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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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此尸妖本是普通百姓或五斗米教的低层人员,并没有多少战斗力,但被魔化之后,皮肤青紫,眼如死鱼,手上长出尖爪,力大无穷,行动迅速。最初它们看起来并没有智力,只是本能地捕食生物,躯体特别强壮,不怕死不怕痛。但越到后来越是凶厉可怕,刀剑难伤,快速如风,一般的江湖侠客都不是它们的对手;更加可怕的是,它们的智力似乎也在发展,越来越聪明,开始有组织地行动,群体对抗去猎杀它们的人,并把抓到的活物拖进妖雾内。
尸妖很难杀死,斩断它们的手、足,洞穿他们的身体也不会死,只会流出少量蓝色的血,甚至砍下它们的头还能存活一段时间,没有头照样攻击。
毒蛇猛兽之类经过妖物的魔化,也像是有了高智力,身体变粗变大,速度奇快,极具攻击力,而普通的武器几乎就伤不了它们。更加可怕的是它们的智力好像也在发展,像尸妖一样聪明。
这是一种极为可怕的现像,妖雾扩散虽然慢,却绝不停止,如果不能制止,迟早有一天会所有地方都被淹盖;尸妖和魔兽越来越强悍,越来越聪明,谁知以后会变异成怎样?无论汉人还是胡人,弥勒教还是五斗米教都面临着威协!
妖雾越来越大,东晋所属的襄阳、燕国所属的洛阳、秦国所属的天水,五斗米教所属的汉中都是接下来最早波及到的大城市,尸妖也将最先攻击到他们。所以暂时妖雾成了所有人的共同敌人,五斗米教,弥勒教、桓温、姚苌、慕容霸、苻坚都有派出精锐兵马去攻击妖雾中钻出来的尸妖和魔兽。
初时去杀妖的人占了些便宜,将一些尸妖大卸八块,并浇上桐油、松脂、琉璜之类,完全烧成灰烬。但几天之后情况就变了,尸妖们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变强,他们已经斗不过尸妖,并且有不少人被尸妖抓走,也变成了尸妖。
这情影就好像是后代的“好来屋”电影生化危机一样,但这些尸妖却比那傻乎乎的生化人厉害得多,聪明得多,恐怕真的得有一个原子弹丢下来才能把这么大范围内的尸妖和魔兽灭掉,可是这时代到哪里去找原子弹?
末世毁灭的阴影已经笼罩在所有人身上,只要是意识清醒着的人,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这个事件,五斗米教与青龙门、弥勒教之间的斗争暂时被放到了一边。如果不解决这件事,就算你打败了敌人,统一了全国,最终还是沦落为魔族的爪牙。
也就在这时,褚如梦生下了一个男婴。出生之时正值午时,秋高气爽,金阳高照,没有一丝云气,更没有下雨,但天空却突然出现一条清晰的直线彩虹,一头垂在清江造船厂褚如梦住的地方,一头笔直冲天,粗有一栋屋子,长不知尽头,无论从哪个角度都可以看到,蔚为壮观,足有一刻钟才散去。
这一次无数人看得清清楚楚,承接上次出现红光的事,于是八门遁甲城将出天子的事又开始沸沸扬扬地传了起来,但知道褚如梦此时生孩子的人极少,知道她真正身份的人就更少了。
周全也暗自震惊,直线的彩虹非常罕见,以后代的科学来说,晴天更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彩虹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巧的是正好他的儿子就是在这时出生,想不相信灵异都难。
还有一件事只有作为当事人的周全和褚如梦,以及始作俑者和旁观者公孙薇知道,褚如梦怀这个孩子足足怀了十二个月,而不是十月怀胎,这又是一件不符合科学的事。
第二十九章 合作意向
地下魔族破土而出第十五天,妖雾范围已经扩大到了直径近千里,汉中城的人全部撤离,城池被淹没,洛阳、襄阳等大都市也即将步入后尘。
尽管妖雾还没有遮盖到洛阳和襄阳,但尸妖和魔兽们已经开始对这两座大城和附近的村镇展开了攻击。对东晋和燕国来说,这两座大城具有象征的作用和特殊的意义,因为这两座大城如果失守,后面的小城就更守不住了,必须退守几百上千里。而这些都是比较肥沃的土地,人口集中,城镇繁荣,大量庄稼眼看就可以收割,如果丢弃,上百万的人口迁移到哪里去?今年冬天吃什么?所以守住这两座大城具有里程碑的意义。
燕国的人在洛阳屯了重兵,并且向弥勒教求援,竺法旷亲自带领涅磐菩萨冉闵、正念菩萨竺僧朗、精进郑百川、知足菩萨郑超等重量级人物,以及近千魔兵镇守,看样子是想在此与恶魔决一死战。
弥勒教自命是救世主,现在出了这样的大事,他们不得不挺身而出了。
桓温派弟弟桓冲连夜急奔到八门遁甲城急救,桓冲茶都顾不上喝一口,立即便要周全出兵:“周教主,如今妖雾离襄阳只有百十里,已经有许多魔兽和尸妖前来扰乱,军民死伤惨重,事情十万火急,望周教主看在往日的交情上出手援助,事关数十万军民生死……”
周全假咳一声打断了他,对旁边的公孙薇使了个眼色,公孙薇会意,站起来说:“桓少将军走错地方了,以我夫君和大将军的交情,或是以本教与荆州以往的合作关系,我们都是要立即去救的。可是荆州现在是归属于朝廷,朝廷已经把本教列为敌人,我们如何越俎代庖?将军应当向朝廷求救才对!”
