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武林美女排行榜 >

第203章

武林美女排行榜-第203章

小说: 武林美女排行榜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胜,黑衣人虽然胜过马达智等人,但也仅仅和夺命书生伯仲之间,便是稍胜,优势甚微。

        “夺命书生也和五湖盟一般的不顾道义吗?”黑衣人左躲右闪,冷声喝问。

        “何谓道义?”纪天中反问道,“我的道义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哼!听人墙根就算你的江湖道义吗?”

        黑衣人失算,未料到这三人几乎同时出手,立刻有些不支,瞅准机会长剑出鞘,耍出一连串精妙的招式,逼退三人,抽得一个喘息机会,脱出包围圈,翻身上方就要离开。

        打斗的双方力求简洁,一方攻的简洁,一方退的简洁;黑衣人说走便走,寇开祥等人既已撕破脸皮,岂肯这般放他离去,低喝一声就追上去。

        无巧不巧,黑衣人退走的方向正是范灿所在的方向,正看见范灿慢慢腾腾起身,微微一惊。似乎未料到还有人在旁,正要躲开,却见范灿抢先躲开,笑道:

        “诸位继续,在下只是路过此地!”

        黑衣人身形微微一顿,见范灿随手拍开五湖盟众人的暗器,沉声道:

        “谢了!”

        身形不停,黑衣人纵入茫茫夜幕中。

        寇纪等人未料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虽然这厮试图表明自己只是路过,恐怕只有傻子才肯信;三人飞身上房,稍稍商量,纪天中和马达智联手去追那黑衣人,务必斩草除根;寇开祥和包扎完毕的庄大化一左一右包夹范灿。

        范灿任由纪天中二人通过,甚至特意让出地方;等纪天中二人离开,范灿拱手对寇开祥笑道:

        “我可是主动站出来的,寇公子不会抱怨我躲躲闪闪吧?”

        寇开祥的去路被拦,十分不高兴,何况眼前这人同样是一副欠揍的样子,喝道:

        “闭嘴!你是何人?报上名来!少爷手下不斩无名之辈!”

        范灿不慌不忙,笑道:

        “刚才那人也没报上名字!是不是只要不报自己名字,就能从公子手下走掉?那我还是不报的好。免得成了寇公子手底下的冤魂!公子不斩无名之辈,我还是低调点好。”

        寇开祥见范灿讽刺自己打了半天尚不知道对手的名字,恼羞成怒,咬牙骂道:

        “又一个该死的伶牙俐齿之徒!”

        “此言差矣!我只是不小心低调地路过,如何就该死?公子忒霸道,刚才那位仁兄不是说了吗?这里是燕京城,不是鄱阳湖,阁下做不了主!除非……”

        范灿有心拾掇一下这个纠缠温婉仪的家伙,说话间尽是皮笑肉不笑。

        “除非什么?”寇开祥喝问。

        范灿打量他一番,大有语重心长之势地说:

        “除非阁下改姓燕,或者去七星楼做……”

        “闭嘴,找死!”寇开祥见他调侃自己,怒喝一声,举叉扑了上去,铁了心要在范灿身上扎仨窟窿。

        寇开祥不若其父那般霸道,却也有一身的好武艺,加上含怒出手,颇有威力;与此同时,庄大化从另一侧飞踢而来。

        范灿已经见识了这些人说打就打的手段,不慌不忙沿屋顶瓦片后退数步,恰恰躲开两人的联手攻击,连连摆手道:

        “两位且慢,把话说明白再打不迟!”

        “说个屁!”寇开祥实在不想和他废话,欺身挥叉再攻,用尽了十分的力气朝范灿头顶砸下。

        范灿再次在千钧一发时躲闪过去,钢叉重重地砸在屋顶,只听得稀里哗啦一阵脆响,瓦片青砖碎裂一片,整个屋顶也晃了几晃。似要倒塌;把院子里观战的店掌柜疼的心连连抽搐。

        “喂喂,只消让我问一句话!”范灿躲闪之间大声道,“你答完之后,我立刻就走!”

        寇开祥和庄大化二人费劲了力气,在屋顶东奔西走,却自始至终无法触及范灿的哪怕一点衣角,看着范灿神秘的步法,心底慢慢升起一股怯意。

        范灿见这二人紧追不舍,却也不怒,反正如此躲闪不会耗费多少真气,有的是时间和精力与他们耗;他一味的躲闪,不多时就把寇庄二人累的气喘吁吁。

        寇开祥越打越惊心,慢慢明白自己今日遇上了什么人,眼前这位比刚才那位不知要高明多少倍,幸好这人看起来似乎没有伤人的意思。

        终于,在范灿躲开两人联手一击,轻飘飘落在院子里后,寇开祥和庄大化停止了追击,喘了一会粗气,飞落在范灿面前,却是再不敢追击。

        “两位稍安勿躁,待某家问完这句话再动手不迟!若之后你们还想打架,某家一定奉陪到底!”范灿做出一副沉稳的样子。隐隐带着几分威胁。

        听范灿如此话,寇庄二人确实不敢再动手;寇开祥咬牙道:

        “寇开祥初到燕京,不知何处得罪了阁下?还请阁下明示!”

