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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玄法变-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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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不曾将之修炼到至深至纯的阶段,要是三光真水质变到三光神水,面前这位燃灯道友怕是早已丧命多时,便是贫道碰到大量的三光神水,应对起来,只怕也须大费一番手脚。”

燃灯恢复了精神,急忙向准提称谢;准提道人叹道:“贫道不知道友和葫芦道人有何怨隙,但道友却委实不该找葫芦道人的麻烦,此行实在太过鲁莽了。那葫芦道人身具天地开辟以来除圣人之外最大功德之人,就算道友胜了,又能如何?凭白给自己找来许多麻烦。幸好道友此番败了,若是胜了,无论制服、折辱,又或是草率将葫芦道人打杀,必然引得天怒人怨,降下无量雷罚,道友必然难逃身化灰灰的惨淡下场?”

如果这话是准提道人事先和燃灯说,燃灯道人或者会听,现在刚刚受那无边屈辱,如何听得?只听燃灯说道:“贫道知他身有功德,杀不得;只想打一顿,落他面皮,好出我胸中一口恶气。何况今日被他以左道手法谋去贫道唯一的一件灵宝乾坤尺,若不向他讨回来,实在心中不甘。”

准提道人听了这话,心道:“正要你如此,贫道才好借机作给葫芦道友一个天大的人情;虽然你燃灯和我西方也算有缘,但是为了能将葫芦道友渡到西方,便是十个燃灯,也只好舍弃。何况你如此不识进退,闹了半天,居然只知葫芦道友身有功德,不知葫芦道友的功德已经超过贫道,不但杀不得,便是单纯的算计,也不能直接找上门去,正面出手,须用些迂回手段才行。亏得贫道刚才还佩服你勇气可嘉。”

“不过何必告诉他呢?贫道还指望从他身上落给葫芦道人一个天大的人情,这样也好,倒也省去不少麻烦。但终须叫这燃灯有些顾忌,免得像这次一样草率出手,到头来还得贫道出面护他。”准提道人想到此处,说道:“道友却是不知葫芦道人根脚,失了算计,那葫芦道人手段玄通,背景深厚,和那女娲娘娘关系暧昧,道友虽是阐教副教主,却也要多做思量呀。”

燃灯还真不知道葫芦的确切根脚,奇道:“他不是一根葫芦藤得道吗?充其量不过是个有大福源的小妖,又怎么会和女娲娘娘扯在一起,便是因为女娲娘娘是妖族圣母,也不能时刻护着葫芦道人吧?”准提道人正要他来问,也好给些警告,免得他不知深浅,坏了自己的大事,笑道:“小妖?葫芦道人的出身可是和贫道一样,同为混沌灵根,只不过贫道是菩提根,他是葫芦藤。”

“至于葫芦道人和女娲娘娘的关系,乃是贫道无意中见到一二,道友可还记得红云否?”燃灯道人听了此言,吃惊道:“道兄是说……”准提道人寻思:“正要叫你这样想,但贫道却不会承认,怎么想是你的事,和贫道无关,贫道可没有说什么吧!”燃灯道人摇了摇头,说道:“贫道却是不信,以葫芦道人的修为,和女娲娘娘未免差得太远了吧。”

准提道人见他不信,解说道:“贫道也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事实俱在,由不得道友不信。就在道友对葫芦道人出手之前,女娲娘娘曾化身老妪,装作摔倒,引葫芦去扶她,然后将自己的一滴精血打入葫芦体内,道友刚才和葫芦道人交手难道没有发现奇怪之处吗?若非发现女娲娘娘的行踪,贫道一时好奇,怎么会如此凑巧将你救下?”

燃灯恍然大悟似的,寻思:“准提道人没理由拿这等话来消遣我,应是实情!”说道:“原来如此,若非女娲娘娘暗中相助,葫芦道人岂是贫道对手?”

