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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重生霹雳之邪君传-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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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说到底在人手方面安排怎样!」
  顾忌权倾天的武功跟势力,荆触邪乖乖说道:「放心吧!我已将人手找好……」
  「且慢!」权倾天伸手打断荆触邪的言语,转向梅饮雪问道:「梅兄,请恕在下先跟你问一句,究竟这趟镳,有多少价值?」杀手之皇价格不菲,要他出人帮助乃至亲身出手,当然要把目标弄明白。
  「嗯!荆触邪,你没说明白吗?」梅饮雪被权倾天这样一问,马上反过来质疑负责召募人手的荆触邪。
  荆触邪也是当场傻住,因为找来的权倾天那人居然没有向他说明一切,实在大出他意料之外,支吾说道:「这……我……我有说佛顶冥塔之事,至於其他的……」
  权倾天接他的话说道:「作为鹿苑一乘的叛徒,听见可夺来佛顶冥塔向那些贼秃报复,足以让我忘记追问任何事情,但作为一个生意人,有些事情不弄明白没法对自己交代。」
  「好家伙,果然也是打佛顶冥塔的主意。」梅饮雪心中暗骂,但为寻求权倾天的助力,完全不敢发作,更何况此时他根本不是权倾天的对手。
  「好吧!我就亲自向你解释。」梅饮雪不再向荆触邪追究,详尽地对权倾天说明:「这趟镳总共有八件主要的镳物,要送去鹿苑的有沉剑古院委托的佛顶冥塔与众神之默、荒漠刀皇委托的墨悬神针、月族委托送回的妙毗之玉、呼鹤斋的九拱连璧跟一册纵横刀法,最後是江东儒林送往儒门天下的九龙翡翠跟七两薄斧。」
  梅饮雪轻敲桌面,言道:「此外,为掩护此行真正目的,同时运送以屠家为首,东武林各处商号交托的五万两黄金,转移外人的目标。」
  「干这一票,收获不小,他还一文不取,真是好介绍。」权倾天心里暗赞介绍他插手这回劫镳的老友,口头上立即说道:「好,真不错,这案子获利颇丰啊!」
  「除了我们镳局的人马,沉剑古院也派出五名弟子,练就一套五虎扑羊剑阵,还有呼鹤斋的二斋主都会加入护镳。」梅饮雪说完利益,又讲述了下风险,可权倾天哪将他们看在眼里,满脸轻蔑神情。
  荆触邪道:「我目前已联络好赤风谷二当家竹鬃狮,新进投效燕山豪门的东瀛忍者鬼矢、疾光将假借协助护送之名加入你们的镳队趁机动手,屠家二少亦派出他家的三名护院帮忙劫镳。」
  权倾天续道:「看来人手还够,但要对付呼鹤斋的二斋主……」言下之意是说单凭这些人物,要对付呼鹤斋的高手绝对不足。
  「全要仰仗权倾天先生了。」荆触邪如此说道,权倾天也不客气,言道:「我可调度唯利是图跟东风醉两人帮手,东风醉可扮成面摊与你们配合,杀了古院一名弟子,此阵破矣。而唯利是图的武功正好克制呼鹤斋的刀法,不过……」权倾天欲言又止,右手三指略微磨蹭,摆明是要利益。
  「除了佛顶冥塔跟墨悬神针外,其他东西我也不想要,任凭你分配了。」梅饮雪抢先说出自己对佛顶冥塔的所有权,荆触邪亦道:「我只要两件,七两薄斧外随意再给我一物即可。」七两薄斧是协助荆触邪招集这些杀手之人所讨要的,因此他只点名这件。