        范灿闻言,笑道:

        “寇公子见到在下,不由分说当头便打——呶,那里有证据——这难道不是故意与在下为敌吗?在这之前,我总没有招惹寇公子吧?”

        “这……”寇开祥见范灿把刚才的拿来搪塞自己,却也无奈,只得道,“不知阁下要问什么?若能回答,寇某自然不会回避;若是不能。还请见谅!”

        范灿听罢,赞赏了点了点头:

        “公子这态度才好!在下想问的是:公子千里迢迢赶来燕京何事?真是为了一名女子吗?”

        “你……欺人太甚!”寇开祥闻听一下子就怒了,“看招!”

        寇开祥瞬间就明白眼前这其貌不扬的小子分明是在消遣自己,当时就气得七窍生烟。

        范灿凝住嗓子,和刚才那黑衣人的声音一模一样,尤其是后半句的口气,说不出的讽刺和不屑;寇开祥在此事上积聚的恼火,一下子就被范灿勾了起来。

        “丫的,你小子敢派人去骚扰温姑娘,老范今天非得让你尝点苦头!”范灿暗忖,温婉仪虽然和范灿并无太深交情,但却和于清谈的甚投机;而且温婉仪主动帮助阿萱,恰解了范灿的繁忙,范灿对房福海早七星楼杀害始终有些芥蒂,对阿萱有爱护兼愧疚之心;要不然也不会费尽心思请动狂云刀朱望跑扬州一趟。

        而如今,这厮竟然指使纪天中途中拦截,当真该打!

        寇开祥的仆人听到惟妙惟肖的声音,均是一愣,有些迟钝的以为黑衣人去而复返,立刻严阵以待;更有甚者想到追去的纪天中和马达智遭人毒手,心中打了个哆嗦。

        待他们明白是范灿在捣鬼的时候,寇开祥已经疯似地冲了上去,一柄钢叉呼呼挂风,舞成一团光幕,有绞杀一切之威;庄大化在侧呼应,一把鬼头大刀斩、削、刺、抡,招招要命。

        范灿手无寸铁,自然不会和他二人硬拼,仍旧一味的躲闪,任凭对手的招式如何精妙,都被他在举手间划去——刀锋再厉,叉尖再尖,落不到对手身上,尽是徒劳。

        寇开祥不是看不透范灿的意图,暗忖:

        “这厮一味的躲闪,打也不打,走也不走。只在这里耗着,要么是为了缠住我,在别处有龌龊;要么是想耗尽我的力气,令我束手就擒!该死的,这是哪家的小子?竟有如此功夫!”

        明白对手意图是一件事,想出法子应付又是一件事;即便寇开祥将范灿的企图看的明明白白,却无计可施;只要他一停下来,范灿就会欺身而上,时而踹屁股,时而掌嘴;更有甚者,以四两拨千斤之术,将庄大化的猛烈攻击引向寇开祥,让他们自己打自己;庄大化不敢伤及主子,只能强自撤招,范灿未伤他一分,但他身上的衣服却已经被寇开祥手中的三股叉切掉好几处衣角,甚至伤到了左臂。

        打了一柱香的时间,范灿犹自潇洒,谈笑风生;寇开祥二人已经气喘吁吁,狼狈不堪。

        寇开祥的信心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他只想送走这位小爷;见范灿犹自兴致盎然,他试图放弃抵抗,但是范灿总有法子让他动起来;打到最后,寇开祥哭的心思都生了出来。

        '。。'



正文第一一七章所来何事(二)     第一一七章 所来何事(二)

    “素闻五湖盟寇盟主膝下诸子个个彪悍凶猛,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佩服佩服!”范灿一边躲闪一边笑道,见寇开祥动作稍稍慢了些,飞起一脚朝他肋间踢去。

    寇开祥刚才就被他踢了个准,麻了半年的身子,全身气血沸腾,刚刚压制下去,见他又来,只能咬着牙躲开,破口大骂:

    “你这混蛋,要打便打,为何躲躲闪闪?你家少爷虽然不如你,但绝不怕死!我知你有几分本事,难道全是这下三滥的手段吗?哼!你这鼠辈……”

    寇开祥话音未落,被范灿一巴掌扇在脸上,将下半句话生生咽了回去。

    范灿顺手在寇开祥绸袍身上抹了抹,笑道:

    “某家很欣赏阁下不屈不挠的样子!”

