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少年修仙记-第1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洪红的话一时间引起了不少人笑了。年轻人之间是可以相互开玩笑的。不过看得出来,洪红这个玩笑分明就是针对郝靓的。
何小宴的脸也变了颜‘色’,变成了绯红的了。
不过倒是当事人郝靓没有什么感觉,她说道:“你这样说,我看是你看中了林霖吧?你什么男人都试过了,不会想要试试林霖这样的小年轻吧?我劝你还是不要试了,因为我看得出来,这个林霖还是一个新手,估计满足不了你的‘‘欲’’望。”
“靠!”林霖听到郝靓这话,心里忍不住骂道,“这个郝靓还真的够劲爆的,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263章 阳光下的阴影
第263章阳光下的‘阴’影
郝靓漂亮的还击,让洪红的脸‘色’实在不好看,她不免讥笑地说道:“就他这样的,小白脸,人长得倒是不错,可是就是太单薄了,我能够看得上?算了,还是留给你吧?”
又是一阵爆笑。
同桌上的男男‘女’‘女’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林霖,他们盯着林霖的脸在看,很显然他们想要看看这位小白脸被这两个‘女’人不约而同地损成这样,会有什么反应。
若是换了一些血气方刚的男人,估计会爆出某些男儿本‘色’的话来。比如“说老子不行?要不要试试看”之类的话。可是如果换了一些害羞的小雏儿,他们估计会红着脸低着头,不敢说话。
不过很显然,他们这些人低估了林霖的心态了,林霖的‘精’神力量如此庞大的人,又怎么会失态呢?他只是微微而笑,不置可否,仿佛这两位‘女’人嘴里说的男人不是他。
林霖表面上虽然没有什么,可是心里还是不免苦笑了。真的是躺着也中枪。
一时间,这桌上的气氛有些尴尬了,这个时候张昊不免出来打圆场,他说道:“哈哈,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大家不要介意了……该吃饭的吃饭,该喝酒的喝酒,该吃菜的吃菜……别冷场了。”
见张昊这么说,同桌的人这才没有将目光放在林霖的身上,而是各做各事了。
“林霖,刚刚顾得给你敬酒了,呵呵,来,吃菜,吃菜……”张昊笑着对林霖说道,说话间,他现了林霖的面前的碗是空的,就连筷子也没有动过。他拿起林霖的碗,站起身来,给林霖舀了一碗汤。
“这汤是四象汤,很补的。”张昊对林霖说道。
林霖连忙说道:“谢谢……不过,在来这里之前,我已经是吃过东西的了,呵呵,所以饱了……”
张昊看向林霖旁边的何小宴的碗筷,然后惊讶地说道:“咦,你的‘女’朋友何小宴的碗也是空的,她也吃过东西了?”
“我吃过东西了……”何小宴连忙说道。
“何小宴你不要客气了,在这里都是年轻人……”郝靓却不相信何小宴吃过东西了,她当下就拿起何小宴的碗,亲自给何小宴舀了一碗汤。
何小宴看着满满的汤,心里不免叫苦,她低声对林霖说道:“我还饱着呢!都是你了,让我吃了那么多好吃的东西,在这里,我哪里还吃得下饭菜。”
林霖低声说道:“没关系的,不吃也没有关系,你就意思一下,喝两口汤就是了,然后借口身体不舒服,上厕所……”
“这样好吗?”何小宴低声问道。
“怎么不好,难道你还想留在这里,这里的气氛怪怪的。”林霖低声问道。
大家吃了一些东西之后,相互间又敬酒,熟络了之后,何小宴对旁边的郝靓说道:“郝靓,我的身体不舒服,我想让我男朋友陪我先回去了。”
郝靓看了一眼林霖,又看了一眼何小宴,心里不由想到:“这对小夫妻看来是不想在这里了,想去过夫妻生活了。算了,本来何小宴就不愿意来这里,自己硬拉着他们夫妻来这里,还害得她的男朋友被这毒蛇‘女’攻击,自己已经有些对不起他们了。自己不应该再强制将她留下来,阻碍他们夫妻团聚说亲密话了。”
想到这里,郝靓说道:“恩,你们路上小心一点。”
“那我们走了,你和文嘉丽也路上小心。”何小宴说道。
离开的时候,林霖从文嘉丽的眼睛里看出了一抹仇恨,这抹仇恨她隐藏得很深,不过她看到郝仁池的时候,那抹仇恨就浮现出来了,似乎想要吃了郝仁池一样。
“看样子,这个文嘉丽要接近郝靓,为的就是报仇,而报复的对象就是郝仁池。”林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了。
林霖和何小宴出了包厢,到了大堂,何小宴询问了一下旁边服务生厕所在哪里,就对林霖说道:“我肚子不舒服,去上一下厕所。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你肚子不舒服?”林霖听到这话,不免紧张地看向何小宴说道,“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紧?”