准提听了,很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心道:“分明是你技不如人,偏要为自己找理由,你当你是谁,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洪荒世界之中大罗金仙几处处皆是,女娲娘娘更是圣人之尊,岂会轻易出手?”说道:“这却是道友想佐了,女娲娘娘的那滴精血非但没有帮上葫芦道人的忙,反而对他的实力有一定程度上的削弱。”

“所谓天伦之道;贫道这么说,道友应该能够明白了吧?如果贫道所料不差的话,女娲娘娘的这滴精血到了葫芦道人体内之后,必然会与葫芦道人的自身精气相溶,然后嘛……这就不是贫道所能知道的了,毕竟比较复杂,不太好说呀……反正就是这么回事儿,你知道便是,以后莫要轻易再找葫芦道人麻烦便是,省得女娲娘娘发怒。”

燃灯大致上明白了准提的意思,寻思:“怪不得葫芦道人总喜欢到处乱逛,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独自出去一趟,原道他什么目的没有,只是在看风景。没想到却是出来和女娲娘娘幽会,女娲娘娘身为圣人,自然不能轻露身份,于是他们便想出了这么一种方式。今天化的是老妪,说不定明天就成了老头儿,而且看起来还像是葫芦道人在行善,一举多得,果然奸诈的很。再联系两人名号,一个是人族圣母,一个叫人族圣父,要说没有半点关系,谁也不会相信。葫芦道人能未卜先知,一早在人族生根,后来又从太上老君手中争得帝师之位,想来也是因为如此。”

他心中虽因此有了顾忌,终是舍不得自己的法宝,犹豫地说道:“可贫道的乾坤尺被他收去,若是圣人能帮贫道讨会,贫道便不再和他计较,将来圣人有用得着贫道的地方,一定不会推辞。”

准提道人寻思:“打架输给人家,法宝被收,便是贫道也不好意思再去讨要。这样的无耻之人,若将他渡到西方,凭白污了我师兄的极乐世界。看来舍了他一个,去渡葫芦道友入教,方是正理;不过现在这人还有些用处,倒也不能叫他太过失望。”于是说道:“道友那把乾坤尺是讨不回来了,不过贫道可以送道友一件法宝,只求道友莫要轻启事端,负了贫道的心意。”说着拿出一个紫金孟钵,这紫金孟钵倒也在先天灵宝之数,递给燃灯。

那燃灯也不客气,又道:“以道兄之见,贫道该当如何?”准提怕他就此不敢再找葫芦的麻烦,说道:“贫道倒不是反对道友去向葫芦道人讨回自己的法宝,而是觉得以目前的情况来看,道友实在不占优势,毕竟对方是帝师,身份不同寻常,贸然出手,难免引人非议,除非道友能将双方身份平齐,自身又有十足的把握将对方拿下,才好行事。”

准提却是好算计,寻思万一渡不到葫芦,让燃灯借着阐教副教主的身份做了帝师,然后再凭今日落给燃灯的人情,便可将燃灯渡到西方教,乘势使西方教大兴。却只燃灯恨声说道:“可恨那葫芦道人从中作梗,以至于让赵公明捷足先登,贫道便是想做帝师,短时间内是没有机会了。再往后,时间上已经超出贫道的推算能力之外,如果道兄能……”

言外之意是希望准提帮着推算一下,然后告诉他下下代帝师是谁;不料准提却是摇了摇头,说道:“道友却是没明白贫道的意思,现在那人根本没有出世,就算贫道推算出来了,道友如何去收?将来的事,还有将来的变数,所谓坐等不如现做,以贫道之见,道友不妨着眼于眼前,和那赵公明争上一争,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燃灯为难道:“赵公明手中异宝太过厉害,贫道……”

准提道人笑道:“也怪贫道没有说清楚,现在的帝师是广成子道友,如果道友要将尧帝之子收为门下,想来尧帝不会拒绝。所谓子承父业,道友未必没有机会,要知天数有凭,总有那一线生机,那赵公明截教不过是一个普通二代第子,而道友却是阐教的副掌教之尊。那赵公明虽有天时,道友却可得人和、地利,只要操作得当,还怕斗不过么?”