桓冲面有难色,“这里也没外人,末将就直言了,事实上我们一直是贵教的坚定拥护者和同盟者,与司马昱集团一向不和,与青龙门更是从无来往,向他们求救只怕无济于事。”
周全笑道:“你尽管去求救,并且要大张旗鼓高调去求救,让建康的人都知道。司马昱估计不愿意派人,但知秋子却必定会派人,青龙门到中原后一直苦于没有扬名立万的机会,而他们又急于建立威信,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所以一定会出手的。况且你们是朝廷治下的兵马,襄阳是东晋的领土,他们于情于理都不能袖手旁观。知秋子和几个大徒弟修为不浅,他们出手末必就会比我们差了。”
桓冲还是有些不情愿,却也没有更好的理由再请周全派人,只好拱手告辞:“末将太过冒昧,多有打扰,军情紧急,就此告辞了。若是青龙门不出手,或是无济于事时,还望教主看在都是汉人一脉,能够出手相助。”
“这个当然,我们会密切关注事情的发展,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一定会帮,不过这事需要看青龙门的决定再决定。少将军一路奔波辛苦,不如我安排快船送你们一程,也不至于眈误了时间。”
“那就多谢周教主了!”
桓冲走后,回避在后面的谢雨卓和司马文凤走出来,谢雨卓问:“我们真的要出战吗?”
周全说:“现在最大的敌人是那恶魔,看样子弥勒教已经准备发动全力一击了,我们如果不趁这机会出手,等到弥勒教落败,我们势单力孤就更没办法与恶魔抗衡了。”
司马文凤问:“你觉得弥勒教必定落败?”
“这个可能性很大,其实除了竺法旷是个未知数,其他人我都不看好,未必能对的那恶魔造成伤害。就算竺法旷神通通天,对付上古魔族也不容乐观。我把桓冲支到建康去,就是为了把青龙门也拉进来,集我们三派所有高手一搏,胜了以后再来解决我们三方之间的恩怨;败了也就没什么好说了,能逃多远逃多远吧。”
三女脸上变色,“难道真的无法与它相抗,末日来临了?”
“这倒也末必,我知道人类至少还要延续一两千年,所以绝对不会在现在就灭绝了,所以一定会有转机……”
话虽然这么说,其实周全心里也在打鼓,因为眼前的世界,早已不是历史上那个时代了,不能以历史来作为依据。从他来到这个时代开始,就像是蝴蝶效应,一发不可收拾,影响越来越大,直到可以毁天灭地,一切的一切早已偏离了历史。
那么,历史改变了,就不可能出现人类所熟知的时代,也就不可能有周全,他是怎么可能从后代穿越过来?反过来说,历史就是已经成为事实的过去式,如何能够改变?这本来就是矛盾的无法解答的问题,偏偏这个问题已经落到了周全的头上。如果说他到的不是古代,为什么他到的时侯这里一切与历史记载一模一样?周全头都大了。
众人正说着话,庄淡然和徵羽来求见,周全让他们进来,问道:“你们俩一起来,想必有什么事吧?”
庄淡然说:“属下来第一件事是要汇报这个月炼成的丹药数量目录,自从教主运来多功能炼丹炉并且传授炼丹秘术,炼丹组的所有人炼丹术突飞猛进,所炼出的丹药数量、品质、成品率都有极大的突破,所有成果都已经记录在此。”
“做得很好!”周全接过报表扫了一眼,果然数量上大有增加,并且有许多还是中高级的金丹,“既然有第一件事,那就一定有第二件事了?”
“第二件事是要向教主请示下个月该增加哪些丹药,以及哪些丹药优先。”
周全见他脸上有兴奋之色,猜测必定还有其他的事。“莫非有什么特别的仙丹可以炼了?”
