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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判官殿-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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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一笑,于江山将双剑一收,却听见花园尽头有人冷冷地道:”好凌厉的身手。”

于江山惕然而惊,展眼一看,却见月洞门下站了个人,这人全身白衣,左腰斜插了四柄倭刀。于东山只觉一阵寒意逼来他立时左手伸出虚虚一握,他没有出剑而出剑意,因为他知道,真正的劲敌到了。

月洞门下之人正是坐镇北阵的阵主修罗王一亭,他见于江山左手虚虚一握便觉一股透人心肺的剑意直逼而来,他立时出刀,他并没有拔刀,而是用左手将刀推出半寸他出锋,他推互联网三柄刀锋才挡住那股逼人的剑意。修罗王一亭将身子一正,知道高手到了。

修罗王一亭将身子一正,正要说话的时候,却看见米口袋闪身由‘黑石轩’出来,身旁多了个女人,一个他刚才花了百般软招未能套出‘金山玉匙’下落和女人。其实他刚才现身时已看见了米口袋,可是于江山一出剑意,他就开始全神戒备,再也不能顾及旁人了。米口袋知道时刻紧迫,立时闪身进入‘黑石轩’将佳叶救出。修罗王一亭原本想出软招将‘金山玉匙’骗出,他知一旦动硬用刑,再想回头用软就不灵了,所以一直没敢对佳叶动粗。佳叶见到米口袋闪身进来救她时,心中一阵激荡。两人到了于江山身后,于江山忙用传音入密让他们先退,他此刻正和修罗王一亭对峙,任一人轻举妄动都会被对方重创。

米口袋知道相等没有了局,一揽佳叶转身就走,米口袋对北阵的地形异常熟悉,好象到了老家一般,东窜西突,不一会儿出了北阵,佳叶见他到此如入无人之境,不禁暗暗钦佩。两人出了北阵,立刻展开轻功疾奔下去十里地这才停住,米口袋辨了辨方向,知道离闵行雷家的正北接应点尚有三十多里路程,当下挥手燃起一只旗花当空放出,营中诸人见了,立时知道,但此刻北阵之中已然大乱,于江山展开身形在北阵中前冲后突,放手冲杀,但北阵中人素有训练,竟对于江山渐渐形成合围之势。

米口袋站在一处山坡之上,望见北阵和南寨都燃起了熊熊大火,知道出事,忙回头道:“四妹,你快向北去到闵行,雷家有接应的人在那里,我得去迎一迎老于他们。”说着闪身下坡,奔出数丈,忽然见佳叶一声不响地跟着,忙停下身来道:“四妹,你快回去,这里太危 3ǔωω。cōm险了。”佳叶咬了咬牙,道:“不。”说着一埋头独自走去,阿米无奈,只得跟上,忽然看见遥遥地有数人展轻功疾奔而来,两人不由得都停下脚步。米口袋抬眼细辨,见当先正是狂风暴雪二人,于江山在后面十丈之地手执长剑断后,米口袋将腰带一紧,让佳叶等着,自己快步抢上和狂风暴雪二人点头招呼,脚下却毫不停留迎向于江山,因为他看见于江山左腿落地虚浮,显已受伤。

于江山见米口袋到了,脸上苦笑一下道:“后面几条狗咬得紧呢!”

米口袋悠然地一笑,点点头道:“你快去包一下伤口。”说着右手一晃,由袖中取出一枝七寸长的火红的小箭来,抬眼看时,只见修罗王一亭正衔尾急追,他身后四、五丈之地尚跟了一个,却是纵横剑鹿定,这人当年在江宁跟着李豪迈时米口袋曾见过一次,此时一见,不由得冷笑,他开始走开始跑开始窜开始闪。