“没什么事,你不要理了,在这里等我就是了。”何小宴说完就奔着厕所去了。
林霖愣愣地看着何小宴,心里暗想:“莫非吃坏了肚子?”
林霖这样的大男生,哪里知道‘女’孩子每个月总是有那么几天是不舒服的,何小宴腼腆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
就在林霖百无聊赖地站在大堂边上,等着何小宴,无意当中看到了包厢又走出了一个人,这个人是主桌上坐着的五个中年人当中的一个。
这个人是拿着手机出来的,可以看得出来,他是出来接手机的,他拿着手机走到了楼梯间,开阔没有人的地方去接听了。
楼梯间距离林霖的位置还‘挺’远的,若是普通人,肯定是听不到他电话的内容的,可是林霖不是普通人,因此他听得一清二楚。
“我说过几次了,他如果不肯的话,就做了他,你怎么还是不明白?”
“什么?他儿子是当过兵的?你们害怕打不过?”
“你们不会来一点‘阴’的啊?”
“对嘛,来一点‘阴’的,就像上一次那样。我们过年过节送出去的钱,不就是为了好办事吗?对,就像上次那样。”
“还有,不要‘弄’出人命来,如果‘弄’出人命不好收拾。”
“对,不能‘弄’出人命,恩……死不了,就行。”
“好了,你们去办吧!没有什么大事,不要再打电话来了。我有事情要做。”
中年男人挂了手机之后,又回去包厢去吃饭了。
这个中年男人的电话的内容让林霖陷入了沉思当中,看样子有人遭殃了,这个郝仁池身边有这样的朋友,正所谓物以类聚,他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人,起码不是电视上看到的那样光辉的形象。
这个时候,何小宴回来了,她‘摸’着肚子说道:“林霖我们走吧?”
“小宴,你的肚子没事吧?”林霖看到何小宴有些痛苦的样子,不禁问道。
“没事,每个月都会痛一天的。”何小宴说这话的时候低头了,她的脸红了,毕竟‘女’孩子的事情,她也不好意思告诉林霖。
林霖哪里懂,他还是很担心地问道:“真的没事吗?”
“都说没事了,就是没事了。”何小宴有些嗔怒了,她跺脚说道。
林霖愕然,不过何小宴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好追问了。
“我们搭车回去吗?”何小宴问道。
林霖说道:“搭车回去太麻烦了,跟我来!”林霖说着就将何小宴拉到了楼梯。
“这里有电梯,走楼梯下去,会不会太累了?8楼啊!”何小宴有些吃惊地问道。
“嘘,不要说话,闭上眼睛!”林霖突然间揽住何小宴的腰,低声说道。何小宴不知道林霖的葫芦里买什么‘药’,可是她还是乖乖地闭上眼睛了。
不一会儿,她的耳边又传来了林霖的声音说道:“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何小宴睁开眼睛,这时候她惊讶了,因为她不再是在酒店的楼梯间了,而是在陆军学院的‘门’口某一处偏僻的角落,可是她望过去,还是能够见到陆军学院。
“我们怎么那么快就到这里了?”何小宴吃惊不已地捂住了嘴巴,好一会儿她才从惊讶当中缓过神看向林霖问道。
“呵呵,瞬移法,只要是距离不太远,我都可以用的。”林霖笑着对何小宴说道。这个小法术是在白术给的‘玉’简的记载有的,林霖基本没有用过,不过这一次他用了,感觉还不错,起码还能够带人。
这对某些上班族来说,那可是不可多得的法术。
何小宴说道:“林霖,你这个家伙总是能够吓人一跳。”
“好了,你身体不舒服,赶紧回去休息吧!记住了。如果是生病了,一定要去看医生,不要担心‘花’钱。没有钱的话,问我要,我一定会给你的。”林霖低声对何小宴说道。
何小宴脸红了,她现在明白了林霖为什么会用法术送她回来,原来是因为她肚子痛的问题,她低声说道:“恩。你要走了吗?”
“恩,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先走了。你记住了,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路上小心……”
看着何小宴进了陆军学院,林霖这才离开。
吃过饭后,已经是9点半了,郝靓扶着喝得有些高的郝仁池上了电梯,来到了房间,和她一同扶着郝仁池的还有郝仁池的‘女’秘书。而文嘉丽一直跟在她们两个的身后。
到了客房,把郝仁池放在‘床’上后,郝靓看着脸‘色’绯红的‘女’秘书说道:“你也喝了不少酒了,你去休息吧?”