庄淡然转向徵羽:“还是你来说吧。”
徵羽说:“属下也有两件事要报告,一是上交各类物质的库存总表和收、支帐目;二是炼制太乙金液所需的材料仓库中都有了。”
周全精神一振,还不到一年时间,就把十几种极其珍贵罕见的材料找齐了,看来总坛各部门的效率确实不错。在他从罗浮山刮收来的秘笈中还有许多高级修丹的配方和炼法,但都不如太乙金液效果好并且可以保留性功能,而五斗米教内有不少人是有妻室的,所以这个比任何一种仙丹都更适用,更吸引人。
“你有把握炼太乙金液了吗?”
庄淡然说:“没有,正是需要大量测试,又恐浪费材料,所以来向教主请示是否要开始炼。如果要开始炼的话,还需教主指点炼此丹的方法和禁忌。”
太乙金液的配方是周全听葛洪说的,他离开之后葛洪才封闭洞门开始炼制,他并没有参与过炼制,后来收罗过来的秘笈中也没有关于这仙丹的炼制方法,所以他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在当时也听葛洪说了一些地点选择、炼丹禁忌之类,如先要斋戒百日,不能与俗人往来,地点要选在名山之侧,东流水之源头,百日不能断火等。
但炼丹与画符一样,有些禁忌是不必做十足十的,比如斋戒、不与俗人往来只是为了使炼丹者身体清洁,心志坚定,身上没有带上红尘中的污秽之气。五斗米教炼丹的人都是专业炼丹的,本来就已经达到要求了,所以根本不必再多此一举,如果每炼一种仙丹都要斋戒百日再动手,如何还能进行工业化生产?
至于地点的选择,也是与地气、灵气、温度、湿度之类有关,理解了其中的道理之后,就不必死板板地去按部就班了,可以人为地制造出相应的环境,效果还是一样的。五斗米教现在处处受敌,哪里敢把炼这丹药的地点放到八门遁甲城之外?一旦被敌人探到,不被袭击抢走才怪了!
不管哪一行都需要保持一些神秘,周全当然不能把自己这种心得全盘告诉庄淡然,于是与他一道去查看原料,具体指点他炼丹的地点,以及操作人员的选择、炼制过程中的注意事项等等。
桓冲等人第二天就到了建康,令随从打出旗号,招摇过市,让人们都知道荆州来求救兵了。果然如周全所料,朝堂之上司马昱顾左顾右,就是不想出兵,因为他的兵力本来就不强,桓温平时又不听他指派,现在有困难就来求他。要知道这可是去与妖魔作战啊,根本没有胜算可言,反正建康离长安远着呢,妖雾魔兽一时半会不会影响到这儿,别人首当其冲,总会想出办法,总会有高人出来解决吧?
可是不派兵又说不过去,荆州名义上还是属于他的啊!众大臣议论纷纷,有的说要出兵,有的说不该出兵,却都是纸上谈兵,这事也只能听听国师的意见了。可是容天松站在旁边却一句话都不说,司马昱咳了好几次,他才像是大梦初醒:“使者远来劳困,还是先回馆舍休息,此事还需皇上和众大臣商议一下。”
“救人如救火,数十万军民有灭顶之灾,事情十万火急,末将不敢有辞劳苦,还望皇上和国师早做决断。”
容天松说:“听说使者来此之前到过山阴,不知所去何事?”
桓冲一惊,料想这事也瞒不住,只好说:“末将确实顺道去了一趟八门遁甲城,求见五斗米教周教主,希望他看在往日与家兄的私人交情上,以及天下汉人同根同脉的份上予以援手。”
“那么周全可有答应了?”
“没有,周教主非是不愿,因名不正言不顺,不能出兵。”
容天松微微点头,“此事贫道心中有数,今天之内就给使者答复。”
桓冲无奈,只能先退下,司马昱挥退众臣,问容天松:“国师可是准备要去救援?”
“贫道是有这个想法。”
“这,这可不妥,周全与桓温狼狈为奸天下共知,他不肯出手,却把使者推到这儿来,分明就是要国师派人去救援,然后趁建康空虚好下手。”
“皇上觉得周全是这样的人么?”
“当然,周全此人心狠手辣,行事不依规矩,以他和国师之间的恩怨,只怕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容天松沉吟不语,今天桓冲来求救人人都知道,他如果不去救,青龙门将声望大降,以后荆州和豫州更不会依附他;相反的,如果他能助荆州渡过一次难关,日后桓温和谢安都会自动投向他,五斗米教则要声望大跌。
可是他还真害怕五斗米教会趁机进攻建康,他们现在人手已经很吃紧了,如果高手都派到襄阳去,五斗米教突然来攻,建康眨眼之间就会落到五斗米教手里。容天松比谁都清楚褚太后和小皇帝还活着,如果周全夺了建康,一切又会回复成原来的样子,他们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
容天松正在犹豫不决,突然知秋子的声音在耳中响起:“徒儿,你必须出兵,并且要去与五斗米教谈判,让他们不来攻击建康。”
容天松一愣,以他们与五斗米教的仇恨,有可能谈判么?但知秋子人不知在哪儿,传来一句话就没动静了,他只好对司马昱说:“周全行事毒辣是毒辣,却未必是心胸狭榨不识大局的人,否则他也当不了这个教主,没有那么多人死心塌地为他效力……所以我准备亲自去见他一趟再决定行动。”
司马昱一惊:“去见他?”