  但权倾天心里重视的同样是佛顶冥塔,说道:「看来我跟梅兄相中同样的东西了。」梅饮雪闻言色变,心道:「权倾天果真不出我所料,也是要索讨佛顶冥塔。」
  眼见梅饮雪脸色发青,权倾天突然哈哈一笑,言道:「你我所思,都要习练佛顶冥塔中的武学,我不求独占,只需分享。」
  权倾天这样说让梅饮雪稍舒口气,虽仍不忿要将佛顶冥塔分予他人,但可以换得权倾天跟他手下两员大将帮助,也是值得,因而梅饮雪咬牙向权倾天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正当梅饮雪跟权倾天商议如何劫镳的细节时,晏子君刚送禅洪笔出燕山豪门,回头就遇到军师羽天惊。
  「恭贺门主大喜,此乃羽天惊的薄礼。」羽天惊掀开手里木盒,赫然是颗人头,但晏子君见此不怒反笑,说道:「圣法一去,进军大汗帝国再无阻碍。」
  「当呼律齐他们扶起秋末悲歌为王後,作为在下的杀师仇人,门主有充分的理由挥师攻入大汗,我那师兄素还真甚至必须要拍手叫好,并亲身来助战,否则天下人的舆论,够他受了。」羽天惊身为一名出色的军师,活用所有资源,把一切都当成筹码,杀师之仇、自家师兄全不例外。
  可惜,这出色的军略并没淋漓尽致地发挥,因为今天发生的事,即将改变所有人的命运。
  暗处,一双火红的眼睛冷冷观视着两人,粗大的手脚伏缩在庭园里的树枝上,竟是半声不响,完全没让晏子君跟羽天惊发现,亦可推想其人身手之高超。
  「另有一事,我要请教门主。」说完战略规划,羽天惊顺道提起今日所见,言道:「在燕山山脚,有户人家,只有一名眼盲孤女,毫无威胁可言,门主何以划圈幽禁?」
  晏子君负手於背,说道:「这与军师何干?」
  羽天惊道:「虽不相干,但门主何故行此令人齿冷之事,使天惊好奇莫名。」
  晏子君眼睛半眯,沉声低喝,彷若舒张压抑许久的情绪,言道:「爱之、恨之,从来都是一体两面,叫人捉摸不清啊!」羽天惊正要追问下去,殊不料一条赤红色的人影遽地从三丈高的树上飞扑过来,宛如天降魔神,从紫府玉阙让仙人击落凡间,夹带如兽暴吼,喝道:「晏子君,死来!」
  这声暴吼震惊了燕山豪门所有宾客,就在众人惊愕之际,晏子君右掌食指一戟,猛烈白光径直由指尖轰出,同时喝道:「玄天七变之偷天变日。」
  不消片刻,指力再分为五,悉数直向刺客上身五处要穴轰去,这名刺客全然不顾晏子君的攻击,指劲砰地一声打中身躯,内里所挟的无俦功力竟似完全伤不了那人。
  「受死吧!穿心拳。」霎时之间,一声震天巨响,那条赤红人影脚踏实地,已欺近至晏子君身前一尺,碗大的拳头像是铜鎚扫来,晏子君亲见这招未得手,身形随即向後倒飞。
  千钧一发间,晏子君已然飘出丈外,反而羽天惊操使过眼身烟的绝奇身法从左挪移掠至,趁敌人一拳落空,由侧面发掌力轰其顶门,言道:「休伤了门主,试我经天长虹。」
  「你究竟是谁?」晏子君被偷袭得莫名其妙,戟指来人问道。
  赤红人影冷不防被羽天惊近距离结实地轰上一掌,虽说羽天惊因仓促发招只有发挥四、五成的威力,但这下仍让他吃痛不小,益发怒火炽盛,又听晏子君问名,怒声怪叫道:「违师背祖忘忠义,*掳掠任自我,离经叛道求罪恶,杀神诛仙不留佛。晏子君,你真将老朋友忘记了吗?」
  赤红人影双臂力振,将羽天惊震开两步,狠劲更发,拔足直冲向晏子君,又是一拳「杀生无道」,朝晏子君胸膛打去。
  「原来是你,于熊,哼!」晏子君冷然一声,显然想起来人身份,立时劲运於掌,言道:「来瞧瞧你可望而不可及的招数吧!玄天七变之风云变色。」
