中有害无益,所以我废了你修为,逐出本教,日后不许再以本教之人自称,否则杀无赦!”

贺宝智一脸怨毒之色,摇摇晃晃往外走,再没人看他一眼。雨森龙等人齐呼:“教主处罚得当,我等心悦诚服!”

周全说:“雨森龙识大体、重大局,远见真知,足以任大祭酒,但修为尚浅,恐有坠本教威名,所以暂代大祭酒之职,等修为精进,积攒功德之后再授实职。”

“是。”

“森龙,我欲收你为徒,你可愿意?”

雨森龙大喜,急忙又跪下:“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周全哈哈大笑,把他扶起来,众人纷纷祝贺,现场雨过天晴,一片喜气洋洋。

周全先让他暂代大祭酒再收为徒弟,先公后私,便没有了用人唯亲的嫌疑,有了他的传授,雨森龙符法功力偏弱的问题也迎刃而解了。

雨森龙召集重要骨干,进密室内开会,进行一些人事上的安排,以及商议教务整顿和改革问题,无非也就是周全在闽南治说的那些,然后同样要他们派一队人去山阴总坛听侯调遣,并作为总坛与分坛之间的联系纽带。

周全花半天时间把这些处理完,然后单独指点雨森龙练功心法,教给他十几道攻击符法,并给了他一颗有助于改变体质的一转金丹,五颗“冰肌保命丸”。只要他努力修炼,一年半载估计就可以达到贺宝智的水平了。

以后五斗米教鬼将、长生人、大祭酒都将采取竞争上岗机制,有才能、有功劳的人才能得到传授更高极符法的机会,有了实力才可能稳据高位,职位的高低则直接关系到每个人的权力和收入,不怕他们不努力表现。严格来说,五斗米教内的这些教徒九成九都不是为了修行而来,而是为了混一碗饭吃,为了养活自己,养活家人,所以对他们说什么“道可道非常道”之类的,还不如说“钱是钱最爱钱”。

处理完汉阳治的事,周全急着去收伏北平治,临行雨森龙却说北平治的大祭酒朱金阳与他关系不错,朱金阳和北平治众人对周全也闻名已久,只要他写一封信给周全带过去,也许不必任何麻烦就能叫他们顺服。

周全自然是求之不知,带了雨森龙的信,往北平治去走了一趟。朱金阳看了圣旨玉印,确认了周全的身份,再看了雨森龙的劝说信,兴平治,汉阳治、闽南治都服了,他实在没有勇气步贺宝智的后尘,当即俯道称臣,北平治不费半分力气便归顺了。

收伏这两个治仅用了一天多时间而已,日后具体业务处理和改革,庞易会派人跟上,不必周全啰嗦。

至此东南几个大治都已经服了,其余小股势力上门来讨好唯恐不及,已经不必周全出手,最给面子也就是派个人过去收编一下,说些勉励的话。

但东晋领土上剩下的最后一个大治鹤鸣治,却不是那么好收拾的。

第三章 鹤鸣大治

五斗米教在西蜀的大治鹤鸣治,历史极为悠久,据说是从祖师张道陵开坛一直传到现在,香火从未断过,可谓是根深蒂固。五斗米教曾经旺极一时的汉中各治,后来也凋零了,许多人才合并到了这儿,所以鹤鸣治的资历和实力比全国其他地方所有教众合起来还要高,他们一向以五斗米教正统自居,瞧不起江东的“旁支”。

江东不论是以杜子恭为精神领袖的豪门五斗米教,还是寒门五斗米教各治,都是不认可西蜀五斗米教的地位的。西蜀前几年才纳入东晋的版图内,他们是不是纯种的汉人都不清楚了,怎能以汉人的正统教派自称?西边的说东边的是“旁支”,东边的说西边的是“杂支”,都以正统自居,相互之间自然不是很和睦。这不仅是各势力之间不服,而是地域和观念上的仇视了。

杜子恭虽然领袖江东,却不被西蜀的五斗米教认可,这可能是他没有成为教主的原因之一。

只要把这个最有资历的鹤鸣治拿下,西边的小势力就好说话了,但是周全出身于南方的闽南治,连一个稍有点名气的师父都没有,简直就是出身寒微,鹤鸣治的元老们会瞧得上他这个天降神人吗?朝廷的诏书对他们来说也远不如在兴平治、北平治这些接近皇权的地方来得有效,想要叫他们认这个教主实在有点难!

庞易和左寻仙的意思是他们也去,再多带一点人,最好叫洪涛、庄淡然、雨森龙、朱金阳等各带一队人马过来,浩浩荡荡开向鹤鸣山,这样才有教主的威风和面子,说出来的话才有分量。

这个建议虽然不错,但要等这几路人马集齐,再赶到四川鹤鸣山,最快也要一个月,谢雨卓如何能等这么久?周全决定还是独自前去,但此去少不得要与人较量高下,教主之争也不能用弹簧弩来射人,有必要去禹皇秘府的心海灵台,看一下有没有适合单挑的强力符术。

仓梧立即为他选出可以使用,并且单体攻击威力最大的符法:太极弧光神雷。这道符法可以从指尖发出一道弧光闪电,能破开大多数护体真气和护盾法术,直接洞穿敌人,容易把敌人一击毙命。并且这道符法的威力会随着修为的提高明显提升,是单打独斗的最佳选择。

周全也不敢在里面多呆,把这道符法练熟便退了出来,稍作准备,安顿好谢雨卓和造船场的事就飞往四川去了。

鹤鸣山位于成都西部,在青城山与峨嵋山之间,离两坐名山已经极近,山势雄伟、林木繁茂,双涧环抱形如展翅欲飞的立鹤。据说山上有天生石鹤,石鹤一鸣就有仙人出,广成子在此飞升时,石鹤曾鸣过;张道陵在此得道时,石鹤也曾鸣过。

传说不可尽信,不过山上多白鹤倒是真的,周全沿着石阶往上走时,已经多次看到有白鹤从头上飞过。路上偶有上山或下山的道人,都穿戴整齐,举止有礼,看样子鹤鸣治的人确实还是比较正统的,至少比以前闽南治那些人强多了。

周全有意探看一下虚实,所以并没有穿道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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