“我禀明师尊后就去见他。”容天松说完不理司马昱,转身走了。
金阳西斜,晚风习习,倦鸟归缩,在离八门遁甲城约有百里之处的一个哨站,岗哨突然发现数百丈的高空中有三道剑光闪过,快如疾电向八门遁甲城而去。
“不好,有敌人入侵,报警!”号角声立即响起,从这里开始到八门遁甲城沿途遍布哨岗,号角声像是接力比赛,一路连串响起直到总坛,比天空的驾剑者还要快得多。
八门遁甲城的人立即紧张起来,开始进入备战状态,居然有人强闯进来,想找死么?城内的几个高手腾空飞起,向闯入者迎去。但这三个驾剑飞行的人并没有强闯进去,反而向地面急降下来,落在城外的空地上。
这三个道人的道袍上赫然有青龙门的标志,前面一个身穿紫龙纹道袍,相貌堂堂,长须飘飘,正是容天松,后面两个是道袍上的龙纹是红色的,应该是他弟子。
孔灵产、庄淡然、雨森龙等十几个人一闪而至,把容天松三人围在中间。“容天松,好大你的胆子,竟敢乱闯本教总坛!”
容天松毫不动气,微笑揖首道:“贫道青龙门容天松,特来求见贵教周教主,莫非这就是贵教的待客之道么?”
左寻仙也到了,“我呸!本教与你们有仇无情,见面只论刀剑,何必把你当客人对待?今日是你是插翅难飞了!”
“哈哈哈,本门与贵派其实没有任何恨怨,要说有也只有贵教对不起本门,没有本门对不起贵教的地方。”
“胡说八道!”众人怒斥。
容天松道:“贵教周教主无缘无故冲到本门重地,杀我门下大小徒众数百人,二代弟子之下死伤过半,房屋财物损失无数;我们到了中原,却没有对贵教展开过报复行动,难道不是这样的么?”
左寻仙正要说话,周全和谢雨卓、公孙薇一闪也到了。周全冷冷道:“袭击建康,偷袭灵隐寺难道不是报复?若不是你们的弟子在东赢岛上仗势欺人先向我下手,并且一再追杀我们,我们何至于会闯到你们山门去?”
“东赢岛上全是误会,况且我们死伤惨重,而贵教却没有人伤亡,这事说起来还是我们吃亏了。我们到了中原之后攻占建康,建康乃是净明道的地盘;袭击灵隐寺,灵隐寺是和尚的地盘,都没直接向贵教开战,反而是贵教不依不饶,死缠滥打……”
这时吴猛、道进等人也出来看热闹,不由怒气冲天,“闭嘴!”“住口!”
周全说:“我们中原乃是仁德礼义之邦,不比你们海外蛮夷,虽学了汉字汉语,却不懂其中精义。盟友就是兄弟,就是要同生共死、荣辱与共,不可袖手傍观,攻击我们的盟友,就像攻击我们一样。况且许多事情不能都像做生意一样算计,不是说你杀了我几人,我也杀了你几人就持平了,而是你一旦向我们宣战,就是我们的敌人,敌人就是不能共存的,不能以客礼相待的。所以不管你今天来是什么目的,想要我恭送如仪,奉茶上酒那是不可能的。再送你一句名言:对待朋友要像春天一般温暖,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无情。”
雨森龙说:“师父不必与他说大道理了,直接把他杀了,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容天松说:“且慢动手,你们既是讲仁义的人,自然知道‘两军交锋不斩使者’,我今天就是作为使者前来的。本门弟子虽然各族人都有,但本门的祖师却是汉人,传授给我们的也是汉文化,今次来中原,只想帮汉人强国富民,安居乐业,并无丝毫残害汉人百姓。从这一点来说,我们与贵教是一样的,也是盟友关系。现今关中有妖魔出世,危害到的大多是汉人百姓,连贵教的地盘也不能幸免,我们需要携手对付共同的敌人,所以周教主对我们要像春天一样温暖。”
周全几乎暴笑出来了,这家伙谈判还真有意思,他正想再取笑容天松几句,猛地又传来警报声,声音刚起,眼前风卷云涌已经现出四个人来。
众人惊呼一声,来的居然是弥勒教教主竺法旷和涅磐菩萨冉闵、正念菩萨竺僧朗、精进菩萨郑百川。
第三十章 三方会谈
弥勒教教主以前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