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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重生霹雳之邪君传-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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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为娘被太史侯一招辟神指重创,所幸拖命回到住所後,得你义父照料,方能拖至将你诞下。」怜照影希望能摸摸月灵犀的头发,无奈人鬼殊途,没能遂愿。
  东方羿接话对月灵犀道:「可恨我当年修为仍浅,更不明辟神指奥妙所在,只有眼睁睁看着照影在我面前日益消瘦,在半个月後将你生下同时往生,只来得及见你一面,并给你取名。」
  「身无彩凤双ei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看来太史侯无情,你却有情啊!」太学主喃喃说道,但怜照影却斥:道「你错了!现在对太史侯我只有剩下恨!」
  「难怪你在附身月灵犀後,执意前来刺杀太史侯。」太学主扭头对怜照影说道:「但你可能不知,当时任教统如我,岂会因为妻子身份而决定执令人选,你说是吧!太史侯。」太学主目光如炬,看得太史侯默不作声,月灵犀与怜照影心下一惊,疑道:「太学主这话是什麽意思?」
  鬼智灵童在旁,蓦地想起太史侯曾经自陈一旦修练辟神指,绝不能与女子谈情说爱的言语,出声道:「礼执令曾道,练有辟神指的人,绝不可能与女子谈情说爱,对怜照影姑娘出手莫非与这点原因有关。」
  「嗯……」太史侯眼神复杂地看向鬼智灵童,语带微愠道:「难道疏楼龙宿没与你提及这件大笑话吗?」
  「我想……」在鬼智灵童不明太史侯何以语气不善时,太学主出声了:「在我好好劝谏过他後,龙宿应该不会把学生时代的丑事在拿出来四出宣扬才对。」
  东方羿也是知情人,他皱眉说道:「太学主,你是说当年在武较时,疏楼龙宿做为书部代表,用文心雕龙剑法大破太史侯十三路辟神指,令他失色人前这事吗?」
  太学主点了点头,说:「文心雕龙剑法正是辟神指的克星,当初龙宿着手修练这门剑法後,千方百计引太史侯修练辟神指,更唯恐太史侯不上当,故意偷入寰宇密阁偷抄指法要诀,假装被紧盯而来的太史侯发现,失手落下这份要诀,隔日再乔装慌张,急切找寻失落的要诀,令太史侯为之好奇,又发现指法威力惊人,遂专心苦修,最後龙宿如愿在武较时把当时礼部的高材生太史侯打得大败亏输。」
  「但疏楼龙宿偷抄的要诀漏了一事,辟神指的内劲至刚至阳,凡修练者绝不能近女色,否则不但修练者功体全毁,与他发生关系的女子也将被这股亢阳之气损伤脏腑。」太学主此话说出,怜照影、月灵犀都是一怔,东方羿不曾涉猎辟神指秘要,同样感到诧异。
  月灵犀质疑道:「若说太史……父亲他不能与娘相偕,也不必辣手将娘杀死啊!」
  「我从无杀死照影之意!」太史侯幽幽叹道:「在我明了修练辟神指的害处时,此事已晚,唯有装作无情,击伤仍有身孕的照影,希望她离我远去,更匿名偷在她住处留下袪除辟神指残劲的解药,不料她……依然承受不住指气之威病逝,当我听闻此讯时,可谓晴天霹雳。」