修罗王一亭看见米口袋抢上来,他手中似乎持了一注香,香头随着米口袋身形的加速变成火线、变成火球、变成闪电。就见米口袋手中所握的小箭变成一团火球,修罗王一亭正奇怪对方怎么能握着一团火,握着一团火干什么时,那火球中忽然电射出一道血红的闪电,米口袋米口袋喝道:“龙玛火焰镝。”那道闪电‘嗤’地一声穿透修罗王一亭的右胸余势不有稍衰、疾电般射入纵横剑右肩之中,鹿定大叫一声摔倒在地,米口袋冷笑一声道:“修罗王、纵横剑好大的名头。”话音刚落,身负重伤的修罗王一亭脱刀,他左手连挥,四刀齐出由不同方位飞向米口袋,自己惨叫一声,身形一翻没入黑暗之中。米口袋一伸手刚刚取出布袋,身后伸出两柄剑,一长一短,将飞来的四刀挑在一旁,出手之人正是于江山。他适才在北阵与修罗王一亭相斗,知道他的功力极深,两人斗得旗鼓相当,直到后来鹿定赶来两相夹击才让他受了一剑。纵横剑鹿定练的一双掌剑,剑势大开大合纵横不定,两人夹击,极难应付,多亏狂风暴雪在南寨放了火后及时赶到,这才救了于江山,一同退出。那边鹿定见对方来了援兵,自己和修罗王一亭都受重伤,知道再斗不过,忙抱了肩踉跄着往回退去,早有跟着上来的北阵的随从上来保护着一同退去。

几人聚在一处商议起来,米口袋忙道:“大拇指说了,救出人后,让我们先退。”于江山等人思忖一回,都同意先退到闵行找到雷家人再说,议定,这才起身北行。

且说赵天和雷小鸽二人出发后绕过南寨,迳奔东门,他们知道南宫一受创,南寨纪律松驰,因而不易被人发觉,但东门却不一样。他们刚到,就发现这里不断有黑甲铁矛营的人巡逻,他们两人一组,赵天数了,不过一袋烟的功夫前后就过了三起。这东门是临海而建的‘弄潮门’,这里并无房舍建筑,只有东一座西一座的牛皮帐篷,两人当下犯愁,不知该从何处下手,这里有近百座帐篷,一一地搜过去,怕不要到天亮。两人掩在营地外面的灌木丛后,却见两个身着黑甲的兵士出营走了过来,赵天和雷小鸽对望一眼,脸露喜色,赵天待他们走近,起手回指疾弹,便听‘嗤嗤’响了四下,那两名军士哼也未哼一声欲倒在地,赵雷二人赶忙抢上,将两人拖到草丛之中伸手脱甲,雷小鸽定晴一看,才知这两人的双眼中了赵天的指力,指力破睛穿脑。她想一想方知赵天怕指力如击在黑甲之上,势道必衰,不能立毙对方,必然生乱,不禁暗佩服赵天心思慎密。

两人穿上黑甲,起身大明大放地走入营中,这里帐篷甚多,许多帐篷门前都有人把守,显然硬闯是不行的,两人在营中走了一遭,观察一番,这才弄清营中大帐有十一座,都有人把守,并且各帐之外都有数座小帐围绕,想要进入极为不易,忽然赵天指了指营边的一座小帐篷轻声道:“那座小帐只怕有些古怪。”雷小鸽正要抬眼观瞧,早被赵天一把拉出营外。躲入草丛之中。原来,这座帐篷虽然外形普普通通,不及大帐一半大小,可是门口却站了个人,一个让两人都双眼一亮的人---刘大麻子。这刘大麻子其实只是侧面对着他们,起先赵天并未认出,赵天是在路过一座大帐时,看见一个身形干枯四十多岁的汉子在自己前面走才不由得留上神的,这人右肋下悬了口剑,一柄没有鞘的剑。剑的两头用钩子挂住了,赵天一望而知此人必是使快剑的好手。再细瞧这人身形步法,但见他步履若轻若重,脚步声若有若无,每一脚踩下去都陷出一个浅浅的脚印,但此脚全部抬起时那脚印被抬脚下的脚风一带又隐没掉。赵天暗暗一惊,心知使得一柄快剑,再有这样的轻身功夫,江湖上只怕找不出几个来。却见这人行色匆匆地进了那座小帐,入帐时,刘大麻子向这人哈哈腰致辞意,赵天也就在这一刻看到了刘大麻子。

