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剑图-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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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用了吧”。柳潇湘接过话,道:“怎么不用呢,你学学对你有好处的,难道你想以后嫁给我笨手笨脚的吗”。安笑伊娇嗔道:“谁要嫁给你啊,赶快吃饭吧,一会菜都凉了”。柳潇湘突然问霍雪凌,道:“霍伯伯,解药你研制的怎么样了”。霍雪凌心中有数,为了不让刑如风担心,便道:“已经有点眉目了,不日将会有结果了”。柳潇湘大喜,道:“太好了,刑大哥不必担心了”。刑如风笑道:“我已经不担心了,霍前辈也不用着急,慢慢研究,时间还来得急”。风残客道:“刑老弟面对死亡,能这般坦然,真叫老夫都佩服啊,比老夫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说一不二道:“别老那你当年做比较了,要说当年,我还是天下无敌呢,我这不二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风残客道:“那是当年你没遇上我,要不然你的外号就应该是不三或者不四先生了”。说一不二不服气,道:“风老头,你敢不敢跟我比试比试”。风残客道:“怎么比你说吧”。柳潇湘越听越不对,似乎两人要翻脸,忙道:“两位师父,不要斗嘴了,伤了和气”。说一不二道:“没什么的,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霍雪凌道:“依我对你们武功的分析,你三人应该是不相伯仲的,所以没有必要比试”。风残客笑道:“还是霍兄有见识,其实咱们三个都一样,没有上下高低的”。
陈行石自打来到万通山庄以来,终日不言不语,像是闷闷不乐,这次在饭桌上,更是话少,柳潇湘见了,心中过意不去,以为自己怠慢了他,便问道:“大师兄,你在这里是不是不习惯啊”。陈行石笑道:“不是,我是觉得,我做了这么多坏事,在你们面前,太惭愧了”。风残客道:“陈行石,不管你以前做了什么,以后好好做人就好,你可以从头再来的”。柳潇湘道:“是啊,我们大家都没有怪你,也没有排挤你,你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陈行石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我害过你,害过小师弟,害过小师妹,我不能原谅我自己啊”。李路道:“大师兄,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大家也都没放在心上”。驰烁雅道:“是啊,大师兄,之前我是很恨你,但看见你能悔过自新,我也不怪你了,反而到挺尊敬你的”。柳潇湘道:“大师兄,若你在这里住不惯的话,那我就送你回柳家堡你看如何,你自小在那里长大,你应该能习惯,本来柳家堡也该由你来接管,现在那里还没人,正好你去管理”。陈行石忙推辞道:“这怎么可以,柳家堡应该是你的,我怎么可以独占呢”。柳潇湘叹道:“柳家堡是谁的,已经不重要了,说他是谁的就是谁的,反正我也没有那个能力管理,而大师兄你平日也帮师父管理,柳家堡交给你正适合”。李路劝道:‘是啊,大师兄,你就不要再推辞了“。