  太史侯说留下药物给她治疗,但怜照影却不曾见到,高声疑问道:「解药,哪有什麽解药?」东方羿亦摸着白色胡须,装作不解道:「是啊!太史侯,在我将照影救回居所时,并没见到你所言的解药。」


第十六话 圈套
更新时间2010…7…2 18:24:48  字数:2517
  「不可能!」听闻东方羿声称并未见到自己留下的解药,太史侯死命摇头否认,朗声急切地说:「我确定有将辟神指的解药放在照影居处门前。」而东方羿则满脸困惑地说:「那就奇了,在我将照影救回时,并未在小屋内外发现任何药丹。」
  「绝对有,不可能没有的!不可能没有的,该死,我当时应再多确认一回才对的,原来……原来就是……就是少了这药丹,辟神指才会令照影……令照影……」太史侯迟迟说不出「身亡」两字,言词中流露深沉悲痛。
  东方羿不解地说:「那药丹怎会凭空不见,好生令人费疑了?」眼见太史侯与东方羿各说各话,使怜照影跟月灵犀母女一头雾水,不知该采信谁的说词。一来,东方羿於怜照影命危时多有看顾,又扶养月灵犀二十多年,大恩未报自然该信他;可是太史侯知悉怜照影乃因未服用解药而亡故,表情半点不似作伪。
  「怜照影,我尚有另外一件要事,必须向你询问。」太学主强自阻住太史侯一家继续探讨过去,紧盯怜照影大声问道:「你可看见,暗害九章夫的凶手是谁?」
  「这……」太学主突如其来一问,尚沈浸对太史侯仇视心情的怜照影顿时愣住,鬼智灵童眼睛一亮,暗赞太学主问话方式高明,先试探明了怜照影与太史侯、东方羿的关系,再趁着怜照影犹分心他事时,单刀直入一言切中。
  怜照影没料到太学主没有前兆突然提出此事,慌张下扫往东方羿一眼後,才说道:「没有,我什麽都没看见!」
  「这可与鬼智灵童他们所述不同啊!」太学主声音低沉下去,略显不快。鬼智灵童眼见太学主一手主导场面,把太史侯、东方羿等人吸引到自己身上,正好方便他执行暗中工作,将左手伸到背後,在众人视线不及处,捏着印诀暗中施法。
  「不同就不同,照影有何必要包庇杀害九章夫的凶手?」太史侯这话方说,却见太学主转头凝视东方羿,立时住嘴,心想:「如果杀死九章夫的人是东方羿……那照影确实可能替他遮掩,但东方羿怎会?」
  「射执令,你可有什麽话要说?」太学主故意用丹田发力以极为宏亮的声音发问,登时令东方羿不知所措,他会出现此地已大出自己意料,如今又一副即将指出自己是凶手的态势,更乃始料未及。
  「逸君辞,交代的东西远比你所知的要多啊!射执令。」太学主这一问,东方羿这时反倒安下心来,因为他看出太学主手中证据并不确凿,所以意图玩空城计骗他上当,否则直接捉拿即可,哪用虚张声势伪称逸君辞把他咬出来,唯一古怪者,是明明监牢内只有四、五人,太学主讲话音量却格外大声,仿若想传出去给某人听见一样,使东方羿不免担忧外头另有太学主安排的埋伏。
  故此,东方羿决定继续把假痴不癫这计谋发扬光大,暂时避免和太学主产生冲突,装作热心急切地问道:「原来太学主已掌握是谁暗害九章夫,那真是最好不过了,还请太学主示下,我等定将犯人缉拿归案。」
  太学主掩身至牢门口,凝视东方羿,清晰说道:「我说了,逸君辞,交代的东西远比你所知的要多啊!射执令。」太学主刻意加重说到「逸君辞」三字的语气,但闻匡当一声,斜角处囚着逸君辞的牢房门锁遭受破坏,锁头随鬼智灵童手指方向碎裂落地。
  禁於内中的逸君辞见有机可趁,可惜却有学海三大高手伺於邻近牢房,一旦他有逃狱举动,怕是旋即就给抓回。