两人悄悄掩了过去,这小帐设在营边,孤零零的一座,帐后尽是蒿草灌木,两人蛇行般掩到了帐篷之后,俱都屏住气息往四下里聆听,却听见帐篷口刘大麻子又和一人打了个招呼,知道他并没发觉来了外人。赵天探指伸入鞋帮之中取出一小片极薄的刀片在帐篷的一角上轻轻地划了道口子,张眼往里一看,不觉惊得呆了,雷小鸽见他半天不说话,但伸手推了推他。赵天身子一震,抬眼看见雷小鸽疑惑的眼神,他忙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又低头由小缝之中望去。雷小鸽好奇,取过刀片也划了个小口子张眼瞧去,却见帐中坐了好几个人,只有一个站着。站着的那人身着青布长袍,三绺黑须,四十多岁年纪,头戴方巾,迎门安了一块汉玉,一副文士打扮,椅中北首坐了个姑娘,十八九岁,人生得清秀如水,甚是可人,她对面坐了两人,一个就是刚才见过的那个快剑好手,另一人却是个和尚,方面大耳,生得甚是魁梧。雷小鸽再仔细观瞧,却见那姑娘虽然坐着,双臂搭在椅子扶手上,但两个扶手上分明有绳子将她的手绑在扶手之上,而她的双脚也是被绳子捆绑住的,雷小鸽见到这副情景暗自纳闷,不能索解。

赵天却认得那被捆绑的正是阿纯。他不知为什么这些人会将阿纯绑起来,他们应该是一路的。

便在这时,进来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向那文士一拱手道:“启禀钱总管,营中都已布置好了,只要一声令下,铁矛军立刻可以控制住。”

那文士正是汪直走后代为督理东门的钱流。他听了禀报,抚抚短须,问那快剑客道:“豪迈兄以为如何?”

那剑客正是李豪迈,只听他皱皱眉,沉吟着道:“岛主的命令还没到,我们这样冒然行事,会不会坏了岛主的大事?”

一旁那和尚听了不耐,一拍扶手道:“豪迈兄太也多虑了,现在我们连他的女儿也抓到这儿了,不动手行吗?他会饶了我们吗?”

李豪迈听了,点点头,钱流立时对那进来禀报的汉子道;“洪涛,你去守在门口,让刘大麻子也进来吧!”洪涛应了声走出,片刻,皮帘一挑,刘大麻子闪身走入,冲着几人抱抱拳。钱流便道;“阿三,客套话也不必说了,今儿个这事你也说个主意。”

刘大麻子笑容一肃道:“依属下之见,现在我们既与他们翻脸,少不得就要干下去了,好在他们主力尽在海外,趁其首脑不在柘林,集结我们的精锐一举摧毁北阵,南寨的几个首脑也不可放过,其它的小人物尽可留下,只要给他们银子花,女人抱,还怕他们不听话吗?眼下江浙一带我们已经闯下好大的一遍基业,李岛主和我们社主一旦联手,朝廷只怕也要拈量三分呢。”

钱流平静地望着他道;“可是你们乌衣社一直态度暧昧,未出全力。”刘大麻子脸上堆笑道:“钱总管想必也知目前苏州城中三足鼎立,倒是那张经后来者居上,手下又网罗了不少高手,那赵天便是其一,张经在两广任上时的老部下田州,南丹,那地等处的狼土兵也在陆续开来,我们乌衣社正在忙着应付这件大事,你老知道,如果真要是让他的气候成了,只怕他就成了穿在我们心中的一枚钉子了。更何况当年李岛主救过在丰一命,又送小的上东瀛学习忍术,饮水思源,在下当为李岛主尽忠的。”

和尚听了不耐烦,一摆手道:“我们让你来,不是要让你表忠心的,现在让你说说拿他女孩儿怎么办。”赵天听了,向阿纯望望,心想:难道阿纯是汪直的女儿?我早知她的来历定有文章,可是她明明是个东瀛女子,怎么会是汪直之女呢?却听刘大麻子道;“依在下之见,足利义野对他的这个女儿极是宠爱,所以把她留在手下,正好可以变成一张对付足利的王牌,只要我们尽快解决掉北阵和南寨,将乌衣社与双屿岛的高手调齐,一旦汪直和足利他们登陆,我们便布下一局,将他们一网打尽,一仗下来,东瀛武士高手尽失,我们便不用再怕他们,然后我们兵分两路,一路南下入闽,一路北上进鲁,大展拳脚,这天下未必便坐不得。”