‘女’秘书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休息了。”她今天确实也喝了不少酒。身为秘书,为老板喝酒这是很正常的。
‘女’秘书走了之后,郝靓就到卫生间去了,她自己也喝了不少,到卫生间后,她把卫生间的‘门’关上,就开始吐了。
相反,文嘉丽在晚宴上一直没有怎么说话,十分的腼腆,没有人找她麻烦,因此她没有喝什么酒,十分的清醒,她见到郝靓去了卫生间,一时间房间里就剩下她和躺在‘床’上的郝仁池,她慢慢地走到了‘床’边。
她望着躺在‘床’上,醉得有些不省人事的郝仁池,下‘唇’不由咬了起来,目光流‘露’出怨毒,手也握起了拳头,青筋流‘露’。
第264章 十二年前的火灾
第264章十二年前的火灾
“郝仁池!你害死我的父母,害死我的弟弟,害死我一家人……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一定要报复你,一定要报复你!”
文嘉丽嘴角浮出了一丝笑容,然后望着卫生间的‘门’口,目光当中更是怨毒。
“水……水……”在‘床’上的郝仁池喃喃说道,“水……”
听到郝仁池这话,她走到了‘床’头柜边上,然后看了一下‘床’头柜上的水壶,水壶里还有一壶水,她不知道从身上的什么地方拿出了一包东西,倒入了水壶当中,拿起水壶摇匀了之后,就将包‘药’的纸片放入口袋内,接下来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
“咿呀”卫生间的‘门’开了。
郝靓从里面出来了,她因为刚刚吐完,舒服多了,用水洗了脸,整个人清醒多了,走出来的时候她见到文嘉丽正在倒水,她不由说道:“恩?你还没有走?”
文嘉丽转过头看向郝靓说道:“没有,我将郝叔叔说口渴,我就给他倒了一些水……”
“水,水……水……”在‘床’上的郝仁池又一次说道。
“让我来吧!”见到文嘉丽要给郝仁池喂水,郝靓不由说道,“这件事情,怎么能够让你来做呢?”
“也好,你来吧!”文嘉丽说道,她说着就将手中的水杯递给了郝靓,自己闪开了。
郝靓接过文嘉丽递过来的水杯,就坐在了‘床’头,然后将郝仁池的头托起来,给他喂水。她边喂水边说道:“干爹,你自己又喝那么多酒,喝那些家伙又有什么好喝的……”
“郝靓,没有什么事,我先回去了!”文嘉丽对郝靓说道。
郝靓回过头问道:“你不等我一起回去了?”
文嘉丽连忙说道:“不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现在应该还有公车的。”
“啊,你还坐公车啊!要不,我叫干爹的司机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
文嘉丽说完这话,就打开房‘门’离开了。可是她在离开的时候关上房‘门’之前,故意用一小张的硬纸皮堵住了房‘门’的锁扣,才将‘门’关上的。
文嘉丽离开了之后,并没有下楼,而是到楼梯间去。
因为房间是在十四楼,十四楼又是套房,平时上下都是坐电梯,这楼梯根本就没有人走,楼梯间积了厚厚的灰尘。
不过这些文嘉丽都不在意,她只是在楼梯间的一个角落里坐下,将头埋进了膝盖上,不住地流泪。
上天可怜她,终于让她报仇了,而且还是那么的顺利,顺利得让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
而且这一次报仇,她就连什么代价也不用付出。本以为这次报仇,她要付出自己的身体作为代价的,可是老天对她真的太公平了,就连这个代价也不用付出了。
只是……只是……
文嘉丽此刻又纠结了,因为她不用付出身体作为复仇的代价,有人要付出,那就是郝靓。一想到郝靓为人单纯、豪爽,敢爱敢恨的‘性’子,一想到她的为人不错,自己这样对她确实有些残忍了,她就开始良心不安了。
不,你为什么要良心不安!你又没有做错!那个郝仁池害死你家人的时候,他就没有良心不安过。况且,这个郝靓本身就是郝仁池的‘女’儿,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让他们父‘女’一同偿还,这很公平,很公平!
文嘉丽,你不可以心软,也不可以良心不安!
文嘉丽虽然心里这样对自己说,可是她的内心真的还是很不高兴,很不开心。
“一个人的内心如果充满了仇恨,就算报仇了,也不会开心的。”
就在文嘉丽低声哭泣的时候,突然间有一个声音在她的身边响起,她猛地抬头就现林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坐在了她的身边,她惊恐万分地看着林霖。
“不用担心,我没有恶意。”林霖说道,“你怨恨郝仁池,我在方才吃晚饭的时候就看出来了,我还看出来,你是故意借着郝靓来接近郝仁池的。”
文嘉丽看着林霖说道:“你是什么人 ?'…'”
“我是何小宴的男朋友。”林霖说道,“你不是知道吗?”