陈行石见大家再三相劝,也不好拒绝,便道:“好吧,既然大家这么相信我,如此相劝,我陈行石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吃过饭,柳潇湘等人帮陈行石打点好了一切,送他回柳家堡,众人送到庄外,陈行石自拿了行李,告辞,道:“各位就不要再送了,在下这就走了,后会有期吧”。柳潇湘不放心,道:“大师兄,你自己行吗,我送你一程吧”。陈行石笑道:“不必了,我可以的,难道我会迷路不成”。柳潇湘道:“那你一路保重吧”。
送走了陈行石,柳潇湘自与霍雪凌漫步在庄外的小路上,柳潇湘愁眉苦脸,忧心忡忡,道:“霍伯伯,大师兄就这么一个人走了,不会有什么事吧”。霍雪凌笑道:“你太多心了,他又不是小孩子,能出什么事啊”。柳潇湘道:“我总是不放心”。霍雪凌道:“不必担心了,吉人自有天相”。柳潇湘又道:“对了,刚才你说,刑大哥的解药就快研制出来了,是真的吗”。霍雪凌叹道:“我行医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种毒药,不知道它是什么毒所制,一时我也想不出,而时间又不多了,我想。。。。。。。”。柳潇湘截口道:“这么说,刑大哥是凶多吉少了”。
柳潇湘陷入一片忧伤之中,霍雪凌叹道:“嗨,我现在连自己的朋友都救不了,我真是没有用,有愧百毒王这个称号啊”。柳潇湘不觉勾起心中怒火,道:“黎恨天这个奸贼,死了还要拉上刑大哥”。说罢。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十分伤怀。霍雪凌更是自责,两人相继无语,各自抱怨。恰逢刑如风路过,在后面听了很久,见两人都为自己的事情如此自责,心中无盛感激,上前劝道:“两位,不要难过,我的毒已经到了非人力能挽回的地步了,再努力也是没有用的,根本就与你们无关,况且我已经放弃治疗了”。柳潇湘心中惊了一下,起身回头,道:“刑大哥,你怎么在这啊”。霍雪凌道:“刑老弟,你放心,我霍雪凌用人格保证,一定要将你医治好”。刑如风叹道:“你们不用安慰我了,我的情况我最清楚,根本就无药可救了,如此便不劳你们费神了,我只想在剩下这几日里能与大家快乐的团聚在一起,我心已足”。柳潇湘道:“我实不忍,你离我们而去啊”。刑如风抢上前抱住柳潇湘,沉重的说了一句:“兄弟”。两人双双抱头痛哭。此情景,不知要把多少人的泪催下,霍雪凌连声感叹,独自走开了。
良久,两人哭泣渐渐止住,刑如风道:“兄弟,我死之后,没人在你身边指点,你要自己保重啊,毕竟你江湖阅历尚浅,凡是多留神,多与大家商量,切莫造次行事啊,不要像以前那样冲动了”。柳潇湘道:“我会的,刑大哥,请你放心,不知刑大哥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小弟为你达成”。刑如风笑道:“现在还言之尚早,到时候再说吧”。柳潇湘道:“对,还早,我们先不说这个了,说点开心的吧”。刑如风道:“不过,到时候我交代给你的事情,你一定要答应我”。柳潇湘没有多想直截了当的道:“好,只要是刑大哥吩咐的话,小弟纵然是粉身碎骨也要为你办道”。刑如风笑道:“没那么严重,只是也不好抉择,到是你就知道了”。柳潇湘道:“好,那我们先回山庄去吧”。