和尚和李豪迈对望一眼,忽见钱流摇摇头,道:“不妥。”李豪迈忙道;“一杖大师有什么高见?”听见‘一杖’两个字,赵天和雷小鸽都大吃一惊,原来这一杖和尚是当今南少林掌门一苇的大师兄,只是昔年犯下门规被逐出少林,掌门之位才传了一苇,一苇接位那天,一杖和尚曾经独闯南少林寺搅局,将一应上前挑战的少林僧人全部战败,直要逼得一苇出手,还是后来在一旁观礼的铁血除奸盟大当家铁山看不过去,敬了一杖和尚三杯酒,一杖和尚受了三杯酒后知难而退,没再生事,但少林继位一役他的名头响彻大江南北,更有人说一杖和尚是因连战三十七名少林高僧,内力消耗太巨,这才给了铁山一个面子退走,不然胜负尚在未知。但一杖和尚当时自知,便是在自己内力毫无受损之下也决计斗不过铁山,这才忍气退走的。赵天没想到眼前这和尚竟然就是一杖和尚了。

一杖和尚沉着脸道:“既然我们已经铁了心要干到底了不不必去顾三惜四的,依我说一刀把她杀了,留在这儿,一旦走漏风声,我们还搞个屁?杀了往地下一埋,只说失踪了,神不知鬼不觉,岂不干净?”

李豪迈与钱流听了都不由得微微点头,刘大麻子正沉吟着不知该如何解说,却见洪涛一打门帘闯了进来,气急败坏地道;“不好了,钱先生,北阵和南寨来了敌人,昨天劫来的那个女的又被抢回去了。”

李豪迈一听,矍然变色,‘呼’地一声站了起来,钱也吃了一惊,上前一步道:“怎么回事?”洪涛忙道:“还不十分清楚,第一起信报说北阵南寨来了高手,西营中肖二爷失踪了,鹿大爷正赶往北阵。”

赵天一听,忙回头,见南寨和北阵方向都透出火光。突然正北十来里地远处腾空升起一颗旗花,便在此时东门营中铁矛军开始集结,一遍混乱。雷小鸽忙对赵天道:“我们先去援助阿米他们吧。”赵天听得北阵隐隐传来喊杀之声,知道必然有人陷在阵中,忙点了点头,一拉雷小鸽长身而起往北奔去,才奔出十几丈远,就听黑暗中有人大喝一声:“谁?口令。”原来其余三处发现敌踪后,洪涛立即向方圆五十丈内布派了暗哨,赵天他们一旦长身外突立时便被发觉。赵天翻手伸指疾弹,‘扑扑’几声响过,黑暗中传来几人惨痛的呼喊。赵天一拉雷小鸽就向外冲,却听得迎面人喝马嘶,‘嗖嗖’声响,竟然是连珠箭射到,赵天一惊,手上一紧,雷小鸽轻哼一声,赵天知她中箭,忙回手将雷小鸽一抱,身子一矮,伏在以猫行之法飞快地斜窜出去,他知道这必是前去北阵的赴援的铁矛军发现敌踪而回击了。赵天窜出数丈后,又将雷小鸽背在背上,手脚并用,犹如鬼魅般向西南方窜行出去。雷小鸽伏在他背上低低地道;“你这又是什么轻功?”赵天听她声音微微颤抖,知她伤得不轻,便问:“伤在哪里了?”雷小鸽低声道:“中了两箭,一枝在左肩窝,一枝在右腰。”说着,两人已然脱出弩箭射程,赵天身子一长,回手将雷小鸽抱在怀内,脚下发力,如风御野,竟是越奔越快,雷小鸽在他背上,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辨辨方向,向左一指,道:“往这里下去,再过三里就是小公山,半山腰有个极隐密的石洞,我们先上那儿。”赵天一想很对,忙转过方向跑去。