  「风云变色」这招乃是玄天七变里最霸道、利害的一式,就连当初创出玄天七变的高人再练成这招後,也是直到二十年後再有奇遇,方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晏子君正面击中被他唤作于熊的赤红人影,轰然如风吼云涌,却伤他不到,反而给他的拳招「杀生无道」震飞,只见晏子君口鼻皆在喷血,一下弹出数尺外。
  「玄天七变,算得什麽,老子今日已然身怀……玄天第八变。」


第六话 真相始揭
更新时间2009…11…27 15:48:20  字数:3087
  于熊势若疯虎再扑晏子君杀去,拳风呼呼如啸,全数往晏子君头顶招呼,羽天惊拔出佩剑隐元,剑锋生出一线寒光,至极内力全集一点,喝道:「星连一线。」
  「晏子君还不能死!」晏子君受伤後,羽天惊心打此念,闪电掠至他身前,挺剑直刺扑向晏子君的于熊,剑尖抵住于熊的胸膛,明明是血肉之躯却如钢铁坚硬,锵地一响大出羽天惊意料之外。
  但是于熊也不好受,羽天惊这剑虽没划破于熊皮肤,可他剑上所附内力分作七股如浪急涌,剑中劲道透入经脉,当场喀勒一声!至少有三条胸骨已被粉碎,于熊这一吃痛,呕出口血,连退数步。
  于熊身上的玄天第八变乃是玄天七变更上一层楼的修为,创招者麒麟君另行创出这招可收敛前七招的功力,使前七变对上第八变时全无杀伤力可言。但羽天惊的剑法非属七变之列,自然能伤及于熊。
  「于熊,真没想到你竟能单单练成第八变来克制我的玄天七变,但你还记得我晏子君的功夫,可不只玄天七变吗?晦冥玄空指。」晏子君气贯右手两指,指头凝聚一波黑气。
  便在羽天惊一剑逼退于熊後,晏子君脚步一迈,飞身疾点来敌,一指加身更胜千钧,狠狠轰至于熊丹田处。
  「啊!」于熊如鬼哭神号般仰天嘶吼,黑色指气流窜脏腑之间,将他奇经八脉悉数震伤。「第八变的口诀在你掌中,可还不能让你死啊!」晏子君五指成虎爪之形,伸手要擒拿于熊。
  但于熊岂愿落入大仇掌握,张开血盆之口咆啸,浑身赤红气劲有如火伞高张,吼道:「你妄想!」于熊自行逼裂全身肌肤,不消半刻即血箭纷飞,血气跟炎气俨如一体难分,只见于熊遍体生鳞,肢体膨胀,身化异相凶兽,重重一脚跺地,外溢气流有如阵壁使晏子君无法靠近。
  羽天惊未急着跟晏子君联手合攻,细观于熊所化异兽,心道:「熊罴却化麒麟,实在令人起疑。」于熊化身的恶兽猛然跃起,待晏子君、羽天惊回过神来,其人疯了一般冲出燕山豪门,旋即不知所踪。
  这时,燕山豪门其他门人才相继赶来,梅饮雪、荆触邪不敢再商议下去相继离开书房来探视,权倾天亦取经密道离开。
  见到手下这时方至,晏子君强压愤怒,出言下令:「今晚婚礼照常举行,但给我把里里外外彻底搜索一通,直到把那人揪出为止。」
  「军师,你在干啥?」晏子君见羽天惊没说话,转头向他询问,羽天惊这时正专神看着于熊所留足印。
  「足生八趾,竟与师尊八趾麒麟一模一样。」羽天惊心里如斯想道,但不漏半点口风,言道:「属下发现此人所留足印似乎非人,正回想武林中有哪几部功夫会生此异象。」
  「这事先不管他,军师可有其他对策针对此人?」晏子君绝口不提于熊的名字,都用那人、此人代替,羽天惊知他心虚,只是拱手说道:「门主的交代已够完整,属下无需补充。」
  晏子君在大婚之日遇刺,登时将整个燕山豪门闹得满城风雨,晏子君命令手下大肆搜索後,头也不回转身进去书房,调息运功好怯除先前因于熊重拳留下的内伤。