柳鹤童自那日拿到玉玺之后,并没有回到金营,此事却惹恼了金兀术,遂叫来周陪林商议,周陪林却一点也不急,笑道:“殿下不必担心,我有办法”。金兀术道:“你有什么好办法”。周陪林道:“殿下不拥有玉玺照样可以做你的皇帝,柳鹤童,我早就看出他有私心,想独吞玉玺的野心了”。金兀术道:“别扯没用的了,说你有什么办法吧”。周陪林道:“殿下想想,江湖中人哪个不想得到玉玺,只要殿下散布消息,就说柳鹤童拿了玉玺,私自潜逃,这样一来,会有多少人追杀他啊,再加上柳潇湘,想那柳鹤童定是死路一条”。金兀术问道:“那玉玺怎么办”?周陪林笑道:“殿下,这天下早晚是你的,还要玉玺有什么用呢”。金兀术气道:“这叫什么办法,没有玉玺,士兵没有士气,怎么和岳飞相抗衡呢”。周陪林笑道:“这还不简单吗,殿下只需要修书一封,送给秦桧,叫他胡乱定岳飞一个罪名,把岳飞调回去,咱们大军不就可以长驱直入了吗”。金兀术笑道:“周先生果然计谋深远,你这个办法很好,那你按你说的办,不过玉玺还是能拿到最好,柳鹤童的事情就交给你去办吧”。周陪林道:“殿下你就放心吧,我会把这件事情办好的”。
周陪林自带了一队人马,在四处散布消息,言明有举报柳鹤童行踪的人,赏银子百两,捉住人的赏千两,一时间四处纷纷动荡,都在找寻柳鹤童,有的人是想得银子,有的人却是想夺玉玺,江湖上都知道了这个消息,不少门派都出动,声言挖地三尺,也要抓住柳鹤童。
周陪林自是带着人挨家挨户的搜查,各个客栈和酒楼都设了哨点,布满了人,但见近日各个客栈里也来了不少江湖中人,各个持刀提棒,杀气腾腾,都在等待着柳鹤童的出现,等了两天,还未见柳鹤童踪影,大家都有些心急,正在这时,外面走进来一个老头,头上带着一个大草帽,弯腰驼背,手里拿着个拐杖,缓慢地走了进来,找了一个空桌子坐下,叫道:“小二,拿酒来”。
各路英雄都纷纷看向这个奇'。kanshuba。org:看书吧'怪的老头,大家都很好奇,但见这老头身上背着一个包袱,里面鼓鼓的,像是玉玺,大家更是注意了,怀疑这老头就是柳鹤童装的。
小二端来酒,老头又道:“给我一间上房,今晚我要住这”。随便拿了些银子打发小二去了,自己只顾喝酒,这老头到是机灵,喝酒时还是背着一只手,双眼看向四周,十分警惕,突有一人认出这老头便是柳鹤童,大叫道:“柳鹤童,你以为打扮成这样我们就认不出你来了吗,今天只要你把玉玺交出来,兄弟们就放你离去,不然定叫你血溅五步”。
这老头还真是柳鹤童,当下停杯,笑道:“老夫的大名也是你们叫的吗,不过你们的眼睛到是好使,我这样乔装打扮都能被你们认出来”。这个汉子道:“哼,我们也不想与你为敌,只想要你身上的玉玺,识相的你就自己交出来,不然我们可就不客气了”。柳鹤童笑道:“手机小卒,也来抢老夫的东西,想要玉玺可以啊,不过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这汉子骂道:“大言不惭,今天兄弟们就先宰了你再说”。
这汉子提刀在手,将凳子踢开,直奔柳鹤童,待得较近,大刀举上,向下便砍,柳鹤童笑了一声,不忙,瞧个准,须一厕身,这刀砍在桌子上,只因力气用的太大,刀砍的深了些,一时间拔不出来,正在此时,柳鹤童向他腰出打出一掌,突然又一人拦下,柳鹤童飞起一脚,便将这人踢飞,直将桌子压碎,当场毙命,而先前这汉子也着了一掌,直震得内脏剧碎,鲜血狂吐不止,顷刻身亡,剩下几个汉子见已经死了两个,皆面面相觑,你推我让,却是无人敢上,柳鹤童收势,看了看死了的两个人,笑道:“不自量力的东西,老夫的东西也敢抢,你们还有谁不怕死的尽管上来”。众人惊呆,无不大骇,柳鹤童只一拍桌子,全部吓的仓皇逃窜,柳鹤童自行坐下来接着喝酒,自道:“真是扫兴”。