  但耳闻太学主之言语,逸君辞脑袋一转,登时想出招李代桃僵的计谋,刻意狂然大笑吸引众人注意,言道:「不错,太学主,我要多说的是,真正杀害左朝阳与九章夫的凶手,都是射执令。」
  一言方休,逸君辞抓准机会,踹开牢门,立刻施展上乘轻功遁出监牢扬长而去。
  鬼智灵童暗中思量道:「全如太学主所料,由我先替逸君辞制造脱身机会,又形塑出东方羿被怀疑的场景,他马上放弃这盟友,借刀杀人,用东方羿拖延太学主与太史侯的追击。」
  遭到逸君辞突然出卖,东方羿心头微楞,暗忖:「邪灵,果然阴险、狡诈,有了脱身机会,将我出卖,变相借我之手牵制太史侯、太学主两人对他的追捕。」
  但东方羿何等老谋深算,当下佯怒骂道:「邪灵卧底,此时仍要挑拨离间!」东方羿正欲挺身将逸君辞擒回以示自己清白。不料拦在监牢门口的太学主却无让路之意,说道:「此事莫急。」
  「太学主,请让我将逸君辞擒回对质,以免身受不白之冤。」东方羿主动请缨要担起捉拿逸君辞的任务。
  太学主反问应道:「东方羿、射执令,你没听仔细逸君辞所说的证词吗?」东方羿则驳道:「邪灵卧底之言,岂能信乎?」
  「何妨与我一同观看那项决定性的证物,你再出言驳斥呢?」太学主语气似乎平和,却令东方羿从头冷到脚。也不管东方羿是否答应,太学主对在场众人招手说道:「都随我去看吧!」
  月灵犀、太史侯、怜照影、刑道者与东方羿本人均感莫名,唯有鬼智灵童对太学主的安排较为了解,应声道:「是!太学主。」言毕後即配合演出,带头尾随太学主一起离开牢房。
  一步步踏出,方向竟是直指射部,他越走越是心惊胆跳,想道:「太学主,他知道那书的下落?我……我该临行脱逃吗?」心存逃跑念头,但东方羿知道只要自己一掉头飞奔,等若坐实杀害九章夫、左朝阳的罪名,因而怀着侥幸之心与太学主走在这趟路上。
  「这……并非通往我的居所。」看太学主绕了段路没有走向自己住的地方,反而走到射部校场,虽与执令居馆邻近,但座落位置却是面对面,东方羿略松口气。
  不过多时,太学主站定脚步,唤了声:「灵智!」鬼智灵童身掠至前,呼应太学主召唤,右手伸出食指点地,念道:「弁天化地,若夜幽帘。」指尖触地同时,两道黑光分由左右拉成一条笔直线痕,鬼智灵童手指一勾,缓缓升起一张足以遮蔽众人身形的黑色光罩。
  「轰!」夜空忽来疾啸,闻得薄翅鼓风声响,众人顺发声方向抬头看去,赫见夜孽噬影张开如蝠双翼,紧握血剑追着逸君辞足踏屋瓦而来。
  「麻烦啊!云咏九歌。」逸君辞语透不耐,双手衣袖翩翩挥动,袖影飘然若云采变易,袖风呼呼竟含歌赋韵律,柔薄的衣衫给逸君辞灌入内劲後,夜孽血剑竟损伤不得。
  逸君辞身形略侧,左袖刷地拂出,只道是轻轻一碰,将夜孽剑锋凭空移开一尺半,右袖迎面朝他挥一抖,藏匿在袖里的右手或弹或指,似拳似掌,连发七下气劲,把夜孽噬影给击伤震开。
  太史侯亲睹这幕,胸间无奈顿起,心道:「逸君辞,你真正的实力连师尊也要隐瞒吗?」
  逸君辞顺利逼离夜孽噬影後,一个翻身竟窜入东方羿房里,看得他脸色更显苍白,因为他隐约猜出太学主的意图了。
  但看见逸君辞全然浑似没见到自己等人,月灵犀伸手触摸鬼智灵童拉起的黑色光罩,奇道:「这种术法……」


第十七话 万魔至尊 唯天所指
更新时间2010…7…4 23:23:18  字数:3128
  「逸君辞冒险欺入你房内,所为何事呢?射执令!」太学主目若冷电射向东方羿,瞧得他心底发寒,彷佛在太学主目光之外,尚有其他力量压制住东方羿的自由心思,唯有强充镇定道:「这我怎会明了?」
  「不妨静观吧!太学主。」太史侯料得一二,欠身请太学主稍安勿躁。