  而羽天惊则未率领手下四处搜索,单单把所有事务分配下去後,独个儿一步步走回自己的房间,他好好想想,想想为何于熊会有跟师尊完全相同的足印,或许在他从半斗坪带来的笔记密录会有记载,也许那就是八趾麒麟曾与他说过的某部武学。
  而且还有些事,他必须跟人交代一下。
  进入房间後,羽天惊从书架搬下一堆又一推书,飞快地翻开每本查阅,尤其是师尊跟自己讲述的笔记,因为于熊的模样跟运功的情形,他曾经听师尊提起,一定有写入笔记中。
  「就是这本了。」羽天惊大略翻阅过一本本武监跟手札後,终於看到相关记载,大致读完後,顺手放置在书案上,看看时间也近了,只好暂时起身离开。
  羽天惊说要离开,却不往外走,反而往床边走去,只因他选择的道路,与常不同……
  燕山豪门内部暗设密道无数,那是羽天惊向晏子君建议设立来方便防守、逃生之用,羽天惊揭开平素掩饰密道门的木柜,正要进入暗门时,他赫然发现……
  一条浑身赤红的人影瑟缩柜内。
  变生不测,羽天惊料想不及,这于熊在受晏子君重创後,竟阴差阳错躲藏到自己房间的木柜来。
  羽天惊左眉斜挑,眼见其人貌似昏迷,伸指一探其鼻息,心想:「尚未气绝,嗯……」随即将三根指头搭上于熊右手脉门,意欲探他身上伤势。
  无声无息间,于熊猛然睁眼,挥拳打向羽天惊的面门,却不料他快,羽天惊更快。
  羽天惊骤然翻手,接近于熊脉门的三根指头疾射三种迥异气劲侵入其体,立时压制住于熊周身内力运转,这沉重一拳顿如棉花无力,完全伤不了羽天惊。
  羽天惊抓紧于熊脉门内力疾吐,登时震得于熊半身酸麻,说道:「听过你的诗号,岂不知你于熊就是让北武林联合通辑的恶徒,杀僧不留佛,羽天惊自当多留三分注意。」
  杀僧不留佛恶狠狠地说道:「哈!哈!我是恶徒,我是个让晏子君害到不得不为恶的恶徒!说我是恶徒,那晏子君岂非十恶不赦的大混帐,快把我交给晏子君,让他千刀万剐吧!」
  「无脑之辈,我要将你交给晏子君,根本不用多问这些废话。」
  「你想干什麽?」听羽天惊这样说,杀僧不留佛察觉有异,猛然想起一事,问道:「是了,你是否认识小桥?我藏在树上时,听你提过她。」
  「小桥?你为何问起她?」羽天惊不解地说道,因为杀僧不留佛说到小桥这女孩儿,眼神难得地温柔起来,杀僧说道:「看你愿意替小桥讲话,你是个好人。」
  杀僧不留佛如此武断评论羽天惊的人品,使羽天惊感觉有些哭笑不得,说道:「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顺手之劳,你过誉了。」
  「这些年来,杀僧於北武林横行无阻,死在我手里的人何止上百,有胆色说出这话的人,少啊!」杀僧不留佛这时看来颇有感慨,并道:「可见你只是让晏子君这伪君子、老狐狸骗倒的人之一。」
  「喔!此话怎讲?」羽天惊不否认晏子君是个有心机的枭雄人物,但要说连他亦受骗,羽天惊自持惊才绝艳,哪里相信。
  「这桩冤仇一直只藏在我心中,让你知道也无妨。」杀僧不留佛低着头,似在回忆过往那不堪回首的(炫)经(书)历(网)。
  远至十多年前……
  十多年前,当时还叫做于熊的杀僧不留佛年方而立,他以砍柴维生,也会点外家功夫,但因为脑筋蠢笨又野蛮,常叫邻近村人看不起。
  後来,一家姓晏的富户迁到于家左近後,竟不顾众人眼光,与于熊来往得十分热络,杀僧不留佛唏嘘地说:「这人,便是当年的晏子君,我与他义结金兰两载,他长我三岁为兄,一切只因他说我们是世交,也带来了证物。」
  近百年前玄天九变麒麟君为对抗集境狂枭仇暗天,两战两败,为此而苦心创出玄天九变的第八变。