燃灯闻言大喜,谢道:“多谢道兄指点,真吾师也。”

准提心中冷笑,寻思:“哼!道友呀道友,贫道也是迫不得已,只要你照贫道的话去做了,不论你成功与否,阐、截两教终要大战一场,最好是两败俱伤。然后我西方教乘势入主东土,一枝独大,便是不能成事,又与贫道何干?”口中却道:“道友哪里话,贫道一向与人为善,给道友出个主意,也是应该,道友不必挂在心上,也不必说与他人,免得元始天尊说贫道多管闲事。”

“老师不必担心,贫道岂是忘恩负义之辈,一定谨遵老师之言。”

“在贫道面前充好人?便是你说出去,贫道也不会承认。”准提心中如此作想,面上笑道:“如此贫道就放心了;此间事已了,贫道也该云游去了,看能不能化几个善缘。”

燃灯道人目送准提离开,然后才回去见广成子,自然不会自暴其短,只道已经将胡卢说服,过几日便见分晓。寻思:“虽说今日之事未成,但以葫芦道人的为人,定然不会在人族久留,毕竟广成子也是我阐教之人;便是他留下,贫道也可推说其人失信,怎么着广成子也是相信贫道多些。”

第卌一回 归五夷排资讲道 闭玄关进阶生籽

却说胡卢辞了准提道人,寻思:“燃灯道人来寻我麻烦,虽未明说,却也意有所指;先前那广成子用诸般理由将贫道的几个弟子和萧升、曹宝等人拦下,如今看来未必不是事先设计好的。刚才将燃灯的法宝落下,又将对方打了个半死,这仇算是结下了;阐教势大,贫道惹不起还躲不起么?贫道便随了你们的心,离开这人族,倒要看看你们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回到人族,胡卢将几个弟子及萧升、曹宝叫来,说道:“此间诸事已了,如今的帝师已是那广成子了,前些日子阐教副教主燃灯道人也已来了,想来不久之后,阐教门徒会陆续入主人族,贫道不愿久留,免得和阐教起来冲突。”然后转向萧升、曹宝二人,说道:“贫道有意先到五夷山……”

萧升、曹宝知道胡卢是在征求他们的意见,但他们早将五夷山的洞府相送,本身又都是老实人,急忙说道:“道兄哪里话,我们二人早将洞府送予道兄,道兄不必征求我们兄弟的意见,倒是我们兄弟一时没了去处,又不想与道兄分离,若道兄不弃,欲与道兄再多盘桓些许时日。”

这事儿整得,本来五夷山是人家的地方,现在反倒是原主人向现在的主人打招呼;一时,场面有些尴尬,胡卢见两人说的非常认真,最近又经历了许多事,识得两人的性情,说道:“五夷山终是两位道友的地方……”

萧升颇有智计,眼见不是个事儿,接道:“要不这样,既然道兄觉得不好意思,五夷山便你我两家共有,反正五夷山偌大地界,彼此间门人又少,足够我等共用”。胡卢亦有同感,于是应了;这才将这段尴尬事儿说开,只不过双方都是厚道人,不论胡卢也好,萧升、曹宝也好,均琢磨着找个机会让给对方,另辟洞府。

精卫不用考虑,自然是胡卢到哪儿,她便跟到哪儿;仓颉、柏鉴亦没有异议,说道:“弟子二人愿随老师到五夷山。”应龙则因心系女魃之事,犹豫地说道:“老师,弟子恐怕不能随老师去五夷山了,却要游走洪荒,为女魃寻找塑体之材。原来老师不说,弟子也要离开了。”

胡卢嘱道:“应龙,为师能够理解你的心思;不过须要注意一点,女魃身上的业力、因果虽被洗去,但终曾是做了许多天怒人怨之事,自身实力又因灵药增长过多,心境上难免有不到之处。你和女魃行走洪荒,定要多行善事,救济世人,此亦是我门下修行的基本原则!”