“你是要阻止我吗?”文嘉丽看着林霖问道,她有些惊恐,有些慌张。
林霖说道:“郝靓没有过错,你不该让她也卷入你的仇恨当中。”
“她没有过错?那我的家人呢?他们有过错吗?”文嘉丽哭泣地问道,“他们又有什么过错呢?”
“嘘,小声一点!这里是酒店!”林霖见到文嘉丽情绪有些失控了,他马上用手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低声说道。
文嘉丽的情绪这才平复下来,她擦拭着眼泪,一双红肿的眼角看向林霖。她的内心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告诉我吗?”林霖低声问道。
文嘉丽‘抽’泣地说道:“和你说了,你会帮我吗?你能帮我吗?你只会阻止我报仇。”
“你一定要报仇吗?仇恨这个东西,就像是在沙漠里喝盐水一样,越喝越让人饥渴,最后只会让人暴毙。”
“可是郝仁池他该死!他该死!”文嘉丽说道,“是他害死了我的父母,害死了我的弟弟,害了我们一家!所以,他该死!我要报仇!就算是赔上我的‘性’命,我也不怕。”
林霖听到这话,叹了一口气,好久才说道:“你既然这么执着的话,我也不好说什么,不过,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仇恨积压在内心那么多年,你也很想将这件事告诉别人的吧!就让我当你的听众吧!”
文嘉丽说道:“你真的想听?”
林霖点了点头说道:“恩。你愿意说吗?”
“你不是故意拖延时间,想将我稳住,好让警察来抓我的吧?”文嘉丽警觉地问道。
“我没有报警。”林霖说道,“你不相信吗?”
“呵呵,就算你报警又能怎么样呢?我又没有杀人。”文嘉丽说道,“有些时候,杀死过一个人太便宜他了,最后能够让他身败名裂,最好能够让他痛不‘欲’生,这才是最好的对他的报复。”
文嘉丽说这话的时候是咬牙切齿的。
“看来你对这个郝仁池是恨之入骨了。”林霖叹了一口气说道,“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这么招你的恨?”
“十二年前,我才七岁。”文嘉丽说道,“那个时候我的家里有我妈妈、我爸爸,还有一个刚刚出生只有几个月大的弟弟。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十分的开心。”
文嘉丽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是带着微笑的。很显然,她陷入了回忆当中。
“我父亲在深圳开了一个服装厂,替人加工一些服装,工厂不大,但也不小,有三百多的工人。”
“而这个郝仁池,他也开了一家服装厂,不过他的服装厂是新开没有多大的生意,规模也不如我家的大。哦,说起了,郝仁池他本来是我父亲工厂里的一名副厂长,后来他因为某些事情和我父亲闹得很不愉快。”
“不过,当时他的姐夫是安监局的局长,所以我父亲也不敢多说什么,这件事情后来就不了了之了。他也自己出来单干了,开了一个服装厂,还拉走了我父亲的厂里的不少技术员,还有熟练的车衣工人。”
林霖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这文嘉丽的父亲和郝仁池曾经是生意上的对手。商场如战场,商人们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讲良心,说道德的。看来这个郝仁池肯定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做了什么手脚。
文嘉丽继续说道:“我记得,那个时候是六月份……连续几天高温……我也因为太过贪玩,在大热天里洗冷水澡,结果‘弄’得自己感冒烧住院了。”
“家里的保姆天天去医院陪我,妈妈和爸爸也有时候来陪着我……”
“可是有好几天,他们都不来医院陪我,而我现保姆的眼睛红肿、红肿的……我当时还小,不太明白家里生了什么事情,以为是爸爸妈妈重男轻‘女’,有了弟弟就不要我了。我很难过,也很伤心。”
“等我病好了出院,也只有保姆来接我,她没有把我送回家,而是把我送到了千里之外的外婆家……”
“从此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我的父母。”
“而我每次询问外婆,有关我爸爸妈妈的事情,她都只是垂泪不语,我心里越来越怨恨我的父母,觉得我是被他们抛弃的……终于有一天,我因为一件小事和我外婆闹了起来,我辱骂起了我的父母。”
“没想到我的一句辱骂,换来了外婆的一个巴掌,她打完之后,就抱着我嚎嚎大哭起来。我当时也被她打‘蒙’了,任凭着她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