二十四 危局

 一袋烟的功夫,赵天已然上得小公山,按着雷小鸽的指点在半山腰上乱石丛中几簇灌木之后找到了洞口,这里如果不是有人指点,上山的确良必因道路难行向旁绕开,赵天见这里如此难行,知道必然呼有人知,当下背了雷小鸽入洞,又折些灌木枝抱些蒿草进来,在地上升起了一堆火,雷小鸽此刻已然包扎好伤口,尚幸她穿了黑甲,这才有数箭并未射入,因为流了不少血她感到有些头晕,赵天让她躺了下来,将一颗大还丹喂在她口中,这才出洞向柘林方向望去,但见北阵南寨火势已灭,并无异常景象,一时间不知于江山、米口袋他们的安危,他转身进洞见雷小鸽此刻呼吸渐匀,知道大还丹药力已然行开,便柔声道:“你在这里好好运功把大还丹的药力全部化开,我再进营一次。”

雷小鸽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是不能陪他去了,便点点头,微微一笑道:“自己小心些,我这里没事,如果要救人,就不用回来了,跟马叔他们说一声,自会有人来救我。”赵天听了,微微点头,一闪身出洞而去。雷小鸽虽是叫他不用回来,知道他如果救了人再要转回极为不易,但见他听了后点头答应,一句话也没有就走了,不免得一阵失落。此刻这漫长而孤寂的夜里伴随她的就是这一堆忽明忽暗的篝火。时间在一刻一刻不停地划过雷小鸽的眼前,她只觉得很累,双眼微微闭合,渐渐地,她觉得非常温暖,非常安心,她脸上露出婴儿般甜美温馨的笑容,她喃喃地喊着“妈妈”,身子微微动了动,突然她身子一震,惊醒过来,她猛地一下坐了起来,却见赵天正坐在篝火之旁,刀子立时脸上露出温馨的笑容,一转眼,她的笑容又僵住了,只见赵天身旁躺了个女子。正是适才在东门看见的足利义野的女儿,赵天正在埋头给她检视伤情。

原来,赵天出洞后,就急速掩回东门,悄悄偷听铁矛军的哨兵的谈话,知道米口袋他们重创了修罗王一亭和鹿定后已经安然逃脱,不觉心下一喜。当下施展开最上乘的轻功,重新掩回那座小帐篷之后,张眼向里一瞧,只有一杖和尚、钱流和阿纯三人在帐中,刘大麻子和李豪迈都已不在,赵天猜想李豪迈定是回去探视徒弟的伤势了,刘大麻子可能上了北阵探听修罗王一亭的情况了。当下更不犹豫,左手取出刀片,右手伸指连连弹出雷火弹,向周围数座大帐击去,那些牛皮帐篷在海边被风吹得久了,一经火燃,火势立时熊熊,东门中铁矛军登时乱了,钱流与一杖和尚听得外边混乱,同时走到门前掀帘向外望去,便在这时,赵天起手一刀,将帐篷划开,自己闪身而入,起手三枚雷火弹在帐中炸开,然后飞身闪到阿纯身边双手握住椅背发内力一顿,那椅子登时碎了,他进来时就筹算好了步骤,知道对手极为强大,一旦被缠上,不但救不了人,自己也许还不能脱身,当下,不及为阿纯解缚,左手将她往怀中一抱身子早向外窜去,终觉背后一股凌厉无俦的掌风击至,知道凭自己一指之力难以应付,不禁冷哼一声,起右手握拳向后迎上,但听得‘噗’的一声有如裂帛的大响,拳掌相交,赵天借掌劲‘嗖’地一声早已窜出帐篷扬长而去。帐中烟雾散尽后钱流见一杖和尚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忙上前问道:“怎么了?受了内伤?”

一杖和尚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脸现苦笑道:“好厉害,原来是大力金刚拳,我要是没有般若功护体,只怕这条手臂就被废了,对方是少林门人,嘿嘿,没想到我一别武林十年,少林竟又出了这等高手。”说着,不禁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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