    寇开祥如何是不屈不挠,只是无法屈无法挠而已,范灿根本不给他机会;打到最后,他脸红的和猪头似的,渐渐明白眼前这人不可能放过自己,怒道:

    “今日若不死,你家少爷将与你不死不休!以我五湖盟的威名发誓!”

    范灿不以为意,躲开庄大化大刀,冷笑道:

    “不死不休?寇公子知道在下是谁吗?你要和这棵大槐树不死不休吗?那好,等在下回去,找人将这树锯掉,好让你亦死亦休!你看如何?”

    范灿与他并无深仇大恨,所以出手的时候有个度——不弄死这小子;不过死罪可饶,活罪难免;且不说五湖盟本就是江湖黑道巨魁,干过的坏事不计其数,就凭他拦截阿萱这一条,范灿就必须给这小子留下一个难忘的经历!

    折磨仍在继续。

    寇开祥下人试图拯救自家主人,全被范灿点了穴道,丢到了角落里;店老板敢怒不敢言,远远地躲开,暗自心疼自家的房子。

    两柱香时间过后,寇开祥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嗓子沙哑,全身剧痛,一身绸袍成了布条,口吐白沫,不甘地望着范灿;眼里喷出仇恨的怒火,发誓要将这幅样子永远记在脑海里,即便是挫骨扬灰也难消其恨。

    范灿后退几步,丝毫不为所动,淡淡道:

    “希望阁下以后少做些恶事,多行些善事,否则报应迟早会到来,今日不伤你身,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告辞!”

    “呜呜!”寇开祥连根手指都无法动弹,不甘地低吼着。

    正在此时,纪天中和马达智狼狈地返了回来,见院中情形,双目冒火,怒喝道:

    “哪里走?留下命来!”

    范灿一个倒翻上了屋顶,淡淡笑道:

    “你算老几?”

    说完之后,飞身纵起,落在悦来客栈后面的胡同里,大步离开;等纪天中和马达智追上来,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骂了一句,不甘地返回,去救治已经被折磨晕死过去的寇开祥和庄大化二人。

    范灿悠闲地走在大街上,认准方向,返回龙门镖局。

    他这趟没有白来,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不但弄清了这些人的身份,而且帮阿萱和温婉仪好好出了口恶气。

    “只怕寇开祥真是为了温姑娘而来,否则以他五湖盟盟主少爷的身份,不可能身边只有两名高手。这小子确有几分本事,若不是侧面迎敌,老范的确不是这厮的对手!庄大化的一把刀耍的也不错,可惜开始就被黑衣人伤了肩膀,一身本领只剩下不到八成。”

    范灿边走边回忆着刚才的情形。

    “不知那个黑衣人是何方高人?摆脱纪天中没有?难道是燕家的高手?看来不只镖局注意着城中的一草一木,燕家的监视更为密集——也难怪,毕竟燕家主遇袭,凶手在燕京城徘徊不去!”

    “甭管寇开祥是为谁而来,只是他五湖盟寇四海儿子的身份就能让人浮想联翩。因为七煞众人气势汹汹杀进燕京城拿人的事尚未解决;这两家整个武林中实力最为强大的黑道组织先后来到燕京城,这本身就不正常!”

    “若那黑衣人真是燕家的人,若寇开祥来燕京城果然别有目的,只怕接下来的几天少不了热闹!这两派都是追逐女人而来,不愧是黑道的两大巨头!可惜的是他们遇上了老范。别的不敢说,整人还是有几分手段的!”

    “将这消息报与两位镖头,加派人手监视,以防这小子别有所图!”

    想到此,范灿加快步子,必要时直接飞檐走壁,不到两刻时间就回到了镖局,比来势足足快了一倍。

    回到客栈后,范灿担心赵震老爷子已睡下,直接去找了甄之义;甄大侠弄了点小酒,正自斟自饮,见范灿回来,立刻拉着他坐下,顺手从门后头拎出一个酒坛子递给范灿。

    甄之义上次被范灿灌醉,有点怕了这小子,所以早早准备了酒,以防万一。

    范灿谢过,暂且把就放在一边,将自己的所见所闻细细说了一遍;当听到是五湖盟寇姓家人时,甄大侠微微变色;耐心听范灿把话说完,顺便听了范灿的分析,副总镖头久久沉吟。

    范灿见他思考,不敢打扰,提过酒坛子,抄起大碗灌了起来。

    “贤侄,这五湖盟来意未知,但绝不致于仅仅为了温姑娘!”甄之义慢慢道,“其中必有所图,田维应的人刚过,寇四海的人又到,燕家受袭,七星楼猖狂,看来燕京城不太平静啊!”