此时正好周陪林带人赶到,众士兵将柳鹤童团团围住,周陪林走上前,拱手笑道:“柳兄的胆量真让小弟佩服,身份暴露了还能这么从容”。柳鹤童淡淡地看了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周兄,几日不见,似乎威风了不少嘛,别来无恙吧,要不要坐下来陪老夫喝上几杯呢”。周陪林转乐为怒,道:“柳鹤童,殿下早就知道你有私吞玉玺之心,今日特意让我来擒你回去,问罪”。柳鹤童悠闲自得,笑道:“玉玺本来也不是殿下的,这是大明皇朝的,谁还不能拥有”。周陪林道:“柳鹤童,你如今已经是四面楚歌,江湖上到处都是你的敌人,只有在金营你才可以安稳度日,难不成你不想要这个避风港了吗”。柳鹤童笑道:“老夫可不像你这样的人,心无大志,有朝一日你放眼望去,想必整个天下都在老夫的掌控之中了”。周陪林怒道:“你做梦,你以为你有大志就了不起了吗,离开金营,你寸步难行”。柳鹤童笑道:“怎么说也要比做金兀术的一条狗要强的多啊”。周陪林听这话,分明是在骂自己,不禁勃然大怒,道:“柳鹤童,你出言不逊,左右给我拿下”。
众士兵应声拿起刀,向柳鹤童的头上招呼,柳鹤童运起内功,使出力气,将众士兵震开,周陪林见士兵拿他不下,自上来擒,使出化血毒掌,拍来,柳鹤童离席起身,与他对上一掌,整个酒楼无人敢进,小而与老板皆吓得躲在了桌子底下,不敢出声,生怕被人发现,周陪林见柳鹤童身后背着一个包袱,料知里面装的定是玉玺,便一心来抢这个包袱,柳鹤童却是死守不放,一时也抢不到手,两人从楼上打到楼下,再从楼下打到楼外,周陪林招招都在包袱上,突然一手抓住了包袱,柳鹤童忙伸手来抢,两人抓着包袱不放,周陪林一脚踢飞了包袱,来打柳鹤童,此时包袱要是掉到了地上,玉玺自然是摔碎了,情急之下柳鹤童忙从腰中抽出一把剑,立即使出破剑式,刺了周陪林一剑,自己忙飞身奔向玉玺,又重新夺回了包袱,回转来杀周陪林,但见远处跑来一群江湖上的汉子,心想不可恋战,人多了不好脱身,随即丢了周陪林,几个起落跑开。
柳鹤童一路跑来,不知道跑了多少里路,但又不知道该去哪里,突然想到回柳家堡,再做打算,便朝了柳家堡的路,一路走来,行了一段,来到一处三岔口处,也有些累了,便坐在路边休息,心里不觉发笑,自道:“什么柳潇湘,金兀术,老夫从来没把你们放在眼里,想跟我斗,你们还嫩着呢,早晚你们都会死在我的手上,等我大权在握的时候,我看你们还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我手上有玉玺,我就去皇宫之中,抓住狗皇帝,逼他退位给我,然后我当上皇帝,你们谁也跑不了”。正想之时,突然听得三岔口处有脚步之声传来,柳鹤童大惊,疑是追杀自己的人找来了,急忙躲进路边草丛里,过了一会,脚步声渐渐接近,迎面走来一个人,正是陈行石,柳鹤童暗喜,道:“原来是这个叛徒,都是因为你,我才被害成这样,今日我非杀了你不可”。
陈行石一路走来,心里自是兴奋,终于脱身回到柳家堡,可以重新控制柳家堡了,只因大伤初愈,走路缓慢,走了这一大天,才走到这里,正巧在这里,柳鹤童从草丛里窜出,陈行石当即骇然,回头便跑,柳鹤童纵身一跃,挡在前面,冷笑道:“叛徒,你想往哪里跑,是不是要回去万通山庄找柳潇湘他们来杀我啊”。陈行石很是害怕,瞠目结舌,道:“师父”。柳鹤童怒道:“死到临头了,还叫我师父干什么”。陈行石吓的跪倒在地,求道:“师父,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如果你不杀我,我愿意将功补过,师父”。柳鹤童笑道:“你说的话我怎么敢相信呢,你已经出卖我一次了,难道还会上你的当吗”。陈行石陈说厉害,道:“师父,现在我也没什么地方能威胁到你了,而你现在不也正是用人之际吗,也许我会帮助你,这几日我已经熟悉了柳潇湘他们的情况,他们也很相信我,我可以做内应啊”。