  「太学主已瞧破个中机关,我该趁机一走了之吗?但照影……」东方羿心内五味杂陈,但脑海却有另一个声音说道:「谁说太学主能看透我的布置,我东方羿暗地排置数十载,岂能一朝全丧!」
  「长年算计尚未开花结果,此时轻率逃亡,势必全化乌有,我……不能前功尽弃……不能前功尽弃啊!」拒绝放弃的强烈念头全面压倒东方羿那一丝转身逃跑的想法,坚持探明太学主的底牌再做反应。
  没过多久,逸君辞即掀开窗纵身跃出,而在上空埋伏的夜孽噬影发现他有动静,立时挥动赤色剑锋,瞄准心房由上往下斜戳,喝道:「夜剑飙风扬。」
  夜孽噬影顺风而落,剑风与周遭风势混合为一,速度平添一倍有余,但逸君辞已料知他反应,身形倒翻,翻了两个跟斗,踩松树横干为基,逸君辞掌划半圆内缩,右掌化纳劲道再发,吐出一股纯阳罡气,以招「新月朝阳」,觑准夜孽噬影但求增快剑速,剑上力道略虚的弱点,重掌轰出荡开血剑利刃。
  「你对敌的经验还是太浅啊!夜孽学弟。」逸君辞调笑说道,脚下同时连环踢出,足尖全朝夜孽噬影咽喉招呼,狠辣无比。
  「让我去助夜孽!」鬼智灵童眼见夜孽噬影落下风,便开口要帮忙。但太学主却阻住他,说:「此间还有地方用得上你,逸君辞逃不去的,我新请来的射部师首想来该到学海了。」
  「新请来的射部师首?」数日间太学主从未与东方羿提过新聘师首之事,使他闻言皱眉,心知太学主为今夜布置已久。
  正当逸君辞施展鸳鸯锁喉腿,逼得夜孽噬影转攻为守之际,忽见一人手拿封书简,抬头张望,说道:「约我在子时赴任,更需先帮忙抓个学海逃犯,顺便附上容貌图一张,这学海无涯的太学主真乃妙人。」
  乍见意外身影,逸君辞足下不停,但心中已对来人升起戒备。
  那人对照手上书信跟交手双方长相,道:「逸君辞?太学主就是要我来拿你啊!」
  「拿我?太学主怎会有此决定?」逸君辞装出无奈语气,左脚落地一弹,整付身子如箭离弦朝那人飞掠而去,发掌劈向那人天灵盖。
  「口称无奈,却下杀招,唉!世风日下,一恨才人无行。」应约而来的那人回身急转,背後代表自己招牌的剑架往上冲起,三道旋流剑气隔鞘疾发,化解逸君辞阴险一掌。
  鬼智灵童看清来人模样,心道:「剑君十二恨!太学主原来是找他来接任射部。」
  「宵小之辈,不值我上层宝剑,悲风无伦。」剑架尚未落定尘埃,剑君拔起身形,信手抽出放在第二层的巽风剑,剑起如鹰飞,长剑划空直斩逸君辞,虽说是笔直一斩,但剑影走势不住晃荡,使敌手甚难看透招式确切落点。
  正谓人的名儿、树的影儿,剑君十二恨享誉武林多年,逸君辞自量单凭一双肉掌绝斗不过,嘴角斜挂诡笑,右手高举向天,腾然化运一方上有「中庸」金漆字的木盒护体,接下剑君的三道凌厉剑气。
  「学海神器,以一贯之。」太学主眉间皱成川字形,一如书部执掌学海总书库寰宇密阁,射部亦负责兵器库房司戎院的管理,逸君辞能从东方羿房内拿出这口以一贯之,未言却道射执令监守自盗一事,太学主自当不愉。
  东方羿则看得脸色微变,似有不安,又似放心,思道:「拿走吾暗藏的以一贯之自保,这是逸君辞之目的吗?若仅如此,这事尚有转圜余地。」东方羿心想司戎院向来由自己所辖的射部管理,用借剑参悟剑法来解释,还能说得通。
  正当东方羿心里各种念头纷陈时,逸君辞已握住木盒上的「中」字,急催内元将剑锋拔出,瞬间耀起百道金光,五方风云迅变。
  「剑君十二恨,过於轻敌,将使你今朝含恨。」逸君辞一抹冷笑,出手不留情,一剑刺出十二击,直指剑君上身要害,森然道:「十二剑,将断十二恨。」