此时议妥,胡卢等人便向尧帝辞行,尧帝自是非常不舍,可惜胡卢等人心意已决;广成子却道是燃灯的计较起了作用,隐身一旁的燃灯道人则长舒了一口气不提。

却说胡卢等人,一路无话;才到五夷山地界,赤尻马猴和六耳猕猴便率众出迎,其间多数都曾听过胡卢讲道,所以均称老师,声势浩大。萧升、曹宝二人见那众妖都开了灵识,更有许多化形得脱之辈,又见这些人都对葫芦恭恭敬敬,心中暗暗佩服。两猴此举给他长了面子,胡卢口中说两猴胡闹,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大抵还未全脱上世之人的心性!

到了山上,却见一座不小道场宅院,收拾的干干净净,体体面面;却六耳猕猴用他那天赋异能提前知道自己行踪,探出人数不少,做主建造而成。六耳猕猴过去被胡卢收拾怕了,心中不免惴惴不安,上前解说道:“这却是众妖感于老师恩德自发给老师建造的……不过原先的洞府还给老师留着,弟子并未改动。”

胡卢见到两个弟子如此善解人意,心中自是甚为欣慰,说道:“尔等能有此心,为师甚感欣慰,不过这许多人聚在一处终是不好,叫他们各自散了吧。”六耳猕猴急忙应了,打出手势,群众也知胡卢性情,只将那山中果实,奇花异草献了,各自退去不提。

众人见过,胡卢给几个弟子相互作了介绍,排了大小;却是以尚云游在外的莫言为大师兄,应龙次之,其下按顺序分别是仓颉、赤尻马猴明理、六耳猕猴知事。轩辕已经成就人皇成果,不作计算;柏鉴虽为外门弟子,却也排在两猴之前;精卫则是唯一一个第三代弟子。

胡卢等人就此安定下来;胡卢少不得要考较赤尻马猴和六耳猕猴的修行进境,两猴在这段时间里,积下不少修炼上的疑问,一一向胡卢请教。接着,胡卢、萧升、曹宝甚至是仓颉开始在此讲道,受胡卢的影响,并不禁群妖来听;一段时间内,五夷山俨然成了小小一方圣地,一个门派道场;胡卢一脉虽并无立教之意,然声势却也不小。

仓颉和柏鉴过去同殿称臣,相互间颇有交情,仓颉眼见柏鉴也不听道,只管一心修炼,而且还进境神速;担心之余,对胡卢说道:“老师,柏鉴师弟只修身而不修心,日久恐怕不妥,时间稍长难保不会出什么问题。”胡卢早知柏鉴情况,笑道:“柏鉴此事却是无妨,要知柏鉴乃是杀伐果决之将,却不当用常理衡之,只要修为到了,心境上便不会出现问题。若有问题,叫他向兵法求助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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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萧升、曹宝见胡卢的道场弄的非常红火,他二人在红尘中走了一遭,心境上发生了变化,对此很有些羡慕之意;胡卢见了劝道:“两位道友横竖无事,不如从听道的诸妖中寻几个资质上乘的,收为弟子,也好消遗日月。”两人早有此心,只是觉得道场是挂在胡卢名下的,不好贸然行事,免得引起双方不快,此时听到胡卢主动提出,自去留意不提。

待五夷山诸事稳定下来,胡卢便宣布闭关,将山中之事托给仓颉和柏鉴;这两人,一文一武,配合多年,自然将五夷山打理的井井有条。

只说胡卢闭关修炼,自从和燃灯道人做过一场之后,他总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若隐若现;待要仔细寻找时,却又全然抓不住踪影。再三检查,并无不妥之处;他心中寻思:“该不会是燃灯道人暗中给我下了禁制,那道人看起来牛X洪洪,其实手段有限的紧,不然也不会被我打得半死。难道会是准提圣人?也不像,没见他动手,没觉他要害我,那时只须静静看戏,待我将燃灯打杀,自有元始天尊寻我晦气。”