柳鹤童仔细思量一番,他说的也对,便道:“好,我就再相信你一次,如果你再背叛我,你要知道你是什么下场”。陈行石忙道:“绝对不会有下次了,师父请放心”。柳鹤童从怀中取出一粒毒药递给陈行石,道:“你把这个吃了吧”。陈行石接过药丸,问道:“这是什么”。柳鹤童道:“这是补品,你吃了他,有帮助于你的身体恢复”。陈行石将信将疑,吃了下去”。柳鹤童笑道:“这回你再也不会背叛我了,我给你吃的是七日断魂散,七日之内没有我的解药,你就会肠穿肚烂而死”。陈行石大惊,道:“师父,你为什么。。。。。”。
柳鹤童笑道:“你不用担心,七日之内你帮我办完事,我自然会给你解药的”。
陈行石忙问道:“那师父你到底让弟子帮你办什么事啊”。柳鹤童道:“为今之计,我们先回柳家堡,然后我们有两件大事要做,一件是我准备进宫刺杀皇帝,逼他退位给我,另外一件就是杀了柳潇湘,我会设一个埋伏,只要你把柳潇湘引到埋伏之内就可以了,其他不用你做”。陈行石道:“这个好办”。柳鹤童道:“金兀术对我穷追不舍,还指使了不少江湖垃圾来对付我,这是个大敌,我得招兵买马对付他”。陈行石道:“师父,咱们这是在中原,他想对付你,还没有那么容易,边城还有宋兵在把守,他进不来大军的,单凭他一人之力能奈你何呢”。柳鹤童道:“说的也是,我们先回柳家堡再做计议”。
两人回到柳家堡,已是人去楼空,陈行石道:“师父,现在您应该养一些心腹之人,留着以后用的着,我想原来的庄丁是不会再回来了”。柳鹤童道:“你说的对,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扩大我们的力量,好,这件事,我自有安排,不知道你这次回来是干什么呢”。陈行石道:“我在万通山庄呆不住,那里的人都是我的仇人,说不定哪天看我不顺眼就杀了我了,当初我也是因为求生才把事情告诉了他们,现在我打算回到这里度日,才跟他们请辞”。柳鹤童道:“恩,看来你和柳潇湘已经冰释前嫌了,他对你已经没有猜疑了,明日,你再回去,设法将柳潇湘引到万通山庄外的一个小山丘里,我在那里设下埋伏,杀了他”。陈行石道:“这个办法似乎不好啊”。柳鹤童问道:“哪里不好”。陈行石解释道:“我想不出用什么理由引他去那里,不过我到有一个办法”。柳鹤童道:“你有什么办法,说出来听听吧”。陈行石道:“明日我修书一封,送给柳潇湘,就说我在柳家堡设宴,答谢柳潇湘多日照顾之恩,席间在酒菜里下毒,也可用事先安排好的陷阱捉了他,这样我们就等着他来,不必我们去,不知道弟子这个计策如何呢”。柳鹤童笑道:“很好,还是你聪明,若这件事情办妥,我马上就给你解药”。陈行石连忙称谢,道:“多谢师父”。柳鹤童道:“好,你马上去着手准备,今天晚上我先去皇宫走一趟”。
是夜,柳鹤童只身一人闯入皇宫,但是从来没进来过,不知道皇帝住在什么地方,皇宫侍卫甚多,几步就有一人站岗,想擒皇帝谈何容易,还好自己武功不错,来回游走却不被发现,心中茫然,只好奔亮着灯的地方去,心想抓住一个人,问问,正好前面有一个屋里还亮着灯,外面黑,也看不清楚是什么殿,借着轻功飞掠过来,冷不防地打昏两个把门的,趴在门缝望里看,只见里面两个人在谈话。其中一个人自己认识,这人就是周陪林啊,心想,他怎么来皇宫了呢,难道是金兀术派他来的,另外这个人那一定是秦桧了,但是他怎么这么大胆子,敢在皇宫里密谈,我不能被周陪林发现,一旦发现我的事情就不好得手了”。想到这里,纵身跳上房顶,等待着机会。
屋里周陪林说道:“我们殿下都快等不急了,见你迟迟也搞不定岳飞,殿下很生气,所以叫我来,问问,你到底有没有办法”。秦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