    范灿了解的东西远不及甄之义,总揽全局的视野自然不比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又是一个多事之夏,镖局的生意必然会受到影响!”甄之义像是说与范灿,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五湖盟的大本营在两湖一带,跑来燕京城干什么?七星楼、朱雀、七煞、五湖盟……蝶谷、镖局、燕府……”

    甄之义默默地念着这些势力的名字,范灿给前辈倒了杯酒,甄之义沉思于内,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将刚刚端起的酒杯放下,对范灿道:

    “贤侄暂且再次等候,我去将总镖头叫来!”

    说完之后,匆匆出门去;范灿被他的神色影响,有些沉默,干脆闷头喝酒。

    不多时,赵震就随甄之义赶了过来。

    。。



正文第一一八章媒人     第一一八章 媒人

    五湖盟门下高手的出现大大出乎赵震和甄之义的预料。两位总镖头仔细地询问范灿听到和见到的每一个细节。

    听两位前辈分析之后,范灿也觉得此事大有文章,关键是五湖盟和七煞两股势力牵扯的东西实在太多,其门下高手无数,虽然他们斗得厉害,但黑道中人的思维不可以常理度之,一前一后赶来燕京城,不能排除阴谋的可能。

    赵震和甄之义商量许久,不时听取范灿的看法,范灿知道事关重大,不敢怠慢,将自己的新生想法悉数道来;三人的谈话一直持续到午夜时分才算罢休。

    甄之义叫过两名尚在外守候的心腹弟子,吩咐其中一人去盯住悦来客栈的寇开祥等人,不可打草惊蛇,但要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若有异常,立刻快马回报;吩咐第二人加派人手,打探江湖七煞的动静,尤其是他们在燕京城中和城附近的动向,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两名弟子领命下去。各自调派人手,暂且不提。

    待将事情暂时处理好后,赵震和甄之义长长松了口气,范灿也暗叹镖局的实力雄厚。

    “总镖头,天色已晚,你先回去歇息吧!”甄之义建议道,赵震固然武功深厚,但毕竟年岁已长,如此操劳,已经略见疲色,甄之义对这位兄长似的人物几位关心,劝他回去休息。

    “我送前辈回去!”范灿站起身来,自告奋勇道。

    “哈哈!贤侄不必!”赵震爽朗一笑,起身拍了拍范灿肩膀示意他坐下,看着甄之义笑道,“看不起老头子是吧?老头子渐朽,可走回屋子还是没问题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小子跟了我三十多年,你想什么我还不知道?”

    “嘿嘿!”甄之义嘿嘿一笑,两个老伙计搭档多年,无比熟稔。

    赵震转身对范灿笑道:

    “贤侄,你一天奔波,应是疲劳,本该前去好好休息;但是,有人酒瘾上来了,想必是准备大醉,贤侄你就再出些力气,将这酒虫灌醉!老朽有些困意。恕不奉陪!”

    说完之后,赵震笑着离开。

    范灿很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甄之义是想留下他一块喝酒;低头看了看被自己灌掉一半的那坛子酒,再看看兴致盎然的甄之义,年轻人心中涌出一股豪情,低头将酒坛子抄起来,给自己满了一碗,笑道:

    “前辈,您需不需要碗?”

    甄之义见他肯留下,赞许地点了点头,笑道:

    “贤侄,老朽耽误你休息,只能用两坛子好酒来来赔罪!我知道你酒量大,所以等你将这坛子喝完,我也去换个大碗!咱爷俩今天喝个痛快!”

    “嘿嘿!喝个痛快!”范灿欣然应允,今日虽清凤婉三姝出门,尤其是在酒楼那会,被小丫头片子整治了一阵,勾起了酒虫,此刻有人相邀,自然是再好不过。

    甄之义说着起身。到里间又提出两坛子就来,开了酒封,一股沉郁的酒香扑面而来,比范灿手中的那坛子要好不少,只听副总镖头介绍道:

    “这是我一徒弟去绍兴押镖,回来时带来的三十年的女儿红,留了两年一直没舍得喝,就算是总镖头数次要求,我都没答应!”

    好酒就是好酒,酒香扑鼻,范灿连连赞叹。

    “告诉贤侄一个秘密,总镖头那里也私藏了不少的好酒,不过嫂夫人反对喝酒……”

    甄之义说着镖局里的一些趣事,丝毫没把范灿当外人。

    为了尽快地尝到三十年的女儿红,范灿连着几大碗豪饮,看的甄之义连连赞叹,直言少年豪情,后生可畏。

    “贤侄果真好酒量!难怪志强那日回来之后赞不绝口。”甄之义去切了一大盘驴肉放在范灿近前,示意他别只顾着喝酒,“这是正宗的保定酱驴肉,贤侄尝尝,合不合胃口!”

    范灿见他热情,微微有些好奇,不过对于酱驴肉可是久闻大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