胡卢想不出,只好不想,暗道:“大约是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以我功德,当无走火入魔之险,何必管他?”将那乾坤尺取出,此宝胡卢已经研究过,亦属先天灵宝之列,效用端是称得上巧夺天地之造化。不过胡卢觉得这件宝物拿来用用则可,全心祭炼则就不必了。

你道乾坤尺无攻无守,为何可当先天灵宝之列,且效用更称夺天地之造化!?只因此宝却可以大范围引动天地灵气,助人加速修炼,但此法却也不是任谁都可以用的,若自身没有大能为,万一控制不住灵气的流动速度,乐子可就大了,走火入魔还是小的,爆体而亡倒也罢了,最怕一个控制不当,引动过多的天地灵气,势必会酝酿出一场灾劫,为祸一方生灵,沾染无穷因果。除此之外,此宝在先天易理运数推算方面亦有良多的辅助作用,所以相对而言,宝物本身的攻击力却就微不足道了。

胡卢对推算之术研究不深,乾坤尺除了帮助他加快法力增长,属于可有可无之物,反倒正和赤尻马猴使用,那明理先天得天独厚,后天又精研先天易理之法,是以胡卢欲将此宝予徒弟,因此并不打算祭炼。

借乾坤尺之利,进境委实神速;修炼中,他又发现自身精气比那吸收而来的灵气不知精纯了多少倍。两世为“人”的他自然晓得法力压缩提纯的好处,有了原先的基础,对后来者的压缩提纯并不困难,只是须要花费更多的时间来吸收更多的天地灵气。

你道胡卢的法力怎么会如此精纯呢?胡卢却也悟通是因为三仙岛的遇合,那时他被收入混元金斗,混元金斗本是要磨去他的道行法力,然而七彩葫芦或者说是身上的大功德帮了他,产生了绝大抗力;双重作用下,一个要化去,一个不叫化去,于是杂质就此泯去,法力却更见精纯多倍。胡卢心道:“原来无意中已与三宵结了因果,欠下对方人情,虽说现在我对截教没什么好感,也须找个机会把人情还了。”

如是过了十余年,胡卢实力大增,法力的总量上到达了大罗真仙一级,三个法相均已凝实,只是收于周身法力过于精纯内敛,看起来,却似只有太乙真仙水准。紫金葫芦和雪白葫芦两个法相也不似七彩葫芦那般妙用,前者聚了胡卢自身大量的水火二气,不但多了一种施水布火的方式,而且此法相一经现出,胡卢本身对水、火的感应力和控制力均会有极大的提升。

雪白葫芦就比较古怪了,似乎是胡卢曾经修行过左道之术的体现,能放出毫光定人元神肉身。怪就怪在雪白葫芦的内部生了一颗葫芦籽,胡卢能觉出葫芦籽与自己的关系密切、心神相通,甚至有一种血肉相连的感觉。没错,就是血肉相连,就像自己的亲人儿子一般!

另外两个葫芦可没有这种情况,紫金葫芦法相内部全是水火二气,交融间似那阴阳平衡,胡卢按照前世听过的太极原理,结合得自伏羲氏的先天八卦,使那水火二气运行演化,端是玄妙非常。七彩葫芦内部则是一片混沌,近乎实体,虽然落定金钱自发地藏身其中,但胡卢本对其间究意搞得却不是很清楚,每次探查就如看自己身体某一部分似的,知道这东西是自己的,具体情况却又无从研究。就如我们不可能把自己的身体切开研究一样,就算想找个类似的东西解剖,也得寻到才行;神识感应对于七彩葫芦似乎也失去了应有的效应,就如我们无法具体感知自己的手足大脑一样。

总之,三个法相应该是介于物质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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