  但麒麟君意外发现从第八变起,居然会形成一股魔气,使人生起难以遏止的妄想与恶念,甚至连躯体都会产生变异。
  所幸麒麟君练功过程里有名高人襄助,这才又创出第九变熬过难关,没有沦为嗜血好杀的凶兽,据那高人所言,除非能在练成第八变後极快地修成第九变,这才能压制这股邪心不发。
  麒麟君练就第九变後顺利战胜仇暗天,废去仇暗天五成功力并打下万丈高峰,未料仇暗天临死之前奋力暗算,趁麒麟君自度战胜而松一口气时,用夹有邪神毒的袖箭射伤其右腿。
  伤非致命之伤,毒却见血封侯。
  随麒麟君同去的那位高人根本来不及施救,麒麟君已然回天乏术,唯一心愿是一双儿女从此远离江湖。
  当时麒麟君有一子一女,那高人为完成他的心愿,又考虑到玄天九变威力太强、风险太大,并未让他们学武,只教会他们姊弟一些生活技能,後来麒麟君之女远嫁东武林,这高人不忍玄天九变这门绝学就此湮没人间,把收藏秘笈的地图交给女儿带走,而解读地图跟开启密室门的玉牒世代相传予麒麟君儿子的後人。
  麒麟君本姓晏,而其女的夫家正是姓于。
  「一旦麒麟君後人遇事难解,当持此玉牒来找我家,解开地图之谜,找出玄天九变的秘诀修习,但只能修炼七变,这是祖先的交代,也是那高人的嘱咐。」杀僧不留佛大略解释了他与晏子君的渊源。
  「所以,晏子君手持玉牒来找你,就是为了玄天九变,但你们会闹成这样可是为了争夺玄天九变的秘笈?」
  杀僧不留佛面露苦笑,徐徐答道:「不仅如此,因为晏子君那狼心狗肺的东西,他根本不是麒麟君的後人。」


第七话 阴谋
更新时间2009…11…28 20:52:29  字数:3296
  「我不知他的真名,但他绝非叫做晏子君。」杀僧不留佛气呼呼地对羽天惊讲道:「当初他手持玉牒而来,与我交往好段时日後,忽然有天遇刺。在我逼问下,他才极为勉强地说出有人觊觎麒麟君所留财宝,不断尾随追杀,甚至装作十分可怜说不愿拖累我们家,要连夜搬离。令我主动气愤地说要找出麒麟君所留武功反击对方,如今想来,全入圈套了,完全是踏进他的圈套了。」
  「後来,在我们结合地图与玉牒後,花了好段时日终於起出秘笈跟麒麟君欲留下的一笔财宝。但翻开秘笈後,却意外发现内中只有前八变,最後的第九变却是落在当初协助麒麟君的高人八趾麒麟手中……」
  听见师父八趾麒麟之名,羽天惊嘴角动了动,最终仍未有任何言语。
  「由於第八变的邪性实在太强,而且祖训早有名言,因此我怕晏子君一时鬼迷心窍,便将这第八变的秘诀收了起来,不料大变遽生……」
  「为独占财宝、为独占秘笈,晏子君突然对我下毒手,大出我意料之外,我从没想到几年来与我互相扶持,相交莫逆的好兄弟竟包藏一片祸心,更没想到他身怀不俗武艺,当场予我重创。」
  羽天惊【炫】恍【书】然【网】大悟地说道:「原来如此,晏子君这样跟你结交,全是为夺取玄天九变。」
  「也是到那时,他才跟我说明白,他并非麒麟君的後人,而是杀了麒麟君的後人从他们手里夺去这玉牒後,才来向我行此诈术。」杀僧不留佛身负伤势,有气无力地继续说下去:「所幸,麒麟君收藏秘笈的地洞,内里道路繁杂,我身中一招後,旋即夺路逃跑,终於借地利逃了出来。」
  「所以,你才苦练手里这第八变,好向晏子君复仇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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