  「经验,是最有利的武器啊!」剑君十二恨神态沉稳,回身踏上剑架,等若拔高一尺令逸君辞的十二下刺击全数失准,抓住敌手一瞬愕然,剑君招式电转,弃八风剑式改使武痴绝学。
  「剑武!」剑君昂然沉喝,足底运劲激得玉冰剑飞出,灌满恢弘真力,剑势箕张,形成偌大武字猛然迸射,逸君辞及时回剑自守,却挡不下剑君绝式威力,五大要穴被剑气侵入,四肢筋脉全被毁去,再握不住神器以一贯之,逸君辞颓然松手使宝剑锵地一声掉落地面。
  「一流的剑,在二流人手中,连三分实力都施展不出。宝剑,我为你感觉可悲。」不哀人却悲剑,剑君十二恨一派从容缓缓将剑收回木盒,而鬼智灵童也解开了术法,太学主领着众人走近逸君辞。
  「素仰剑君威名,後生今日得见,实在三生有幸。」鬼智灵童为防剑君十二恨一下把自己的名字泄露出来,抢先作态自称初次见面。
  剑君十二恨和鬼智灵童虽无深交,但也脸熟,知道其人乃九曲邪君的首徒,又听他声称过去并未谋面,人还跟在太学主後头,心领神会下只是抱拳还礼,说:「阁下言重了。」
  「剑君,劳你初来学海,便助我擒凶,多谢。」虽居上位,太学主仍甚有礼数地向剑君表示谢意。剑君十二恨浅声回礼:「无妨!」
  「逸君辞自我房里盗去以一贯之,那他……可有取走那书?」走在太学主右後的东方羿则暗中自问,一反平日之沉稳,心里不免兢兢业业。
  「君辞,你……你令师尊太失望了。」太史侯两步并作一步,闪至逸君辞面前,眼光蕴含深切痛惜,望着过去的得意门徒,声音有些发颤地说。
  「太学主,你!」逸君辞蓦地惊见太学主携众人现身,惊呼道:「我中计了!」
  逸君辞二度被擒,心内揣揣不安,完全听不入太史侯只言片语。至此,未来之宰交代逸君辞务必办成的任务可说是一败涂地收场,但念及怀中之物,立时觉得尚存一丝偷生机会,顽强说道:「主上……未来之宰……很快就会来救我的!到时,莫怪他将学海夷为平地……太学主,你若知轻重……」
  「若你所言的未来之宰真具备彻底消灭学海之能,他……」鬼智灵童像看着死人一般,对逸君辞说:「他何必诱你堕落?更何必派你卧底学海?一鼓作气夷平学海,抢去他要的东西即可,若未来之宰不敢正面与学海无涯为敌,寄望他来救你,岂非痴心妄想!」
  鬼智灵童一言戳破未来之宰在逸君辞心目中的伟大程度,逸君辞两眼发直,脑中反覆想道:「要是主上可以……要是主上可以……何须……何须吸纳我当卧底呢?」逸君辞毕竟是学海高材生,一经鬼智灵童片言提醒,马上想通未来之宰的举动背後考量。
  「哈……哈……」逸君辞从喉间发出连串苦笑,嘲笑着自己的愚不可及,「我究竟在做什麽?我究竟在做什麽啊!」笑声既酸又苦,讽刺着自己宛如木牛泥马任人摆弄的痴愚行径。
  「君辞,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太史侯素来护短,耳闻爱徒痛彻心扉的笑声,亦感伤怀。
  「灵智,先搜身吧!」太学主不让太史侯悲春伤秋过久,一声令下直接叫鬼智灵童靠近逸君辞俯身搜查,鬼智灵童伸手探入逸君辞怀里,俄倾过後即找着太学主最为关注的证物。
  「果然是摄业戒集!」鬼智灵童把一本散发浓浓邪气的书本自逸君辞袖口里取出,扬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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